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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文】重生后,我抱上了疯批魔尊的大腿主角霍寻魏昭小说全集免费阅读

《重生后,我抱上了疯批魔尊的大腿》的男女主角是【霍寻魏昭】,这是一本古代小说,由新锐作家“松间煮新雪”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21字,重生后,我抱上了疯批魔尊的大腿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5 12:00: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快被他逼疯了。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觉得我其实就是个草包,让他对我失去兴趣。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霍寻又拿来一张新的堪舆图,让我“指点”下一步的行动方向。这张图比上次的更精细,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正道仙盟各个门派的山门位置、兵力部署,甚至连他们护山大阵的阵眼都画出来了。“祁乐,云梦泽之计已成,正道仙...

【热文】重生后,我抱上了疯批魔尊的大腿主角霍寻魏昭小说全集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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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抱上了疯批魔尊的大腿》免费试读 重生后,我抱上了疯批魔尊的大腿精选章节

【双男主】我的搭档霍寻,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疯批。而我,祁乐,是他最忠心的一条疯狗。

上一世,他指东,我绝不往西。他说要扒了正道魁首魏昭的灵根,我第一个冲上去递刀。

他说要用上古神兽的皮做地毯,我二话不说就去剥了那头麒麟。

他说正道仙盟那群伪君子的祖师堂看着碍眼,我连夜就去放了一把火,烧得比过年还热闹。

我们这对魔道双煞,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直到最后,在诛仙台上,

被魏昭的“万剑归宗”阵活活剐成了肉泥。神魂俱灭,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再睁眼。

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刀子一样疼。我正趴在霜陨崖的巨石后,眼前是霍寻一个冷冽的侧脸。

他压低声音,那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在他指尖转了个圈,对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这个场景,我到死都记得。就是在这里,我们埋伏魏昭,

结果反被他引入陷阱,最后开启了我们俩长达三年的逃亡和被虐杀之路。

看着霍寻那张写满“干完这票大的我们就天下无敌了”的兴奋面孔,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妈的,还搞?!我不想再被剁成肉酱了!在他即将下令冲出去的瞬间,我用尽毕生力气,

一个标准的滑跪姿势,猛地冲了出去,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他一身名贵的黑金滚边长袍。“尊上!收手吧!外面全是套路!

”“我们回家种田吧!我给您浇水施肥!求您了!”霍寻准备下令的动作僵住了。

周围埋伏的魔修们也全都石化了。他低下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先是惊愕,

然后是浓得化不开的审视和……一种我看不懂的,毛骨悚然的狂热。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祁乐,你发现了什么?”【第1章】我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再不跑我们俩就要变成饺子馅了!这话我当然不敢说。

抱着霍寻大腿的手抖得像是在弹棉花,我整个人贴在他的腿上,恨不得能顺着裤管钻进去,

隔绝外面那个即将到来的修罗场。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香,混合着一丝金属的血腥味,

这是他惯用的熏香,也是我上辈子闻到的最后气味之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尊上……我……”我想说我做了个噩梦,梦见我们死得很惨,但这个理由说出来,

霍寻大概会觉得我脑子坏了,然后亲手把我拧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我的头顶,

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我吓得一哆嗦。这是他要杀人的前兆。【救命!他要清理门户了!

我还没活过一炷香就要再死一次了吗!】“别怕。”霍寻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锥子扎进我耳朵里。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发丝缓缓下滑,停在我的后颈,

轻轻摩挲着那块最脆弱的皮肤。我僵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停了。他这是在安抚我,

还是在找角度好一刀毙命?“我明白了。”霍寻忽然说。你明白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啊大哥!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人性。

结果只看到他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好一招‘以退为进’,‘声东击西’。”他赞叹道,抚摸我后颈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像是在确认一件所有物的归属权。“祁乐,你长进了。”我:“???

”周围的魔修们也从石化中恢复过来,一个个面面相觑,

显然也没听懂他们尊上在说什么胡话。一个络腮胡大汉,我们都叫他熊大,

忍不住凑过来问:“尊上,什么声东击西?魏昭那小子不就在下面吗?探子回报就他一个人,

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啊!”霍寻冷笑一声,看熊大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他一脚把我从他腿上踢开,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姿态。我顺势滚了两圈,离他远了点,

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他站起身,走到崖边,黑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你们以为,

魏昭会蠢到一个人带着‘焚天鉴’这种至宝,走我们给他设下的死路?”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们看到的,不过是鱼饵。”他猛地回头,指向我,

眼神灼热得能把我点燃。“而祁乐,他看到的,是藏在鱼饵后面的渔夫。

”我被他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摆手:“不不不,我没……”“你当然‘没看到’。

”霍寻打断我,语气里满是纵容和一种诡异的“我懂你”的调调,“你的意思是,

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真正的杀招,在别处。”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刚才跪下抱住我的腿,是在告诉我,

让我们‘按兵不动’,‘抱团自保’,对吗?”“你哭着喊要回家种田,是在暗示我,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的根基(老巢)可能有危险,要立刻回去‘固守田园’,对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哥你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被迫害妄想症晚期了吧?我就是单纯的怂啊!】可是在霍寻眼里,我这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显然是默认了他的猜测。他满意地直起身,眼中的狂热更盛。“祁乐,你很好。

”“你不再是只会挥刀的傀儡了,你开始用脑子了。”他伸出手,似乎想再摸摸我的头,

我吓得往后一缩。他的手停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撤退。”他转身,

对所有人下令。“全员返回血煞宫,不得有误。”熊大等人虽然满腹疑虑,但不敢违抗命令。

“可是尊上,就这么放过魏昭?”“放过?”霍寻笑了,那笑容看得我头皮发麻,

“好戏才刚刚开始。祁乐已经为我们指明了真正的舞台。”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肉跳,里面有欣赏,有探究,还有一种名为“棋逢对手”的兴奋。

我被两个魔修架起来,浑身发软地跟着大部队撤退。临走前,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霜陨崖下。就在我们原本埋伏点的正对面,百丈之外的一处密林里,

忽然冲起了十几道强横的剑光,组成一个凌厉的剑阵,将那片区域绞杀得粉碎。

那是……正道仙盟的“七星诛魔阵”。我记得,上辈子,我们冲下去之后,

就是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剑阵给困住,然后魏昭才慢悠悠地现身。原来,那根本不是陷阱,

而是……魏昭的援军。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计谋,不是因为智慧。

纯粹是劫后余生的后怕。如果我刚才晚跪一秒钟,我们现在已经在那片剑光里变成肉末了。

我抖得越来越厉害,牙齿都在打颤。走在我前面的霍寻停下脚步,回头看我。风雪中,

他的眼神穿透人群,落在我身上。我看到他眼中的兴奋和狂热渐渐沉淀下来,

化为一种更加深沉的东西。他对着身边的亲信低语了一句什么。然后,

一件带着他体温和冷香的黑色大氅,披在了我的身上。

耳边传来那个亲信压低了的声音:“尊上说,祁护法刚才运筹帷幄,心神消耗过剧,

让您好生歇息。接下来的……就交给他了。”我:“……”我不是心神消耗,

我是快要吓尿了啊!【第2章】回到血煞宫,我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浑身都是虚汗。血煞宫是霍寻的老巢,建在一座终年不见天日的巨大火山内部,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血腥味,到处都是暗红色的岩浆河流和森然的白骨装饰。

上辈子我最喜欢这里,觉得够气派,够凶恶。现在我只觉得压抑、窒息,

只想找个有阳光有花草的地方躺着。霍寻一回来就召集了所有高层议事,

我作为他唯一的“贴身护法”,自然也被叫了过去。我本想以“心神消耗过剧”为由请假,

结果被霍寻一个“你不想知道我怎么演好你写的剧本吗”的眼神给钉在了原地。

【我写个屁的剧本了!我的剧本只有一页,上面写着两个字:活着!】议事大殿阴森恐怖,

主座是用一整块万年玄冰雕刻而成的骷髏王座,霍寻就坐在上面,单手支着下巴,

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把淬毒的匕首。我被安排在他座位旁边的一个小一点的骨椅上,如坐针毡。

熊大等一众魔将分列两旁,个个煞气冲天。“说说吧,都看到了什么?”霍寻淡淡地开口。

熊大第一个瓮声瓮气地说道:“尊上英明!我们撤退的时候,

果然看到对面林子里爆发出剑阵!要是我们刚才冲下去了,后果不堪设想!

”另一个瘦得像竹竿的魔将,外号“鬼猴”,尖着嗓子附和:“是啊是啊,

祁护法真是神机妙算!提前预知了危险!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时间,

大殿内全是吹捧我的声音。我坐立不安,**底下像是长了钉子。我能看到,

那些魔将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以前的“尊上身边一条好用的狗”,变成了敬畏和探究。

【别夸了别夸了,再夸我就要飘了,然后就会摔死。】我只想缩在角落里当个蘑菇,

但霍寻显然不想让我如愿。他抬眼看向我,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祁乐,

既然是你先看破了敌人的计谋,那依你之见,我们下一步,该当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群饿狼围观的小白兔,

下一秒就要被分食。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怎么回答才能显得自己又怂又没用,

让他们赶紧把这顶“神机妙算”的高帽子给我摘了。“我……我觉得……”我紧张得口吃,

“我们……我们应该……休养生息,暂时不要去惹正道仙盟了……”我说完,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霍寻的表情。【快!快骂我没出息!骂我胆小如鼠!

然后把我发配去看守山门!】然而,霍-脑补大师-寻,再一次让我失望了。他听完我的话,

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更加欣赏的神色。他用指节轻轻敲击着玄冰王座的扶手,

发出“叩、叩”的声响,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休养生息?”他重复了一遍,慢悠悠地说,

“说得好。”他环视众人:“你们都以为,祁乐说的是龟缩防守吗?”众魔将面面相觑,

不明所以。“不。”霍寻站了起来,在大殿中央踱步,“他说的‘休养生息’,

不是我们的‘休养生息’,而是让敌人‘休养生息’!”他猛地停住,

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魏昭在霜陨崖设下陷阱,却被我们轻易识破,无功而返。

他现在会怎么想?他会以为我们怕了,会以为我们血煞宫要闭门不出,他会因此而放松警惕!

这,就是祁乐想给我们的机会!”我张大了嘴,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

【神他妈让敌人休养生息!我的逻辑链里根本就没有这么**的操作啊!

】我拼命地想给他使眼色,让他别再脑补了。我眨了眨眼,表示“不是这样”。

结果霍寻以为我是在催促他继续。我又抽了抽嘴角,表示“求你闭嘴”。

结果霍寻以为我是在对他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神秘微笑。他彻底兴奋起来了。

“祁乐刚才在霜陨崖,不仅识破了敌人的伏兵,还给了我第二个提示。

”他走到一幅巨大的九州堪舆图前,这图是用某种魔兽的皮鞣制而成,

上面用鲜血标注了各大势力的范围。“他当时喊着要‘回家种田’。

”霍寻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后,重重地落在一个点上。“我们血煞宫,以血为食,

以战养战,何来‘田’可种?”“我们唯一的‘田’,

就是供养我们百万魔修的血食来源——云梦泽!”他的手指按下的地方,

正是正道仙盟境内最大的凡人聚居地,云梦泽。“而‘种田’,就是去‘耕种’那里的人!

”“不,他的意思更深一层!”霍寻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去屠杀,

那是下下策。他是想告诉我,魏昭他们自诩正道,最看重的就是这些凡人的性命。云梦泽,

就是他们的命脉,是他们的‘粮仓’!祁乐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断了他们的‘粮’!”“砰!

”我手边的茶杯没拿稳,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吓得魂飞魄散,完了,我暴露了!我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肯定瞒不过霍寻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审判。然而,霍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你们看。”“祁乐他摔碎了杯子。”“摔杯为号!”“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我,时机已到,不必再议,立刻执行!”我猛地睁开眼,

看到的是霍寻那张因为过度亢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俊脸。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知己”的狂热。“祁乐,我懂你。”“你放心,这次,

我绝不会辜负你的谋划。”他转身,拔出王座旁的血色令旗,用力一挥。“传我命令!

”“鬼猴,你带三千魔蝠,立刻前往云梦泽,不必杀戮,只需制造恐慌,散播瘟疫,

毁掉他们今年的收成!我要让正道仙盟焦头烂额,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熊大,你带五千狼骑,在血煞宫外围设下百里疑阵,做出我们要全力防守的假象,

为鬼猴的行动争取时间!”“其他人,各司其职,维持宫内运转!”命令一条条下达,

整个血煞宫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轰然运转起来。魔将们领命而去,

眼中都带着对我的敬佩和对即将到来的杀戮的渴望。很快,大殿里只剩下我和霍寻。

他走回王座,坐下,然后朝我招了招手。“过来。”我腿肚子发软,一步步挪了过去。

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身边,让我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和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上辈子,

我们虽然是搭档,但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你今天,

很不一样。”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是吗……可能……没睡好。”**巴巴地回答。他轻笑一声,捏了捏我的手。“还在装。

”“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前太小看你了?”“你放心,从今天起,不会了。”他凑得更近,

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一种宣誓般的语气说:“从今以后,你我二人,共掌血煞宫。

”“你,不再是我的刀。”“你是我的脑。”我听着这堪比索命魔音的“册封”,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晕过去。【大哥,我求你了,我只想当个废物,我不想用脑啊!

】【用脑子会死得更快啊!】【第3章】自从被霍寻强行册封为“血煞宫之脑”后,

我的日子就从水深火热,直接升级到了炼狱模式。

霍寻不知从哪弄来一堆据说是上古魔君留下的兵法孤本、奇门阵图,

每天逼着我跟他一起“研读”。我看着那些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头昏脑胀,只想睡觉。

每次我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霍寻就会用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盯着我,

然后自己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这个动作是在告诉我,真正的要点,不在于全盘吸收,

而在于‘点头’之交,取其精要,不可拘泥于形式!

”然后他就把那本价值连城的孤本扔进了岩浆里,说要“破而后立”。

我看着那本书瞬间化为灰烬,心疼得直抽抽。【败家子啊!这拿去卖了够我吃多少年饱饭了!

】鬼猴和熊大的行动进行得异常顺利。正道仙盟果然以为我们吃了瘪要当缩头乌龟,

放松了对境内的戒备。鬼猴的魔蝠大军在云梦泽如入无人之境,瘟疫和恐慌迅速蔓延,

凡人死伤惨重,粮食颗粒无收。正道仙盟被搞得焦头烂额,

不得不派出大量人手去救灾和安抚民众,根本无暇他顾。消息传回血煞宫,

全宫上下欢声雷动,都说我祁护法算无遗策,乃是魔道万年不遇的奇才。我的地位水涨船高,

现在走在路上,连看门的小魔兵看到我都会恭敬地喊一声“祁军师”。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越“神机妙算”,霍寻看我的眼神就越不对劲。那种狂热的欣赏里,

渐渐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黏稠的、具有强烈占有欲的东西。

他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吃饭,他坐我对面,

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分析“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里蕴含的兵法哲理。我睡觉,他就睡我隔壁,

美其名曰“方便随时探讨军机”,半夜我做噩梦喊一声,他能瞬间出现在我床前,

问我是不是又“预见”了什么。我上茅房,他都要守在门口,

问我“是不是在思考什么出奇制胜的妙计”。【我能有什么妙计!我只是单纯的便秘啊大哥!

】我快被他逼疯了。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觉得我其实就是个草包,让他对我失去兴趣。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霍寻又拿来一张新的堪舆图,让我“指点”下一步的行动方向。

这张图比上次的更精细,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正道仙盟各个门派的山门位置、**,

甚至连他们护山大阵的阵眼都画出来了。“祁乐,云梦泽之计已成,正道仙盟如今自顾不暇,

正是我等乘胜追击的好时机。”霍寻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你说,我们下一个目标,

该是哪里?”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充满了期待。我看着那张地图,

心里一个邪恶的计划油然而生。我要给他指一个最离谱、最不可能、最愚蠢的目标。

我要让他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从而认识到我根本不是什么军师,只是个运气好的傻子。

我的目光在地图上逡巡,最后,落在一个被标记为“极度危险”的红**域。

那是“天剑门”的地盘。天剑门是正道仙盟的执牛耳者,门主就是魏昭的师父,

一位已经达到大乘期的老怪物。上辈子,我们就是被这个老怪物一剑从东砍到西,

差点没把肠子都砍出来。去打天剑门,跟主动把头伸到老虎嘴里没什么区别。就它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指,假装不经意地在地图上划拉。

我本来想直接指向天剑门的山门,但手抖得太厉害,一不小心,指尖戳在了一片空白的区域。

那是天剑门后山的一片乱葬岗,地图上标注着“废弃之地,无战略价值”。我正想把手挪开,

霍寻的眼睛却猛地亮了。“这里?”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那个位置,

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狂喜。“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怎么就没想到!

”他激动地在地图前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攻击山门或者灵脉,谁能想到,我们的目标,

竟然是他们最看不起的后山乱葬岗!”我懵了。【不是,大哥,我手滑了啊!

那里真的就是一片坟地啊!】我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他的手心滚烫,

烫得我皮肤发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天剑门那老不死的,为了突破瓶颈,

一直在秘密修炼邪功?”“他需要大量的阴煞之气,所以他把历代战死的门人尸骨,

全都埋在了后山那片乱葬岗,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养尸地’!”“那里,

才是他真正的命门所在!”“只要我们毁了那片养尸地,断了他的邪功根基,

他必然会遭到反噬,身受重伤!届时,天剑门群龙无首,便是我等囊中之物!

”霍寻越说越兴奋,最后他转过身,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祁乐!

你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瑰宝!”“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我被他摇得七荤八素,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是上辈子被那老不死的追杀时,

亲眼看到他从那片乱葬岗里召唤出几万个僵尸来围殴我们,我才知道的啊!

这是一个用命换来的情报!我根本不是想告诉你这个!

我只是想让你觉得我是个**然后放过我啊!我的嘴唇哆嗦着,想解释,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霍寻那张写满“你果然什么都知道”的脸,我悲愤交加,

两眼一翻,非常干脆地……晕了过去。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

我听到霍寻惊慌失措的呼喊。“祁乐!你怎么了!”“快来人!军师又一次因为窥破天机,

遭到了天道反噬!”【第4章】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无比柔软的大床上。

床幔是黑色的鲛绡,轻薄如烟,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魔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安神静心的异香,不是血煞宫惯用的那种霸道香料,

而是某种极为罕见和温和的灵植。我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掉了,

穿上了一身丝滑的黑色寝衣。【**!谁给我换的衣服!】我惊恐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还好,零件都在,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你醒了?”一个低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

我扭头一看,霍寻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正用勺子轻轻搅动着。

他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金长袍,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常服,长发披散下来,

少了几分魔尊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感觉怎么样?

”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紧张。“我……我没事。”我缩了缩脖子。

“把这个喝了。”他把碗递过来,“这是用九幽地火熬了七天七夜的‘固魂汤’,

对你这种……神魂消耗过度的,有好处。”我看着那碗还在冒着黑气的汤药,

闻着那股能把人直接送走的苦味,脸都绿了。【神魂消耗过度?

我看喝了这玩意我可以直接去见阎王了!】“尊上……我……我不渴。”我试图婉拒。

霍寻的脸沉了下来。“喝。”他只说了一个字,但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我肝颤。

我不敢再反抗,只能苦着脸接过碗,视死如归地一口闷了。那味道,简直无法形容,

像是把一百只臭袜子和烂泥混合在一起,又苦又涩又腥,喝下去之后,

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把空碗递还给他。霍寻接过碗,

看到我惨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我一定是眼花了。他放下碗,突然伸出手,

探向我的额头。他的手心很凉,贴在我滚烫的额头上,很舒服。我僵住了,不敢动。

“没有发热。”他自言自语道,然后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停在我的唇边,

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祁乐,”他凝视着我,眼神幽深,“以后,不要再这么拼命了。

”“窥探天机这种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你随便拿去消耗。”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霸道。我心乱如麻。

【大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真的只是个想躺平的咸鱼啊!

】我正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殿门突然被敲响。“进来。

”霍寻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冰冷。鬼猴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狂喜的表情。“尊上!

祁军师!大捷!大捷啊!”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们按照祁军师的计划,

突袭了天剑门的后山乱葬岗,一把火把那地方烧了个干干净净!

”“天剑门那老不死的果然当场吐血,据说现在已经闭了死关,半死不活了!

”“天剑门上下乱成一团,魏昭那小子被紧急召回宗门主持大局,根本顾不上我们了!

”霍寻听完,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的赞赏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听到了吗,祁乐?”“你的计策,再一次,完美无瑕。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说你们执行力也太强了吧!

我就是手滑一下你们就真的去把人家祖坟给刨了啊!

】鬼猴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吹捧我的丰功伟绩。“祁军师真是神人啊!

连天剑门这种陈年旧密都知道!属下现在对军师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

连绵不绝……”我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够了。”霍寻打断了他,

“下去领赏吧。”“是!”鬼猴兴高采烈地退下了。大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霍寻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天剑门一倒,正道仙盟便如断一臂。接下来,

就是收拾其他那些跳梁小丑的时候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缩在床上,一言不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祁乐。”他又叫我。“……在。

”“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天剑门那个秘密的吗?”他突然问。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摇头。上辈子我只知道有养尸地这回事,但并不知道霍寻也知道。他笑了笑,

转过身来。“几年前,我曾潜入过天剑门一次,无意中发现了他们后山的异常。

但我当时并未深究,只当是某种防御阵法。”“直到你指向那里。”他走到我床前,俯下身,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你就像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