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古有田螺姑娘,今有河蚌公子(全章节)-唐落陆衔洲在线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唐落陆衔洲】展开的言情小说《古有田螺姑娘,今有河蚌公子》,由知名作家“这菠萝它扎嘴”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20字,古有田螺姑娘,今有河蚌公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5 11:25: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干布巾,陆衔洲蹲在他面前,把他的湿鞋脱掉,用手捂住了他冰凉的脚。那只手是温热的。唐落当然不好意思,挣扎着要自己来,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陆衔洲的头发很黑,发丝细软,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的睫毛很长,低垂着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看得唐落更不对劲了。“陆衔洲。”他哑着嗓子开口。...

古有田螺姑娘,今有河蚌公子(全章节)-唐落陆衔洲在线阅读

下载阅读

《古有田螺姑娘,今有河蚌公子》免费试读 古有田螺姑娘,今有河蚌公子精选章节

1唐落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在河里摸螺蛳。别笑。

在这个三面环山一面靠水的小村子里,种地靠天吃饭,养鸡怕鸡瘟,唯独家门口那条青溪河,

水草丰茂,螺蛳肥美,是老天爷赏给他的铁饭碗。每天天不亮,唐落就挎着竹篓下河,

弯着腰在浅滩上摸,一摸就是一整天。螺蛳攒够了,背到镇上去卖,五文钱一斤,

运气好一天能挣五六十文。五六十文。够买十多斤糙米,够他娘喝一碗药,

够他妹妹唐小秋买很多串糖葫芦。唐落今年二十一,长得高高壮壮,

一张脸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笑起来一口白牙,是村里人说的那种“看着就结实”的后生。

但他家穷,穷到连媒婆都不肯上门。他爹走得早,

留下一个常年吃药的娘和一个才七岁的妹妹。唐落没读过书,会识一点字,算账,

在村里学堂跟夫子偷学的,最大的优点就是力气大、不怕苦。他娘常叹息:“你这孩子啊,

命苦。”唐落嘿嘿一笑:“娘,我不苦。螺蛳又不会跑,我多摸点就是了,家门口的摸完了,

还能上更大的河摸去”2遇见那只河蚌的那天,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六月的天热得人发昏,

唐落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赤脚踩在清凉的河水里,弯着腰,一只手在水底摸索,

另一只手扶着竹篓。螺蛳喜欢趴在石头底下,手指一摸一个准。唐落摸了一上午,

竹篓沉甸甸的,估摸着能卖三十文,心情不错,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就在这时,

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是水花扑腾的声音,比鱼挣扎要大得多,带着一种闷闷的拍打声。

唐落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不远处的浅滩上,一只灰白色的鹭鸟正低着头,

长长的喙在水里叼着什么。鹭鸟他见多了,不稀奇。但那只鹭鸟的动作不太对,

它不是在捕鱼,而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翅膀扑棱棱地扇着,溅起大片水花。

唐落好奇地走过去,水刚没到他小腿肚子。等他看清鹭鸟嘴里的东西,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是一只河蚌。好大好漂亮的一只河蚌。比他的两个巴掌并在一起还大,

壳面呈现淡淡的五彩光泽,像被岁月打磨过的老玉。鹭鸟的长喙卡在蚌壳的缝隙里,

拼命地想把它撬开,河蚌死死地闭着壳,纹丝不动。鹭鸟显然是捕食反被河蚌捕。

这叫什么来着……唐落脑海里冒出个前些天在学堂听到的成语——鹬蚌相争。他看了一会儿,

发现那只河蚌在微微发抖。不是错觉,是真的在抖,两片蚌壳拼死抵抗,甚至边角还碎了些。

他忽然间就觉得,有点不忍心了。“去去去!”唐落几步上前,挥手赶那鹭鸟。鹭鸟受了惊,

扑棱着翅膀飞到半空,奇怪的是,刚刚还要拼个蚌死鹭破的蚌竟松了嘴,

自半空中啪叽一下掉回溪水中。鹭鸟但没有飞远,还在头顶盘旋,发出不满的鸣叫。

唐落没理它,弯腰把那只河蚌从水里捞起来。好沉。入手的一瞬间,

他感觉手里不像是一只河蚌,更像是一块沁凉的玉石。蚌壳表面湿漉漉的,

但摸起来意外的光滑,被溪流细细打磨过。河蚌在他掌心里微微鼓动,然后没了反应,

小命暂且保住了。唐落盯着它看了两秒,咧嘴笑了:“你这家伙,还挺沉,怎么长这么大的?

”3他把河蚌带回了家。也犹豫过,要不要跟螺蛳一起卖了。但是河蚌不好吃,

壳太厚肉太硬,费半天劲撬开也不够塞牙缝的。这么大一只,又好看,

倒不如拿回家养着给小秋做个伴。他把河蚌放在竹篓里,

背着一篓螺蛳和一只大河蚌走了四里山路回到家。他娘在院子里晒草药,

看见他篓子里多了个鼓囊囊的东西,好奇地问:“落儿,那是什么?”“河蚌。

”唐落把河蚌捧出来,放在院子的石板上,“娘,您看,大不大?”他娘凑过来看了一眼,

倒吸一口凉气:“俺滴老天奶,这得有四五斤吧?你在哪捞的?”“青溪河里头,

差点被鹭鸟叼走了。”唐落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蚌壳,“我想着怪可怜的,就带回来了。

”他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笑眯眯的。自己养的儿子她清楚。唐落这人,看着五大三粗的,

心肠比豆腐还软。去年冬天在路边捡了只冻僵的野兔子,愣是抱怀里焐了一宿,

第二天兔子活过来溜了,他还念叨了好几天。“养着吧。”他娘说,“找个缸,放点水。

”唐落高兴极了,立马去后院翻出一口旧陶缸,刷洗干净,从井里打了水倒进去,

把河蚌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河蚌沉到缸底,安静地待着,一动不动。唐小秋从屋里跑出来,

趴在缸边看了半天,脆生生地问:“哥,它叫什么名字?”唐落失笑,

摸摸她脑袋:“没名字。”“那给它起一个呀。”这可难办了,唐落挠挠头,他是个起名废,

家里养的鸡叫大花二花三花,养的狗叫大黄。他看着缸里那只沉默的河蚌,憋了半天,

憋出一句:“要不,叫大彩?”唐落无语,偷偷翻了个白眼。4日子一天一天过。

唐落依旧每天下河摸螺蛳,偶尔上山砍柴,挖竹笋,摘些山货卖。依旧早出晚归,

依旧累得像条狗。但他多了一个习惯,每天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吃饭,不是换衣裳,

而是去看缸里的河蚌。河蚌活得挺好。它不像普通的河蚌那样动不动就张开壳吐泡泡,

它大部分时间都闭得紧紧的,像一个沉默且固执的石头。但唐落注意到,

每当他在缸边蹲下来的时候,河蚌会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也在看他。他觉得挺有意思。

觉得这只河蚌有灵性。于是他对它说话,什么都聊。“今天螺蛳不好摸,上游有人炸鱼,

把水搅浑了,才卖了十五文。”“我娘的药快吃完了,明天得去镇上抓一副。

”“小秋今天被邻村的狗蛋欺负了,我去把那小子揍了一顿,嘿,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河蚌不会说话,像个哑巴,唐落觉得它在听。因为每次他说完,

河蚌就会微微张开一点,像是在点头。5那天唐落刚从集市回家,推开院门,愣住了。

院子被扫过了。落叶和鸡屎都不见了,地面干干净净,连石缝里的杂草都被拔了。晾衣绳上,

他昨晚换下来的脏衣裳整整齐齐地晾着,连破了个洞的裤腿都被补好了。

他娘坐在屋里做针线,看他愣在门口,问了句:“怎么了?”唐落呆呆地指了指院子:“娘,

您扫的?”“我?”他娘摇头,“我这身子骨,弯个腰都费劲,哪扫得了院子。

不是你走之前扫的?”唐落挠挠头,觉得奇怪得很,没吭声。他早上走得急,

连饭都只顾扒拉两口,哪有空扫院子。他去厨房看了一眼,灶台上温着一锅红薯粥,

旁边碟子里放着两个杂粮饼,还冒着热气。伸手摸了摸锅盖,是热的。他回头看他娘:“娘,

饭是您做的?”“不是啊。”他娘也是一脸茫然,“我还以为是你早上做的。

我起来的时候灶上就有粥了。”唐落端着粥碗,彻底呆住了。他家就三口人。他娘身体不好,

起不来那么早。小秋才七岁,小丫头都够不着灶台。那这粥是谁煮的?6他是个心大的人,

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也许是隔壁王婶帮忙做的呢?也许是哪个好心人路过顺手帮的呢?

他安慰自己,然后呼噜呼噜喝完了粥,把这事抛到了脑后。但第二天,同样的事又发生了。

院子又被打扫了,衣裳又被洗了,灶台上又有热乎饭了。而且这一次,

连窗户纸都被重新糊了一遍,屋里的霉味淡了不少。唐落站在院子里,摸着后脑勺,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都一样。

他出门的时候家里是什么样,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另一个样。破的修好了,脏的洗干净了,

乱的归置整齐了。灶台上永远有热饭,水缸里永远有清水,

甚至连他娘的药都有人提前熬好了,温在炉子上。唐落人虽愣,但不是傻子。他开始留意。

7第七天,他假装出门,实际上躲在院墙外面的柴垛后面,偷偷看着。天刚蒙蒙亮,

晨雾还没散,村子安静得只能听见几声鸡叫。唐落蹲在柴垛后面,腿都蹲麻了,

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听到了水声。很轻的水声,从他家院子里传出来。他屏住呼吸,

悄悄探出半个头。院门没关严,可以透过门缝往里看。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唐落双眼瞪得老大,第一反应是:这谁家的小公子,走错门了吧?

那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料子看不出来是什么,但垂坠感极好,像月光凝成的,

五光十色。头发是墨黑色的,用一根银簪束着,几缕碎发落在脸侧。皮肤白得不像话,

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玉一样透着薄光的白。神秘男子站在院子中央,袖子挽到小臂,

正拿着扫帚扫地。动作不紧不慢,姿态从容得像在做什么雅事。晨光打在他脸上,

唐落看清了他的五官。好看。让人眼前一亮的惊艳,眉骨高而清俊,鼻梁挺直,

嘴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清贵气质。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唐落眼睛都没舍得眨,

看呆了。然后他看见那人扫完地,放下扫帚,转身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偏头朝院门的方向扫了一眼。就那么一眼。隔着晨雾和门缝,

唐落觉得那个人好像看见了自己。但那人什么都没说,垂下眼,走进了厨房。

8唐落蹲在柴垛后面,心跳快得像擂鼓。比起被人发现地尴尬,

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明的奇怪感觉。这人到底是谁?他猛地站起来,推开院门冲进去,

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屋子,路过屋檐陶缸时,余光瞥了一眼。……缸里空空荡荡,

只有一缸清水,缸底铺着几颗光滑的鹅卵石。那只养了好多天的大河蚌,不见了。

唐落站在缸前,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等下……确实有粥味,他转头看向厨房,

灶台上有热气冒出来,粥的香味飘了满院子。那个人就在厨房里。他深吸一口气,

大步走向厨房。9推开厨房的门。那神仙般的人正蹲在灶台前添柴,听到动静,

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四目相对。这人比自己矮了半个头。

站在唐落面前,微微仰着脸,一双眼睛漆黑透亮,像青溪河最深处的潭水,看不见底。

两人尴尬地对视了有三秒。唐落突然间手发汗,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干:“你是谁?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薄唇微动,声音清润低沉,像玉石相击:“你养的。”“我养的?

”“河蚌。”那人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我是你带回来的那只河蚌。

”啊?唐落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觉得自己应该震惊,应该害怕,应该尖叫着跑出去喊人,

大叫有妖怪啊。但他看着面前这个人,这个白得像玉、安静得像月、清冷得像深秋霜的人,

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怕。甚至觉得理所当然。“哦。”唐落想看他又有点不敢,问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那人抬起眼,似乎没想到唐落的反应居然这么……平淡。他顿了一下,

才答道:“陆衔洲。”“陆衔洲。”唐落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好听,不会写,

比他起的“大彩”好听一万倍,“你多大了?”陆衔洲又顿了一下:“按人的算法,十七。

”十七。比他小四岁。唐落点了点头,险些左脚绊右脚走过去,在灶台边蹲下来,

揭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熬的是青菜粥,碧绿的菜叶碎在米白的粥里,卖相极好。“你做的?

”唐落问。“嗯。”“好吃吗?”陆衔洲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像是无奈,又像是好笑。他沉默了一瞬,说:“你尝尝。”唐落尴尬挠头,动手盛了一碗,

吹凉些,喝了一口。粥熬得刚刚好,米粒开花,青菜清香,咸淡适中。他端着碗,

抬头看着陆衔洲,咧嘴笑了。“行。”他说,“那你留下来吧。

”10陆衔洲就这么留下来了。唐落他娘的反应比想象的要平静得多。他娘看了陆衔洲一眼,

说“哦,河蚌成精了啊,话本子不是骗人的”,然后就继续剥豆子了,

仿佛这事跟明天要下雨一样稀松平常。小秋的反应最大,她睁着一双大眼睛,

围着陆衔洲转了好几圈,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脆生生地问:“漂亮哥哥,

你真是河蚌变的吗?你变回河蚌给我看看呗?

”陆衔洲低头看着这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姑娘,面无表情地变回了河蚌。“砰”的一声,

月白色衣裳的人消失了,一只硕大的五彩河蚌落在了地上。小秋呆愣一瞬,

尖叫着跑了:“啊啊啊啊啊哥哥他真的是河蚌!!!”唐落把河蚌捡起来,拍拍灰,

哭笑不得:“你吓她干嘛?”河蚌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在笑。11陆衔洲是个话少的人。

没有刻意装高冷,只是天生不爱说话。他做事多,说话少,

一天下来开口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但唐落发现,

陆衔洲做的每一件事都妥帖得让人心软。他会在他下河之前把竹篓补好,

会在天冷之前把他的棉袄拆洗翻新,会在他娘咳嗽的时候默默端一碗热姜汤过去,

会在小秋哭鼻子的时候变出一朵不知道从哪来的小花,别在她耳朵上。唐落每天忙碌完回家,

推开院门,看到的是干净的院子、冒热气的饭菜、和坐在台阶上等他的陆衔洲。

陆衔洲从来不会说“你回来了”这种话,但他就坐在那里,

腿上放着一本不知道从哪来的旧书,安安静静地翻着。唐落一进门,他就抬起眼,看一眼,

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就那一眼。他觉得一天的劳累都没了。12日子似乎有了盼头,

一天天好起来。陆衔洲来了之后,唐落不用再花时间做家务了,

省下来的时间可以多砍一担柴。陆衔洲还会做一些小玩意儿,

竹编的灯笼、木雕的小鸟、草编的蚂蚱,卖螺蛳时顺便拿到镇上去卖,竟然还能赚些小钱。

钱多了,他娘就能喝更好的药膳,身体渐渐好了起来,平常能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喂喂鸡。

小秋上了村里唯一的私塾,先生说她聪明,是块读书的料。唐落替自家妹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