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那不勒的黎明”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无赖舅舅上门要房车大餐,我冷笑:我脑震荡失忆了》,描写了色分别是【王建军张翠花赵萌】,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8429字,无赖舅舅上门要房车大餐,我冷笑:我脑震荡失忆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4 10:28: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是我外甥女,脑子受过刺激,刚才还要打我们呢!”“我们是她亲戚,不能不管她啊!”她说着,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真是天生一对。我算是明白了。他这是要耍无赖把我困在这里。只要我不走,他们就有机会继续纠缠。甚至,他们可以借着“关心病人”的名义,名正言顺地赖上我。周围的房门,已经有...

《无赖舅舅上门要房车大餐,我冷笑:我脑震荡失忆了》免费试读 无赖舅舅上门要房车大餐,我冷笑:我脑震荡失忆了精选章节
十年没见过一面的远房舅舅,一个电话打过来就颐指气使。“我来你们城市玩,
你包辆房车带我逛,顿顿安排特色大餐。”我当场拒绝,
他立刻道德绑架:“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现在出息了,连这点招待费都舍不得出?
”我冷笑一声开口:“抱歉,我脑震荡失忆了,你谁啊?”本以为能把人打发走,可下一秒,
舅舅的一句话,让我彻底见识到,人究竟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01脑震荡,
不认识十年没见过面的远房舅舅,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手机听筒里,
他的声音像隔着一层生锈的铁皮,刺耳又理所当然。“是昭昭吧?”我握着手机,
看着窗外金融区闪烁的霓虹,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是你舅舅,王建军。
”我脑子里的记忆档案飞速检索,终于从一个积灰的角落里,翻出了这张模糊的脸。
是我妈的表哥。算起来,是我的表舅。我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在姥姥的葬礼上,
那时候我刚上大学。十年了。我客气地应了一声:“舅舅,你好。”“嗯。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立刻切入正题。“我下周带你舅妈和小宝,去你们那儿玩几天。
”“你们城市现在是大都市了,我们还没见过呢。”我公式化地回答:“好啊,欢迎。
”他话锋一转,那颐指气使的命令口吻,才真正显露出来。“你呢,给我们包一辆房车。
”“我们一家三口住得宽敞,开着也方便。”“我听人说你们那儿沿海公路风景不错,
你开车载我们逛逛。”我眉头皱了起来。他还在继续。“吃饭的事,你也安排好。
”“别用那些快餐糊弄我们,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每天,不,是每顿,
都得安排当地的特色大餐。”“钱你先垫着,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小气。”电话那头,
他说得兴高采烈,仿佛在宣布一项恩赐。我听得只想发笑。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自动提款机,还是随叫随到的全陪导游?我打断他:“舅舅,我工作很忙,没时间。
”“房车和大餐,我也没法安排。”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是烧红的烙铁,
被丢进了冰水里。“许昭,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长辈!
”我语气平静:“我的意思很清楚,我没空,也没钱。”他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冷笑。“嘿,你现在出息了,在大城市里上班了,
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我告诉你,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又瘦又小,我还给你买过糖吃!”“怎么,现在翅膀硬了,
发达了,连这点招待费都舍不得出?”熟悉的道德绑架,扑面而来。**在冰冷的玻璃窗上,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那些光点,像一条条冰冷的河流。我的心,也跟着冷了下来。
我同样冷笑一声,对着听筒,一字一句地开口。“抱歉啊,舅舅。
”“我前几年出过一次车祸,脑震荡,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你说的这些,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你谁啊?”我准备直接挂断电话。用荒谬对抗荒谬,
向来是我的强项。本以为能把他彻底噎死,让他识趣地滚蛋。可下一秒,舅舅的一句话,
让我彻底见识到,人究竟能不要脸到什么地步。他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发出了一阵惊喜的怪笑。“失忆了?”“哎呀,那可太好了!”我愣住了。
什么叫太好了?只听他用一种占了天大便宜的语气,急切地说:“你失忆了正好!
”“那你妈当年找我借了五万块钱的事,你肯定也忘了!”“本来我还不好意思提,
既然你忘了,那咱们就得好好算算了!”“亲兄弟明算账,你现在有钱,赶紧把这笔账还了!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借钱?五万?我妈一辈子节俭,
连跟邻居借一根葱都要马上还的人,会跟他借五万块钱?而且是在那个年代?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你胡说!”我厉声喝道。“嘿,你看你,急什么?
”“我都说了你失了忆,不记得很正常。”“这事你妈知道,不信你去问她!
”“我告诉你许昭,要么你把五万块钱还我,我拿到钱就走,绝不打扰你。”“要么,
你就好吃好喝把我们一家伺候好了,让我满意了,这钱我就当孝敬我姐了,先不跟你要。
”“你自己选!”说完,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气得浑身发抖。**!
卑鄙!他不仅想要空手套白狼,还给我设下了一个恶心至极的圈套。
我立刻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我妈焦急又慌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昭昭!
你那个舅舅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你千万别信他的鬼话!”我努力平复心情:“妈,
他说你欠他五万块钱,到底怎么回事?”“他放屁!”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什么时候欠过他钱!”“昭昭,你听我说,你千万别理他,他就是个无赖!
”“当年不是我欠他钱……”我妈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陈述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
“是他!是他做生意赔了本,哭着喊着从我们家借走了两千块钱!
”“那是我们家当时全部的积蓄!”“他说好了一年就还,结果第二天就带着老婆孩子跑了,
从此再也没见过人影!”“这个天杀的王建军,他怎么还有脸回来啊!”我妈的话,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中的迷雾。原来如此。欠债的是他。现在,他却反咬一口。
我挂了电话,胸中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我走到书房,
打开了最底层的一个抽屉。抽屉里,放着几个陈旧的木盒子。那是我妈搬家时,
让我帮忙收起来的一些旧物。我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是一叠叠用牛皮筋捆好的信件和本子。
我很快找到了一个深红色的塑料皮笔记本。封面上,是我妈娟秀的字迹。“家庭账本,
1998”。我的指尖,微微颤抖。这就是我的“金手指”。我翻开账本,一页一页地找。
很快,我的目光,定格在了6月12日那一页。上面用钢笔清晰地写着一行字。
支出:贰仟元整。事由:暂借建军表弟,生意周转。我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王建军。你不是喜欢算账吗?好啊。我陪你算。我拿起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地址发我,我去找你。”02鸠占鹊巢舅舅王建军很快回了信息。
一个快捷酒店的定位地址。后面还跟着一句得意洋洋的话。“想通了?还是我外甥女懂事。
”我看着那行字,眼神冰冷。想通了?对,我想通了。有些债,时隔十年,
也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先给我妈回了个电话,安抚她。“妈,
你别担心,也别生气。”“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把当年的细节,再跟我说一遍。
”我妈在电话里,断断续续地把当年的事又说了一遍。和账本上的记录,完全吻合。
王建军当年借口下海经商,花言巧语地骗走了我爸妈的血汗钱。我爸当时极力反对,
但我妈心软,觉得是亲戚能帮一把是一把。结果,钱一到手,他就人间蒸发了。
我爸妈为此大吵一架,冷战了小半年。这件事,成了我妈心里的一根刺。“昭昭,
你别去见他,他就是个疯狗,会咬人的。”我妈还在担心。“妈,你放心。
”“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敢乱来。”“我只是去跟他把账算清楚。”挂了电话,
我换了身衣服,拿上那个深红色的账本放进包里。然后,我给我的大学同学,
现在在一家律所当律师的赵萌发了条信息。“有个法律问题咨询一下。”“陈年旧账,
有借条(账本记录),但找不到人了,现在人自己出现了,诉讼时效怎么算?”赵萌秒回。
“诉讼时效中断,从现在重新开始计算。你想告谁?把人腿打折了?”我回她:“差不多。
”“需要帮忙随时开口。”有了律师同学的定心丸,我心里更有底了。
我开车前往那家快捷酒店。走进大堂,一股廉价香氛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给王建军打了电话。“我到了,在大堂。”“上来吧,302。”他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我乘电梯上了三楼。302的房门虚掩着。我推开门。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一个身材臃肿、烫着一头劣质卷发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戴着耳机,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旁若无人地打着游戏。
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王建军赤着上身,挺着一个油腻的啤酒肚,正对着镜子剔牙。
这就是他的老婆张翠花。和他的儿子王小宝。好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看见我进来,
王建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挺快。”张翠花则抬起眼皮,
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哟,这就是昭昭啊?”“长得倒还行,
就是穿得太素了。”“在大城市上班,也不知道打扮打扮。”我没理她,
目光直接落在王建军身上。“我们谈谈。”“谈什么?钱准备好了?”王建军问。
“准备好了。”我平静地回答。他眼睛一亮。张翠花也停止了嗑瓜子,坐直了身体。
连那个打游戏的王小宝,都摘下了一边耳机,朝我看来。我拉开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
坐下将包放在腿上。“在谈钱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下。”“你确定,是我妈欠你五万块钱?
”王建军把牙签一扔,提高了音量。“那还有假?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告诉你,
当年要不是你妈求我,我还不一定借呢!”张翠花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老王心善,
看不得亲戚受苦。”“要不是为了这五万块钱,我们至于十年都没跟你们联系吗?
就是怕你们还不起,压力大!”她说得声情并茂,好像真是那么回事。我点点头。“好,
我明白了。”我从包里,慢慢地拿出了那个深红色的账本。“这是什么?
”王建军警惕地看着我。“我妈的旧东西。”我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把账本转向他们。
“既然你们记性这么好,那应该也记得,1998年6月12号,发生过什么吧?
”王建军的脸色微微变了。他死死地盯着账本上那一行字。张翠花的表情也凝固了。房间里,
一时间只有王小宝手机里传出的游戏音效。“这是什么狗屁东西!”王建军突然暴怒,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拿个破本子来糊弄谁?”“我告诉你,这玩意儿是伪造的!不认!
”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心里冷笑。“伪造的?”“我妈从结婚起,就有记账的习惯,
几十年的账本都在。”“这本子是真是假,我们可以找专业机构做纸张老化鉴定。
”“鉴定费,输的人出,怎么样?”王建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张翠花尖着嗓子喊:“谁跟你鉴定!我们不认!”“你说你妈记了账,
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写错了,把收钱写成借钱了?”“对!就是你妈老糊涂,记错了!
”王建军立刻找到了新的借口。我看着这对颠倒黑白的夫妻,心中再无半点波澜。
我收回账本,放回包里。“好,既然你们说记错了。”“那我们来听点别的。”我拿出手机,
解锁屏幕。在我来之前,我已经把和我妈的通话录音,转存并备份了。我点开那个音频文件。
“王建军,你不是喜欢在外面说吗?”“那我们现在就出去,到酒店大堂,
或者去外面马路上。”“我把这段录音,放给所有路过的人听。”“让他们都评评理,
到底是谁欠谁的钱,到底是谁在撒谎。”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像冰锥一样扎在他们心上。王建军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张翠花的嘴巴张了张,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直打游戏的王小宝,也终于意识到了气氛不对,摘下了耳机,
呆呆地看着我们。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站起身,拎起包。“想好了吗?
”“是现在就滚,还是我报警,告你们敲诈勒索?”王建军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但他终究没敢再说什么。敲诈勒索,这个罪名他担不起。我转身走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
身后传来了王建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行,许昭,你够狠。”“我们走!”我以为,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可我刚拉开门,就看到两个酒店保安,正站在我的门口。
其中一个保安,指着我,对另一个人说。“就是她。”“她哥哥刚刚打电话到前台,
说她精神有问题,有暴力倾向,让我们过来看看。”“还说,千万不能让她一个人跑了。
”0**开处刑两个保安,像两堵墙堵在我的面前。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
我回头,看向房间里的王建军。“昭昭,别怪舅舅。”“你不是说你脑震荡失忆了吗?
”“我看你刚才情绪那么激动,是怕你犯病啊。”“舅舅这是关心你,为你好。
”张翠花也反应了过来,立刻从床上跳起来,跑到保安身边。“同志,你们可得看好她!
”“她是我外甥女,脑子受过**,刚才还要打我们呢!”“我们是她亲戚,不能不管她啊!
”她说着,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一唱一和,颠倒黑白。真是天生一对。我算是明白了。
他这是要耍无赖把我困在这里。只要我不走,他们就有机会继续纠缠。甚至,
他们可以借着“关心病人”的名义,名正言顺地赖上我。周围的房门,
已经有好奇的住客打开了一条缝,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保安队长皱着眉,对我说道:“**,
你跟我们去一趟保安室吧。”“你家人很担心你。”我看着他,
平静地问:“他自称是我舅舅,有证明吗?”“我自称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你信吗?
”保安队长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王建军在一旁煽风点火:“你看!你看!她又犯病了,开始胡言乱语了!”我没有理会他。
我直接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电话很快接通。我开了免提。“喂,
你好,110吗?”“我要报警。”“地址是xx路xx快捷酒店302房间。
”“这里有人冒充我的亲戚,对我进行敲诈勒索。”“现在,他们还恶意诽谤我精神有问题,
并伙同酒店保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的声音清晰、冷静,在安静的走廊里,
传得格外清楚。王建军和张翠花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报警。
那两个保安也愣住了,面面相觑。电话那头的接线员,专业地记录着信息。“好的,女士,
我们已经记录,会立刻派警员过去处理。”“请您注意安全。”我挂了电话,
看着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的王建军。“现在,我们等警察来处理。”“谁是谁非,谁在撒谎,
我们去派出所,说个清楚。”走廊里看热闹的人,更多了。他们的眼神,从看一个“疯子”,
变成了看一场“大戏”。王建军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无赖。
撒泼打滚他在行,可真的面对警察,他就怂了。张翠花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当家的,
要不算了吧?”“闹到警察局,不好看。”王建军咬着牙,死死地瞪着我。他知道,
今天他栽了。栽在了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外甥女手上。“算了?”我冷笑一声,
主动开口。“现在想算了?晚了。”“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我往前一步,
走到了走廊中央。我的目光,扫过那些看热闹的住客,还有那两个不知所措的保安。
我举起手机,点开了那段通话录音。是我妈压抑着愤怒和委屈的声音。“……是他!
是他做生意赔了本,哭着喊着从我们家借走了两千块钱!”“那是我们家当时全部的积蓄!
”“他说好了一年就还,结果第二天就带着老婆孩子跑了……”录音的内容,
清晰地在走廊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王建军和张翠花的脸上。
他们的脸,从煞白,变成了酱紫色。周围的住客,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哦”声。
看向王建军一家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原来是欠钱不还,还反过来讹人啊!
”“真是不要脸!”“还说人家姑娘有病,我看他们一家才有病!”议论声,像潮水一样,
将他们淹没。我关掉录音,拿出那个红色的账本,翻开。“这是1998年的账本,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人证物证俱在。”我看着王建军,一字一句地说道。
“王建军,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立刻,马上,
把你二十年前欠我家的两千块钱,连本带利还给我。”“按照通货膨胀和民间借贷利息,
我给你算个整数,五万块,一分不能少。”“你还了钱,我们两清,我立马撤销报警。
”我的声音,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显得格外有力。王建军的身体,晃了晃。让他还钱,
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第二,”我继续说道,“你拿不出钱,也行。
”“那我们就等警察来,去派出所备案。”“敲诈勒索未遂,加上恶意诽谤,
够不够拘留我不知道。”“但我会立刻请律师,对你提起诉讼,追讨这笔陈年烂账。
”“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你自己,选一个吧。”说完,我便不再看他。我抱着手臂,
静静地靠在墙上,等待他的答案。整个走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王建军的身上。这,就是我为他准备的,公开处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王建军的嘴唇,哆嗦着,汗水顺着他油腻的脸颊,不断地往下流。最终,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说道。“我……我还……”他从口袋里,
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转给你。”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收款码。五万块,很快到账。
我收起手机,对着那两个保安点点头。“没事了,麻烦你们了。”然后,
我再次拨通了110。“你好,我刚才报的警,现在情况已经解决了,是场误会,
麻烦你们了。”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就走。没有再说一句话。背后,是无数道复杂的目光。
我走得干脆利落。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我以为,拿到了钱,就等于斩断了这摊烂事。
可我刚走进电梯,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点开一看,我的瞳孔,
瞬间收缩。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年迈的母亲,正提着菜篮,
毫无防备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而在她的身后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阴冷地注视着她。
是王建军的儿子,王小宝。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你妈一个人住吧?年纪大了,
腿脚应该不方便。”“走路,可得小心点。”04猎物与猎人电梯的金属门,缓缓合上。
那张照片**了我。王小宝。那个在酒店房间里,始终戴着耳机,一脸漠然的少年。他竟然,
在我跟王建军对峙的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并且,准确地找到了我妈家的小区。
这绝不是巧合。王建军来之前,就已经把我们家的情况,打探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我妈一个人住。他知道,我妈就是我的软肋。刚才那五万块钱,不仅没有让他死心,
反而激起了他更恶毒的报复心。电梯到达一楼。我冲出酒店大门,钻进车里。我的手,
因为愤怒和恐惧,剧烈地颤抖着,车钥匙插了几次,才**钥匙孔。我立刻给我妈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昭昭?”我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气喘。“妈!
你现在在哪儿?”我急切地问。“我刚到家啊,去菜市场买了点菜,怎么了?”“你现在,
立刻,把门窗全部锁好。”“不管谁敲门,都不要开。”“我现在马上回去!
”“出什么事了?昭昭,你别吓唬我!”“没事,妈,你听我的就行。”我挂了电话,
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我一边开车,
一边用蓝牙耳机拨通了赵萌的电话。“赵萌,帮我个忙。
”“我妈家小区的地址是……”“你能不能立刻帮我查一下,那个小区以及周边路段,
所有公共监控的覆盖情况。”“我要最近一个小时的全部监控录像。”赵萌没有多问,
只说了一个字。“好。”我知道,这种事对她来说,不算难。她所在的律所,业务范围很广,
人脉也通达。回到我妈家的小区,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我冲上楼,打开门。
我妈正一脸惊慌地站在客厅里。看到我,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都快下来了。“昭昭,
到底怎么了?”我抱了抱她,安抚道:“没事了,妈,我回来了。”我走到窗边,
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朝楼下看去。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戴着卫衣帽子的少年。
他低着头,正在玩手机。是王小宝。他在监视我们。或者说,是在等王建军的下一步指令。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敲诈勒索。这是一场有预谋的,
针对我们母女的围猎。而他们,自以为是猎人。我拉上窗帘,转身对我妈说:“妈,
你还记不记得,王建军的老家是哪里的?”我妈愣了一下,随即报出了一个地名。
是邻省一个偏远的小县城。“你问这个干什么?”“没什么。”我摇摇头,“就是随便问问。
”我心里,一个计划正在慢慢成形。对付疯狗,不能只靠驱赶。你必须找到他的要害,
一击致命。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赵萌发来的信息。“监控拿到了。”“一个压缩文件,
发你邮箱了。”“另外,帮你查了一下你那个舅舅,王建军。”“这个人,有点意思。
”信息下面,附着一个文档。我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接收文件。
我先点开了赵萌发来的那个文档。文档里,是王建军的个人信息。
以及……一份法院的判决书扫描件。三年前,王建军因为参与非法集资,被判了两年。
去年刚放出来。判决书上,清晰地写着,他还有一个儿子,叫王小帅,今年二十二岁。
因为聚众斗殴,正在少管所里服刑。我看着这份资料,突然明白了什么。王建军有两个儿子。
大儿子王小帅在少管所。小儿子王小宝,跟着他来了我们城市。一个家庭,
能培养出两个这样的儿子,可想而知,根子早就烂透了。我开始解压那个监控视频文件。
视频文件很多,赵萌已经按照时间顺序和地点,都标注好了。
我从我妈出门买菜的时间点开始看起。很快,我就在小区门口的监控里,
看到了王小宝的身影。他像个幽灵一样,远远地缀在我妈身后。我快进着,一帧一帧地看。
突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在菜市场拐角的一个监控死角处。王小宝有一个非常微小的动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飞快地扔进了我妈的菜篮子里。那个动作,极其隐蔽。
如果不是我看得仔细,几乎就要错过了。我反复回放了那几秒的视频。看不清他扔的是什么。
我立刻起身,冲到厨房。我妈买回来的菜,还放在料理台上。我将菜篮子里的东西,
一样一样地拿出来。白菜,萝卜,西红柿……直到篮子空了。什么都没有。我皱起眉,
不信邪地把菜篮子倒过来,用力地抖了抖。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物体,从篮子的缝隙里,
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我弯腰,捡起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型的,
带着磁铁的定位追踪器。红色的指示灯,正在微弱地闪烁着。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
瞬间窜到了天灵盖。他们,在追踪我妈的位置!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威胁和骚扰了。这是犯罪!
我握紧了那个追踪器,手心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王建军。你以为你是猎人?你错了。
从你把主意打到我妈身上的那一刻起。你,就变成了我的猎物。我回到电脑前,
给赵萌发了条信息。“帮我找一个靠谱的**。”“我要查一个人,在邻省的县城里,
所有的底细。”“对,就是王建军。”“我要知道,他在老家,都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尤其是,跟他那个大儿子,王小帅有关的。”“钱不是问题。
”05诱饵与鱼钩**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要高。第二天下午,
我就收到了第一批资料。一堆照片,和几段视频。照片上,是王建军在老家的房子。
一栋破败的二层小楼,墙皮都脱落了。院子里,堆满了垃圾。视频里,
是侦探对他们家邻居的一些侧面采访录音。从邻居们的口中,
我拼凑出了王建军一家在当地的“名声”。一个词:臭名昭著。王建军年轻时就游手好闲,
后来坐了牢,更是成了人见人嫌的破落户。张翠花则是个出了名的泼妇,
因为一点小事就能堵在别人家门口骂上半天。大儿子王小帅,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
打架斗殴,偷鸡摸狗,最后把自己送进了少管所。小儿子王小宝,性格孤僻,不爱说话,
据说被他哥带着,也干过不少坏事。这些信息,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但还不够。这些,
只能证明他们是**,却不能成为我反击的致命武器。我需要的,
是一个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引爆点”。我让侦探继续深挖。尤其是王小帅那条线。
一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因为聚众斗殴进去,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在等待消息的同时,
王建军那边,也没有闲着。他没有再给我打电话。而是换了一种更恶心的方式。
他开始给我妈发短信。一天几十条。内容不堪入目。“姐,昭昭出息了,看不起我们了。
”“你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不容易,她就是这么孝顺你的?”“你住在那个破房子里,
她自己住高档公寓,开好车,她的良心不会痛吗?”“你生病了她都不知道吧?
真是养了个白眼狼。”每一条,都是在挑拨离间。每一句,都是在对我妈进行精神攻击。
我妈被他搅得心神不宁,血压都升高了。我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直接把王建军的号码拉黑。
然后,我登陆了我妈的微信。果不其然,王建军又换了阵地。他不知道从哪个亲戚群里,
加上了我妈的微信。朋友圈里,发着各种含沙射影的动态。什么“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什么“有钱就忘了本,不如养条狗”。下面,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的远房亲戚在点赞评论。
我看着那些动态,眼神越来越冷。他这是在打舆论战。想通过绑架亲情,把我妈孤立起来,
逼我就范。好,很好。你喜欢玩舆论,我奉陪到底。我用我妈的微信,
把王建军发的所有动态,都截了图。然后,我找到了那个死寂多年的“王氏家族群”。
这个群,是当年我姥姥还在世时建的。后来,就成了各种拼多多砍一刀和谣言养生的集散地。
我开始编辑文字。“各位长辈,大家好,我是许昭。”“有件事,想请大家评评理。”然后,
我把王建军如何给我打电话,如何敲诈勒索,如何威胁我妈的全过程,
用最客观、最冷静的文字,复述了一遍。接着,
我把那张写着“暂借建军表弟贰仟元整”的账本照片,发了上去。然后,是酒店走廊里,
他被我逼着还钱时,那段周围人议论纷纷的视频。最后,是我妈手机里,
他发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短信截图,和他朋友圈的截图。一套组合拳,打了出去。整个家族群,
瞬间炸了锅。之前还给他点赞的几个亲戚,立刻撤回了。“天啊!这个王建军,
怎么变成这样了?”“二十年前的账,现在还有脸反过来要钱?”“还威胁老人,
这是人干的事吗?”“昭昭,别怕,我们都支持你!”舆论,瞬间反转。
我等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没有再说话,直接退出了群聊。我知道,从今天起,
王建军在整个家族里,已经社会性死亡了。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感到轻松。因为我知道,
这只是开胃菜。一个连坐牢都不怕的无赖,是不会在乎什么亲戚的看法的。
他只会变得更加疯狂。果然,第二天,侦探传来了新的消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许**,
查到了。”“王小帅那次聚众斗殴,不是小事。”“他们打伤了一个人,很重,
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成了植物人。”“受害者家里,一直在告,
但王建军一家赔不出一分钱,就这么一直拖着。”“最关键的是,
我找到了一个当时的目击者。”“他说,那天晚上,动手最狠的,不止王小帅一个人。
”“还有一个少年,从头到尾都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那个人的身形,跟王小宝,
非常像。”侦探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王小宝,也参与了?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就不是简单的从犯。而是重伤害案的,在逃嫌疑人!“那个目击者,愿不愿意作证?
”我急切地问。“他害怕被报复,不敢。”侦探的语气有些遗憾。“不过,他说他当时,
用手机偷偷录了一小段视频。”“但是光线很暗,很模糊,只能看到个大概轮廓。”“视频,
他愿意卖。”“开价,二十万。”二十万。买一个,可能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的模糊视频。
我没有任何犹豫。“买。”“我不仅要买这个视频。”“我还要你,
帮我把那个受害者的家人,请到我们这个城市来。”“所有的费用,我包了。
”“我要给他们,一个讨回公道的机会。”我要布一个局。一个,让王建军父子,
自投罗网的局。而诱饵,就是我自己。我拿出另一个手机,换上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我给王建军,发去了我的第一个“鱼钩”。“想让你小儿子,也进去陪他哥吗?
”“明天上午十点,城西码头,一个人来见我。”“我们,把所有的账,一次性算清楚。
”06瓮中捉鳖城西码头,废弃的仓库区。海风,带着咸腥的铁锈味。我独自一人,
站在一个巨大的集装箱阴影里。这里,是我精心选择的“钓鱼场”。视野开阔,
监控探头覆盖了所有主干道。而这些错落的集装箱,又提供了足够的隐蔽空间。我的身后,
集装箱的另一侧,赵萌请来的两个便衣安保人员,已经就位。更远处的车里,
**和受害者的家属,正在待命。所有人都捏着一把汗。只有我,异常平静。时间,
指向九点五十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出现在了码头的入口。车停下,
王建军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没有遵守约定,不是一个人来的。副驾驶上,下来了张翠花。
后车门拉开,王小宝那张阴郁的脸,也露了出来。他们一家,倾巢出动。不出所料。
像王建军这种人,从来不懂得什么叫“约定”。他只相信,人多势众。他们三人,
呈一个品字形,朝我这边走来。王建军走在最前面,手里,似乎攥着什么东西。我没有动,
静静地等着他们靠近。“许昭!你个小**!敢耍我!”离我还有十米远,
王建军就破口大骂。他的眼睛,因为愤怒和不安,布满了血丝。“把我儿子打人的事捅出去,
你想干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你手里那点把柄,对我没用。”“相反,你的把柄,现在攥在我的手里。”“你!
”王建军气得说不出话。张翠花尖着嗓子喊:“你别得意!今天我们一家都在这,
看你怎么收场!”“你把我们逼急了,大不了一起完蛋!”我笑了。“一起完蛋?”“恐怕,
只有你们会完蛋。”我的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小宝。“王小宝,两年前,
城南旧货市场那场斗殴,你也在场,对吧?”王小宝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王建军和张翠花,也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想到,
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王建军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胡说?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正是那个我花了二十万买来的,模糊的视频。
“光线是暗了点,但身形,还是能看出来的。”“我已经把这段视频,
交给了专业机构进行技术修复和比对。”“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到时候,这份视频,
连同目击者的证词,会一起出现在警察的办公桌上。”“王建军,你大儿子已经进去了。
”“你这个小儿子,也想进去吗?”“故意伤害致人重伤,还是在逃嫌疑人,你说,
会判几年?”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们一家人的心上。王小宝的脸,
已经毫无血色。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张翠花更是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不……不能报警……”她哆嗦着说。王建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突然像一头发疯的野牛,朝我冲了过来。他手里攥着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是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我杀了你!”他咆哮着。我没有动。因为我知道,
我不需要动。就在他的刀尖,离我还有不到一米的时候。两个黑影,从集装箱后面,
闪电般地窜了出来。一左一右,瞬间就控制住了王建军。专业的安保人员,对付他这种货色,
绰绰有余。只听“咔嚓”一声,王建军的手腕被反向折了过去。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张翠花和王小宝,都吓傻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另一辆车,
疾驰而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他们面前。车门打开。一对中年夫妇,
双眼通红地冲了下来。他们冲到王小宝面前,一把抓住了他。“是你!就是你!
”“你这个杀千刀的!把我儿子还给我!”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用指甲去抓王小宝的脸。
男人则死死地按住他,不让他挣脱。这,就是那个植物人受害者的父母。
我给了他们一个讨回公道的机会。也给了他们,一个亲手抓住凶手的机会。
王建军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彻底懵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受害者的家属,会出现在这里。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建军,我早就说过。”“是你,变成了我的猎物。
”“现在,你和你儿子,都插翅难飞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110。这一次,
我没有开免提。我只是平静地,对着电话说道。“喂,警察同志。”“城西码头,
A-3仓库区。”“这里有一起持刀伤人未遂。”“还有一名,重伤害案的在逃嫌疑人。
”“是的,我们已经把他控制住了。”“请你们,过来处理。”07尘埃与裂痕警笛声,
由远及近。尖锐的呼啸,划破了码头空旷的寂静。红蓝交错的警灯,在灰色的集装箱之间,
投下晃动的光影。王建军像一滩烂泥,被安保人员死死地按在地上。他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怨毒。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王小宝则被那个悲愤的父亲,
用尽全身力气禁锢着。他那张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恐惧。张翠花瘫坐在地上,
目光呆滞,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警察很快赶到。了解情况,控制现场,
带走人证物证。整个过程,高效而冷静。我作为报案人和关键证人,也需要跟着去一趟警局,
做详细的笔录。临走前,我看到了受害者的母亲。她走到我面前,
这个饱受丧子之痛折磨的女人,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的眼眶里,含着泪。“谢谢你,
姑娘。”“如果不是你,我们这辈子,可能都等不到这一天。”我扶住她。“阿姨,
您不用谢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该说谢谢的,是法律。”她握着我的手,
很用力。那双粗糙的手,传递过来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温度。去警局的路上,
赵萌给我打来了电话。“怎么样?一切顺利?”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嗯,瓮中捉鳖。
”我回答。“漂亮。”她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