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海棠,零零落落飘向我》的男女主角是【傅灵溪裴照野】,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安静H”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229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8-26 11:33: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公裴照野是公益短片导演。非要有幽闭恐惧症的我在废墟坑里演被埋的地震幸存者。只为彰显自己不区别对待。我咬着牙:“我有幽闭恐惧症,你是知道的。”他当着全组人的面,把剧本卷成筒敲在我肩上:“其他群演都演了,你是我老婆,别那么娇气。”“传出去我区别对待,我怎么带组?”围观群演脸上还带着血泥妆,小声吐槽:“...

《风吹过海棠,零零落落飘向我》免费试读 第2章
第2章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这片荒凉的废墟片场。
空气里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景物。
我放弃了向裴照野**,木然地飘回那个深坑的上方。
穿透那层厚重的黑色遮光板,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那具躯壳扭曲地蜷缩在狭窄的土坑底部。
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彻底涣散。
嘴唇变成了骇人的紫黑色,上面沾满了泥土。
十个手指血肉模糊,指甲缝里塞满了碎石和黄泥。
而最让我感到刺目的,是身下那一滩正在慢慢洇开的暗红色。
殷红的血液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出,浸透了那条灰色的粗布戏服裤子。
血液在干燥的黄土上汇聚成一小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我的视线顺着血迹往上移,落在被泥水弄脏的衣服上。
那件宽大的戏服下,我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微小的隆起。
我愣住了。
透明的魂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想起最近半个月来,总是莫名其妙地嗜睡和反胃。
我想起前天早晨,我刚拆开一个验孕棒的包装盒,裴照野就不耐烦地敲响了洗手间的门,催促我赶紧去片场。
那根验孕棒,被我随手塞进了洗漱台的抽屉里,再也没拿出来过。
原来,我已经怀孕了。
我不仅自己死在了这里,还带着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一起。
一阵尖锐的痛楚撕扯着我的灵魂。
我捂住虚无的脸,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片场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哎呀!”
苏令瑜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往旁边一倒。
裴照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带入怀里。
“怎么了?”他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苏令瑜脸色苍白,指着旁边一个装道具的铁架子。
“刚才有个钉子挂到了我的衣服,我腿一软,就差点摔倒了。”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地看着裴照野。
“阿野,是不是我太笨了,总是给你添乱。”
裴照野心疼地看着她手臂上被蹭出的一道浅浅红印。
“瞎说什么,是道具组没把东西收好。”
他转过头,严厉地扫视着周围的剧组人员。
“谁负责这块道具的?不知道有人经过吗?要是把人划伤了怎么办?”
场务吓得连连道歉,赶紧跑过来把铁架子搬走。
苏令瑜顺势靠在裴照野的手臂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低头拍了拍身上的灰,目光扫过旁边的一张折叠桌。
那是我的私人桌子。
上面放着我的水杯、剧本,还有一条裴照野上个月刚送我的红绳护身符。
苏令瑜看似无意地后退了一步。
手肘猛地撞在折叠桌的边缘。
“哐当”一声。
桌子被撞翻在地。
那个白色的陶瓷水杯摔得粉碎,里面的温水泼了一地。
那条红绳护身符恰好落在了泥水里。
苏令瑜的脚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鞋底的泥土瞬间将护身符碾得面目全非。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立刻捂住嘴,惊恐地后退。
“我没看到那是灵溪姐的桌子,我把她的护身符弄脏了,她肯定会生气的。”
她蹲下身,伸出手要去捡那根红绳。
裴照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了起来。
“一个破绳子而已,脏了就脏了。”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眼神冷淡。
“她平时就喜欢弄这些迷信的玩意儿,摔了正好。”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回头我给她买条新的就行了。别伤着你的手。”
我飘在半空,看着那条被碾进泥里的红绳。
那是裴照野去普陀山,一步一叩首为我求来的。
那一年我大病初场,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发誓要求神明保佑我长命百岁。
现在,神明没有保佑我。
连带着他曾经的真心,也一起被苏令瑜踩进了烂泥里。
“导演,灵溪姐在坑里待了快两个小时了。”
副导演拿着行程表走了过来,面带难色。
“接下来的戏还要用那个坑,您看是不是......”
裴照野松开苏令瑜的手,脸色沉了下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寂静的深坑里,传出微弱而沉闷的手机**。
**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
裴照野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回桌上。
“听见没?”
他环顾四周,拔高了音量。
“还在底下跟我较劲呢,手机就在身上,故意不接。”
“既然她这么有骨气,那就让她在里面多待会儿。”
“谁也不许去开那个板子!今天要是谁敢偷偷把她放出来,立刻给我滚出剧组!”
副导演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吱声。
苏令瑜扯了扯裴照野的衣角。
“阿野,你别生灵溪姐的气了,她也是在乎你才闹脾气的。”
“不如我们先去拍别处的戏,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
裴照野点了点头,看都不看那个深坑一眼。
“各部门准备,转场去东边的废楼!”
大部队浩浩荡荡地开始转移。
只留下那块沉闷的遮光板,孤零零地盖在原地。
我跟在裴照野的身后,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苏令瑜走过碎石路。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足够包容,他总会明白我的苦心。
现在我才知道,在偏心面前,我连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