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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舟苏柔儿靖王书中漫步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云舟苏柔儿靖王】的都市小说全文《夫君抢花轿娶义妹,我改嫁王爷灭他满门》小说,由实力作家“书中漫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98字,夫君抢花轿娶义妹,我改嫁王爷灭他满门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2 11:20: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启禀王妃,不好了!”“沈家……沈家出事了!”“您从江南运往京城的那一批官缎,在半路上,被山匪给劫了!”07那批官缎,是沈家为皇家织造局赶制的贡品。数量巨大,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这批贡缎关系到沈家在皇商中的地位。若有差池,不仅是赔钱那么简单,整个沈家的声誉都会毁于一旦。我心头...

顾云舟苏柔儿靖王书中漫步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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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抢花轿娶义妹,我改嫁王爷灭他满门》免费试读 夫君抢花轿娶义妹,我改嫁王爷灭他满门精选章节

大婚当日,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怀孕的义妹抱上了我的花轿。笃定我爱他入骨,

甘愿俯首做妾。义妹捂着肚子笑:“姐姐,委屈你了。”我凤冠未摘,转身就走。

他在身后喊:“你离了我,还能嫁谁?”话音未落,千军开道,

侍卫齐齐跪地高呼:“参见靖王妃!”他脸色煞白,连滚带爬追出来。

我提裙而去:"这破婚,不稀罕。"01大婚之日,我的夫君顾云舟,

亲手将他那怀孕的义妹抱上了我的花轿。唢呐声还在吹。宾客满堂。

喜庆的红绸刺痛了我的眼。顾云舟站在我面前,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决绝。

“清月,我知道你委屈。”“但柔儿有了身孕,我不能负她。”他口中的柔儿,是苏柔儿,

我们沈家的义女,也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对待的妹妹。现在,她正挺着微凸的小腹,

靠在顾云舟的怀里,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姐姐,委屈你了。”“云舟哥哥也是没办法,

孩子是无辜的。”多么熟悉的说辞。心口像是被钝刀子狠狠剜了一下。我与顾云舟青梅竹马,

十年相伴。我沈家倾尽家财,助他从一个寒门学子,一路考取功名,

成为京中最年轻有为的探花郎。我们定下婚约,三媒六聘,一样不少。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我沈清月,非顾云舟不嫁。他也曾对我许诺,此生唯我一人,绝不纳妾。言犹在耳。今日,

他却要我将正妻之位,让给一个珠胎暗结的女人。“清月,你放心。

”顾云舟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他自以为是的安抚。“你先暂为侧妃,等她产下孩儿,

我定会给你补偿。”“你爱我这么多年,定会理解我的苦衷,对吗?”他笃定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理所当然。是啊,他笃定我爱他入骨。笃定我会为了他,

咽下所有的委屈和血泪。笃定我沈清月离了他,就活不下去。周围的议论声,

像潮水一样涌来。有同情的,有鄙夷的,更多的是看好戏的。我爹娘气得浑身发抖,

却被顾家的下人死死拦住。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看着苏柔儿脸上那藏不住的得意,

突然就笑了。笑意很淡,也很冷。我没哭,也没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抬手,

将头上的凤冠缓缓摘下。沉重的凤冠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一声丧钟。我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留恋。顾云舟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追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沈清月,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带着怒气。“你不要任性!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你离了我,还能嫁谁?”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扎在每个人的心上。是啊,一个在大婚之日被夫君抛弃的女人,名节尽毁,以后还怎么做人?

他就是要用这个,来逼我就范。可惜,他算错了。他的话音刚落。长街的尽头,

传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和盔甲摩擦声。大地都在震动。一支玄甲卫队,如黑色潮水般涌来,

瞬间将整个顾府门前围得水泄不通。他们身上的肃杀之气,让喧闹的宾客瞬间噤声。

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他身后,上千名玄甲军,齐刷刷地跪下。

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他们高声呼喊,声震云霄。“参见靖王妃!”“恭迎王妃回府!

”顾云舟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抓着我的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松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苏柔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满堂宾客,鸦雀无声。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提着繁复的裙摆,

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一步,走向那为我开道的千军万马。顾云舟终于反应过来,

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声音凄厉。“清月!清月你回来!是我错了!”我脚步未停。

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这破婚,不稀罕。”02靖王府的马车,

比顾云舟那顶所谓的花轿,宽敞了百倍。车内铺着厚厚的软垫,燃着安神的檀香。

我身上还穿着那件刺目的嫁衣,只是凤冠已经丢在了顾家的门前。车外,

是千军护卫的铁蹄声。车内,是一片安宁。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我的对面,

为我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茶。是靖王萧长渊。当今圣上最倚重的手足,

也是整个大周最不好惹的男人。传闻他性情冷戾,杀伐果断,手上沾满了敌国的鲜血。此刻,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手还疼吗?”他开口,声音低沉。

我低头,看到自己手腕上,被顾云舟抓出了一道清晰的红痕。“不疼。”我摇摇头。

心已经死了,就不会再痛。萧长渊没再说话,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

倒出清凉的药膏,亲自为我涂抹。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他外表不符的温柔。“顾云舟,

本王会处理。”他淡淡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看着他,忽然问。“王爷,

这桩婚事,是你求来的吗?”三天前,一道圣旨密诏送入沈家。皇上念我沈家商通天下,

为国库充盈立下汗马功劳,特封我为一品诰命,赐婚于靖王为正妃。圣旨要求,

此事不得外传,待大婚之日,再行公布。我爹娘又惊又喜,我却只觉得荒唐。我与靖王,

素未谋面。更何况,我与顾云舟的婚期就在三日后,请柬早已发遍全城。我本想抗旨,

我爹却跪下求我。他说,君无戏言,抗旨就是死路一条,整个沈家都会被连累。他说,

顾云舟虽好,但靖王才是真正的乘龙快婿,是沈家攀不起的荣华。我看着爹娘花白的头发,

最终还是点了头。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我嫁了,顾云舟便会死心。我们十年的情分,

好聚好散,也算是一种结局。我甚至想好了,等拜完堂,就向他坦白一切,给他足够的补偿。

却没想到,他会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他用最残忍的方式,当着全京城人的面,

将我的真心和尊严,踩在脚下。也好。彻底断了我的念想。萧长渊听了我的话,

涂抹药膏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着我。“是。”只有一个字,

却掷地有声。我有些意外。“为什么?”“你我素不相识。”萧长渊放下药瓶,

重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本王缺一个王妃。”“而你,沈清月,是京城中最合适的那个。

”“你够聪明,也够冷静。”他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件嫁衣上。“能在今日那种场面下,

不哭不闹,还能全身而退的女人,不多。”我明白了。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替他打理王府,

能在各种场合撑得起场面的合作伙伴。而我,恰好符合他的要求。这是一场交易。也好。

没有感情的交易,才最稳固。“王爷放心。”我理了理思绪,端坐起来,直视着他。

“沈清月既嫁入王府,便会做好靖王妃该做的一切。”“绝不给王爷丢脸。”萧长渊的嘴角,

似乎向上扬了一下,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很好。”马车缓缓停下。靖王府到了。

车门打开,管家福伯带着一众仆人,早已恭候在门前。看到我身上的嫁衣,

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恭迎王爷、王妃回府。”萧长渊先下了车,

然后转身,向我伸出手。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由他扶着我走下马车。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就在我站稳的那一刻,一个侍卫匆匆来报。“王爷,

顾家老夫人带着顾公子,在府外跪着,说要求见王妃,负荆请罪。”我还没开口。

萧长渊已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见。”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让他们跪着。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滚。”03顾家的人,最终还是没能跪多久。

不是他们想明白了,而是被靖王府的侍卫用棍子“请”走的。听说顾老夫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顾云舟则是被打断了一条腿。消息传回王府时,我正在清点我的嫁妆。按照靖王的意思,

我的人去顾家取嫁妆时,顾家非但不给,还恶语相向。领头的护卫没多废话,

直接出示了靖王府的令牌。顾家的人瞬间就蔫了。我爹娘准备的嫁妆,整整一百二十八抬,

堆满了王府的一个院子。每一抬,都贴着大红的喜字。如今看来,只觉得讽刺。

我让人把那些喜字全都撕了。然后,我拿出嫁妆单子,一样一样地核对。“王妃,都对过了,

一样不少。”我的陪嫁大丫鬟春禾,红着眼睛对我说。

“只是……顾家把库房里好些东西都弄坏了,尤其是您最喜欢的那架古琴,琴弦都断了。

”我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断了就扔了。”“人都可以扔,何况是一架琴。

”春禾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她跟了我十年,最清楚我和顾云舟的过往。

或许在她看来,我此刻的冷静,太过反常。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早在顾家门前,

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又怎么会痛呢?我正看着账本,福伯走了进来。“王妃,

这是顾家送来的赔礼单子。”他递上一本册子。我翻开看了看。顾家这次倒是下了血本。

田产、铺子、古玩字画,林林总总加起来,几乎是他们一半的家产。“他们人呢?”我问。

“还在府外候着,说是见不到王妃,就不走了。”福伯恭敬地回答。“顾公子说,

他对王妃是一片真心,都是苏柔儿那个**勾引他,他只是一时糊涂。”我冷笑一声。

“一片真心?”“他的真心,还真是廉价。”“福伯,你替我传句话。”“告诉顾云舟,

他的真心,我嫌脏。”“这些东西,我收下了,就当是他这些年,用我沈家钱财的利息。

”“至于他的人,让他滚远点,别脏了靖王府门前的地。”福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是,

老奴这就去办。”福伯走后,春禾才小声问我。“**……王妃,您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

”“太便宜他们了!”我放下手里的册子,走到窗边。院子里的嫁妆,

正在被下人们分门别类地抬入库房。那些曾经承载着我所有少女梦想的东西,如今在我眼里,

只是一堆没有温度的死物。“放过?”我摇摇头。“这才只是个开始。”顾云舟以为,

他失去的只是一门婚事,一个助力。他错了。他失去的,

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能够攀上青云的机会。而我,会亲手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打碎。

突然,一个小丫鬟匆匆跑了进来。“王妃,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娘娘请您即刻入宫。

”我心里一沉。太后是顾云舟的远房姑母。这趟浑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04入宫的马车上,我换下了一身嫁衣。穿上了王妃品级的正红色宫装。

萧长渊没有陪我同去。他只在我临行前,将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交到我手上。

“这是本王的亲卫令。”“在宫里,若有人让你受了委屈。”“不必忍着,直接叫人。

”“出了任何事,本王担着。”我握着那枚尚有他体温的令牌,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我们是交易。但他给了我作为合作伙伴最大的体面和支撑。“多谢王爷。”他点点头,

神色淡然。“去吧,早些回来。”马车在慈宁宫外停下。引路的太监尖着嗓子,

脸上带着假笑,眼神里却透着轻蔑。我没理会。踏入慈宁宫的那一刻,

我就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殿内檀香袅袅。太后端坐在主位上,一身凤袍,

头戴金冠,不怒自威。她的下手边,坐着哭哭啼啼的顾老夫人。顾云舟和苏柔儿,

则是一左一右地跪在地上。顾云舟的腿显然已经上过药,但脸色依旧苍白。

苏柔儿则是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手轻轻护着小腹。好一出三堂会审的戏码。

“臣女王妃沈氏,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我规规矩矩地行礼,

挑不出半分错处。太后没叫我起身。她端起茶杯,用杯盖撇着浮沫,慢悠悠地开口。

“靖王妃,你好大的威风。”“哀家听说,你昨日让靖王府的侍卫,打断了云舟的一条腿?

”我垂着眼。“回太后,是顾公子和顾老夫人,冲撞王府仪仗在先。

”“王府侍卫按规矩办事,并无不妥。”“啪”的一声。太后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好一个按规矩办事!”“沈清月,你别忘了,若不是我们顾家,你沈家商户之女,

有什么资格站在哀家面前回话!”她这是在敲打我,提醒我别忘了自己的出身。

顾老夫人立刻接上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太后娘娘,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云舟,是被这狐媚子给骗了!都是苏柔儿的错!”她一边说,

一边狠狠地瞪向苏柔儿。苏柔儿吓得一抖,哭得更厉害了。“老夫人,

我没有……我与云舟哥哥是真心相爱的。”顾云舟也急忙开口。“姑母,此事与清月无关,

是侄儿一人的错。”“侄儿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您不要怪罪清月。”他还在演。

演着他的深情,演着他的无辜。仿佛我才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太后冷哼一声,

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像两把冰冷的刀子。“沈清月,事已至此,哀家给你指条明路。

”“柔儿腹中的,是云舟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们顾家的长孙。”“这个孩子,

不能没有名分。”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主动向皇上请辞,退去靖王妃之位。

”“哀家做主,让你以平妻之位,与柔儿一同嫁入顾家。”“如此一来,既保全了你的名声,

也成全了云舟的孝心。”“这,是你最好的结局。”05太后的话,在大殿里回响。

顾云舟和顾老夫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让我从一个被抛弃的弃妇,重新成为顾家的平妻。我应该感恩戴德,跪下谢恩。我抬起头,

直视着太后。“太后娘娘,恕难从命。”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说什么?”“你好大的胆子!

敢违抗哀家的旨意?”我缓缓站直了身体,不再是卑微的姿态。“太后娘娘,我如今的身份,

是皇上亲封的靖王妃。”“我的婚事,由皇上做主,由王爷做主。”“退位让贤,

嫁入顾家做平妻?我怕王爷的脸面,没地方放。”“更怕皇家的颜面,没地方放。

”我将“王爷”和“皇家”四个字,咬得极重。太后的脸色,由青转白。

她可以仗着长辈的身份压我,却不能不顾及靖王和皇上的脸面。

“你……你这是在拿靖王压哀家?”“我没有。”我平静地回答。“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顾公子大婚之日,抛弃发妻,与义妹私通,珠胎暗结。”“此事早已传遍京城,

丢尽了顾家的脸,也丢尽了您太后娘娘的脸。”“您现在不思如何惩戒过错之人,挽回颜面,

反而要逼迫受害者退让。”“恕臣女愚钝,实在不明白,这是哪家的道理。”我的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太后的脸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顾云舟见状,立刻呵斥我。“沈清月!住口!你怎么敢这么跟太后娘娘说话!

”我冷冷地看向他。“顾云舟,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靠着未婚妻的家财,

才能平步青云的男人。”“一个在自己大婚之日,为了别的女人,羞辱发妻的男人。

”“一个犯下大错,还要躲在长辈身后,让你姑母为你出头的男人。”“你除了会跪,

还会做什么?”我每说一句,顾云舟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

嘴唇都在颤抖。苏柔儿更是吓得不敢出声,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你!你这个毒妇!

”顾老夫人气急败坏地扑过来,想打我。我没动。我身后的宫女,却先一步拦住了她。

是靖王府的人。顾老夫人被拦下,更加撒泼打滚。“没天理了啊!

商户女也敢在慈宁宫放肆了!”“太后娘...-->>娘,您看看她,

她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啊!”太后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来人!给哀家掌她的嘴!

”“哀家今日,就要替靖王,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

立刻朝我围了过来。我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就在她们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从袖中,拿出了那枚漆黑的令牌。高高举起。“靖王亲卫令在此。”“我看谁敢动我。

”那几个嬷嬷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她们看着令牌,又看看太后,一脸为难。

整个大周谁不知道,靖王的亲卫令,如他本人亲临。动了持令之人,就是与靖王为敌。

太后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她万万没想到,萧长渊竟然会将如此重要的令牌,

交给我一个刚过门的王妃。大殿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殿外,

传来一个温和威严的声音。“母后这里,今日好生热闹。”皇后娘娘到了。

06皇后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大殿。她身着明黄色凤袍,头戴九凤朝阳钗,

雍容华贵,气度非凡。看到殿内的情形,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臣妾给母后请安。”她向太后行了个礼。太后纵然再气,也不好在皇后面前失了身份,

只好强压着怒火,让她起身。“皇后怎么来了?”“臣妾听说靖王妃今日入宫,

想着许久未见,特地过来看看。”皇后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这就是靖王弟妹吧,果然是个标志的人儿。”“臣女王妃沈氏,参见皇后娘娘。

”我收起令牌,再次行礼。皇后亲自扶我起来,拉着我的手,态度亲切。“一家人,

不必多礼。”她这一个动作,无疑是在向所有人表明她的立场。太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皇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云舟等人,明知故问。“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

怎么还跪上了?”太后冷着脸,不知如何开口。顾老夫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刻哭诉起来。将刚才那套说辞,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只是这次,

她不敢再骂我是狐媚子,只说顾云舟是一时糊涂,求皇后开恩。皇后静静地听完,

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看向顾云舟。“顾探花,本宫问你。”“你与沈家的婚约,

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顾云舟低着头。“有。”“沈家助你考取功名,可有此事?

”顾云舟的声音更低了。“有。”“你大婚之日,弃新娘于不顾,与她人另结连理,

可有此事?”顾云舟的头,几乎要埋进地里。“……有。”皇后点点头,不再看他。

她转向太后,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母后,您都听见了。”“顾家此举,

背信弃义,忘恩负义,败坏人伦。”“传出去,丢的是我们皇家的颜面。”“此事,

绝不可姑息。”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柔儿姑娘腹中毕竟是顾家骨肉,打杀不得。

”“依臣妾看,不如这样。”“顾云舟德行有亏,不堪为官,即刻革去其探花功名,

永不录用。”“至于苏柔儿,不敬主母,品行不端,待其产子后,一杯毒酒,了却残生。

其子交由顾家抚养,也算全了顾家的香火。”皇后的话,说得云淡风轻。

却让顾云舟和苏柔儿,如遭雷击。革去功名,永不录用?这比杀了顾云舟还难受。一杯毒酒?

苏柔儿当场就吓晕了过去。“不!皇后娘娘饶命啊!”顾老夫人和顾云舟,跪在地上,

拼命磕头。太后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她知道,皇后这是釜底抽薪,

断了顾家所有的念想。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她再闹下去,只会自取其辱。我站在一旁,

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一片平静。我没想到,皇后会亲自为我出头。但我也明白,

她不是为了我。她是为了打压太后,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更是为了卖靖王一个人情。而我,

只是她手中一颗恰逢其时的棋子。也好。只要能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当一次棋子,

又何妨。正当我以为事情就此了结时。一个侍卫匆匆从殿外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启禀王妃,不好了!”“沈家……沈家出事了!

”“您从江南运往京城的那一批官缎,在半路上,被山匪给劫了!”07那批官缎,

是沈家为皇家织造局赶制的贡品。数量巨大,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

这批贡缎关系到沈家在皇商中的地位。若有差池,不仅是赔钱那么简单,

整个沈家的声誉都会毁于一旦。我心头一紧。怎么会这么巧?我前脚刚进宫,

后脚货就出事了?我立刻向皇后和太后告辞。太后巴不得我倒霉,冷着脸挥挥手。

皇后则是一脸关切。“弟妹快去处理吧,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多谢皇后娘娘。”我行色匆匆地走出慈宁宫,坐上回府的马车。“去出事的地点,要快。

”我对车夫说。马车飞速行驶起来。春禾在一旁,急得快要哭了。“王妃,这可怎么办啊?

”“那批货要是找不回来,老爷和夫人会急死的!”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仔细回想运送官缎的每一个细节。路线是早就定好的,为了安全,

特意选了官道。押送的镖师,是京城最有名的威远镖局,从未失手过。山匪?京城附近,

哪来的这么胆大包天的山匪,敢劫皇家的贡品?这分明是有人蓄意为之。是谁?顾家?

他们刚刚元气大傷,应该没有这个能力和胆量。是太后?有可能,但她身居后宫,

手伸不了那么长。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名字,又被我一一否决。马车在一处山坳停下。

这里就是出事的地点。现场一片狼藉。几辆运货的马车翻倒在地,车厢被劈开,

里面空空如也。地上散落着一些布料的碎片和打斗的痕迹。威远镖局的总镖头鼻青脸肿,

看到我,立刻跪了下来。“王妃,属下无能,有负所托!”“起来说话。”我的声音很冷。

“人有事吗?”“死了三个兄弟,伤了十几个。”总镖头一脸悲愤。“对方有多少人?

”“大概一百来号,个个都是练家子,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不像是普通山匪。

”“他们蒙着面,看不清长相,但身手,倒像是……军中的路数。”军中路数?我的心,

沉了下去。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他们抢走货物后,往哪个方向去了?

”“往东边的燕山去了。”总镖头指着远处的崇山峻岭。“我们的人想追,但他们熟悉地形,

很快就没了踪影。”燕山……那里地势险要,山林密布,是藏匿的好地方。一百多号人,

带着那么多货物,想在短时间内找到他们,无异于大海捞针。我正思索着对策。

靖王府的亲卫统领,带着一队人马赶到了。“王妃,王爷命属下前来听您差遣。”我看着他,

立刻有了决断。“封锁所有下山的路口,严查所有过往车辆和行人。”“另外,派人去查。

”“查京中最近有哪些势力,与军中有关,又与我沈家或顾家有怨。”“我要在天黑之前,

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亲卫统领没有丝毫犹豫。“是!”他带着人,立刻分头行动。

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看着远处的燕山。夕阳的余晖,将山峦染成一片血色。风雨欲来。

08我没有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沈家在京城的别院。我爹娘正在别院里急得团团转。

看到我回来,他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月儿,你可回来了!

官缎的事……”我娘拉着我的手,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娘,你别急,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安抚着她。“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会有结果的。”我爹沈万金,走南闯北几十年,

还算镇定。他屏退下人,沉声问我。“月儿,你跟我说实话,有几成把握能找回来?

”我摇摇头。“货物能不能找回来,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背后的人,

把吃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我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眼中,

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和狠厉。“你有怀疑的对象了?”“暂时还没有。”我看着我爹。“爹,

你仔细想想。”“我们沈家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有没有得罪过什么有军方背景的硬茬子?

”我爹陷入了沉思。沈家生意做得大,这些年明里暗里的对手不少。但要说有军方背景,

又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的,他还真想不起来。“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他踱着步,

眉头紧锁。我没催他,静静地坐在一旁喝茶。我知道,这件事急不得。

对方既然敢动皇家的贡品,就一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们以为,

我一个刚嫁入王府的商户女,遇到这种事,只会哭哭啼啼,束手无策。他们以为,

靖王就算会为我出头,也只会在明面上施压。他们算准了,我找不到证据。可惜,

他们低估了我。也低估了靖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别院里亮起了灯。靖王府的亲卫统领,

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面前。他递给我一张纸条。“王妃,查到了。

”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安国公。”安国公,周家。当今周贵妃的父亲,

二皇子的外祖父。周家手握京城西大营的兵权,是二皇子背后最强的助力。我瞬间就明白了。

周贵妃和皇后,在后宫斗得你死我活。皇后拉拢了靖王。周贵妃和二皇子,

自然就把我和沈家,当成了打压靖王和皇后的突破口。劫走我的官缎,一石三鸟。

既能让我和沈家陷入绝境,又能削弱皇后的助力,还能让靖王府颜面扫地。好一招毒计。

“证据确凿吗?”我问。“我们在一个匪徒身上,找到了这个。”亲卫统领递过来一枚腰牌。

是安国公府护院的腰牌。“人呢?”“已经处理干净了。”我点点头。“做得好。

”我看着手里的腰牌,冷笑一声。安国公,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吗?你太小看我沈清月了。

我转身对我爹说。“爹,准备一份厚礼。”“今晚,我要去夜访安国公府。

”09我爹惊得差点跳起来。“什么?月儿,你疯了?”“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

你这么去,不是自投罗网吗?”“安国公那只老狐狸,吃人不吐骨头的!”我摇摇头。“爹,

你放心,我不是去跟他讲道理的。”“我是去……拿回我们的东西。”我看着亲卫统领。

“人手都安排好了吗?”“回王妃,都安排好了。”“王爷说了,今晚,整个京城的暗卫,

都听您调遣。”我爹听得目瞪口呆。他知道靖王权势大,却没想到,大到了这个地步。

京城的暗卫。那是只听命于皇上和靖王的一支秘密力量。萧长渊,竟然把这么重要的力量,

交给了我。我心里再次涌起一股暖流。这个男人,给我的信任,超出了我的想象。子时。

安国公府,书房的灯还亮着。安国公周正,正在悠闲地品着茶。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

站在他面前,低声汇报。“公爷,都处理干净了,手脚很利落,查不到我们头上。

”“沈家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周正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一个商户女,

也敢跟我们周家斗。”“这次,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他正得意着。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一脚踹开。我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身后,

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暗卫。周正和那个管家,都惊呆了。“沈清月?!

”周正猛地站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来人!护驾!”他话音未落。

两名暗卫已经如同鬼魅一般,闪身上前。只听“咔嚓”两声。周正和管家的胳膊,

就被卸了下来。两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我走到书桌前,将那枚护院腰牌,扔在周正的脸上。

“安国公,你的狗,没拴好。”周正疼得满头大汗,看到腰牌,脸色剧变。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安国公府!你敢乱来,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我笑了。“是吗?”我拍拍手。窗外,传来一阵衣袂破空之声。几十名黑衣暗卫,

如同落叶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子里。将整个书房,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周正的眼睛里,

终于露出了恐惧。“你……你们是靖王的人?”“现在知道,太晚了。”我坐到他的位置上,

给自己倒了杯茶。茶还是温的。“安国公,我们来谈笔生意吧。”“我的货,在哪里?

”周正咬着牙,不说话。“不说?”我示意了一下。一名暗卫走上前,拿出一把匕首,

在那名管家的大腿上,狠狠地划了一刀。管家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我说!我说!

”周正终于撑不住了。“货在……在城西的庄子里……”“很好。”我点点头。

“第二个问题。”“这次的事,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周正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是……是我自己……”我摇摇头,叹了口气。“看来,国公爷还是没想明白。

”我端起茶杯,将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他的脸上。“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谁?

”10滚烫的茶水,让周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养尊处优的脸上,瞬间被烫起了一片红。

恐惧,终于彻底压倒了他的侥幸。“是……是二皇子。”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一点也不意外。安国公府,不过是二皇子推到台前的一把刀。“很好。”我站起身。

“国公爷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我让暗卫把你的庄子踏平,拿回我的货,顺便把你通匪的证据,送到皇上的御案前。

”“到时候,你周家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吧。”周正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第……第二呢?”“第二。”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亲自,把我的货,

完好无损地送回沈家。”“不仅如此,你还要双倍赔偿我沈家的所有损失。”“另外,

你劫走的那批官缎里,有一箱最为珍贵的云锦,是准备献给皇后娘娘的。”“现在,

那一箱云锦,‘不小心’被你的手下,送进了周贵妃的宫里。”周正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是要让他去咬周贵妃!这是要让他们自己人,狗咬狗!

“你……你太狠了!”“比不上国公爷。”我淡淡地说。“敢动皇家的贡品,这份胆量,

我沈清月自愧不如。”“现在,选吧。”周正瘫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衣衫。他知道,

他没得选。第一个选择,是死路一条。第二个选择,是断臂求生。他会失去二皇子的信任,

会被周贵妃记恨。但至少,周家还能保住。“我……我选第二个。”他艰难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