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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把烈马与偏爱,原物奉还小说

故事主线围绕【霍清芷谢云祈】展开的言情小说《把烈马与偏爱,原物奉还》,由知名作家“栗子布朗尼”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548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08-23 15:20: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霍清芷的白月光来她的马术俱乐部,点名要骑她最珍爱的那匹黑马。看着他走向马厩,我下意识好心提醒:"这匹马脾气极其暴躁,根本不让生人碰,你当心点,我上个月刚被它甩下来摔断了肋骨。"他愣了一下,随即轻笑着抬起手:"没关系呀,'黑爵'是我出国前亲自养大的,它认得我的味道。"隔着围栏,我看着那匹见我就蹬的烈马...

(精品)把烈马与偏爱,原物奉还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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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烈马与偏爱,原物奉还》免费试读 第5章

第5章

"先生,需要毯子吗?您脸色不太好。"

空姐弯下身看我,手里拿着一条灰蓝色的薄毯。

"不用,谢谢。"

窗外已经全黑了,机翼上的红灯一闪一闪。

我把额头抵在冷玻璃上,肋骨那里还在钝钝地疼。

关机前我看到霍清芷最后一条消息是八点零三分。

"你到底在哪?回个电话。"

不是"你没事吧",不是"你肋骨怎么样了"。

是"回个电话"。

像催一个下属交工作汇报。

飞机上的十二个小时我没怎么睡。

肋骨不让我侧躺,只能直挺挺靠着。每一次气流颠簸都像有人拿钝针戳那道裂缝。

落地维也纳的时候是当地凌晨四点。

转机还有三个小时。

我在候机厅的咖啡店坐下来,打开手机。

一瞬间涌进来四十多条消息。

霍清芷二十三条,江初霁六条,她妈四条,俱乐部助理七条。

霍清芷的消息从八点排到凌晨一点。

"回电话。"

"你是不是去了你妈那?"

"打你妈电话也没人接。"

"谢云祈你什么意思?"

"你再不回我就去报警了。"

"晚宴全毁了,你满意了?"

最后一条凌晨一点十二分:"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江初霁的消息要温和得多。

"姐夫你没事吧,清芷快急疯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有话好好说嘛。"

"姐夫,不管发生什么,家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她妈的消息最直接。

"云祈,你这么做太没分寸了。清芷的面子往哪放?"

"回来!这个家不能没个男人主事。"

我一条一条看完。

四十几条消息里,没有一个人问我肋骨怎么样了。

没有一个人问我为什么走。

只有人告诉我——晚宴毁了,面子丢了,家里没人了。

我是一颗螺丝钉。

他们在意的不是螺丝钉去了哪里,而是机器不转了。

我关掉霍清芷的对话框,打开另一个。

"周老师,我到维也纳了,三个小时后飞伯尔尼。"

回复很快:"好,到了联系我,住处都安排好了。"

周砚霜。

我大学的女导师,三年前移居瑞士,在伯尔尼开了一间画廊。

一个月前我联系她的时候,她说画廊缺一个策展助理。

"你要是想来,随时过来。"

那时候我还犹豫。

后来霍清芷让我搬饲料、骂我用错油、纪念日丢下我去陪江初霁吃饭——我不犹豫了。

登机口的广播响了。

我拿起背包往登机口走。

手机又亮了。霍清芷。

"接电话。"

我按掉了。

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霍清芷,我离开了。不是回家,是出国。不用找我。离婚协议放在书房第二个抽屉里,签了寄回来。"

发完,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六个小时后落地伯尔尼。

十月的伯尔尼已经入秋了,空气冷冽,街道两旁的行道树叶子泛黄。

周老师派了一个学生来接我,清秀的女生,戴着圆框眼镜。

"谢哥好,我叫叶晚萤,周老师让我来接你。"

"谢谢。"

"行李多吗?"

"就一个箱子。"

她看了一眼我那只不大的行李箱,没多说什么。

车开到住处,一间小公寓,在老城区的二楼。窗户推开能看见一条河。

"周老师说你先休息两天,后天去画廊报到就行。"

"好。"

"谢哥需要别的吗?"

"你有止痛药吗?"

"怎么了?"

"肋骨有点不舒服。"

"我去药店帮你买。"

她出了门,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公寓里。

木地板,白墙,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比霍清芷那栋别墅小了十倍不止。

但这里每一寸空间都是我的。

没有人会在这里嫌我粥煮咸了。

没有人会让我给别的男人换床单。

没有人会用"别闹""幼稚""逞强"来堵我的嘴。

我坐到床边,终于把绷了一整天的肩膀松了下来。

肋骨又疼了。

打开手机,飞行模式关掉之后又是一堆消息。

霍清芷的最新一条停在三小时前。

"离婚?你疯了?谢云祈你给我把话说清楚,谁允许你出国的?"

谁允许的。

好像我是她名下的一匹马,需要她签字放行。

第二条是语音,我没点开。

第三条是江初霁发来的。

"姐夫,清芷说你出国了?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我帮你们调和。"

帮我们调和。

五年了,每一次我跟霍清芷之间有问题,他都要出现在中间。

以安慰者的身份,以调停人的姿态。

一边跟我说"你对她好一点她就好了",一边跟她说"云祈又闹脾气了"。

我不需要他的调和。

我需要的是一个在我说肋骨可能要手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心疼而不是"晚宴怎么办"的妻子。

可惜她不是。

我回了江初霁一条。

"不用调和了。你的马和你的人都还给你。"

然后把他拉黑了。

霍清芷那边我没回。

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拆行李。

衣服没带多少。

但速写本带了。

翻开最后一页,那架画了一半的飞机。

现在不是画了,是真的坐上去了。

晚上叶晚萤把止痛药送来了,附带一张纸条:周老师说欢迎回来画画。

我把药吃了,关灯躺下。

伯尔尼的夜很安静,窗外能听见河水的声音。

肋骨还是疼。

但那种从心底往上漫的寒意,好像消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