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瑶周晴陈宇】的言情小说《吵架进局子,调解员竟是我前妻》,由新晋小说家“喜欢拉拉的石燕”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418字,吵架进局子,调解员竟是我前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1 11:43: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而不是制造更多问题的计划。首先,分析周晴的弱点是什么?她爱面子,极度的爱面子。她在外人面前,永远要扮演一个优雅、得体、拥有完美家庭的幸福女人。今天在派出所,是她第一次失态,而这次失态的根源,是苏瑶的出现,戳破了她的完美表象。她所有的疯狂,都源于此。她要报复,要重新夺回掌控感。其次,分析我的目标。我的...

《吵架进局子,调解员竟是我前妻》免费试读 吵架进局子,调解员竟是我前妻精选章节
和老婆吵架,闹进了警察局。我以为最多就是夫妻调解,走个流程。
可她却指着我对一个女警说:‘’警察同志,这种渣男送给你,你要吗?‘’我正想发作,
却看到那个女警缓缓摘下了帽子。那张熟悉的脸,竟是我三年前离婚的前妻。我眼前一黑,
完了,这下前任现任齐聚一堂,我死定了。01“警察同志,这种男人送给你,你要吗?
”周晴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手腕上的金镯子在派出所大厅的灯光下晃着刺眼的光。
她哭得梨花带雨,半边身子靠在接待台前,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
另一只手还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周围有几个等着办事的群众,还有进出的民警,
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我的脸皮被这些目光反复灼烧,从发红到发麻。
我想把手抽回来,低声说:“周晴,别闹了,回家说。”“回家?我还有家吗?
”她瞬间拔高音量,演技堪比电视剧里的悲情女主,“我辛辛苦苦攒的钱,他说拿走就拿走,
拿去给他那个眼高手低的妹妹填窟窿!我问一句,他就跟我动手!警察同志,你们看,
他就是家暴!”她撩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只有被她自己抓出的几道红印。
吵架的起因是我没跟她商量,就先转了十万给我妹救急。那笔钱是我婚前的存款,
可她非说放进共同账户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动用必须她点头。从家里吵到楼道,
她直接打了报警电话,说我抢劫。接待台后一个年轻的男警察显然没见过这阵仗,一脸为难,
不停说着“有话好好说,先去调解室”。“我不去!我就要在这里说清楚!”周晴不依不饶,
“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公道!这种不尊重老婆,把钱看得比家还重的男人,就是个渣男!
这位女警同志,你来评评理,”她忽然转向旁边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女警,“你说,
这样的男人,是不是就该被法律制裁?白送给你,你敢要吗?”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个女警一直背对我们站着,正在整理文件柜。她穿着一身挺括的警服,身形看着有些单薄,
但站得很直。听到周晴的话,她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她转身抬手,
缓缓摘下了头顶那顶带着警徽的帽子。帽子下,是一张我刻进骨头里的脸。清瘦,白净,
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眼角似乎比三年前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疲惫和锐利。苏瑶。
我的前妻。完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前任,现任,齐聚一堂。地点,派出所。
我死了,这次是真的死定了。苏瑶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没有波澜,没有惊讶,
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普通的陌生人。然后,她的视线转向周晴,声音不大,
但在这混乱的环境里异常清晰。“你好,我是民警苏瑶。请问两位因为什么事发生纠纷?
”她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瞬间切开了周晴声嘶力竭的表演。周晴愣住了,
大概是没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她准备好的一肚子哭诉和控告,
被这一句公式化的问话堵在了喉咙口。苏瑶没等她回答,走到接待台前,
拿起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姓名。”她看着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陈宇。
”苏瑶手里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身份证号码。”她继续问,头也没抬。
我机械地报出一串数字。每一个数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我不敢看她,
只能盯着她胸前警号牌上那个小小的“苏”字。原来她真的当了警察,
原来她回到了这个城市。我忽然想起三年前,我们离婚时,她说要去考公务员,
去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我当时以为,那只是气话。“你呢?
”苏瑶转向周晴。周晴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节奏里缓过来。她看着苏瑶,
眼神里带着被冒犯的审视。她大概觉得,这个女警察的态度太冷淡了,
完全没有表现出对她这个“受害者”应有的同情。“我叫周晴。”她报上名字,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傲慢,“警察同志,我跟你的同事说过了,他家暴!还偷我的钱!
”苏瑶。苏瑶胸前的警号牌上,名字是刻上去的。周晴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名字。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无声地念着那两个字。
苏瑶没有理会她的控诉,只是公式化地重复:“身份证。”周晴没动,
她死死地盯着苏瑶的脸,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你……叫苏瑶?”周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再是刚才的理直气壮。苏瑶终于抬起眼,正视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对。有异议吗?
”“你……”周晴的手指指向苏瑶,又猛地缩了回来,然后转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最后是燎原的怒火。整个大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闭上眼,
感觉自己正站在万丈悬崖的边缘,而周晴,刚刚用尽全力,在我背后推了一把。
02“她是谁?!陈宇!你给我说清楚!”周晴的声音尖利得像能划破玻璃。
她彻底忘了自己“受害者”的身份,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怎么说?说这是我前妻?
说我们三年前离了婚,从此再没联系?在这种情境下,任何解释都像是掩饰,
任何实话都像是谎言。苏瑶看着我们,眼神依然平静。但我觉得,在那平静的湖面下,
有我看不懂的暗流。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小李,
带两位当事人去一号调解室。”不一会儿刚才那个年轻男警立刻跑了过来,
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不去!”周晴一把甩开我的胳膊,冲到苏瑶面前,
双手“啪”地一声拍在接待台上,“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苏瑶?好名字啊!
陈宇,你藏得够深的啊!是不是你们早就约好了,故意在这里给我演一出戏?
”她的想象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苏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放下电话,看着周晴,语气严肃起来:“这位女士,
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家客厅。如果你继续大声喧哗,扰乱公共秩序,
我们可以依法对你进行警告,甚至拘留。”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周晴的怒火上。
她被“拘留”两个字吓得一哆嗦,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她不甘心,
怨毒的目光在我跟苏瑶之间来回扫射。“跟我来。”苏瑶说着,率先朝调解室的方向走去。
我和周晴,像两个被提审的犯人,一前一后地跟在后面。一号调解室很小,一张方桌,
三把椅子。苏瑶在主位坐下,打开了桌上的执法记录仪。那个小小的黑色镜头闪着微光,
像一只冷酷的眼睛,审视着我们的一切。“坐。”苏瑶指了指对面的两把椅子。
我拉开椅子坐下,周晴却站在原地不动,死死地盯着苏瑶。“我要求换一个民警来调解。
”周晴冷冷地说,“她是你前妻,她必须回避!”我心里咯噔一下。她竟然直接说了出来。
苏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句。“第一,我们已经离婚,
不存在法律上必须回避的亲属关系。第二,目前所里负责调解的民警只有我当班。第三,
如果你拒绝调解,我们可以视为调解失败。你们可以选择自行协商,或者,
如果你坚持对方有违法行为,我们可以走立案调查程序。”苏瑶不疾不徐地解释,
每一条都精准地堵死了周晴的路。走立案调查程序?周晴当然不敢。她报警说我抢劫、家暴,
纯粹是为了在吵架中占据上风,根本经不起调查。周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在我身边坐下。“好了,现在可以说了。”苏瑶打开记录本,
“纠纷的起因,过程,详细说一遍。周晴女士,你先说。”周晴深吸一口气,
酝酿了一下情绪,刚才的泼辣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受害者”。“警察……苏警官,
”她刻意加重了“苏警官”三个字,“事情很简单。他,陈宇,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
私自转走了我们夫妻共同账户里的十万块钱。我发现之后问他,他不但不承认错误,
还对我大吼大叫,还推搡我,这就是家暴!”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苏瑶,
似乎想从苏瑶的脸上捕捉到丝毫的情绪波动。但她失望了。苏瑶的脸像一尊石像,除了记录,
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陈宇,是这样吗?”苏瑶的笔尖停下,转向我。
我感觉自己坐在一个三方会审的法庭上。原告是周晴,法官是苏瑶。而我,是唯一的罪人。
“钱,我确实转了。但那是我婚前的个人存款。我妹妹出了车祸,急需钱做手术,
我一时着急,就先……”“婚前?”周晴立刻打断我,冷笑一声,“陈宇,你还要脸吗?
你的钱早就花光了,这张卡里是我们结婚后一起存的钱!每一分都是!苏警官,
你可得明察秋毫,别被他骗了!他这个人,最会撒谎!”她的话像一根毒刺,刺向我,
也刺向苏瑶。我看到苏瑶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抬头看着我,
问了一个我最怕的问题:“**妹,陈婧?”我的心脏猛地一沉。她还记得我妹妹的名字。
“是。”我点点头,感觉喉咙发紧。“什么车祸?严重吗?”她又问。这个问题,
已经超出了一个民警调解家庭纠纷的范畴。周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死死地盯着苏瑶,眼神里的嫉妒和愤怒再也无法掩饰。“苏警官!”周晴猛地站起来,
声音尖锐,“你这是在调解,还是在跟他叙旧?你是不是还对他余情未了?你利用职权,
打探我老公家里的事,你这是公私不分!”调解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苏瑶缓缓抬起头,
目光冷了下来。那是一种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带着职业威严的冰冷。“周晴女士,
我再次提醒你。我的每一个问题,都是为了理清事实。当事人转账的动机,
是判断其行为性质的重要因素。如果你认为我的工作方式有问题,可以向我的上级投诉。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现在,请你坐下。否则,我只能终止本次调解。
”周晴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张了张嘴,却没敢再多说一个字,悻悻地坐了回去。
苏瑶不再看她,也没有再问我关于妹妹的事。她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然后撕下一页纸,
推到我们面前。“这是调解协议书。鉴于双方情绪激动,无法达成一致,本次调解终止。
建议双方冷静后自行协商解决。如果没有异议,就在这里签字。”那张纸上,
只有寥寥几行公式化的文字。我拿起笔,在“陈宇”两个字后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我感觉自己像签下了一份投降书。周晴也拿起笔,狠狠地签上她的名字,
仿佛要把纸戳穿。“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苏瑶收回协议书,站起身,
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场闹剧。从头到尾,她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仿佛我们真的只是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走出调解室,走出派出所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
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但地狱的下半场,才刚刚开始。“陈宇。
”周晴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冰冷得像冬夜的寒铁,“上车。我们回家,好好算账。
”03回家的路,不过二十分钟车程,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周晴开着车,目不斜视。
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心跳声。我坐在副驾,一动不敢动,
像个等待宣判的死囚。一路无话。这种沉默比任何歇斯底里的争吵都更让我恐惧。
它像一个黑洞,不断积蓄着能量,只等一个爆发的奇点。车子“吱”一声停进地库。
周晴熄了火,但没有解开安全带。她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死死地盯着我。“说吧。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什么时候联系上的?”“没有联系。”我立刻否认,这是实话。
我和苏瑶离婚后,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了,三年里,音讯全无。“没有联系?
”周晴冷笑一声,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陈宇,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没有联系,她会那么巧当了警察,还就在我们家附近的派出所?没有联系,
她会记得**妹叫陈婧?没有联系,她会那么关心**妹的死活?
”一连串的质问像子弹一样射过来,打得我哑口无言。我怎么解释?说这是巧合?
我自己都不信。说她记忆力好?更像是在挑衅。“我不知道她在这里当警察,真的。
我们离婚后就再也没见过。”“好,就算我信你。”周晴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但下一句话却让我如坠冰窟,“那你们当初为什么离婚?”这个问题,她在我跟她结婚前,
问过无数次。我的回答永远是同一个版本:性格不合,和平分手。这是我跟苏瑶之间,
唯一的默契。我们约定过,不对外人提及那段婚姻里真正不堪的部分。那是我们共同的伤疤,
揭开来,只会两个人一起流血。“不是说过了吗?性格不合。”“性格不合?
”周晴的音量陡然拔高,平静的伪装终于撕裂,“陈宇,你看着我的眼睛!
你今天在派出所里,看到她那副公事公办、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敢说你们只是性格不合?
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你想多了,都过去了。”“过去了?”周晴猛地凑近,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香水味和怒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陈宇,我告诉你,这件事没过去!
今天在派出所,我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我像个傻子一样,
对着你前妻哭诉你这个渣男有多坏!你知不知道,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这次不是表演,是真实的屈辱和愤怒。
“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现在,我是你老婆!你陈宇的户口本上,
配偶栏写的是我周晴的名字!”她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你想要什么交代?”我身心俱疲。“交代?”她坐直身体,冷冷地看着我,“第一,
你转给**那十万块钱,明天,你想办法给我要回来。一分都不能少。”“不可能!
”我立刻反驳,“那是我妹的手术费,是救命钱!”“我管她是不是救命钱?
”周晴的声音变得尖刻,“那是我们的钱!你给她,就等于是在割我的肉!我告诉你,陈宇,
这钱你要不回来,我们俩就没完!”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跟她讲亲情,讲道理,
就像对着一块石头弹琴。“第二,”她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那个苏瑶,
她必须从那个派出所滚蛋!我不想再看见她!你,去想办法,让她调走,或者辞职!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疯了!我凭什么去要求她调走?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有什么资格去干涉她的工作?”“你没资格?陈宇,别装了。她要是对你没点旧情,
今天在调解室会问**妹的事?她看你的眼神,我看得懂,那是恨!有恨,就有爱!
你去求她,她肯定会听!”“周晴,你能不能讲点道理?”“讲道理?”她凄厉地叫起来,
“我今天在派出所把脸都丢光了,你现在跟我讲道理?我的老公,
背着我给他家里人十万块钱!我的老公,前妻就在家门口的派出所上班,
我还傻乎乎地跑到她面前去告状!我是全天下最大的笑话!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讲道理?
”她猛地推开车门,下车,然后“砰”地一声狠狠甩上。我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车里,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是一条银行的短信。
我妈又给我转了五万块钱。附言是:小宇,这钱你先拿着给晴晴,好好跟人家说,别吵架。
**这边,我再想办法。我看着那条短信,眼睛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回到家,
客厅的灯开着,周晴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我们的结婚证和她的户口本。
看到我进来,她抬起眼,眼神冰冷。“陈宇,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按照我说的,
把钱要回来,让苏瑶滚蛋。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二,”她拿起那本红色的结婚证,
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烫金字,“我们去民政局,把它换成绿色的。”我站在玄关,
看着她决绝的脸,感觉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脏。这个家,
已经变成了一个比派出所调解室更压抑的囚笼。04我站在玄关,像一尊被钉在地上的雕像。
客厅的灯光照在周晴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也照在茶几上那本刺眼的红色结婚证上。“离婚?
”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不然呢?留着你,继续当你的提款机,
当你的受气包,再看着你跟你前妻不清不楚,最后被你们俩联手耍得团团转?
”“我们没有不清不楚!”我提高了一点音量,这一点点反抗耗尽了我最后的力气。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周晴拿起手机,点了几下,“我给你一天时间。
明天晚上这个时间,我要么看到十万块钱回到卡里,要么看到苏瑶被处分或者调离的证据。
否则,我们就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财产分割也好说,这套房子是婚后买的,一人一半。
车归你,存款我们对半分。哦,对了,那十万块,我会算在你头上,从你的那一半里扣。
”她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冷静得像一个在谈生意的商人,而不是我的妻子。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走进卧室,关上门,将她和她那些冰冷的条件隔绝在外面。
但那声音仿佛能穿透门板,在我脑子里回响。我瘫坐在床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母亲那条转账短信上。五万块。我妈一辈子的积蓄,也就那么点。
她和爸在老家开个小卖部,一天到晚守着,一块钱一瓶的汽水,五毛钱一包的辣条,
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现在,为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为了平息我家的战火,
她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我把这五万块,连同我卡里剩下的最后两万,一起转给了我妹。
然后我发了条信息:钱收到了吗?手术的事别担心,哥来想办法。我妹几乎是秒回:哥!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别做傻事!你把钱拿回去给嫂子,我自己能想办法!看着信息,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就是我的家人。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他们想的不是自己,
而是我。而我的妻子,那个睡在隔壁房间,跟我领了同一本结婚证的女人,
却在用离婚和金钱,逼着我去伤害我的家人。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黑暗中,
我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也是一个这样的夜晚。苏瑶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们刚为了一件小事大吵一架,起因是我妈没打招呼就来城里,
住进了我们的小家,打乱了苏瑶所有的生活节奏。“陈宇,我们分开吧。”她最后说,
“我受不了了。你和你家,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我快被吸干了。”我当时觉得她小题大做,
觉得她冷漠无情。我不明白,一家人,不就该这样热热闹闹地互相“麻烦”吗?现在,
我好像有点懂了。这一夜,我睡在客房的沙发上,辗转反侧。隔壁主卧的门,
一次都没有打开过。这个家,从今晚开始,分割成了两个世界。05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
周晴已经去上班了。餐桌上没有早餐,锅里没有热水,一切都冷冰冰的。
就像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在沙发上坐了一整天,没有去公司。脑子一团乱麻,
像一团被猫玩弄过的毛线,找不到头绪。给钱要回来?我做不到。那是救我妹妹命的钱。
让苏瑶辞职?我更做不到。我有什么脸面去见她,去提这种**的要求?离婚?
这个词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让我心惊肉跳。我怕的不是失去周晴,
而是怕面对这一切分崩离析的后果,怕面对父母失望的眼神,怕自己辛苦经营的一切归零。
下午,我接到了妹妹陈婧的电话。“哥,手术安排在后天了。医生说很顺利,你别担心。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那就好,那就好。”我重复着,
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对了,哥,”她忽然说,“你跟嫂子还好吗?昨天你转钱给我,
嫂子她……没生气吧?你替我跟嫂子说声谢谢,也说声对不起,等我好了,
我一定当面感谢她。”我拿着电话,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哥?
你在听吗?”“在,在听。”我清了清嗓子,“她……她没生气。她支持我。你安心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