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新上白月光是只萤火虫番茄大太子爷小说免费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昀林晚苏晚】的言情小说《白月光是只萤火虫》,由新锐作家“番茄大太子爷”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6586字,白月光是只萤火虫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3 11:34: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男的是季昀。女的……我呼吸一窒。那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身姿窈窕,妆容精致。她的脸……和我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笑容。但她比我更明艳,更张扬,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红玫瑰。而季昀,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低头与她说话时,侧脸的线条是前所未有的柔和。那是我从未见过的...

新上白月光是只萤火虫番茄大太子爷小说免费阅读

下载阅读

《白月光是只萤火虫》免费试读 白月光是只萤火虫精选章节

第一章雪夜的公交车2035年冬,江州迎来了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我坐在24小时便利店靠窗的高脚凳上,看着外面被风雪模糊的世界。

手里的热美式已经凉透。我是这家便利店的夜班店员,林晚。

一个离异家庭长大、二十一岁、沉默寡言的普通女孩。生活就像这台重复加热关东煮的机器,

单调,温吞,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廉价味道。我的世界很小。

小到只有这间三十平米的便利店,租住的阁楼,和永远还不完的助学贷款。直到那个雪夜,

他走进来。门铃叮咚一声。风雪裹挟着一道颀长的身影卷入。

他穿着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羊绒大衣,肩上落着未化的雪,像星光碎屑。

手里提着一把长柄黑伞,水滴在亚麻色地砖上洇开深色的痕。“打扰。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清冷一些,像冰层下的流水。我下意识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工作服的下摆。“需要……什么?”声音小得几乎被暖气机的轰鸣吞没。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偷偷抬眼。他正站在暖饮柜前,微微侧着头,看着玻璃上凝结的雾气。

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鼻梁很高,下颌线清晰利落,睫毛长得不像话。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玻璃上那层白蒙蒙的雾气。动作很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和……怀念?

然后,他拿起一罐热牛奶。走到收银台前,放下。“这个,谢谢。”我扫码,装袋,

指尖碰到他递来的钱。很凉。“外面雪很大。”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小声说了一句废话。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是啊。”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像很多年前一样。

”他推门离开。风卷着雪片再次涌入,然后又迅速被隔绝在玻璃门外。

我透过蒙着水汽的玻璃,看着他撑开黑伞,走进漫天风雪。身影很快被白色的帷幕吞噬。

像一场幻觉。但那罐牛奶的温热,和他指尖的凉意,却无比真实地残留在我皮肤上。那一刻,

我心里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轻轻动了一下。很轻。像雪落在松枝上。

第二章他是季昀后来我知道,他叫季昀。季家的长子,江州最有名的调香师。

也是最神秘的那个。他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媒体甚至没有一张他清晰的照片。

但关于他的传说很多。天才的鼻子,能分辨出上千种气味。

二十岁就创立了自己的独立香水品牌“萤火”,一款名为“雪夜”的香水卖到脱销,

成为无数人的梦中情香。据说他性情孤僻,不喜交际。

据说他住在城郊一栋带玻璃花房的旧别墅里,深居简出。据说他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所以眼里总有化不开的忧郁。这些“据说”,是我在后来的很多个夜晚,

一点点从网络角落、从偶尔光顾的客人闲聊中拼凑出来的。像拼一张没有原图的拼图。

每一片都带着模糊的光晕。我没想到会再见到他。一周后的凌晨,雪停了,月光很亮。

他又来了。还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黑色大衣,同样的安静。这次他买了一条薄荷糖。

付钱时,他修长的手指在柜台边缘无意识地敲了敲,像在思考什么。然后,他抬起眼,

第一次真正地看向我。“你一直上夜班?”他的眼睛是浅浅的琥珀色,

在灯光下像剔透的琉璃。我心脏猛地一缩,几乎不会呼吸。“……嗯。”“不害怕吗?

一个人。”“习惯了。”我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拿着薄荷糖离开。第三次,他带来一个保温桶。“家里阿姨炖多了。”他语气平淡,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介意的话,当宵夜。”保温桶是深蓝色的,触手温热。

我僵在原地,看着他再次消失在夜色里。打开盖子,是还冒着热气的冰糖雪梨。

清甜的香气弥漫在小小的便利店。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很甜,甜得喉咙发紧,眼睛发酸。

从没有人给我送过夜宵。从没有人问过我,一个人怕不怕。季昀。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舌尖抵着上颚,发出一个轻柔的气音。像叹息。第三章玻璃花房那个保温桶,

成了我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纽带。他会隔三差五地带来。有时是汤,有时是甜点,

有时只是一杯热饮。依旧用那种平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多了”、“顺便”。而我,

则会把他买的东西,悄悄抹去零头,或者多塞一两颗糖。我们的话依然不多。

但沉默不再尴尬。像两个在深夜偶遇的旅人,共享一小段安静的时光。我知道这很危险。

像在冰面上行走,明知下面是深渊,却贪恋那一瞬间滑行的**。可我没法控制自己。

我开始期待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开始留意天气预报,担心大雪会阻了他的路。开始在交班前,

仔细擦拭靠窗的那张桌子,希望他坐下时,袖子不会被灰尘弄脏。

我甚至开始偷偷用他设计的香水。“雪夜”。那是“萤火”最经典的一款,

也是唯一一款我能负担得起的、与他相关的东西。前调是冷杉和薄荷,凛冽清醒。

中调慢慢渗出雪松和铃兰的味道,干净又孤独。后调是极淡的麝香和琥珀,若有若无,

像记忆消散前最后一点温热。喷在手腕内侧,在寒冷的冬夜,偷偷闻一下。就好像,

他还在那里。三月的一个夜晚,发生了点意外。不是他,是我。例假突然提前,腹痛如绞,

店里备用的止痛药却刚好用完。我蜷缩在收银台后的椅子上,冷汗涔涔,脸色大概白得吓人。

季昀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我这副样子。他脚步顿住。“怎么了?”“没……没事。

”我咬牙挤出声音,不想让他看到狼狈。他走过来,俯身。清冽的雪松混着极淡的药草苦香,

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他的手背,轻轻贴了贴我的额头。微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你在发烧?”他蹙起眉。“不是……”我窘迫得想钻到地下去,“是……肚子疼。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耳根似乎泛起一点极淡的红,但很快就消失了。“等着。

”他转身出去,没过多久又回来,手里拎着一个药店袋子。里面有止痛药,暖宝宝,

甚至还有一包红糖姜茶。“附近有药店?”我有些惊讶,这个点,最近的药店也打烊了。

“开车去的。”他言简意赅,拿出杯子,去饮水机接了热水,泡好姜茶,递到我手里。

“谢谢……”我捧着温热的杯子,热气氤氲了视线。“能坚持到下班吗?”他问。我点点头。

他没再说话,却也没有离开。而是在靠窗的老位置坐下,拿出手机,似乎在处理事情。

但我知道,他在陪我。那个漫长的夜,因为他在几米之外,变得不再难熬。

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凌晨四点,我交班的时间到了。外面的天还是黑的。“我送你。

”他收起手机,站起身。“不用麻烦……”“顺路。”他打断我,语气不容拒绝。

我坐上他那辆黑色的、看起来很低调但我知道一定很贵的车。车内很干净,

有和他身上一样的,清冷的雪松味。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香气,

像是……雨后的栀子,混合着陈旧纸张的味道。很特别。他开得很稳。一路无话。

直到车子停在我租住的老旧公寓楼下。“谢谢。”我解开安全带,低声说。“林晚。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我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他知道我的名字?他一直都知道?

“好好休息。”他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晚上如果不舒服,就别来了。”“……嗯。”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下车,

看着他黑色的车尾灯消失在巷子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他叫我名字了。他知道我是谁。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我压抑已久的所有奢望。或许,或许他对我,

也是有一点点在意的吧?哪怕只是,对一个深夜便利店店员的,微不足道的同情。

第四章雨中的栀子那晚之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季昀来店的频率更高了。

有时甚至不是凌晨,傍晚时分也会出现。他不再只坐在窗边,偶尔会倚在收银台旁,

看我整理货架,或者听我和相熟的顾客说几句话。他的话依旧不多,但看我的时间,变长了。

那种专注的、仿佛在研究什么似的目光,常常让我无所适从,又暗自雀跃。四月初,

江州进入雨季。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他浑身湿透地冲进店里。没打伞。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没入衬衫领口。罕见地狼狈。

“季先生?”我吓了一跳,连忙拿出干净的毛巾递过去。“谢谢。”他接过,

胡乱擦了擦头发,脸色有些苍白。“你没开车?”“车抛锚了。”他揉了揉眉心,

看起来有些疲惫。“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看着窗外如瀑的雨幕,

“要不……您在这里等等?或者,我叫辆车送您?”他沉默了几秒。“能借用一下你的伞吗?

”“我只有一把折叠伞,这么大的雨,恐怕……”“没关系。”我把伞递给他。

很小的天蓝色折叠伞,上面还有幼稚的卡通兔子图案。他接过,看了看,

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明天还你。”“不着急的。”他撑着那把小小的伞,

再次走进雨里。我看着那抹蓝色在狂暴的雨夜中艰难地移动,心里莫名揪紧。第二天,

他没来。第三天,也没来。那把伞,自然也没有还回来。我开始坐立不安。

脑子里闪过无数糟糕的念头。是生病了?还是出什么事了?或者……他觉得麻烦,

不想再来了?第四天傍晚,雨停了,天边挂着淡淡的彩虹。门铃响了。我抬起头。

季昀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我的伞,还有……一束用牛皮纸包着的、沾着水珠的白色栀子花。

“抱歉,晚了几天。”他走过来,把伞和花一起放在收银台上。栀子花的香气馥郁而洁净,

瞬间盈满小小的空间。“花……”我有些无措。“路上看到,开得很好。”他语气平静,

但耳根那抹可疑的淡红又出现了,“觉得你会喜欢。”我喜欢。我太喜欢了。我喜欢栀子花。

可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谢谢。”我低下头,

怕眼里的情绪泄露太多,“花很漂亮。”“嗯。”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脸上,

停顿了几秒,忽然说,“林晚,你笑起来,应该很好看。”我猛地抬头。他却已经移开视线,

转身走向货架,像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只有我,呆立在原地,

心脏快要跳出喉咙。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全是栀子花的香气,和他那双琥珀色的,

温柔的眼睛。我开始允许自己做梦了。做那些关于“或许有可能”的,危险的梦。

第五章钱包里的照片五月,季昀邀请我去他的工作室。“萤火”的工作室,

就在他那栋带玻璃花房的别墅里。对我而言,这无异于一个邀请,通往他世界的门票。

我请了假,换上最好的一条裙子——一条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忐忑又期待地,

按响了别墅的门铃。开门的是一位面容和蔼的阿姨。“是林**吧?先生等您呢,请进。

”别墅内部比我想象的简洁,色调是高级的灰和白,点缀着原木色家具。

空气里浮动着复杂的、层次分明的香气,像一座无形的花园。季昀在玻璃花房里。

那是一个巨大的、通透明亮的空间,种满了各种植物,很多我根本叫不出名字。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裤,正弯腰查看一株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美好得像一幅画。“季先生。

”我轻声开口。他回头,看到我,眼里漾开很浅的笑意。“来了。”他直起身,“随便坐。

”我有些拘谨地在花房中间的藤编沙发上坐下。他给我倒了一杯水,

水里飘着两片新鲜的柠檬和几片奇怪的叶子。“尝尝,我自己种的。”我喝了一口,

清甜中带着奇异的回甘。“很好喝。”“喜欢的话,走的时候带一些。

”他自然地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拿起茶几上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是淡金色的液体。

“这是我最近在调试的新香,灵感来自雨后的泥土和……记忆。”他递过来。我接过,

小心翼翼地闻了闻。一股湿润的、带着青草和土壤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紧接着,

是一种清冷的、类似金属的气息,最后,沉淀为一丝极淡的、温暖的甜。很特别,有点苦,

有点冷,但又莫名让人安心。“它有名字吗?”“还没有。”他看着我,“你想叫它什么?

”我脸一热:“我……我不懂这些。”“没关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看着玻璃瓶里晃动的液体,阳光穿过,折射出细碎的光。“像……眼泪。”我脱口而出,

随即又后悔,“抱歉,我乱说的。”季昀却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像是穿透我,在看别的什么。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不,很好。‘泪之痕’,

也许是个不错的名字。”他的反应让我有些不安。接下来的时间,他带我参观他的调香台,

给我讲解各种精油的来源和特性。我听得似懂非懂,但很喜欢他说话时专注的样子。直到,

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接个电话。

”他起身走到花房另一头。我坐在原地,目光无意间扫过沙发角落。

那里躺着一个棕色的皮质钱包。大概是季昀刚才坐下时,不小心从口袋里滑出来的。

我本没在意。但钱包摊开了一角,露出一张照片的边缘。黑白照片。照片上,

是一个女孩的侧脸。笑容明亮,眼睛弯弯的。像我。不。应该说,我像她。非常像。

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似乎都冻住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花房里植物的香气突然变得浓烈刺鼻。我颤抖着手,想看得更清楚些。

季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看什么呢?”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色煞白。他走过来,

目光落在摊开的钱包上,也看到了那张照片。空气瞬间凝固了。他弯腰,捡起钱包,

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很久。再抬头时,他眼里的温度消失了。又恢复成我最初见到他时,

那种冰层下流水般的清冷。甚至,更冷。“她叫苏晴。”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我未婚妻。”“三年前,去世了。”第六章萤火虫之吻从季昀的别墅回来,

我大病了一场。高烧,呓语,梦里反复出现那张黑白照片,和季昀最后冰冷的眼神。

原来如此。原来那些深夜的停留,保温桶里的汤,雨天的伞,

甚至那句“你笑起来应该很好看”……都不是给我的。是给一个叫苏晴的,已经死去的女孩。

而我,只是恰好,长了一张和她相似的脸。一个廉价而可笑的替代品。烧退后,

我辞掉了便利店的工作。把季昀给我的保温桶洗干净,连同那把天蓝色的伞,一起打包,

寄到了他的别墅。没有留只言片语。我需要彻底离开有关他的一切。切断这荒谬的单相思。

我在城市另一头找到一份咖啡馆的工作。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更糟。

因为心里破了一个洞,灌满了名叫“季昀”的风,呼啦啦地响,又冷又空。我努力不再想他。

把“雪夜”香水锁进抽屉最深处。不去看任何关于“萤火”的消息。我以为时间能抹平一切。

直到三个月后的夏夜,我在咖啡馆打烊后,独自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巷口路灯下,

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季昀。他瘦了很多,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靠着灯柱,

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在夏夜的暖风中袅袅上升。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越发清晰的侧脸轮廓,

下颌线紧绷着。看到我,他掐灭了烟,直起身。“林晚。”我停住脚步,隔着几米的距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季先生。”我听到自己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说,“有事吗?

”“你的东西。”他走过来,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深蓝色保温桶,和折叠好的伞。“不用了,

你处理掉吧。”“我找了你很久。”他声音有些哑,“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

我几乎要笑出来。为什么?因为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全是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因为我那点可怜的、卑微的暗恋,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自导自演的笑话。“没什么。

”我别开脸,“只是想换份工作。”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夏夜的虫鸣显得格外聒噪。

“林晚。”他忽然上前一步,拉近了距离。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瞬间将我包围。我下意识想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凉的墙壁。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墙壁上,

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充满压迫感的禁锢空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你怕我?”他的呼吸拂过我的额发。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仓皇的影子,能闻到他唇间残留的、极淡的酒气。“季先生,

请让开。”我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声音却在发颤。他没有动。目光从我眼睛,缓缓滑到鼻梁,

再到嘴唇。那视线如有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碾过我的皮肤。我的呼吸开始紊乱。

“你知道吗,”他低声开口,嗓音因酒精和夜色而显得沙哑磁性,“你和她,其实并不像。

”“她更活泼,更耀眼,像个小太阳。”“而你……”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我的脸颊。

冰凉,带着夜风的微湿。我浑身一颤,像过电般僵住。“而你,更安静,更倔强。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我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力度,

“眼睛里有种……让人心碎的脆弱。”他的拇指,按上了我的下唇。微微用力。我屏住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都褪色远去,只剩下他放大的俊颜,他眼中晦暗的光,

和他指尖滚烫的触感。“季昀……”我无意识地叫出他的名字,带着哭腔。他眼神骤然暗沉。

像深夜的海,酝酿着风暴。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带着清冽的酒气和烟草的苦,

印在了我的嘴角。没有深入。只是一个短暂的、近乎触碰的吻。却带着摧毁一切的热度。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分崩离析。所有筑起的防线,所有告诫自己的远离,

所有被真相刺穿的伤口,都在这个吻里,灰飞烟灭。我闭上眼,泪水滑落。

就在我以为他会继续,或者我会溺毙在这个吻里时。他却猛地停住了。撑在墙上的手,

收紧成拳。然后,他缓缓退开。眼底的风暴平息,重新冻结成冰冷的琥珀。“对不起。

”他松开我,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甚至更添了一丝疲惫。

“我喝多了。”“东西给你,我走了。”他把保温桶和伞塞进我手里,没有再看我一眼,

大步走进沉沉的夜色里。留下我一个人,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脸上,

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他嘴唇轻吻过的地方,还在发烫。心口,却冷得结冰。

第七章替身的献祭那个吻之后,季昀似乎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没有再突然出现在我打工的咖啡馆外。就像一场高热褪去后的清晨,只剩下疲惫的空虚,

和镜子里那个眼眶红肿、狼狈不堪的自己。我甚至开始怀疑,那晚路灯下的一切,

是不是我高烧未退时产生的又一幻觉。直到一周后,我收到一个没有署名的快递。

里面是一张素雅的卡片,和一瓶香水。

卡片上只有一行力透纸背的字:“泪之痕”——你赋予它名字,它是你的。香水,

正是那天在他玻璃花房里闻到的,那支带着雨后泥土和记忆气息的“泪之痕”。

我握着冰冷的玻璃瓶,指尖颤抖。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还是对那个冒犯的吻,

迟来的、敷衍的补偿?我该把它扔掉,像扔掉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一样。可我做不到。最终,

我还是把它放在了床头。偶尔在失眠的深夜,喷一点点在手腕。那清苦又回甘的气息,

像一个沉默的拥抱,将我紧紧缠绕。又过了一个月。一个平常的午后,

我正在咖啡馆擦拭杯子。风铃响起。我抬起头,瞬间僵住。门口走进来一对男女。

男的是季昀。女的……我呼吸一窒。那是一个极为美丽的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

穿着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身姿窈窕,妆容精致。她的脸……和我有五六分相似。

尤其是眉眼和笑容。但她比我更明艳,更张扬,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红玫瑰。而季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