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周沉是著名作者陶小酱成名小说作品《十七岁那年,我以为月亮伸手就能够到》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1394字,十七岁那年,我以为月亮伸手就能够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3 10:07: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种目光,林栀一辈子都忘不了。教室的日光灯嗡嗡响着,周围全是沙沙的写字声。周沉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黑,格外深,像两口没有底的井。他看着林栀,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说什么。林栀的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腔,她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朵里奔涌的声音。“周沉,”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是不是……”话没说...

《十七岁那年,我以为月亮伸手就能够到》免费试读 十七岁那年,我以为月亮伸手就能够到精选章节
林栀记得十七岁那年的月亮,特别大,特别近,近到好像一伸手就能摘下来。
当然她没有伸手。她只是站在周沉的身后,看着他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偷偷把自己的影子和他的重叠在一起。一步,两步,三步,她踩着他的影子走过半个操场,
心跳快得像擂鼓。周沉忽然停下来。林栀差点撞上他的后背,猛地刹住脚,心虚地抬起头。
“你踩着我影子了。”周沉说。他微微侧过头,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把那条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线条照得像一幅画。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是介意还是无所谓。
林栀的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半点不输:“踩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周沉没再说话,
转回去继续走。林栀低头看,他的影子还在地上,她犹豫了零点五秒,又踩了上去。
这次周沉没有回头。但她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食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点着裤缝,
像是在打什么节拍。林栀认识他三年了,知道这是他忍笑时的小动作。她的胆子大了一点,
又大了一点。那天晚上的月亮太犯规了,把整个校园照得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
她和周沉被关在同一个罐子里,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林栀想,如果这个时候说点什么,
应该不算太唐突吧。“周沉,”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在夜风里轻轻发抖,
“你有没有……”话没说完,周沉的手机震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没变,
但林栀注意到他点裤缝的手指停住了。他接起电话,只说了一个字:“嗯。”然后他转过身,
面对着林栀,眼睛看着她,嘴里却在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马上来。”电话挂断。
周沉把手机揣进兜里,看着她,说了两个字:“先走。”没有解释,没有抱歉,
甚至没有多余的停顿。他转身走了,步子很大,很快就消失在操场的尽头。林栀站在原地,
脚底下还踩着他的影子。但影子随着他的走远被越拉越长,最后从她脚底抽离,
像一根被抽走的线,把她心里什么东西也一并带走了。她抬起头看了看月亮。还是很近,
很大,很亮。但她忽然觉得,月亮是月亮,她是她,他们之间隔着三十八万公里的距离。
那个没说完的问题,她再也没有机会问出口。林栀和周沉的故事,如果非要找一个起点的话,
应该从高一说起。(1)开学第一天,班主任排座位,按身高从矮到高依次入座。
林栀一米六,排在女生中间。周沉一米八二,排在男生最后一个。按照这个顺序,
他们之间至少隔着十二个人的距离。但班主任有个原则:男女同桌,成绩互助。
林栀中考成绩全班第三,周沉第三十三。于是身高差被成绩强行抹平,
一米六的林栀和一米八二的周沉,成了同桌。周沉坐到她旁边的那一刻,
林栀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好高。第二个念头是:这人好冷。他把书包放下,把课本拿出来,
一支笔、一把尺子、一块橡皮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然后他坐直,目视前方,
像一棵种在座位上的树。林栀主动打招呼:“你好,我叫林栀。”周沉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睛很黑,黑到几乎看不见瞳孔的边界,像两潭深水。“周沉。”他说。然后转回去了。
林栀在心里给他打了个标签:不好相处。但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周沉不是不好相处,
他只是不跟不熟的人说话。而对林栀,他似乎没有“不熟”这个过程。第二天早上,
林栀在桌子里发现了一盒草莓牛奶。她以为是别人放错了,举起来问了一圈,没人认领。
她正准备放到讲台上去,周沉伸手把牛奶拿走了。“我的。”他说,插上吸管,
放到林栀面前,“给你。”林栀愣了:“你不是说是你的吗?”“我的,”周沉说,“给你。
”林栀后来才知道,周沉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就是这样。他的句子很短,
主语和宾语之间的距离也很短,中间没有弯弯绕绕的解释,像一条笔直的线。
但这条线指向谁,他自己可能都没想清楚。同桌的第一个星期,
林栀就发现了周沉的一个秘密——他上课从来不听讲,但考试从来不低于平均分。
他在课上做什么?发呆。不是放空的那种发呆,
是那种眼珠不动、神情专注、看起来像是在思考宇宙终极奥秘的那种发呆。
老师点他起来回答问题,他站起来,沉默三秒,然后给出正确答案。林栀觉得这不科学。
“你怎么做到的?”她问。周沉看了她一眼:“听一点点就够了。
”“那你其他时间在想什么?”周沉沉默了一会儿,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问我这个问题。
”林栀愣了两秒,然后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假装找笔,心跳快得不像话。
等她平复好心情再抬头,周沉已经转回去了,还是一棵种在座位上的树,一动不动。
她不知道的是,周沉垂在桌下的手,食指正在裤缝上一下一下地点着。
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点手指。后来林栀发现,周沉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做这个动作。
他们开始变得很熟。熟到什么程度呢?林栀每天早上到教室的时候,
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盒草莓牛奶。周沉说是路上顺手买的,但林栀算过,
学校附近方圆两公里没有卖这个牌子草莓牛奶的便利店。
熟到周沉会在午休的时候把校服外套借给她当毯子。林栀趴在桌上睡觉,
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一只蝴蝶。林栀有时候没睡着,
闭着眼感受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碰到她肩膀的温度,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熟到林栀可以在周沉的课本上乱画。她在他数学书的空白处画了一只乌龟,
旁边写了个箭头指着他的名字。周沉翻到那一页,看了三秒钟,什么都没说。
但第二天林栀发现那只乌龟旁边多了一个箭头,指着她的名字,写着:饲养员。
林栀举着课本质问他:“谁要养你了?”周沉正在做题,头都没抬:“你。”“凭什么?
”“草莓牛奶。”林栀竟然无言以对。他们之间的默契好到让全班人都觉得他们在一起了。
有人问林栀:“你和周沉是不是在谈?”林栀心跳加速,嘴上说:“没有,就是同桌。
”那人又问周沉,周沉看了林栀一眼,说:“嗯,同桌。”嗯,同桌。三个字,轻飘飘的,
但林栀总觉得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重音放在“同”上,像是在强调什么。
(2)高二那年文理分科,林栀选了文,周沉选了理。分科表交上去那天,林栀趴在桌上,
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说:“以后就不是同桌了。”周沉在她旁边坐着,很久没说话。
久到林栀以为他没听见,抬起头想再说一遍,发现他在看她。那种目光林栀没见过,很沉,
很重,像一整个夜空压下来,把她罩在里面。“林栀,”他说,声音比平时低,
“你选文选理?”“文啊,我跟你说过的。”周沉垂下眼,把目光收回去。
他的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然后站起来,走了。第二天林栀才知道,
周沉把理综分科表要了回去,改成了文科。他物理考过满分,化学拿过竞赛奖,
生物老师说他闭着眼睛都能及格。他改文科的消息传出去,整个年级都炸了。
班主任找他谈话,问他为什么改志愿。周沉站在办公室里,背挺得很直,
说:“文综更适合我。”班主任信了。林栀不信。她堵住周沉,问:“你是不是因为我改的?
”周沉看着她。走廊上人来人往,有人在跑,有人在笑,有风把林栀的碎发吹到脸上。
周沉伸出手,把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廓,凉丝丝的,
像一片刚落下的雪。“不是因为你,”他说,“是因为不想跟你隔着一栋楼。
”林栀的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耳边擂鼓。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周沉已经转身走了,
背影被走廊尽头的光吞没。她靠在墙上,用手背贴着自己发烫的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她彻底完了。文科班在二楼,理科班在三楼。
周沉改成文科之后,他们还在同一个班。班主任重新排座位,这次没有按成绩互助,
因为两个人都是班里的尖子。但班主任可能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又把林栀和周沉排成了同桌。
林栀觉得这大概是天意。高二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比如运动会,周沉跑一千五百米,
林栀在终点等他。他冲线的时候第一名,所有人都涌上去,但他从人群里一眼找到了林栀,
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她。“帮我拿一下。”他说,然后弯腰撑着膝盖喘气。
林栀抱着那瓶水,上面还沾着他掌心的温度,忽然觉得这比任何礼物都贵重。比如冬天,
林栀的手生冻疮,肿得像胡萝卜。周沉不知道从哪里买了一副手套,灰色的,毛线织的,
放在她桌上。林栀问谁的,他说:“买大了,戴不了。”林栀看了看自己细长的手指,
又看了看手套的大小,分明就是女款的。她戴上,刚好。周沉看了一眼,说:“还行。
”比如下雨天,林栀没带伞,在教学楼门口等雨停。周沉从教室出来,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
站在她旁边。伞很大,他撑开的时候像一朵黑色的云,把他们俩罩在下面。“走。”他说。
林栀走进伞下,发现这把伞虽然大,但要装下两个人还是有点勉强。周沉把伞倾向她这边,
自己的半边肩膀露在雨里。林栀想把伞往他那边推,他不动,像一座山。“你淋湿了。
”林栀说。“没事。”到宿舍楼下,林栀安然无恙,周沉的左肩湿透了。他把伞收起来,
雨水顺着伞尖滴在地上,和他肩膀上的水一起,汇成一小滩。林栀看着他湿透的肩膀,
忽然很想抱他一下。就一下。但她忍住了,说了句“谢谢”就跑了。跑上二楼她才停下来,
趴在走廊栏杆上往下看。周沉还站在原地,抬着头,看着她的方向。雨幕模糊了他的脸,
但林栀知道他在看她。她冲他挥了挥手。他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那些年他们之间有无数的瞬间,每一个瞬间都像一颗钉子,钉在林栀的心上,
钉出一个“周沉”的形状。但她从来没有说破。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一说破,
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碎。草莓牛奶会消失,灰色的手套会消失,
下雨天那把倾向她的伞会消失。她宁愿永远不确定,也不愿意用失去来验证。周沉呢?
他好像也一样。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窗户纸,薄到几乎透明,薄到可以看见彼此的心意,
但谁都没有勇气把它捅破。高三那年,所有人都像被上了发条,每天除了做题就是做题。
林栀和周沉的相处模式也变了,不再闲聊,不再对视,偶尔说几句话也都是关于学习。
但默契还在。比如林栀皱一下眉头,周沉就会把她的水杯递过来。比如周沉做题做得太久了,
林栀会往他桌上放一颗糖。比如晚自习结束,他们总是同时站起来,同时走出教室,
在走廊上并排走一段路,然后一个往左一个往右。那段路很短,大概只有三十米。
林栀每次走完都觉得太短了,短到她来不及把一天里所有想说的话说出口。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沉默地走在他身边,听他的脚步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有时候她会在心里倒计时:还有三步,两步,一步,拐弯。然后她往左,他往右,两个方向,
像两条再也不会相交的线。但第二天,他们又会同时站起来,同时走出教室。
(3)高三下学期,离高考还有两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一个叫陈屿的男生转学来了。
陈屿是从省城来的,据说是因为父母工作调动。他长得好看,不是周沉那种冷冽的好看,
是那种阳光的、让人想靠近的好看。他来的第一天就坐在林栀后面,拍拍她的肩膀,
笑着说:“同学,能借支笔吗?”林栀借了。周沉看见了。他什么都没说,
但那天林栀发现桌上的草莓牛奶换成了原味。她问他怎么换口味了,
他说:“那个牌子不出了。”林栀后来专门去便利店看过,
粉色的草莓牛奶摆在货架最显眼的位置,满满一排。她没戳穿他。但她把那盒原味牛奶喝了,
然后把空盒子带回家,放在书桌抽屉里。陈屿是个自来熟,
不到一个星期就跟全班人都混熟了。他对林栀尤其热情,下课找她聊天,午休给她带零食,
放学等她一起走。林栀觉得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因为他每次都是笑嘻嘻的,
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周沉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变了味道。
以前是平静的、沉稳的沉默,像冬天的湖面。现在变成了压抑的、暗涌的沉默,
像暴风雨前的天空。林栀感觉到了,但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想说“陈屿只是普通朋友”,
但这样说太奇怪了,好像她在向周沉解释什么。她怕自己一开口,
就暴露了那些藏了三年的心思。有一天放学,陈屿又来找林栀:“林栀,
周末一起去图书馆吧?我文综有点跟不上,想请你帮忙。”林栀犹豫了一下,说:“好。
”她看向周沉,周沉正低着头收拾书包,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大耐心的事情。
“周沉,”她喊他,“你也去吧?”周沉拉上书包拉链,站起来,说了一个字:“不。
”然后他走了。这一次他没有等林栀一起走,一个人先出了教室。林栀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觉得那个背影很陌生,陌生到不像她认识了三年的人。那天晚上,
林栀给周沉发消息:“你生气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栀以为他不会回复了,手机震了一下。
周沉发来两个字:“没有。”林栀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她太了解周沉了,
他说“没有”的时候,就是“有”。他说“没事”的时候,就是“有事”。
他什么都不说的时候,就是什么都想说但说不出口。她打了很长一段话,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只发了四个字:“晚安,周沉。”周沉回了一个字:“安。”周末的图书馆之约,
陈屿迟到了半小时,来了之后又不停地说话,林栀几乎没怎么看书。她心不在焉地翻着笔记,
脑子里全是周沉昨天离开时的背影。下午三点,她找了个借口提前走了。走出图书馆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