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沈妙仪裴渊】的言情小说《嫁给死人守活寡,战神夫君他活了》,由网络作家“方可喵”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388字,第3章 退路在前,更新日期为2026-08-18 09:22: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沈妙仪,天下首富沈家唯一的血脉,手握大梁朝六成海运和全部盐引。父母惨死后,她被寄养在安远侯府,以为等来的是一桩金玉良缘。谁知未婚夫要将她贬为妾室,婆家意图侵吞她万贯家财,那个“温柔坚韧”的绿茶孤女,笑盈盈地接过了她的正妻凤冠。满京城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沈妙仪一把火烧了婚书,转身抱起隔壁镇国公府战死世...

《嫁给死人守活寡,战神夫君他活了》免费试读 第3章 退路在前
沈伯的消息比预想中来得快。
第二天傍晚。
春鸢刚把药铺的幌子打好。
老人就从角门摸了进来。
这一回他带了两页纸。
纸上写得密密匝匝。
有些地方还画了圈做了批注。
“小姐要查的裴世子,老奴连夜找了几个旧相识,拼出了大致的底。”
沈伯坐下来。
声音压得极低。
“镇国公裴崇,三朝老臣。”
“太祖年间他爹裴老将军平西南叛乱挣下的爵位,到裴崇这辈已是第三代。”
“嫡长子裴渊,十六岁随父出征,二十岁独领先锋营,打过大梁北边五场硬仗,朝中上下叫他北境战神。”
沈妙仪听到战神二字。
没有插话。
沈伯接着说。
“三年前漠北大战,裴渊率三千骑兵深入敌后,断了北狄粮道。”
“那一仗大梁赢了,可裴渊的人马被困在狼脊山以北。”
“等援军赶到的时候,战场上只剩残甲断刃,活人一个没见着。”
“尸骨呢?”
沈伯摇头。
“没找到。”
“朝廷的说法是血战殉国、尸骨无存。”
“永宁帝追封他为定远大将军,赐了一口空棺回京。”
“国公府的灵堂里供的就是那口空棺。”
沈妙仪垂下眼。
空棺。
连一根骨头都没有。
三年前就盖了棺定了论。
“国公府现在什么光景?”
沈伯翻到第二页纸。
“世子一死,国公府的天就塌了一半。”
“镇国公裴崇一夜白了头,说是要为儿子殉国同悲。”
“去岁上书请辞军中一切实职,如今只挂个虚衔。”
“府中内务由大夫人郑氏和二房遗孀许氏分管。”
“郑氏是世子生母,丧子之后大病了一场,性子大不如前。”
“二房许氏倒是精明,她有个儿子叫裴泽,如今在府里做事越来越像当家人的做派了。”
沈妙仪记下了这个名字。
裴泽。
“冥婚是谁的主意?”
沈伯开口。
“太夫人崔氏。”
“老太君今年七十二了,是裴崇的亲娘。”
“世子没了之后,老太君把自己关在佛堂里念了整整一年的经。”
“上个月忽然开口说,渊儿在天之灵孤苦,要寻一个望门寡的闺秀配冥婚,好歹给他在地下找个伴。”
沈妙仪没出声。
沈伯看了她一眼,试探着问。
“小姐打听这些,是想……”
沈妙仪把那两页纸折好收进袖中。
“先不急。”
“明天你帮我办一件事。”
“国公府现在名下有多少庄子铺面、年入几何、哪些在经营哪些已经荒了,能查多少查多少。”
沈伯应了。
他没有多问。
但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跟了沈家两代主子。
他太清楚。
当沈家的人开始查一个地方的账目时。
那就不是随便看看了。
第三天一早。
沈妙仪做了一件她在侯府三年从未做过的事。
出门。
春鸢找了一身青灰色的男装。
把她的头发拢成男子发髻。
压了顶破旧的幞头。
沈妙仪的身量偏瘦。
五官清秀但不算柔媚。
换上男装倒真像个读书人家的少年郎。
两人从侯府后巷的角门出去。
绕了两条街。
进了永平坊的一家茶楼。
茶楼在二楼有个靠窗的散座。
正对着镇国公府所在的那条街。
沈妙仪点了壶最便宜的碎茶。
坐在窗边往外看。
这个位置选得巧。
镇国公府的大门、照壁、门前的石狮子,一眼就能看全。
春鸢也凑到窗边。
“小姐,那就是国公府。”
大门紧闭。
门楣上的匾额还是新漆过的。
镇国公府四个字笔力雄浑。
台阶两侧的石狮子威风犹在。
但石阶上有一层薄薄的灰。
这是少有客来登门的痕迹。
门房里只坐着一个老仆。
缩在门边打盹。
三年前的战神府邸。
如今门可罗雀。
沈妙仪正看着。
隔壁桌两个喝茶的中年人聊了起来。
“听说了吗,国公府那个冥婚的事,到现在还没人应。”
“废话,谁家闺女肯嫁个灵牌?进去就是守一辈子活寡。”
“也不是没好处吧?好歹是国公府世子夫人的名头,诰命还在呢。”
“名头有什么用?人都死了,你嫁进去伺候谁?”
“老太君?”
“听说那府里如今乱着呢,二房的许氏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攥手里。嫁进去受气都找不到人诉苦。”
“要我说,国公府也是可惜了。”
“当年那裴世子在的时候,多风光,满京城的姑娘家削尖了脑袋往里头钻。”
“这才几年,连个冥婚都找不到人。”
两人一边说一边嗑瓜子。
满嘴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话。
沈妙仪端着茶盏。
一字不落地听着。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嚷嚷。
“你这掌柜的黑不黑心,一碟花生都敢收我十文钱!”
“去年来你这儿才五文!”
声音清脆洪亮。
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冲劲。
沈妙仪往下看。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站在茶楼柜台前。
穿一件石青色的窄袖短衫。
腰间束着一条利落的腰带。
头上只扎了个马尾。
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首饰。
她正叉着腰跟掌柜的理论。
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
掌柜也不示弱。
“十文就是十文,今年什么东西不涨价?”
“小姑奶奶你嫌贵隔壁去吃。”
“行,你记着,姑奶奶下回带人把你这条街的花生全买了,看谁吃谁的瘪!”
少女拍了钱在柜上。
端走花生。
大步流星走了。
掌柜盯着她背影骂了句疯丫头。
旁边众人哄笑。
沈妙仪看了那少女几眼。
走路虎虎生风。
说话不拐弯。
脾气大但不是胡搅蛮缠。
这种做派。
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儿。
春鸢也看到了,嘀咕了一句。
“这姑娘胆子真大。”
沈妙仪没接话。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对面的国公府大门。
门楣上的漆是新的。
门前的石阶有灰。
规制犹在,但气力已衰。
就像一棵大树。
根还扎在土里。
枝叶已经开始枯了。
差的是什么?
差的是活水。
差的是银子。
下午沈伯的消息送到了。
果然如她所料。
镇国公府早年靠军功封赏。
名下庄子七处、铺面十二间。
世子战死后。
府中群龙无首。
庄子有三处已经荒了。
铺面只剩五间还在勉强经营。
年入加起来不过两千多两。
而国公府的排场。
养一座这样的府邸。
从主子到下人两百多口。
一年至少要五千两打底。
入不敷出。
在外人看来这仍是高门大户。
可里子早就空了。
沈妙仪把沈伯送来的条子在烛火上烧成灰。
拍了拍手。
“走,回府。”
春鸢跟在后面。
一路没敢说话。
她隐隐察觉到了小姐在盘算什么。
但那个念头太疯。
她不敢往下想。
两人从角门回到偏院。
关上门后。
春鸢终于憋不住了。
“小姐,您到底想做什么?”
“查国公府的账、看国公府的门,您是不是想……”
她没说出口。
沈妙仪站在窗前。
视线越过院墙,落在国公府飞檐的方向。
“春鸢,安远侯府给我两条路。”
“一条做妾,一条滚。”
“做妾是什么下场,你比我清楚。”
春鸢咬着嘴唇。
沈妙仪开口。
“那如果我自己找一条路呢?”
她转过身来。
“嫁过去守寡,我得的是镇国公府世子夫人的诰命,是一整座府邸的中馈大权。”
“国公府门第比侯府高两级,进了那道门,安远侯府上上下下见了我要先行礼。”
春鸢眼睛渐渐瞪大。
沈妙仪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留在这里做妾呢?”
“嫁妆被人吞了,人被柳如烟踩在脚下,沈家的产业迟早被侯府一口一口啃干净。”
春鸢结巴了。
“可是……”
“可是裴世子已经死了,您嫁过去,一辈子对着一口空棺……”
“总比对着一个活的畜生强。”
春鸢哑了。
沈妙仪坐回桌前。
“何况国公府三朝忠烈,裴家满门为国征战,世子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这样的人家,再落魄也是堂堂正正的。”
她看了春鸢一眼。
“总比这满门蛀虫干净。”
春鸢攥着衣角。
手指发白。
这不是赌气的话。
小姐的眼神冷静得吓人。
每一个字都像在算账。
这确实就是在算账。
一笔天底下最划算的买卖。
夜深了。
沈伯送完条子本该走了。
但他在角门外头站了许久没动。
沈妙仪让春鸢去叫他进来。
老人进了屋。
却没有坐下。
站在那里搓着手。
张了几次嘴。
“有话就说。”
沈伯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小姐,属下还查到一件怪事。”
“国公府三年来多了一个哑巴暗卫,谁也不知来路,但国公爷和老太君对他极为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