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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温如玉何定山主角的小说完结版为了给胎儿嫡子名分,渣夫将我这原配贬为贱妾全集

《为了给胎儿嫡子名分,渣夫将我这原配贬为贱妾》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萧衍温如玉何定山】,由网络作家“用户22016378”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861字,为了给胎儿嫡子名分,渣夫将我这原配贬为贱妾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2 11:26: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做好了她领功,做不好——”“我知道。”“那您还答应?”“不答应,会有别的法子折腾我。答应了,至少我能进正院。”阿檀一愣。“进正院?”我没再解释。坐到桌前,铺开纸,开始写菜单。我在这个府里待了三年,太妃的喜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吃斋,但不忌蛋奶。她喜淮扬菜的清淡,厌川菜的麻辣。她对桂花过敏,所有菜品...

萧衍温如玉何定山主角的小说完结版为了给胎儿嫡子名分,渣夫将我这原配贬为贱妾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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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胎儿嫡子名分,渣夫将我这原配贬为贱妾》免费试读 为了给胎儿嫡子名分,渣夫将我这原配贬为贱妾精选章节

第一章圣旨废妃圣旨是在正月十五那天下的。满府张灯结彩,花灯流转,

所有人都跪在正堂里听宣。“……姜挽月品行有失,不配正妻之位,降为贱妾,

移居西院柴房,即日执行。”传旨太监尖着嗓子念完,将明黄绸缎一卷,斜着眼看我。

“姜氏,还不领旨谢恩?”满堂寂静。我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有幸灾乐祸的,有冷眼旁观的,还有根本懒得看我的。我跪在冰凉的青石砖上,

膝盖已经跪得发麻。“臣妾领旨,谢主隆恩。”我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到地面,

发出清晰的声响。起身时,我看见温如玉站在萧衍身侧。她穿了一件大红织金锦缎裙,

发间簪着赤金衔珠步摇,正是我出嫁时的那一支。她微微侧头,朝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

全是赢家的得意。“挽月姐姐。”她开口,声音柔得像三月的风,“西院柴房虽然偏了些,

但胜在清净。姐姐素来喜静,想必会住得惯的。”我没看她。我看的是萧衍。他坐在主位上,

一袭玄色锦袍,眉目冷峻。他也在看我。但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

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三年了。我嫁进靖王府三年,从正妻到贱妾,

只用了一道圣旨。“挽月。”他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你若早些懂事,

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我垂下眼。“王爷说得是。”我笑了。笑得很温顺,很乖巧。

就像他一直希望我做的那样。阿檀从角落里冲过来,扶住我的胳膊。她眼眶通红,嘴唇哆嗦。

“**……”“别哭。”我小声说,“帮我收拾东西,搬去西院。”“可是**,

西院那个地方,连下人都不愿意住——”“够了。”我打断她。转身时,经过温如玉身边。

她伸手拉住我的袖子。“姐姐别急着走。”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匣子,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给姐姐备的安神香,西院潮湿,姐姐夜里怕是睡不好。”我接过匣子。

“多谢温姨娘。”“姐姐说错了。”她抿嘴一笑,“如今该叫我温夫人了。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是府里那些妾室和管事嬷嬷们。我捏紧匣子,指节发白。

但脸上的笑没变。“是我口误。温夫人。”她满意地收回手。我走出正堂的时候,

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阿檀扶着我,一路往西院走。路过花园时,

遇到了萧衍的母亲——靖王太妃。她站在梅树下,身边围着几个丫鬟。看见我,

她连眼皮都没抬。“带下去吧,别在这碍眼。”阿檀咬着嘴唇,扶着我加快脚步。走出花园,

她终于忍不住了。“**,凭什么!您是明媒正娶的正妻,是先皇赐的婚!

温如玉不过是个商户女,她凭什么——”“凭她肚子里有萧衍的孩子。”我的声音很平静。

“凭萧衍要给那个孩子嫡子的名分。”“凭我姜家,已经没人了。”阿檀愣住。

我继续往前走。西院在王府最角落的位置。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三间破旧的瓦房,

窗纸破了一半,院子里杂草丛生,墙角堆着劈柴。这就是我以后的住处。我站在院子里,

抬头看了看天。正月十五的月亮很圆。圆得让人想笑。我确实笑了。“阿檀,打扫吧。

”第二章柴房初夜搬进西院的第一夜,被褥是潮的,枕头发霉。

阿檀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给我垫在褥子上。“**,明天我去找管事嬷嬷要新的被褥。

”“不用去。”“为什么?”“去了也不会给。”她不说话了。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听着窗外的风声。三年前,我嫁进靖王府的时候,住的是沉香院。紫檀家具,苏绣帐幔,

暖玉铺地。萧衍亲手给我掀的盖头。那时候他说:“挽月,往后这府里,你最大。

”现在想想,真可笑。天蒙蒙亮的时候,院门被人踹开了。“哪个贱蹄子住这儿?起来!

”我睁开眼。来的是府里管事的周嬷嬷,带着两个粗使丫鬟。周嬷嬷叉着腰站在门口,

鼻孔朝天。“从今天起,你每日卯时去灶房领活,负责温夫人院子里的浆洗。

”阿檀从后面冲出来。“嬷嬷,我家**虽说降了位分,但也是主子,

哪有让主子去浆洗——”“主子?”周嬷嬷嗤笑一声,“贱妾算什么主子?府里的规矩,

贱妾不得使唤丫鬟,不得领月例,吃穿用度比照三等仆妇。这是温夫人定的规矩,

太妃亲自批的。”她扔了一摞脏衣裳在门口。“一个时辰内洗完,晾到温夫人院子里去。

迟了,扣你半月口粮。”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阿檀气得发抖。“**!”我蹲下来,

捡起那摞脏衣裳。最上面一件,是温如玉的里衣。上面还沾着脂粉的香气。“**,

您不能——”“烧一锅热水。”我说。“……什么?”“衣裳不用热水洗不干净。

”阿檀的眼泪掉下来了。我没看她。我蹲在院子里,一件一件地洗。水很凉,正月的天,

手很快就冻红了。但我动作很稳。洗到第三件的时候,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没抬头。

来人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洗衣裳呢?”是萧衍的声音。我把衣裳拧干,搭在盆沿上。

“回王爷,是。”他没进院子。就站在门槛外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以前让你学着收敛性子,你偏不听。如今知道低头了?”我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

“王爷教训得是。妾身从前不懂事,如今知错了。”他看了我一会儿。转身走了。走出几步,

又停下来。“晚上温夫人设了家宴,你不必去了。”“是。”他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阿檀在我身后,把嘴唇咬出了血。我继续洗衣裳。把每一件都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然后端着木盆,亲自送去温如玉的院子。温如玉正在窗前描眉。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确实生得好看,一双桃花眼,笑起来柔情万种。看见我端着木盆进来,她头也没回。

“放那儿吧。”我把衣裳放在衣架上,一件件展开。她突然说:“挽月姐姐,你是不是恨我?

”我的手没停。“妾身不敢。”“不敢,不代表不恨。”她转过身,靠在窗台上,

“可你想想,这怪谁呢?你嫁进来三年,跟王爷吵了多少次?你仗着先皇赐婚,

不把太妃放在眼里。你以为你是谁?”我把最后一件衣裳挂好。“夫人说得对。”她挑眉。

似乎没料到我这么顺从。“你变了。”“是。”我低着头,“妾身变乖了。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出声。“行,那你以后每天都来给我送衣裳。亲手洗的。

”“是。”我退出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到廊下,看见一个小丫鬟蹲在墙角偷偷抹眼泪。

是从前在沉香院伺候我的小桃。她看见我,张了张嘴。我对她摇了摇头。然后低着头,

回了西院。第三章寿宴暗局日子一天天过。我每天卯时起床,去灶房领活。

洗衣裳、扫院子、劈柴火。手上磨出了茧,指甲缝里是洗不掉的皂角味。

府里的下人们见了我,有的绕着走,有的当面嘲笑。“看见没,那就是从前的姜夫人。

”“啧,现在连个三等丫鬟都不如。”“谁让她不会做人呢?温夫人多好的脾气,

她偏要跟人家争。”我都听见了。但我什么都没说。每天准时干活,准时回西院,

不多走一步,不多说一句。七天后,温如玉又叫我去她院里。这次不是送衣裳。

她身边坐了几个妾室,正在喝茶闲聊。看见我进来,都不约而同地笑了。“温夫人,

您叫我来有何吩咐?”“也没什么大事。”温如玉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

“明天是太妃的生辰,府里要办寿宴。我想着,姐姐从前管过家,这种事比我在行。

所以想请姐姐帮个忙。”“夫人请说。”“寿宴的菜单和席面安排,你来拟。

”一旁的柳姨娘噗嗤笑出声。“温夫人真是心善,这种事交给她,万一她搞砸了可怎么办?

”“那就是她的事了。”温如玉看着我,“姐姐,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做好了,功劳是她的。做砸了,罪过是我的。“妾身尽力。

”回到西院,阿檀急得直转圈。“**,这明摆着是给您下套!太妃最挑剔,

寿宴的规矩多得数不过来。温如玉嫁进来才一年,她根本不懂这些,所以才甩给您。

做好了她领功,做不好——”“我知道。”“那您还答应?”“不答应,

会有别的法子折腾我。答应了,至少我能进正院。”阿檀一愣。“进正院?”我没再解释。

坐到桌前,铺开纸,开始写菜单。我在这个府里待了三年,太妃的喜好,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吃斋,但不忌蛋奶。她喜淮扬菜的清淡,厌川菜的麻辣。她对桂花过敏,

所有菜品和点心都不能带桂花。最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忌讳。寿宴上不能出现鹤纹餐具。

因为她的嫡长子,死在一个叫白鹤观的地方。这些细节,温如玉不可能知道。第二天一早,

我把拟好的菜单和席面安排交给温如玉。她接过去看了一眼,随手递给身边的嬷嬷。

“就照这个办吧。”然后看着我:“姐姐辛苦了,下去吧。”我低头行礼,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听见柳姨娘在里面说:“温夫人,您不过一眼菜单?”温如玉的声音懒洋洋的。

“有什么好看的?她不过一个贱妾,翻不出浪花。”我在门外站了一瞬。然后走了。

寿宴设在当天傍晚。全府上下都到了正堂,太妃坐在上首,萧衍在她右手边。

温如玉盛装打扮,坐在萧衍身旁,一身妃色宫装,光彩照人。我站在最角落,

跟粗使仆妇站在一起。没有座位。菜一道道端上来。太妃夹了一筷子素什锦,点了点头。

又尝了一口松茸汤,多喝了两勺。温如玉见状,笑着凑过去:“太妃,今日的菜合您胃口吧?

这是儿媳特意嘱咐厨房准备的。”太妃淡淡嗯了一声。“不错,你有心了。”温如玉低头,

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羞涩。萧衍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动。我在角落里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酒过三巡,气氛正好。突然,太妃的贴身嬷嬷端上来一碗甜品。桂花糕。太妃的脸色变了。

满堂安静下来。“谁做的?”太妃的声音冷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太妃对桂花过敏。

温如玉脸色一白。她猛地回头,看向我。我低着头,站在角落里。这道桂花糕,

不在我的菜单上。是后厨临时加的。而后厨的管事,是温如玉的人。

“太妃——”温如玉站起来,声音有些慌,“这不是儿媳安排的,

一定是下面的人搞错了——”“菜单不是你拟的吗?”太妃沉声道。

温如玉的额头上沁出细汗。她张了张嘴。突然,她看向我,像是想到了什么。“太妃,

今日的菜单……是姜氏帮忙拟的。”满堂目光聚到我身上。我上前一步,跪下。“太妃,

今日菜单确实是妾身所拟。太妃对桂花过敏,

妾身在菜单上特意注明了——所有菜品、点心、饮品不可含桂花。夫人若不信,菜单还在,

可以取来一观。”温如玉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确实没看那菜单。太妃看着我,

又看了看温如玉。“去把菜单取来。”嬷嬷很快取来了菜单。上面第一行,

确实用朱笔写着:太妃忌桂花,一切菜品均不可含桂花制品。太妃看完,把菜单合上。

“如玉。”“儿媳在。”“你说这菜单是你拟的,为何上面是姜氏的笔迹?”温如玉哑了。

太妃冷冷道:“连菜单都不过目,你这个当家主母,是怎么当的?”“太妃,

儿媳一时疏忽——”“疏忽?若我今日吃下这桂花糕,你也拿疏忽两个字搪塞?

”温如玉扑通跪下。“太妃恕罪!”我跪在一旁,没有说话。也没有求情。我只是低着头,

安安静静地跪着。太妃最后看了我一眼。“起来吧。”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磕头:“谢太妃。”起身时,我看见萧衍在看我。他的目光和往常不太一样。

多了一丝我看不透的东西。第四章棉被之辱寿宴过后,温如玉被太妃训斥了半个时辰。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整个王府。“听说了吗?温夫人被太妃罚了。”“桂花糕的事嘛,

阖府都知道了。”“还是从前的姜夫人细心,可惜了……”最后一句话,

被说话的丫鬟自己咽了回去。可惜什么?可惜她已经是贱妾了。我照常洗衣裳。照常劈柴。

照常低头做人。只是第二天,灶房的王婆子给我打饭的时候,多盛了半碗米。

“姜姨娘——”她压低声音,“多吃点。”我冲她笑了笑。“谢婆婆。”“别谢我。

你从前待下人好,大家心里都记着。”我端着碗回西院。阿檀正在院子里补窗纸。“**,

灶房那边开始有人跟我说话了。”“嗯。”“您是故意的吧?菜单的事。”我喝了一口粥。

“桂花糕不是我安排的。”“我知道。但您也没提前告诉温如玉太妃的忌讳。”我没说话。

“您就是在等她自己出错。”阿檀蹲到我面前,“**,您根本没变乖,对不对?

”我放下碗。“阿檀,你记住,从现在起,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许说这句话。

”“为什么?”“因为说出来,我就活不了了。”她的脸色白了白。

“我要在这个府里活下去。不是苟活,是好好地活。然后——”我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但阿檀懂了。下午,意想不到的人来了西院。是萧衍身边的侍卫长,赵冶。他站在院门口,

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包袱。“王爷让送来的。”我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床新的棉被,

还有两件冬衣。“替我谢过王爷。”赵冶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姜姨娘。”他的声音很低,

“王爷还说了一句话。”“什么话?”“他说,变乖了就好。”赵冶走了。

我捧着那床棉被站在院子里。变乖了就好。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三年前我嫁进来的时候,带着八十八抬嫁妆。先皇亲赐的凤冠霞帔。十里红妆,风光无限。

萧衍骑着高头大马来迎亲,在喜轿前向我伸出手。“姜挽月,从今往后,你是我萧衍的妻。

”现在,他赏我一床棉被,让侍卫带一句“变乖了就好”。可笑。真可笑。

我把棉被交给阿檀。“铺上吧,今晚能睡个好觉了。”第五章暗巷传信又过了三天,

温如玉来找我了。不是在她的院子里,而是亲自来了西院。她站在我那破旧的院门前,

拿帕子捂着鼻子。“这什么味儿?”身后跟着的丫鬟赶紧说:“**,这地方潮,

您别进去了。”温如玉还是进来了。我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她,放下柴刀,擦了擦手。

“夫人来了,妾身失礼。”“免了。”她在阿檀搬过来的凳子上坐下,打量着我,

“太妃的事,你做得不错。”“不敢当。”“别跟我打太极。”温如玉收起帕子,正色道,

“我来是有事找你帮忙。”我垂手站着,没说话。“三天后,

王爷要在府里宴请兵部的几位大人。这次的宴席规格很高,我一个人应付不来。”她顿了顿。

“太妃也发了话,让你协助我。”我心里了然。太妃这是在敲打温如玉——你能力不够,

姜氏还有用。“妾身听凭夫人安排。”温如玉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挽月,你说实话,

你是真心帮我,还是在等着看我笑话?”“夫人多虑了。妾身如今是什么身份,还不清楚吗?

妾身只想安稳度日。”她似乎信了。站起来,拍了拍裙摆。“那好。明天一早你来正院找我,

菜单、席面、座次,全部由你来拟。”“但有一样。”她回过头,“宴席当天,

你不许出现在前厅。”“妾身明白。”她走了。阿檀从屋里钻出来。“**,

她这是既想让您做事,又不想让您露脸。”“正好。”“正好什么?”“露脸的事,

自有别人替我做。”阿檀一头雾水。我走进屋,从枕头底下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那上面写着一个名字。何定山。兵部侍郎,我父亲生前的旧部。三天后的宴席上,他会来。

而我需要让他知道——姜家的女儿,还活着。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包括萧衍。

宴席的准备进行得很顺利。菜单、酒水、座次、礼单,我全部一手包办。

温如玉只需要在宴席当天穿戴整齐,端庄出场就行。她乐得轻松。宴席前一天晚上,

我去灶房检查食材。后厨里忙成一团,没人注意到我。我穿过后厨,来到柴房后面的小门。

门外是一条窄巷,通往府外。小桃蹲在暗处。“**!”“东西带来了吗?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到我手里。“按您说的,送到了何府。何大人的管家收的。

”“他怎么说?”“只说了一句话——知道了。”我把信藏进袖子。“小桃,从今天起,

你不要再来找我。在温如玉身边好好待着,什么都不要做,什么都不要说。

”“**——”“听话。”她红着眼点头,从暗巷里跑走了。我回到灶房,接着检查食材。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第六章鱼腹藏锋宴席当天。正如温如玉交代的,

我没有出现在前厅。我在后厨盯着,确保每一道菜准时准点,分量无误。

前厅里传来推杯换盏的声音。萧衍的笑声,温如玉娇柔的应酬,还有那些官员们的恭维。

“王爷好福气,温夫人贤良淑德,里里外外操持得井井有条。”“是啊,这席面好生精致,

温夫人费心了。”温如玉谦虚地笑。“哪里,都是下面人操办的。”我在后厨听见这些,

把一碗莲子羹端稳了。第四道菜是清蒸鲈鱼,何定山坐在西侧第三位。

传菜的丫鬟端着鲈鱼往前厅走的时候,我叫住了她。“这道鱼的摆盘歪了,我重新摆一下。

”丫鬟把盘子递给我。我在鱼身下面,压了一张纸条。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

压在鱼腹底部。“好了,送去吧。西侧第三位何大人。”丫鬟端着盘子走了。**在灶台边,

手心全是汗。这张纸条上只有四个字——“父仇未雪。”这四个字,何定山一定看得懂。

我父亲姜越,曾是大齐的镇北大将军。三年前,他被人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弹劾,满门抄斩。

行刑前一夜,先皇念在他战功赫赫,特赦了我一人。条件是——嫁给靖王萧衍,

从此不得过问姜家的案子。那时我以为,嫁给萧衍至少能保住性命,慢慢查清父亲的冤情。

但我错了。萧衍娶我,不是因为可怜我。他娶我,是为了拿到我父亲留下的兵符。那枚兵符,

能调动北境三万精兵。他问了我三年,我都说不知道。于是他从别处找了温如玉。

温如玉的父亲温承恩,是当年弹劾我父亲的人之一。萧衍让她做正妻,让我做贱妾。

无非是在告诉我——不交出兵符,你的下场只会更惨。可他不知道的是,兵符一直在我身上。

就缝在我那件嫁衣的夹层里。那件嫁衣,现在就在西院,压在箱底。没人会想到,

一个贱妾的破旧箱子里,藏着能调动三万精兵的虎符。宴席将要结束的时候,

阿檀从前厅跑回来。“**!出事了!”“怎么了?”“何大人喝多了酒,在前厅吵起来了!

”我心里一紧。不该这么快。我快步走到前厅的屏风后面,隔着屏风往里看。

何定山红着脸站在席间,手里端着酒杯。“王爷!我敬您一杯!当年姜将军镇守北境,

浴血十年,那份功劳,可不能就这么抹了!”满堂安静。萧衍的脸沉下来。“何大人醉了,

来人,扶何大人去偏厅歇着。”“我没醉!”何定山甩开侍卫的手,“王爷,

您是先皇钦定的靖王,北境的事您最清楚。姜将军到底是不是通敌,您心里难道没数?

”“何定山!”萧衍的声音骤然冷厉,“这里不是你说这些话的地方。”“那什么地方才是?

”何定山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朝堂上没人敢说,私底下也没人敢问。姜越打了一辈子仗,

到头来死在自己人手里——”“把他带下去!”两个侍卫架起何定山,拖出了前厅。

何定山被拖走时,目光扫过屏风这边。只是一瞬。但我看到了。他的眼眶里有泪光。

他看到了那张纸条。而且他做了比我预想更激烈的事。他在众人面前替我父亲说话。

这不是我计划中的事。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我还在,让他知道姜家的案子有疑点。

但他直接在萧衍面前炸了。这太冒险了。也太好了。因为何定山的这番话,

会让萧衍不得不重新想起一件事——姜越的案子,到底有没有问题。

第七章苦参疑云何定山被送走后,宴席草草散了。萧衍的脸色很难看。

温如玉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他。“王爷别气,何定山不过是个迂腐的老臣,

喝醉了胡言乱语罢了。”萧衍没搭理她。他站在正堂里,叫来赵冶。

“何定山最近跟什么人接触过?”赵冶抱拳:“属下去查。”“还有——”萧衍停顿了一下,

“姜挽月今天在哪?”“在后厨。”“一直在?”“一直在。”萧衍沉默了一会儿。

“盯着她。”赵冶领命走了。我在后厨收拾残局,把所有碗碟清点完毕,

确认无误后才回西院。路上遇到周嬷嬷。她难得没给我甩脸色。“今天的宴席办得不错。

”“分内之事。”回到西院,关上门。阿檀凑过来:“**,

何大人那番话……”“他太冲动了。”我坐在床沿上,“不过也好,至少萧衍会开始查。

他一查,就会发现何定山今天的失态不对劲。然后他会怀疑有人在背后推动。

”“那您不是暴露了?”“不会。纸条上没有署名,也没有指向我的证据。何定山是老将,

不会供出我。他今天的表现,任何人看来都像是借酒发疯。”“可萧衍让人盯着您了。

”“他本来就在盯着我。”阿檀咬唇。“**,您到底想做什么?”“翻案。

”这两个字说出来很轻。但我等了三年。“我父亲是被冤枉的。

年弹劾他的那帮人——温承恩、户部尚书孙仲德、还有兵部的刘守正——他们串通做了伪证。

我父亲的'通敌密信'是伪造的。”“您怎么知道?”“因为那封密信上用的是鸠鹰密语。

那是我父亲年轻时与北狄王子通信用的暗语。但问题是——我父亲左手受过伤,

四十岁以后就不再用鸠鹰密语了,因为那套密语的书写需要特殊的笔法,

他的左手已经做不到。”“可满朝文武谁知道这些?”“何定山知道。他是我父亲的副将,

跟了我父亲二十年。”阿檀的呼吸急促起来。“所以您联系他,是为了让他提供证据?

”“还不到时候。现在只是第一步——让萧衍产生疑虑。他是聪明人,一旦开始查,

就会查到那封密信的问题。”“可他为什么要帮您?”我冷笑。“他不是帮我。他想要兵符。

如果我父亲的案子有冤情,那兵符的归属权就有争议。他越想拿到兵符,

就越需要搞清楚真相。”“等他搞清楚了呢?”“那时候,他就欠我一个公道。

”第二天一早,意外来了。温如玉身边的贴身丫鬟春杏,跑到西院传话。“姜姨娘,

温夫人请您去正院。”我到正院的时候,温如玉正在发脾气。地上碎了一套茶具。“查!

给我查!到底是谁在我给太妃的燕窝里掺了黄连!”丫鬟们跪了一地,没人敢吭声。

我站在门口。“夫人,出什么事了?”温如玉看见我,脸色缓了缓。“你来了正好。

今天一早我给太妃送了燕窝粥,太妃喝了一口就变了脸——里面掺了黄连,

苦得太妃直接吐了。你说,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燕窝粥是谁熬的?”“灶房的李嬷嬷。

我已经叫人去拿她了。”李嬷嬷很快被带了过来。她跪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夫人明察,

老奴熬的燕窝,亲眼看着火候,绝对没有掺任何东西!一定是有人在送去的路上做了手脚!

”“谁送的?”“是春杏姑娘让小丫鬟端去的。”温如玉的脸色变了。春杏扑通跪下。

“夫人!奴婢不敢!奴婢让巧儿端去的,奴婢一直在您房里伺候,

根本没碰那碗燕窝——”“巧儿呢?”“巧儿一大早就说肚子疼,去了茅房,没回来。

”温如玉的脸阴得能滴水。我蹲下来,捡起地上碎掉的茶盏,在碎片上闻了闻。“夫人。

”“怎么了?”“这不是黄连。”“什么?”“是苦参。磨成粉掺进去的,味道类似黄连,

但比黄连苦三分。用苦参而不是黄连,是因为苦参无色无味,掺进燕窝里看不出来。

”温如玉愣住。“你怎么知道的?”“我母亲在世时,跟着军医学过药理。

苦参的气味和黄连不同,仔细闻能分辨出来。”温如玉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你的意思是,

做这件事的人懂药理?”“至少比一般的丫鬟懂。”她的目光变了。“查巧儿。

”巧儿在后院被找到了。不是在茅房。她在柳姨娘的院子里。

第八章嫁祸连环巧儿被带到正院时,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温如玉坐在主位,脸色铁青。

“说,谁让你在燕窝里掺苦参的?”巧儿跪在地上,嘴唇哆嗦。“夫……夫人,

奴婢不知道什么苦参……”“你不知道?那你一大早为什么跑到柳姨娘的院子里?

”巧儿的脸惨白。“奴婢……奴婢是去送东西……”“送什么东西?”巧儿说不出来了。

温如玉猛地拍了桌子。“拖下去打二十板子!打完再问!”“夫人!”巧儿磕头,

额头都磕出了血,“是柳姨娘!是柳姨娘让奴婢做的!她说只要奴婢在燕窝里加点东西,

就给奴婢二十两银子,帮奴婢赎身……”温如玉冷笑。“好一个柳姨娘。”她站起来。“走,

去柳姨娘院子。”一群人浩浩荡荡去了柳姨娘的住处。柳姨娘正在院子里喂鸟,看见这阵仗,

脸色就变了。“温夫人,什么事?”温如玉把巧儿推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柳姨娘低头看了一眼巧儿,立刻变了脸。“我不认识这个丫鬟。”“你不认识?

”温如玉冷声道,“她说是你指使她在太妃的燕窝里下苦参。”“血口喷人!

我为什么要害太妃?”“你不是害太妃。你是害我。”温如玉一字一顿,

“让太妃以为是我做的,好让太妃厌弃我。柳姨娘,你的算盘打得真好。

”柳姨娘的脸色变了又变。“温如玉,你别含血喷人!你有什么证据?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词,

你也信?”“那搜。”温如玉转头看向周嬷嬷。“搜她的院子。”搜查只用了一刻钟。

在柳姨娘的妆奁盒底层,搜出了一小包磨好的苦参粉。柳姨娘的脸彻底白了。“这不是我的!

有人栽赃——”“够了。”温如玉抬手打断她,“来人,禁柳姨娘的足,三个月不得出院。

月例减半。”“温如玉!你——”“柳姨娘!”温如玉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现在是跟我说话。我是这个府的正妻。你要是不服,等王爷回来,你跟王爷说去。

”柳姨娘被堵得哑口无言。我自始至终站在后面,一句话没说。回西院的路上,

阿檀小跑着跟上来。“**,您觉得这事真是柳姨娘做的吗?”“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像。柳姨娘虽然爱争风吃醋,但她没那个脑子做这么精细的事。

苦参粉磨得极细,掺进燕窝里无色无味。这手法太老练了。”“那你觉得是谁?

”阿檀想了想,压低声音:“会不会是温如玉自己?”我停下脚步。“为什么这么想?

”“她借这件事打压了柳姨娘。柳姨娘一直不服她,在背后说她是商户女出身,

没资格做正妻。这次禁足三个月、月例减半,等于废了柳姨娘在府里的话语权。

”我淡淡一笑。“你进步了。”阿檀的眼睛亮了。“真是她?

”“苦参粉是从她的贴身丫鬟春杏那里出来的。巧儿说是柳姨娘指使,

但巧儿是温如玉院里的人,她的话能信几分?

而且柳姨娘的妆奁盒里搜出苦参粉——谁会蠢到把证据放在自己妆奁盒里?

”“所以温如玉先自导自演一出,然后嫁祸柳姨娘?”“不止。她还在试探我。”“试探您?

”“她让我去正院看这出戏。如果我帮柳姨娘说话,说明我跟柳姨娘是一伙的。

如果我帮她——”“那她就知道您是真的变乖了。”“对。”“那您的判断呢?

”“我什么都没说。”阿檀思索片刻,明白了。“您什么都没说,既没帮柳姨娘,

也没帮温如玉。您只是指出了苦参和黄连的区别。

”“所以温如玉现在对我的判断是——有用,但无害。”“这就是您想要的。

”“这是我活下去的方式。”第九章名单惊魂柳姨娘被禁足后,府里清净了不少。

温如玉的地位更稳了。太妃对她虽然还有微词,但看在她雷厉风行处理了苦参事件的面子上,

态度有所缓和。萧衍这几天都不在府里。听下人说,他进宫去了。大概是因为何定山的事。

我继续过我的日子。洗衣裳、劈柴、打扫院子。偶尔被温如玉叫去帮忙理事。表面上看,

我就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贱妾。直到第十天,小桃冒着风险给我递了一封信。

信是何定山的管家辗转送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鸠鹰密语真迹已毁,需寻原件。

原件在一人手中。”下面是一个名字:孙仲德。户部尚书。当年诬陷我父亲的三人之一。

所谓“通敌密信”的原件,居然在他手里。他当年交给朝廷的是抄件。原件一直留着。

留着做什么?要么是留作把柄,要么是留作证据。无论哪一种,那封原件都是翻案的关键。

因为原件上有笔迹。只要证明那封信不是我父亲亲笔所写——那通敌的罪名就不成立。

问题是,孙仲德是朝中重臣,我一个贱妾,怎么可能接触到他?

我在西院的破桌子前坐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温如玉又派人来找我了。“姜姨娘,

温夫人说,下月初三是王爷的生辰,让您提前准备。”我洗了把脸,去了正院。

温如玉今天气色不错。她怀孕已经五个月了,肚子微微隆起。“来了?坐吧。

”她难得让我坐下。“王爷的生辰宴,今年要办大一些。太妃的意思是请几位朝中重臣。

我这边拟了一份名单,你看看。”她递过来一张名单。我接过来,

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看下去。第五行。孙仲德。我的心跳漏了半拍。但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夫人,这份名单可有什么需要调整的?”“你觉得呢?”“若是小宴,这些人够了。

但若是大宴,兵部那边还应该加几位。”“谁?”“兵部右侍郎赵怀安,

还有新任的武库令周成。”温如玉想了想。“加上吧。”她不知道的是,

赵怀安和周成也是我父亲的旧部。加上何定山,姜家旧部在这次宴席上,就有了三个人。

从温如玉的正院出来,我穿过回廊,迎面撞上了萧衍。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风尘。看见我,

脚步微顿。“你去正院做什么?”“回王爷,温夫人让妾身帮忙筹备您的生辰宴。

”他审视着我。“何定山的事,你知道多少?”我微微一怔。“妾身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你父亲的旧部,在我的宴席上替他喊冤。你说你不明白?”“何大人喝醉了酒,

想是触景生情。妾身事先并不知情。”萧衍向前走了一步。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

这一步迈出来,我被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姜挽月。”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最好是真的不知情。”“妾身不敢欺瞒王爷。”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侧身走了过去。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兵符的事,我给你最后三个月。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三个月。他给我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后我还不交出兵符——他没说。

但我知道。贱妾也好歹是个妾。再往下——这府里还有更低的位置。甚至没有位置。

第十章暗格秘辛距离萧衍生辰还有二十天。我开始着手准备。但我真正在准备的,

不是一场生辰宴。而是一场局。何定山、赵怀安、周成——三个人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

孙仲德也会在。我需要的是一个接触孙仲德的机会。哪怕只是一瞬间。在此之前,

我要先解决一个问题。萧衍派来盯我的人。赵冶安排了两个暗卫,轮班守在西院附近。

我出门干活他们跟着,我回院子他们守着。要甩掉他们并不难。难的是甩掉之后不被发现。

所以我选了另一个办法——不甩。我让他们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

每天的日程:卯时去灶房,辰时洗衣裳,午时去正院帮温如玉理事,下午回西院待着。

日复一日,毫无变化。规律到让人放松警惕。人的注意力不可能永远保持高度集中。

只要我的行为足够乏味,盯梢的人自然会松懈。第十五天的时候,我发现盯梢的暗卫换了。

之前那两个人被调去做别的事了。新来的只有一个人,而且他白天不怎么出现。

大概是萧衍觉得我确实没什么异常。时机到了。那天下午,我去灶房的时候,借口要取醋。

醋坛子在灶房最里面的储物间。储物间有一扇小窗。小窗外面就是那条窄巷。窄巷通往府外。

我从小窗翻出去,全程不到三十秒。巷子里等着的是小桃。

她给我带了一套粗布衣裳和一顶帷帽。“**,马车在巷口。”“多久?”“来回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时间很紧。马车直奔城东。何定山的府邸在城东安平巷。我没有进前门。

从后门进的。何定山已经在书房等着了。三年没见,他老了很多。两鬓全白了。

看见我的时候,这个跟着我父亲征战沙场二十年的铁血汉子,眼眶一红。

“**……”“何叔,我时间不多,长话短说。”我在他对面坐下。

“那封密信的原件在孙仲德手里,这事你确定?”“确定。我安插在孙府的人看到过。

孙仲德把它锁在书房暗格里。”“为什么不销毁?”“因为那不只是一封信。

”何定山的声音压得极低,“那封信上除了伪造的内容,还盖着一枚私印。

那枚私印——不是你父亲的。”我的心猛跳了一下。“谁的?”何定山看着我。“是靖王的。

”满室寂静。靖王。萧衍。“你说什么?”“那封通敌密信上,盖着萧衍的私印。

你父亲被诬陷通敌,但那封信真正的主人——可能是萧衍。”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不……这不可能。萧衍那时候刚封王,他跟北狄有什么关系?”“我也觉得不可能。

但私印做不了假。我的人亲眼看到的。孙仲德留着这封信,就是留着萧衍的把柄。

”“所以当年弹劾我父亲——”“有可能是为了替萧衍顶罪。你父亲的通敌罪名,

是替萧衍背的。”我撑着桌角,指节发白。三年。我嫁给了杀我全家的人。

不——是嫁给了让我全家替他去死的人。“何叔,你有多大把握?”“七成。

但需要那封原件做最后验证。”“孙仲德为什么要替萧衍做这件事?”“利益。

孙仲德替萧衍办了事,从一个五品小官做到了户部尚书。

温承恩也一样——他弹劾你父亲之后,温家的生意遍布三省,背后都是萧衍在撑腰。

”“包括把温如玉送进靖王府?”“她就是酬劳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然后睁开。“何叔,

生辰宴上,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第十一章金钗试探从何定山府上回来,

我从储物间的窗户翻回灶房。全程没有人发现。我取了醋,端着醋瓶回了灶房。

晚上回到西院,阿檀看我脸色不好。“**?”“阿檀,我问你一件事。”“您说。

”“如果你发现仇人比你想象的更可怕,你会怎么办?”“更可怕?

”“比你知道的坏一百倍。”阿檀想了想。“那就把他拉下来的时候,摔得更狠一百倍。

”我看着她。“你说得对。”接下来几天,我照常筹备生辰宴。采买、菜单、座次、礼单。

温如玉把大部分事务都甩给了我。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精力不济。

太妃也默许了我参与府务管理。毕竟整个府里,确实没人比我更熟悉这些事。生辰宴前五天,

萧衍突然叫我去了书房。我到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看什么东西。“来了。”“王爷。

”“坐。”我在他对面坐下。他转过身,把一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