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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宠妾灭妻?我出手后,夫君抱着我大腿喊祖宗柳月娘顾承安全章节在线阅读

主要角色是【柳月娘顾承安】的言情小说《全家宠妾灭妻?我出手后,夫君抱着我大腿喊祖宗》,由网络红人“仙女不仙不美”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36字,全家宠妾灭妻?我出手后,夫君抱着我大腿喊祖宗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2 10:36: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侯府开枝散叶,全仰仗您老的妙手。”“从今日起,您每日早晚各来请脉一次,万不可懈怠。”“府中上下,都会全力配合您。”金裸子的分量让张妈妈的眼睛亮了亮,她掂了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世子夫人放心,老身省得。”柳月娘躺在榻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夜里,顾承安来到我房中。他屏退了下人,脸上的神情很...

全家宠妾灭妻?我出手后,夫君抱着我大腿喊祖宗柳月娘顾承安全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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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宠妾灭妻?我出手后,夫君抱着我大腿喊祖宗》免费试读 全家宠妾灭妻?我出手后,夫君抱着我大腿喊祖宗精选章节

我是宅斗满级的人,嫁了正直世子后整日清闲无事。直到公公带回一个怀孕的女子,

家里才算有了“乐子”。那女子颇有心计,几句话就挑得公公要斥责夫君不孝。

看着夫君有口难辩,我笑着上前,亲热挽住那女子。“妹妹有孕辛苦,

我已请了京城最有名的稳婆,从今日起,日日来为你摸骨探脉,保你母子万无一失。

”话音刚落,那女子的脸色瞬间惨白。1那女人,柳月娘,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方才还挂在唇边的柔弱笑意僵住了,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那双水盈盈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惊慌。我心底冷笑一声。这点道行,

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我那位好公公顾远山,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中的暗流。他看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竟流露出赞许。“明舒,你果然识大体。”“承安,你看看你媳妇,

比你懂事多了。”他转头又去训斥我的夫君,顾承安。顾承安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拳头在袖中紧紧攥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荒唐的场面气得不轻。他想反驳,

却又被那套沉重的孝道枷锁捆住了手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心中轻叹。我这夫君,

什么都好,就是太正直,太君子。在这些腌臢的后宅手段面前,他就像一个赤手空拳的秀才,

遇见了一群持刀的匪徒。我依旧挽着柳月娘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僵硬。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父亲谬赞了,这都是儿媳该做的。”我垂下眼帘,

声音温婉得能滴出水来。“侯府的子嗣,比什么都重要。”当天下午,我请的张妈妈就到了。

张妈妈是宫里出来的稳婆,一手接生的本事在京城里无人能及,

多少王公贵胄想请她都得提前半年预约。我娘家使了些力气,才将她老人家请动。

张妈妈神情肃穆,不苟言笑,一进屋,那股专业的气场就让柳月娘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她被丫鬟扶着,弱柳扶风般地躺在榻上,怯生生地看着张妈妈。张妈妈也不多言,上前搭脉,

按肚子,动作干脆利落。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片刻后,张妈妈收回手,

眉头微微一蹙。“夫人,敢问您这胎,有几个月了?”柳月娘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声音细若蚊蝇。“大概……大概三个多月了。

”张妈妈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没再多问。她只转向我,恭敬地回话。

“回世子夫人,这位夫人的脉象有些虚浮,不似寻常三月有余的胎像。

”“不过老身会尽心调理,必保母子平安。”我点点头,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厚厚的荷包,亲手递给张妈妈。“张妈妈辛苦了。

”“侯府开枝散叶,全仰仗您老的妙手。”“从今日起,您每日早晚各来请脉一次,

万不可懈怠。”“府中上下,都会全力配合您。”金裸子的分量让张妈妈的眼睛亮了亮,

她掂了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世子夫人放心,老身省得。”柳月娘躺在榻上,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夜里,顾承安来到我房中。他屏退了下人,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明舒,你今天……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他犹豫着开口。“请一个稳婆日日来看,

府里开销不说,传出去也怕人笑话。”我正在卸下钗环,闻言动作一顿。我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眉宇间满是正直君子的不解。我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夫君,

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他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眉头依然紧锁。

“我不懂你们女人的这些弯弯绕绕。”我轻笑一声,拉着他在桌边坐下。“那我就说给你听。

”“第一,我重金请来张妈妈,日日请脉,这是做给父亲看的,

彰显我作为主母对侯府子嗣的重视,让他挑不出半点错处。”“第二,

这也是做给柳月娘看的。”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张妈妈是宫里的老人,

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有她日日盯着,柳月娘若想拿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文章,耍什么花招,

就得掂量掂量后果。”“这既是重视,也是震慑,更是监视。”顾承安怔住了。他从未想过,

简简单单一件事情背后,竟有如此多的深意。他看着我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探究。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柳月娘就哭哭啼啼地去找公公了。她梨花带雨,说张妈妈手重,

按得她肚子疼,几乎要动了胎气。公公果然心疼了,气冲冲地就要来找我问责。

我早已等候在正厅。不等他发作,我便让管家呈上了府里的账本。“父亲,您请看。

”我指着其中一页,声音平静无波。“张妈妈是咱们花了五百两黄金才请来的,

单是每日的诊金,就要二十两。”“我打听过,宫里的贵妃娘娘请她,也不过是这个价钱。

”“这样金贵的人,若真是手重脚重,又怎会得贵人们的青睐?

”公公看着账本上那刺目的数字,一下子语塞了。他想发作,却找不到任何由头。

最后只能憋着气,拂袖而去。那一晚,顾承安再次来到我房中。他沉默地坐了很久,才开口。

“明舒,今天的事,是我错怪你了。”我摇摇头,给他续上茶。“你没有错,你只是不懂。

”“不懂人心可以险恶到何种地步。”他看着我,目光深沉。“以前在书院,

老师教我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以为家是最简单的一环,夫妻和睦,父慈子孝便可。

”“今日我才发现,一个家,也像一个小小的朝堂。”我笑了。“是啊,只可惜,

你我不是君臣,而是伙伴。”“是对付豺狼时,必须背靠背的伙伴。”他握住我的手,

掌心温暖而干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与我亲近。窗外,我派去的人回报,

柳月娘的贴身丫鬟,鬼鬼祟祟地去城南一家药铺,买了一包安胎药。一切,才刚刚开始。

2柳月娘在请脉这件事上吃了亏,便消停了两天。但安分守己从来不是这种人的本性。

她很快又想出了新招数,开始在饮食上做文章。她对下人说,吃不惯府里大厨房的菜。

每日不是嫌油腻,就是嫌寡淡。几天下来,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一张小脸更是楚楚可怜。公公顾远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大手一挥,直接命令厨房,

给柳月娘单独开小灶。还要按照她的口味来,务必让她吃好喝好。这话传到我耳朵里时,

我正在对这个月的账。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了。”丫鬟看我反应平淡,有些着急。

“夫人,您就这么由着她?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府里岂不乱了套?”我放下笔,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急什么。”“她想吃小灶,就让她吃。”“我不仅让她吃,

我还要亲自去厨房关照,让她吃得更好。”我带着人去了厨房。

柳月娘的丫鬟正在那里颐指气使,指挥厨子做这做那。看到我来,她明显瑟缩了一下。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厨子面前。“柳夫人身子金贵,如今又怀着侯府的骨肉,

饮食上万万怠慢不得。”我声音温和,脸上带着笑。“从今天起,

每日的食材都从我的私库里出。”“什么千年的人参,雪山的燕窝,东海的血蛤,

都不要吝啬。”“每日炖了汤,亲自送到柳夫人房里去。

”“务必让她感受到侯府对她的重视。”厨子们连声应是。

柳月娘的丫鬟听着那些名贵补品的名字,眼睛都直了,脸上满是得意。

我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于是,柳月娘的餐桌上,

流水似的摆满了各种顶级补品。她起初还很是得意,觉得自己终于压了我一头。

可吃了没几天,问题就来了。她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口舌生疮,甚至还流起了鼻血。

整个人不仅没有养胖,反而因为虚火过旺,更显憔悴。她终于坐不住了,

又一次哭到了公公面前。“侯爷,您要为月娘做主啊。”她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感觉……我感觉世子夫人不喜欢我。”“她送来的那些东西,名义上是补品,

可我吃了之后,只觉得心慌气短,夜不能寐。

”“我怕……我怕她是要害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这顶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

公公果然又被她煽动了。这次连顾承安也听说了此事。他来到我院里时,脸色有些凝重。

“明舒,我听说了柳月娘的事。”“那些补品,是不是有些过了?”他语气里带着疑虑。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医书,翻到其中一页,递给他看。“夫君,

你看看。”“这上面写的,人参大补元气,燕窝滋阴润肺,血蛤益精补血。”“哪一样,

不是顶级的好东西?”“我将这些送给她,是真心为她和孩子好。

”“至于她为什么会虚不受补,流鼻血,那只能说明她自己的身子底子太差,

承受不住这份福气。”顾承安看着医书上的记载,说不出话来。我叹了一口气,

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委屈。“这些东西,许多都是我娘家送来,让我调理身子,

好为侯府开枝散叶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全都紧着她了。”“没想到,一片好心,

却被当成了驴肝肺。”“我这个主母,当得真是里外不是人。

”顾承安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愧疚之色。他想起我嫁入侯府这一年,操持家务,恭顺贤良,

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娘家送来的珍贵补品,也确实都堆在库房里,不曾动过。他的心,

一下子就偏向了我。正在此时,下人来报,说侯爷请世子和世子夫人去前厅一趟。

我们到的时候,柳月娘正靠在公公怀里哭泣,公公则一脸怒容。“承安,明舒,你们来了!

”“你们看看月娘,都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顾承安上前一步,挡在了我面前。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我,正面与自己的父亲对峙。“父亲,此事儿子已经了解清楚。

”“明舒送去的,都是顶级的补品,是一片好心。”“是柳月娘自己身子虚,无福消受,

如何能怪到明舒头上?”“她身为侯府主母,为了一个外室和她腹中的孩子,已经仁至义尽。

”“您不能如此偏颇,寒了她的心!”顾承安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公公被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柳月娘也愣住了,大概没想到顾承安会如此维护我。我站在顾承安身后,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场戏,总算没有白演。我那个正直的夫君,

终于开始学会,如何保护自己的妻子了。这比任何胜利,都让我感到欣慰。

3府里即将举办一场小型的家宴,宴请的都是相熟的宗亲女眷。这是柳月娘登堂入室后,

第一次有机会在人前露脸。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巩固地位的好机会。我听说,

她特意寻了京城最好的绣娘,赶制了一件水红色的新衣。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绣工精巧,

想必是想在宴会上艳压群芳,顺便再卖一卖柔弱可怜的人设,博取同情。我得知后,

只是淡淡一笑。想踩着我出风头?那得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我立刻派人出去,

给所有收到请帖的女眷们都送去了一份厚礼。礼物是一匹料子,上好的湖蓝色贡缎。

我传话说,这次家宴,我想讨个和睦的彩头。希望大家能一起穿我送的衣料做的衣服,

就当是姐妹们凑个热闹,穿一回“姐妹装”。宗亲们自然乐得卖我这个世子夫人一个面子,

纷纷应允。到了家宴那天,侯府的花厅里一片湖蓝色的身影,衣香鬓影,言笑晏晏。

当柳月娘穿着那一身刺目的水红色,被丫鬟扶着走进花厅时,所有的声音都静了一瞬。

她就像是滴进一汪清泉里的一点鸡血,格格不入,突兀又可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目光里有审视,有嘲讽,也有不加掩饰的轻蔑。

柳月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攥紧了手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精心准备的登场,

就这么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宴席进行到一半,好戏才真正开场。柳月娘端着一杯果酒,

起身说要去给我敬酒。走到一半,她脚下“不慎”一崴,整个人朝着旁边的一个丫鬟倒去。

那丫鬟是专门负责布菜的,手里正端着一碗滚烫的参汤。眼看那碗汤就要泼到柳月娘身上。

柳月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却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摔倒在地。参汤洒了一地,

她却毫发无伤。“啊!我的肚子!”她捂着肚子,痛苦地**起来。

她指着那个被吓傻的丫鬟,哭喊道。“是她!是她推了我!”那个丫鬟是我院里的二等丫头,

名叫春桃。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春桃身上。公公的脸已经黑如锅底。他猛地一拍桌子。

“大胆奴才!竟敢谋害主子!”“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春桃吓得魂飞魄散,

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侯爷饶命!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推柳夫人!

”柳月娘哭得更厉害了。“侯爷,我好痛……我的孩子……”眼看一桩冤案就要铸成。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筷子,发出一声轻响。“慢着。”我站起身,走到场中。

我扶起抖如筛糠的春桃,目光却冷冷地看着柳月娘。“你说春桃推了你,可有人看见?

”柳月娘一噎。当时场面混乱,大家只看到她摔倒,确实没人看清是不是春桃推的。

“我……我就是感觉被人推了一把!”她强行辩解。我冷笑一声。“感觉?”“春桃!

”我厉声喝道,“把你袖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侯爷看看!”春桃颤抖着手,

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荷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和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这是……这是柳夫人身边的张妈妈今天早上给奴婢的。”春桃哭着说。“她说,

只要奴婢在宴会上配合柳夫人演一场戏,事后就给我一百两银子,送我出府,

给我家人一笔安家费。”“奴婢一时糊涂,财迷心窍,才答应了她!

”“求侯爷和世子夫人明察!”此言一出,满座哗然。柳月娘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你胡说!你这个**,你血口喷人!”她挣扎着想起来,却被我一个眼神吓得跌了回去。

我早就看出来春桃是个贪财的。柳月娘想收买她,我便将计就计,让她收下钱,

再在关键时刻反戈一击。人证物证俱在。公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月娘,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大概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柳月娘见势不妙,

立刻祭出了她的法宝。她抱着肚子,放声大哭。“侯爷,我错了!我都是因为太爱您,

太想为侯府生下这个孩子了!”“我怕世子夫人容不下我,我怕大家看不起我,

我才想出这个昏招啊!”“您看在未出世的孩子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又是孩子。

公公平日里再精明,一碰到血脉这根软肋,就变得糊涂不堪。他的怒气,

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最终,他只是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你如今有孕在身,

不宜动气。”“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他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我并不意外。我上前一步,

脸上挂着宽容大度的微笑。“父亲说的是。”“妹妹怀着身孕,情绪不稳,做出些出格的事,

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为了妹妹和胎儿的安危着想,

我看还是让她在自己的院子里静养吧。”“从今日起,禁足一个月,

由张妈妈和府里信得过的婆子看着,也好让她安心养胎。”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公公台阶下,又合情合理地禁了柳月娘的足。公公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同意。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客人们也纷纷告辞,谁也不想再待在这尴尬的是非之地。

顾承安送走客人,回到我身边。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惊叹,有复杂,

但更多的是一种全然的佩服。“明舒,我……”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替他说了。“夫君,对付这种人,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就必须一击即中,

让她再无翻身之力。”“否则,只会后患无穷。”他看着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这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我们夫妻之间,那道无形的隔阂,正在慢慢消融。我们正在成为,

真正的同盟。4柳月娘被禁足在自己的小院里,但她显然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人。

肉体上的禁锢,反而激发了她层出不穷的作妖手段。她开始装病。今天说头晕,明天说心悸。

整日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一副随时要香消玉殒的模样。张妈妈每日去请脉,

回报给我的都是四个字:并无大碍。但柳月娘不依不饶,非说自己胎像不稳,要请大夫。

公公心软,便允了。府外的大夫很快就被她买通了。诊脉之后,煞有介事地说她气血两亏,

胎像不稳,需要一味极其珍贵的药材“雪顶参”来吊命。这雪顶参,百年难得一见,

是前朝贡品,整个侯府的库房里,也只有一支。是我母亲当年陪嫁过来的,价值连城。

公公心急如焚,立刻就命人开库房取药。管家一脸为难地来回我的话。我慢悠悠地喝着茶,

听完他的禀报。“去告诉侯爷。”我放下茶杯,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就说,

库房的钥匙,前几日我不慎遗失在后花园的池塘里了。”“已经派人去捞了,

只是那池塘太大,淤泥又深,恐怕得捞上好几天。”管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躬身退下。我就是要故意拖延时间。我倒要看看,没有雪顶参,她柳月娘的“病”,

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另一边,我派出去的人,也开始暗中调查柳月娘的过往。公公说,

他是在一次外出巡查时,偶然救下的孤女柳月娘。她无依无靠,柔弱可怜,他一时心软,

才将她带回了府。这个说辞,一听就是漏洞百出。我从来不信这世上有什么巧合。

顾承安见我这几日频繁地与府外的管事接触,神神秘秘,便猜到我可能在谋划什么。

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质问我,而是主动找到了我。“明舒,你是不是在查那个柳月娘?

”他的目光清澈,带着信任。我看着他,决定不再隐瞒。这是我第一次,

主动向他透露我全部的计划和怀疑。“夫君,我怀疑,柳月娘的身份,和她腹中的孩子,

都有问题。”顾承安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此话怎讲?”“她的孕期,

从一开始就对不上。”我冷静地分析。“张妈妈是京城第一的稳婆,她的判断不会错。

”“而且,她所谓的胎像不稳,也处处透着蹊跷。”“一个真正担心孩子的母亲,

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和孩子的安危来反复折腾。”“除非,她根本就不在乎,或者,

这个孩子本身就是个幌子。”顾承安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虽然不擅后宅争斗,

但久在官场,对阴谋诡计的嗅觉还是有的。我的话,点醒了他。“我明白了。”他站起身,

神情果决。“这件事不能只由你一个人承担风险。”“我在大理寺有些朋友,调查人的背景,

他们更在行。”“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来帮你查。”我心中一暖。有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