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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免费)透明小公主被太子抱进宫,父皇当场破防!完本小说_安宁林啸全文免费阅读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安宁林啸】的言情小说《透明小公主被太子抱进宫,父皇当场破防!》,由网络作家“巷子里的鸟”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260字,透明小公主被太子抱进宫,父皇当场破防!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26 11:06: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父皇把它赐给了安宁。但你,也要学。”“不止要学,还要比她跳得好。”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期待。“父皇给了你玉佩,我给你机会。这宫里的东西,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抢的。”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他回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之所以在冷宫待了十...

(全集-免费)透明小公主被太子抱进宫,父皇当场破防!完本小说_安宁林啸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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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小公主被太子抱进宫,父皇当场破防!》免费试读 透明小公主被太子抱进宫,父皇当场破防!精选章节

我是被整个皇宫遗忘的公主,谁都不记得。深夜,太子突然抱着我闯进御书房:“父皇,

您还记得她吗?”御书房里静了有半盏茶的工夫。父皇放下折子,慢慢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俯身看着我枯黄的脸,眼眶忽然红了。我这才知道,他从未忘记过我。01我没有名字。

他们叫我“那个东西”。冷宫里最卑贱的,就是我。风雪灌进破烂的窗户,像刀子割在脸上。

我蜷缩在发霉的草堆里,怀里抱着一块冰冷的石头。我想象那是我的母亲。可我没有母亲。

我什么都没有。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重,很稳,不是那些送馊饭的太监。

他们从不踏进我这间屋子。他们说,这里晦气。门被一脚踹开。风雪瞬间涌了进来,

带着一个高大的人影。他披着玄色大氅,上面落满了雪。光从他身后照进来,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闻到一股干净的龙涎香。他径直向我走来。我抱紧了怀里的“母亲”,

警惕地看着他。他身边的人提着灯笼,光亮刺得我睁不开眼。“殿下,就是她。”殿下?

我唯一的认知里,只有父皇,和太子殿下。他蹲下身,大氅上融化的雪水滴在我的脸上。

冰冷。“起来。”他的声音很沉,听不出情绪。我不动。他皱了皱眉,似乎没什么耐心。

他直接伸手,把我从草堆里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猫。我太轻了。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

他脱下大氅,把我严严实实地裹住。温暖瞬间包围了我。那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温度。

我很贪恋。他把我抱在怀里,转身就走。“殿下,这不合规矩!”身后有人惊呼。“我的话,

就是规矩。”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噤了声。我被他抱着,一路穿过重重宫门。

风雪被隔绝在外。他的怀抱很稳,很暖。我从未见过这么辉煌的宫殿。到处都是灯,

亮如白昼。我们停在一扇巨大的门前。上面写着三个字:御书房。门口的太监看到他,

立刻跪下。“太子殿下。”“父皇在吗?”“在,皇上正在批阅奏折。”“通报一声。

”很快,里面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让他进来。”太子抱着我,踏入御书-房。

里面烧着地龙,温暖如春。一个穿着龙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案前。他没有抬头。

“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是父皇。这个声音,我只在梦里听过。太子没有说话。

他抱着我,走到龙案前,把我轻轻往案上一放。我枯黄的头发,沾满草屑的破烂衣裳,

就这么暴露在明亮的烛光下。我看到了父皇的脸。他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他很疲惫,

眼下有很深的乌青。他终于抬起了头。目光落在我身上。“这是什么?”他问太子,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太子殿下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父皇,您还记得这个吗?

”御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

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父皇的目光,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在我脸上寸寸刮过。

他好像在回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再次被丢出去。

父皇放下了手里的朱笔。他慢慢站起身,绕过龙案,走到我面前。他很高。

我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下巴。他俯下身。离我很近。我能看到他眼里的血丝。他看着我,

看着我枯黄的脸,看着我空洞的眼睛。他的眼眶,忽然就红了。一滴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滚烫。“来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传御医!”“把她……把她带到昭阳殿去!

”整个御书房的太监都愣住了。昭阳殿?那是当今最受宠的淑妃娘娘的寝宫。

父皇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碰碰我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好像怕,我是个一碰就碎的幻影。02昭阳殿,温暖,明亮,香气四溢。

我被一群宫女按在浴桶里。热水冲刷着我身上的污垢。也冲刷着我十几年的记忆。

她们很温柔。但也很害怕。她们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惊恐和好奇。她们在好奇,

我这个从冷宫来的“东西”,为什么会被皇上带到这里。我换上了干净柔软的衣服。丝绸的,

上面绣着我看不懂的花纹。头发被梳理整齐,用一根玉簪松松地绾着。御医给我把了脉,

眉头拧成一个结。“陛下,这位……公主殿下,常年饥寒,气血两亏,

底子已经坏了……”他不敢再说下去。父皇的脸色很难看。“用最好的药,把她给朕调理好。

”“是。”我被安排在昭阳殿的偏殿。一张巨大的床,被褥像云一样软。父皇就坐在床边,

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点心。我饿。很饿。我盯着那盘桂花糕,

眼睛都挪不开。父皇注意到了。他端起那盘桂花糕,递到我面前。“吃吧。”我犹豫了一下,

抓起一块,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太甜了。甜得我想哭。我吃了三块,就再也吃不下了。

胃里火烧火燎地疼。御医说,我饿得太久,不能多吃。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哭着闯了进来。她身后,

跟着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女。少女一脸傲慢,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脏兮兮的野狗。

“淑妃,你做什么!”父皇的语气很冷。淑妃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陛下,

您怎么能把这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带进昭阳殿?传出去,臣妾的脸面往哪儿搁?

”她身后的少女也开口了,声音尖锐。“父皇,这偏殿是我的琴房!

您怎么能让一个乞丐住进来?”父皇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没看淑妃,

而是看着那个少女。“安宁,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安宁公主似乎有些害怕,

但还是梗着脖子。“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看她那副样子,连宫女都不如!”“放肆!

”父皇猛地一拍桌子。点心盘子都跳了起来。淑妃和安宁公主吓得一哆嗦。“她是朕的女儿。

”父皇站起身,走到我身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你的皇姐。”“从今天起,

她就住在这里。谁敢对她不敬,就是对朕不敬。”淑妃的脸色变得惨白。安宁公主的脸上,

充满了嫉妒和不甘。“父皇!她算什么公主?史书上没有,玉牒上也没有!她……”“闭嘴!

”父皇的声音像淬了冰。“滚出去。”淑妃拉着不情愿的安宁公主,狼狈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父皇看着我,眼里的冰冷融化了。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

塞到我手里。是一块玉佩。触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宁”字。“拿着它。

”父皇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有了它,以后在这宫里,没人敢再欺负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对我,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们只会怕你。

”03父皇没有留宿。他离开后,整个昭阳殿的宫人都对我换了一副面孔。恭敬,但疏离。

还有恐惧。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每天喝着苦涩的汤药。身体渐渐有了力气。

我开始有时间思考。父皇为什么记得我?又为什么把我扔在冷宫十几年?还有那块玉佩。

为什么他们会怕一块玉佩?第四天,太子殿下来了。他还是穿着一身玄衣,表情冷峻。

他屏退了所有下人。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身体好些了?”他问。我点点头。“为什么?

”我看着他,问出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为什么带我出来?”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因为我需要一把刀。”他的声音很平静。“一把锋利,干净,不属于任何人的刀。

”我不懂。他转过身,看着我。“这后宫,朝堂,盘根错节。淑妃的背后,是魏国公府。

魏家势大,已经威胁到了我的位置。”“我需要一个人,去打破这个平衡。

”“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他看着我,目光锐利。“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明白了。我不是他的妹妹。我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一把刀。这让我感到安心。

有利用价值,意味着我能活下去。“我能得到什么?”我问。他似乎笑了一下,很淡。

“你能得到你该得的一切。尊严,地位,还有……真相。”“真相?”“是的,”他说,

“关于你为什么会在冷宫的真相。”这个词,像一块巨石,砸进我的心湖。我死死地盯着他。

他看出了我的渴望。“想知道吗?”他慢慢走到我面前。“那就先成为一把合格的刀。

”“父皇寿宴在即,安宁公主会在寿宴上献舞。到时候,所有宗室和大臣都会在场。

”“那是你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我需要你,在那天,让她身败名裂。”我沉默了。

让她身败名裂?那个骄傲的,看不起我的安宁公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甚至不知道跳舞是什么。“我不会。”我说。“你会的。”太子殿下转身,

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册子,扔在桌上。“这是宫里最好的舞谱,《惊鸿舞》。

”“父皇把它赐给了安宁。但你,也要学。”“不止要学,还要比她跳得好。”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期待。“父皇给了你玉佩,我给你机会。这宫里的东西,

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抢的。”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他回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之所以在冷宫待了十六年,

是因为你一出生,就被断言是‘不祥之物’。”“而当年,第一个站出来,

要求父皇将你处死的,就是魏国公。”淑妃的父亲。安宁公主的外祖父。04魏国公。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我攥紧了手里的舞谱。原来,我与他们的仇怨,

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太子殿下走了。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翻开那本《惊鸿舞》。上面的图谱繁复无比,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媚态。

我学着图上的样子,抬起手臂,转动腰肢。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长期的饥饿,

让我的四肢纤细得没有一丝力气。一个简单的旋转,就让我头晕目眩,摔倒在地。

额头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很疼。但我没有哭。眼泪在冷宫里,是最没用的东西。我爬起来,

继续。一遍,又一遍。直到浑身被汗水浸透,再也站不起来。门口传来宫女的窃窃私语。

“你看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就是,瘦得跟个鬼似的,还想学安宁公主跳舞?

”“别说了,小心被淑妃娘娘听见。”声音渐渐远去。我躺在地上,看着房梁。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来。太子殿下给了我一把刀。可我,却连握住刀的力气都没有。正在这时,

门被推开了。安宁公主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舞衣,裙摆上缀满了珍珠。

明艳得像一团火。而我,是地上的一滩烂泥。她身后跟着几个宫女,手里捧着点心和热茶。

她没有看我,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把这儿收拾干净。”她嫌恶地皱了皱眉。

“本公主的琴房,什么时候成了乞丐的窝?”宫女们立刻上前,把我扶了起来。说是扶,

力道却像是在拖拽。我的手臂被抓得生疼。“你,”安宁公主用镶着宝石的指甲,指着我。

“给我倒茶。”我没动。“怎么?聋了吗?”她挑起眉毛,“还是说,你以为父皇护着你,

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告诉你,你不过是父皇一时兴起,

从泥里捡回来的玩意儿。”“今天他能捡你,明天就能再把你扔回去。”她凑近我的耳朵,

声音压得很低。“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看着她那张骄傲的脸。

忽然想起了太子殿下的话。“父皇给了你玉佩。”我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玉佩。

那块刻着“宁”字的玉佩。安宁公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惧的东西,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她身后的宫女们,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头埋得低低的,身体筛糠似的抖着。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我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脸上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我终于明白了父皇那句话。“他们只会怕你。

”可我不知道,他们怕的,究竟是这块玉佩。还是,曾经佩戴这块玉佩的主人。

05安宁公主落荒而逃。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来偏殿打扰我。她们看我的眼神,

变得更加敬畏,也更加疏远。仿佛我是一个禁忌。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来练习《惊鸿舞》。可是,我的身体太差了。舞谱上的很多动作,我根本做不出来。

我的心里越来越焦急。父皇的寿宴,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如果我不能在那天让安宁公主身败名裂。太子殿下会毫不犹豫地丢弃我这把钝刀。到那时,

淑妃和安宁公主,一定会把我撕成碎片。我不能输。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

太子殿下派人送来了一个食盒。里面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一碗黑漆漆的药。“殿下说了,

让您每天喝一碗。”送药的太监低着头,恭敬地说。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药很苦,

却有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我感觉身体里,好像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力量。从那天起,

我每天喝药,然后拼命练舞。摔倒了,就爬起来。膝盖和手肘,被磨得血肉模糊。结了痂,

又再次磨破。我不觉得疼。冷宫里的十六年,早就让我忘记了什么是疼。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那天深夜,我还在练舞。一个黑影,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我惊恐地回头。是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女人。她蒙着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像古井一样,深不见底。“谁让你这么跳的?”她的声音很冷,

像冰。“腰胯无力,步法虚浮,连勾引男人的媚态都做不出来。”“这不叫惊鸿,

叫拙燕扑食。”她的言语刻薄至极。我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一个能让你赢的人。

”她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却很有力。“忘了那本破舞谱。

”“从今天起,我教你。”她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她开始教我。不是舞谱上的动作。

而是一些最基础的身法和吐息法门。她的教学方式很残酷。一个动作不到位,

她手里的软鞭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我身上。**辣地疼。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我知道,

这是太子殿下安排的人。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

在药汤和严苛的训练下,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我变得有力,柔韧。

我能做出舞谱上所有高难度的动作。甚至,比图谱上画的还要优美。我的老师,

终于开始教我真正的《惊鸿舞》。她亲自为我演示。当她起舞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那不是取悦,而是一种掌控。

她就像一个女王,在俯视她的臣民。“记住,”她停下来,看着我说。“《惊鸿舞》的精髓,

不在于舞,而在于惑。”“你要让所有看你跳舞的男人,都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裙下之臣。

”“包括,高高在上的君王。”她看着我的眼睛,缓缓说出了一句让我不寒而栗的话。

“安宁学的是舞,是皮毛。”“而我教给你的,是刀,是能杀人的刀。

”06我开始学那把“刀”。我的老师很神秘。她总是在深夜出现,天亮前离开。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来历。我只知道,她对《惊鸿舞》的理解,远超那本舞谱。

她甚至知道这支舞的每一个呼吸节奏,每一个眼神落点。仿佛这支舞,

就是从她骨子里长出来的。我的进步一日千里。镜子里的我,渐渐变得陌生。

我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钩子。我的身体不再干瘪,

而是有了一丝少女的曲线。虽然依旧瘦弱,却透着一股惊人的韧性。这天,父皇来看我了。

他来的时候,我正在练习一个旋转的动作。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白莲。他站在门口,

没有进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欣慰,有惊艳,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我停下来,向他行礼。“父皇。”他走了进来,扶起我。

“在练舞?”“是。”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你很像她。”我的心,

猛地一跳。她?是我的母亲吗?“父皇,您说的是谁?”我鼓起勇气问。

父皇的眼神变得很遥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但他没有回答我。他只是伸手,

理了理我鬓边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一个帝王。“好好练。”“寿宴那天,

让所有人都看看,朕的女儿,不是废物。”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不知为何,

显得有些落寞。我站在原地,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我的母亲,她也会跳舞吗?她跳的,

也是《惊鸿舞》吗?这支舞,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还有那块玉佩。

为什么安宁公主会那么害怕?一个个谜团,像藤蔓一样,将我紧紧缠绕。我想起了太子殿下。

他说,他会告诉我真相。前提是,我能成为一把合格的刀。寿宴。我必须在寿宴上赢。

不仅是为了活下去,更是为了揭开我身世的秘密。我练得更加刻苦了。我的老师对我的要求,

也越来越严苛。“不够,你的眼神还不够。”“你心里要有恨,也要有爱。”“恨你的敌人,

爱你想要的一切。”“权力,地位,恩宠,把它们都想象成一个男人,然后,去征服他!

”她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刻进我的脑海。离寿宴还有三天。这天晚上,我照例在偏殿练舞。

一个平日里负责给我送饭的小宫女,端来一碗银耳羹。“公主殿下,您辛苦了,

喝碗糖水润润喉吧。”她笑得很甜。我看着她,也笑了笑。“放那儿吧。”她放下银耳羹,

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的眼神,不经意地瞟向我练舞时赤着的脚踝。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我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银耳羹的味道。那味道,我在冷宫里闻到过。

是附子花。一种无色无味,却能让人的肌肤在短时间内红肿溃烂的毒花。如果沾染在脚上。

我这辈子,就再也无法跳舞了。07我笑了。在这寂静的偏殿里。我的笑声很轻。

却让那个小宫女的脸色,瞬间煞白。“公主殿下?”她不安地绞着衣角。我慢慢走过去。

拾起地上的一片落叶。然后,走到那碗银耳羹前。我用落叶,轻轻沾了一下碗沿。

叶片触碰汤羹的边缘。没有沾上任何液体。只是碰了碰那冰冷的瓷器。我将叶片举到她面前。

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叶片接触过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枯萎。“这羹,真甜。

”我说。声音温柔。“可惜,我身子弱,受不住这么大的补。”小宫女的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她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是谁让你来的?”我问。

“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她哭着,浑身发抖。“是安宁公主吗?”我追问。

她只是摇头,一个字都不敢说。我知道,我问不出来的。她们这些人的命,比草还贱。说了,

是死。不说,也是死。我把那片枯萎的叶子,扔到她面前。“起来吧。”她惊愕地抬头看我。

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发作。“把这碗羹,端回去。”我的声音很平静。“告诉你的主子。

”“就说,我很喜欢。”“这碗羹的恩情,我记下了。”“寿宴那天,我会好好报答她。

”小宫女的脸上,血色褪尽。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这不是饶恕。这是宣战。她抖得更厉害了。

“还有。”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把这片叶子,

也带给她。”“告诉她,我知道附子花。”“我知道,把它磨成粉,涂在舞鞋里,

会让人的双脚,一辈子都只能在烂泥里行走。”小宫女的眼睛,猛地睁大。那里面是纯粹的,

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鬼。我直起身子。“去吧。”她连滚带爬地端起那碗毒羹,

逃了出去。像躲避瘟疫。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原来,

恨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它不会让你燃烧。只会让你结冰。冷宫里的十六年。

他们夺走了我的名字,我的身份,我的一切。现在,他们还想夺走我唯一的机会。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有血渗了出来。我感觉不到疼。

我只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淑妃。安宁。魏国公。你们的债。我会一笔一笔地,

讨回来。08万寿节,普天同庆。整个皇宫,都沉浸在一片金碧辉煌的喜庆之中。

我穿上了一身素白的舞衣。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和周围的流光溢彩,格格不入。

为我梳妆的宫女,手都在抖。她们大概觉得,我死定了。穿一身白去参加父皇的寿宴。

这是大不敬。但我知道我的老师说过。最高明的不是浓妆艳抹。而是于万紫千红中,

做那一抹最干净的能要人命的白。宴会设在太和殿。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皇亲国戚,文武百官。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的出现,像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整个大殿,

瞬间安静了片刻。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轻蔑,有探究。

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我谁也没看。径直走向我的座位。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淑妃和安宁公主,坐在离父皇不远的位置。她们今天,美得光芒万丈。

安宁公主穿着和我那晚看见的一样的火红舞衣。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看见我的一身素白,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淑妃则端庄地笑着,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

太子殿下坐在父皇的左手边。他面无表情。只是在我坐下的那一刻,

视线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我没有回应他。很快,父皇到了。山呼万岁。宴会正式开始。

歌舞升平。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来。我什么都没吃。我在等。等我的审判,

或是我的新生。酒过三巡。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宣,安宁公主,

为陛下献舞——《惊鸿》!”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安宁公主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在一众羡慕的目光中,走到了大殿中央。音乐响起。她开始跳了。不得不承认,她跳得很好。

身段优美,舞姿娴熟。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像一本活的舞谱。一曲舞毕,满堂喝彩。

“好!跳得好!”“不愧是我大周的第一美人!”大臣们纷纷赞叹。淑妃的脸上,笑开了花。

她得意地看向父皇。父皇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赏。”他说。

安宁公主得意洋洋地谢恩,回到座位上。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看到了吗?废物。”“这,就是你永远也达不到的高度。

”我没有理她。这时,那个太监又走上前来。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为难。

他看了看父皇的脸色,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喊道。“宣……公主殿下,献舞。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我。全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我身上。这一次,

是**裸的嘲弄和鄙夷。在安宁公主那样完美的《惊鸿舞》之后。

我这个冷宫里出来的野丫头,还要上去自取其辱吗?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她也会跳舞?”“别是个疯子吧?”“有好戏看了。”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慢慢地,

站了起来。脱掉了脚上的鞋子。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大殿中央。走向我未知的命运。

09我站在那里。没有音乐。没有伴奏。整个大殿,静得能听见所有人的呼吸声。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了龙椅上的父皇身上。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眼神,

很复杂。我从那里面,看到了期待,愧疚,还有一丝……恐惧。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是我老师的话。“恨你的敌人,爱你想要的一切。”“去征服他!”我恨谁?

我爱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活下去。我猛地睁开眼。那一瞬间,我不再是我。

我是冷宫里盘桓了十六年的,不散的冤魂。是这深宫里,所有被辜负,被遗弃的,

女人的怨念。我动了。我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却充满了诡异的力量。我的舞,

和安宁的,完全不一样。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最疯狂的情绪。

是痛苦。是绝望。是挣扎。也是诱惑。我用我的身体,讲述了一个故事。一个被囚禁的灵魂,

在黑暗中起舞的故事。大殿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脸上的嘲弄和轻蔑,

变成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们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少女在跳舞。而是一把出鞘的,

淬了毒的刀。美丽,却致命。我能感觉到淑妃和安宁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她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是死灰。我也看到了魏国公。

他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是惊骇。还有杀意。我更看到了太子殿下。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我的舞,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

像一团白色的火焰,要将这整个宫殿,都燃烧殆尽。最后。我用一个撕心裂肺的仰倒,

结束了整支舞。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长发散落,像黑色的海藻。

我看着头顶那片华丽的穹顶。眼角,滑落一滴泪。整个大殿,依旧是死一样的寂静。

没有人喝彩。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突然。

“啪”的一声脆响。是父皇。他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慢慢地,

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色苍白,嘴唇颤抖。他失魂落魄地,一步步向我走来。

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触摸我的脸。

他的眼里,满是痛苦和追忆。“像……太像了……”他喃喃自语。然后,他看着我的眼睛,

用一种破碎的,带着无尽悲伤的声音,轻轻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阿宁……”不是安宁公主的安宁。是玉佩上,那个“宁”字。10阿宁。

父皇叫出了这个名字。整个太和殿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骇。

尤其是淑妃。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和我的舞衣一样白。

她身边的安宁公主,更是忘记了伪装。满脸的嫉恨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我看到魏国公。

他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这个名字,是一个禁忌。

是这皇宫里,十六年来,谁也不敢提起的禁忌。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刀。而今天,

父皇亲手,把这把刀拔了出来。“阿宁……”他还在喃喃自语。像是陷入了魔怔。他的手,

终于碰到了我的脸颊。滚烫。带着一丝颤抖。“陛下!”淑妃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

扑了过来。“陛下,您糊涂了!”“她不是!她不是那个人!”她的声音凄厉,像是在提醒,

又像是在恐惧。父皇根本没有理她。他的眼里,只有我。或者说,是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

一个活在他记忆里的人。“来人。”太子殿下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很冷,很静,

却瞬间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皇妹受了惊吓,扶她下去休息。”立刻有太监上前,

想要扶我。父皇却猛地一挥手。“谁敢动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