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顾远钟伯萧文君】展开的言情小说《将军夫君求娶平妻,我收回嫁妆和离,他傻眼了》,由知名作家“软风吟梦”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50字,将军夫君求娶平妻,我收回嫁妆和离,他傻眼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4 10:32: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一个与新王交好的人。”他的话,狂妄,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自信。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久久不语。最终,我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枚玉佩。玉佩入手,温润冰凉。我将它,紧紧握在掌心。“好。”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这笔投资,我接了。”“希望将来,不会让殿下失望。”他也笑了。“我从不做,会亏本的买卖。...

《将军夫君求娶平妻,我收回嫁妆和离,他傻眼了》免费试读 将军夫君求娶平妻,我收回嫁妆和离,他傻眼了精选章节
夫君献上虎符求娶平妻,我没闹,平静收回嫁妆和离,他傻眼了。"你同意她进门,
我就把兵权还你。"他一脸诚恳,。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当年他一无所有,
是我顶着家族压力嫁给他,用嫁妆给他铺路,让他从一个穷书生爬到今天的将军位置。
如今他有了权势,就想着纳妾分权了。我没有哭闹,让人清点嫁妆,连夜搬空了整个将军府。
01顾远将虎符推到我面前。雕着猛虎的纯铜兵符,在烛火下泛着冷硬的光。“文君,
你同意如烟进门,这兵权即刻归还于我。”他的语气很诚恳,仿佛在施舍我一份天大的恩情。
我抬眸,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口中的如烟,是新科状元的妹妹,柳如烟。
京城第一才女,温柔似水,能诗会画。也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而我,萧文君,
是他明媒正娶的妻。是当初顶着全族压力,下嫁给他这个穷书生的商贾之女。
是拿出全部嫁妆,为他铺路,助他从一个无名小卒,一步步爬上镇国将军高位的垫脚石。
如今,他功成名就,手握重兵。这虎符,本就是他从我父亲手中接管的。现在,
却成了他求娶平妻的筹码。平妻。说得好听,与我平起平坐。可谁不知道,我萧家百年基业,
富可敌国。她柳如烟,一个空有才名的清流之女,拿什么与我平起平坐。
顾远这是要用我萧家的钱,去养他的心上人,还要给她与我同等的尊荣。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端起茶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心也跟着一点点冷下去。
我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哭闹,或是质问。甚至没有多看那虎符一眼。兵权于我,
不过是父亲的产业之一。他顾远,曾经也是。我轻轻吹开茶叶,抿了一口。“好。”一个字,
轻飘飘地落下。顾远愣住了。他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文君,
你……你当真同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毕竟,为了这件事,我们已经冷战了一月有余。
他以为,还要再费许多唇舌,甚至准备好了应付我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同意。
”我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波。“只要你高兴就好。”顾远眼中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想来握我的手。“文君,我就知道你最是深明大义。”“你放心,
她进门后,绝不会越过你去。你永远是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他许着空洞的诺言,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我避开了他的手。“时辰不早了,将军早些歇息吧。
”我的疏离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复如常。他以为我只是心里还有些芥蒂,
需要时间平复。他太自信了。自信地以为,我离了他,便活不了。自信地以为,
我爱他爱到可以为他牺牲一切,包括我身为正妻的尊严。“好,好,你先歇着,
我去书房处理些公务。”他拿起桌上的虎符,如获至宝。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主屋。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散尽了。我扬声,朝门外喊道。“钟伯。
”门帘被掀开,一个精神矍铄的半百老人走了进来。他是我的陪嫁管家,只听我一人的号令。
“**,有何吩咐?”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传我命令,
召集府中所有陪嫁家丁护院。”“准备好车辆。”“今晚,我们要搬家。
”钟伯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躬身领命。“是,**。”夜色,
正浓。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场。02顾远去了柳家。想必是迫不及待地,
要去与他的心上人分享这个“好消息”。他前脚刚踏出将军府的大门。后脚,
钟伯就带着数十名精壮的家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主院。这些人,都是我从萧家带来的。
身手不凡,忠心耿耿。“**,人已到齐,车辆也都在后门备好。”钟伯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点点头,递给他一册厚厚的簿子。“这是我的嫁妆单子。”“从库房的第一件古董玉器,
到马厩里的最后一名马夫。”“一针一线,一草一木,都给我清点清楚。”“连夜装车,
全部搬回萧家老宅。”钟伯接过簿子,翻开看了几眼,手微微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激动。“**……您终于想通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些年,我为了顾远,
掏空了多少家底,受了多少委屈。钟伯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是啊,想通了。
”我淡淡一笑。有些东西,丢了就丢了。但属于我的,谁也别想拿走。“去办吧。
”“动静小些,别惊动了府中其他人。”“是!”钟伯领命而去。很快,
整个将军府的后半院,便在寂静的夜色中,开始了一场规模浩大的搬迁。
我带来的下人训练有素,动作轻巧而高效。一箱箱的金银珠宝。一匹匹的绫罗绸缎。
一件件的名贵家具。还有那些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被小心翼翼地包裹好,抬上了马车。
我贴身的丫鬟青儿,端来一碗燕窝粥。她看着院子里进进出出的人影,
小脸上满是担忧和不解。“**,我们真的要走吗?”“姑爷他……他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我接过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动着。“他回来,看到的便是一个不一样的将军府了。
”青儿似懂非懂。这场搬迁,持续了整整一夜。天快亮时,钟伯前来复命。“**,
所有嫁妆都已清点装车完毕,随时可以出发。”“很好。”我站起身,
环顾这间我住了三年的主屋。所有的陈设都已搬空,只剩下一些府里原本就有的粗陋家具。
显得空旷而萧瑟。就像我此刻的心。我对这里,没有丝毫留恋。“**,
账房那边……”钟伯欲言又止。“怎么了?”“账房说,府里账上的银子,
前几日刚被将军提走了十万两。”“说是……要给柳家下聘礼。”青儿在一旁听得义愤填膺。
“什么?!姑爷怎么能这样!府里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们**的嫁妆在填补!
他竟然拿**的钱,去养别的女人!”我倒是毫不意外。顾远的**,我早就领教过了。
“不必管了。”“剩下的银两,也一并带走。”“是。”我走出主屋,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长长的车队,从后门一直延伸到街尾,宛如一条不见首尾的长龙。
这便是我萧家富可敌国的底气。也是顾远敢狮子大开口的依仗。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
我萧文君,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正要登上马车,前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小……**!不好了!将军回来了!”话音未落,
顾远穿着一身喜气的红袍,满面春风地从月亮门转了过来。当他看到眼前这壮观的景象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的目光扫过一辆辆装得满满当当的马车,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萧文君。”他一步步走近,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你这是在做什么?”03我站在马车前,平静地回视他。“如你所见,搬家。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他心上。顾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搬家?
你要搬去哪儿?”“没有我的允许,谁给你的胆子搬空将军府!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习惯了对我发号施令。也习惯了我的顺从。
我笑了。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递到他面前。“顾远,我们和离吧。”那张纸上,
“和离书”三个字,写得清清楚楚。顾远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
他死死地盯着那封和离书,又看看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和离?”“萧文君,
你疯了不成!”“你我昨日才说得好好的,你同意如烟进门,为何今日又要闹这一出!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腕。被我身边的护院拦下了。“将军,请自重。
”顾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是不是以为,用这种方法,
就能逼我放弃如烟?”“我告诉你,不可能!”“我顾远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柳如烟,
我娶定了!”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到现在,
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你误会了。”我开口,打断他的叫嚣。“我不是在逼你。
”“我是真的,要与你和离。”“并且,我同意你娶柳如烟。”我顿了顿,
看着他空荡荡的身后,缓缓开口。“只是,这将军府,你怕是住不了了。
”顾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住不了?这是我的将军府,我为何住不了!”“萧文君,
你别忘了,你只是我的妻!”我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不。”“你忘了。
”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在场的每一个角落。“顾远,你是入赘的。”这五个字,
像一道惊雷,在他头顶炸开。顾远瞬间脸色煞白,血色尽褪。他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继续说道。“这座镇国将军府,是我萧家在你受封那日,
买下赠予你的宅邸。”“房契,写的是我父亲的名字。”“你身上这件二品武将的官服,
连同你的兵器、马匹,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我的嫁妆钱置办的。”“你这些年,
在军中上下打点,招兵买马,哪一笔银子,不是从我萧家的账房支取的?”我每说一句,
顾远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摇摇欲坠。我走上前,最后看了他一眼。
眼神冷漠如冰。“忘了提醒你。”“没了我的嫁妆,没了萧家。”“你顾远,什么都不是。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登上马车。“钟伯,我们走。”“是,**。
”车队开始缓缓移动。我没有回头。身后,是顾远失魂落魄的身影,和他那座,
瞬间变得空空荡-荡的将军府。04车队浩浩荡荡,驶过半个京城。最终,
在朱漆烫金的“萧府”牌匾下停住。我扶着青儿的手,走下马车。
抬头看着这座我生活了十六年的府邸。这里,才是我的根。门口的石狮威武依旧,
看门的小厮早已飞奔进去通报。不过片刻,府门大开。我爹,萧振海,穿着一身常服,
龙行虎步地迎了出来。他身后,跟着府中一众管事和仆妇。“君儿!”爹的声音洪亮,
中气十足。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目光扫过我身后那望不到头的车队。
他眼中没有半分惊讶,反而闪过一丝了然和……欣慰。“回来就好。”爹走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化作这四个字。我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热。“爹,
女儿不孝,给您添麻烦了。”“胡说什么!”爹的浓眉一竖。“我萧振海的女儿,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回娘家便回娘家,何来麻烦一说!”“走,先进去,外面风大。
”他拉着我的手,大步向府内走去。熟悉的暖意,从他宽厚的手掌传来,
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寒意。萧家的宅子,比那所谓的将军府大了三倍不止。亭台楼阁,
雕梁画栋,一步一景。这才是真正的百年世家底蕴。顾远那座宅子,
不过是我临时给他置办的落脚地。如今看来,简陋得可笑。
爹早已命人将我出嫁前住的“听雪阁”打扫了出来。里面的陈设,一如我离开时的模样。
钟伯指挥着家丁们,有条不紊地将我的嫁妆一一卸下,登记入库。萧家的库房,
比将军府整个后院还大。我这点东西填进去,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青儿和几个丫鬟忙着为我整理房间,铺床叠被。我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爹亲自为我斟了一杯热茶。“都安顿好了?”他问。我点点头。“事情的原委,
想必爹已经猜到了。”爹冷哼一声。“那个白眼狼,我早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
”“当初你执意要嫁,我便与你说过,我萧家的女儿,不受半点委gga屈。
”“他顾远若是敢负你,我萧家倾尽所有,也要让他身败名裂。”爹的话,掷地有声。
这便是我的底气。“爹,虎符,在他手上。”我提醒道。爹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神情淡然。“一个没有粮饷的虎符,不过是块废铜烂铁。”“他想调兵?
也要看那些士兵们饿着肚子,愿不愿意听他号令。”我瞬间明白了爹的意思。我萧家,
掌握着京城乃至北境一半以上的粮草生意。顾远手下数万大军的粮饷用度,
大半都依赖我萧家的商路。以前,我是他的妻,萧家自然是他的后盾。
可现在……我们和离了。“爹,我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我的声音很冷。“自然。
”爹的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和狠厉。“君儿,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休息便是。
”“看爹如何,一笔一笔,把他从我们萧家拿走的东西,都收回来。”正说着,
门外有家丁来报。说是将军府那边派人过来,战战兢兢地问,晚饭该如何是好。
因为府里上至金银器皿,下至柴米油盐,全都被我搬空了。别说晚饭,
连烧火的柴火都找不出一根。顾远坐在空荡荡的主屋里,从正午一直坐到天黑。据说,
他一动未动,宛如一尊石像。我听完,冷笑一声。这才只是开始。顾远,你的好日子,
到头了。05一夜之间,镇国将军顾远与萧家独女萧文君和离的消息,长了翅膀似的,
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说书的先生当即编出了新的段子。
茶楼酒肆里,到处都是议论纷纷的宾客。“听说了吗?顾大将军被萧家**给休了!
”“哪是休了,听说是和离!萧家**把当初陪嫁的所有东西,
连夜从将军府搬了个一干二净!”“我的天!那将军府岂不是成了一个空壳子?
”“可不是嘛!我有个亲戚在将军府当差,说昨天将军回府,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晚饭都没着落呢!”“啧啧,这顾将军也是糊涂,放着这么一座金山不要,
非要去招惹那个什么柳家才女。”“什么才女,没了萧家的财力撑着,
他顾将军连手下兵马的粮饷都发不出了,我看他拿什么去娶那柳如烟!”流言蜚语,
如潮水般涌向顾远和柳家。我坐在萧府的暖阁里,听着钟伯搜集来的各路消息,
慢悠悠地品着新上的春茶。青儿在一旁为我剥着橘子,小脸上满是解气的笑容。“**,
您是没瞧见,外面的人把那顾远和柳如烟说得有多不堪!”“都说他忘恩负义,是个白眼狼,
为了个狐狸精,抛弃了我们这么好的**!”我淡淡一笑。世人多是拜高踩低。顾远风光时,
人人称颂他少年英才,不重出身。如今他一朝失势,过往的那些“美谈”,
便都成了忘恩负义的“罪证”。而他心心念念的柳如烟,此刻的日子,想必也不好过。
钟伯继续汇报道。“柳家已经闭门谢客了。”“据说,柳状元今日上朝,
被御史当朝参了一本,说他治家不严,纵妹引诱有妇之夫,有亏德行。”“皇上虽未明说,
却也当众斥责了几句,让他好生反省。”我放下茶杯。这位新科状元,本是春风得意。
如今受此牵连,仕途怕是也要蒙上一层阴影了。“顾远呢?”我问。“将军……哦不,
顾远一早便去了柳家,待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失魂落魄地出来了。”“看样子,
是在柳家吃了闭门羹。”我毫不意外。柳家兄妹,看中的是镇国将军的权势,
和萧家富可敌国的财力。如今,这两样东西,顾远都将失去。柳家又怎么可能,
还会将一个宝贝妹妹,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入赘”之人?他们躲避都来不及。
“他从柳家出来后,去了哪里?”“他……他往我们萧府的方向来了。”钟伯答道。
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倒是还不算太笨。”知道柳家靠不住,便又想回头来求我了。
可惜,晚了。我萧文君,从不吃回头草。“**,要不要……”钟伯做了个驱赶的手势。
“不必。”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让他进来。”“有些话,当面说清楚,
也好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青儿,去把我妆台匣子里那封信取来。”青儿有些不解,
但还是依言去了。我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盛开的腊梅。京城,要变天了。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我亲手掀起的。顾远,你准备好,
迎接我为你准备的第二份“大礼”了吗?06顾远是被萧家的家丁“请”进来的。说是请,
其实更像是押送。他身上那件喜庆的红袍,早已在连日的奔波中变得褶皱不堪。
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憔悴与仓惶。他站在萧府气派的前厅里,显得局促而渺小。
看到我从内堂缓缓走出,他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文君!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想来拉我的手。“你终于肯见我了!”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碰触。守在我身侧的两名护院,立刻上前,将他拦在三尺之外。“顾将军,
请自重。”护院的声音,冰冷如铁。顾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停在原地。“文君,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他放低了姿态,语气近乎哀求。“都是我鬼迷心窍,
被那柳如烟蒙蔽了!”“我已经跟她断绝了关系,我发誓,以后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举起手,就要赌咒发誓。看着他这副情真意切的模样,我只觉得恶心。
若是我没有搬空将军府,没有与他和离。他此刻,怕是正与那柳如烟花前月下,共谱佳话吧。
“说完了?”我冷冷地开口。我的平静,让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似乎没想到,
我会是这般反应。“文君,你……你还在生我的气?”“你打我骂我都好,只要你肯消气,
我们……我们复婚好不好?”“复婚?”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轻笑出了声。
“顾远,你是不是觉得,我萧文君就是个傻子?”“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是的!
文君,我是真心悔过了!”他急切地辩解。“你的悔过,是因为失去了将军府的荣华富贵,
还是因为失去了我萧家这个取之不尽的钱袋?”我一针见血,戳破了他最后的伪装。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我……”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缓缓走到他面前,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顾远,你今天来,是来求萧文君,还是来求萧家的钱?
”他嘴唇颤抖着,狼狈地避开我的目光。我继续说道。“你以为,你拿着虎符,
就握住了一切?”“可你忘了,三军将士的粮饷,是谁在发?”“没了粮草,你的兵马,
还能为你卖命几天?”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满是惊恐。“你……你想做什么?”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从青儿手中,拿过那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我将信,递到他面前。“看看吧。
”顾远颤抖着手,接过信,拆开。当他看清信上的内容时,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呆立当场。
那是一封……边关急报。上面清楚地写着,北境蛮族蠢蠢欲动,似有大军集结之势。
而他镇国将军麾下的军粮,只够支撑……不足十日。“这……这不可能!”他失声惊呼。
“军粮一向充裕,怎么会……”“因为,从三天前开始。”我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京城所有与我萧家有生意往来的粮商,都已经断绝了对你麾下军队的一切粮草供应。
”“顾远,你现在,不过是个光杆司令。”他手中的信纸,飘然落地。整个人,
彻底瘫软下去。面如死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忘了告诉你。”“这封急报的摹本,
一个时辰前,已经送进了宫里,呈到了皇上的御案上。”“一个连自己军队都养不活的将军,
你猜,皇上会怎么处置你?”顾远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完了。他知道,
他彻底完了。07顾远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他身上的锦袍,此刻看来,滑稽又讽刺。
曾经支撑他所有傲慢的骨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我全部抽离。他仰着头,望着我,
眼神里是全然的破碎。“萧文君……”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你好狠的心。”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中毫无波澜。狠?当他用我萧家的兵权,
来换取另一个女人的名分时,他可曾想过这个字?当他拿着我嫁妆的银子,去给柳家下聘时,
他可曾念及半分情谊?我今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将他施加于我身上的,加倍奉还。
“与你比起来,我还差得远。”我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他似乎还想说什么。想要求饶,
或是咒骂。但萧府的大门,在此刻被人从外面重重敲响。“咚!咚!咚!”三声沉闷的巨响,
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紧接着,是管家略显慌张的声音。“老爷,**,宫里来人了!
”宫里?我爹萧振海从后堂快步走出,与我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掌握。顾远的脸上,
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他知道,那是来给他宣判死刑的。“开中门,迎天使。
”我爹沉声下令。萧府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外,站着一名身穿宦官服饰的老太监,
手捧一卷明黄的圣旨。他身后,是两队身着铠甲的禁军,气势森严。
老太监是皇上身边的总管,李公公。他一向眼高于顶,此刻见到我爹,却客气地躬了躬身。
“萧老先生,咱家奉旨前来,多有打扰了。”我爹拱手还礼。“李公公客气,
不知圣上有何吩咐?”李公公的目光,越过我爹,落在了厅内失魂落魄的顾远身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扬高了声音。“圣旨到——”厅内众人,齐刷刷跪了一地。
我与我爹,也依礼下跪。唯有顾远,还傻傻地瘫在原地,仿佛没听见。
旁边的禁军统领皱了皱眉,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腿弯处。“大胆罪臣顾远,还不跪下接旨!
”顾远“扑通”一声,狼狈地跪倒在地。李公公这才展开圣旨,用他那尖细却洪亮的声音,
开始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将军顾远,治军不严,疏于边防,
致北境军粮短缺,军心动荡,实乃失职之过。”“为博红颜一笑,挪用军款,中饱私囊,
更是罪加一等。”“朕念其昔日微功,暂且留其性命。”“即刻起,革去顾远镇国将军一职,
收回虎符兵权,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其名下所有府邸家产,尽数查封充公。”“钦此。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顾远身上。革职。收权。下狱。抄家。短短一封圣旨,
便将他从云端,彻底打入了地狱。“罪臣……接旨。”顾远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却连那卷圣旨都接不稳。李公公冷哼一声,直接将圣旨扔在他面前。
“来人,将罪臣顾远,押入天牢!”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上前,
架起已经浑身瘫软的顾远。他被拖着往外走,像一条死狗。在经过我身边时,
他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朝我嘶吼。“萧文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做鬼?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机会。李公公走到我爹面前,
脸上又换上了和善的笑容。“萧老先生,皇上还有一道口谕。”“皇上说,萧家深明大义,
及时揭发奸佞,有功于社稷。”“北境粮草之事,还需仰仗萧家多多费心了。”我爹躬身道。
“为君分忧,乃臣子本分。”李公公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我。“萧**,皇上说,
委屈您了。”“和离一事,乃是好事。这等狼心狗肺之徒,确实配不上您。”我微微颔首。
“谢皇上体恤。”李公公又寒暄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了。萧府的大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喧嚣。厅内,一片寂静。那卷宣告着顾远命运的圣旨,
还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我爹走过去,用脚尖将它踢到一旁。
“脏东西,污了我的地。”他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心疼。“君儿,都过去了。
”我点点头,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是啊。都过去了。那个叫顾远的男人,从今天起,
与我萧文君,再无半点瓜葛。08顾远被押入天牢的消息,比他被革职抄家的消息,
传得还要快。不过半日功夫,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昔日风光无限的镇国将军,转眼间,
就成了阶下之囚。世事无常,令人唏嘘。最高兴的,莫过于茶楼里的说书先生。
他们又有了新的素材。《痴情女下嫁穷书生,负心郎一朝登天牢》,这出戏,
定能叫好又叫座。而京城里另一处地方,此刻想必是愁云惨淡。那便是状元府,柳家。
我坐在暖阁里,一边用银签拨弄着炭火,一边听着钟伯的回报。“**,
状元柳明志今日告了病假,并未上朝。”“柳府大门紧闭,一整天,未曾有任何人出入。
”“我派人盯着,只看到有几家原本与柳家交好的官员府邸,派人悄悄送还了些东西。
”我笑了笑。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柳家如今想必已经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
“不必管他们。”我淡淡吩咐。柳家兄妹,不过是依附于顾远这棵大树的藤蔓。如今树倒了,
他们自然也蹦跶不起来了。我更关心另一件事。“军中的情况如何?”钟伯神色一正。
“回**,老爷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将第一批粮草送往北境大营。”“并且传出话去,
凡是顾远昔日的旧部,只要安分守己,萧家既往不咎。”“如今军中将领,都在观望,
无人敢轻举妄动。”我点点头。我爹果然是老姜,做事滴水不漏。先稳住军心,
再慢慢拔除顾远安插的势力。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悄然铺开。正说着,有下人来报。
“**,状元府的管家,在外求见。”我眉梢一挑。来得倒是挺快。“让他进来。”很快,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神色慌张的中年男人,被带到了暖阁外。他不敢进来,
只在门口便跪了下来,连头都不敢抬。“罪人柳安,叩见萧**。”“起来说话吧。
”我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罪人不敢。”柳安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家状元老爷,
让我来给**您……送还些东西。”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高高举过头顶。
他身后的小厮,也战战兢兢地抬上两个大箱子。我示意青儿。青儿上前,打开了锦盒。里面,
是几张银票,和一些珠宝首饰的地契。正是当初顾远给柳家的“聘礼”。
青儿又打开了那两个箱子。一箱是绫罗绸缎,一箱是名贵补品。都是些女儿家的东西。
“我家老爷说,顾远狼子野心,欺瞒世人,更险些连累我家**的清誉。”“如今真相大白,
我家老爷追悔莫及。”“这些聘礼,断不敢收,特来奉还,还请萧**海涵。”这话说得,
可真是滴水不漏。把他们柳家,摘得干干净净。仿佛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轻笑一声。
“你家**?”“柳如烟不是早就与顾远情投意合,私定终身了吗?”“京城上下,
谁人不知?”柳安的头,埋得更低了,冷汗顺着额角淌下。“误会!都是误会啊萧**!
”“都是那顾远,巧言令色,诓骗了我家不谙世事的**!”“我家**如今终日以泪洗面,
悔不当初,已决定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说得好听。不就是看顾远倒台了,怕被牵连,
赶紧找个由头撇清关系吗?还青灯古佛,她柳如烟舍得下这满身的富贵荣华?“东西,
我收下了。”我开口道。柳安明显松了一口气。“谢萧**”“但是,”我打断了他。
“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萧文君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也不是那么好还的。
”“他柳明志身为状元,御笔亲点,却治家不严,纵妹为祸。”“这笔账,我记下了。
”柳安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他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这件事,
没完。“萧**饶命!我家老爷也是一时糊涂啊!”他开始用力磕头。“滚吧。
”我懒得再与他废话。两名家丁上前,将柳安和他带来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青儿看着那些被退回来的东西,解气地哼了一声。“真是活该!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什么去了!”“还京城第一才女呢,我看是京城第一笑话还差不多!”我端起茶杯,
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柳家,不过是道开胃小菜。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我看着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知道,天牢里的顾远,现在是什么滋味。他会不会后悔?我想,
他会的。他后悔的,不是负了我。而是后悔,不该小看了我这个被他抛弃的糟糠之妻。
09隔日,我递了牌子,入宫请安。面见的,是当朝的皇后娘娘。皇后出身将门,
与我母亲曾是闺中密友。我自小便时常出入宫闱,与皇后娘娘情同母女。顾远之事,
闹得满城风雨,皇后自然也已知晓。一见到我,她便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好孩子,
受委屈了。”“哀家早就说过,那顾远看着便不是个稳重可靠的,你偏不听。”我低下头,
声音有些哽咽。“是文君识人不清,让娘娘和母亲失望了。”“傻孩子,说什么傻话。
”皇后用手帕为我拭去眼角的泪花。“过去了便好,甩开那等腌臜货色,往后的日子,
只会越来越好。”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哀家听闻,北境军情紧急?”我点点头。“是,
蛮族集结,虎视眈眈。如今军中无主,粮草又曾短缺,军心不稳。”皇后蹙起了眉头。
“皇上也正为此事烦心。朝中虽有几位老将,但都年事已高,不堪远征。
”“那些年轻的将领,又大多是纸上谈兵之辈,难当大任。”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我知道,皇后今日召我入宫,绝非只是为了安慰我这么简单。果然,她看着我,缓缓开口。
“君儿,你父亲……可有何打算?”我心中了然。我爹萧振海,
年轻时也曾是沙场上的一员猛将。后来为了家族生意,才解甲归田。但他在军中的威望,
至今仍在。“回娘娘,父亲年事已高,怕是……”我故意说得迟疑。皇后叹了口气。
“哀家知道,这确实是为难你们萧家了。”“只是国之安危,匹夫有责。如今这烂摊子,
除了你父亲,怕是也无人能收拾了。”我沉吟片刻,这才开口。“娘娘,
其实……文君有一人,可堪此任。”皇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说来听听。”“此人,
便是家父当年的副将,如今在北境戍边的林威,林将军。”“林将军?
”皇后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他为人忠勇,熟悉北境地形,更深得军心。
只是……”我顿了-顿。“只是当年因得罪了顾远,才被一直打压,屈居一隅,不得重用。
”皇后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好!”她一拍扶手。“哀家这就去与皇上说!”“知人善用,
拨乱反正,方是明君所为!”我跪下谢恩。“文君替林将军,替北境数万将士,谢娘娘恩典!
”从宫里出来,天色已经大好。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心情不错。
林将军是我父亲一手提拔的心腹,忠心耿耿,有勇有谋。由他接管北境兵权,
我萧家便可高枕无忧。而顾远,则会彻底被扫进历史的尘埃里。回到府中,钟伯前来禀报。
“**,天牢那边传来消息。”“顾远……在狱中,想要寻死。”我脚步一顿。“没死成?
”“是。被狱卒发现,救下来了。只是撞墙伤了腿,怕是……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钟伯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同情。我点点头。“知道了。”废了一条腿么?也好。
省得他再有东山再起的心思。“他可有说什么?”“他吵着要见您。”钟伯答道。我想了想。
“备车,去天牢。”有些事,是该做个了断了。天牢里,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腐烂的霉味。
我隔着牢门,看到了顾远。他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头发散乱,面容枯槁。身上那件囚服,
又脏又破。一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我,
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恨意。“你还来做什么!”他挣扎着,想要爬过来,
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来看你。”我的声音,在空荡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我笑话吗?看我如今变成了一个废人!”他嘶吼着,像一头困兽。我静静地看着他。
“顾远,你落得今日这般田地,从不曾怨过你自己吗?”“怨我?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笑了起来。“我怨什么?我怨我不该信了你这个毒妇!
我怨我不该入赘你萧家,受尽屈辱!”“若不是你萧家,我顾远凭自己的本事,
一样能出人头地!”真是可悲。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依然觉得,是别人对不起他。
我摇了摇头,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你错了。”“没了萧家,你连去考科举的盘缠都没有。
”“没了我的嫁妆,你连京城的门都进不来。”“顾远,你最大的悲哀,就是认不清自己。
”“你什么都不是。”我一字一句,将他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脸上,是死一般的灰败。我转身,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他绝望而微弱的声音。
“文君……我们从前的那些情分……都是假的吗?”我没有回头。“真的东西,
被你亲手打碎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片阴暗。身后,是他压抑不住的,
崩溃的哭声。阳光,重新照在我身上。真暖。我萧文君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10天牢那日之后,我便再未去过。顾远这个人,连同他带给我的那段过往,
都像被丢进火盆里的废纸。烧成了灰,风一吹,便散了。再也拼凑不起来。我的生活,
回归到了出嫁前的轨道,甚至更加忙碌。父亲似乎有意考验我,
将家族中几处重要的产业交由我打理。南方的丝绸,西域的香料,东海的珍珠。每日里,
我都在和数不清的账册、信函打交道。青儿常说,我比待在将军府时,清减了些,
但眉眼间的神采,却亮得惊人。我知道,那是重新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觉。是自由。
宫里的旨意,在三日后正式下达。一道是给林威将军的。擢升他为新的镇国大将军,
总领北境兵权,即刻上任。另一道,是给柳家的。新科状元柳明志,治家不严,德行有亏,
被降为从七品县丞,即日离京,发往南疆的潮湿之地赴任。无诏,终生不得回京。
从天子门生,到偏远小吏,不过短短数日。柳家的天,塌了。听说,柳如烟得知消息后,
当场昏厥。醒来后,便疯疯癫癫,口中只念叨着“将军”、“状元”、“皇后”。
柳家怕她惹出更大的祸事,匆匆将她送去了京郊的尼姑庵。昔日的京城第一才女,
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这些消息传到我耳中时,我正在核对一批运往北境的粮草清单。
心中,并无半分快意。只觉得,可悲。他们汲汲营营,不择手段,想要攀附权贵,一步登天。
却不知,那浮华云梯,本就是建立在沙土之上。风一来,便散了。而我萧家,
才是那屹立百年的磐石。“**。”钟伯从外面走进来,递上一封烫金的请柬。
“宫里送来的,皇后娘娘的懿旨。”我接过来,打开。是皇后举办的赏梅宴,
遍邀京中贵女命妇。我的名字,赫然在列。只是称谓,从“镇国将军夫人”,
变回了“萧氏文君”。我看着那四个字,久久不语。青儿有些担忧。“**,您若是不想去,
奴婢便去回了。”她怕我触景生情,怕那些人异样的眼光。我笑了笑,将请柬合上。“去,
为何不去?”“从前,我是顾远的妻。”“如今,我只是萧文君。”“我也很想看看,
没了将军夫人的光环,那些人,会是怎样一副面孔。”我不仅要去,还要去得风风光光。
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萧文君,离了男人,只会活得更好。我吩咐青儿,去库房里,
将我最喜爱的那件云锦斗篷取出来。那是用南海鲛绡和天山雪蚕丝织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