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晚风叙冬”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全家逼我当扶哥魔?我直接拿协议买断所有亲情》,描写了色分别是【赵秀娥江海刘莉】,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2053字,全家逼我当扶哥魔?我直接拿协议买断所有亲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22 12:00: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做了几十年的调解工作,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谁在说谎,谁在演戏,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王主任才把目光重新转向我。“江月同志,他们说的这些,你怎么看?”我没有急着反驳。我只是将怀里的铁皮盒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把那几份文件一一摆开。断绝关系协议书。欠款明细账单。还有那本鲜红的房产证。白纸黑字...

《全家逼我当扶哥魔?我直接拿协议买断所有亲情》免费试读 全家逼我当扶哥魔?我直接拿协议买断所有亲情精选章节
饭桌上一片死寂,谁都不提五一旅游的事。我知道,这一家子吸血鬼都在等我开口。
大哥首先坐不住了,对我妈告状:“妈,你看看小妹,赚了点钱就六亲不认了!
”我妈立刻转向我,拉下脸。“你怎么回事?你哥一家子假期都空出来了,就等你安排呢!
”我看着他们,彻底心寒。“行啊,我安排。”我掏出一份断绝关系协议,“你们签了,
我给你们一人十万旅游金。”01饭桌上一片死寂。桌上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
我妈赵秀娥的脸却已经冷了。谁都不提五一旅游的事。我知道,
这一家子吸血鬼都在等我开口。我哥江海首先坐不住了。他把筷子重重一拍,对我妈告状。
“妈,你看看小妹,赚了点钱就六亲不认了!”他嗓门很大,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面的菜里。
我嫂子刘莉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嘴上却帮腔。“江月工作忙,压力大,可能忘了这事吧。
”她这话听着像在解围,其实是火上浇油。果然,我妈赵秀娥立刻转向我,拉下脸。“江月,
你怎么回事?你哥一家子假期都空出来了,专门等你安排呢!”“去年不就说好了,
今年带我们去海南玩吗?机票酒店都得提前订,你到底上没上心?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理所当然的脸。哥哥江海,三十好几的人,没个正经工作,
靠我接济度日。嫂子刘莉,一天班不上,天天琢磨着从我这里捞好处。还有我妈,
一颗心全偏在了她大儿子身上,把我当成予取予求的提款机。从小到大,
家里所有好东西都是江海的。他上大学的学费是我勤工俭学挣的。
他结婚的彩礼是我预支了三个月工资凑的。他现在住的房子,首付是我付的,每个月的房贷,
也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还的。他们就像是趴在我身上的水蛭,贪婪地吸着我的血,
还嫌我血不够甜。上个星期,我生病发高烧,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烧得快要昏迷。
我给我妈打电话,想让她过来照顾我一下。电话那头,她正忙着搓麻将,
不耐烦地说:“多大点事,自己喝点热水。你哥的儿子涛涛想吃进口饼干,
你记得买点寄过去。”那一刻,我的心就彻底凉了。现在,看着他们为了旅游的事,
对我兴师问罪。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去年是说好了。”我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江海一听有戏,立刻来了精神。“那你倒是安排啊!
我儿子涛涛天天念叨着想去沙滩上玩呢。”我妈也缓和了脸色,“就是,一家人出去玩,
开开心心的。”我看着他们,笑了。“行啊,我安排。”我从随身的包里,
慢条斯理地掏出几份文件,放在餐桌上。推到他们面前。雪白的A4纸上,
黑色的标题刺人眼球。“断绝亲属关系协议书”。江海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
赵秀娥的声音都在发抖,“江月,你……你这是干什么?”我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
说得清晰无比。“你们签了这份协议,以后我们再无瓜葛。”“我给你们一人十万,
当做旅游金,也当做买断费。”“从此以后,你们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整个客厅,
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江海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江月,你疯了!
”02江海的怒吼震得碗筷都在响。我妈赵秀娥反应过来,一瞬间变了脸色,开始哭天抢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她一边嚎,一边拿眼睛瞟我,
期待我像往常一样心软、妥协。可惜,我现在心硬如铁。嫂子刘莉连忙过去扶着我妈,
一副贤惠儿媳的模样。“妈,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她转头看向我,
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责备。“小妹,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妈都是为了我们好。
”“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搞得这么难看?”她的话术很高明,
把自己摆在了一个通情达理的位置,把所有问题都推到我身上。要是以前的我,
可能真的会自我怀疑,是不是我太过分了。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好好说?
”我冷笑一声,“嫂子,你们什么时候跟我好好说过话?”“你们缺钱的时候,
电话打得比谁都勤,一口一个‘好妹妹’。我生病的时候,你们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现在,你们还想让我出钱带你们全家去旅游,凭什么?”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戳破了他们虚伪的面具。刘莉的脸上闪过一点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我们不是不关心你,是你哥工作太忙,我要照顾涛涛……”“别找借口了。
”我直接打断她,“累不累?”江海见他老婆吃了瘪,火气更大了。“江月!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花你几个钱怎么了?你是这个家的人,就该为这个家付出!”“没错!
”赵秀娥立刻附和,“你哥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不帮他谁帮他?我把你养这么大,
就是让你这么回报我的?”他们一唱一和,又开始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这是他们最擅长的戏码。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等他们说累了,
我才从包里拿出第二份文件。“说得好。”我把文件拍在桌上,推到他们面前。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这是一份我连夜整理出来的账单。
从我上大学开始,每一笔给家里的钱,每一笔为江海还的信用卡,每一次替他们支付的开销,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时间、金额、用途,分毫不差。最后,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总额。
一百二十六万。“这是这些年,你们从我这里拿走的钱。我没算利息,已经很客气了。
”我看着他们震惊到失语的表情,继续说。“我给你们的断绝关系费,十万一个人,
一共三十万。就从这笔欠款里扣。”“你们签了字,就还需还我九十六万。”“当然,
你们也可以不签。”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那你们就必须在一个月内,
还清我这一百二十六万。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刘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份账单,
嘴唇都在哆嗦。江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秀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这是要逼死我啊!”她话音刚落,突然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妈!”江海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刘莉指着我,
尖声叫道:“江月!你满意了?你这是想害死你妈!”03看着倒在地上的赵秀娥,
江海和刘莉彻底慌了。“快!快打120!”江海抱着我妈,冲我嘶吼。我没有动。
我掏出手机,冷静地拨打了急救电话,清晰地报出地址和情况。挂断电话,我看着他们。
“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不过,我建议你们别演得太过火。”“演?”刘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妈都被你气晕过去了,你还说是演的?江月,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看着她,
眼神冰冷。“是不是演的,等医生来了,一检查就知道了。”我太了解我妈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她的拿手好戏。每次我想反抗,她就用这招来逼我就范。
以前我总会心软,但今天,我不会了。我的冷静和漠然,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江海抱着赵秀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想继续骂我,但又怕我撂挑子不管。
他只能一边掐着我妈的人中,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我。“江月,我告诉你,
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客厅的抽屉前,拉开,
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本子。是房产证。江海和刘莉住的这套房子的房产证。
当初买房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房本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我拿着房产证,
走到他们面前,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缓缓打开。“顺便提醒你们一句。”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混乱的客厅里,却异常清晰。“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江海的瞳孔猛地一缩。刘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套房子,市值大概两百六十万。
当初首付我付了八十万,剩下的房贷,每个月一万二,也是我在还。”我翻到后面,
指着上面的名字给他们看。“你们在这里住了五年,一分钱没出过。算你们房租一个月三千,
五年就是十八万。”“这笔钱,我也给你们记在刚才那笔账里了。”我合上房产证,
看着他们呆若木鸡的样子,下了最后通牒。“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
签了断绝关系协议。你们立刻搬出去,之前欠我的九十六万,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折,
算八十万,分期还。”“第二,不签协议。那你们就立刻还钱,一百二十六万,
外加十八万房租,一共一百四十四万,一周内还清。还不起,你们就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心上。他们一直以为,这套房子已经是他们的了。
他们从来没想过,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救护车到了。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急救人员抬着担架走了进来。他们迅速地给我妈做了个初步检查。
其中一个医生抬起头,皱着眉头问:“病人只是情绪激动,血压有点高,没什么大碍,
你们确定要送医院?”江海和刘莉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表演结束了。”04急救人员的问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海和刘莉的脸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哭天喊地的刘莉,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江海抱着“昏迷”的赵秀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我妈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显然也听见了。但她是个老演员,
依旧顽强地紧闭双眼,继续她的表演。我走到急救人员面前,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
两位师傅,让你们白跑一趟。”我从包里抽出五百块钱现金,塞到其中一位手里。
“这是出诊费,也是辛苦费。家里老人年纪大了,有点情绪激动,是我们小辈的太紧张了。
”我的话给足了台阶。急救人员也是见多识广,看了看地上的赵秀娥,又看了看我,
瞬间明白了七八分。他们收了钱,客气了两句,麻利地收起担架就走了。临走前,
其中一个年轻的医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同情和赞许。门“咔哒”一声关上。
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们四个。还有一地鸡毛的难堪。“行了妈,别装了,
人都走了。”我冷冷地开口。赵秀娥的眼皮又是一阵抖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我,而是恶狠狠地瞪着江海,仿佛在骂他是个废物。江海被她瞪得一个激灵,
恼羞成怒,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向了我。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朝我冲了过来。“江月!你这个畜生!我打死你!”他的手扬得老高,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
就要朝我的脸上扇下来。我没有躲。我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手机的摄像头,正对着他狰狞的脸。屏幕上,红色的录像标志一闪一闪。“你打。”我说,
“这一巴掌下来,就是故意伤害。再加上你非法侵占我的房产,数罪并罚,
你猜你能在里面待几年?”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从江海的头顶浇了下来。
他扬在半空的手,就那么僵住了。打下来,他下半辈子可能就毁了。不打,
他当着自己老婆老妈的面,这张脸就丢尽了。刘莉反应最快,她一个箭步冲上来,
死死抱住江海的胳膊。“你疯了!江海!你别冲动!”她一边拉着江海,
一边对我喊:“小妹!你快把手机收起来!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你这是干什么!
”“一家人?”我嗤笑一声,“他要打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把刚才录的视频保存好,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把房产证和那两份协议都拍了照片,发送到了我的律师邮箱。我做完这一切,才抬起头,
迎上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我再重申一遍我的条件。”“签协议,拿钱,分期还债,
然后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不签,那就法庭见。我会申请强制执行,
让法院的人把你们的东西都扔到大街上。”“另外……”我顿了顿,目光落在江海身上。
“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构成了威胁。如果你们再有任何过激行为,我保证,
你们收到的第一份文件,会是法院的限制令。”江海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尤其是在他一直瞧不起的妹妹面前。
赵秀娥从地上爬了起来,她不哭了,也不闹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彻骨的恨意。“江月,你好,你好得很啊。”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你以为你翅膀硬了,我们所有人都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她突然冷笑起来,笑声尖锐而诡异。“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着谁的血!你是我生的,
我能生你,就能毁了你!”她猛地转身,冲向了客厅角落的一个柜子。
我知道那里面放着什么。我的心,在那一瞬间,骤然缩紧。05那个老旧的木柜子里,
锁着我整个童年,和我对这个家最后的一点念想。柜门被赵秀娥粗暴地拽开。
她从里面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皮盒子。那是爸爸的遗物。我爸是个木匠,手很巧,
但人很老实,一辈子没让我妈过上她想要的富贵生活。他去世得很早,我刚上大学那年,
他就因为积劳成疾,倒在了工地上。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我,
要照顾好妈妈和哥哥。那时候,我含着泪,郑重地点了头。也就是这个承诺,
像一条无形的枷锁,捆了我十年。我爸没什么文化,但他很爱我。这个铁皮盒子里,
有他给我做的第一个木头小马,有他用所有积蓄给我买的一支派克钢笔,
还有他一笔一划给我写的信。信里,他总是说:“我的月月是世界上最棒的姑娘,
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这些东西,是我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感受过的温暖。此刻,
赵秀娥把那个铁皮盒子重重地摔在地上。锁扣被摔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木头小马的一条腿断了。钢笔滚到了桌子底下。泛黄的信纸,像一群受惊的蝴蝶,四散飘飞。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江月,我最后问你一遍。”赵秀娥捡起一封信,拿在手里,
又从厨房的抽屉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咔哒”一声,蓝色的火苗窜了出来。“你到底签不签?
不,你现在就把那份狗屁协议给我撕了!”她的声音尖利,眼神疯狂。
“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把你爸这些破烂,一样一样,全都烧干净!
”“让你爸在天之灵看看,他养出了一个多么孝顺的好女儿!”江海和刘莉站在一旁,
没有说话。他们显然也认为,这是拿捏我的最好武器。他们以为,我刀枪不入,但总有软肋。
而我爸,就是我最大的软肋。我看着地上的狼藉,看着赵秀娥手里跳动的火苗,
和她那张因为扭曲而显得陌生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快要无法呼吸。我慢慢地蹲下身。伸手,想去捡那支滚到桌下的钢笔。
江海立刻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了我的手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报复的快意。
“怎么?心疼了?”他脚下用力碾了碾,“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让你捡。
”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传来。但我没有喊疼,也没有求饶。我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拿着打火机的赵秀娥。我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们知道吗?”“爸走的时候,最不放心的,其实不是我。”“他跟我说,你哥江海,
从小被惯坏了,没担当,没本事,以后肯定要吃大亏。”“他还说,你妈赵秀娥,
心思全在儿子身上,心是偏的,以后老了,会没依靠。”“他求我,让我看在他的面子上,
多担待你们一点。”我每说一句,江海和赵秀娥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话,是我爸的原话。
当时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们从来不知道。“我答应了他。所以这十年,我做到了。
”我缓缓地,把手从江海的脚下抽了出来。手背上一片红肿,还带着鞋底的灰印。我撑着地,
慢慢站起来,直视着他们。“我仁至义尽。”“从今天起,我对他的承诺,到此为止。
”我看着赵秀娥,看着她手里的信纸和火苗。“你烧吧。”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冷得像冰。
“正好,也让我爸看看,他拼了命要守护的家人,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让他也彻底死了心。”赵秀娥举着打火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没想到,
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以为用我爸来威胁我,是她的杀手锏。却没想到,
这恰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可以骂我,打我,吸我的血。但她不能,她不配,
用我爸对我的爱,来当做伤害我的武器。客厅里,陷入了新一轮的僵持。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一个沉稳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你好,请问是江月女士吗?”“我是街道办事处,
人民调解委员会的王主任。”“我们接到了你邻居的投诉,说你家里发生了激烈的家庭纠纷,
甚至叫了救护车。我们需要上门了解一下情况。”06王主任的声音清晰地回响在客厅里。
江海、刘莉和赵秀娥的脸色,瞬间又变了。家丑不可外扬。这是他们信奉了一辈子的真理。
刚才叫救护车,已经被邻居看了笑话。现在连街道调解委员会都惊动了,这要是传出去,
他们以后还怎么在小区里做人?“不不不,王主任,误会,都是误会!”刘莉抢先一步,
对着我的手机喊道。她脸上堆起谄媚的笑,“我们就是一家人说了几句重话,声音大了点,
没什么大事,不用麻烦您跑一趟。”赵秀娥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好着呢,
没什么纠纷。”电话那头的王主任显然没那么好糊弄。“是吗?可你们邻居说,
听到了砸东西和吵着要断绝关系的声音。我们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还是需要过来确认一下。
”“我们就在楼下,五分钟就到。”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客厅里的三个人,像是被定了身,
面面相觑。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刘莉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调解的人来了,肯定要问东问西,
这要是被邻居听见了……”江海也慌了,他恶狠狠地瞪着我。“都怪你!
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大!”赵秀娥最沉不住气,她冲过来就想抢我的手机和桌上的文件。“快!
快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不能让他们看见!”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他们。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一个要打死我,一个要烧我爸的遗物。
”我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们心上。他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发作。因为他们知道,
调解员马上就要上门了。在外面,他们需要一张和善、体面的皮。“江月!算我求你了!
”刘莉的姿态放得很低,都快带上哭腔了。“你先让你哥把手背给你揉揉,妈也是一时糊涂,
你别跟她计较。”“等会儿王主任来了,你就说我们是闹着玩的,千万别说房子的事,
也别说断绝关系的事,行不行?”她给我画着大饼,“等把人打发走了,我们再坐下来,
好好谈,你的条件,我们都可以商量。”真是可笑。不见棺材不落泪。没有外力的压迫,
他们永远学不会平等地对话。我没有理会她的“请求”。我只是弯下腰,
不顾他们阻拦的目光,把地上散落的信纸,一张一张,小心翼翼地捡起来。然后是那支钢笔。
最后,是那只摔断了腿的木马。我把它们重新放回铁皮盒子里,抱着盒子,坐回了沙发上,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他们看我没有表态,心里更加没底。每一秒钟,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很快,敲门声响了。刘莉一个激灵,赶紧去开门。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岁左右,
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应该就是王主任。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社工,
拿着个本子在记录。“王主任,您好您好!”刘莉热情地把人迎了进来。王主任一进门,
目光就扫视了一圈。当他看到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狼藉,和我红肿的手背时,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就是你们说的‘没什么大事’?”刘莉的笑容僵在脸上,
尴尬地搓着手。“这个……这个是不小心打碎了花瓶……”王主任没理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江月同志吧?”他的语气很温和。我点了点头。“你别怕,
我们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或者,
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对待?比如……家暴?”他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
但分量却极重。江海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赵秀娥和刘莉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都紧张地看着我。他们怕我点头。在调解员和社工面前,一旦坐实了家暴的指控,
那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我看着他们三个人脸上那副既恐惧又带着一点乞求的表情。
我抱着怀里的铁皮盒子,沉默了片刻。然后,我抬起头,看向王主任,缓缓开口。“王主任,
家暴倒是没有。”江海他们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但我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们刚放下的心,
瞬间悬到了更高的地方。“不过,他们想抢我的房子,还欠我一百多万不还。”我顿了顿,
补充道。“哦对了,他们还想逼我签一份放弃所有财产继承权的声明,不然,
就要烧掉我父亲的遗物来威胁我。”07王主任的声音像一块石头投进死水,激起了千层浪。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铁锤,砸在江海、刘莉和赵秀娥的心上。抢房子。欠巨款。
烧遗物。逼迫放弃继承权。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无比丑陋的嘴脸。“你胡说!
”赵秀娥第一个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她指着我,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王主任你别听她的!她疯了!她就是不想管我们,故意编这些瞎话来污蔑我们!
”刘莉也赶紧上前,挤出几滴眼泪,开始扮演她最擅长的角色。“主任,您是不知道,
我这个小姑子,从小就跟家里关系不好。我们知道她工作压力大,一直都让着她,
没想到她现在变本加厉,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这房子明明是爸妈留给我们的,
她就是暂时帮我们保管一下。至于钱,哪家兄妹之间不算一本糊涂账?都是一家人,
怎么能叫欠呢?”江海更是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吼道:“我们什么时候要烧我爸的遗物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那是我妈在整理东西!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他们三个人,
一个比一个演得逼真。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恶毒歹毒的坏人。如果不是亲身经历,
恐怕连我都会被他们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给骗了。王主任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他做了几十年的调解工作,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谁在说谎,谁在演戏,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王主任才把目光重新转向我。“江月同志,他们说的这些,你怎么看?
”我没有急着反驳。我只是将怀里的铁皮盒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把那几份文件一一摆开。
断绝关系协议书。欠款明细账单。还有那本鲜红的房产证。白纸黑字,比任何语言都有力。
“王主任,这是房产证,上面是我的名字。这是我整理的账单,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可查。
至于他们刚才的行为,”我举起我的手机,“我这里有录像。”我的话音刚落,
江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刘莉和赵秀娥的哭诉也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王主任看了一眼那些文件,又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他推了推眼镜,
表情严肃了起来。“好了,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了。”“这不是简单的家庭口角,
已经涉及到了财产纠纷和人身威胁。这件事,我们街道调解委员会必须介入。
”他看着江海和赵秀娥,“我建议,明天上午九点,你们双方都到街道办事处的调解室来。
把所有问题,当着我们的面,一条一条,说清楚。”“我们不去!”赵秀娥立刻反对,
“这是我们的家事,凭什么要去街道!”“对,不去!”江海也跟着附和。他们怕了。
在家里,他们可以撒泼打滚,可以仗着长辈的身份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可一旦到了官方的调解室,面对着调解员,他们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就全都没用了。
王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去不去,恐怕由不得你们。”他语气严厉,
“江月同志已经提供了初步证据,
证明你们存在非法侵占他人财产和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如果你们拒绝调解,那下一步,
江月同志完全可以报警处理。到时候,就不是调解员上门,而是警察上门了。
”“到那个时候,事情的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警察上门!这四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
把他们三个都给震住了。他们再蛮横,也知道跟警察作对是什么下场。江海的气焰瞬间灭了,
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刘莉的脸上血色尽褪。赵秀娥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不甘心地闭上。
“好,明天上午九点,调解室见。”我替他们做了决定。王主任点了点头,
留下了自己的名片。“江月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公平公正处理。
今晚如果他们再有任何过激行为,你随时可以打我电话,或者直接报警。”说完,
他和那个年轻社工就离开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那三双眼睛,
像是带了毒的刀子,齐刷刷地射向我。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不会就此罢休。
果然,他们三个人凑到角落里,开始窃窃私语。我没有去听,也不想去听。
我只是默默地收拾着爸爸的遗物。过了一会儿,刘莉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点诡异的笑容。
“小妹,你别得意得太早。”她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你以为你懂法律,有证据,
就能赢吗?”“我告诉你,在中国,有一种东西,比法律还大。”“那就是‘孝道’。
”“明天,你就等着看吧。看妈是怎么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多么不孝的女儿。
”08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街道办事处的调解室。
王主任和昨天的年轻社工已经在等我了。调解室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公平公正,以和为贵”的标语,显得有些讽刺。我把我准备的所有材料,
都放在了桌上。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房产证复印件、欠款明细,
还有昨晚连夜整理出来的一份文字材料,详细叙述了这十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
王主任仔细地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九点十分,江海一家三口才姗姗来迟。
他们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赵秀娥换上了一件破旧的粗布衣服,头发也故意弄得有些凌乱,
脸上挂着憔悴和悲伤,一副被不孝女欺凌的凄苦母亲形象。
江海和刘莉则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愤慨。他们一进来,看见我,
赵秀娥的眼泪就跟打开了水龙头一样,瞬间流了下来。她扑到王主任面前,开始哭诉。
“王主任啊!你要为我做主啊!”“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供她上大学,她现在出息了,
有钱了,就要把我们一家老小都赶出家门啊!”“我没别的念想,就想着她哥结婚没房子,
她这个当妹妹的,帮衬一把,把那套房子给她哥住,这有什么错?我们是一家人啊!
”“她倒好,不光要收回房子,还编造了一百多万的欠条,要逼死我们啊!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她一边说,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随时都要晕过去。刘莉连忙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嘴里还帮腔。“主任,我妈身体不好,
有高血压心脏病,经不起**。我们昨天就是因为旅游的事跟小妹吵了几句,
她就拿出断绝关系的协议,我妈才被气倒的。”“她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怎么能当真呢?
”江海也红着眼眶,一副委屈又愤怒的样子。“我爸走得早,妈一个人带大我们不容易。
我是没小妹有出息,赚的钱少,可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她不能因为自己有钱了,
就瞧不起我们,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啊!”他们三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哭,一个劝,
一个诉苦。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了被嫌弃、被压榨的弱势群体。
他们绝口不提自己好吃懒做,不提对我病重时不闻不问,
只反复强调“亲情”、“孝道”、“养育之恩”。这是他们最厉害的武器。
用传统道德来绑架我,让我在舆论上处于不利的地位。果然,那个年轻的社工看我的眼神,
已经带上了一点不赞同。王主任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他等赵秀娥哭声小了点,才开口。
“赵秀娥同志,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调解需要依据事实和法律。江月同志提供的这些证据,
你们怎么解释?”他指了指桌上的银行流水和房产证。刘莉立刻抢着回答:“主任,
那房子当初买的时候,就是说好了给江海的。用江月的名字,是因为她那时候贷款方便。
这在我们家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至于那些钱,都是江月自愿给家里的。妹妹帮衬哥哥,
天经地义,怎么能叫借呢?”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事实就是如此。
王主任看向我:“江月同志,是这样吗?”我摇了摇头。“不是。”我的声音很平静。
“房子是我个人全款支付首付,并且独立偿还所有贷款。没有任何口头或书面协议,
说明这套房子是为江海购买的。”“至于那些钱,
其中有明确备注为‘借款’的转账记录共计四十六笔,总金额三十二万元。其余的,
我可以不追究,但这些借款,必须偿还。”我把标注出来的银行流水记录推到他们面前。
江海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我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赵秀娥见状,
又开始拍着大腿嚎哭。“没天理啊!自己的亲妹妹,给哥哥转点钱,还备注借款!
这是安的什么心啊!这是从一开始就算计我们啊!”她的话成功地将焦点转移。
连王主任都微微蹙眉,看向我。在传统的观念里,家人之间算得这么清楚,
确实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我看着他们,知道他们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
“我之所以这么做,”我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是因为我从很早以前就知道,
你们没把我当成家人。”“你们只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时取钱的工具。”我拿出手机,
放在桌上。“王主任,您或许会觉得我冷血。但在您下判断之前,我想请您听一段录音。
”我按下了播放键。一个我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陌刺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那是我妈赵秀娥和她妹妹,也就是我小姨的通话录音。录音里,
赵秀娥的声音充满了炫耀和得意。“……你家那丫头算什么,我家江月才是有本事的。
我跟她说一声,几十万说拿就拿。她哥那套房子的首付,不就是她出的?
她就是我们江家的提款机!”“什么?你说她以后嫁人了怎么办?傻妹妹,她能嫁到哪去?
我早就跟她说好了,以后找个上门女婿,生的孩子也得姓江。她的钱,她的人,
这辈子都得是我们江家的!”录音在安静的调解室里回荡。赵秀娥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上,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09录音里,赵秀娥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爸就是个死脑筋,临死前还抓着江月的手,让她多担待我们。真是死了都帮我。
江月这丫头就吃这一套,只要一提起她死鬼老爸,她就什么都听我的。”“上次她发高烧,
打电话给我,烦死了。我正打牌呢。我跟她说让她自己喝水,
顺便给她哥的儿子买点进口饼干。你看,这不就乖乖买了?她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为她哥和她侄子服务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带了毒的刀子,
精准地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尤其是那句“死鬼老爸”,更是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原来在她心里,那个为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的男人,只是她用来控制我的工具。录音不长,
只有短短的两分钟。但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整个调解室死一般的寂静。
年轻社工的笔早就停了,她张着嘴,一脸震惊地看着赵秀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难以置信。
王主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看得赵秀娥浑身发抖。江海和刘莉也完全懵了。他们大概从来不知道,
在他们眼中强势、偏心、精明的赵秀娥,私底下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这番话,
彻底撕碎了他们今天精心扮演的“受害者”形象。什么养育之恩,什么兄妹情深,
在这段**裸的录音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不……不是的……”赵秀娥终于反应过来,
她嘴唇哆嗦着,想为自己辩解。“这是伪造的!是她合成的!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