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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爆款小说是蛇妖也就算了,还是个恋爱脑沈澈白若免费txt全文阅读

小说《是蛇妖也就算了,还是个恋爱脑》的主角是【沈澈白若】,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青青草原爆富大王”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114字,是蛇妖也就算了,还是个恋爱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5 11:21: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很快又被担忧填满。“肠胃不好?那可怎么行!姐姐,我听闻城南有个百草堂的坐馆大夫,医术很是高明,不如我明日去请他来为姐姐瞧瞧?”“不必了,”我放下汤碗,“小毛病,养几日便好。”白若还想再劝,门外传来管家福叔的声音:“夫人,大人回来了。”话音刚落,一道颀长的身影便带着一身寒气跨了进来。沈澈今日穿了一身...

抖音爆款小说是蛇妖也就算了,还是个恋爱脑沈澈白若免费txt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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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蛇妖也就算了,还是个恋爱脑》免费试读 是蛇妖也就算了,还是个恋爱脑精选章节

入秋夜凉,寒气顺着窗缝往里钻。我掖了掖身旁沈澈的被角,手指刚触到他**的肩头,

便被那一片冰冷的肌肤激得缩了回来。嘴里下意识嘟囔着:“阿澈也真是的,这么冷的天,

被子都踢了三回了。”这股熟悉的、非人的凉意,又让我回想起昨晚的事。子时刚过,

我被一阵细微的鳞片摩擦声惊醒,伸手一摸,

身旁的沈澈身上凉得像一块刚从深冬寒潭里捞出来的玉。我吓了一跳,连喊他三声。

沈澈才悠悠睁开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却勾着缠绵的黏腻:“吵到你了?夫人,

抱。”可那一瞬间,我分明看见阿澈的瞳孔,是竖的!【第1章】“姐姐,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夜没睡好吗?”白若端着一碗参汤,步履轻盈地走进内室,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她将螺钿托盘放在桌上,柔顺地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无辜的小扇子。“我听下人说,姐夫昨夜又处理公务到很晚,

姐姐你可要多劝劝他。这男人啊,总仗着自己身子骨好就不知道爱惜,

最后心疼的还不是我们做妻子的。”我捏着眉心,没说话。白若是我的远房表妹,

父母双亡后被我家收养。自我嫁入沈家,她便以“不放心我”为由,一同跟了过来。

沈澈权倾朝野,是帝都最不能招惹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

却没人知道他私下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有我知道,这位权势滔天的沈大人,

是个极度渴求肢体接触的粘人精,并且……体温异于常人。

昨夜那双金色的竖瞳在我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沈澈缠绵的吻和滚烫的呼吸覆盖。

他说那是梦魇,可我身上的凉意和那细微的鳞片摩擦声,却真实得可怕。“姐姐?

”白若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这参汤我特意让厨房炖了两个时辰,你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我看着那碗浓稠的汤,里面参须清晰,用料十足。【这晏微真是好命,

嫁给沈大人这样的权贵。可那又如何?一个商贾之女,根基浅薄,这主母的位置,

迟早是我的。】【听说沈大人性情冷僻,不喜人近身,府里连个通房都没有。

晏微怕不是夜夜独守空闺,看她这憔悴的样子,八九不离十了。】我端起碗,

用汤匙轻轻搅动着,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有劳妹妹了。”我浅浅一笑,

“只是我最近肠胃不大好,喝不得这么滋补的东西。”白若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很快又被担忧填满。“肠胃不好?那可怎么行!姐姐,我听闻城南有个百草堂的坐馆大夫,

医术很是高明,不如我明日去请他来为姐姐瞧瞧?”“不必了,”我放下汤碗,“小毛病,

养几日便好。”白若还想再劝,门外传来管家福叔的声音:“夫人,大人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颀长的身影便带着一身寒气跨了进来。沈澈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暗纹常服,

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美如画,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

看人时总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他一进门,视线便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仿佛这屋里再无旁人。“怎么不多穿件衣服?”他走到我身边,

宽大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上我的手背,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指尖一颤。“刚醒,还没来得及。

”我轻声答道。沈澈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目光扫过桌上的参汤,

又落在旁边站着的白若身上。白若立刻福身行礼,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姐夫安好。

我看姐姐脸色不好,特意让厨房炖了参汤,可姐姐说肠胃不适,一口也喝不下。

”她的话说得巧妙,既表现了她的关心,又点出我的“不识好歹”。

沈澈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息,他只是重新看向我,将我的手整个包裹进他的掌心,

用他冰凉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我的手背。“既然肠胃不适,那就不喝。”他的声音很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福叔,把东西撤了。”“是,大人。”白若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姐夫……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是担心姐姐的身子……”沈澈终于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凌。

“主母的身子,自有我来担心。白姑娘若是闲来无事,多抄几卷佛经,为你父母祈福,

比什么都强。”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白若的身体晃了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始终不敢落下来。“……是,若儿知道了。”她屈膝行了一礼,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沈澈弯下腰,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冰凉的鼻尖蹭着我的脖颈,

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大型犬科动物。“她又来烦你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侧过头,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没有,妹妹也是一番好意。”“我不喜欢她的‘好意’,”沈澈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腰,

将我整个人圈进他冰冷的怀里,“我只喜欢夫人的好意。”他的身体像一块巨大的冷玉,

隔着衣衫,源源不断地传来凉意。但我却奇异地没有感到寒冷,

反而有一种被牢牢包裹住的安全感。【她居然敢给夫人脸色看。】【要不要……让她消失呢?

】【不行,夫人会不高兴的。】我心中一凛,这断断续续的心声,是沈澈的。

我能听到他心声这件事,是他也不知道的秘密。我轻轻拍了拍他环在我腰上的手,

柔声说:“好了,我没事。你不是说今日要去西山大营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想你了。”沈澈在我颈侧落下细细碎碎的吻,声音含糊不清,“军务哪有夫人重要。

”他的吻带着和他体温截然相反的热度,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我被他弄得有些痒,

笑着躲闪:“别闹,一身的风尘,快去沐浴。”沈澈却缠得更紧了,他将脸埋在我的发间,

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地喟叹:“夫人的味道真好闻。”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划过玻璃。我身子一僵。

沈澈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望向窗外,一瞬间变得幽深而危险。

“别怕。”他将我揽得更紧,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有我在。”几乎是同时,

福叔在门外禀报道:“大人,夫人,后院……后院发现了一只死猫,被剥了皮,

挂在了海棠树上。”【第2章】死猫被发现时,整个沈府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下人们交头接耳,脸上都带着惊惧。我赶到后院时,那只没有皮的猫还挂在树上,

血肉模糊的一团,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晃动,画面可怖至极。

几个胆小的丫鬟已经吓得面色惨白,缩在角落里不敢看。白若站在人群中,用帕子捂着嘴,

一双美目里蓄满了泪水,看上去比谁都害怕。“太……太可怕了,”她声音发颤,

靠向身边的嬷嬷,“这是谁做的?如此残忍,就不怕遭报应吗?

”福叔已经指挥着家丁将猫的尸体取了下来,用黑布包好。沈澈站在我身侧,

高大的身躯为我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他身上那股冷冽的玉石般的味道,

在血腥气中显得格外清晰。“福叔,去查。”沈澈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却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是,大人。”下人们很快散去,后院里只剩下我们几人。

白若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走到我面前,担忧地看着我:“姐姐,你没吓到吧?

府里怎么会出这种事?这……这也太晦气了。”我看着她,她眼底的惊恐看起来那么真实,

但我却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快意。【做得好,看她以后还怎么装得下去。

】【这只是个开始。晏微,你这个位子,坐不久了。】我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她。“是啊,

确实晦气。”我淡淡地开口,“光天化日,在府里行此恶事,也不知是冲着谁来的。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白若。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低下头,委屈地说:“姐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我可没这么说,”我笑了笑,“只是妹妹一向胆小,

见到这种场面还能如此镇定地关心我,倒是让我有些意外。”白-若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我只是担心你!我知道我寄人篱下,

身份卑微,可你也不能这样凭空污蔑我!”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周围还没走远的几个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异样。看,这就是白若的高明之处。

她永远能把自己放在最无辜、最可怜的位置上,让所有人都同情她,指责我。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沈澈突然开口了。“够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白若的哭声戛然而生。沈澈牵起我的手,将我拉到他身后,

他那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心,像是在安抚我。他看着白若,

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白姑娘,我沈府的主母,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你若觉得在这里住得委屈,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乡。”白若彻底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澈,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澈不再理她,牵着我转身就走。

“夜里凉,回屋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刚刚那个冷酷的男人只是幻觉。

回到内室,沈澈遣退了所有下人。他从身后抱住我,将我整个人都笼罩在他冰冷的气息里。

“别为不相干的人生气。”他亲了亲我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

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我没有生气。”**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比常人低太多的体温,

心里却一片安宁。“你有。”他固执地说,手臂收得更紧,“你生气的时候,

心跳会比平时快一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不喜欢。你的心跳,只能为我而快。

”这霸道又幼稚的话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好,都依你。”沈澈似乎还不满意,

他转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那只猫,是她做的。”他用的是陈述句。“嗯。”“你想怎么处置她?”他问,语气平淡,

仿佛在问今晚想吃什么菜。【剁了喂狗?】【还是沉塘?】【不行,夫人心善,

会觉得太残忍。】听着他脑子里冒出的这些血腥念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澈,

现在没有证据。而且……”我顿了顿,“一只猫而已,闹大了,

反而让人觉得我们沈家小题大做。”沈澈皱起眉,显然不认同我的说法。“她这是在挑衅你,

挑衅整个沈府。”“我知道。”我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脸,那皮肤细腻又冰凉,手感极好,

“所以,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白若,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第二天,关于沈府后院闹鬼的流言就在帝都传开了。版本有好几个,但都大同小异。

说我这个商贾出身的主母八字太轻,压不住沈府的气运,才招来了邪祟。先是死猫,

后面还不知道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有人说,

晚上路过沈府高墙外,都能听到女人的哭声。白若在我面前表现得义愤填膺,

一个劲儿地咒骂那些长舌妇。“姐姐,你别听她们胡说!这肯定是有人故意败坏你的名声!

”【传得再快一点,再猛一点。等所有人都认定她是灾星,我看沈大人还怎么护着她!

】我只是安静地喝着茶,看着她卖力地表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随他们说去吧。

”白若见我“不争气”,急得直跺脚:“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人言可畏啊!

现在外面都说……都说你是灾星降世,会给沈家带来厄运的!”她一边说,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我放下茶杯,轻叹一口气,做出忧心忡忡的样子。

“那……依妹妹看,该如何是好?”鱼儿,上钩了。【第33章】白若等的就是我这句话。

她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掩饰下去,换上一副急切又真诚的表情。“姐姐,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邪祟之事,自然要请得道高人来化解!”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打听到,

城西的龙虎观里,有一位张天师,法力高深,驱邪捉鬼最是灵验。

不如……我们请他来府上做一场法事?”【张天师是我花重金请来的托儿,

只要他一口咬定晏微身上有邪气,是妖孽转世,沈大人就算再护着她,

也得顾及悠悠众口和沈家的声誉。】【到时候,我再“舍身”为沈家祈福,两相对比,

高下立判。】原来如此。先用死猫制造恐慌,再散播流言败我名声,

最后请个假天师来“盖棺定论”。一环扣一环,真是好算计。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露出犹豫和害怕的神色。“请天师……这……姐夫会同意吗?他向来不信这些的。

”“正因为姐夫不信,我们才要先斩后奏啊!”白若循循善诱,“姐姐你想,

等张天师把府里的邪祟驱除了,姐夫看到效果,自然就不会怪罪我们了。这也是为了沈家好,

为了姐夫好啊!”我“挣扎”了许久,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一切就拜托妹妹了。”白若大喜过望,连声保证:“姐姐你放心,

我一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看着她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我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变冷。白若,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一条真正的蛇祖宗面前,玩这种装神弄鬼的把戏。当晚,

我把白若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沈澈。男人正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长手长脚地舒展着,

像一只正在打盹的优雅猎豹。我则被他圈在怀里,枕着他冰凉却结实的大腿。听完我的话,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我的一缕头发。“假天师?”他嗤笑一声,

声音里满是轻蔑,“她倒是会想。”【这种江湖骗子,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夫人居然还陪她演戏,真可爱。】我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

没好气地说:“你还笑得出来。人家都要说你夫人是妖孽了。”沈澈捉住我作乱的手,

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妖孽?”他低笑起来,胸腔微微震动,“夫人若真是妖孽,

那也是最迷人的那一个。”他俯下身,冰凉的唇贴着我的耳朵,吐出的气息却滚烫。

“更何况……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大的‘妖孽’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

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有星河流转。

我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眼角。“阿澈,你就不怕吗?

万一……万一我真的是什么不祥之人……”“不怕。”他毫不犹豫地打断我,握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我只怕你离开我。”他的眼神变得偏执而疯狂,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将我牢牢困住。“晏晏,你是我的。就算你是灾星,

那也只能祸害我一个人。谁敢动你,我就让谁……灰飞烟灭。”我看着他眼底的疯狂,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我凑上去,亲了亲他冰凉的薄唇。“好,

那我们就陪她玩玩。”沈澈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冰与火的交融,

是独属于我们之间的极致沉沦。【第4章】三日后,白若果然将那位“张天师”请进了府。

所谓的张天师,是个山羊胡、三角眼的老道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八卦袍,

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走起路来故作仙风道骨,眼神却滴溜溜地乱转,透着一股市侩气。

白若对他毕恭毕敬,亲自将他迎到正厅。我则按照计划,称病卧床,没有露面。“天师,

您快给看看,我们府里是不是真的……不干净?”白若一脸焦急地问。

张天师捻着他那撮山羊胡,闭着眼睛掐指一算,随即猛地睁开眼,面色凝重。“不对劲,

很不对劲!”他沉声道,“此地妖气冲天,怨气环绕,乃大凶之兆啊!”白若吓得花容失色,

连忙追问:“那……那可有破解之法?”“妖气之源,在于人。

”张天师的目光扫过内室的方向,意有所指,“此人八字极阴,命格带煞,

正是她引来了邪祟。若不尽快将其驱离,只怕整个沈府都要被她连累,家宅不宁,祸事不断!

”他说得煞有介事,跟来的几个下人听得脸色发白,看向我房间的眼神都充满了恐惧。

白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求天师救救我们!

我姐姐她……她也是无辜的,求天师为她驱除邪气,还沈府一个安宁!

”张天师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此妖非同小可,贫道需要开坛做法,以桃木剑镇之,

方能逼其现形!”他说着,便从布袋里掏出罗盘、符纸、朱砂等一应物件,

煞有介事地在厅中摆开架势。白若则“贴心”地将下人都遣走,只留下几个她的心腹,

美其名曰“免得冲撞了天师做法”。一切准备就绪,张天师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

开始在厅中跳大神。他时而腾挪,时而跳跃,嘴里发出“嘿”“哈”的怪叫,

桃木剑在空中舞得虎虎生风。躲在屏风后偷看的我,差点没笑出声。【这骗子演得还挺卖力,

不知道白若给了他多少钱。】就在张天师跳得最起劲的时候,正厅的大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沈澈一袭玄衣,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逆着光,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神祇。他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正厅。

空气仿佛凝固了。前一秒还上蹿下跳的张天师,动作猛地一僵,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脸上的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手里的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僵硬地转过头,

对上了沈澈那双毫无感情的、宛如深渊般的眼睛。“噗通!”张天师双腿一软,

直接跪了下去,浑身抖得像筛糠。“大……大……大人……”他牙齿打颤,

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这不是演的。这是源于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一个凡人,

在面对一个非人、且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恐怖存在时,所表现出的最真实的反应。

白若也吓傻了,她没想到沈澈会突然回来。“姐……姐夫……”她慌忙爬起来,

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们是看姐姐身体不适,

才请天师来……来驱邪的……”沈澈迈步走了进来。他每走一步,张天师就抖得更厉害一分。

沈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

却带着令人心胆俱裂的寒意。“驱邪?”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桃木剑,用两根手指捏着,

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用这个?”张天师已经快吓晕过去了,他拼命磕头,

额头撞在青石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该死!小人是骗子!

是这个女人……是她花钱雇我来演戏的!求大人饶命!饶命啊!”为了活命,

他毫不犹豫地把白若供了出来。白若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重金请来的“高人”,竟然在沈澈面前连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你……你胡说!”她尖叫道,“我没有!姐夫,你别信他!”沈澈没有理会她的叫嚣。

他只是看着手里的桃木剑,指尖微微用力。“咔嚓。”坚硬的桃木剑,在他手中,

如同朽木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捏成了两段。他随手将断剑扔在地上,用一方雪白的帕子,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然后,他抬起眼,

看向面如死灰的白若。“我的夫人,也是你能算计的?”【第5章】那一天,

白若被彻底吓破了胆。沈澈没有对她用刑,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就那一眼,

白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半天没能爬起来。那个假天师,则被福叔拖了出去,

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事情结束后,沈澈屏退左右,将我从屏风后拉了出来,

紧紧抱在怀里。他的身体比平时更凉,手臂箍得我生疼。“吓到你了。”他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都怪我,不该让她看到这些。】【我的晏晏这么胆小,

肯定吓坏了。】【白若……该死。】我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情绪的翻涌,连忙回抱住他,

轻轻拍着他的背。“我没事,阿澈。我一点都不怕。”我仰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有你在,

我什么都不怕。”沈澈低头看着我,眼底的疯狂和戾气渐渐被柔情取代。他低下头,

吻了上来。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冰凉的触感,却又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下去。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

他才稍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晏晏,”他哑声说,

“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这不算危险,”我喘着气,笑道,“这叫,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