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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林薇薇陆知珩主角小说高考前一周,我拉黑了全班抖音文免费阅读全文

主角分别是【苏晚林薇薇陆知珩】的言情小说《高考前一周,我拉黑了全班》,由知名作家“予洛不渝”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366字,高考前一周,我拉黑了全班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1 10:21: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赵小茉的脸瞬间白了:“我、我不知道!谁放进来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是吗?”我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件东西。一支录音笔。我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传出的声音,清晰得可怕:“苏晚的笔记就在她桌洞里,红色封面的。”“拿了放哪儿?”“先放你书包里,放学再给我。”赵小茉的声音,林薇薇的声音。一个字都不差...

苏晚林薇薇陆知珩主角小说高考前一周,我拉黑了全班抖音文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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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一周,我拉黑了全班》免费试读 高考前一周,我拉黑了全班精选章节

上一世,我掏心掏肺当了三年全班老好人。高考前一周,

我让爸妈空出考场旁50间五星酒店房,免费给同学住。结果班长考砸,

带头造谣我家故意半夜施工害她。帖子冲上热搜,酒店被砸被封,爸妈赔光积蓄一夜白头,

我被网暴到在出租屋割腕。直到死,五十个住过我家酒店的同学,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再睁眼,我回到高考前七天。

爸妈正拿着计算器笑:“给你们班留了最好的标间,成本价150一晚,明天就跟班长说。

”我放下筷子,一字一句:“不用了,全部取消,一间都不留。”一我又看见那片天花板了。

出租屋的,发黄的,有块水渍像一张嘲笑的脸。上一世的最后一眼,我盯着它看了很久。

手腕上的血顺着地板缝流进黑暗里,手机屏幕还亮着,

微博热搜第五:#黑心酒店害考生落榜#。评论已经十万加了,

最新一条是林薇薇发的:“苏晚,你就不觉得愧疚吗?”愧疚。我死的时候在想,

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晚晚,你发什么呆呢?妈跟你说话呢。”我猛地睁开眼。灯光刺眼,

空气里有红烧排骨的味道。我坐在家里的餐桌前,对面是我妈,

她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手里拿着计算器。我爸坐在旁边,眼镜搁在鼻梁上,

正在翻一个笔记本:“我算过了,你们班五十二个人,去掉你们俩,正好五十个。

全部留最好的标间,按成本价一百五一晚。”一百五。考点旁边四星酒店,市价九百三。

我爸要把五十间房全部拿出来,成本价,给我们班同学住。上一世,他就是这样做的。

“比市价便宜将近八百块,明天你就跟你们班长说。”我妈笑着往我碗里夹了块排骨,

“都是同学嘛,能帮就帮一把。”能帮就帮一把。这句话我听了十八年。帮同学抄作业,

帮值日生扫地,帮林薇薇背黑锅,帮全班垫钱买资料。我帮到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帮到我自己站在出租屋的椅子上,把脖子套进那根绳子的时候,都没人觉得应该拉我一把。

不对,有一个人。陆知珩。他在那条造谣帖下面评论:“我住了苏晚家的酒店,没有噪音,

他们家对我们很好。”然后他被林薇薇带着全班网暴了半个月。最后连清华的志愿都不敢填,

去了一个没人认识他的普通大学。我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因为我先死了。“晚晚?

”我妈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妈跟你说,高考不用紧张,

咱家又不指望你光宗耀祖……”我放下筷子。“不用了。”我妈愣了一下:“什么不用了?

”“酒店房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真的,“全部取消,一间都不留。

”我爸摘下眼镜,皱着眉看我:“晚晚,你这话什么意思?爸都跟酒店经理说好了,

那五十间房特意压下来的,现在取消——”“那就跟经理说,恢复原价,卖给别人。

”“可是你们班同学——”“他们的高考,关我什么事?”餐桌上的空气凝固了。

我妈伸手来摸我的额头,被我轻轻躲开。她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担忧,

我爸则是一副“我女儿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的表情。我理解他们。上辈子的苏晚,

别说拒绝全班同学,就连林薇薇让她帮忙抄笔记,她都会熬夜抄完第二天笑着递过去。

那个苏晚已经死了。上辈子死的。“晚晚,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妈的声音开始发紧,

“你跟妈说,妈去找你们班主任——”“没有,”我站起来,“我就是不想再当老好人了。

”我端着碗走进厨房,把没吃完的饭倒进垃圾桶。水龙头冲掉碗上的油渍,

也冲掉了我最后一点犹豫。回到房间,关上门,**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机亮了。

班级群消息九十九加。我点开,往上翻了翻。林薇薇下午发了一条:“家人们,

苏晚家酒店给我们留了五十间房,成本价一百五一晚,比外面便宜超级多!

苏晚真的太够意思了!”下面全是跟风。“苏晚牛逼!”“苏晚yyds!

”“苏晚我们班有你真是福气!”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慢慢弯起来。上辈子,

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同样这群人,在同一个群里,说的话是这样的:“苏晚家真黑心,

外面酒店都降价,她家还收成本价。”“就是,说是成本价,谁知道赚了多少。

”“我听说她们家酒店半夜施工,吵得人根本睡不着。”“这种黑心商家就该曝光。

”然后林薇薇把截图发到了微博。然后热搜。然后酒店被举报停业。然后我爸一夜白头,

我妈哭瞎了眼,家里的积蓄赔了个精光。然后我割腕了。我把手机屏幕按灭,

在黑暗里坐了很长时间。窗外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照进来,

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躺着我的高考准考证,还有一本复习笔记。笔记的最后一页,

是我上辈子临死前写的——“下辈子,再也不帮任何人。”我拿起笔,把那行字划掉了。

然后写了一行新的:“这辈子,谁也别想再绑架我。”手机又亮了。林薇薇的私信:“苏晚,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考场吧?顺便去你家酒店看看房间,拍几张照片发群里,让同学们放心。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钟。上辈子的这时候,我回复的是“好呀好呀”,

然后屁颠屁颠带她去看房间,她拍了十几张照片,后来全成了网暴我的素材。

我打字:“不用了。”林薇薇秒回:“???”我:“酒店满房了,一间都没有。

”林薇薇:“啊?可是你爸不是说——”我:“我爸记错了。五十间房早就订完了,

都是提前一个月预订的考生。”林薇薇:“那我们班怎么办?

大家都已经做好在你家住的打算了啊。”我:“那是你们的打算,不是我的。

”林薇薇沉默了十秒钟。然后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还是那个调调,温柔的,善解人意的,

像裹了糖浆的刀片:“苏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跟我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大家都是同学,你不用一个人扛着的。”上辈子,我听到这话感动得差点哭出来。这辈子,

我只觉得恶心。我打字:“林薇薇,你听力没问题吧?我说得很清楚了,没有房间,

一间都没有。你们自己想办法。”发送。然后我把她的消息设为免打扰。然后我打开班级群,

看着那九十九加的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两秒。最后我什么都没发。不用急。

让他们继续开心着吧。等高考前三天发现订不到房的时候,那个表情,

比我现在发任何狠话都好看。我关了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这一世的天花板很白,

没有水渍,没有嘲笑的脸。但我记得上一世那张脸的样子。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它出现了。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六月初夏的味道。高考倒计时七天,我的人生重新开始。我闭上眼睛。

明天,学校见。---二早读铃响之前,我已经坐在教室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离所有人最远的地方。这是我上辈子就想坐的位置,但那时候我总怕别人觉得我“不合群”,

非要挤在中间,假装自己有很多朋友。现在我不用装了。我没有朋友。我也不需要。

林薇薇踩着七点二十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我的位置变了。她愣了一秒,然后迅速调整表情,

笑着走过来。“苏晚,你怎么坐这儿了?多冷啊,坐前面来嘛,咱们挨着。

”她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歪头,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配上那个浅浅的梨涡,

看起来真诚得不得了。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三年。“不用,”我翻开英语课本,

“这儿安静。”林薇薇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但她很快恢复,

在旁边坐下了——不是坐在我旁边,是坐在我前排的位置上,然后转过身来,压低声音。

“苏晚,昨晚你说的酒店房间……真的全没了吗?你跟你爸再商量商量呗,

实在不行贵一点也可以的,同学们都很着急。”我把课本翻到第三页,头都没抬:“没了。

”“可是——”“林薇薇,”我抬起头看她,“你听力是不是真有问题?

”她的表情终于挂不住了。嘴角还弯着,但眼睛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

那种表情我见过,上辈子每次她在背后说我坏话之前,都是这个表情。“行吧,”她站起来,

“我去跟同学们说。”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手机,开始打字。三分钟后,班级群炸了。

林薇薇:“大家别等苏晚家的酒店了,她说没房了,我们自己想办法吧。”赵小茉:“啊?

不是说好了吗?”林薇薇:“可能是人家不想帮了吧,算了,我们也不能强求。”不想帮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但意思全到了——苏晚答应过的事反悔了,苏晚自私,苏晚不仗义。

果然,下面开始排队。“苏晚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就是,你家开酒店的,

留几间房怎么了?”“我们都跟家里说好了,你现在说没房,让我们怎么办?”一条接一条,

像上辈子一模一样。我看着这些消息,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看英语。

早读结束,课间十分钟,我的桌子旁边围了一圈人。赵小茉站在最前面,双手抱胸,

下巴微抬,用那种“我是受害者”的语气说:“苏晚,你爸明明说了给我们留房间,

你现在说没就没了,我们全家都安排好了,住的地方离考点五公里,你让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她的脸。上辈子,赵小茉是第一个在网上骂我家“黑心”的人。她发了一条长评,

说她住我家酒店的时候半夜被施工声吵醒,说前台服务态度恶劣,说房间里有霉味。

全都是编的。她根本没住过我家酒店。她嫌一百五太贵,住了个八十块的招待所,

隔音差到隔壁打呼噜都能听见。但她骂我家骂得最狠,因为林薇薇说了一句“你要是也发帖,

我就推荐你当学生会副主席”。“那是你们的事,”我说,“我家的房间,

想卖给谁就卖给谁。”赵小茉的脸涨红了:“苏晚你怎么这么自私!”自私。这两个字出来,

周围立刻有人附和。“就是,你家又不差这几间房。”“我们可是同学啊,连这点忙都不帮?

”“苏晚你这样,以后谁还跟你做朋友?”一个接一个,像排练过一样。不用排练,

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事——把别人的东西当成自己的,把别人的拒绝当成背叛。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上课铃响,班主任张老师走进教室。四十多岁,

戴金丝眼镜,说话永远和和气气,和稀泥的本事全校第一。“苏晚,你跟我出来一下。

”走廊上,张老师把手机给我看——林薇薇给她发的消息,长长一段,

大意是“苏晚突然说没房了,同学们都很着急,老师您帮忙说说她吧”。

张老师叹了口气:“苏晚啊,我知道你可能有自己的难处,但你看,都是同学,

能帮就帮一把嘛。高考这么大的事,大家都紧张,你要是能帮上忙,也算是积德了。”积德。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说服我的。“苏晚,你就帮帮大家吧,都是一个班的。”“苏晚,

退一步海阔天空。”“苏晚,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从来没问过我,我累不累,

我愿不愿意,我有没有被逼到墙角。“张老师,”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家的房间,

一个月前就已经全部订出去了。是预订,付了定金的那种。您要我取消别人的预订,

把房间给咱们班同学?”张老师愣了一下:“你爸不是说要给我们留——”“我爸是说过。

但那是他的好意,不是他的义务。我家的酒店,不是我们班的招待所。”张老师的表情变了,

嘴唇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那你也不能让全班同学为难啊。”“他们为难,

是因为他们没有提前做准备,不是因为我不帮忙。距离高考还有七天,

考点附近的酒店不可能全满,只是价格贵了。他们不愿意多花钱,

想让我的家庭来承担这个差价。张老师,您觉得这个逻辑对吗?”张老师沉默了。走廊尽头,

林薇薇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我知道她一定在教室里等着看好戏。“张老师,

没别的事我回去上课了。”我转身走进教室,没有回最后一排。我走到讲台上。

全班四十九双眼睛看着我,有的愤怒,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假装同情。我拿出手机,

连上投影仪。幕布亮了,上面是我家酒店的预订后台截图。

“所有房间早在一个月前就订完了,”我的声音不大,

但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电风扇的嗡嗡声,“是我爸特意压了五十间,准备成本价给你们。

现在我已经全部取消,卖给了正常预订的考生。”我放大了其中一行的价格。一千零八十。

原价,不含早。“谁有意见,自己去跟订了房的考生说。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把房间让给你们,

再看看你们愿不愿意出原价。”教室里安静了三秒。赵小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其他人也一个接一个低下了头。我关掉投影,走回最后一排。经过陆知珩的座位时,

我停了一下。他正低头做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黑色水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划过,

演算一道解析几何。全班只有他从头到尾没看过我一眼。不是因为冷漠。是因为他上辈子,

是唯一帮我说话的人。我把书包放在他旁边的空桌上,坐了下来。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黑色的眼睛,很安静,没有疑问,没有惊讶,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做题。

但我注意到,他的笔顿了一下。只是一下。够了。我翻开课本,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旁边传来窃窃私语,有人在群里疯狂打字,有人用眼神交流暗号。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林薇薇不会善罢甘休,全班不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但没关系。这一次,我不怕。下课铃响,

我走出教室的时候,手机震了。林薇薇的私信:“苏晚,你今天是怎么了?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我们是好朋友,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的。

”我看着“好朋友”三个字,笑了一下。上辈子直到死,我都觉得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把聊天记录往上翻,翻到三年前的九月。第一条消息是林薇薇发的:“嗨,你是苏晚吗?

我叫林薇薇,以后我们就是同桌啦!”那时候她的语气是真的开心的吧。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我把聊天记录删了。没有拉黑,没有回复。留着吧。

等高考结束,等她把帖子发出去,等舆论反噬的时候,这条“好朋友”的私信,

会是全网最讽刺的素材。我把手机收进口袋,走出教学楼。六月的风很热,

蝉鸣声从操场边的梧桐树上传来。高考倒计时七天。游戏才刚开始。---三第三天。

距离高考还有五天。前两天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压抑。全班没有人跟我说话,

就连收作业的学习委员都绕开我的桌子。但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课间的时候,

我的水杯被“不小心”撞翻了三次。英语课本上多了几道黑色水笔的划痕。体育课回来,

我的椅子倒在地上,书包里的东西散了一桌。幼稚。上辈子我会哭,会委屈,

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我只觉得好笑。林薇薇这几天特别活跃。

她每天在班级群里发各大考点附近的酒店信息,截图、比价、画表格,

忙得像一个高考后勤总指挥。“家人们,我又找到一家!距离考点两公里,还有最后六间房,

每间六百八!要的赶紧报名!”下面一片感谢。“薇薇你太好了!”“薇薇太靠谱了!

”“不像某些人,呵呵。”某些人,说的就是我。我没理他们。因为我知道,

林薇薇发的那些酒店,不是太远就是太贵,要不就是差评一堆。全班五十个人,

到现在只有不到十个人订到了勉强能住的地方。剩下的四十个人,一天比一天焦虑。

而这种焦虑,正在一点一点变成对我的仇恨。周三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我趴在桌上假寐,

耳朵一直竖着。果然,三点二十分,

我听到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苏晚的笔记就在她桌洞里,我下午看到她在看。

”另一个声音,更轻:“你确定是那个笔记本?红色封面的?”“确定,

我亲眼看到她从里面翻东西。”“拿了放哪儿?”“先放你书包里,放学再给我。

”我睁开一条缝,看到赵小茉的侧影。她蹲在我前排的座位旁边,手伸进我的桌洞,

把那个红色封面的复习笔记抽了出来。动作很快,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她站起来,把笔记塞进自己的书包里,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座位。全程不到十秒。

我又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下午最后一节课,数学老师讲完最后一套模拟卷,

在黑板上写下“预祝同学们金榜题名”八个大字,全班鼓掌。我注意到赵小茉一直在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死定了”的得意。她在等。等放学以后,

笔记就会出现在某个男生的书包里,然后林薇薇会“无意中”发现,

然后全班会指责我“故意把笔记给男生搞暧昧”,然后在高考前五天搞崩我的心态。

这个剧本,上辈子她们演过一次。那次我崩溃了,三天没睡着,语文作文跑题,

数学看错三道大题。这辈子,剧本我改了。放学铃响。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

等大部分人都走了,才站起来。赵小茉没走,她坐在座位上,书包拉链开着一条缝,

红色笔记本的封面若隐若现。林薇薇也没走。她站在讲台旁边,跟数学老师说事情,

但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瞟。陆知珩也没走。他坐在我旁边,低头写最后一道数学题,

像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他知道。因为中午的时候,

我往他桌洞里塞了张纸条:“帮我个忙,晚自习别走。”他没回复,但放学铃响以后,

他坐在座位上没动。这就够了。我站起来,走到讲台旁边。“张老师,我能用一下投影仪吗?

”张老师愣了一下:“你要干什么?”“找东西。”我打开投影仪,连上手机,

打开一个APP。定位追踪界面。一个红点正在闪烁。我拿着手机,在全班剩下的人面前,

一步一步走向赵小茉。赵小茉的脸色变了。“你、你要干嘛?”我没说话,走到她面前,

拉开她的书包拉链。红色的笔记本露了出来。我把它抽出来,举到手机旁边,

屏幕上的红点正正对准了笔记本的封面。“赵小茉,我的笔记,怎么在你书包里?

”赵小茉的脸瞬间白了:“我、我不知道!谁放进来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是吗?

”我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另一件东西。一支录音笔。我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的声音,清晰得可怕:“苏晚的笔记就在她桌洞里,红色封面的。

”“拿了放哪儿?”“先放你书包里,放学再给我。”赵小茉的声音,林薇薇的声音。

一个字都不差。教室里剩下的十几个人全呆住了。

赵小茉嘴唇发抖:“你、你什么时候——”“你们商量偷我笔记的时候,”我看着她,

“周三中午,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你们觉得没人听见,但我的录音笔就放在隔壁桌上。

”赵小茉的眼泪唰地下来了:“苏晚我不是故意的,是林薇薇让**的,

她说只要把你的笔记拿走——”“够了。”我转过身,看向讲台旁边。林薇薇还站在那里,

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么从容了。她的嘴角微微抽搐,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林薇薇,”我举起录音笔,“要不要听后半段?你教赵小茉怎么栽赃陆知珩的那段?

”林薇薇的声音变了,不再温柔,不再善解人意,而是尖利的,

像指甲划过黑板:“苏晚你疯了吧!你偷录我们说话?这是违法的!”“那你偷我的笔记,

栽赃给同学,是什么?”我把录音和定位追踪的截图一起发到了年级大群。三百多人的群,

瞬间炸了。“**,林薇薇??”“不是吧,她平时看着挺温柔的。”“赵小茉也是,

她们不是苏晚的好朋友吗?”“呵呵,塑料姐妹花。”我关掉投影,

把笔记和录音笔收回包里,转身往外走。经过林薇薇身边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忘了告诉你,”我压低声音,“你的‘好朋友们’已经开始删聊天记录了。你猜,

她们是怕被牵连,还是在销毁证据?”林薇薇的脸彻底扭曲了。我走出教室。

走廊上空无一人,夕阳把整条走廊染成橘红色。身后传来脚步声。陆知珩。

他背着书包走在我旁边,沉默了三秒,然后说了一句话。“谢谢你。”声音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东西。我转头看他,他依然没有看我,目视前方,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暖色。

上辈子,他在网上替我说话,被网暴到不敢填清华的志愿。这辈子,我先替他洗清了冤屈。

“不用谢,”我说,“上辈子你也帮过我。”他停了一下,转过头看我。那双黑色的眼睛里,

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上辈子?”我没解释。“走吧,”我拉了一下书包带,

“明天还要考试。”他看了我两秒,没有再问。我们并肩走出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