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吃个啥呀7”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小叔子把五万饭钱甩我头上?我当场报警了》,描写了色分别是【程远洲沈苒许彤】,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3859字,小叔子把五万饭钱甩我头上?我当场报警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5 11:52: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没再多说,低头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动作很明显。她看见了,嘴角抽了一下。「你这是……」「放心。」我淡淡道。「录音只是为了防止有人断章取义。」「你要是觉得不舒服,现在还来得及离开。」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骄傲和得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我若是怕录音,就不会来了。」她靠在椅背...

《小叔子把五万饭钱甩我头上?我当场报警了》免费试读 小叔子把五万饭钱甩我头上?我当场报警了精选章节
「您好,女士,一共是五万三千六百八十八块。」服务员维持着标准笑容,
把账单递到我眼前。我愣了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我们这桌,我记得菜算下来,
也就三千多一点吧?」服务员的笑还是那样,声音里却带上了程序化的客气。「是的,
您这桌消费是三千六百八十八元,另外,刚刚有位说是您小叔子的周先生,
把他那桌五万元的饭钱,也挂在您账上了。」
我看了看对面正襟危坐、慢悠悠喝茶的公公婆婆,
又扫过一旁脸上发窘、躲着我视线的丈夫周子骁,心里一下有数。我拿起手机,
当着在座所有人的面,直接拨了报警电话。「喂,警官吗?我要报警,在‘云海楼’饭店,
有人恶意把账往我头上挂,敲诈我五万块。」01那头的接线员显然有点惊讶,
但仍旧按流程问清了地址和大致情况。我逐字逐句,把饭店的名字和包厢号报得清清楚楚。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包厢里像被按了静音键。婆婆林秀珍手里的茶杯“砰”地一声搁在桌上,
茶水溅出一片。「顾乔,你搞什么!家丑别往外传,你巴不得让全广州都看笑话?」
我抬眼看着她,神情冰冷,一言不发。丈夫周子骁终于坐不住,腾地站起来,
伸手要抢我手机。「老婆,你别冲动,不就五万块吗?咱们先付了,回家再说,
别让爸妈下不来台。」我身子一侧避开他的手,视线牢牢锁在他脸上。「周子骁,
你管这叫‘下不来台’?你弟周子瑜,没打招呼就把五万的账扣我头上,
这不是敲诈难道是送礼?」公公周建业一直闭着嘴,此时脸一沉,总算开口,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不满。「一家人,动不动就说敲诈不敲诈的,子瑜是不懂事,
回头我让他给你认错。你先把警察的事压下去,这像话吗?」「爸,
这不是一句认错能翻篇的问题,这是底线问题。」我一寸也没退。「什么底线?
钱重要还是这一家子的和气重要?」林秀珍的嗓门一下拔高。「在子瑜眼里,在你们心里,
好像这五万块天经地义得我掏,那我今天就问清楚,凭哪条?」「就凭你嫁给了我哥!
你就是我嫂子!」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包厢门口飘进来。周子瑜,我这位好小叔子,
晃晃悠悠走进来,身后跟着几名看着像他酒肉朋友的年轻人,一个个一脸看戏的劲儿。
「周子瑜,你来得正巧,你那桌五万的账,是自己刷卡,还是等警察来了替你算?」
周子瑜嗤笑一声,慢悠悠走到我面前,低头俯视我。「嫂子,你这话说得冷血了点吧?
我这不是手头紧,朋友都在这儿,总不能让我掉价啊,你跟我哥条件那么好,
替我结一下怎么了?等我发工资肯定还你。」「你一个月挣多少?五千来块?
那你要还到哪一年?」我口气平平,却让周子瑜的脸腾地涨红。「管我还多久!
反正今天这钱你必须给我出!」他索性直接撒起赖来。正说着,包厢门被人推开,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是谁打的电话?」02「我。」我把手举了起来。
警察一到,包厢里的气氛立刻从家庭口角变成了社会事件。
周建业和林秀珍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周子骁则满脸急躁懊恼,不停朝我挤眼色。
周子瑜和他那帮朋友显然也没料到我真敢报警,脸上那股嚣张劲儿收了大半。
领头的警察扫了我们这桌一圈,又看向周子瑜,神情很严肃。「具体情况说一下?」
我把刚才服务员递给我的账单递给警察。「警官,今天我请公婆吃饭,结账时服务员告诉我,
我小叔子周子瑜,在没经过我允许的前提下,把他个人消费的五万元账单强行算到我头上,
我认为这已经构成敲诈勒索。」警察接过账单看了看,随即转头看向餐厅经理。
「她说的属实吗?」餐厅经理忙不迭点头。「是的,是的,这位周先生说那位女士是他嫂子,
一家人,我们就按他的说法操作了。」周子瑜见势不妙,赶紧张嘴辩解。「警官,误会,
全是误会!她是我亲嫂子,我就是跟她闹着玩,让她先帮我垫一下,回头肯定会还的!」
「闹着玩?有人拿五万块开这种玩笑?」我冷冷回了一句。
林秀珍也急急忙忙站起来想打圆场。「警察同志,真不好意思,都是自家人闹着玩呢。
我这儿媳妇啊,就是脾气冲,爱较真。这钱我们自己会处理,不耽误你们工作了。」说完,
她就伸手去推警察往外走。警察没动,只是看着我,又严肃问了一遍。「女士,您的意思呢?
若只是家庭矛盾,我们可以调解。若坚持认为是敲诈,我们就要请相关人员回所里配合调查。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我身上。周宁川走到我旁边,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哀求。
「老婆,当我求你,别闹了行不行?宁浩要真被带走,留个案底,这辈子就完了!
爸妈的脸往哪放?」「他干这事的时候,怎么不先想想自己会不会完?
他把账往我头上一甩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爸妈的脸往哪放?」我声音不高,
却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周宁川的脸,一会儿涨红,一会儿又发白。我朝着警察转过去,
说话时毫不犹豫。「我坚持报警,这是恶意挂账,不是单纯的家务事,我认为涉嫌敲诈,
请按程序来。」话一出口,周家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王淑琴指着我,
气得浑身直抖。「你……你这女人!心怎么这么硬!我们周家是走了什么霉运,
才娶了你进门!」警察皱眉,朝王淑琴出声警告。「请注意您的言辞。」接着,
他看向了周宁浩。「周先生,现在请你和你那桌朋友,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协助调查。」
周宁浩完全慌了,求救似的看着父母和哥哥。「爸!妈!哥!你们快劝劝嫂子啊!
我不想去派出所!」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能替他挡了。警察根本不给周旋的余地,
带着一脸垮掉的周宁浩,以及那几个同样吓傻的朋友,离开了包厢。整个世界,
总算安静下来。可我很清楚,这只是个开头,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等着我。03警察一走,
包厢里的气压瞬间压到了最低点。周建军铁着脸,一句话不说,只死死盯着我,
那目光像刀子一样。王淑琴干脆瘫在椅子上,开始抹眼泪,嘴里不停嘀咕。「造孽啊!
真是造孽啊!我儿子啊,要是真留了案底可怎么办啊……」周宁川站在我面前,双拳紧绷,
眼里全是红血丝。「沈知意,你如愿了?现在宁浩被带走,你心里舒服了?」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这跟我舒不舒服无关,是周宁浩犯了错,就该自己承担后果。」
「他就是年轻不懂事!他是我亲弟!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条活路吗?」「我给过。
在他让服务员把账挂到我名下时,我在等,我等你们任何一个人站出来说‘不对’。
可结果呢,你们全都装没看见,还觉得理所当然。」我这番话,像一根针,
扎破了周宁川最后那层体面。他像被人踩了尾巴,嗓门一下子拔高。
「那也是我们周家的家事!你凭什么报警?你把我们周家的脸都给丢光了!」「周家的脸,
是靠我一味忍让和退到尘里去撑着的吗?要是这样,那这种脸面,不要也罢。」「你!」
周宁川气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转向服务员,她还缩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站着。
「我们这桌的消费,是三千六百八十八,对吗?」「啊……是,是的。」我掏出手机,
干脆直接扫了码,把钱付了。「好了,我们这桌的账已经结清。」随后,我拎起自己的包,
准备离开这里。「你给我站住!」周建军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宁浩的事,你必须去派出所,跟警察说明白,就说是误会。要不然,今天你休想走出这门!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笑了笑。「爸,您这是在威胁我?」「我不是威胁你,
我是在通知你!」周建军的眼神阴沉得渗人。「你嫁进我们周家,就是我们周家的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宁浩要是出事,对你,对宁川,都没半点好处。」
「我从没觉得我和一个算计我钱的人,算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就算他是我老公的亲弟弟也不行。」我一字一顿地说出口。「还有,我的人身自由,
受法律保护。我想走,谁也无权拦着。」说完,我不再回头,径直朝包厢门口走去。
周宁川猛地冲过来,一把拦在我身前。「沈知意,你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吗?离婚,是吧?
你是不是就打算跟我离婚?」离婚这两个字,像一颗闷雷,在包厢里炸开。
周桂荣的哭声立刻停住。顾长安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盯着顾程骁,看着这个我喜欢了五年,
结婚三年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挽留,没有依恋,
只有被逼急了的怒火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松?我的心,在那一刻,凉了大半。「如果,
在你眼里,我坚持维护自己合法的权益,就等于非得离婚。」我停了一下,
咬字清楚地说出两个字。「行啊。」说完,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云锦楼”。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街边的霓虹灯乱闪,却照不进我心里。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那个我曾经以为可以安心停靠一辈子的港湾,此刻,完全变成了吞噬我的旋涡。
04我没有回住处,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我最好的朋友,沈苒的律所。沈苒还在加班,
看到我眼眶通红冲进来,明显吓了一跳。「我的妈,林晚,你怎么成这样?
顾程骁对你动手了?」她嘴上嘀咕着,一边把我按到沙发上坐下,又递给我一杯热水。
我摇摇头,把饭店里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沈苒越听,眉头皱得越死,
等到最后,她直接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这还是个人吗?一窝吸血鬼!报警!你干得漂亮!
这种破事绝对不能纵着!」「可……顾程骁他,他说要跟我离婚。」我吐出这句话的时候,
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带着点发抖。沈苒愣了两秒,随即挪到我身边,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晚晚,你听我说。我知道你难受。可为这种男人,为这么个家庭,真不值。」
「从法律角度讲,顾程远这种行为,数额这么大,已经踩到了敲诈勒索罪的立案线。
你只要坚持,派出所就得按规定办。」「至于离婚,」沈苒的眼神一下子锋利起来,
「如果顾程骁因为这事要甩了你,那只能说明,在他心里,你这个老婆,
还不如他那个混账弟弟那五万块重要。这种婚,不要也罢。」「而且,你有没有往深里想过,
这件事,很可能没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沈苒的话让我心口猛地一跳。「什么意思?」
「你想想,顾程远一个刚毕业没多久,月薪才五千出头的人,他哪来的胆子,
敢在‘云锦楼’那种地方,一桌饭花五万?还敢大摇大摆往你头上记?」「除非,
他心里有数,有人会替他兜底。这个替他兜底的人,默认了,甚至可能是教唆他这么干。」
沈苒的分析,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乱成一团的脑子。我回想起在包厢里,
顾程骁和公婆当时的神情。他们震惊,他们恼火,可他们的怒气,
似乎全冲着我这个“不懂事”的儿媳,而不是顾程远这个惹祸的儿子。仿佛在他们的观念里,
顾程远花这个钱,很正常。真正不讲理的,是我不肯埋单。一个可怕的想法,
在我脑子里慢慢浮出来。「你的意思是……这是他们一家人,串通好了要坑我?」
「我不能拍胸脯说百分百,但起码有八成的概率。」沈苒的脸色很严肃。
「他们很可能是在摸你的底线。今天这五万你要是认了,下一次就可能是五十万。
你就成了他们家的专属提款机。」我的手脚一下子发凉。我想起这三年婚姻里,
我自己的工资收入,基本都砸进了我们这个小家。而顾程骁挣的钱,
大多打着“孝顺父母”“帮衬弟弟”的名头,又回了顾家。
我想起婆婆周桂荣前几天还在我面前晃她新买的金手镯,说是顾程骁孝敬她的。
我想起顾程远,明明刚工作,却已经开了一辆三十多万的新车,当时顾程骁的说法是,
弟弟贷款买的,他帮忙垫点月供。以前,我以为这是他顾家,重孝道,讲兄弟情。现在想想,
这根本就是把我当冤大头。「晚晚,你现在一定要冷静。从这一刻起,
你得开始替你自己打算了。」沈苒看着我,目光很坚定。「第一,派出所那边,
你必须守住你的说法。这是你的保护伞。你只要一松口,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第二,
关于离婚。如果顾程骁真的下定决心要分,你也不能害怕。但前提是,
我们绝不能这么让他轻松抽身。」「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开始留证据。
把他们一家人怎么盘算你的搞清楚,把顾程骁在婚姻存续期间,
怎样把你们的共同财产往他娘家挪的,全都抓在手里。」苏沅的话,让我整个人像被惊醒。
是啊,我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踢出去。该是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让。我擦干眼泪,
再次抬起头,对上苏沅的目光。「沅沅,谢谢你。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我的手机这时震了几下,是周景行打来的。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深吸了一口气,
点了接听。但这一次,我没先开口,而是先点亮了录音键。05「林栖!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电话一接通,周景行压着火气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我没有正面回应,
只是冷冷吐出几个字。「找**嘛?」「找你干嘛?你把景成弄进派出所,
你还问我找你干嘛?」他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暴躁。「我再说一遍,
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后果,跟我无关。」「好,好,跟你无关!那你现在马上到天河派出所来,
跟警察把话说清楚,就说是你同意他挂账的,只是个误会!」他的口气,是吩咐,不是商量。
「我为什么要那样说?我已经说了,我不同意。」「林栖,你别不识好歹!
我已经托人问过了,只要你这个报案人松口,这事就能压下去。你非要把景成往死里整吗?」
「把他逼成这样的人不是我,是你们。是你们一路的袒护和贪心。」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气声,很明显周景行被我气得够呛。过了一会儿,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多了一点哀求的味道。「老婆,算我错了,成不成?我不该对你吼。
但是景成他真不能出事。妈已经哭晕了一回,爸也急得血压上来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也可怜可怜我们这个家,好不好?」他开始扯起亲情这张牌了。如果是在今天之前,
我说不定会心软。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可笑。「周景行,你嘴里的‘我们这个家’,
是指你,你爸,你妈,还有你弟弟吗?这里面,有我算一份吗?」「你……你这叫什么话?
你是我老婆,怎么会没有你的位置!」他的解释听在耳里显得格外苍白。「是吗?
那当我的位置和你们家任何一个人的利益有冲突时,被推出来牺牲的人,就是我,对吗?」
电话那一头安静了下来。这份安静,就是最直接的回答。我笑了笑,那笑意里只有凉意。
「周景行,我不会去派出所推翻笔录的。周景成必须为他干的事付出代价。」
「你真打算这么绝?」「这不叫绝情,这叫公平。」「好!好!林栖,你够绝!」
他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既然你这么不给我们周家留退路,那咱们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你不是吵着要离婚吗?行!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你想从我身上拿一分钱,做梦!你名下那套婚前公寓,当初装修我也掏了十万块,这笔账,
咱们得好好算算!」他终于把自己最真实,也最难看的那一面翻了出来。连我婚前的房子,
他都起了心思。「好啊。」我语气平平地应了一声。「那就一块算算。不止是装修的十万,
还有这三年里,你从我们共同账户里,划给你爸妈和你弟弟的每一笔钱,我们都一条一条,
算得明明白白。」「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周景行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慌乱。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既然要清账,那就大家都公平一点。」「林栖,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没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按断了电话。苏沅一直在旁边听着,
这会儿冲我竖起了大拇指。「太解气了!就得这样,让他知道你可不是软柿子。」
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心里却没有一点赢了的轻松,只有满满的疲惫和失望。「沅沅,
我名下那套公寓,是我爸妈给我留下的唯一东西。他居然……他居然敢打那套房子的主意。」
我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苏沅伸手把我抱了一下。「别怕,有我呢。婚前房子,
他一分钱都碰不着。至于他说的装修钱,我们有很多办法让他闭嘴。」「现在,你该做的,
就是回去。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把对你有利的证据都收集好。」「回去?」
我下意识有些犹豫。「对,回去。」苏沅看着我的眼神异常笃定。「那个地方,
现在法律上还是你的家。在法院判之前,你都有住进去的权利。而且,最危险的地方,
往往藏着最多的秘密。你必须回去,在他反应过来前,拿到你要的东西。」我望着苏沅,
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我不能再装缩头乌龟。这场硬仗,才算真正打响。我不只要赢,
还要赢得体面痛快。06深夜,我回到了我和程远洲在成都的家。钥匙**门锁,轻轻一扭,
门开了。客厅一片黑沉,程远洲还没回来,大概还在为他弟弟的饭局折腾。
这对我来说再好不过。我没有开灯,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直接去了书房。
这里算是程远洲的专属,他大部分文件和私人东西都压在这间房。按着吴晴的提醒,
我第一要找的,就是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程远洲一向爱记账,
他会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记下每个月的开支。我曾经无意间看到他输密码,凭印象试了两次,
居然就打开了。文件夹里是一堆密密麻麻的表格,记录着从我们领证那天起的全部收支情况。
我压住翻涌的情绪,飞快地往下翻。很快,我就翻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一栏。
在每个月的支出里,都有一笔固定“家庭备用金”转账,收款人是周桂芬。金额从最初三千,
慢慢涨成了后来的八千。除此以外,还夹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备注。「程启学车」,转账两万。
「爸祝寿」,转账一万。「妈出国游」,转账三万。「程启买车首付」,转账十万。
一笔又一笔,一行行,看得人头皮发麻。这些钱,全是从我们的联名卡里划出去的。
而那张卡上,七成以上的进账,都是我的工资和年终。我粗略合了一下数,三年下来,
程远洲用各种名头,从我们这个小家往他娘家挪的钱,竟然有五十多万!而他刚刚在电话里,
居然还有胆子跟我算那十万装修款!我气得指尖发抖,用手机把这些表格一页页拍下,
直接甩给了吴晴。这些做完,我开始翻找其他可能用得上的东西。我拉开书桌抽屉,
一个上着小锁的铁皮盒子,立刻吸引了我的目光。这个盒子我见过,
程远洲总说里面不过是些无所谓的旧材料。直觉在提醒我,盒子里肯定藏着什么。
我摸不到钥匙,一着急,只能去工具箱里翻出螺丝刀和小锤子。我不敢弄出太响,
只能用螺丝刀一点点慢慢撬。正当我满头是汗,眼看就要把锁撬开时,
门口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程远洲回来了!我心里一跳,
手里的螺丝刀“当啷”一声滚到地上。我急忙把铁盒塞回抽屉,
可已经来不及把现场收拾干净。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程远洲站在门口,
看着桌上乱成一团和我慌乱的动作,脸色立刻阴了下来。「林意,你在搞什么?」他的视线,
盯在那个被我撬得变形的铁盒上,眼神一下子变得又冷又狠。「谁让你乱翻我东西的!」
他几步冲过来,把我粗鲁地推到一边,一把抢过铁盒,死死抱在怀里,
好像那是什么不能见光的宝贝。他的这反应,更坐实了我心里的判断。「程远洲,
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你紧张成这样?」我扶着桌角站稳,用冷硬的语气逼问他。
「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眼神闪烁,就是不肯正面看我。「在我们婚还没离干净之前,
这个家里就没有什么跟我无关。」我咬着话,一步步往前逼他。
「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一**?程启那五万饭钱,根本不是他自己作的,
是你教他那么干的吧?你们想拿这笔钱去堵你的窟窿!」我的话像刀,带着锋刃,
一下扎进他的软肋。程远洲的脸色“唰”地就褪得惨白。他抱着铁盒的手,因为太用力,
指节都绷得发白。「你……你在瞎说些什么!」他的否认,听起来空空的,连他自己都心虚。
我们僵着对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慌乱着去掏手机,怀里的铁盒没抱稳,
“啪”地砸在地上,锁扣被震开,里面东西撒了一地。
地上没有我预想的那些纸质合同或者账本。散落出来的,是一叠照片,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
照片上,是个笑得很甜的女人,背景换着地方,有时是海边,有时是咖啡馆,
有时……是某间布置温馨的卧室。而照片里的男人,清一色,都是程远洲。两人动作亲昵,
看着就像热恋期的小情侣。那个女人,我之前见过。有次程远洲公司团建,他带我去过,
那女人就坐在他旁边,他介绍说,是他同事,叫许彤。我脑子里,瞬间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程远洲的手机还在不依不饶地震,屏幕上跳出的备注名字,正是——许彤。07许彤。
那个在公司团建上,笑着跟我说“林意姐好”的女人。照片一张张摊在地上,
光线从门口斜斜照进来,打在那些亲昵的画面上,刺得我眼睛发疼。手机**还在响,
震动声和我的心跳搅在一起。我几乎是本能地走过去,弯腰,捡起其中一张。照片里,
程远洲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深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侧过脸亲吻许彤的额头。
那是我熟悉的侧脸角度,连唇线的弧度都熟悉。只是,照片里,他的温柔,和我已经无关。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我试着说话,却发现声音干得几乎发不出来。「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看着照片,又抬头看向他。程远洲愣在原地,脸色比墙还白,手机在他掌心里震个不停,
他像是根本顾不上去按掉。「你胡说八道什么?这不过是普通同事之间聚会随便拍的……」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终于自动挂断,又很快亮起,再次响起。屏幕上那几个字,耀眼到刺目。
“彤彤”。我没去抢手机,只是冷冷笑了一下。「普通同事,会被你备注成这样?」
程远洲彻底说不下去了。**响到第三遍,他终于心虚地按了挂断,然后手忙脚乱地关了机。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静到我们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把那张照片放回地上,又伸手捡起另一个东西。那个小小的U盘。银灰色的外壳,
被握得有点发旧,边角还有几道小划痕。我捏在指尖,轻轻晃了晃。「这里面,是什么?」
「给我。」程远洲像被踩到了什么,整个人猛地冲过来,伸手就要抢。我早有预料,
一个侧身躲开,顺势把U盘往口袋里一塞。动作利索得连我自己都惊了一跳。「林意,
你把东西还给我!」他红着眼睛冲过来,手举在半空,像是下意识要抓住我,
又像是在忍着什么。那一瞬间,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暴戾。我盯着他抬起的那只手,
目光一点点冷下去。「你要是敢打我一下,我现在就把警察叫来,让他们看看,
你除了纵容弟弟敲诈,还会家暴。」我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他身上。
他的手僵在半空,指节发抖,最后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缓缓垂了下去。「你到底想怎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咬字生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抬眼看着他,
脑子里却在飞快转着沈苒曾经说的话。从五万饭钱,到那些转账记录,
再到现在的照片和U盘。一条线,渐渐连成了网。「我只是突然很好奇。」我一字一顿。
「你弟在‘云锦楼’那顿饭,是谁出的主意?」程远洲眼神猛地一缩。那一瞬间的慌乱,
几乎是肉眼可见。我没给他时间组织说辞,直接逼近一步。「程远洲,别跟我演戏了。
程启那点脑子,连正常日常都管理不好,他敢在那种地方点五万的菜,
还能淡定地把账往我头上挂?」「不是你,谁教他的?」他唇角微微抽了一下,
似乎被戳中了什么。「我没有!」他咬着牙否认。「他就是平时跟朋友吃惯了,爱装面子,
这次刚好你也在,他才临时起意……」「那他哪来这么大面子,知道饭店会听他的,
直接把账记到我头上?」我紧盯着他。「服务员说得很清楚,是‘那位周先生说,
那位女士是他嫂子,一家人’,所以经理才同意的。你觉得,他有胆子当众那样喊,
心里会没点底?」程远洲被我的话堵得一时说不出话。他呼吸有些乱,手伸向抽屉,
像是想找支烟,却翻了个空。「那又怎样?」他干脆一拍桌子。「就算是我说的,
那也是我们家内部的事!你非得抓着不放,还报警,把程启弄进派出所,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盯着他通红的眼睛,忽然觉得无比疲惫。「程远洲,你现在还听不懂吗?我报警,
是因为我被逼到那一步了。」「那五万,若是你当场站出来,把账刷了,
或至少说一句‘不合适’,我会报警吗?」「你爸妈,哪怕有一个人站出来,
说‘这钱不该让林意出’,我会报警吗?」他脸上的肌肉一点点僵硬。我继续说下去。
「可你们没有。你们一个个坐在那里,等着看我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咬咬牙,把这笔钱付了。
」「你们早就习惯了,从我身上拿钱。」「所以你们觉得,开口要五万,也不算过分,对吗?
」空气像被冻住了。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一句完整的反驳都挤不出来。我忽然觉得,
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打转,已经没有意义。我低头,把散在地上的那些照片,一张张拾起来。
他本想伸手拦我,却像被什么拽住了似的,只能僵在原地看着。我没有细看照片上的内容,
只是大致翻了一下。海边,他从后面抱着她。KTV包厢里,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酒店阳台,他们举着香槟杯对饮。还有几张,是明显的家居环境。我认得那套沙发,
那块地毯。都是我手机相册里也有的,曾经属于我和他的那个家。只不过,画面里的人,
已经换了一个。「什么时候的?」我把照片在他眼前扬了扬。「领证前,还是婚后?」
程远洲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良久,他才缓缓睁开。「跟你有什么关系?」
「很有关系。」我冷笑。「如果是婚后,那就是婚内出轨。」「如果你在出轨期间,
还动了我们共同财产去供她吃喝玩乐,那性质就更严重了。」「到时候,离婚起诉书上,
这些可都是会被写进去的。」他的眼睛猛地瞪大。「林意,你要闹到这个地步?」
「是你们先把我逼到这一步的。」我把照片整齐叠好,塞进随身的帆布袋里,
又拍了拍口袋里那个U盘的位置。「这些,暂时替你保管。」「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径直从他身旁绕过去。程远洲下意识伸手拽住我手腕。他的力气很大,
手指几乎要掐进我的骨头里。「林意,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们家住。」他咬牙切齿。
「你要是真把事情闹到法院,你以为你能好过?」「你们周家人手眼通天,还是能一手遮天?
」我冷冷问。「我倒是挺好奇,你拿什么对付我。是舆论,还是威胁?」
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眼底翻滚着什么阴沉的情绪。
我忽然有点明白沈苒说的那句“摸清他们的底细”,到底有多重要。「松手。」
我声音压得极低。「不然,我现在就打110,说你限制我人身自由。」他狠狠瞪了我几秒,
终究还是松了手。我从他身边走过,经过门口时,顿了顿。「还有,明天民政局见的事,
我已经答应了。」我背对着他,语气平静。「但在那之前,你最好想清楚,
你到底要把哪些东西,一起带上法庭。」我没有再看他的表情,拉开门,走出书房。
08客厅里依旧一片漆黑。我在沙发边坐下,背脊紧绷了太久,一松懈下来,
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窗外的成都夜色沉沉,远处高楼的灯光闪烁,
隐约能听见马路上还在行驶的车声。我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躺着几条未读消息,
还有沈苒发来的微信。【沅沅:到家了吗?情况怎么样?】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刚才在书房发生的事情简要打成文字发了过去,又把拍下来的转账表格,
和那叠照片的一角随手拍了几张,发给她。对话框那边几乎是秒回。【沈苒:他有小三,
还是同事?】【沈苒:很好,这对你来说,是利好证据。】【沈苒:U盘暂时别乱插电脑,
有可能有加密或者木马,明天你来律所,我给你找靠谱的技术人员拷贝一份。
原件你继续留在手里。】我看着这一串字,喉咙里那股梗着的酸涩,慢慢沉了下去一点。
【我:他看起来很慌,应该还不知道我已经掌握了多少。】【沈苒:那就继续让他慌着。
人一慌,才容易露出更多破绽。】【沈苒: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他可能会铤而走险。
】【我:铤而走险?】【沈苒:最轻的,是跟你各种撕扯,想拿回那些对他不利的东西。
】【沈苒:再往上,就是动用爸妈,甚至亲戚,对你施压。舆论、哭闹、诬陷,都有可能。
】【沈苒:最极端的情况,他可能会动你名下的财产,或者在工作上给你使绊子。
】我看着那几个“最极端的情况”,胃里微微一阵抽搐。【我:我知道了。
】【沈苒:今晚先别多想,锁好门窗,把重要的证据放在随身带着的包里,
哪怕上厕所都别离身。】【沈苒:还有,手机一定要设置好锁屏指纹,不要用他录过的指纹。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以前我们夫妻之间,图个方便,
我曾经把指纹录进了他的手机,他也录进了我的。那时候,我觉得这是信任。现在回头看,
简直天真。我立刻打开设置,把已经录入的指纹全部删除,只留自己一个。做完这些,
整个人才稍微安稳了点。正准备去洗个澡,卧室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紧接着,
是程远洲压抑着的怒吼。我停下脚步,没过去看。有些情绪,他必须自己消化。
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有争执就主动低头求和。那只会让他越来越肆无忌惮。回到卧室,
我反锁上门,把背包放在枕头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密码箱,把那叠照片暂时锁了进去。
只有U盘,我继续揣在身上。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凌晨两点。我刚躺下,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是一个陌生号码。【陌生号码:林意姐,你睡了吗?】我愣了一下。
这个说话方式……我犹豫着回了一条。【我:你是?】对方很快回复。
【陌生号码:我是许彤。】屏幕上的名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在心口划过。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敲出几个字。【我:有事?】那边沉默了几分钟,
似乎在斟酌什么。过了一会儿,一条接一条消息发了过来。【许彤:今天我给远洲打电话,
一直打不通。】【许彤:我知道你已经看到了那些照片。】【许彤:对不起。
】屏幕上跳出的这三个字,让我忍不住冷笑。【我:道歉对象是不是发错了?
】我回得不咸不淡。【许彤:你生气是应该的。】【许彤:这件事我也有错。
】【许彤:但有些事情,可能你并不了解。】我盯着“并不了解”这四个字,心里莫名一动。
这种时候,她主动来联系我,绝不会只是为了说几句道歉。【我:你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