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筱优”创作,《佛罗伦萨的钟声不候他》的主要角色为【颜知秋林策】,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27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8-26 09:57: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给男友林策发了句疯狂星期四"V我50"。他语气嫌弃:「多大人了还玩这种烂梗,幼不幼稚?」我撤回消息,以为男友不喜欢玩梗。直到刷到闺蜜苏可的朋友圈,【谢谢策哥疯狂星期四V我500!吃到扶墙出!】配图是八个全家桶外加一整桌炸鸡。林策在底下回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包:「吃好喝好,下次继续。」我往下翻,上次我...

《佛罗伦萨的钟声不候他》免费试读 第4章
第4章
距离出国还有五天。
签证下来了。
房子的押金也退了。
我把行李打包成两个大箱子,放在衣柜的最深处。
外面挂着几件平时常穿的衣服,掩人耳目。
今天周五,林策难得按时下班回家。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这家蛋糕店的招牌,排了半个小时队才买到。”
他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讨好。
“这几天你一直冷着脸,差不多得了。吃点甜的,消消气。”
我没动。
“我智齿刚拔完,不能吃太甜的。”
他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这回事。
“哦......我忘了。”
他随手把蛋糕推到一边,坐在我旁边。
“知秋,明天周末,我们去趟车行吧。”
“去车行干什么?”
“我那辆车开了三年了,经常出小毛病。我想换辆新的。”
他凑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中了一辆SUV,首付差十万。你手里不是还有点闲钱吗?先借我凑凑,等发了年终奖我还你。”
十万。
我的存款确实有二十万。
那是打算用来在佛罗伦萨安顿的备用金。
“我的钱存了定期,取不出来。”我平静地拒绝。
“定期也可以提前支取啊,损失点利息算什么。”
他皱起眉头,
“颜知秋,我们都谈了三年了,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还分得这么清楚?”
结婚。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荒谬得让我觉得可笑。
“我不借。”
我看着他。
“你每个月工资两万,三年下来一分钱存款没有,全花在请客吃饭和买游戏装备上了。我凭什么要替你买单?”
林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是不是还在因为苏可的事情闹脾气?”
“跟她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看你就是小肚鸡肠!”他猛地站起来,“不借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
他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去。
我看着茶几上那个蛋糕。
包装盒上印着苏可最喜欢的那个法式甜品店的logo。
排了半个小时队。
应该是给苏可买的,苏可不要,或者买多了,才顺手拿回来哄我。
我把蛋糕连同纸袋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疼醒的。
胃里像有把刀在搅。
昨晚没吃晚饭,加上这段时间精神高度紧绷,我的老胃病犯了。
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摸到手机,给林策打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被挂断。
第三遍,终于接通了。
“你又干嘛?”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4S店。
“林策......我胃疼,疼得很厉害。你能不能回来送我去医院?”我咬着牙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胃疼?吃点药不就行了。”
“药吃完了......我站不起来。”
“颜知秋,你别装了行不行?昨天不借钱,今天就开始装病折腾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正陪可可看车呢,她驾照刚考出来,我帮她把把关。你要是真疼,自己打个120吧。”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陪可可看车。
原来他不是自己要买车。
他是要帮苏可看车。
甚至可能,那十万块钱,是打算借给苏可凑首付的。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胃里的绞痛让我蜷缩在床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爬起来,找出抽屉里备用的止痛药,干咽了下去。
然后在沙发上躺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疼痛稍微缓解。
我打了一辆车,自己去了医院。
急性胃痉挛。
医生给我开了点滴,让我在观察室躺着。
旁边病床上是个年轻女孩,男朋友忙前忙后地给她倒水、剥橘子。
我一个人看着点滴瓶里的液体一滴滴落下。
手机一直很安静。
林策没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条微信问我。
下午五点,点滴打完。
我拔了针,走出医院。
天空飘起了小雨。
我没有带伞。
站在医院门口,我拿出手机。
给林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不用买车了,婚也不用结了。】
发完,我直接把他拉黑。
回到家,我把那两个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拖出来。
把属于我的一点零星物品,洗漱包、电脑,全部装进去。
桌上那把备用钥匙,我放在了显眼的位置。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雨中。
网约车已经在楼下等我。
“姑娘,去机场吗?”
司机师傅问。
“对。”
**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公司的内部邮件提醒。
【您的调职申请已生效,祝您在佛罗伦萨工作顺利。】
我关掉屏幕,闭上眼睛。
这座城市,我呆了五年。
现在,我终于要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