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阳光弟弟解谜手册段陌林薇小说全文阅读

《阳光弟弟解谜手册》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段陌林薇】,由网络作家“茗悠悠”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236字,阳光弟弟解谜手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3 10:11: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们照相馆的账目清清楚楚,每一笔业务都记着呢。再说了,段陌就是个学徒,他扣留胶卷有啥用?”刘德茂看了段陌一眼,又看了看那封举报信,沉吟了一会儿,“这样吧,这事儿先不急着下结论。我们会调查,如果真是诬陷,那自然还你清白。但在这之前,段陌你先停职几天,配合调查。”段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赵建国冲他...

阳光弟弟解谜手册段陌林薇小说全文阅读

下载阅读

《阳光弟弟解谜手册》免费试读 阳光弟弟解谜手册精选章节

第一章意外触碰段陌蹲在照相馆仓库里翻腾那些破破烂烂的旧东西,满手都是灰。

这仓库就在照相馆后头,小得转个身都能撞到架子,灯泡还忽闪忽闪的,跟鬼片里头似的。

师傅赵建国让他来整理,说上面要检查,这些老物件该扔扔该留留,别搁这儿占地方。

“段陌,你弄完了没?前头来客人了。”同事小周探个脑袋进来喊。“快了快了,

你帮我顶一下,我这刚翻到一半。”小周嘟囔了一句啥走了。段陌继续扒拉,

什么旧相框烂三脚架,还有个八十年代那种大块头的座机,沉得要命。

他费老劲儿把座机挪开,底下压着一个小皮箱子,棕色,边角都磨白了,扣子生锈,

半天才掰开。里头是一台照相机。海鸥牌的双反,老古董了,段陌在师傅那儿见过类似的。

这台看着还挺完整,就是镜头上有点划痕,皮套也裂了口子。他把相机拿出来,掂了掂,

挺沉。也不知道谁搁这儿的,落灰都落了一层。段陌小时候就爱摆弄这些,

拿起来对着仓库窗户比划了一下,手指头扣在快门那儿。然后他整个人就愣住了。

脑子里头跟放电影似的,唰的一下,闪出一段画面来。一个女人,穿着碎花裙子,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在那间摆满老式家具的屋子里头哭。她抱着这台相机,

手抖得厉害,嘴里喊着什么,听不太清。然后画面一转,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几个穿制服的人冲进来,那女人吓得往后缩,相机摔在地上,镜头磕了一下。画面就没了。

段陌手一哆嗦,相机差点掉地上。他赶紧攥住,心脏砰砰跳得跟打鼓似的。什么玩意?

他刚才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段陌使劲眨了眨眼,仓库还是那个仓库,灯泡还是忽闪忽闪的。

“陌哥,你咋了?”小周又过来了,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喝水,看段陌脸色不对,

“脸咋白成这样?中暑了?”“没事没事,可能蹲久了。”段陌把相机放回箱子里,

手还在抖。小周凑过来看了一眼,“哎,这破相机啊?我来了两年了都没翻出来过。

听说是好几年前派出所搁这儿的,一直没人来取。你要不问问师傅?”段陌点点头,

脑子里头那女人哭的画面挥都挥不掉。他本来就是个爱琢磨的人,这要是别人跟他讲,

他准得说人家编故事。可自己碰上的,那感觉太真了,不是做梦。他把箱子抱出去找师傅。

赵建国正坐柜台后头看报纸,五十来岁,头发白了一半,戴个老花镜。

照相馆开了二十来年了,这街上谁家照相都来找他。看段陌抱着个箱子出来,摘了眼镜,

“翻出啥好东西了?”“师傅,这台相机啥来头?仓库里头压箱底翻出来的。

”赵建国接过箱子,看了两眼,脸色变了变,“这个啊……哎,说起来也是桩麻烦事。

三年前,城西那边有户人家遭了贼,丢了不少东西。这台相机就是那家的,后来案子没破,

相机也不知道咋的转了几手,派出所同志找回来先搁咱们这儿暂存,说等结案了再还。

结果这都三年了,也没个信儿。”段陌心里咯噔一下。城西老宅失窃案,这事儿他知道,

当年闹得挺大,街坊邻居都在传,说丢了好多值钱的物件,那户人家是外地来的,

后来也搬走了。他刚才看到的画面里,那女人哭的那个屋子,可不就是那种老式的大宅子吗?

“师傅,那案子后来破了没?”“没呢,悬着呢。”赵建国把箱子搁一边,

“这相机你先别动,回头我问问他派出所那边咋处理。你赶紧把仓库收拾完,一会儿关门了。

”段陌应了一声,回仓库继续收拾,可心里头一直想着那画面。他这人吧,打小就这样,

碰上个想不明白的事儿就跟挠痒痒似的,不弄明白浑身不得劲。可他又不敢再碰那相机,

生怕又来那么一下。到了下班的时候,天都黑了。八七年这时候,街上没啥夜生活,

路灯昏昏黄黄的,几个摆摊的在那儿吆喝。段陌锁了照相馆的门,

骑着他那辆二八大杠往回走。路过街口卖烤红薯的老李头那儿,老李头喊他,“陌陌,

来一个不?刚出炉的。”“来一个,李叔。”段陌停下车,老李头用报纸包了个红薯递过来,

烫得段陌两只手倒来倒去。“小心烫,你这孩子,急啥。”老李头笑着摇头,“对了,

你那个好朋友林薇今儿个来找你了,你没在,她就走了。”“林薇?她说啥事儿没?

”“没说,就问你下班没。你们俩关系可真好,她三天两头来找你。”段陌笑了笑,

咬了口红薯,烫得嘶嘶的。林薇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家住一个院子,后来林薇家搬走了,

但人没搬远,就在这城东头。她在棉纺厂当会计,工作稳定,人又漂亮,街坊邻居都夸。

段陌爸妈也喜欢她,老说“你看人家薇薇多懂事,你也学学”。骑车到家,

段陌刚进院子就看见林薇站门口等他。林薇穿了件白衬衫,头发扎了个马尾,

笑眯眯地冲他招手,“段陌,你咋才回来?我都等你半天了。”“李叔说你来找我了,

咋不让人捎个信儿?我早点回来。”段陌推着车进院子。“我就是顺路,没啥大事。

”林薇跟着他进屋,段陌一个人住,爸妈去外地亲戚家了,屋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林薇一**坐在沙发上,很自然地拿了个橘子剥,“对了,

你们照相馆最近是不是有啥稀奇事儿?”段陌愣了一下,“咋这么问?

”“我听说你们仓库里翻出来一台相机,是当年城西那桩案子的物证?”林薇剥着橘子,

语气随随便便的。段陌心里头有点奇怪,这事儿他今儿下午才翻出来,咋林薇就知道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条街上没有秘密,小周那张嘴跟大喇叭似的,估计他前脚走,

后脚就传遍了。“是有这么回事,师傅说等派出所通知呢。”段陌去倒了杯水,

“你咋对这事儿感兴趣?”“我就是问问,那案子当年挺轰动的。”林薇把橘子瓣递给他,

“对了,明儿个晚上我请你吃饭,街东头新开了个馆子,听说红烧肉做得特别好。”“行啊,

那明儿见。”林薇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有的没的,然后就走了。段陌送她出门,

回来的时候看见茶几上她剥的橘子皮,突然想起白天碰到相机那一幕。

他鬼使神差地把林薇刚才碰过的橘子皮拿起来,捏了一下。脑子里头又闪了一下。

这回画面模糊,断断续续的,但他看见林薇在翻一本厚厚的本子,绿色的封皮,

上面写着什么“明细”两个字。她翻页的时候,表情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没有笑容,

没有温柔,冷冷的,像另一个人。段陌猛地松开橘子皮,心跳又加速了。他使劲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中邪了。先是相机,又是橘子皮,这都什么事儿?

他段陌一个照相馆学徒,普普通通的小年轻,咋就摊上这种邪门事儿了?

可那种画面太真实了,跟亲眼看见似的。段陌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头两个声音打架。一个说你就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明天就好了。另一个说不对,

你碰相机看到的是三年前的案子,碰橘子皮看到的是林薇翻账本,

这两件事儿之间有没有联系?林薇跟城西老宅的案子,能有啥关系?

她那时候还在棉纺厂上班呢,老老实实一个会计。段陌想了一晚上没想明白,

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小周看见他还笑,“陌哥,

你昨晚偷牛去了?”“滚蛋。”段陌白了他一眼,坐到柜台后头开始摆弄胶卷。这时候,

照相馆的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中山装,提着一个公文包,

看着像是什么干部。他走到柜台前头,从包里拿出一卷胶卷,“麻烦洗一下,加急,

我明天要取。”段陌接过胶卷,登记了名字和电话。那男人叫孙建国,在什么物资局上班。

段陌顺手把胶卷放进暗房的篮子里,准备等会儿洗。可他没想到的是,这卷胶卷,

后来会把他拖进一个更大的旋涡里头。第二章闺蜜林薇第二天晚上,

段陌准时到了街东头那家新馆子。名字叫“红灯笼”,门口真挂了两盏红灯笼,挺喜庆的。

林薇已经坐在里头了,占了靠窗的位子,桌上摆了两碟凉菜。“来来来,快坐。

”林薇招呼他,给他倒了杯茶,“我点了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一个酸菜鱼,够不够?

”“够了够了,你请客我当然不客气。”段陌坐下,夹了一筷子花生米。

林薇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声音也好听,旁边桌几个男的都忍不住看了几眼。段陌心想,

这姑娘长得好,工作好,性子也好,咋就还没对象呢?不过这话他可不敢问,

问了林薇准得怼他“要你管”。菜上得挺快,红烧肉炖得烂乎,糖醋排骨酸甜口,

酸菜鱼辣得过瘾。两人边吃边聊,从街坊邻居的八卦聊到厂里的事儿。“你们厂最近咋样?

”段陌问。“还行吧,就是月底对账麻烦,我这两天加班加点地算。”林薇说着,

从包里掏出个手绢擦嘴,动作特别斯文。段陌注意到她的包是那种老式的黑色皮包,

鼓鼓囊囊的,里头好像塞了不少东西。“你那个包里头装啥呢?跟百宝箱似的。

”林薇愣了一下,笑了笑,“就一些账本啊,票据啥的,天天带着,省得来回跑。

”段陌脑子里头突然闪过昨天那个画面——林薇翻一本绿色封皮的账本,表情冷冷的。

他赶紧甩甩头,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吃完饭,林薇提议去夜市逛逛。

八七年这时候夜市才刚刚兴起,街口摆了一溜摊子,卖衣服的卖鞋的卖小吃的,人挤人,

热闹得很。段陌跟着林薇在人群里头钻来钻去,林薇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摸那个,

兴致高得很。走到一个卖头饰的摊子前头,林薇停下来挑发卡。段陌站在旁边等着,

手插在裤兜里,百无聊赖地四处看。这时候林薇转过身来,包蹭到了段陌的手。

就那么轻轻一下。段陌脑子里头又炸开了画面。这回比前两次都清晰,长得多。

他看见林薇坐在一间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一本厚厚的账本,绿色的封皮,

上头印着“棉纺厂明细账册”几个字。她手里拿着笔,一笔一笔地改数字,动作熟练得很,

像是干过很多回了。表情阴冷,眼神专注,嘴角微微往下撇,

跟平时那个笑眯眯的林薇简直不是同一个人。画面一转,又看见林薇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墙上挂着那种老式的挂钟,桌上摆着一台收音机,还有一堆文件。

她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鼓鼓的,打开一看,里头是一沓钞票。她数了数,

嘴角露出一个笑,那个笑容让段陌后背发凉。画面再一转,又看见了那个穿碎花裙子的女人,

就是之前在相机里看到的那个。这女人跟林薇面对面坐着,两人像是在说什么,气氛不太对。

林薇的表情很凶,那个女人一直在哭。画面到这里就断了。段陌整个人僵在那儿,

手还保持着被包蹭到的姿势,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前方。“段陌?段陌!你咋了?

”林薇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他看见林薇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发卡,

“你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没,没啥。”段陌勉强挤出个笑,“可能是吃多了,

胃有点涨。”“让你吃那么多,跟猪似的。”林薇笑着拍了他一下,语气亲昵得很。

她把发卡放回去,挽住段陌的胳膊,“走吧,送你回去,早点休息。”段陌被她挽着走,

胳膊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暖暖的。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

那个阴冷的林薇,那个哭着的女人,那沓厚厚的钞票。他忍不住偷偷看了林薇一眼,

她正笑着跟路边卖糖葫芦的大爷打招呼,脸上干干净净的,看不出半点不对劲。

到底是他的能力出了问题,还是林薇真的有问题?段陌回到家,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一枚硬币,随手掏出来攥在手心里。他想试试,

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他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想着那枚硬币。

脑子里头出现了一段画面——一个老大爷从兜里掏出一把硬币,数了五毛钱出来,

递给一个小贩,买了根油条。画面很普通,很日常,没有任何异常。

段陌又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子,碰了一下。画面里是他在早上倒水喝,差点烫到嘴。

他拿起自己的枕头,碰了一下。画面里是他在睡觉,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到地上了。

全是些乱七八糟的日常片段,没有啥特别的信息。段陌深吸一口气,

把手伸向床头柜上林薇上次落在这儿的一本书。那书是林薇借给他看的,

叫什么《射雕英雄传》,翻得都卷边了。他的手碰到书皮的时候,画面又来了。

林薇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这本书,旁边放着一杯茶。画面很正常,但接着往后,

画面变了,林薇合上书,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几个字。段陌凑近了想看,

画面太模糊,只看到一个“段”字,后面看不清。段陌的手抖了一下。

那个信封上写着“段”字?是他想多了,还是跟他有关?段陌把书放下,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踩进了一个很大的坑里头,而这个坑,可能跟林薇有关,

也可能跟他自己有关。他想了一宿,决定先不声张。万一是他想多了呢?

万一这能力就是瞎扯淡的呢?他一个照相馆的小学徒,凭啥有这种本事?说出来谁信啊,

不被人当神经病才怪。但段陌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心里头藏不住事儿,但又不能直接问林薇。

他想了想,决定先去打听打听城西老宅那桩案子,看看有没有啥信息能对上。第二天上班,

他趁着赵建国心情好,试探着问了一句,“师傅,那个城西老宅的案子,你当时知道得多不?

”赵建国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咋又问这个?”“就是好奇,那台相机还在仓库呢,

我想着万一人家失主找回来,我也好知道咋回事。”赵建国放下报纸,想了想,

“那户人家姓周,男的在外地做生意,女的在家带孩子。丢的东西挺多,有现金,

有金银首饰,还有几件古董。当时派出所查了好久没查出来,那女的说她怀疑是熟人干的,

但也没证据。后来他们一家就搬走了,案子就搁那儿了。”“那个女的长啥样?”段陌问。

“我哪儿知道,我又没见过。”赵建国摆摆手,“行了行了,别打听这些了,赶紧干活去。

”段陌应了一声,心里头却在想那个穿碎花裙子的女人。她是不是就是那个姓周的女人?

她在相机里哭,是不是因为家里遭了贼?还有,林薇跟她面对面坐着那个画面,又是咋回事?

正想着呢,门口进来一个人,段陌抬头一看,是孙建国,那个昨天来洗胶卷的物资局干部。

“小同志,我来取照片了。”孙建国走到柜台前。段陌去暗房找他的胶卷,翻了半天,

没找着。他又翻了一遍,还是没有。他喊小周过来,“昨儿个那个孙建国的胶卷你放哪儿了?

”小周挠挠头,“我没动啊,你不是搁篮子里头了吗?”“我搁了,可现在没了。

”两人翻遍了暗房,那卷胶卷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有。段陌回到柜台前头,

硬着头皮跟孙建国解释,“孙同志,实在不好意思,您的胶卷暂时没找到,

您能不能再等两天?我们一定帮您找。”孙建国脸色不太好看,“我那是重要资料,

你们照相馆咋能这么不负责任?”“对不住对不住,您留个电话,我找到了第一时间通知您。

”孙建国哼了一声,写了电话号码,黑着脸走了。段陌擦了把汗,回头问小周,

“你确定你没动?”“我真没动,陌哥,我发誓。”小周举起手。段陌皱了皱眉,

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儿个下午,他出去买了个烟,大概走了二十分钟。那段时间,

谁进过暗房?他问了赵建国,赵建国说他一直在前头看报纸,没注意。

问了隔壁卖文具的王婶,王婶说好像看见林薇来过,说是来找段陌,看没人就走了。

段陌心里头咯噔一下。林薇来过?他赶紧跑出照相馆,找到王婶,“王婶,

您昨儿个看见林薇啥时候来的?”王婶想了想,“下午三四点吧,她进了你们照相馆,

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我还跟她打了个招呼。”下午三四点,正是他出去买烟的时候。

段陌站在街上,秋天的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脑子里头乱七八糟的想法搅成一团,

理都理不清。林薇拿那卷胶卷干啥?那卷胶卷里头拍了什么?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攥了攥拳头,手指甲掐进掌心里头,疼得他清醒了一点。不行,他得搞清楚。

不管这能力是真的假的,不管林薇到底有没有问题,他都不能当没看见。段陌深吸一口气,

决定先从林薇那儿入手。第三章失踪的胶卷段陌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棉纺厂。

他以前也来过几次,给林薇送东西或者接她下班,门卫大爷都认识他,挥挥手就让他进去了。

厂区里头机器轰隆隆响,空气里有股棉花和机油混在一起的味道。段陌穿过车间,上了二楼,

林薇的办公室在最里头那间。门开着,林薇正坐在办公桌后头低头写着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确良衬衫,头发用夹子别在耳后,看着特别干练。段陌敲了敲门框,

“忙着呢?”林薇抬头,脸上立刻绽开笑容,“段陌?你咋来了?不上班啊?

”“请了一会儿假。”段陌走进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扫了一眼林薇的办公桌,

桌上摊着几本账本,红色的、绿色的都有,还有一堆票据。他突然注意到,

其中有一本账本的封面是绿色的,跟他在画面里看到的那本一模一样。他心跳快了几拍,

但脸上没露出来。“有啥事啊?还专门跑一趟。”林薇放下笔,转过身来看着他。

“也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昨儿个下午你是不是去我们照相馆了?

”段陌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林薇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是啊,

我路过想找你一块儿吃饭来着,结果你不在,我就走了。咋了?”“没事,

就是王婶跟我说了,我寻思你是不是有啥急事。”“没有没有,就是单纯的想你了呗。

”林薇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咋了,不兴我想你啊?

”段陌被她这一句噎得不知道咋接,笑了笑,“行行行,随便想。对了,

你走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暗房门开着?我们丢了一卷顾客的胶卷,师傅正着急呢。

”林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暗房?我没注意啊,我就站柜台那儿等了一会儿,

看没人就走了。丢胶卷了?那可麻烦了,顾客没闹吧?”“闹倒是没闹,就是脸色不好看。

”段陌站起来,“行,那我先回去了,你忙吧。”“哎,等等。”林薇叫住他,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包,“这是我昨儿个买的桃酥,你带回去吃,你不是最爱吃这个吗?

”段陌接过纸包,手指碰到林薇的手,那一瞬间,画面又来了。

这次他看到的是林薇站在照相馆的暗房里头,手里拿着那卷失踪的胶卷,正在灯底下看。

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然后她把胶卷塞进自己的包里,

转身走了出去。段陌把手缩回来,纸包差点掉地上。他稳住心神,冲林薇笑了笑,“谢了啊,

那我走了。”出了棉纺厂大门,段陌骑上车,蹬得飞快。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去,

他的脑子也跟着转得飞快。林薇拿走了胶卷。他亲眼看到的,不是猜的,不是推断的,

是他那个邪门的能力告诉他的。那个能力真的能看到过去发生的事情,

而且跟触碰的东西有关。他碰到林薇的手,就看到她拿走了胶卷。可是为啥?

林薇为啥要偷一卷胶卷?那卷胶卷里头到底拍了啥?段陌回到照相馆,把桃酥扔桌上,

小周凑过来想拿,被他一把拍开,“别动,那是我的。”“小气。”小周撇撇嘴。

段陌坐到柜台后头,假装在整理单据,脑子里头一直在琢磨。

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他能不能用这个能力,从其他东西上看到更多信息?比如,

他能不能从暗房的门上,看到是谁进去的?说干就干。段陌趁赵建国出去吃午饭了,

溜进暗房。暗房不大,红灯泡照着,整个屋子都是暗红色的。他走到门后头,伸出手,

按在门板上。画面出现了。他看见林薇从外面推门进来,动作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皮鞋,走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篮子里翻找了一会儿,

找到了那卷胶卷,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塞进包里,转身走了出去。画面里没有声音,

但段陌能看清她的表情。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不像紧张,也不像害怕,

更像是一种……确认。就好像她一直在找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段陌把手收回来,

靠在墙上,脑子嗡嗡的。林薇肯定有问题。她偷胶卷这件事,

之前看到的那些画面——翻账本、数钞票、跟那个穿碎花裙子的女人面对面——这些事之间,

肯定有联系。可是他为啥能看到这些?他段陌从小到大,除了长得帅点,嘴甜点,

也没啥特别的啊。这能力是从哪儿来的?啥时候开始的?为啥偏偏是现在?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林薇到底在干什么,

以及那卷胶卷里头拍了什么。下午,段陌找了个借口去了物资局,找到孙建国。“孙同志,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您。”段陌客气得很,“我想问一下,您那卷胶卷里头拍的是啥内容?

您告诉我,我好有个方向帮您找。”孙建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其实也没啥,

就是一些老照片翻拍,我父亲年轻时候的,想洗出来做个纪念。那些底片都在我老家,

我就是翻拍了一下,原底片还在老家呢。”段陌心里头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原底片还在就好。这样,我再去帮您找找,要是实在找不到,您把原底片拿来,

我们免费帮您重新翻拍。”孙建国脸色缓和了一些,“那麻烦你了。”段陌从物资局出来,

脑子里头又多了个问号。林薇偷的是一卷翻拍的老照片,不是啥机密文件,不是啥商业情报。

她为啥要偷这个?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老照片里头,拍到了什么不该拍到的东西。或者说,

拍到了某个人,而那个人,林薇不想让别人看到。段陌骑上车,没回照相馆,而是去了城西。

他想去看看那个老宅子。城西这一片都是老房子,青砖灰瓦,巷子窄得只能走一个人。

段陌把车停在巷口,步行往里走。他问了几个坐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太,

找到了当年失窃的那户人家。是个两进的院子,大门锁着,

门板上贴了张“此房出租”的纸条,但看着也贴了挺久了,边角都卷起来了。段陌站在门口,

隔着门缝往里瞅,里头荒草丛生,看着好久没人住过了。他伸手摸了摸门上的锁。画面来了。

他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门口,男人穿着西装,女人穿着碎花裙子,就是他在相机里看到的那个。

两人在吵架,男人声音很大,“你就是看不住家!那么多东西,说没就没了!你让我咋办?

”女人哭着说,“我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画面又跳了一下,

他看到几个警察在院子里头勘查,拿着相机拍照。其中一个警察很年轻,穿着绿色的制服,

侧脸看着有点眼熟。段陌想看清楚那个警察的脸,画面就断了。他又摸了一下锁,

画面又来了,这次是晚上,一个黑影翻墙进了院子。黑影穿着深色的衣服,看不清脸,

但从身形看,像个女的。女的?段陌心里头一紧。他想起林薇的身形,瘦瘦高高的,

跟这个黑影有点像。但光凭一个影子,他不敢乱说。他把手收回来,站在巷子里头,

秋天的风吹得他有点冷。他搓了搓胳膊,决定去一趟派出所,问问当年的案卷还在不在。

可他一个照相馆的小学徒,凭啥去翻案卷?人家凭啥给他看?正犯愁呢,

他脑子里头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年轻警察的侧脸,他越琢磨越觉得眼熟。那张脸,

他在哪儿见过?段陌使劲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那不就是他爸年轻时候的照片吗!

他爸段卫东,以前就是当警察的,后来调到别的部门去了。

他小时候在家里的相册里见过他爸穿制服的照片,就是这个样子!他爸办过这个案子?

段陌骑上车就往家赶,翻箱倒柜找到那本旧相册。翻了几页,果然找到一张黑白照片,

他爸站在派出所门口,穿着绿色的制服,年轻时候的模样跟他在画面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爸办过城西老宅的案子,可他从来没跟他提过。段陌拿着照片,手有点抖。他想了想,

决定给他爸打个电话。那时候电话还不普及,他爸单位有一部,他跑到街口的公用电话亭,

投了硬币,拨了他爸单位的号码。“喂,段卫东在吗?”“我是,哪位?”“爸,是我。

”段陌深吸一口气,“我想问你个事儿。

”第四章匿名举报信电话那头段卫东听儿子问起城西老宅的案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咋突然问这个?”段卫东的声音有点沉。“我就是好奇,爸,你是不是办过那个案子?

”段卫东又沉默了几秒,“办过,三年前的事儿了。那案子后来没破,我也调走了,

就搁那儿了。你问这个干啥?”“没啥,就是我们照相馆仓库里头有台相机,

说是那个案子的物证,师傅让我问问能不能处理。”“那相机你千万别动。

”段卫东语气突然严肃起来,“那件案子虽然没破,但物证都得留着,万一哪天有新线索呢。

你跟你师傅说,让他别动,我回头问问现在负责的同事。”段陌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站在电话亭里头,外头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街上没什么人。

他想再给他爸打个电话问问更多细节,但想想还是算了,他爸那个脾气,问多了准得怀疑。

段陌回到家,躺在床上,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在脑子里头过了一遍。

触碰相机看到失窃案的女人,触碰橘子皮看到林薇翻账本,

触碰林薇的包看到她和那个女人面对面,触碰暗房门看到林薇偷胶卷,

触碰老宅子的锁看到黑影翻墙。这些画面串在一起,像是一条线。

林薇跟城西老宅的失窃案有关系。她可能不是主谋,但她肯定知道内情。

而且她偷了那卷胶卷,说明胶卷里头有跟她相关的证据。那个证据,可能就在那些老照片里。

段陌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第二天早上,

他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段陌!段陌!开门!”是小周的声音,急得跟什么似的。

段陌披了件衣服去开门,小周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陌哥,不好了,厂长找你谈话,

让你马上去厂部。”“厂长?找**啥?”段陌一头雾水。他一个照相馆的学徒,

跟厂长八竿子打不着啊。“我也不清楚,反正让你赶紧去,师傅也在那儿呢。

”段陌赶紧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骑上车往厂部赶。厂部在城东头,

一栋灰色的三层小楼,段陌上了二楼,看见厂长办公室的门开着,

里头坐着厂长刘德茂、师傅赵建国,还有两个他不认识的人。“段陌来了,进来坐。

”刘德茂指了指沙发。段陌坐下,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刘德茂清了清嗓子,“段陌啊,

今天叫你来,是有个事儿想问问你。厂里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说你利用照相馆的职务之便,

私吞顾客财物,有没有这回事?”段陌脑子嗡的一声,“刘厂长,这从哪儿说起啊?

我啥时候私吞顾客财物了?”赵建国也帮腔,“是啊刘厂长,段陌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

老实本分,不可能干这种事。”那封举报信就放在桌上,刘德茂拿起来,念了几句,

“段陌利用职务便利,多次私自扣留顾客送洗的胶卷,并将其中贵重照片占为己有,

给照相馆和工厂声誉造成恶劣影响……落款是‘一个有良知的职工’。”段陌听完,

气得脸都红了,“这是诬陷!我从来没有扣留过任何顾客的胶卷,更没有占为己有。刘厂长,

您要是不信,可以查我们照相馆的记录,每一卷胶卷都有登记。”赵建国也说,“是啊,

我们照相馆的账目清清楚楚,每一笔业务都记着呢。再说了,段陌就是个学徒,

他扣留胶卷有啥用?”刘德茂看了段陌一眼,又看了看那封举报信,沉吟了一会儿,

“这样吧,这事儿先不急着下结论。我们会调查,如果真是诬陷,那自然还你清白。

但在这之前,段陌你先停职几天,配合调查。”段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到赵建国冲他使了个眼色,忍住了。出了办公室,段陌站在走廊里头,攥着拳头,

气得浑身发抖。赵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回去帮你整理账目,

该查的查,该清的清,总能把这事儿弄清楚。”“师傅,你说这举报信是谁写的?”段陌问。

赵建国摇摇头,“不好说。你们年轻人之间有没有啥矛盾?或者……你有没有得罪过谁?

”段陌脑子里头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林薇。但他没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他回到家,

刚坐下没一会儿,林薇就来了。她提着一袋子水果,进门就一脸关切,“段陌,我听说了,

你别往心里去啊,肯定是有人故意整你。”段陌看着她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担心和心疼,

演得跟真的似的。他突然想起那个画面里林薇翻账本时阴冷的表情,心里头一阵发寒。

“没事,清者自清。”段陌倒了杯水给她,“你咋知道的?”“厂里都传遍了,

我还能不知道?”林薇坐在他旁边,叹了口气,“你说你也是,平时跟人打交道注意点,

别啥话都往外说,指不定就得罪谁了。”段陌没接话。林薇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然后压低声音,“段陌,你跟姐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干过那事儿?你要真干了,

你就早点坦白,姐帮你求求情,也许还能从轻处理。你要没干,那更好办了,

咱们把证据拿出来,堵住那些人的嘴。”段陌心里头咯噔一下。她这话听着是在帮他,

可仔细一琢磨,味道不对。什么叫“你要真干了就早点坦白”?

这不就是在暗示他确实干了吗?而且她怎么知道他拿不出证据?段陌笑了笑,“我真没干,

你放心。”林薇看着他,眼神闪了一下,然后拍了拍他的手,“那就好,姐相信你。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上班了。”她走了以后,段陌坐在沙发上,

把刚才的对话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林薇表面上是来关心他的,

可每一句话都在引导别人往坏处想。她当着别人的面替他说话,

背地里却在暗示他可能真的有问题。这不就是两面三刀吗?

段陌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封举报信的内容,提到了“多次私自扣留顾客送洗的胶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