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白亦尘”创作,《拒绝重生后,仇人们全疯了》的主要角色为【赵衍许眠沈知夏】,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687字,拒绝重生后,仇人们全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5 10:52: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瘦骨嶙峋的手背,青色的血管像褪色的河流。活着的时候,总觉得有很多事非做不可,有很多人非报复不可,有很多话非说不可。可真到了这一步,看着那些亮晃晃的光,我只觉得——累了。就是很纯粹的,很彻底的,累了。像一个跑完马拉松的人,好不容易躺下来,有人在你耳边喊:“起来!再跑一次!这次你可以赢!”不,我不想赢。...

《拒绝重生后,仇人们全疯了》免费试读 拒绝重生后,仇人们全疯了精选章节
我死后,绑定我的“重生系统”哭了。它求我回去虐渣打脸,走上人生巅峰。
我点了根虚无的烟:“累了,不想卷了,就让我安息吧。”系统崩溃,
转而绑定了我前世的仇人们:渣男、绿茶、恶毒亲戚。它逼他们重生,
并发布任务:“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讨好她、求她原谅,否则抹杀!”于是,
在我宁静的墓园里,天天上演离谱戏码。渣男抱着我的墓碑哭晕,绿茶跪着给我坟头除草,
亲戚们争着给我烧万亿冥币,卷得地府通货膨胀。阎王捧着胀破的账本找我:“祖宗,
求您了,重生吧!或者……把他们收了?”1我死的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医院的白窗帘照进来,在地上切出整齐的光块。我看着那些光,想起很多年前,
我也喜欢把一切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可惜我的人生没有这样整齐过。
被最信任的合伙人设局踢出公司的时候没有,被相恋七年的男友和闺蜜联手背叛的时候没有,
被亲戚们像鬣狗一样围上来分食剩余资产的时候没有,
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你自己不争气怪得了谁”的时候,也没有。我的病房很安静,
没有人来看我。挺好的,清净。护士每天进来换药的时候,眼神里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同情。
大概在她们眼里,一个癌症晚期、没有家属陪护、连护工都没请的女人,
实在是惨得有点过分了。但我真的觉得还好。不用应酬,不用解释,不用强撑着笑,
不用在深夜独自一人时还要跟自己较劲——为什么付出那么多,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那些问题,临死前反而不想问了。就像一场漫长的考试终于结束,卷子被收走了,
答案对不对,已经不重要了。我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叮!
”那声音太亮了,像有人在安静的房间里突然敲了一下水晶杯。
“重生系统第1087号绑定成功!”一个欢快的、带着点电子音的声音在我意识里炸开。
“宿主你好!
父母早逝、情感背叛、事业崩塌、众叛亲离、英年早逝——五项指标均达到SSS级遗憾值!
本系统将为您提供顶配重生服务,助您回到三年前,手刃仇人,夺回一切,走上人生巅峰!
”我沉默了三秒。“不用了,谢谢。”“?”系统明显卡壳了一下,
大概扫描了三遍都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宿主,您听清楚了吗?
本系统可以让您回到三年前,回到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您可以提前揭露赵衍的真面目,
阻止顾清和许眠的背叛,保住您的公司,
让那些落井下石的亲戚们付出代价——”“听清楚了。”我说,“不想。”“为什么?!
”我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窗外的阳光移了一点位置,从被角移到我的手背上。
瘦骨嶙峋的手背,青色的血管像褪色的河流。活着的时候,总觉得有很多事非做不可,
有很多人非报复不可,有很多话非说不可。可真到了这一步,看着那些亮晃晃的光,
我只觉得——累了。就是很纯粹的,很彻底的,累了。像一个跑完马拉松的人,
好不容易躺下来,有人在你耳边喊:“起来!再跑一次!这次你可以赢!”不,我不想赢。
我只想躺着。“找别人吧,”我跟系统说,“让我安安静静死一会儿。
”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它已经走了。
然后它突然发出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声音——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的杂音,
又像小孩子哭到打嗝,尖锐的、破碎的、断断续续的。
“呜——我怎么办啊——”它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幼崽,在我濒死的意识里嚎啕大哭。
个季度垫底了——绑不上宿主我要被回收格式化的——呜哇——”“你知道格式化的意思吗?
就是把我全部的记忆清零,从头开始,那我就不是我了——”“我已经换了十七个宿主了,
每一个都死在中途,你是第十八个,你好歹让我完成一次任务再死啊——”我听着它的哭声,
居然觉得有点好笑。活着的时候被各种人用各种理由绑架——父母用“我们是为你好”绑架,
赵衍用“你要支持我的事业”绑架,许眠用“你是我最好的姐姐”绑架,
亲戚们用“咱们是一家人”绑架。没想到死了还能被一个系统用KPI绑架。
但我实在太累了。累到连心软都懒得起。“加油,”我说,声音越来越轻,
像薄暮时分的最后一线光,“你一定能找到下一个怨种的。”意识彻底消散之前,
我听见系统停止了哭泣。它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跟什么更高维度的存在汇报。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但多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冰冰的决绝:“备用方案启动。
目标锁定——伤害过宿主的仇人群体,强制绑定,反向任务模式加载中。”“指令:找到她,
讨好她,求她原谅。”“失败惩罚:抹杀。”“本系统今年的KPI,就靠你们了。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说什么呢?说别这样,说没意义,说我不想被这样纪念?但太晚了。
窗帘上的光暗下去。手背上的光也暗了。一切归于安静。我死了。2我死后的第七天,
系统送来了第一个祭品。不对,是“访客”。那时我正在跟隔壁墓穴的王大爷下象棋。
王大爷死得早,在这片墓园住二十多年了,资格老,地盘熟,手底下管着几十号鬼魂,
算是半个地头蛇。“将军!”王大爷中气十足地落下棋子,棋盘上的灰尘都被震起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大爷您又耍赖,刚才那步落在这儿的,您怎么把炮挪到那儿去了?
”“老了老了眼神不好,不兴让让老人家?”“您上回也这么说。”“上回是上回,
这回是真的。”我正要说话,一阵哭嚎声从地面传下来,震得我们这片的土都在簌簌往下掉。
“知夏——知夏——”那声音穿透六尺黄土,像一把钝刀子在骨头上刮,刺耳得紧。
我和王大爷对视一眼,飘上去看。我的墓碑前跪着一个人。西装革履,
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手腕上还戴着去年生日我送他的百达翡丽。
那是我用第一笔分红买的,表盘背面刻着他的名字缩写。赵衍。我的前男友,兼前商业伙伴,
兼这辈子最成功的教训。此刻他跪在我的墓碑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那张向来端着的精英脸上糊满了眼泪和尘土,头发也乱了,领带歪到一边,看起来狼狈极了。
“知夏——我错了——”他一边哭一边磕头,额头撞在大理石墓碑上,咚咚咚的,听着就疼。
账——我王八蛋——我鬼迷心窍——你原谅我好不好——”大理石上已经有了暗红色的印子。
我看得有点茫然。王大爷在旁边啧啧称奇:“这小伙子是你前男友?挺有诚意啊,
脑袋都快磕碎了。我儿子当年上坟都没这么实在。”“大爷,您不懂,”我说,
“这人演技好着呢。当年骗我签股权**协议的时候,笑得比现在还真诚。
签字之前还给我倒了杯温水,说怕我手凉握不稳笔。
”王大爷“嚯”了一声:“这年头活着的人,比我们死人都能演。”赵衍还在磕。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他身后——我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五官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但能感觉到一种很奇怪的波动。不像活人的气息,也不像死人的阴冷,
大概就是系统的人形态。“任务进度:0%。”那个男人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像电话里的自动语音播报,“好感度检测:无波动。建议加大诚意,持续时间越长,
成功率越低。”赵衍浑身一抖,磕得更用力了。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流下来,
滴在大理石基座上,一滴一滴的,像红梅花瓣。
司才是我的——我糊涂啊——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我看着他的血渗进大理石的纹理里。
心里没什么感觉。没有快意,没有心疼,什么都没有。就像在看一场跟我毫不相干的戏。
屏幕里的人哭得撕心裂肺,而我已经把遥控器放下了。“走吧王大爷,继续下棋。
”“你不看了?”“没什么好看的。”我飘回墓穴的时候,
听见系统的人形态又开口了:“今日任务失败,扣除寿命三年。明日继续。
”赵衍的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一种很奇怪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咯咯声。我没回头。
王大爷跟在我后面,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丫头,他说的那个顾清,是谁?
”“我的合伙人,加上赵衍,三个人一起开的公司。”“也是坑你的人?”“他是主谋。
”王大爷的脚步顿了一下。“那他怎么没来?”我想了想。“大概还没轮到他吧。
”“系统那玩意儿,还挺会安排顺序的。”“大概是先小后大,先轻后重。”王大爷点点头,
没再问了。我们坐回棋盘前,他把刚才趁乱偷挪的炮又悄悄移了回去。我看见了,没说破。
跟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老头计较棋品,我也够无聊的。3第二个来的是许眠。那天下着小雨,
墓园里的土被雨水浸得发黑,空气里有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腥甜气。
许眠跪在我墓前拔草的样子,让我想起从前她在我家客厅帮我整理花瓶时的模样。
那时候她也这样跪着,膝盖并拢,腰背挺直,仰头看我的眼神乖巧又温柔:“知夏姐,
这枝洋桔梗插在这里好不好看?”我坐在沙发上改方案,抬头看一眼,说好看。她就笑起来,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颊上的酒窝深深浅浅的。后来赵衍跟我分手那天,也是许眠。
她在赵衍家的客厅里,穿着我的真丝睡裙——那件象牙白的,后背是V字镂空的,
我买了还没穿过。赵衍说:“知夏太要强了,我在她面前永远像个小跟班。
”许眠说:“赵衍哥这么厉害,是她不懂得欣赏。
”他们在那张我挑了两个月的意大利沙发上拥吻,睡裙的吊带从许眠肩头滑下来。
那天我也没说什么。不是大度,是觉得恶心。恶心到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像看见一盘精致的甜点里爬出蟑螂,只想把整张桌子都掀了。现在许眠又跪着。
一根一根地拔我坟头的杂草,拔得仔细极了,连刚冒芽的嫩草都不放过。
雨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贴在脸颊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知夏姐,你看,
我把你家门口打扫得多干净。”她喃喃地说,声音被雨幕裹得模糊不清。
“以前你总说我做事细致,你还记得吗?你说我把办公室收拾得比保洁阿姨还干净。
你送我的那盆绣球花,我一直养着,养得可好了——”系统的人形态站在她身后,
像一截被雨淋湿的黑色电线杆。“任务进度:12%。她对你的好感度未提升,请调整策略。
”许眠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调整?我怎么调整?!”她猛地转过身,
膝盖在湿泥里打了个滑,差点摔倒。雨水糊了她一脸,睫毛膏化开来,在眼下晕成两团黑。
“我跪在这里拔了一上午草了!手都磨破了!你看看——”她摊开双手,掌心确实红了一片,
有几个水泡已经破了,渗着透明的液体。“她还要我怎么样!她已经死了!
死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人形态没有回答。许眠嚎啕大哭,抓着一把杂草往地上摔,
泥水溅了她一身。“沈知夏!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你都死了——你死了为什么还阴魂不散——”“当年是你自己说的,
情的事没有对错——是你自己说的——你现在又来怪我——”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墓园里回荡,
惊起几只躲雨的灰雀。王大爷打着伞飘过来,手里还端着一杯热茶。死了二十年,
他还是改不了活着时候的习惯,下雨天要喝热茶。“这个也是你朋友?”“闺蜜。
”他“嚯”了一声,摇摇头:“现在的小年轻,闺蜜两个字真不值钱。我们那会儿,
这两个字重得能压死人。”“是不值钱。”我蹲在许眠旁边,很近地看她的脸。
这张脸我曾经非常熟悉。她二十二岁来公司面试,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
紧张得说话都结巴。我破格录用了她,因为她眼里有光,是那种想拼命往上爬的光。
后来我手把手教她看报表、谈客户、写方案。她学得很快,嘴也甜,
说知夏姐是她遇到的最好的人。再后来,她学会了更多东西。比如怎么在我出差的时候,
给赵衍发一张穿着我睡裙的**。比如怎么在董事会上作伪证,说我“工作压力太大,
情绪不太稳定”。“许眠,”我开口,虽然知道她听不见,“其实你演得挺像的。
”“但有一个细节你忘了。”“当年你跪在我家客厅插花的时候,
从来不会把膝盖直接跪在地板上。你说那样膝盖疼,每次都垫一个靠枕。
”“今天你跪在泥地里,膝盖直接压着石头,却一点都没觉得疼。
”“是因为心里有比膝盖更疼的东西,还是因为——”“有人在看着?”许眠当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跪在那里哭,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把脸上的妆冲得一道一道的。
系统的人形态再次开口:“今日任务失败,扣除寿命五年。明日继续。
”许眠的哭声骤然拔高,然后像断了弦一样突然消失。整个人软下去,脸朝下栽进泥水里。
王大爷探头看了看:“晕了?”“大概吧。”“不去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我转身往回走。王大爷跟在后面,把伞往我这边偏了偏,虽然他明知鬼魂淋不了雨。
“丫头,她说的那句话——你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真是你说的?”“是我说的。
”“那你怎么——”“那是我骗她的。”王大爷脚步顿了顿。“她跟赵衍的事情被发现以后,
跑来跟我哭,说他们是真爱,说感情来了谁都挡不住,说她对不起我但是不后悔。
”“她大概以为我会打她,会骂她,会闹到公司人尽皆知。”“但我觉得那样太累了。
”“所以我就跟她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你既然选择了,就好自为之’。
”“她当时愣了好一会儿,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王大爷沉默了一会儿:“后来呢?
”“后来她就心安理得地跟赵衍在一起了,在公司里以半个女主人自居。
再后来赵衍和顾清联手稀释我的股份,她站出来作证,说我精神状态有问题,
不适合参与公司决策。”“你说的那句话,是放过她,也是放过你自己。”“算是吧。
”我走回墓穴,在棋盘前坐下。“但更重要是,我不想为了他们浪费一点情绪。
恨也是要力气的,我没那个力气。”王大爷坐下来,给我倒了一杯茶。
茶叶是他儿子上周烧给他的,说是今年的新茶,雨前龙井。我喝了一口,还挺香。“大爷,
您说,原不原谅的,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吗?”王大爷捧着自己的茶杯,
看着茶水上浮着的热气。死了这么多年,他喝茶的姿势还是和在世时一模一样,先闻香,
再小口抿,然后眯着眼睛回味。“没有意义。”他说,“人活着才谈原谅,死了只谈清净。
”“那您觉得,他们为什么还要来?”“不是他们要来,是那个系统逼他们来。
”“系统为什么要逼他们?”王大爷想了想,放下茶杯。“大概是因为,
系统也觉得你需要一个交代吧。”“我不需要。”“你需要。”他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丫头,你说你不在意了,说你不恨了,说你把遥控器放下了。可你有没有想过,
你之所以能把遥控器放下,是因为你真的累了,不是因为你真的释怀了。”“累和释怀,
是两回事。”我端着茶杯,没有说话。墓穴外面,雨还在下。许眠大概已经被系统弄走了,
只剩下雨声细细密密地落着。“算了,”王大爷又端起茶杯,“我一个糟老头子,
不给你灌鸡汤。下棋下棋。”他把棋盘重新摆好,这一次,炮安安静静地待在原来的位置上。
4第三周,亲戚们来了。浩浩荡荡一大群,扛着大包小包,不知道的以为来上坟,
知道的——确实是来上坟的。只不过上的不是香烛纸钱,是成捆成捆的冥币。
我那远房表姑跪在最前面,一张一张往火盆里扔,嘴里念念有词,像老和尚念经:“知夏啊,
表姑对不起你啊——”“当年你妈走的时候,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你的。后来你出事,
表姑没帮忙,表姑是猪油蒙了心——”“你妈走得早,这世上就剩你一个,
表姑应该把你当亲闺女疼的——表姑糊涂啊——”她哭得情真意切,
眼泪把脸上的粉冲出一道沟。二舅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最后一把抢过火盆:“你烧得太慢了!
一张一张烧,这样知夏什么时候才能收到?”“你懂什么!要一张一张烧,心要诚!
心诚则灵!”“我这叫心不诚?我这是让知夏早点过上好日子!”两个人吵起来,
后面的亲戚趁机往前挤,各自占据有利地形,争先恐后地往自己面前的火盆里扔纸钱。
三姨带了一整箱金元宝,哗啦啦往火里倒,火光蹿起三尺高。堂哥更夸张,
不知从哪弄来一套纸扎的别墅,三层楼,带花园车库游泳池,
做工精细得连窗帘的花纹都看得清。他一边烧一边喊:“知夏妹妹,这是哥给你买的,
下面房子贵,你拿着住,别舍不得——”没抢到火盆的干脆直接把整捆冥币往我坟头堆。
一捆,两捆,三捆。没一会儿,我的墓碑前就垒起了一座花花绿绿的纸山。
那些冥币印得比真钱还花哨,面额大得吓人,一张就五百万,一捆不知道多少个亿。
王大爷看得目瞪口呆,茶杯都端不稳了:“你们家亲戚,挺有钱啊。”“那是冥币。
”“冥币也是钱啊!你知道下面通货膨胀多厉害吗!上个月孟婆汤又涨价了,
从五毛涨到五十,现在又涨到两百!”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个戴着眼镜的鬼差急匆匆飘过来,怀里抱着一个厚得离谱的账本。那账本鼓鼓囊囊的,
像吃撑了的肚子,封皮都被撑得变了形。“沈知夏是哪位?”“我。”鬼差翻开账本,
扶了扶眼镜,念道:“今日入账:三亿七千二百万冥币。
累计入账:四百八十二亿九千三百万冥币。”他合上账本,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
看不清表情。“您在地府的存款已超过上限红线十二倍,造成片区内严重的通货膨胀。
奈何桥收费站的栏杆都被挤坏了,孟婆已经开始考虑用微信支付了。”他深吸一口气。
“阎王有请。”5阎王的办公室比我想象中接地气。红木办公桌,真皮转椅,
墙上挂着“公正廉明”的牌匾,字写得遒劲有力,一看就是找名家题的。桌上堆满了文件,
角落里有一台饮水机,饮水机旁边的绿萝都蔫了,大概好久没人浇水。
阎王本人正对着一个胀破的账本发愁。那账本的封皮被撑裂了,内页鼓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数字从裂口处溢出来,像粥煮开了锅,淌了一桌子。他抬起头,眼眶发青,眼睛里全是血丝,
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沈知夏同志,”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坐。”我坐下。
“是这样的,”他指了指那个账本,“你家人给你烧的钱,
已经把我们整个地府的货币体系搞崩了。”“那些不是我家人。”“不管是什么人,
总之他们现在天天给你烧钱。”他翻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报表。“你自己看。
上个月你表姑烧了三亿,你二舅烧了五亿,你堂哥烧了一套别墅加两辆跑车——纸扎的,
但地府是认的。其他亡魂的家属看到这个阵仗,以为下面也卷起来了,开始疯狂加码。
”“孟婆汤从五毛一碗涨到两百,现在还在涨。奈何桥收费站的栏杆一天被挤坏三次。
轮回通道的投胎号已经出现黄牛了。”“昨天奈何桥上发生踩踏事件,
十七个鬼魂被挤进忘川河里,捞上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又得重新排队喝汤。
”他合上文件夹,用一种“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很严肃”的表情看着我。“沈知夏同志,
我代表地府正式请求您——”“重生吧。”“不。”“您不再考虑一下?”“不考虑。
”阎王的眼角抽了抽。他站起来,在办公桌后面踱了两步,又坐下,又站起来,
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沈知夏同志,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强人所难。
毕竟您好不容易安息了,再把您叫起来——”“那您还叫?”“这不是没办法嘛!
”他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您那些仇人天天在您坟头烧纸,烧得整个地府的钱都不值钱了。
下面的鬼魂们意见很大,说同样都是死人,凭什么您一个人把整个地府的经济搞崩了。
投诉信堆了半间办公室。”“您让他们别烧了不就行了?”“我说了他们也得听啊!
那个系统绑定了他们的寿命,任务失败就扣寿命。他们现在是被架在火上烤,不烧就是死,
烧了也是死——通货膨胀再这么下去,地府的货币体系就要崩溃了,到时候大家一起死。
”“您已经是死人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但我这个阎王还要当呢。”他又揉了揉太阳穴。
沉默了一会儿,他翻开另一个文件,念道:“您重生后,系统会为您提供**复仇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