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见明月》的男女主角是【顾辞修沈知月】,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绛璃a”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451字,云深见明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19 10:40: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见她虽然衣衫破旧,却生得眉目清秀,肌肤白皙,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灵气,不似寻常粗鄙丫鬟,而且举止端庄,说话有礼有节,倒有几分顺眼。“你想进府做侍女?”管家开口问道。“是,还请管家大人成全。”沈知月连忙屈膝行礼,语气诚恳,“我虽出身普通,但粗活累活都能做,也识得一些字,女红也还算熟练。”管家闻言,眼中多...

《云深见明月》免费试读 云深见明月精选章节
暮春的雨,总是缠缠绵绵,下得人心头发潮。江南三月,本是草长莺飞、烟雨如画的时节,
可落在青阳城郊外的破庙里,却只剩彻骨的寒凉。沈知月蜷缩在破败的草堆里,
身上只裹着一件打了好几处补丁的粗布薄衫,冻得浑身瑟瑟发抖。她才十六岁,
本该是闺中娇女,却在三个月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光了她的家,爹娘葬身火海,
只留她一人侥幸逃生,从此流落街头,靠乞讨度日。雨越下越大,
噼里啪啦地砸在破旧的庙顶上,漏下的雨水滴在她的额头上,冰凉刺骨。
她抱紧了自己瘦弱的肩膀,将脸埋在膝盖间,眼眶微微泛红。这世间之大,
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本是青阳城小吏沈敬之的独女,虽非大富大贵,
却也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识文断字,女红娴熟,日子过得安稳顺遂。
可那场大火来得蹊跷,半夜里火光冲天,邻居们都说,是沈大人得罪了权贵,才遭此横祸。
她逃出来后,不敢留在青阳城,一路往南,只想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苟活于世。
可连日奔波,加上饥寒交迫,她早已体力不支,方才路过这座破庙,便进来避雨,却没想到,
这雨一下,就没了停歇的意思。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她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只能捡些路边的野果充饥,可野果酸涩,根本填不饱肚子。就在她意识渐渐模糊之际,
庙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雨声,显得格外清晰。沈知月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往草堆更深处缩了缩。这荒郊野外的破庙,此刻除了她,怎会还有旁人?若是歹人,
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根本毫无反抗之力。脚步声渐渐靠近,停在了破庙门口。
紧接着,一道温润清越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公子,庙里似乎有人。
”另一道声音更为低沉,却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质感,不急不缓:“进去看看。”话音落,
庙门被轻轻推开,风雨裹挟着一股清浅的墨香与草木气息,飘了进来。沈知月抬眼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为首的男子,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衣料质地精良,绣着暗纹云纹,
虽未着华贵饰物,却自有一番清贵不凡的气度。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温润,
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稳,雨水打湿了他肩头少许发丝,
却丝毫不损他的风姿,反倒添了几分温润的诗意。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着青色短打的侍从,
模样精干,眼神警惕地扫过庙内。男子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缩在草堆里的沈知月身上,
眼神微微顿了顿,带着几分探究,却并无半分轻视或恶意。沈知月被他看得有些窘迫,
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破旧的衣衫,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她知道自己此刻衣衫褴褛,
满面尘灰,模样定然狼狈不堪。男子缓步走进庙内,侍从连忙跟上前,想要挡在他身前,
却被他抬手制止。他走到离草堆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温和,
如同春雨拂过大地:“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在此避雨?可是遇到了难处?”他的声音太过温柔,
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姿态,反倒让沈知月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些许。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沉默片刻,才低声回道:“途经此地,遇雨受阻。”她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世,萍水相逢,
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戒备,也没有多问,
只是转头对侍从道:“清砚,拿些干粮和水出来。”名为清砚的侍从立刻应下,
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一包干粮和一个水囊,递到男子手中。男子缓步走到草堆前,
弯腰将东西轻轻放在沈知月面前的地面上,语气依旧温和:“雨势太大,一时半会也停不了,
姑娘先用这些垫垫肚子吧。”沈知月看着面前干净的麦饼和盛满清水的水囊,
肚子饿得更厉害了,喉咙微微滚动。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男子,眼中满是错愕,她从未想过,
一个衣着华贵的公子,会对她这样一个落魄孤女,施以援手。“我……我不能要。
”她咬了咬唇,下意识地拒绝。无功不受禄,她如今一无所有,根本无以为报。
男子浅浅一笑,眉眼弯弯,如同春风拂面:“不过是些许干粮,举手之劳,姑娘不必介怀。
出门在外,谁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他的笑容干净而温暖,像是穿透层层阴雨的阳光,
照进了沈知月灰暗的心底。她看着他,一时竟忘了言语。男子见她不再拒绝,便直起身,
往后退了两步,与她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不再打扰。他走到庙中干燥的角落,随意坐下,
抬手拂去衣上的雨水,姿态从容优雅。清砚则守在他身旁,目光依旧警惕,
却也没有再看向沈知月,显然是遵从自家公子的意思,不愿让她感到不适。
破庙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不绝于耳。沈知月抱着膝盖,
看着面前的麦饼,犹豫了许久,终究是抵不过饥饿。她轻轻拿起麦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又喝了几口清水,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驱散了些许寒意,也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不少。
她偷偷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男子。他正微微垂着眼,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不知在想些什么。
侧脸线条流畅柔和,鼻梁高挺,唇形温润,明明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却没有半分骄矜之气,
反倒让人觉得格外安心。沈知月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但她知道,他是个好人。雨渐渐小了些,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男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清砚道:“走吧,趁着雨小,
尽快赶到前面的镇子。”清砚立刻应声:“是,公子。”两人转身准备离开,沈知月见状,
连忙从草堆里站起来,快步走到他们面前,屈膝微微福身,声音虽轻,
却带着十足的诚意:“多谢公子赠食之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男子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目光温和:“不过小事一桩,不必挂怀。报答就不必了,
姑娘日后多多保重便是。”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姓顾,名辞修。
”顾辞修。沈知月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抬眸看向他,认真道:“顾公子,
沈知月铭记今日之恩。”顾辞修浅浅颔首,没有再多言,转身带着清砚,
踏入了微凉的雨幕中。沈知月站在破庙门口,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
渐渐消失在烟雨朦胧的小路尽头,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顾辞修。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心底那片荒芜的角落,似乎悄然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暮春的雨,
依旧缠绵,可这一次,却不再只有寒凉,还多了一丝淡淡的,名为希望的暖意。她不知道,
这一次偶然的相逢,会成为她一生宿命的开端,更不知道,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会在她往后的岁月里,占据所有的欢喜与忧愁,陪她走过云深不知处的岁月,
终见明月照归途。一别数日,沈知月循着顾辞修离去的方向,一路辗转,
终于来到了江南重镇——临安城。临安城繁华富庶,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人声鼎沸,
与青阳城的宁静,有着天壤之别。站在热闹的街头,看着往来如梭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铺,
沈知月满心茫然。她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在这座偌大的城池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唯一的念头,便是活下去,然后查清爹娘惨死的真相。她始终觉得,那场大火绝非意外,
爹娘为人忠厚,从未与人结怨,若说得罪权贵,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三个月前,
爹曾接手过一桩案子,似乎牵扯到了京城里的大人物。可她如今连自保都难,又何谈查案?
当务之急,是找一份生计,先安顿下来。她走遍了临安城的大街小巷,看到不少商铺招工,
可要么是要求熟识市井规矩,要么是需要有人举荐,她一个外来的孤女,处处碰壁。
连日奔波,她再次变得疲惫不堪,衣衫也愈发破旧,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眼神里带着嫌弃与疏离。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路过一座气派的府邸前,
看到府门口贴着一张告示,说是府中招收侍女,管吃管住,月俸尚可。这座府邸朱门高墙,
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匾额,上书“顾府”二字,气势恢宏,一看便是名门望族。
沈知月心头猛地一跳。顾府?会不会与顾辞修有关?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她想起那日破庙里,他温润的眉眼,慷慨的相助,若是能进入顾府做工,不仅能解决生计,
或许还能再见到他,哪怕只是做个卑微的侍女,她也心甘情愿。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
走上前去,向门口的管家模样的老者,轻声询问招工一事。管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见她虽然衣衫破旧,却生得眉目清秀,肌肤白皙,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灵气,
不似寻常粗鄙丫鬟,而且举止端庄,说话有礼有节,倒有几分顺眼。“你想进府做侍女?
”管家开口问道。“是,还请管家大人成全。”沈知月连忙屈膝行礼,语气诚恳,
“我虽出身普通,但粗活累活都能做,也识得一些字,女红也还算熟练。”管家闻言,
眼中多了几分赞许。如今府里的侍女,大多目不识丁,能识文断字的,倒是少见。“既如此,
便随我进来吧,先试用几日,若是做得好,便留下。”管家最终点了点头,带着她进了顾府。
顾府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流水,花木繁盛,处处透着精致与华贵。
沈知月跟在管家身后,目不斜视,心中却暗自惊叹,这等气派的府邸,绝非普通人家,
顾辞修的身份,定然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尊贵。管家将她带到下人居住的偏院,
给她安排了一间简陋却干净的房间,又取了一套干净的侍女服饰,叮嘱了一番府里的规矩,
便让她先安顿下来,明日开始当差。沈知月连连道谢,心中满是感激。换上干净的侍女服,
她终于有了几分精气神。看着镜中自己清秀的脸庞,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眉眼,
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顾府好好做事,查清身世真相,绝不辜负爹娘的期望。次日一早,
沈知月便早早起身,勤快地打扫庭院,做着分配给自己的活计。她手脚麻利,做事认真细致,
从不偷懒,待人也温和有礼,很快便得到了管事的认可,顺利留在了顾府。
她被分配到后院的浣衣局,负责清洗府中主子们的衣物。虽说是粗活,却也算安稳,
管吃管住,每月还有月俸,对如今的她来说,已是最好的归宿。只是,
她在顾府做了半月有余,却始终没有见到顾辞修。她也曾向其他侍女打听,才知道,
顾府乃是京城名门望族,顾辞修是顾府的嫡公子,如今在朝中任职,平日大多住在京城,
此次来临安,是为了处理家族在江南的产业,只是偶尔回府居住,大多时间都在外奔波。
沈知月心中难免失落,却也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等待,同时更加勤恳地做事,生怕出了差错,
被赶出顾府。这日,她正在浣衣局晾晒衣物,忽然听到身边的侍女们窃窃私语。“听说了吗?
公子今日回府了。”“真的吗?太好了,我还从没见过公子呢,听说公子长得丰神俊朗,
温润如玉,是京城里有名的佳公子。”“那是自然,公子不仅样貌出众,才华更是了得,
年纪轻轻便在朝中身居要职,深得陛下器重呢。”沈知月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
心跳瞬间加快。他回来了。她攥紧了手中的衣杆,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期待能再次见到他,却又害怕自己如今卑微的身份,会让他认不出自己,或是不屑与她相识。
犹豫再三,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念想,趁着晾晒完衣物,空闲之际,
悄悄往后院主人居住的庭院走去。她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站在假山之后,朝着庭院内望去。
庭院中,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赫然在目。顾辞修正站在一棵海棠树下,微微垂着眼,
听身边的管家汇报着什么。他身姿挺拔,眉眼温润,依旧是那日破庙里的模样,
只是身着华服,身处富丽庭院之中,更显清贵不凡。阳光透过海棠花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
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温柔得不像话。沈知月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一片安宁。
只要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便足够了。就在这时,顾辞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转头,
朝着她藏身的方向看来。四目相对。沈知月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已经来不及。
顾辞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辨认,很快,
便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沈知月脸颊一热,
连忙低下头,屈膝行了一礼,心中小鹿乱撞,再也不敢多留,转身匆匆离开了。
看着她慌乱离去的背影,顾辞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是那日破庙里的姑娘。没想到,
她竟会在自己府中做侍女。清砚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低声道:“公子,
那位是府里新来的侍女,名叫沈知月,做事倒是勤快稳妥。”“沈知月。
”顾辞修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眸中微光闪烁,“倒是个好名字。”他没有再多说,
只是转头继续听管家汇报,可心中,却莫名地记下了这个名字,记下了那个姑娘慌乱离去时,
泛红的耳尖。沈知月跑回浣衣局,靠在墙角,心脏依旧砰砰直跳。他认出她了。
他还对她笑了。一股淡淡的甜意,从心底蔓延开来,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忐忑。她知道,
自己与他,身份云泥之别,终究是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可哪怕只是这样远远地看着他,
能得到他一句温和的问候,她便已经心满意足。从此,她在顾府的日子,多了一份期盼。
每日做事之时,总会忍不住留意他的身影,偶尔远远看上一眼,便觉得满心欢喜。而顾辞修,
也时常会在庭院中,看到那个忙碌的娇小身影。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做事认真,待人温和,
在一众喧闹的侍女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他偶尔会与她擦肩而过,每次都会对她点头示意,
语气温和地说上一句“辛苦了”。简单的一句话,却总能让沈知月开心许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知月在顾府渐渐站稳了脚跟,
也慢慢收集到了一些关于爹娘当年案子的线索,只是这些线索零碎不堪,想要查**相,
依旧难如登天。她不知道,一场暗藏的风波,正在悄然逼近,而她与顾辞修之间的命运,
也将在这场风波里,紧紧缠绕,再也无法分开。入夏之后,临安城的天气渐渐燥热起来。
顾辞修在临安停留的日子愈发久了,大多时间都住在府中。沈知月因为做事勤恳细致,
被管事调到了主院,负责打理顾辞修书房的卫生,偶尔也会帮着整理书籍、研磨备墨。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福气,能近距离待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做些琐碎的杂事,她也满心欢喜。
顾辞修的书房宽敞雅致,摆满了各类书籍,墨香浓郁,环境清幽。
他每日都会在书房里看书、处理公务,神情专注,眉眼间透着一股沉稳认真。
沈知月每次进来打扫,都会轻手轻脚,生怕打扰到他。她会细心地擦拭每一个角落,
将书籍整理得整整齐齐,研磨时也会把握好力度,磨出的墨汁粗细适中,恰到好处。
顾辞修偶尔会抬眼,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她做事极为认真,眉眼低垂,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而温柔,动作轻柔,
从不曾碰坏过任何东西,也从未出过一丝差错。闲暇时,她会站在书架前,
轻轻翻看那些书籍,眼神专注而明亮,带着对知识的渴望。顾辞修看在眼里,
心中愈发觉得她与众不同。这日,沈知月正在整理书架,不小心碰到了高处的一卷古籍,
古籍滑落,眼看就要砸在她的头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握住,一股清浅的墨香扑面而来,
紧接着,那卷古籍被稳稳地接在了手中。沈知月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便是顾辞修近在咫尺的温润脸庞。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一手握住她的手腕,
一手拿着古籍,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没事吧?”他的掌心温热,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
传递到她的手腕上,一路灼烧到她的心底。沈知月的脸颊瞬间通红,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慌乱地行礼:“公、公子,我没事,多谢公子。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顾辞修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将古籍放回书架,温声道:“高处的书籍,不必勉强去整理,
吩咐一声即可,不必自己冒险。”“是,我知道了,多谢公子提醒。”沈知月低声应道,
始终不敢抬头看他。“你识字?”顾辞修忽然开口问道。沈知月愣了一下,
才轻轻点头:“幼时跟着家父学过一些,认得些许字。”“既如此,”顾辞修看着她,
眸中带着温和的笑意,“日后若是闲暇,便可在书房看书,只要不打乱书籍摆放即可。
”沈知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可以吗?”她从小便喜欢看书,
只是家道中落之后,再也没有机会触碰书籍,如今能有机会在这满是藏书的书房里看书,
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恩赐。顾辞修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微动,
点了点头:“自然可以。”从那以后,沈知月每日做完手头的活计,
便会在书房里安静地看书。顾辞修则在一旁处理公务,偶尔遇到她不懂的字句,
她会鼓起勇气轻声询问,他也会耐心地为她讲解,语气温和,不厌其烦。他会给她推荐好书,
会与她谈论书中的内容,从诗词歌赋,到风土人情,两人总能聊得十分投机。
沈知月这才发现,顾辞修不仅温润儒雅,更是学识渊博,见识不凡,无论她说什么,
他都能从容应对,且见解独到,让人折服。而顾辞修也发现,沈知月虽出身普通,
却聪慧通透,心思细腻,对诗词有着独到的见解,并非寻常闺阁女子那般浅薄无知。
相处的时间越久,两人之间的氛围,便愈发微妙。一种淡淡的情愫,在无声无息间,
悄然滋生,慢慢蔓延。顾辞修会下意识地留意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欢吃清甜的糕点,
便会让厨房多备一些;知道她怕热,
便会让下人在她当差的地方多备一些解暑的凉茶;看到她穿的衣衫单薄,
便会悄悄让管家给她添置几件厚实的衣物。他从不说破,只是默默做着这一切,
用自己的方式,照顾着她。沈知月心思细腻,怎会感受不到他的好意。她心中既欢喜,
又不安。欢喜他对自己的特殊,不安于两人之间悬殊的身份。她是无家可归的落魄孤女,
而他是名门望族的嫡公子,前途无量,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她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能这样安安静静地陪在他身边,便足够了。这日,
临安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与那日破庙的雨,极为相似。顾辞修处理完公务,
看着窗外的雨景,忽然转头对沈知月道:“那日在破庙,你独自一人,当真只是途经?
”沈知月手中的动作一顿,沉默片刻,终究是没有再隐瞒,低声将自己的身世,
以及爹娘惨死、家道中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说到伤心处,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总觉得,我爹娘的死,并非意外,只是我如今身份卑微,
根本无从查起。”顾辞修静静地听着,眉眼间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看着眼前眼眶泛红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怜惜。这般娇弱温婉的女子,
却要承受如此变故,实在让人心疼。“你放心,”顾辞修开口,语气坚定,“此事,
我会帮你查。”沈知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公子,这、这太过麻烦您了,
我……”“不麻烦。”顾辞修打断她的话,目光认真而温柔,“那日我既出手相助,
便不会对你的遭遇坐视不管。你放心,我定会帮你查**相,还你爹娘一个公道。
”他的眼神坚定,语气真诚,没有丝毫敷衍。沈知月看着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不是委屈,不是悲伤,而是满满的感动。在她走投无路之际,
是他赠她干粮,给她温暖;在她孤苦无依、满心迷茫之际,是他愿意伸出援手,
帮她查**相。顾辞修看着她落泪,心中一紧,连忙取出一方干净的锦帕,轻轻递到她面前,
语气愈发温柔:“别哭,一切有我。”沈知月接过锦帕,轻轻擦拭掉脸上的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