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堇熙江泽锡】的言情小说《他种下连理枝,却等不来新芽》,由新晋小说家“然澈”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358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9-02 12:08: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当天,江泽锡在我们的婚房前种下了一株的“连理枝”。他信誓旦旦地说它会枝繁叶茂,直至我们白头。可后来他遇见了一个更年轻、更懂撒娇的实习生。他开始频繁地对着手机笑,开始在深夜悄悄出门。我拔下一片枯黄的树叶,质问他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他却轻描淡写:“我对你的感情,难道要靠一棵树来评判吗?”“叶子掉了...

《他种下连理枝,却等不来新芽》免费试读 第2章
第2章
第二天早晨。
我下楼的时候,江泽锡和楚梦遥已经坐在餐厅里了。
餐桌上摆着吐司、煎蛋和热牛奶。
楚梦遥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陶瓷马克杯,正小口地喝着牛奶。
那个杯子上印着一只手绘的小猫,手柄处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那是我和江泽锡去景德镇旅游时,我亲手拉胚烧制的。
裂痕是因为出窑时温度没控好,江泽锡说这叫残缺美。
这五年来,除了我,没有人用过那个杯子。
我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江泽锡抬头看了我一眼,把一碟吐司推到我面前。
“醒了,吃早餐吧。”
“堇熙姐早。”
楚梦遥甜甜地跟我打了个招呼,手里的杯子放回了桌面上。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真。
“泽锡哥煎的蛋特别好吃,你快尝尝。”
我没有看煎蛋。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马克杯上。
“谁让你用这个杯子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楚梦遥愣了一下,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我......我看橱柜里只有这个杯子空着,就拿来用了。”
她转头看向江泽锡,眼眶又红了。
“泽锡哥,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江泽锡放下手里的刀叉,眉头皱了起来。
“许堇熙,大清早的你找什么不痛快。”
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楚梦遥。
“一个杯子而已,她用了就用了,你再买一个不就行了。”
“那是我的私人杯子。”
我看着他。
“你明知道别人不能碰。”
“家里就这么几个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江泽锡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梦遥是客人,你能不能有点女主人的样子,别总是一惊一乍的。”
女主人。
我看着坐在我对面、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楚梦遥。
又看了看一脸维护她的江泽锡。
到底谁才像个女主人。
我站起身,走到楚梦遥面前。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我没有去碰她,而是伸手拿起了那个马克杯。
杯身还是温热的。
我端着它,走到厨房的垃圾桶前。
松开手。
“哐当”一声脆响。
杯子砸在垃圾桶的边缘,碎成了好几片,残余的牛奶溅在塑料袋上。
餐厅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江泽锡猛地站了起来。
“许堇熙,你是不是有病!”
他大步走过来,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片。
“那是你最喜欢的杯子,你发什么神经砸了它!”
我转过身,抽出一张厨房纸,擦了擦手指上溅到的牛奶。
“被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
江泽锡的脸色变了变。
他知道我说的不仅仅是一个杯子。
“你指桑骂槐地说谁脏呢。”
他压低了声音,尽量不在楚梦遥面前发火。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做人要心胸宽广一点,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他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说教的口吻看着我。
“就因为一个破杯子,你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吗。”
“破杯子。”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当年他拿着这个杯子,信誓旦旦地说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
现在,它成了一个破杯子。
“你说得对,就是个破东西而已。”
我把擦过手的纸巾也扔进垃圾桶,盖上盖子。
“砸了就干净了。”
我没有再看他,转身往楼上走去。
“你站住!”
江泽锡在背后叫我。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从昨晚就开始阴阳怪气的。”
我没有停下脚步。
走到楼梯拐角时,我听到楚梦遥带着哭腔的声音。
“泽锡哥,你别怪堇熙姐,都是我不好,我这就去重新买一个杯子赔给她。”
“不用你赔。”
江泽锡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是她自己不可理喻,你别理她。”
我推开卧室的门,走到衣帽间。
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首饰盒。
里面放着一套帝王绿的翡翠项链和手镯。
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陪嫁,价值不菲。
我把首饰盒塞进包里,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江泽锡和楚梦遥还坐在餐厅里。
看到我要出门,江泽锡皱了皱眉。
“你要去哪。”
“出去透透气。”
“中午回来吃饭吗,梦遥说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刚才的不愉快根本没有发生过。
仿佛我天生就该留在这里,给他的实习生做饭。
“不回。”
我换上鞋,推开大门。
“下午也不回。”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江泽锡不满的嘟囔声。
“越来越任性了。”
我坐进车里,把那个首饰盒放在副驾驶上。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律师。”
“许女士,您找我。”
“我名下的那些资产,转移的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基本走完流程了,剩下的就是一些交接工作。不过,您婚前的那些房产,确定都要挂牌出售吗?”
“确定。”
我看着挡风玻璃外那棵枯死的连理枝。
“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我启动车子,驶出了别墅区。
江泽锡以为我在闹脾气。
他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生几天闷气,然后自己把自己哄好。
但他不知道。
人在彻底死心的时候,是不会吵闹的。
只会安静地,清理掉自己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我把车停在一家银行的保险库前。
把那个丝绒盒子锁了进去。
这是我最后的底线,绝对不能让江泽锡或者楚梦遥碰一指头。
做完这一切,我坐在车里,看着手机日历上那个被画了红圈的日子。
距离我离开,还有三天。
三天后,这个家里,再也没有许堇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