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封砚白霍景曜】在言情小说《入局即杀局:我的复仇燃爆商界》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红烧I汽水”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59字,入局即杀局:我的复仇燃爆商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4 10:12: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是李司长儿子VR公司的商业计划书,我已让投资部完成评估,项目具备投资价值。以盛曜名义投资五百万,不占控股权,仅保留一个董事席位。这笔钱对盛曜而言微不足道,对李司长而言,却是雪中送炭。”霍景曜接过计划书,快速翻阅完毕,突然开口问道:“封砚白,你当年创业,为什么会破产?”封砚白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及此事...

《入局即杀局:我的复仇燃爆商界》免费试读 入局即杀局:我的复仇燃爆商界精选章节
第1章:困兽凌晨两点,盛曜集团总部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二十七楼整层办公区只剩零星灯光,总裁办外的办公位上,封砚白揉了揉酸胀发涩的眼,
将改到第三版的方案点击发送,邮箱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精准跳至02:17。距离今早九点的项目汇报会,留给他休整的时间,
已然不足七个小时。“还没走?”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没带半点温度,
封砚白指尖微顿,不用回头也能辨出声音的主人——霍景曜,盛曜集团最年轻的执行总裁,
业内人送外号“霍阎王”。三十二岁,哈佛商学院顶尖出身,接手家族企业三年,
硬生生将集团市值翻了三倍,也创下了业内骇人听闻的员工离职率,高压、严苛、喜怒无常,
是刻在他身上的标签。封砚白立刻起身,腰背绷得笔直,语气是职场里恰到好处的恭敬,
不多一分谄媚,不少一分疏离:“霍总,方案刚发至您邮箱。”霍景曜并未瞥向电脑,
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直直锁定在封砚白身上。他身形近一米九,
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裹着挺拔身形,凌晨空旷的办公室里,他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
远比身形投下的阴影更让人窒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第三版方案?”霍景曜开口,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封砚白微微一怔,
条理清晰地回应:“您此前指出第一版逻辑疏漏,第二版数据支撑不足,
我便连夜优化出第三版,想着能更贴合汇报需求……”“所以你就自作主张,替我做决定?
”霍景曜直接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彻骨,“封砚白,
入职三个月,谁给你的胆子,越俎代庖?”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连空调出风口的风声都变得清晰刺耳。这是霍景曜惯用的手段,
也是圈内人尽皆知的打压方式:先下达模糊不清的指令,无论下属怎么做,
都能被他挑出纰漏。主动完善,是“擅作主张”;按部就班,是“不懂变通”。
入职这三个月,封砚白亲眼看着十七个同事被这套手段逼到崩溃离职,
有的甚至当天就收拾东西走人。但他,从不是会被轻易击垮的那一个。“抱歉霍总,
是我考虑不周。”封砚白微微低头,语气平稳无波,脸上只有加班后的疲惫,
以及认错的诚恳,没有半分怒意与委屈,“我立刻撤回第三版,重新优化第二版,
保证在会前定稿。”霍景曜盯着他,目光灼灼,足足看了十秒。那双眼睛像穿透人心的X光,
妄图从封砚白的神情里揪出一丝裂痕——愤怒、不甘、委屈、慌乱,哪怕一种都行。
可封砚白始终垂着眼,面色平静,情绪没有半分外露。“不必了。”霍景曜最终移开视线,
语气淡淡,“就用第三版,九点的汇报会,你跟我一起去。”“好。”“现在,
去给我买杯咖啡。黑咖,无糖,温度控制在62到65度之间。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有售,
跑着去,十五分钟内,我要拿到。”封砚白抬眼扫了下腕表,如实说道:“霍总,
便利店到写字楼电梯口单程就要八分钟,再算上等电梯、买咖啡的时间,
十五分钟……”“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霍景曜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拿起手机,
头也不抬地补了句,“十四分三十秒。”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封砚白不再多言,
转身就朝着电梯口狂奔。凌晨的电梯无需等候,一路直达一楼,
可便利店的距离远比预想中更远。零度的冬夜寒风刺骨,封砚白在冷风中拼命奔跑,
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转瞬氤氲散开,他攥紧口袋里的零钱,
脑海里闪过入职时HR的话:“霍总要求极其严苛,但只要能撑过半年,这份履历对你而言,
就是千金不换的镀金。”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份“镀金”,需要透支多少心力与尊严去换。
买到咖啡时,时间是02:31,距离霍景曜要求的时限,仅剩四分钟。等电梯必然来不及,
封砚白直接冲进安全通道,三步并作两步往上攀爬。二十七层楼,这三个月里他爬过无数次,
哪一层声控灯失灵,哪一层拐角能借力提速,他早已烂熟于心。02:34,
封砚白推开总裁办的门,气息微喘,额角渗着薄汗,双手捧着咖啡递到霍景曜面前:“霍总,
您的咖啡。”霍景曜接过,轻抿一口,当即皱眉:“凉了。”“便利店没有恒温加热设备,
我一路用手捂着跑回来,室外温度太低,散热太快……”封砚白的解释刚说到一半,
便戛然而止。他看着霍景曜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便携温度计,精准插入咖啡杯中。“58度。
”霍景曜将温度计举到他眼前,语气里带着不容辩驳的挑剔,“我要的是62到65度。
”“抱歉,我……”“从明天开始,不用去市场部了。”霍景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周身的压迫感再次袭来,“调去三十三层,做我的专职助理。既然你这么喜欢揣测上意,
那就留在我身边,揣测个够。”封砚白的瞳孔骤然微缩。三十三层,
是盛曜集团最接近权力核心的楼层,也是全公司员工存活周期最短的地方。业内传言,
霍景曜一年换掉七个助理,最短的那个,入职仅三天就被辞退,连试用期都没熬过。
“有异议?”霍景曜挑眉,语气带着玩味的审视。“没有。”封砚白再次低下头,语气恭敬,
“多谢霍总栽培。”“栽培?”霍景曜低笑一声,笑意却从未抵达眼底,
反而透着几分冰冷的嘲讽,“封砚白,我查过你的履历。本科普通一本,硕士是在职攻读,
三十岁依旧在基层打转,此前自主创业,以失败告终,身负巨额债务,才来我这里求职。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录用你?”封砚白沉默不语,没有接话。“因为你的眼神。
”霍景曜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直白的洞悉,
“那种眼神我再熟悉不过——像一头饿极了的野狗,为了活下去,什么委屈都能忍,
什么苦都能吃。我就爱看这样的野狗挣扎,尤其是自以为聪明、藏着心事的野狗。
”封砚白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细微的痛感,
可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语气平淡:“霍总高看我了,我只是想踏踏实实混口饭吃。
”“是吗?”霍景曜直起身,语气骤然转厉,“那就证明给我看。明早七点,
我要在这里看到一杯温度分毫不差的咖啡,
还有一份全新的、你从未提交过的方案——关于吞并云栖科技的完整计划书。
”封砚白猛地抬头,眼底终于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云栖科技。
那是他三年前亲手创立的公司,被盛曜恶意收购后,核心团队被强行拆散,
独家技术专利被侵占,他被扫地出门时,还背上了巨额负债。
那是他深夜梦回都不愿触碰的伤疤,是刻进骨血里的耻辱与执念。“怎么?”霍景曜眯起眼,
语气带着施压的玩味,“觉得有难度?”“没有。”封砚白听见自己的声音,
从喉咙里缓缓挤出,沉稳得不像自己,“我一定准时提交。”“很好。
”霍景曜转身走向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关门之际,丢下一句冰冷的提醒,
“别想着敷衍了事。我要的不是市面上随处可见的泛泛分析,我要云栖核心团队的弱点,
每个人的把柄。你最清楚该怎么做,毕竟……你曾经是他们的创始人,不是吗?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封砚白僵在原地,久久未动。
窗外的城市渐渐褪去深夜的沉寂,晨曦微露,将天际染成淡淡的金橘色。
他看向玻璃幕墙上映出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唯有一双眼睛,深不见底,
藏着隐忍已久的锋芒。霍景曜什么都知道。他知晓自己的过去,知晓云栖与自己的渊源,
甚至知晓自己心底的执念与恨意。而这,恰恰是封砚白想要的结果。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从未敢轻易触碰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低声音,
语气笃定:“是我。鱼咬钩了,按B计划执行。”第2章:入局清晨六点四十五分,
封砚白准时站在三十三层总裁办的咖啡机前。
盛曜顶楼配备着一台价值十八万的进口全自动咖啡机,可霍景曜从不使用,
唯独偏爱手冲咖啡。封砚白昨夜回去后,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研究水温把控,反复测试,
终于摸透了这款专用热水器的出水规律。62.5度。他拿着温度计反复确认三遍,
确保温度分毫不差,才缓缓将咖啡冲好。七点整,霍景曜从休息室走出,
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昨夜的严苛与冷冽仿佛只是一场幻觉。他瞥了眼桌上的咖啡,
拿起轻抿一口,没有皱眉,没有苛责,也没有半句夸赞。这便是霍景曜式的认可,
无声的默许,便是最好的结果。“方案呢?”霍景曜落座办公桌后,开门见山。
封砚白递上平板电脑,语气冷静清晰:“这是云栖科技的收购方案,
我分为三个阶段推进:第一阶段,瓦解核心团队,拆分内部凝聚力;第二阶段,
制造财务危机,切断其资金链;第三阶段,低价收购残余资产,全盘拿下技术与市场。
”霍景曜滑动着屏幕,眉头渐渐拧紧:“这些宏观策略我都知道,我要的是具体落地的手段,
是能把那群人精彻底逼入绝境的利刃。”“利刃在这里。”封砚白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指尖轻点,“云栖CTO林叙,三个月前离婚,前妻分走大部分财产,
他私下有一笔隐藏的海外账户资金,专门用于支付母亲的癌症治疗费用。
一旦这笔资金的来源被税务部门盯上,他自身难保,根本无暇顾及云栖。”“继续说。
”霍景曜眼神微动。“云栖COO苏晚,三十五岁,对外宣称独身主义,
实则有一位交往七年的女友,任职于云栖的直接竞争对手公司。一旦这段恋情曝光,
再结合她经手的几笔存疑交易,舆论与职场争议足以让她彻底退出云栖。”霍景曜抬眼,
看向封砚白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你对自己的前下属,倒是了解得透彻。
”“我了解他们每一个人。”封砚白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得近乎冷漠,
“想要击垮一个人,就要精准抓住他最在意的东西,然后当着他的面,一点点碾碎,
这是最直接的方式。”“比如?”“比如林叙最看重自身名誉,苏晚最在意这段隐秘的感情。
而云栖的创始人……”封砚白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最在意自己一手打造的心血。霍总,您觉得若是云栖的核心算法泄露给竞争对手,
那位创始人,会不会彻底崩溃?”总裁办内陷入长时间的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霍景曜突然低笑出声,这一次,笑意是真切的:“封砚白,我果然没看错人。
你比我预想中还要狠,对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一手带出的团队,都能下此狠手,
也难怪当年会落得破产的下场。”封砚白轻轻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所有情绪,
语气淡漠:“商场之上,只有输赢,没有情面可讲。”“说得好。”霍景曜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就按你说的方案执行。给你一周时间,
我要看到林叙、苏晚主动辞职,云栖股价下跌30%。”“一周时间,不够。”封砚白直言。
“嗯?”霍景曜回头,语气带着不满。“林叙的海外账户,需要通过合法途径曝光,
需要提前布局铺垫;苏晚这边的情况更复杂,我需要近距离接触,获取她的信任,
才能顺势推进。”封砚白冷静分析利弊,“给我一个月时间,
我给您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云栖。”霍景曜转过身,逆光而立,
身形轮廓锋利如刀:“一个月可以,但我要利息。从今天起,你搬进我的顶层套房,
二十四小时待命。我要亲眼看着,你怎么一步步把自己昔日的战友,推入深渊。”“好。
”“还有,”霍景曜缓步走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清晰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直白的警告,“别跟我耍花样。
我清楚你的心思——你想借我的手复仇,再坐收渔翁之利。但我告诉你,封砚白,
在我面前玩火的人,最终都只会烧成灰烬。”封砚白抬眼,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缩:“霍总,我只求一个翻身的机会,其他的,一切都听您的安排。”“很好。
”霍景曜后退一步,语气恢复冷硬,“去做准备,上午的汇报会,你坐在我身边。
”这是封砚白正式入局的信号,也是他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开始。上午的项目汇报会,
无疑是一场鸿门宴。盛曜集团竞标**重点项目,最大的竞争对手是业内老牌企业华锐集团,
霍景曜让封砚白坐在自己右手边,这个位置,是助理的专属位,
也是关键时刻替领导顶锅的替死鬼位。“霍总,华锐这次派出了王牌团队,
带头人是华尔街归国的陈默,
而且听说他和主管项目的刘主任关系匪浅……”市场部总监王磊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焦虑。
“所以?”霍景曜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你是想让我直接认输?”“不是,
我是想说我们得提前做好应对准备……”“封砚白。”霍景曜直接打断他,语气平淡,
“你怎么看?”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封砚白身上。他心里清楚,
这是霍景曜的考验,更是当众的羞辱。答得不好,今天根本无法走出会议室;答得太好,
便会瞬间成为市场部老员工的眼中钉,陷入职场孤立。封砚白神色平静,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穿透整个会议室:“华锐的优势是人脉,劣势也恰恰是过度依赖人脉。
他们把所有精力放在疏通关系上,竞标方案本身反而粗糙敷衍,经不起推敲。
刘主任确实偏向华锐,但项目最终需通过专家评审会敲定,而专家名单全程保密,
这是我们的突破口。”“继续。”霍景曜语气平淡。“我们兵分两路:明面上,
拿出比华锐高出20%的报价,搭配更完善、更贴合政策的技术方案,
让刘主任不敢轻易否决我们;暗地里,找到专家组核心成员,精准击破,
证明我们的方案更具可行性、更符合政策导向。”“说得轻巧。”王磊当即冷笑一声,
语气带着不屑,“专家名单严格保密,你上哪找?”封砚白看向霍景曜,
语气从容:“霍总让我坐在这个位置,想必就是相信我有找到的办法。
”霍景曜与他对视三秒,随即挥手:“散会。封砚白,你留下。”参会人员陆续离场,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你有专家名单?”霍景曜率先开口。“有。
”封砚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递了过去,“专家组组长是清华的张教授,
他女儿在MIT攻读博士,近期正在申请盛曜海外管培生项目;副组长是工信部李司长,
他儿子创办了一家VR公司,正急需融资。”霍景曜接过纸张,快速扫过一眼,
看向封砚白的眼神彻底变了:“这些机密情报,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三年,
我从未虚度光阴。”封砚白语气平静,“霍总,您说我是野狗,
可野狗也有野狗的用处——我能钻到您触及不到的角落,查到您需要的隐秘信息。
”“你的条件是什么?”霍景曜从不相信无偿的付出。“我要云栖收购案的完整执行权,
不是听命行事,而是全程主导。”封砚白直言。“野心不小。”霍景曜冷笑一声,
“但野心需要匹配的实力支撑。下午三点,张教授的女儿来公司面试,你去接待。
只要她能顺利通过,我就给你想要的权力。”“若是她无法通过?”“那就证明,
你只是条会说大话的狗。”霍景曜拿起外套,转身往外走,“而我,从不养无用之人。
”下午三点,封砚白在会议室见到了张教授的女儿张悦。二十二岁,MIT金融硕士,
简历亮眼,谈吐得体,可眼底带着未经世事的天真与傲气,藏着借父亲关系走捷径的心思。
封砚白与她交谈二十分钟,随即给出最终结果:“不予通过。”“为什么?”张悦瞬间急了,
语气带着不甘,“我的GPA3.9,有三段顶级投行实习经历,
我完全符合岗位要求……”“因为你的父亲。”封砚白直接打断她,语气冷静,
“你前来盛曜面试,本质是想借自身身份,给你父亲施压,让他在专家组评审时偏向盛曜。
但你刚才提及,你父亲最痛恨学术腐败、权钱交易,若是他知晓你此次面试的真实目的,
你觉得他会作何反应?”张悦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言以对。“回去转告你父亲,
盛曜不需要任何特殊关照,只想要一场公平的评审。”封砚白站起身,语气诚恳,
“但我们欢迎你凭借自身真才实学加入,明年秋招,我可以给你预留一个面试名额。
”张悦失魂落魄地离开后,封砚白返回总裁办,只见霍景曜正看着电脑屏幕,
画面正是方才会议室的监控录像。“你搞砸了。”霍景曜头也不抬,语气带着不满,
“我让你破格录用她,不是让你在这里扮清高。”“扮清高?”封砚白轻笑一声,语气笃定,
“霍总,张教授是学术派,最看重风骨与公正,您送他女儿入职资格,
在他眼里是侮辱;可我拒绝走捷径,让他知道盛曜坚守底线、尊重规则,
这才是真正能打动他的方式。尊重,远比利益更有用。”霍景曜终于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在教我做生意?”“我只是在向您证明,我懂得如何针对不同的人,
用不同的方式达成目的。”封砚白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李司长儿子VR公司的商业计划书,我已让投资部完成评估,项目具备投资价值。
以盛曜名义投资五百万,不占控股权,仅保留一个董事席位。这笔钱对盛曜而言微不足道,
对李司长而言,却是雪中送炭。”霍景曜接过计划书,快速翻阅完毕,
突然开口问道:“封砚白,你当年创业,为什么会破产?”封砚白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及此事,
沉默一瞬,如实说道:“因为我当年轻信人性本善,高估了人情,低估了商场的残酷。
”“现在呢?”“现在我只信人性本私。”封砚白语气淡然,“商场之上,无需强求共情,
只需找准每个人的私心,把他人的私欲,转化为我们的利益,这就是生存法则。
”霍景曜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封砚白以为他会发怒,最终却轻轻点头:“从今日起,
云栖收购案由你全权负责。但记住,你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若是敢背叛我……”“我清楚后果。”封砚白打断他。“不,你根本不清楚。
”霍景曜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彻骨的寒意,“背叛我的代价,
从不是失业、负债,而是生不如死。你当年只是失去一家公司,若是敢骗我,
我会让你失去一切——包括你拼尽全力重新搭建的生活。
”一股寒意从封砚白脊背瞬间蔓延至全身,他猛然意识到,
霍景曜远比他调查的更加危险、更加狠戾。他不是普通的资本家,而是天生的掠食者,
手段狠绝,不留余地。可事到如今,他早已没有退路。“我明白。”封砚白沉声回应。当晚,
封砚白搬进霍景曜的顶层套房。套房空间宽敞,配有独立卧室与书房,
可每个角落都暗藏监控,毫无隐私可言。他清楚,这是霍景曜对他忠诚度的测试,
也是在无时无刻寻找他的破绽。深夜,封砚白躺在客房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枕头下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条加密信息,看完的瞬间,
他指尖微紧:“霍景曜三年前接手盛曜,前任总裁霍景明——其亲哥哥,
死于一场‘意外’车祸,警方定性为意外,但霍景明的心腹司机至今下落不明。小心,
他或许早已查清你的全部底细。”封砚白看完立刻删除信息,缓缓闭上双眼。
这场以复仇为起点的棋局,才刚刚拉开序幕。第3章:暗涌短短一个月,
封砚白凭借精准的布局与惊人的执行力,交出了一份近乎完美的答卷。
他先是借助一场精心策划的技术论坛,以匿名技术专家“老K”的身份,与林叙建立联系。
林叙本就是痴迷技术的极客,对封砚白的专业见解佩服得五体投地,
两人很快成为深夜畅谈的网友,毫无防备。某天深夜,林叙发来消息,
语气带着焦虑:“老K,我发现公司服务器存在数据泄露风险,该不该直接上报董事会?
”化名“老K”的封砚白指尖快速敲击屏幕,语气冷静地引导:“分情况而定。若是上报后,
所有责任都会落到你头上,那就先保留证据,不要轻举妄动。
”“可我怕后续出大问题……”“真出了问题,第一责任人就是CTO,你是CTO吗?
”“我是……”“那你就该给自己留条后路。”封砚白语气笃定,“职场不是江湖,
讲义气只会让自己成为替罪羊,保护好自己才是首要之事。”与此同时,
封砚白以盛曜投资代表的身份,在一场行业峰会上“偶遇”苏晚。他作为嘉宾发言,
主题直击女性职场生存痛点,精准戳中苏晚的内心,会后苏晚主动上前,与他交换名片。
“封助理,没想到你对女性职场困境有如此深刻的见解,远超很多业内管理者。
”苏晚语气带着认可。“只是见过太多有才华的人,被世俗偏见埋没。
”封砚白嘴角勾起温和的笑意,“比如苏总,我知晓你在云栖的付出与能力,以你的实力,
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何必困在日渐衰落的云栖,屈居人下?”苏晚闻言,
苦涩一笑:“云栖是我和创始人一起打拼出来的,终究是有感情的,舍不得轻易离开。
”“感情无法支撑企业走下去,也无法给你对应的职业回报。”封砚白压低声音,
语气带着刻意的提点,“我听说,云栖近期现金流极度紧张,甚至面临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苏晚脸色微变:“你怎么会知道……”“行业之内,没有绝对的秘密。”封砚白语气从容,
“盛曜近期正在筛选优质合作伙伴,我觉得云栖的业务模式与盛曜高度契合。
若是苏总有意向,我可以安排你与霍总面谈,争取合作机会。”苏晚眼神犹豫,
迟疑着说道:“我需要再考虑一下……”“当然可以。”封砚白微微颔首,语气意味深长,
“但苏总要记住,职场机遇稍纵即逝。而且……在商言商,个人的隐私与情感,
从来都不该成为职业发展的阻碍,你说对吗?”苏晚脸色骤变,
眼神警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并无他意。”封砚白递过一杯香槟,语气平淡,
“只是提醒苏总,职场如战场,隐私从来都是奢侈品,学会自保才是关键。
”看着苏晚神色紧绷、匆匆离去的背影,封砚白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
自己埋下的猜忌种子,已然在苏晚心底生根发芽。可这一切,都只是铺垫,真正的重头戏,
是霍景曜要求他亲手毁掉自己最珍视的心血——云栖核心算法“星云”。
“星云算法是你一手研发的,没错吧?”某个深夜,霍景曜坐在书房,突然开口,
“业内都知道,那是你的命根子,当年你宁愿破产,也不肯把它卖给竞争对手。现在,
我要你把星云的核心代码逻辑,泄露给华锐集团。”封砚白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
抬头看向霍景曜,语气凝重:“霍总,这是核心商业机密,一旦泄露,我会面临牢狱之灾。
”“这些后果,我清楚。”霍景曜靠在椅背上,语气冷漠,“但这是你该承担的风险。
我要看到华锐拿到星云算法,在下周的行业大会上宣布技术‘突破’,
到时候云栖与华锐互相攻击、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翁之利。”“这是让我去送死。
”封砚白直言。“你可以选择拒绝。”霍景曜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压迫感,
“但若是拒绝,就证明你对我有所保留,而心存二心的人,没有资格留在三十三层。
”封砚白抬眼,直视着霍景曜深不见底的眼眸,
地从中看到病态的掌控欲与折磨欲——霍景曜享受这种把人逼入绝境、掌控他人命运的**。
沉默片刻,封砚白缓缓开口:“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说。
”“我要知道三年前云栖被恶意收购的全部真相。”封砚白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我知道盛曜用了非法手段,但我不清楚具体细节。我要知道幕后决策人、执行计划的人,
还有……当年背叛我的内鬼到底是谁。”霍景曜的神情,第一次出现细微的波动。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封砚白以为他会直接拒绝,才缓缓开口。“当年执行收购计划的人,
已经死了,死于那场车祸。而最终拍板的人,是你绝对想不到的人。”“是谁?
”封砚白追问。“按我说的做,我就告诉你。”霍景曜转过身,语气冷硬,“下周三,
华锐CTO赵明远会在半岛酒店参加私人聚会,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记住,
我要的是完整的核心架构,不是零散代码。若是做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终止,
而你的下场,会比三年前惨十倍。”封砚白离开书房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清楚,
霍景曜这是在试探他,更是在逼他犯下不可挽回的过错。一旦泄露代码,
他就会彻底落入霍景曜的掌控,成为他手里随时可以拿捏的傀儡。可他别无选择,
只能往前走。接下来的几天,封砚白像一台精密运转、不知疲惫的机器。白天,
他是霍景曜身边无可挑剔的专职助理,处理集团核心机密;晚上,他化身“老K”,
与林叙深夜畅谈,套取云栖最新技术动向;深夜,还要应对苏晚的试探,
一步步引导她相信盛曜是更好的选择。周三晚上,半岛酒店酒吧。封砚白身着休闲西装,
坐在角落暗处,目光锁定目标——华锐CTO赵明远。此人是技术天才,却嗜赌成性,
做事不计后果。端着酒杯缓步走近,封砚白主动开口,语气自然:“赵先生,
听说你近期赌运不错?”赵明远警惕地抬眼,打量着他:“你是?”“封砚白,
霍总身边的助理。不必紧张,我不谈公事,只是听说你喜欢德州扑克,恰好我也略懂一二,
要不要切磋两把?”三局过后,赵明远已经输掉五十万,眼底泛红,情绪彻底上头,
陷入赌徒的偏执。“再来一局!”赵明远猛地拍桌,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拍在桌上,
“这是华锐下一代产品核心技术资料,价值千万,敢不敢赌?”封砚白心中一动,
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开口:“赵先生,没必要赌上公司机密,不太妥当。”“怎么,
盛曜的人这么胆小?”赵明远语气嘲讽,“我告诉你,这份资料一旦流出,华锐将陷入危机,
你敢不敢接?”封砚白看着U盘,突然轻笑一声,缓缓起身:“赵先生,我不是不敢,
是不屑于用这种方式。今晚输掉的五十万,算我借你的,无需归还。”说完,他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