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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三年,对方竟是我每天烧纸咒骂的老板精彩章节-网恋三年,对方竟是我每天烧纸咒骂的老板免费阅读全文

热门好书《网恋三年,对方竟是我每天烧纸咒骂的老板》是来自拾柒拾光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言沉沈以薇苏念,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7857字,网恋三年,对方竟是我每天烧纸咒骂的老板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5 11:11: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小心翼翼地问。“不急。”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来往的车流。“先写这个。”我是彻底糊涂了。他大老远把我叫过来加班。正事一个字没碰。陪我“反省”了半天。还搭进去一顿饭。他到底图什么?第九章空降的美女对手周一早上,我带着一万字的“赞美诗”和一份勉强赶出来的提案走进公司。还没到工位呢,就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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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三年,对方竟是我每天烧纸咒骂的老板》免费试读 网恋三年,对方竟是我每天烧纸咒骂的老板精选章节

第一章网恋男友是死敌往别处想。可此刻,

把这低沉的嗓音和他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块脸对上号……我全身的血一下子就凉透了,

跟掉进北冰洋似的。不,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我一定是方案改太多遍,

脑子烧糊了。我用指甲掐了一下手腕。疼得我直抽气。不是梦。电话还没挂。

我哆嗦着把手机贴回耳朵,听筒那头是他沉稳的呼吸。我做最后的挣扎,

嗓子都在发颤:“那……你也姓顾?”“嗯。”一个字。就这一个字,

把我的灵魂送进了地底十八层。我攥着最后一根稻草,小心地试探:“那你……全名叫什么?

”对面的人笑了一下。那笑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丝看猴戏的兴味。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苏组长。”又接了一句:“你不是每天都在心里给我烧纸吗?

”苏、组、长。这三个字一蹦出来,我脑子里最后那根还在撑着的弦,啪——断了。

Y是我网恋一年零三天的温柔男友。顾言沉是我咒了三年的黑心上司。现在告诉我,

这俩是同一个人?天花板上的灯分裂成好几个。胃里一阵翻滚,眼前直发黑。

我骂顾言沉的每一句话,顾言沉本人全程在线收听。我对着顾言沉的脸,管别人叫老公。

我拿着顾言沉打的钱,拿这钱给自己打气,然后继续骂顾言沉。我还当着他本人的面,

说他是过期酸奶。说自己是香草冰淇淋。完了。我这辈子的脸,都丢到银河系之外去了。

我想现在就地蒸发。或者买张飞船票离开太阳系。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成了戈壁滩,

一个音节都发不出。顾言沉那边说话了:“你怎么了?”又说:“是怕我亲一口,

能把你亲进急救室?”“还是觉得我这种人,连呼吸都应该算工伤?

”他把我发过的每一条“黑历史”挨个报出来。跟在法庭上宣读起诉书没什么分别。

他每念一条,我脸上的血色就退一层。念到最后,我整个人已经不在了。灵魂飘在天花板上,

俯瞰沙发上那个姓苏的蠢货。看她怎么一步一步把自己埋进土里的。他烦了:“说话。

”这是我无比熟悉的上司口吻。我求生本能打了个激灵,脱口就来:“顾……顾总。

”跟蚊子嗡嗡差不多大的动静。我接着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您。

”他反问:“哦?那知道是我,你打算怎么编排?”救命。这天聊不下去了。眼前一黑,

**脆利落地摁了挂断键。世界安静了。我瘫在沙发上,跟一条被拍扁的鱼没有区别。

手机屏幕还亮着。最上面那行,扎得我眼睛生疼——Y转账8000。附言:周末又加班了,

给自己买点好的,别亏待胃。买点好的?买你个大头鬼!

第二章社死现场已送达我一下子坐起来。

点开顾言沉的头像——还是那张看不出任何信息的城市天际线图。

我的手指悬在“删除好友”那个红色按钮上头。停了三秒。到底没敢按。工还没辞呢,

我拿什么硬气。叮咚。消息弹出来了。Y:挂我电话?Y:苏组长,胆子见长。

我正瘫在床上盯天花板发呆,手一哆嗦,手机脱手。那玩意儿精准地拍在我脸上。

“嘶——”眼泪都快被砸出来了。我赶紧捞起手机,手指头跟上了发条似的疯狂打字,

求生欲值拉满。我:不是的顾总!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真的!隔了几秒。Y:是吗?

那你现在用谁的手机在回我?紧跟着又一条。Y:物业大爷的?我盯着屏幕,

无声地骂了一句国粹。我使劲吸了口气,决定走感情路线。我:顾总,我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我:我家里八十岁的外婆还等着我赡养,亲妹正上大学学费全靠我。

我:我不是故意说您坏话的,那都是……都是昵称!对!关系铁才那么喊的!Y:昵称?

下一条跟着就来了。Y:“我和顾言沉这个王八犊子势不两立。”这也是昵称?我眼前一黑。

这天的聊天记录,我删不掉了,只能当场装失忆。我:?顾总你发了什么?我网络卡了,

图裂了。Y:明天公司见,当面跟我说清楚。Y:说不清楚,三倍加班费就算精神赔偿,

你自己去找赵姐办手续。“顾言沉你不是人!”我对着手机,嘴巴无声地一张一合,

把他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个遍。然后,我哆哆嗦嗦地回了一个字。苏念:好。这一整夜,

我体验了什么叫瞪着天花板到天亮。不是失眠。是压根不敢闭眼。怕一阖上眼皮,

梦里全是顾言沉那张脸。一会儿是Y,嗓音低低的喊我“宝贝”。一会儿是顾总,

面无表情:你不是天天给我烧纸吗?我抱着手机,把和Y一年零三天的聊天翻了个底朝天。

每一句“老公”,都跟小锤子一样往我心尖上敲。每一次“亲亲抱抱”,

现在都刺得我睁不开眼。每一个飞吻的表情包,都成了我亲手递给顾言沉的把柄。

还有那些对老板的吐槽——重量级选手登场。我吐槽过:除了骂方案和压榨血汗,

他连喘气都像是在浪费公共资源。还说过:这世上分男人和女人,

但顾言沉应该单开一栏——反社会人格标本。甚至说过:我和顾言沉这种工贼不共戴天!!!

我蒙住脸。社会性死亡已经完成,骨灰都在公司楼下撒了。我怎么做到的?当着债主的面,

指着债主鼻子喊孙子?第三章行刑前的煎熬第二天去公司的路,

每迈一步都跟腿上绑了秤砣一样。口罩拉到最高,帽檐压到最低。如果条件允许,

我恨不得再糊一层石膏,把自己伪装成一面墙。一进大门,

前台姑娘笑着跟我打招呼:“苏组长早!”我身子抖了一下,低头小跑着过去了。到工位,

林叙白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他看见我,眉毛一挑:“呦,苏组长,今天怎么贼眉鼠眼的?

”我把包摔桌上,连电脑都忘了开。满脑子只有一个画面——待会儿的行刑现场。

我该怎么圆?谁被盗号了?说家里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姐?

还是说我患了周期性精神分裂,骂领导是我独创的心理疗法?我正天人交战,手机叮的一声。

Y:我办公室。三个字。没有标点。杀气隔着屏幕都在冒。我腿一软,

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我磨磨蹭蹭站起来。旁边同事看我脸色不对:“念念,你没事吧?

脸色好白。”我硬挤出一个笑:“没事……可能早饭没吃。”去他办公室的走廊上,

迎面撞上刚出来的两个项目经理。一个比一个丧,脸上写满了“大难临头”。看见我,

跟看见同一条流水线上的难兄难弟似的,拍了拍我的肩。我全明白了。顾言沉今天的心情,

跟暴风天气预警是一个等级。而我,就是被钦点的活祭品。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口。吸一口气。

再吸一口。肺都快撑爆了。抬手,敲门。“进。”冰碴子一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推门进去,脑袋几乎垂到胸口,视线只敢锁定自己的鞋尖。

顾言沉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面,手指正在笔记本触控板上滑。

整间办公室安静到只剩他划屏幕的细微声响,和我胸腔里快要冲破肋骨的心跳。

我像个等判决的犯人,站得笔直,掌心全是汗。过了大概一万年那么长。他停下手上的动作。

抬头。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温度波动,像在审阅一份过期文件。“苏组长。”他开口。

“到!”我条件反射地喊出来,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嘴唇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原状。

“坐。”他朝对面的椅子努了下下巴。我小心翼翼挪过去,只敢坐椅面最前面那一小块,

腰板儿挺得跟钢管一样。他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我。屏幕正对着我的脸。

上面是我和他昨晚的聊天记录。置顶加粗放大的,

是我那句英勇宣言——“我和顾言沉这个王八犊子势不两立!!!”我的脸一瞬间烧起来,

烫从脖子直窜到耳根。“解释。”他靠近椅背,双臂交叉在胸前,

满脸都写着“我看你怎么编”。我脑子飞速转,嘴已经先动了:“顾总,这……这是误会!

”“哦?什么误会?”“我说的那个顾言沉,不是您!”我灵光一闪。“我们镇上有个混混,

也叫顾言沉,我骂的是他!”我越说越激动,鼻子都红了。“他小学还抢过我午饭钱!

”顾言沉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表演。等我谢幕了,他才慢悠悠地说:“这么巧?也姓顾,

也叫言沉?”“对!就这么巧!”我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那我倒想请教一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黑眸直直盯住我,“我什么时候变成过期酸奶了?”我卡住了。

“还有,谁说亲一口能把人亲进急救室的?”大脑彻底白屏。宕机了。“反社会人格标本,

这个分类,你原创的?”我彻底放弃挣扎了。脑袋快垂到桌面上,恨不得钻进桌板底下。

他什么都知道。他从头到尾都在看我表演。我赶紧压低了声音:“顾总,我错了。

”第四章字赞美诗“不该在背后说您坏话。”他挑了下眉:“背后?你确定是背后?

”我嘴巴张了张,没接上话。他做了总结:“苏组长,你的胆量,很有前途。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每敲一下,我的心就跟着蹦一下。

“一边领着我发的薪水,一边当着我的面,骂我是吸血的。”“一边收着我的红包,

一边跟我说,跟我这种人势不两立。”“你这笔账算得,我在黄浦江边都能听见算盘响。

”我急得恨不得跪下来给他磕一个。“顾总,我是真心悔过,”我眼眶通红,声音打着颤,

“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放了个屁,散了吧。”他不紧不慢地问:“散了?

然后你继续上网编排我?”我当场举起三根手指。“再也不敢了!

”“从今往后我对您忠心耿耿,赴汤蹈火,您指哪儿我打哪儿,您说加班我绝不提调休!

”他盯了我几秒。我根本分辨不出他是满意还是想杀人。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安静到我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气了。

就在我以为要听到“去找赵姐办离职”的时候——“周末那个设计提案,加急。”他开口了。

我愣了一秒,脑回路没跟上。“怎么?三倍加班费不想拿了?”我疯狂点头:“想!想的!

”“嗯。”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随手甩到我面前。我低头一看,

封面上几个大字——《论顾言沉先生的十大闪光点及其对行业的杰出贡献》。

我眼珠子差点弹出来。他语气平得跟布置日常任务一模一样:“一万字,下周一早上,

和提案一起交到我桌上。”“写不出来,或者写得敷衍——自己去赵姐那儿报到。

”我盯着这份文件。这玩意儿比辞退通知还吓人。“另外,”他又加了一句,“关于你说的,

我亲一口能把人送进急救室。”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我,表情耐人寻味。

“这个结论,怎么得出的?”“有实验数据?还是……你想自己试一试?

”我的脸一瞬间烧透了。从额头一直烫到锁骨。我结巴着:“不……不用顾总!胡说八道!

信口雌黄!”“您的吻……您的吻一定特别好!就……就像香草冰淇淋!

”说完我恨不得把舌头吞回去。这都是什么不要脸的话。顾言沉被这句话逗了,

他靠在椅子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和他昨晚Y在电话里笑的,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出去吧。”他把脸上那点松动收了回去,

恢复了标准甲方面孔。他又补了一句:“一万字。少一个字试试。”我如获大赦。

抓起桌上的两份文件,手脚并用地逃出了办公室。回到工位,

林叙白像闻着味的猎犬一样立马凑过来。“苏组长,你在里面待了快四十分钟,

顾总没把你怎么着吧?”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现在我满脑子只有一万字的“歌功颂德”。

上哪儿给他凑十个闪光点?说他长得赏心悦目?太浅薄。说他业务拔尖?太敷衍。

说他骂方案骂得花样百出不带重复的?这不敢写。我瘫在椅子上,觉得人生一片漆黑。

手机又震了。Y:周末加班,我接你。我的手一抖。我打字:不不不!不劳顾总!

我自己能去!Y:这是通知。紧接着又来一条。Y:还是说,

你不想看见我这张让你势不两立的脸?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第五章周末加班修罗场周六的阳光像是假的,照在脸上一点暖意都没有。

我顶着两个核桃大的黑眼圈,像游魂一样站在窗边。楼下趴着一辆黑色保时捷,

比小区物业的巡逻车还准时。手机上是他五分钟前发来的。Y:下来。两个字。催命用的。

我翻出衣柜里最老旧的一套灰色卫衣。大到能塞进去两个我。头发随手一拧,脸也没洗。

我试图用这种物理手段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为零。我拖拖拉拉到了楼下。他正靠着车门看手机。

今天没穿西装,一身深灰休闲装。这打扮把他衬得肩宽腰窄,

整个人像是从户外杂志封面上直接裁下来的。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他的眉毛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我猜他心里想说:苏组长,你这身行头,

是对美学的公开挑衅吗?但他没出声。只是拉开车门,用下巴往副驾的方向点了点。

我认命地钻进去。车里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雪松气息,跟他身上的味道完全同步。

我缩在最角落,恨不得把自己叠成一张纸。他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全程没看我。

一路上谁也没开口。我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循环播放“一万字闪光点”和“势不两立”。到红灯口,车停了。

他忽然侧过头来:“安全带。”我低头一看——自己紧张到忘系了。我手忙脚乱去拽安全带,

越急越对不上卡扣。“笨。”他低声嘀咕了一个字。然后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身体朝我这边倾过来。那股雪松的味道一下子裹上来。我像被点了穴,动弹不了。

连呼吸都卡住了。他的手臂蹭过我的肩膀,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背。我像被电了一样,

嗖地把手缩回去。咔嗒。安全带扣好了。他坐回去,重新系好自己的。

眼角朝我这边扫了一下。“这么慌?”我嘴硬:“没……没有。我就是晕车。”他笑了一下,

转头看前面,绿灯亮了。“是吗?我记得有人约我去看午夜场电影的时候,可没说自己晕车。

”我脸瞬间发烫,恨不得立刻推门跳车。到了公司。地下停车场空空荡荡,只有我们这一辆。

整栋楼安静得像个废弃的博物馆。这种环境,非常适合消灭证据。顾言沉刷开办公室的门,

我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后面。他朝我的工位抬了下下巴:“开始。

”然后他干了一件让我头皮发紧的事。他没回他那间大得能改成loft的豪华独立办公室。

而是从旁边拖了把椅子,直接在我工位边上坐下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个拳头。

我打开电脑,点开加急的设计提案文件。屏幕的光打在我脸上,后背却阵阵发凉。

他就那么坐着。不说话。不看手机。就看我。我手指头僵得跟木棍似的,在键盘上敲了半天,

只打出一行乱码又全删了。这么来回折腾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叹了口气。“苏组长,

这就是三倍加班费的产出?”我一个哆嗦,差点把桌上的水杯碰翻。“不……不是的顾总,

我就是在……理思路。”“理出来了吗?”我哪敢说没有。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快了。

”他没再追问。他伸手拿过我桌上空白的便签本和一支笔。“既然提案没思路,

就先写那一万字的。”第六章闪光点是黑历史我的脸垮下来。“顾总,

那个……能不能通融一下?”我继续苦着脸说:“一万字实在太多了,您事情那么多,

谁看得完啊。”他头也没抬,一边在便签本上写下“论顾言沉的十大闪光点”,一边说。

“谁说我要看?”“写本身就是反省的过程。”我彻底没词了。资本家就是资本家。

连罚人都罚得冠冕堂皇。“你也不用一直叫我顾总。”他忽然说。我眨了眨眼。

“叫名字就行。”他的语气非常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试探着张了嘴:“顾……言沉?”叫的时候舌头都要打结了。

就跟直呼判官大名差不多那个感觉。他“嗯”了一声。原本在纸上写字的笔尖顿了一下,

抬眼看我。“或者叫老公也行。”他接了一句。“我不介意。

”我的血液一瞬间全涌到了脑袋顶上,脸烫得能烙饼。我死死盯住电脑屏幕,

眼珠子一动不动。嘴巴张了半天,什么音也没发出来。他看起来对我这副样子很满意,

低低地笑了。那个笑,跟Y在电话里的,一模一样。“行了,开始吧。

”他把便签本推到我面前。“第一个闪光点,你说。”我脑袋瞬间空白了。

说长得帅能直接出道?说有钱能承包一条街?想了半天,

我硬挤出一个自认为万无一失的答案:“那个……专业能力突出,决策果断?”他摇头。

放下笔。靠近椅背,打量着我。“不对。”他身体向前探了探,拉近了距离。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苏念。”压得很低。

“第一个闪光点——是当Y的三百二十六天里,陪你打了三百二十六天游戏,

听你骂了我三百二十六天。”我的CPU直接过载死机。他是在炫耀?

还是在控诉我恩将仇报?又或者——在告诉我,这一年我骂他的每一个字,他都记着。

他坐直了身体。不紧不慢拿起笔,在便签本上写下第一条:一、耐心极佳。写完递到我面前,

笔尖点了点那几个字:“照这个路子写。来,第二个。”我盯着那三个字。耐心极佳?

一个能把提案从天花板骂到地板砖,连字号大小都不放过的人,跟我谈耐心?

第七章被迫吹捧进行时我吸了口气,决定把话题拽回正途。“顾总……不对,顾言沉,

提案比较赶,要不我们先……”“不赶。”他直接把我的话截断了。

然后一本正经地说:“先把我在你心里的形象拨乱反正了,你才有心情干活。

”这是什么匪徒道理?可还没等我反驳——“第二个闪光点。”他替我想好了。“大方。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每次你被'顾言沉'气到的时候,我是不是给你转钱了?你是不是立马就不气了?

”“花钱帮你处理负面情绪,这不叫大方叫什么?”我能怎么说?那钱我收得毫无心理负担。

因为在我看来,那本来就是我应得的精神折损费。可我现在哪敢讲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起笔,工工整整写下第二条——二、慷慨无私,乐善好施。

乐善好施四个字都用上了。他怎么不干脆写自己是观音下凡。“第三个。”他的目光转向我。

那眼神明摆着三个字:轮到你了。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腹肌、低音炮、温柔——这些词在嘴边转了好几圈,一个都吐不出来。他见我半天没动静。

提示了一句:“每天早上叫你起床的,是什么?”我的脸“腾”地就烫了。是他的腹肌照。

每天清晨,我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对着他那八块分明的腹肌流口水。

然后顺便骂两句黑心老板。可现在,黑心老板本人就杵在我旁边,一脸期待地等我夸他腹肌。

这班我不上了。算了,豁出去了。我闭上眼:“身材好。”“嗯,展开说说。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肌肉线条流畅……比例匀称……力量感十足……”我开始胡言乱语。

这些全是以前发给Y的彩虹屁。如今当着正主的面念出来,

我脚趾都在鞋里抠出了一栋别墅的地基。他听得很认真。一边听一边点头。

最后在纸上写下——三、身材管理优秀,自律典范。我盯着那行字,

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没资格挂在脑袋上了。接下来整整一个小时。他出题,我闭着眼吹。

从“嗓音出色可以去配音”到“情绪管控能力一流堪称行业标杆”。

我把他吹成了一朵在风中优雅绽放的白莲。每吹一句,我就在心底给苏念这个傻子补一刀。

而他呢——就像个批作业的老师,把我那些天花乱坠的词,精简成一条条干巴巴的“优点”,

然后端端正正地记在本子上。第八章条脸皮够厚写到第九条的时候,我真的编不动了。

全身上下连一点力气都被榨干了。“顾总……我才疏学浅,词库清空了。”我双手抱头,

一副灵魂快要升天的架势。“是吗?”他慢慢放下笔。“当初为什么加我好友?

”话题转得太急了,我还没回过神。“游戏里那么多人,为什么选我?”为什么呢。

因为那天我在排位赛里打出了全场MVP,结果被对面三个人组队在公屏上骂我挂机。

骂得极其难听。全队十几个人,只有他一个——默默点了举报。然后私聊我,

发了一条:别管他们,你打得挺好的。就这么一句。像在泥地里蹿出来的一朵花。

我不自觉地看向他。他也刚好在看我。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在他脸上打出一片碎光。他那张平日里从来不会有温度的脸,

在这一刻柔了一个度数。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不管是作为Y。还是作为顾言沉。“因为……”我费了很大劲儿才挤出几个字,

“你帮我讲话了。”他的眼底好像闪了一下。非常快,快到我没办法确认。“所以在你心里,

我也不全是过期酸奶?”我的脸一下就红了。把头埋得更低。这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外卖到了。他点了两份。一份照烧牛肉饭,一份鳗鱼拌饭。这两样,

都是我之前在微信上念叨过想吃的。他把鳗鱼拌饭推到我面前:“吃。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哪还管什么体面。筷子一抄就开始往嘴里扒饭。鳗鱼烤得焦香嫩滑,

酱汁浓郁。好吃到我差点掉眼泪。“好吃吗?”他看着我。“好吃。”我嘴里塞满了饭,

含含糊糊地答。“行。”他不紧不慢地吃着,那吃相斯文得跟在拍美食纪录片。

“毕竟是你拿一万字的尊严换来的。”一听这句话,嘴里的饭瞬间没那么香了。吃完饭,

我觉得自己又满血了,连胆子也大了那么一点点。他让我继续想第十个闪光点。

我盯着几乎写满了的便签本,破罐子破摔地说:“我觉得您最大的闪光点,是脸皮够厚。

”空气一下子没了声音。我心里暗叫一声完了。嘴又比脑子先动了。他抬眼,

表情全无地看着我。我已经准备好被他用目光凌迟了。结果——他点了点头。拿起笔,

在最后一行认真地写下第十条:十、心理承受力卓越。然后把本子合上,递给我。“拿走。

一万字,周一交。”我呆呆地接过本子,感觉它比砖头还烫手。“那……提案呢?

”我小心翼翼地问。“不急。”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来往的车流。

“先写这个。”我是彻底糊涂了。他大老远把我叫过来加班。正事一个字没碰。

陪我“反省”了半天。还搭进去一顿饭。他到底图什么?第九章空降的美女对手周一早上,

我带着一万字的“赞美诗”和一份勉强赶出来的提案走进公司。还没到工位呢,

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好几个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有偷笑的。有同情的。还有躲着我的。

我坐下来,还没来得及理出头绪,林叙白的椅子就滑过来了。“苏组长,出大事了。

”“什么事?”他朝楼上努了努嘴:“来了个新人。设计师。”“新人怎么了?”“女的。

特别漂亮。”他压低了声音。“而且,是顾总亲自面试录的。”我手上的咖啡杯顿了一下。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急。”他凑得更近。“她今天早上到的,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顾总办公室。在里面待了快半个小时,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有说有笑?顾言沉?那个能把“你好”两个字都说出威胁感的男人?我表面不动声色。

手指头在桌底下不自觉地扣了两下。不是吧。我这边还在被罚写一万字赞美诗呢,

他那边已经另觅新欢了?不对,我在想什么。他又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老板。

我跟他的关系,是工资和劳动力的等价交换。仅此而已。至于Y那层身份……那是一场骗局。

对,骗局。我正在进行着自我洗脑,一个高挑的身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了。长发及肩,

五官精致,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米色西装裙。走路的时候带着风。

走廊上好几个男同事的视线都跟着她转。她径直走到我对面的空工位,

放下手里的真皮公文包。转过身来,对着我笑了一下。“你好,我沈沈以薇,新来的。

以后请多关照。”声音温温柔柔的。笑容也恰到好处。可我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那笑里头不是那么回事。可能是因为她走进来之前,

手机上刚弹出来一条顾言沉发的消息。Y:提案和那个一万字放到我桌上。这条消息没什么。

但紧跟着下面还有一条。Y:今天别走太早,有事跟你说。有事跟我说。什么事?

总不会是再罚我写两万字吧。“苏组长?”沈以薇在叫我。我回过神:“嗯?

”“刚才顾总让我跟你一组,说以后的项目我配合你。”她笑盈盈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看着她那张标准的亲和力面孔,不知道为什么,背上有点发凉。

第十章你怕我吗一整天下来,沈以薇表现得无可挑剔。改图快。配色准。

跟客户沟通圆滑老道。而且对每个人都极其礼貌。

连楼下保安大叔都夸她是“新来的那个姑娘真不错”。相比之下,我这个苏组长在她旁边,

跟一颗黯淡无光的土豆没什么分别。下午四点半,

我把提案和那一万字的便签文件一起送到了顾言沉办公室。他接过提案翻了翻,没什么表情。

然后翻开那份一万字的“赞美诗”。从第一页开始,一行一行地看。我站在一边,

比高考查分还紧张。他翻到第三页,停了。“第六条——'懂得照顾下属的生活起居,

关怀备至'。”他念了出来。然后抬头看我。“你还真给我往脸上贴金。”“事实嘛。

”我说。他又往下翻。翻到第九条。“'不计前嫌,宽容大度,堪称当代管理者的精神楷模。

'”他读完,合上了文件。“苏组长,你这篇东西,每一个字都在敷衍我,你知道吗?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但是——敷衍得很流畅。”他把文件扔回桌上。“过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就这么过了?“走吧。等会儿有事找你。

”他低头开始看别的文件,摆明了赶人。我赶紧溜了。回到工位,沈以薇正在整理她的画板。

看见我回来,她抬头笑了笑:“苏组长,顾总找你什么事呀?”我随口说:“交个文件。

”她“哦”了一声。“顾总对你好严格啊。”她低着头继续画草图。

“我听说你们组上个季度评分最高的,好像不是你?”我手上的动作停了。她说的是事实。

上季度的考核,我排第三,前两名是另外两个组长。我的软肋被人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

我看着她。她没抬头,好像只是随口一句。但那句话的落点精准得不像是随口。五点半。

公司的人陆陆续续都走了。我的手机响了。Y:来。一个字。我收拾了东西,

走进他的办公室。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你写的那个第十条。他的手指搁在翻开的便签本上。

“心理承受力卓越——这个是你说的原话。”“是你自己让我写的。”我小声。

“我记得你原话是——”他合上本子,靠进椅背。“脸皮厚。”我恨不得把脑袋缩进领口里。

“苏念。”他念我名字的方式跟在句子中间放了个逗号一样。不急不徐。“你怕我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了。怕吗?工作上,怕。每次他抱着一沓方案冲过来的时候,

我恨不得装死。但是——作为Y的那些日日夜夜,我没怕过他一秒钟。

那个在游戏里帮我说话的人。那个深夜发消息问我“吃了吗”的人。

那个知道我被骂了会默默转钱给我说“买点好的”的人。我没怕过。“不怕。

”我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有点意外。他看着我。好一会儿。“那就好。”他收回目光,

站起来,走到门口帮我拉开了门。“回去吧。早点休息。”我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

转过头。“顾言沉。”我叫了他的名字。不是“顾总”。“那个……谢谢你今天没开除我。

”他靠在门框上,表情在逆光里看不清楚。半边脸藏在阴影里。“我没想开除你。”顿了顿。

“从来没有。”第十一章竞标前的暗流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公司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总部发来通知:下个月的华东城市综合体设计竞标,由我们分公司出两支团队参赛。

获胜的团队将拿到今年最大的项目合同。顾言沉在晨会上宣布了分组。A组:苏念,组长。

B组:沈以薇,组长。我和沈以薇,面对面,正面交锋。散会后,

林叙白一脸意味深长地凑过来。“苏组长,你摊上事儿了。”“怎么说?”“你没看出来?

沈以薇那个人不简单。”他把声音压到最低。“我打听过了,她之前在立恒设计干过。

”立恒设计。顾言沉提过这个名字。那是我们公司在华东区最大的竞争对手。

“你意思是——她是立恒那边安插过来的?”“没证据。”林叙白摊手,“但你自己留点心。

”我盯着沈以薇的工位。她正低头画图,姿态优雅淡定。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晚上八点,还在公司加班赶方案。手机亮了。Y:吃了吗?我看着这条消息,心情很复杂。

知道Y就是顾言沉之后,我已经不太敢像以前那样跟他说话了。以前的我会回:没呢老公,

饿死了,你给我点个外卖呗。现在——我:吃了。他回得很快。Y:骗谁呢。

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我下意识朝窗外看了一眼。他的车不在楼下。

他怎么知道我的灯还亮着?我:你装了监控?Y:我办公室对着你那层的窗户。

我:……Y:我十五楼,你在八楼。Y:角度刚刚好。

我有一种被人全方位无死角盯着的感觉。既恐慌,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安心。十分钟后,

前台给我送来了一个外卖袋。打开一看,是我最爱吃的奶香麻薯和一杯热可可。

附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就写了两个字——别饿。是他的笔迹。我端着那杯可可。

热气升腾起来,模糊了我的视线。不知道是热气熏的,还是怎么回事。

第十二章秘密被撞破竞标方案进入倒计时第五天。我的方案已经改到了第七版。

每一版都被自己推翻。不是不够好。是总觉得差了一口气。沈以薇那边倒是很安静,

似乎一点都不慌。每天准时上下班,妆容精致,从不加班到很晚。

不知道的人以为她胸有成竹。知道的人——比如我——会觉得这份从容有些反常。

这天深夜十一点半。公司只剩我一个人。

我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在会议室的长桌上研究竞品案例。手机放在一边,屏幕朝上。

上面停着我和Y下午的聊天。我正准备关屏幕的时候,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我抬头。

沈以薇站在会议室门口。“苏组长,这么晚还没走呀?”“方案还差一点。你怎么也在?

”她走进来,坐到我对面。“忘拿U盘了。”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我没在意。

因为此刻聊天窗口显示的只是Y说的一句“早点回去”。很平常。“Y?你男朋友啊?

”她随口问。“嗯……算是吧。”“网恋?”“嗯。”“多久了?”“一年多了。

”“没见过面吗?”我停顿了一下。“见过了。”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那挺好的。

”她站起来,拿了桌上的U盘。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苏组长——”“嗯?

”“你那个男朋友,ID是不是一个字母?”我的心忽然抽紧了。“你怎么知道?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因为我见过。”她顿了顿。“在顾总的手机上。

”我的呼吸一下子卡住了。“上周五开会的时候,他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了。

我刚好坐他旁边。”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弹出来一条消息,备注是'苏念'。

头像是一个……'Y'。”她看着我。“你和顾总在谈恋爱吧?

”第十三章办公室恋情疑云我的脑子一瞬间像被灌了白噪音。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稳。“苏组长,你不用紧张。

”沈以薇往前走了两步。“我不会到处说的。”她把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只是善意提醒你一下。”她的笑容没变过。“办公室恋情,如果被公司知道了,不太好吧?

尤其是上下级的。”她又看了我一眼。“万一有人觉得,你的项目评分、你的组长位置,

全是顾总给你开的后门——”“你觉得你扛得住吗?”我捏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沈以薇,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点变化。笑意退了半分。

“我什么都不想说。”她转身。“但竞标那天,你最好表现出色。

不然别人只会觉得——你靠的不是本事。”她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我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缓了很久。

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我拿起手机。想给顾言沉发消息。手指头敲了一行字。又全删了。

她说的话不对。但她说的话不全错。如果我和顾言沉的关系传出去,

不管是网恋的、还是上下级的——我的每一分业绩,都会被打上问号。凌晨一点。

我收拾东西回家。路过顾言沉办公室的时候,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他还在。我站了几秒。

转身走了。第二天。沈以薇在办公室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对每个人微笑。

依然跟我客气。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像在估量一件商品的保质期。下午开方案讨论会的时候,顾言沉坐在主位上。

两组的方案都摆在桌上。沈以薇先做了陈述。她的PPT做得极其漂亮。数据翔实,

图表清晰,配色高级。讲的时候不紧不慢,专业词汇信手拈来。几个同事在底下窃窃私语。

我听到了两个字——“厉害”。轮到我了。我站起来,打开我的方案。讲到第三页,

顾言沉打断了我。“苏组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