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后我亲手送伯父上断头台》的主角是【沈鸢沈万良】,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zd4b8h”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980字,重生后我亲手送伯父上断头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8-31 12:01: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还有几封书信。沈鸢拿起地契,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城南临街商铺三间,占地各两百平,是她爹沈清远生前置办的家业。前世这些产业被沈万良霸占后,改头换面重新装修,一年至少赚五万两。而她这个正主,连口汤都喝不上。“春桃,去把城南三间商铺的掌柜都请来,就说我要盘点产业。”春桃愣了,眼睛瞪得溜圆:“小姐,那些...

《重生后我亲手送伯父上断头台》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亲手送伯父上断头台精选章节
第1节:血债铭记痛。刻骨的痛。沈鸢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青灰色帐幔。
她的手猛地攥紧被褥,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前世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她被锁在柴房里,眼睁睁看着火焰吞噬自己的皮肤。皮肉烧焦的气味钻进鼻子,她尖叫,
她哭喊,她拍门拍到十根手指全部骨折,但没人来救她。而放火的人,
正是她叫了十年“伯父”的沈万良。沈万良站在院外,听着她的惨叫,笑得前仰后合:“烧!
给我烧干净!烧死她,那些产业就全是我的了!”他的儿子沈安也在旁边笑:“爹,
还是您高明。留着她早晚是个麻烦,烧死了干净,没人会追究一个孤女的死活。
”沈鸢记得自己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房梁砸下来,砸在她腿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后就是永恒的黑暗。“**!您醒了?”丫鬟春桃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铜盆,
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沈鸢缓缓坐起身,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铜盆放在架子上,
水面映出她的脸——十八岁,眉眼尚带少女青涩,还未被岁月刻上仇恨的痕迹。皮肤白皙,
嘴唇有些干裂,但眼神已经变了,变得锋利、冰冷、像淬了毒的刀。她重生了。回到十八岁,
回到沈家还未吞没她父母遗产的那一年。前世她死的时候二十八岁,
被沈万良当牛做马使唤了十年,最后落得个活活烧死的下场。“今天什么日子?
”沈鸢声音沙哑,嗓子像被砂纸磨过。“腊月初九,**。您昨晚发烧,昏睡了一天一夜,
可把奴婢吓坏了。”春桃一边说一边拧干帕子,递给沈鸢擦脸。腊月初九。
沈鸢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人攥住狠狠拧了一把。三天后,沈万良就会派人来“探望”她,
假惺惺说要接她去沈府过年。前世她感动得热泪盈眶,觉得世上还是有好亲戚的,
屁颠屁颠跟着去了,还主动交出父母留下的三间商铺地契,说“伯父帮我打理就好”。
从此沦为沈家的工具,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后,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春桃,
我娘留下的那个檀木匣子,还在吗?”春桃一愣:“在的在的,奴婢一直收得好好的,
放在柜子最里面,钥匙奴婢随身带着。”“拿来。”春桃虽然疑惑,
但还是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雕花檀木匣子,掏出钥匙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三张地契,
还有几封书信。沈鸢拿起地契,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城南临街商铺三间,
占地各两百平,是她爹沈清远生前置办的家业。前世这些产业被沈万良霸占后,
改头换面重新装修,一年至少赚五万两。而她这个正主,连口汤都喝不上。“春桃,
去把城南三间商铺的掌柜都请来,就说我要盘点产业。”春桃愣了,眼睛瞪得溜圆:“**,
那些产业不是要等伯爷来帮忙打理吗?您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不等了。
”沈鸢打断她,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潭:“我自己的东西,自己管。去请。
”春桃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跟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种眼神。那种眼神,
像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是,奴婢这就去。”春桃不敢再多嘴,小跑着出了门。
沈鸢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冷风灌进来,吹得帐幔翻飞。院子里的腊梅开得正好,
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透亮,香气扑鼻。前世她死时也是腊月。大火烧起来的时候,
腊梅的香气和皮肉烧焦的气味混在一起,成了她记忆里最后的气味。
她听见沈万良在院外大笑,笑得肆无忌惮。“哈哈哈哈!烧死了!从今以后,
沈家的产业全是我沈万良的了!”笑声刺耳,像刀子一刀一刀剜她的心。这一世,
她要把笑声还给他。沈鸢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更加清醒。她重生了,
带着前世的记忆和仇恨重生了。这辈子,她不会再心软,不会再信任任何人,
不会再给任何人伤害她的机会。沈万良,沈安,沈家所有的人,欠她的,
她要一笔一笔讨回来。一分都不会少。【章末强悬念:春桃刚出门,
院外就传来沈府管事的声音:“鸢**,我家老爷请您过府一叙!”来得比前世早了三天!
沈鸢瞳孔骤缩——怎么回事?】第2节:狂奔护母院外的喊声像一记闷雷,炸在沈鸢耳边。
“鸢**!我家老爷请您过府一叙!”来得比前世早了三天。沈鸢瞳孔骤缩,心脏狂跳。
不对,这不对。前世是腊月十二才来的,今天是腊月初九,早了整整三天。
重生改变了一些事?还是说,沈万良原本就打算提前,只是前世她没注意到?来不及细想,
沈鸢迅速套上外衫,系好腰带,推开房门。院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沈府的大管事刘德。
刘德四十出头,长得白白胖胖,穿一身绸缎袍子,笑得一脸谄媚,活像一只摇尾巴的狗。
“鸢**,老爷说天冷了,请您去沈府住几日,也好有人照应。您一个人住在这小院子里,
老爷不放心呐。”沈鸢盯着他,脑子里闪过前世的画面。就是这个刘德,
在柴房外亲自钉上木板,一根一根钉子钉死,笑着对沈万良说:“老爷,钉死了,
保证跑不出来。”沈鸢被锁在里面,听着钉木板的声音,哭喊着拍门,指甲全拍断了,
血糊了一门板。刘德在外面说:“鸢**,您别怪奴才,奴才也是听老爷的吩咐。
”然后大火就烧起来了。“回去告诉沈万良,我不去。”沈鸢声音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刘德笑容僵住,嘴角抽了抽:“鸢**,
这……老爷也是一片好意,您这样拒绝,老爷会伤心的。”“伤心?”沈鸢冷笑一声,
一步一步走到刘德面前。她比刘德矮一个头,但气势压得刘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爹娘去世三年,他来过一次吗?三年,一次都没来过。逢年过节连句问候都没有。
现在突然好心,想要我手里的地契就直说,别在这儿装模作样。”刘德脸色骤变,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按照他的预想,沈鸢应该感动得流泪,然后乖乖跟着走才对。
“鸢**,您这话说的,老爷真的是关心您……”“滚。”沈鸢只吐出一个字,干脆利落。
刘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两下,最终转身就走,走之前还撂下一句:“鸢**,
您会后悔的。”沈鸢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她知道,沈万良不会善罢甘休。
前世沈万良为了拿到地契,先是派人欺负她娘留下的老仆人,把老仆人打折腿扔大街上,
再假装好人出面解决,让她感恩戴德。这辈子,她要抢在前面。“春桃,备马车,
去城南老宅!”春桃刚回来,气还没喘匀,又被使唤,但她不敢耽搁,赶紧去套马车。
城南老宅住着她娘生前最信任的嬷嬷——方嬷嬷。方嬷嬷是她娘的陪嫁丫鬟,
从小看着她长大,比亲姑姑还亲。前世方嬷嬷被沈万良派人打折了腿,扔在大街上,
没人敢扶,最后冻死在破庙里。沈鸢找到她的时候,尸体都硬了,
手里还攥着沈鸢小时候戴的银镯子。“嬷嬷,等我,我来了。”马车疾驰,
沈鸢掀开帘子催促车夫:“再快些!”车夫甩着鞭子,马匹狂奔,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刺耳的声响。刚到巷口,沈鸢就听见里面传来哭喊声。“你们干什么!
这是我家!”“老太婆,识相的把银子交出来!”“我没有银子!
你们抢我一个老婆子干什么!”是方嬷嬷的声音。沈鸢心脏一紧,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了下去,
膝盖磕在石板路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顾不上,爬起来就往巷子里冲。巷子深处,
三个地痞正围住方嬷嬷。一个在抢她手里的包袱,一个在推搡她,把她推得东倒西歪。
还有一个拿着手臂粗的木棍,对准她的腿,正要往下砸——“住手!”沈鸢冲上去,
抄起墙边的扫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拿棍子的地痞头上。“啊——”地痞惨叫一声,
捂住脑袋,血从指缝里流出来。另外两个地痞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沈鸢:“你谁啊?
”“沈家大**,沈鸢。”沈鸢站在方嬷嬷身前,张开双臂护住她,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谁让你们来的?”三个地痞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脸上有疤的,嚣张道:“关你什么事?
这老太婆欠我们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多少?”“五……五十两!”“借据呢?
”地痞语塞,眼珠子转了转:“借据当然在家里,谁出门带借据?”“没有借据就动手,
按大梁律法,入户抢劫加伤人,流放三千里。”沈鸢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你们想试试?
”三个地痞脸色变了。他们只是收钱办事的小喽啰,每人拿了二两银子的好处,
哪想到会碰上硬茬?“滚!”沈鸢指着巷口,“回去告诉雇你们的人,
再敢动我方嬷嬷一根头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疤脸地痞咬了咬牙,想说狠话,
但对上沈鸢的眼神,硬是把话咽了回去。那眼神太冷了,冷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姑娘,
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走!”三个地痞灰溜溜跑了,连棍子都没敢捡。
方嬷嬷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抱着沈鸢大哭:“**,
您怎么来了……他们说要把我赶出城,还说您自身难保,让我别连累您……”沈鸢蹲下来,
抱住方嬷嬷,眼眶发红。方嬷嬷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全白了,手上全是老茧。“嬷嬷,
这辈子我护你。”沈鸢声音哽咽,“谁也别想再欺负你。”【章末强悬念:安顿好方嬷嬷,
沈鸢刚回马车,春桃就递上一封信:“**,有人放在车辕上的。”拆开一看,
只有四个字——小心伯父。字迹竟是她死去的父亲的笔迹!
沈鸢浑身颤抖:爹不是三年前就死了吗?】第3节:叛徒上门演戏信纸上的字迹,
沈鸢不会认错。她爹沈清远的字,笔锋刚劲有力,最后一笔总是往上挑,像刀锋一样。
这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字。可是她爹已经死了三年。沈鸢亲手盖上的棺材盖,
亲眼看着棺木下葬,亲耳听着泥土一锹一锹砸在棺材上的声音。“谁放的?”她声音发紧。
春桃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就放在车辕上,用石头压着。奴婢问了周围人,都说没注意。
”沈鸢将信折好,贴身收进怀里。压下心中惊涛骇浪,她告诉自己:重生的秘密都能发生,
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眼下最要紧的,是沈万良。果然,当天下午,沈万良亲自上门了。
沈鸢正在院子里跟方嬷嬷说话,春桃跑进来:“**!伯爷来了!还带着少爷!
”沈鸢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了。“请他们进来。”沈万良穿着一身锦缎长袍,
腰系玉带,头戴方巾,笑得满脸褶子。身后跟着他的独子沈安,二十出头,长相斯文白净,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像个读书人。但沈鸢知道,这副皮囊下面藏着什么。前世就是他,
笑着对沈万良说:“爹,烧死她,留活口早晚是个麻烦。”“鸢儿啊,
听说你今天打发走了刘德,伯父心里着急,赶紧过来看看。”沈万良一进门就满脸堆笑,
声音温柔得像亲爹,“你这孩子,怎么跟自家人见外呢?”沈鸢坐在正厅主位上,没起身。
这在礼数上是不敬,但她就这么坐了。“伯父大驾光临,有什么事?
”沈万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掩饰住,呵呵笑着坐下。沈安也跟着坐下,
目光在沈鸢脸上扫了一圈,若有所思。“鸢儿,你一个姑娘家,独自住在外面,伯父不放心。
今天来就是想接你回府,你堂妹也念叨你呢。”“念叨我?”沈鸢端起茶盏,
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才抬眼看他:“是念叨我手里的三间商铺吧?
”沈万良脸色一变,笑容僵在脸上。沈安上前一步,温声道:“鸢妹妹,你误会了。
爹是真的关心你,你父母不在了,沈家就是你的依靠。你一个女孩子,抛头露面做生意,
传出去不好听。”“依靠?”沈鸢放下茶盏,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叠纸,甩在桌上。
纸张散开,露出上面的字迹。“那这是什么?”那是沈万良三年前伪造的借据,
上面写着沈鸢父母欠沈家五万两白银,以三间商铺抵债。前世,沈万良就是用这张假借据,
骗她签了**契书。她当时傻乎乎地签了,还觉得伯父是在帮自己。沈万良看到借据,
瞳孔猛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怎么在你手里?”“意外吗?”沈鸢笑了,
笑得冰冷刺骨。“你以为撕了原件就没事了?我娘生前留了拓本,存在钱庄的保险柜里。
钥匙在我手里,除了我谁也拿不到。”这是她重生后想起来的细节。
前世她不知道有这个拓本,这辈子她提前让春桃去钱庄取了。沈安脸色也变了,
但很快恢复镇定:“鸢妹妹,这肯定是误会。爹,您说是不是?”沈万良干笑两声,
声音发虚:“对对对,误会误会。鸢儿,伯父怎么会害你呢?这借据肯定是有人伪造,
想挑拨咱们叔侄关系。你可不能上当啊。”“是吗?”沈鸢从袖中又掏出一张纸,抖开,
上面的字迹清清楚楚。“那这份契书呢?上面有沈家的印鉴,
清清楚楚写着你们要霸占我的商铺。印鉴总不会是伪造的吧?”沈万良彻底笑不出来了,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沈安也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沈鸢把两张纸收起来,
重新塞回袖中,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沈万良面前。她比沈万良矮一个头,但这一刻,
沈万良觉得自己像被一座山压着。“伯父,我给你两个选择。”沈鸢竖起一根手指:“第一,
现在立刻滚出我的视线,以后别再来骚扰我。”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
我把这些证据交到衙门,告你伪造文书、侵占遗产。按大梁律,至少判十年。
”沈万良脸色铁青,嘴唇哆嗦。沈安上前一步,声音低沉:“鸢妹妹,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咱们可是亲戚,血浓于水。”“绝?”沈鸢笑了,笑得眼角都红了。
“比起你们前世对我做的,这已经仁慈了。”沈万良和沈安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恐惧。这个女人,怎么像变了一个人?“爹,先走。
”沈**着沈万良往外走。沈万良被拖到门口,回头看了沈鸢一眼,眼神阴鸷得像毒蛇。
“沈鸢,你会后悔的。”“慢走,不送。”沈鸢站在正厅门口,看着他们狼狈离开的背影,
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这才刚开始,伯父。【章末强悬念:两人刚走,
春桃就慌张跑进来:“**!不好了!咱们城南那间最大的商铺,刚刚被一伙人砸了!
领头的人说是奉了……奉了府尹大人的命令!”沈鸢眼神一冷:沈万良的动作这么快?
】第4节:初立威震慑旁人城南商铺被砸。沈鸢赶到的时候,店里的瓷器碎了一地,
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光。柜台被掀翻,账本散落一地,伙计们蹲在角落瑟瑟发抖,
有两个脸上还挂了彩,嘴角渗着血。领头的衙役还在,大摇大摆坐在门槛上,翘着二郎腿,
嘴里叼着牙签,活像这店是他家开的。“你就是沈鸢?”他上下打量沈鸢,眼神轻蔑,
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嗤笑一声。“你这商铺涉嫌偷税漏税,府尹大人下令查封。
识相的赶紧滚,别妨碍公务。一个丫头片子,开什么店?”沈鸢冷静地看着他,
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偷税漏税?证据呢?”“府尹大人说了算,还要什么证据?
”衙役把牙签吐掉,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我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不服气?
”旁边看热闹的商户越聚越多,窃窃私语。“沈家大**这是得罪谁了?
”“听说得罪了沈府,沈万良跟府尹可是拜把子兄弟,穿一条裤子的。”“那这姑娘惨了,
胳膊拧不过大腿啊。”沈鸢不慌不忙,从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翻开,递到衙役面前。
“这是我商铺三年的纳税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有官府的印鉴为证。你说偷税漏税,
拿出证据来。”衙役一愣,没想到她有备而来。一般姑娘遇到这种事,早就哭哭啼啼求饶了,
这位倒好,直接掏证据。“这账册可能是假的!”“真假让府尹大人亲自来查。
”沈鸢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如果查出来是诬告,按大梁律,诬告者反坐。也就是说,谁诬陷我偷税,谁就得坐牢。
诬告偷税漏税,反坐判三年。你确定要继续?”衙役脸色变了,嘴唇发白。
他身后几个衙役也开始往后缩。沈鸢继续道,声音越来越冷:“另外,
我爹生前是朝廷册封的六品承议郎,我是官眷。没有圣旨,府尹无权查封我的产业。
你们现在砸了我的店,按律是毁坏官眷财物,罪加一等,至少判五年。”她说完,环视一圈,
目光扫过每一个衙役的脸。“你们确定要继续?”衙役们面面相觑,领头的额头冒汗,
腿开始发软。“误……误会,肯定是搞错了。”领头的衙役连忙起身,点头哈腰,“沈**,
肯定是搞错了,我们回去问问府尹大人。”“搞错了?”沈鸢冷笑一声,指了指满地的碎片。
“那我的损失谁来赔?这些瓷器,景德镇的官窑,一套至少五十两。你们砸了二十套,
加上柜台、账本、医药费,一共一千二百两。
”领头的衙役差点咬到舌头:“一……一千二百两?”“三天之内,赔我一千二百两。
”沈鸢一字一句,像在宣判。“否则,我直接递状子到京兆府。京兆府不管,我就去刑部。
刑部不管,我就去大理寺。大理寺不管,我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领头的衙役脸都绿了。
敲登闻鼓?那是要惊动皇帝的!“赔!我们赔!”领头的衙役连连点头,“三天之内,
一千二百两,一分不少!”沈鸢满意地点头:“滚吧。”衙役们连滚带爬跑了,
比来的时候快了三倍。围观商户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姑娘……厉害啊!
”“一个人把府尹的衙役怼回去了?”“沈清远的女儿,果然虎父无犬女!”旁边茶楼二楼,
靠窗的位置,一个年轻男子放下茶盏,饶有兴趣地看着沈鸢的背影。他二十出头,剑眉星目,
穿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气质矜贵。“有意思。”他唇角微勾,
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身旁随从低声道:“爷,这位沈**是承议郎沈清远的独女,
三年前父母双亡,独自守着三间商铺。最近跟伯父沈万良闹翻了,沈万良想吞她的产业。
”“沈万良?”男子端起茶盏,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就是那个跟府尹勾结,
在城南强占民宅、逼死三条人命的沈万良?”“正是。此人在城南恶名昭彰,
但跟府尹关系硬,没人敢惹。”男子放下茶盏,眼中精光更盛。
“去查查沈**还有什么麻烦。能一个人把府尹的衙役怼回去,这姑娘不简单。”“是!
”【章末强悬念:沈鸢刚到家,春桃就递上一张拜帖,声音都在发抖:“**,
镇……镇南侯府的人来了,说侯爷想请您过府一叙!”沈鸢一愣:镇南侯?
那可是连沈万良都巴结不上的人物!】第5节:暖羁绊埋甜宠线镇南侯的拜帖,
用的是洒金红笺,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沈鸢**亲启。落款是萧衍。
春桃紧张得手都在抖:“**,镇南侯啊!那可是京城最年轻的侯爷!战功赫赫,
皇帝都夸他少年英雄!”沈鸢拿着拜帖,眉头微皱。前世她跟镇南侯府没有任何交集,
连萧衍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这辈子怎么变了?是因为她提前跟沈万良撕破脸,
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还是因为重生改变了某些因果?她想了想,决定赴约。既然重生,
很多事都会改变,她必须主动出击,抓住每一个机会。第二天,她换了一身素雅长裙,
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淡妆素裹,不施粉黛。春桃急得直跺脚:“**,
您怎么**那件大红锦缎的?那件多气派!见侯爷可不能太寒酸了!”沈鸢摇头:“不必。
人靠气场,不靠衣服。”侯府比她想象中还要气派。朱漆大门,铜钉闪闪发亮,
门口两座石狮子威武雄壮,台阶上站着两排家丁,个个精神抖擞。管家引她进去,
穿过影壁、游廊、花园,来到后院的暖阁。暖阁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一个年轻男子坐在里面喝茶,身穿家常的月白长袍,墨发用玉冠束起,五官深邃,气质清贵。
正是昨天在茶楼看她怼衙役的那位。“沈**,请坐。”男子起身,拱手道,“在下萧衍,
镇南侯世子。冒昧相邀,还望见谅。”沈鸢微微一愣。萧衍?前世她听说过这个名字,
战功赫赫,十六岁上战场,十九岁封侯,是整个京城最年轻的侯爷。后来继承了侯位,
权倾朝野。“萧世子找我何事?”萧衍给她倒了一杯茶,茶汤碧绿,香气扑鼻。
“昨日在城南看到沈**应对衙役,气度不凡,心生敬佩。沈**如今独自支撑家业,
想必有很多难处。我镇南侯府在城南也有产业,或许可以帮上忙。”沈鸢看着他的眼睛,
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算计。那双眼睛很干净,清澈见底,不像沈万良那样浑浊。
前世她被太多人骗过,这辈子看人准了很多。“世子好意心领了。不过我自己的事,
自己能处理。”沈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上好的龙井,世子有心了。”萧衍笑了,
笑得很好看,眼角微弯。“我知道你能。但有些事,有人帮总比没人帮好。
比如你伯父沈万良,他跟府尹勾结,你一个人对付两个人,总归吃力。
昨天你虽然把衙役怼回去了,但府尹不会善罢甘休。”沈鸢沉默片刻,放下茶盏。
“世子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萧衍直视她,目光坦荡。“沈**是聪明人,我也不绕弯子。
沈万良跟府尹在城南圈地,强占了不少百姓的房产,其中就包括我侯府的一片地。
那片地是我祖父留下的,被沈万良用非法手段强占了。我想拿回来,但需要有人从内部配合。
你跟沈万良有仇,正好可以合作。”沈鸢明白了。这是互利共赢,不是施舍,不是同情,
而是平等的合作。她喜欢这种方式。“合作可以,但我有条件。
”沈鸢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的产业,你不能插手。我自己的生意自己管,
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萧衍点头:“可以。”“第二,我只帮你提供沈万良的罪证,
其他的我自己来。我不当你的人,也不当你侯府的附属品。”“成交。”萧衍伸出手。
沈鸢握上去,掌心温热,骨节分明有力。那一瞬间,她看见萧衍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像是欣赏,又像是别的什么。松开手,她起身告辞。走到门口,萧衍突然叫住她:“沈**,
小心你身边的人。沈万良不会善罢甘休。你今天让他丢了脸,他一定会找机会报复。
”沈鸢回头,看见他站在阳光下,轮廓分明,嘴角带着一丝笑。阳光打在他身上,
像镀了一层金边。“谢谢。”她说,然后转身离开。走出侯府,春桃小声说:“**,
萧世子人真好,又好看又有本事,还对**这么关心。”沈鸢没说话,但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拍了拍胸口,告诉自己:别乱想,这辈子不谈恋爱,只搞钱。但心跳就是慢不下来。
【章末强悬念:回到家中,方嬷嬷迎上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您快去后院看看!
您娘留下的那块祖坟地,被人挖了!墓碑上被人泼了红漆!”沈鸢瞳孔猛缩,
指甲陷进掌心:沈万良,你找死!】第6节:死敌挑衅硬刚沈鸢冲到后院,
入目的场景让她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凝固了。祖坟地的围栏被推倒,木桩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墓碑上被人泼了红漆,写着一个大大的“欠”字,红漆还在往下淌,像血一样。
坟头上的土被翻过,露出棺材的一角。方嬷嬷哭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
这是谁干的啊?老爷和夫人的坟……他们死了都不安生啊……”沈鸢握紧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但她感觉不到疼。沈万良。除了他,没人会做这种事。
前世他为了逼她交地契,也做过类似的事,但没这么过分。只是派人去坟头踩了几脚,
吓唬吓唬她。这辈子看来是彻底撕破脸了,连祖坟都敢挖。“春桃,去请仵作,
把墓碑上的字迹拓下来,一寸一寸地拓,每一个笔画都不能漏。”沈鸢声音冷静得可怕,
冷静到春桃打了个寒颤。“方嬷嬷,去把周围的邻居请来,问问昨晚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一个一个问,不要漏掉任何一个。”“是!”两人分头去了。沈鸢蹲下身,仔细查看现场。
脚印,很清晰,是成年男子的,尺码不一,至少三个人。红漆还没完全干透,
说明是凌晨三四点泼的,那时候天最黑,人睡得最沉。棺材上的土是新鲜的,
翻出来的土还是湿的,说明挖的时间不长。沈鸢站起身,眼神冰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前世沈万良为了逼她交地契,做过更过分的事。他派人绑架了方嬷嬷,用刀架在她脖子上,
逼沈鸢签字。沈鸢签了,方嬷嬷还是被杀了。那一幕她记得清清楚楚,
方嬷嬷的血溅在她脸上,温热的,腥甜的。这辈子,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威胁她。“**!
”春桃跑回来,气喘吁吁,“萧世子派人来了,说可以帮忙查。世子还说了,
不管**遇到什么麻烦,他都会帮。”沈鸢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替我谢过世子。
”一个时辰后,邻居提供了线索:凌晨时分,看到沈府的几个护院鬼鬼祟祟出现在附近,
鬼鬼祟祟的,手里拿着铁锹和红漆桶。证据确凿。沈鸢没去找沈万良理论,她知道理论没用,
沈万良那种人,只会耍无赖。她直接去了京兆府,递上状子。府尹听说被告是沈万良,
本来不想接,但看到状子上写着“毁坏官眷祖坟,按律当判流放”,
又听说镇南侯府的人在旁边看着,只能硬着头皮接了。当天下午,衙役就去沈府传唤沈万良。
沈万良没想到沈鸢会直接告官,气得摔了一套价值五百两的茶具。“这个**!她怎么敢!
”沈安倒是冷静:“爹,她既然告了,咱们就得应。不过府尹大人是咱们的人,
走个过场就没事了。大不了赔她几百两银子,堵住她的嘴。”沈万良冷笑:“也对。
我倒要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来。一个丫头片子,还能翻天不成?”第二天,公堂对峙。
府尹坐在上面,装模作样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沈鸢把证据一件一件摆出来。脚印拓片,三个人的脚印,
跟沈府三个护院的鞋子尺寸完全吻合。红漆成分鉴定,跟沈府后院的红漆一模一样。
邻居证词,清清楚楚指认沈府护院。“大人,证据确凿,请大人明断。
”沈万良的师爷想狡辩:“大人,这些证据都是伪造的!沈鸢她陷害我家老爷!
”沈鸢冷笑:“伪造?证人在堂外,要不要让他们进来对质?三个证人,
每一个都亲眼看见沈府护院出现在现场。要不要让他们进来一个一个说?”师爷哑口无言。
府尹想偏袒,沈鸢直接说:“大人,此案涉及官眷,如果府尹大人判不公,我会上报刑部,
请三司会审。”府尹脸色铁青,最终判沈万良赔偿一千两,并责令沈府护院公开道歉。
走出衙门,沈万良咬牙切齿,脸都扭曲了:“沈鸢,你别得意。”沈鸢回头看他,一字一句,
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沈万良心里。“这才刚开始,伯父。你挖我祖坟,我让你家破人亡。
咱们走着瞧。”【章末强悬念:回到家中,桌上多了一个信封,
里面装着一份地契——竟是沈万良暗中转移的那三间商铺的地契!谁送来的?沈鸢打开信封,
里面还有一张纸条:萧衍敬上。沈鸢握着纸条,心跳加速。
】第7节:实力破局全场惊地契是真的。沈鸢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确认是沈万良手中那份原件。纸张是上等的宣纸,印鉴是沈万良的私印,指纹都还在。
谁有本事从他手里拿到这个?萧衍。沈鸢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果然,第二天萧衍的信就到了,
信使是侯府的人,恭敬地把信递上。“沈**,这份地契算是合作诚意。
沈万良在城南还有七处非法占用的房产,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拿到证据后,
需要你在公堂上出面指证。以你的口才和能力,这件事非你不可。”沈鸢放下信,
心中有了数。萧衍这是在帮她,也是在布更大的局。他想要的不是一片地,
而是扳倒沈万良和府尹,把整个城南的控制权拿到手。这格局,比她大多了。第二天,
她主动约萧衍在茶楼见面。还是那个茶楼,还是靠窗的位置。
萧衍今天穿了一身竹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白玉带,越发显得玉树临风。“世子,
沈万良的事,我帮你。但我有个条件。”“说。”“扳倒沈万良后,他手里的产业,
我要两成。”萧衍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胃口不小。两成,那可是至少五万两。
”“我值这个价。”沈鸢直视他,目光坦荡,毫不退缩。
“我手里有沈万良三年来的所有罪证,
包括他跟府尹勾结的证据、强占民宅的契书、行贿的账本。这些东西,换两成产业,不贵。
”萧衍沉默片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成交。”两人达成协议,以茶代酒,
碰了一下杯。接下来的日子,沈鸢开始全力搜集证据。前世她在沈家待了十年,
沈万良干过的每一件坏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侵占民宅:至少十五户,
每一户的地址、时间、受害者姓名,她都记得。强买强卖:至少二十起,
每一次的交易金额、受害商户,她都记得。行贿官员:府尹、通判、推官,
每一个人收了多少银子,什么时候收的,她都记得。伪造文书:至少十份,
每一份的内容、用途,她都记得。这辈子,她要一件一件翻出来,全部摆在阳光下。三天后,
萧衍派人送来消息:沈万良那七处非法占用的房产,证据已经齐全。
房契、地契、受害者证词、邻居证言,全部齐备。沈鸢立刻写状子,这一次不是递到京兆府,
而是直接递到刑部。状子写了整整十页,每一条罪行都有证据支撑,
每一个证据都有证人证实。刑部尚书看到状子,脸色都变了。“这……这是要捅破天啊!
”沈鸢说:“大人,沈万良罪行滔天,如果不严惩,天理难容。”刑部尚书犹豫了三天,
最终还是接了状子,因为萧衍在背后施压。沈万良听说刑部接了状子,吓得魂飞魄散,
连夜去找府尹商量对策。两人在密室谈了一夜,最后决定:先下手为强,把沈鸢弄进大牢,
再销毁证据。但他们没想到,萧衍的人早就盯着他们了。他们还没动手,
萧衍就已经把证据送到了刑部,而且是直接送到刑部尚书手上,中间没有任何环节。
刑部尚书亲自过问此案,府尹和沈万良同时被传唤。公堂上,沈鸢把所有证据一件一件摆出,
逻辑清晰,条理分明,无懈可击。沈万良的师爷想翻供,
沈鸢直接拿出录音——她让春桃偷偷录下了沈万良跟府尹的对话。录音里,
沈万良的声音清清楚楚:“大人,沈鸢那个**必须除掉。您帮我这一次,我再送您五千两。
”全场哗然。府尹当场瘫软,沈万良脸色惨白如纸。刑部尚书拍案:“证据确凿,
沈万良革去功名,判流放三千里!府尹革职查办,抄没家产!”沈万良被押下去时,
回头看沈鸢,眼神怨毒得像毒蛇。“你会后悔的!”沈鸢平静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笑。
“伯父,一路走好。到了流放地,记得给我写信。”【章末强悬念:案件了结,
沈鸢刚走出衙门,一个黑衣人就拦住她:“沈**,我家主人想见你。
”黑衣人袖口绣着金线龙纹——那是东厂的标志!沈鸢心中一紧:东厂?他们找**什么?
】第8节:结贵人拿下首桶金东厂。沈鸢心中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
前世她跟东厂没有任何交集,这辈子怎么会突然出现?但她没有退缩,跟着黑衣人上了马车。
马车是黑色的,窗帘厚重,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到外面的路。马车穿过大半个京城,
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前。宅院灰墙黑瓦,门楣很低,
看着像普通富户的住所,但门口站着两个黑衣护卫,腰间挎着绣春刀。黑衣人引她进去,
穿过几道门,每一道门都有护卫把守,戒备森严。最后来到一间书房,书房里焚着檀香,
烟雾缭绕。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书桌后面,身穿蟒袍,面容威严,目光如炬。“沈**,请坐。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在下东厂督主,魏忠贤。”沈鸢心脏猛地一跳。魏忠贤,
前世她听说过,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让他三分。东厂在他手里,成了朝中最恐怖的力量,
百官见了都腿软。“魏督主找我何事?”魏忠贤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才抬眼看向沈鸢。“沈**最近风头很劲啊。扳倒了府尹和沈万良,
还跟镇南侯世子走得很近。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能做到这一步,不简单。
”沈鸢冷静道:“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他们欺人太甚,我不得不反抗。”“维护权益?
”魏忠贤笑了,笑声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好一个维护权益。不过沈**,你可知道,
沈万良背后还有人?”沈鸢一怔:“谁?”“当朝太师,严嵩。”沈鸢瞳孔猛缩。严嵩,
前世她听说过,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皇帝都听他的。朝中百官,
有一半是他的门生。“沈万良侵占的那些房产,有七成是替严太师干的。”魏忠贤放下茶盏,
目光如刀,“这个人,你惹不起。”沈鸢深吸一口气:“魏督主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严太师已经知道你的事了。他很欣赏你。”魏忠贤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