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周砚白沈明珠顾泽远】展开的言情小说《重生后利用完太子爷想逃跑,还未行动就被堵住了。》,由知名作家“喵喵家有小猫”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69字,重生后利用完太子爷想逃跑,还未行动就被堵住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20 10:31: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心疼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辆车是他刚提不久的限量版,平时连灰尘都要亲手擦。「你知不知道这车多少钱?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他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我眼神一冷,在他手落下的前一秒,反手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脸上。啪!这一巴掌我用了死力气,震得我手心生疼。顾泽远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整个人踉...

《重生后利用完太子爷想逃跑,还未行动就被堵住了。》免费试读 重生后利用完太子爷想逃跑,还未行动就被堵住了。精选章节
二十三岁生日那天,我被沈明珠灌下加料的酒,沉入江底。再睁眼,我回到了十八岁。
看着镜子里的脸,我把写满讨好计划的笔记本撕得粉碎。1.一觉醒来,我重生了。
回到了十八岁,刚被沈家接回来的第三天。我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皮肤紧致,
眼神里还没染上后来的卑微和讨好。真好,一切都还没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
书桌上放着一本粉色封面的笔记本,那是我熬了几个大夜写出来的「沈家生存攻略」。
我翻开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沈家每个人的喜好。
沈父喜欢喝产自武夷山的陈年大红袍,泡茶的水温得控制在九十五度。沈母对百合花粉过敏,
房间里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带香味的鲜花。
沈明珠喜欢吃城南那家排队三个小时才能买到的马卡龙,而且只要草莓味的。
我看着这些文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世的我,像个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捧着这本笔记,小心翼翼地讨好着每一个人。结果呢?他们嫌我身上有乡下带来的土气,
嫌我拿不出手,最后为了保住沈明珠的名声,亲手把我推向了死路。我冷笑一声,
伸手抓起那本笔记本。刺啦——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一下接一下,用力地将那些写满卑微的纸页撕成粉碎。这些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我刚把碎纸片扔进纸篓,门就被人推开了。连门都不敲,这就是沈家对我的“礼貌”。
沈明珠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来,身上穿着精致的蕾丝睡裙,衬得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
她眼眶通红,鼻尖微酸,一副刚哭过的模样。「姐姐,你还在生气吗?」她走到我面前,
声音哽咽,透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伪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占着爸妈的爱这么多年。」「这杯牛奶是我亲手帮你热的,你喝了它,
我们就和好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气,我愿意把爸妈还给你,真的。」
她把杯子递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我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杯底隐约透着一股子不自然的灰白色。那不是白糖,那是芥末油。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心软地接过了这杯牛奶。结果刚喝一口,
辛辣的味道就顺着喉咙直冲脑门。我被呛得剧烈咳嗽,手里的杯子摔碎在地。
而沈明珠却顺势倒地,哭着说我嫌弃她,说我故意摔杯子吓唬她。正巧进门的沈母,
二话不说就给了我一个耳光,骂我烂泥扶不上墙,只会欺负妹妹。同样的套路,
她还想玩第二次?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接过了那个玻璃杯。
沈明珠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个像素点。「姐姐,快喝吧,
冷了就不好喝了。」她催促着,身体却往后退了半步,似乎在等着看我狼狈的样子。
我晃了晃杯子,看着里面的液体打着旋儿。「沈明珠,你真的很喜欢演戏啊。」
我轻声说了一句。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
我没等她说完,手腕猛地一翻。哗啦一声。整杯加了料的温牛奶,
严严实实地泼在了她的脸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精心打理的发丝往下淌,糊住了她的眼睛,
粘在了她昂贵的蕾丝睡裙上。「啊——!」沈明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捂着眼睛蹲在地上。
芥末的味道散发开来,呛得她眼泪横流。「我的眼睛!好痛!救命啊!」她一边嚎叫,
一边在地上打滚,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千金的优雅。几乎是瞬间,房门被重重撞开。
沈父和沈母像掐着点一样冲了进来。沈母看到地上的沈明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尖叫着扑过去。「明珠!我的宝贝女儿!你怎么了?」她抱住沈明珠,
看到那满脸的牛奶和红肿的眼睛,转头死死盯着我。「沈青瓷!你这个疯子!
你对**妹做了什么?」她猛地站起身,抬手就朝我的脸扇过来。那架势,
像是要把我这张脸彻底毁掉。我早就防着她这一手,身子敏捷地往侧边一闪。沈母用力过猛,
脚下一个踉跄,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坚硬的实木门框上。「咔嚓」一声。
那是指甲断裂或者骨头撞击的声音。「哎哟!我的手!」沈母疼得龇牙咧嘴,
捂着手掌蹲在沈明珠旁边,母女俩哭成了一团。沈父气得脸色发青,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逆女!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逆女!」
「我们沈家费尽心思把你从乡下接回来,就是让你来家里当祖宗的吗?」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个地痞流氓!」**在桌边,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
「我像什么样子,不都是你们沈家给的吗?」「这杯牛奶里加了什么,
你们不如问问你们的好女儿。」沈父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他大吼一声:「闭嘴!」
「我不管里面加了什么,你动手伤人就是不对!」「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也没有你这种恶毒的女儿!」「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沈家!永远别回来!」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叠书,没头没脑地朝我砸过来。我侧身躲过,
顺手抓起纸篓里的那堆碎纸残渣。我大步走上前,在沈父震惊的注视下,
劈头盖脸地把碎纸砸在了他们三个人身上。「不用你赶,这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沈明珠的头发上,落在沈父昂贵的西装上。
这些曾经代表着我卑微讨好的心思,现在在我眼里全是垃圾。我转过身,
从床底下拉出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沈家给我买的那些衣服,
我一件都没带。箱子里只有我从乡下带回来的几件旧衣服,还有我攒下的那点奖学金。
我拖着行李箱,滑轮在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沈父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真的敢走。
「你走!你走了就别想再拿沈家一分钱!」他在后面咆哮着,声音里透着心虚。我头也不回,
径直撞开挡在门口的沈父。他被我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沈母身上。我大步走出房门,
穿过沈家那奢华得像宫殿一样的大厅。墙上挂着的合照里,他们三个人笑得灿烂,
唯独没有我的位置。沈明珠的哀嚎声还在楼上回荡,听起来真让人心情愉悦。
我推开沈家沉重的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外面的空气虽然冷,但至少是干净的。
我拖着行李箱走在马路上,路灯拉长了我的影子。身后那座灯火通明的别墅,从此以后,
跟我再也没有半点关系。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记在脑子里很久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冷淡却极具压迫感的男声。「喂?」我停下脚步,看着远处逐渐升起的霓虹。
「周先生,我是沈青瓷。」「你之前说,只要我离开沈家,你就帮我一个忙。」
「我现在出来了,就在沈家大门口。」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轻笑。
「在那等着。」我挂断电话,找了个路牙子坐下。行李箱的拉杆被我握得发热,
手心里全是汗。但我知道,这一步,我走对了。远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破开夜色,
正全速朝这边驶来。我站起身,拍了拍**上的灰,迎着车灯的方向站定。
2.行李箱的轮子在粗糙的柏油路上滚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没回头看沈家别墅一眼,
那地方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装满垃圾的盒子。刚走出大铁门没几步,
一道刺眼的红色光影伴随着轮胎抓地的尖叫声,横着拦在了我面前。是顾泽远的法拉利。
这辆车我记得,前世他开着这辆车载着沈明珠,在我面前溅了一身的泥水。车窗缓缓降下,
顾泽远那张写满了傲慢的脸露了出来。他摘下墨镜,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全是嫌弃。
「沈青瓷,你长本事了?」他开口就是质问,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家畜。
我停下脚步,手扶着行李箱拉杆,冷淡地看着他。「滚开。」顾泽远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直接推开车门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
站在路灯下显得格外高级。「明珠在里面哭得嗓子都哑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耍横?」
他走到我面前,个子比我高出一截,故意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压着我。「现在,立刻,
滚回去给她跪下道歉。」「只要明珠肯原谅你,我还能在沈叔叔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
不然你今晚就睡大街去吧。」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心里只觉得一阵反胃。前世的我,
总觉得他是豪门大少爷,是沈明珠的未婚夫,是我触碰不到的云端人物。
为了能让他多看我一眼,我甚至学着沈明珠的样子去练钢琴,
结果只换来他一句“东施效颦”。现在看看,他不过就是个被沈明珠耍得团团转的蠢货。
「说完了吗?」我问他。顾泽远脸色沉了下来,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胳膊。「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在给你机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没等他把话说完,跨前一步,
对着那扇崭新的法拉利车门,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一脚。哐当一声巨响。
昂贵的金属件在我的鞋底瞬间凹陷进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车漆崩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顾泽远整个人都傻了,他保持着抓人的姿势,
机械地转过头看向他的爱车。「我的车……沈青瓷,你疯了!」他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心疼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辆车是他刚提不久的**版,平时连灰尘都要亲手擦。
「你知不知道这车多少钱?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他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我眼神一冷,在他手落下的前一秒,反手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脸上。啪!
这一巴掌我用了死力气,震得我手心生疼。顾泽远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整个人踉跄了两步,
撞在了车身上。他捂着脸,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满眼都是不可思议。「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一巴掌是替前世的我自己还你的。」我甩了甩手,没看他那副扭曲的表情,
拖着行李箱绕过那辆报废的车门。顾泽远在后面歇斯底里地咒骂着,说要让我牢底坐穿。
我没理会他的叫嚣,顺着下坡路一直走到了江堤边。江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
脸上那点燥热被冷风一激,彻底散了。不远处的栏杆旁,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一个男人靠在车门边,指尖夹着一根烟,火星在夜色里忽明忽暗。是周砚白。
前世我被沈明珠推下江的时候,是他把我从冰冷的江水里捞出来的。
虽然那时候我已经断了气,但他确实是唯一一个给过我体面的人。我径直走到他身边,站定。
周砚白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我那只还红肿着的手掌上。
「打架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我没回答,直接伸手,
从他指缝间夺走了那根抽了一半的烟。我把烟叼在自己嘴里,迎着他审视的目光,
吐出一口白雾。「周先生,我想借个火。」周砚白挑了挑眉,没动,也没生气。
他这种身份的人,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敢从他嘴里抢烟的女人。「沈家的人都在找你,
你现在跟我走,就是自投罗网。」他淡淡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我冷笑一声,
把烟拿在手里,火星映在我的瞳孔里。「沈家算什么网?不过是个烂透了的泥潭罢了。」
「我不仅要借火,还要借你的人脉用用。」周砚白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看穿。我没退缩,挺直了后背跟他对视。我知道他在衡量我的价值。
重生回来,我手里掌握着未来五年京圈所有的商业走向和沈家的致命把柄。这些东西,
足够让他对我产生兴趣。周砚白忽然轻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叮。
一声脆响,蓝色的火苗在风中稳稳地跳动着。他往前凑了一步,
把火苗递到了我唇边的烟头上。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味。
「沈青瓷,借我的人脉,代价可是很贵的。」他收起打火机,声音就在我耳边。
我吸了一口烟,火星剧烈燃烧,照亮了我们两个人的脸。「只要能让沈家和顾家消失,
代价随你开。」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周砚白没说话,
只是伸手拿回了我手里的残烟,随手扔在地上踩灭。他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车后座,周砚白却伸手接过了我的箱子,直接扔进了后备箱。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呼啸的江风。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仪表盘发出的微弱光芒。周砚白坐在我身边,
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先去哪儿?」他问。**在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江景。「去顾家的私人会所,顾泽远现在应该在那儿哭诉呢。」
我转过头,对着周砚白露出了一个重生以来最灿烂的笑容。「我想去给他送份大礼。」
周砚白对着前面的司机低声吩咐了一句,车子猛地调头,朝着市中心疾驰而去。
我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眼神里全是冰冷的算计。沈明珠,顾泽远,
还有沈家那对偏心的父母。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从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匿名的号码。
「喂,我要举报顾氏集团名下的会所存在非法交易,证据已经发到你邮箱了。」挂断电话,
我看到周砚白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动作挺快。」他评价道。我没接话,
只是把手机塞回包里,顺手理了理弄乱的发丝。车子停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前,
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顾泽远的那辆凹陷的法拉利,此刻正狼狈地停在正中央。
我推开车门走下去,周砚白也跟着下了车。他走到我身边,自然地伸出手臂。「走吧,
沈**。」我挽住他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大步朝着会所大门走去。
门口的保镖刚想上前阻拦,在看到周砚白的那一刻,吓得脸色发白,立刻弯下了腰。
我无视了周围那些惊诧的目光,径直走向了最里面的包厢。还没进门,
就听见顾泽远在里面大声咒骂的声音。「那个乡下土包子,居然敢踢我的车!
我要是不弄死她,我就不姓顾!」我猛地推开包厢的大门,
巨大的撞击声让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包厢里坐满了人,顾泽远坐在正中间,
脸上还贴着一块纱布。沈明珠坐在他身边,正拿着冰袋帮他敷脸,一副心疼坏了的模样。
看到我进来,顾泽远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沈青瓷!你还敢找上门来?」我没理他,
只是侧过身,露出了身后的周砚白。整个包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泽远那根指着我的手指,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周砚白往前走了一步,
眼神冷冷地扫过全场。「顾少爷,你要弄死谁?」顾泽远张着嘴,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了下来。沈明珠也愣住了,她看着周砚白,又看看我,
眼里满是惊恐和嫉妒。我走到桌边,拿起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顾泽远,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试试?」我把酒杯举到他面前,语气轻快。顾泽远腿一软,
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求救般地看向沈明珠,可沈明珠现在连头都不敢抬。我冷笑一声,
手腕一翻。红色的酒液顺着顾泽远的头顶浇了下去,染红了他那件昂贵的白衬衫。「这杯酒,
是替周先生请你的。」我放下空杯子,转头看向周砚白。「周先生,我们走吧,
这里的味道太冲了。」周砚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带着我转身离开。身后,顾泽远瘫坐在沙发上,连擦都不敢擦一下。走出门口的时候,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大批警察冲进了会所。我站在台阶上,
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二世祖们被一个个带出来。顾泽远被带出来的时候,
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看到我,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对着他挥了挥手,
坐进了周砚白的劳斯莱斯。车子发动,**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解气了?」
周砚白转过头问我。「这才哪儿到哪儿。」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车厢内的宁静。
「真正的痛苦,他们还没开始尝呢。」周砚白没再说话,只是把车内的空调调高了几度。
我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落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没挣开,任由他握着。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孤军奋战的沈青瓷了。3.离开沈家三个月,我没回过一次电话。
周砚白给的资源很好用,他的人脉像是一把开了刃的快刀。我握着这把刀,
在京圈的生意场里横冲直撞,把前世那些烂熟于心的商业机密一个个变成了真金白银。
沈家那边大概以为我早就冻死在哪个桥洞底下了。毕竟在他们眼里,
离开沈家的我连条流浪狗都不如。这种自以为是的平静,
在沈家举办顶级晚宴这一天彻底结束了。晚宴设在沈家旗下的五星级酒店,
整层楼都被包了下来。我站在酒店大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豪车,理了理身上的黑色风衣。
这一场晚宴,是沈家为了庆祝即将拿到城西地皮而举办的,也是为了给沈明珠铺路。
他们对外宣称,沈家那个“收养的穷亲戚”因为手脚不干净被送走了。这块遮羞布,
今晚我要亲手把它撕烂。我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时,里面的小提琴声刚好到了**。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我没穿礼服,
脚下一双马丁靴踩在大理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特别扎眼。原本正在交谈的宾客们纷纷转过头,
目光在我身上打转。“这谁啊?穿成这样就进来了?”“好像是沈家那个穷亲戚,
不是说被赶走了吗?”“啧啧,这副样子,一看就是来要钱的。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目不斜视,径直往大厅中央走去。沈明珠正站在人群中心,
她穿着一件价值百万的裸色高定长裙。那裙子衬得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正挽着顾泽远的手臂笑得灿烂。顾泽远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正低头跟沈明珠说着什么。沈父沈母站在一旁,正举着酒杯跟几个商界大佬碰杯。
沈父笑得满脸红光,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城西那块地只要一到手,
我们沈氏的规模起码能翻一倍。」「到时候,还得请各位老哥多多关照啊。」他说完,
仰头喝干了杯子里的酒。我停在距离他们五米远的地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沈父转过身,
看清是我后,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他把手里的红酒杯重重搁在侍应生的托盘上,
大步流星冲到我面前。「沈青瓷,你还有脸回来?」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嫌弃。
「今天是什么场合?你穿成这样跑进来丢谁的人?赶紧给我滚出去!」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厌恶的脸,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我来拿回我的东西。」
我平静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能听清。沈母也走了过来,她皱着眉头,
用手帕捂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臭味。「青瓷,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你姐姐今天订婚,你非要来捣乱吗?」「你要是缺钱,回头我让人给你打两万块钱,
现在马上走。」她说着,伸手就想来推我的肩膀。沈明珠挽着顾泽远也走了过来,
她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委屈表情。「姐姐,你别怪爸爸妈妈,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你离开家这三个月,大家都很担心你,你先回去好不好?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说。」
顾泽远在一旁冷哼一声,眼神里写满了鄙夷。「沈青瓷,你这种人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非要闹得大家都难看才甘心?」「保安!保安死哪儿去了?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几个保安听到动静,立刻围了上来。我没动,只是侧过身,看向门口的方向。「周先生,
沈家好像不太欢迎我们。」我对着大门处喊了一声。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周砚白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西装。那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新闻头条上的脸,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沈家的晚宴上。他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沈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周……周总?」他声音颤抖,手一抖,旁边的酒杯被他带倒了。砰的一声,红酒洒了一地,
像是一摊血。沈明珠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周砚白的那一刻彻底裂开,
她死死盯着周砚白搂在我腰上的手。顾泽远更是吓得脸色发青,
刚才那副傲慢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周砚白冷淡地扫了沈父一眼,
那种上位者的威压让沈父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沈总,听说你要把我的人赶出去?」
周砚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冷意。沈父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不……不是,周总,这都是误会,青瓷她是我的女儿……」「哦?
刚才不是还说是穷亲戚吗?」我冷笑一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沈家这几个月为了城西那块地皮,把家底都快掏空了。他们变卖了房产,抵押了股份,
就等着今晚签合同翻身。我把文件直接拍在主位的长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沈总,
你梦寐以求的城西地皮,现在在我手里。」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沈父颤巍巍地拿起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持有人那一栏,沈青瓷三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上面盖着公章。「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在你手里?」他脸色从青变白,
最后变成了死灰色,整个人摇晃着几乎站不稳。沈明珠冲了过来,
她那张精心维护的淑女脸已经扭曲了。「沈青瓷,你这个小偷!你肯定是偷了周总的东西!」
她尖叫着,伸手就要来抢合同。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地抽在她脸上。啪!
这一巴掌力气极大,沈明珠被打得偏过头去,精心打理的发型瞬间乱了。「沈明珠,
看清楚了,这是我凭本事拿到的。」我指着合同上的公章,语气冰冷。「从今天起,
沈氏集团想要城西地皮的开发权,得看我的心情。」沈母尖叫一声,冲上去扶住沈明珠。
「你这个丧门星!你居然敢打明珠!你这是要逼死我们沈家啊!」她哭喊着,
像个泼妇一样想冲上来抓我的脸。周砚白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我面前,眼神阴冷地盯着沈母。
沈母被他的眼神吓得生生止住了脚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顾泽远站在一旁,看看我,
又看看周砚白,最后把目光落在沈明珠身上。他居然往后退了两步,像是要跟沈家划清界限。
我看着沈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只觉得痛快。前世他为了讨好顾家,
亲手把我送上绝路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沈先生,这块地,我不打算卖给沈氏。」
我收起合同,挽住周砚白的手臂。「走吧,这里的味道太冲了,待久了反胃。」
周砚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我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了沈父倒地的闷响,
还有沈明珠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我没回头,马丁靴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节奏感极强的响声。
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冷风一吹,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周砚白松开揽着我腰的手,
转头看着我。「解气了?」「这只是个开始。」我把合同塞回口袋,看着远处璀璨的霓虹灯。
「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把欠我的都吐出来。」周砚白没说话,只是拉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
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沈家,顾家,你们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车厢里很安静,周砚白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感受着复仇带来的**。这一世,我才是掌控全局的人。4.我没跟着周砚白离开。
他被几个京圈的大佬围住谈事,我趁机抽身,重新回到了宴会厅。沈家还没垮,
这出戏才刚唱到一半。我找了个避人的露台拐角,拿出手机,
翻开周砚白助理发给我的那份名单。上面全是沈氏集团的核心供应商。第一个电话,
我打给了建材商陈总。「陈总,我是沈青瓷,城西地皮的新主人。」
对方在电话那头愣了三秒,语气瞬间变得客气。「沈**,久仰久仰,
刚才在厅里看见您和周总在一起,真是年少有为。」我没心思听他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沈家欠你们的那笔尾款,听说压了三个月了?」「陈总,你要是现在断了沈家的供货,
城西地皮的一期工程,我有优先考虑你的打算。」陈总是个聪明人,他干笑两声,立刻表态。
「沈**爽快,沈家确实不地道,我这就让人去办。」挂了电话,我如法炮制,
连续拨了五个号码。这些供应商早就对沈家的拖欠不满,
现在有了我这个“地皮主人”和周砚白在背后的名头,倒戈得比谁都快。我收起手机,
站在回廊往下看。沈父正站在大厅中央,手机响个不停。他接起第一个电话时,
脸色还只是难看。接到第三个时,他手里的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出一道裂纹。
他顾不得捡手机,扯开领带,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陈总?喂?陈总!」
他对着空气喊了几声,整个人晃了晃,扶住旁边的桌子才没倒下。沈明珠就站在他旁边,
看着沈父这副烂摊子样,眼神里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变成了狠戾。她朝四周看了看,
最后锁定了我的位置。我没躲,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明珠咬了咬牙,
招手叫过一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
飞快地塞进了侍应生手里。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手指往我这边点了一下。
侍应生点头哈腰地接过,转身往后台走。我冷笑一声,从回廊绕了过去,
抄近路进了后台的备餐区。这里人多眼杂,没人注意到我。我看见那个侍应生躲在屏风后面,
正要把粉末往一杯香槟里倒。「动作快点,沈**等着呢。」另一个侍应生催促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