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恋爱脑,怎么能让夫君休妻呢》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张铁铁铁铁,主角是顾景珩林柔顾洲,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0887字,我是恋爱脑,怎么能让夫君休妻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2 10:56: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给你结算99%的奖励,然后你结束这个任务。”“在我拿到准信前,你要好好活着!”系统终于忍受不了我的恋爱脑发言,扔下一句叮嘱就从我脑海中消失了。我正伤心要与夫君生离死别,外面突然响起丫鬟们的惊呼,然后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我在床上撑起身,只见一杆红缨枪从门后冒了出来。3“毒妇!你再为难表姑姑,我就不认...

《我是恋爱脑,怎么能让夫君休妻呢》免费试读 我是恋爱脑,怎么能让夫君休妻呢精选章节
我是恋爱脑,深爱着夫君,严格执行他的命令。夫君说我害表妹流产,要我为孩子偿命。
我麻利扯下披帛甩过房梁,系了死结自己跳进去。夫君手忙脚乱地托住我,
被我踢出鼻血也不肯放开。婆母要我为表妹试药,我就着半包毒药,将整碗药汤一饮而尽。
半炷香后,婆母顶着我喷出的黑血,瘫在地上鬼哭狼嚎地喊救命。我被救回来后,
表妹跪在我屋外哭得梨花带雨。七岁的儿子怒气冲冲地用红缨枪指着我的脸,
威胁我再敢为难表姑姑,就不认我作母亲。我看着枪尖眼前一亮,猛地从床上弹起,
抓着枪尖往自己脖子上捅:“好大儿,快往这里捅!给为娘个痛快!”儿子大哭着夺回长枪,
一溜烟似地跑了。我不执行夫君的命令,是要被他休掉的啊!1“奴婢以性命担保,
我家姑娘喝下夫人送来的燕窝后就见红了!”林柔的贴身丫鬟边说边“哐哐”磕头。
她每磕一次头,顾景珩眼中的怒火便更盛一分。“夏知意,你怎可恶毒至此!
”“柔柔丧夫后本就生活艰难,你竟狠心下毒,害死了我们的孩子!”顾景珩目眦欲裂,
说话时脖颈青筋暴起,恨不能将我碎尸万段。我安静地垂着头,
心里却在窃喜:他只发怒却不提休妻,他这是在向我撒娇。我是恋爱脑,我深爱我的夫君,
连他想杀我的样子也爱。顾景珩的表妹林柔丧夫投奔顾家后发觉自己怀了身孕,
但她宁死不肯回婆家,顾景珩便将那孩子认作是自己和林柔的孩子。我是恋爱脑,
所以怀着夫君孩子的表妹,我也要尽心伺候。我高价买来极品燕窝,小火慢炖,
亲自送到林柔的院子。可她当着我的面倒了燕窝,然后微笑着喝下早就备好的堕胎药。
丫鬟领着顾景珩进门的瞬间,她捂着腹部柔弱倒地,衣摆下恰好绽开殷红。因此,
尽管我知道这是陷害,可我爱我的夫君,他说是我做的,那便是。“是我做的。
”我低垂眉眼,逆来顺受。“好、好、好!”顾景珩见我承认,反而更加生气。
他抖着手拎起我的前襟,将我抵在廊柱上:“你给我去偿命!
”“去给柔柔、给我的孩子偿命!”我心中陡然一惊。不可以,
死了就再见不到我光风霁月夫君了!但夫君的要求,我又不得不从。“夫君莫急,
我……这就偿命。”我打定主意,环顾四周,寻找偿命之法。
我们现在身处林柔院中的回廊下,头顶有根横梁。我麻利拽下身上的披帛,扬手甩过横梁,
系了个高于头顶的死结后,便踩着回廊的扶手往绳套里跳。“夏知意,你疯了!
”顾景珩变调的嘶吼刺进耳膜,盖过了我脑内的另一道尖锐爆鸣。
但我的脖子已经套进了绳套。我整个人挂在空中,双腿乱蹬,脸憋得红紫。“快去搬凳子!
凳子不行就桌子!”顾景珩扑过来抱住我的双腿托起我,对着丫鬟小厮厉声命令。
一顿混乱后,我被安全救下,伏在地上咳得昏天暗地。“你干什么?我说了一句偿命,
你就要死吗?”顾景珩粗喘着瞪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他鼻下挂着一条血痕,
应是被我乱踢的双腿误伤的。我看不得他狼狈,赶紧掏出帕子帮他擦拭。
可能是我窒息过后双颊绯红、满脸泪水的模样过于可怜,他竟不再恼我,
甚至命府医先为我医治,不管躺在地上还在流血的林柔。可我郁郁寡欢:夫君让我偿命,
我还没做成呢。还好机会很快就来了。婆母带着李嬷嬷和几个家丁来到我院中,
李嬷嬷手中还端着一碗药。“我给我侄女煎了补药,但其中一味药材煎过了头,
不知是否影响药性,你来替她试试。”婆母面色倨傲,嬷嬷与家丁俱是凶神恶煞,
根本不容我拒绝。但她委实多虑,我深爱我的夫君,自然也爱夫君的母亲。我一言不发,
以袖掩面,仰头将那碗漆黑的药汁一饮而尽。李嬷嬷收碗时检查了我的衣服,
确认我两袖和衣裙俱是干爽。可惜她检查晚了。我还没从窒息的眩晕中恢复,反应有些迟钝,
没能拦住自袖中洒进药碗的半包毒药,已经全喝下去了。婆母见我老实,
走到我面前训诫我出嫁从夫、不得善妒。婆母的话全都说进我心坎里,我听了约有半炷香,
正想开口附和,结果牙关一松,一口黑血猛地喷到她脸上。
李嬷嬷手中的药碗“啪嚓”摔在地上。婆母倒退三步,跌进李嬷嬷怀里后,
仍然软着脚往地上滑。“来人!快来人!!死人了!府医、传府医啊!”婆母钗环散乱,
扑在地上鬼哭狼嚎。我倒在地上,四肢抽搐,眼前发黑,
模糊看见顾景珩疯了般越过婆母向我冲来。这次,我应该遵从夫君的指令了吧?
2但我又活下来了。府医一顿操作,我吐到内脏都快要翻过来,从舌尖到小肠都像有火在烧。
然后我被顾景珩关进房内休息。“好死不如赖活着啊,宿主!”“攻略任务哪有一帆风顺的?
只是好感值掉了一些,再刷起来就好了嘛!”系统在我耳边灌毒鸡汤。
“你不是因为我是恋爱脑才找上我的吗?”“我这是在执行夫君的命令啊!
”我没好气地反驳系统。十年前,系统找上我,说只要攻略顾景珩和他母亲,
让他们对我的好感值达到百分之百,我就能在现实世界中活下去,还能拿到一亿奖金。
我是恋爱脑,一听任务是谈恋爱,不给钱我都答应。果然我爱顾景珩上了头,
和他搞出个儿子顾洲,攻略对象从此变成了三个。“我好爱他,他救过我的命,
现在我只是还给他,这难道不应该吗?”我刚穿来时父母双亡,大伯想把我卖给人牙子,
是顾景珩赶来将我救下。见到他的第一面,我的恋爱脑就被激活了。
我一想到被卖了就不能嫁给顾景珩,伤心得不能自已,将半包毒药下到大伯和人牙子的酒里,
看他们毒发身亡。可惜余下半包过期了,这次只要了我半条命。在恋爱脑的加持下,
我坚持了做十年孝媳贤妻良母。顾景珩家境清贫,**抄书供养他,从秀才一路供到状元,
手指都抄变了形,阴雨天疼痛难忍。婆母常犯头风,她发病时我为她整宿侍疾,
捧痰盂、吹药都得亲力亲为。儿子顾洲也不省心,他念书、习武都不认真,
我辛苦找来的老师全被他气走。终于三人的好感值都到了99%,
但林柔的夫君恰在此时死了。顾景珩曾追求过林柔,她不愿婚后受苦,转头嫁了富商。
现在顾景珩是二品京官,林柔前来投奔,他便像被下了降头般,对我的好感值瞬间清零。
林柔喜欢我发间的玛瑙镶金钗,顾景珩直接将钗子拔下送她。林柔想在早餐吃我做的千层酥,
顾景珩四更便将我拎到厨房忙碌。林柔说她遭婆家苛待,顾景珩便让她随意支取府中的银钱。
有了银钱,林柔把婆母哄得开心,顾洲也成了同龄人中出手最阔绰的一个。
二人好感值降低的提示音如凌迟般交错响起,十年的努力转眼成空。可我是恋爱脑,
夫君虐我千百遍,我待夫君如初恋。“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和主神申请,
给你结算99%的奖励,然后你结束这个任务。”“在我拿到准信前,你要好好活着!
”系统终于忍受不了我的恋爱脑发言,扔下一句叮嘱就从我脑海中消失了。
我正伤心要与夫君生离死别,外面突然响起丫鬟们的惊呼,然后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我在床上撑起身,只见一杆红缨枪从门后冒了出来。3“毒妇!你再为难表姑姑,
我就不认你这个母亲!”顾洲拎着习武用的红缨枪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他看到我在床上憔悴的面容,动作踌躇了一下。门口传来几声猫叫似的哭声,
他脸上立刻重新燃起熊熊怒火,用枪尖直指我的脸:“表姑姑在门口跪了半个时辰了,
你既然没事,就快去原谅表姑姑,再为你装死吓她道歉!”我心里却满是粉红泡泡。
真不愧是我和夫君的爱情结晶,武能单手耍枪,文能出口成枪,直戳我心窝子。
而且他知道我此刻最愁什么,直接把偿命的机会送到我面前。我猛地从床上弹起,
伸手抓住金属枪尖的底座,直往自己脖子上拽。“好大儿,快往这里捅!给为娘个痛快!
”“娘、娘亲?你要做甚?”一看我来真的,顾洲反而不敢了,拼命往后拉枪杆。“我儿,
快来!你配合我,用点力,一击毙命!”我拽着枪尖不放,把自己的脖子往枪尖上贴,
拉扯间脖颈上已多了数条红痕。“娘亲,你放手啊!”“洲儿、洲儿知错了!
”到底只是七岁的孩子,他被吓得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枪杆上,
不让我扯动。我太过虚弱,一时竟拗不过他,被他将长枪夺回。“逆子!你敢,伤你母亲!
”顾景珩的怒喝在院中响起。他应是疾步跑来的,吐字间夹着大喘气。
顾洲见能管我的人来了,大喊着去习武,拖着枪一溜烟地跑了。“你这……唉!
”顾景珩看着我颈部的伤痕,摇着头拍了一下床柱,然后叫丫鬟给我上药。
“景郎……”林柔还在门口跪着,声音虚得好似吊着最后一口气。顾景珩只看了她一眼,
就让她院里的人把她架回去了。屋里屋外都清净后,顾景珩弓着背在桌边坐下,
没有往日的意气风发,反而一副颓然。“夏知意,你先是害柔柔流产,
又在我、在母亲面前胡闹,在洲儿面前也……你还有没有一点做当家主母的样子?
”他语气沙哑,说到怒处还拍了一下桌子。“莫再用自伤自残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与其你闹到天边,不如先改改你善妒的毛病。”我心碎地看着他。我一心执行他的命令,
他竟说我胡闹,定是我屡次三番不成,让他失了耐心。下一次,我一定要成功!
“夫君教训的是,是我没做好,竟苟活到现在。”我一边道歉,一边寻找新的死法。
我房中的房梁太高,毒药也用完了,手边又没有武器……“你!你要死去寻清净地方,
别死在我面前!”顾景珩果然气我没死成,指着我的手指都微微颤抖。
我盯着他小指上碧玉的扳指,眼中一亮。如何既能吞扳指,又不死在他面前呢?我心思飞转,
摇摇晃晃地下了床,给他斟了一满盏茶水。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斟茶,心中竟有些不舍,
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几分。顾景珩叹了口气,伸手来拿茶盏,我却抢先一步,
把茶水泼向他眼睛。这样他就看不到了!他捂着眼睛惨叫,我趁机飞速撸下他的扳指,
吞进喉咙。异物进喉的瞬间就遭到了五脏六腑的抗拒,我捂着喉咙不住干呕,
涎水和涕泪糊了一脸,喉中还发出尖利的哨音。这死法太过缓慢,我伏在地上挣扎,
突然感觉有人将我拦腰抱起,一下一下颠着我的腹部。门被人推开一条缝,
我隔着泪水看到林柔的脸快速下坠,然后满院都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咕啊!
”我只觉一股气流自腹中冲出,将扳指从我喉头顶了出来。我软着腿跌倒,有人抱住我,
我没忍住,吐了那人一身。等我吐舒坦了,再抬头时,
发觉顾景珩满身狼藉、一脸阴沉地盯着我。原来救我的和被我吐的都是他。他双眼通红,
愤愤将我扔回床上,开门叫丫鬟时还踢到了晕倒在门口的林柔。“宿主,
你要是刚才死了多好?”系统幽怨的声音在我脑内响起。
“主神可以给你结算九千九百万奖金,但是你要在这个世界死亡才能脱离任务。
”4顾景珩似乎更生气了。他命人对我房中进行了搜查,
撤走了一切首饰、瓷器和长条的衣物,还指派了两名嬷嬷轮班看管我。
就连散课后想来看我的顾洲,都被他无情赶走。“他太坏了!”“不想看我死在他面前,
他自行出去就是了,竟还硬生生把我救活了!”我哽咽着对系统哭诉。“……宿主,
你不可惜你的九千九百万奖金吗?”系统一阵无语。“不要用金钱羞辱我!
”“夫君都不忍心看我死在他面前,他如此爱我,我执行他的命令才是第一位的!
”我把满心不忿发泄到系统身上,然后翻身背对它,钻研两全其美的偿命之法。
婆母偏在此时又来了,身后还跟着李嬷嬷和林柔。林柔面如金纸,一步三晃,她一进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