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大强周慧芬周耀祖】的言情小说《爸临终让我防舅,我偷偷把三百万存信托,妈去取钱炸了》,由新晋小说家“柠檬不萌吖吖”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48字,爸临终让我防舅,我偷偷把三百万存信托,妈去取钱炸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5 12:06: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更让我心寒的是我妈的反应。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附和道:“行……只要不伤着她就行。”“反正只要有了钱,耀祖的婚事就成了。她一个女孩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咔嚓。”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高脚杯的杯脚应声而断。鲜红的酒液,混着我的血,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

《爸临终让我防舅,我偷偷把三百万存信托,妈去取钱炸了》免费试读 爸临终让我防舅,我偷偷把三百万存信托,妈去取钱炸了精选章节
父亲临终前攥着我,让我防着舅舅。我含泪点头,转身就把三百六十万遗产,
全部锁进了家族信托。受益人,只有我一个。果然,表弟要结婚,
我妈狮子大开口:“把那三百六十万拿出来,给你弟付个首付,再买辆车!
”我愣住了:“那是爸留给我的。”她却蛮横:“你的就是我的,你舅舅家就这一根独苗,
你不帮谁帮?”我笑着陪她去了银行。柜员一句“资金已转入信托,无法支取”,
让母亲当场在银行大闹起来。我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好戏,才刚刚开场。
”01银行大厅的中央空调吹着冷风,可我妈周慧芬的脸,却涨得像猪肝一样红。她的手掌,
正一下下地,疯狂拍打着柜台厚重的防弹玻璃。“砰!砰!砰!”每一声,
都像是砸在围观人群的心上。“你们是黑银行吗?联合我女儿骗我的钱!
”“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对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的声音尖利刺耳,
划破了银行原本安静的氛围。我站在三米开外,双手抱臂,像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
看着她扭曲的五官,看着她散乱的头发,我内心毫无波澜。阻拦?不,我为什么要阻拦。
这场戏,我期待已久了。大堂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
快步赶了过来。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试图安抚我妈的情绪。“阿姨,您冷静一下,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说。”我妈周慧芬一见有人来劝,戏瘾更足了。她双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开始嚎啕大哭。“我没法活了!女儿不孝啊!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表弟结不成婚,她拿着钱自己享福,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
”哭声里夹杂着控诉,字字句句都想把我钉在不孝的耻辱柱上。
周围的人群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那些同情的、鄙夷的、看热闹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试图扎进我的皮肤。就在这时,银行的旋转门被粗暴地推开。我那个好舅舅周大强,
带着他的宝贝儿子周耀祖,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许言念!”周大强人还没到跟前,
那声夹杂着怒火的咆哮已经震得人耳膜生疼。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几步冲到我面前,
唾沫星子横飞。“你长翅膀了是吧?敢瞒着长辈藏钱!你爸刚死,你就这么欺负你妈!
”他身后,我那二十四岁的巨婴表弟周耀祖,也跟着上蹿下跳。他那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
满是嚣张与不耐。“姐,你搞什么鬼?赶紧把密码交出来!”他伸出手,作势就要来推搡我。
“我女朋友都怀孕了,再不买房就要去打胎了,这责任你赔得起吗?耽误了我家传宗接代,
你就是周家的罪人!”我眼底闪过冷意。就在他油腻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
我利落地侧身一躲。周耀祖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
摔了个狗吃屎。“噗通”一声,格外响亮。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从我的古驰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解开锁屏,
点开一个PDF文件,将屏幕转向他们。“看清楚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块一样,
掷地有声。“三百六十万,已经全部转入不可撤销的家族信托。受益人,只有我许言念一个。
”“除非我死,否则这笔钱谁也动不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连我都不能一次性取出来。
”周大强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份复杂的信托合同,
虽然一个字都看不懂,但他听懂了那句“谁也动不了”。
他眼底那贪婪的光瞬间被狠厉所取代,目眦欲裂地朝我扑过来,企图抢夺我的手机。
“我看看!你个小**,肯定是你搞的鬼!”我早有准备。在他扑过来的前一秒,
我提高了音量,清脆地喊了一声:“保安!”两名一直关注着这边动向的强壮保安,
立刻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死死地将周大强按在了地上。周大强像条疯狗一样挣扎着,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我缓缓蹲下身,直视着他那双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舅舅,你记性真差。”我微微勾起嘴角,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十年前,
你打着做生意的幌子,从我爸手里借走五十万,不到三个月就血本无归。那钱,你还了吗?
”“五年前,你堵伯欠了三十万,是我爸卖了一套小房子给你填的窟窿,你忘了吗?
”“还有三年前……”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字字诛心。周大强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你……你胡说八道!”坐在一旁哭天抢地的周慧芬,见弟弟被按住,终于不演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冲过来,扬起手就要给我一耳光。“你这个畜生!
你敢这么对你舅舅说话!”我眼神一凛,在她手掌落下的瞬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瘦,皮包骨头,我稍一用力,就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妈,你再闹下去,
来的可就是警察了。”我甩开她的手,看着她因为震惊和疼痛而扭曲的脸,心里没有快意,
只有一片荒芜的冰冷。“你们慢慢闹,我没空奉陪。”我整理了一下被他们扯乱的衣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转身,潇-->>洒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身后,
是周慧芬更加凄厉的哭喊,和周大强不甘的咒骂。我知道,
警察很快就会来处理这场“家庭纠纷”。但那又如何?从我把钱存入信托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02傍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这里是父亲留给我的婚前房产,
一个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我站在防盗门前,习惯性地输入密码。“滴滴,密码错误。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响起。我愣了一下,又试了一次。依旧是错误。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门口的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纸箱,散发着一股廉价的霉味,
显然不属于我。我没有再尝试,而是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开锁公司的电话。半小时后,
在开锁师傅“咔哒”一声的轻响中,门被打开了。
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饭菜馊味混合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我皱着眉,强行破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我血液倒流。我原本干净整洁的客厅,此刻乌烟瘴气。周大强翘着二郎腿,
正大咧咧地坐在我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抽烟,烟灰弹了一地。
他脚下的昂贵波斯地毯上,甚至还有一个肮脏的烟头印。而周耀祖那个怀孕的女朋友,
正像个太后一样,躺在我主卧的真丝床品上,一边吃着车厘子,一边看着电视。果核和果皮,
被她随意地吐在地上。而我的母亲,周慧芬,正忙碌地从我的衣帽间里,把我的衣服、包包,
一件件往外扔。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这些不三不四的衣服都扔掉!次卧晦气,
不能让我大孙子住!”“主卧的风水最好,必须给我大孙子腾出来当婚房!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但我没有尖叫,没有怒骂。我只是站在玄关处,
看着这场鸠占鹊巢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谁给你们的胆子,私闯民宅,
还换了我家的密码?”我的声音很冷,像十二月的寒风。屋里的三个人,同时朝我看来。
周慧芬看到我,非但没有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腰板。“我换的!怎么了?
”“我是你妈,这房子是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买的,我凭什么不能住?
”“你不给你弟弟拿钱付首付,他就只能住这儿结婚!这房子,我有权做主!
”周大强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言念啊,别这么小气嘛。钱你抠着不给,
这房子总得借给舅舅住几年吧?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什么。”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
更是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我。“大姑子,你可想好了。
你总不忍心,让你周家唯一的骨肉,流落街头吧?”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我的目光,
越过他们,落在了客厅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是我父亲的遗物,
里面装着他生前最珍爱的几方印章。此刻,盒子被粗暴地打开,里面的印章散落一地,
其中一方甚至被压在了周大强的臭脚下。那一瞬间,一股滔天的杀意,从我的心底疯狂涌起。
我强压下这股几乎要吞噬我的怒火,没有与他们发生任何肢体冲突。
我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径直走向书房。他们以为我妥协了,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周慧芬甚至还在后面喊:“这就对了嘛,
早点想通不就没事了……”我走进书房,反手锁上了门。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我迅速拔走了主电脑的硬盘,然后打开保险柜,取走了里面所有的重要文件和备用钥匙。
这些,是我反击的弹药。做完这一切,我打开门,重新回到客厅。我走到他们面前,
看着他们错愕的眼神,似笑非笑地开口:“这房子,希望你们住得安稳。”说完,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已经变得肮脏不堪的“家”。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也隔绝了他们错愕和不安的议论声。我没有俗套地和他们对骂,也没有报警。因为我知道,
对付无赖,常规的手段是没用的。我要做的,是釜底抽薪。让他们在自以为是的胜利中,
跌入最深的绝望。03我没有回家,直接用手机预定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行政套房。
温暖的灯光,柔软的大床,还有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我泡在浴缸里,喝着酒店送来的香槟,
感受着热水包裹着我的身体,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然后,我拿起了手机。第一步,
打开国家电网的App,我是户主,有权申请房屋空置。我输入了房产信息和我的身份信息,
点击了“申请暂停供电”的按钮。“您的申请已提交,预计24小时内处理。”第二步,
打开水务公司的公众号,同样的操作,申请暂停供水。第三步,我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
“王经理,是我,许言念。A栋2801的业主。”“从现在开始,
撤销我房屋所有的访客授权,包括我的母亲周慧芬。”“另外,帮我把宽带停掉。对,立刻。
”“物业费?下个月我不会再缴了。”挂断电话,我点开手机里一个不起眼的App。
这是我之前以防万一,在家里几个不起眼的角落安装的微型监控。画面连接上了。
客厅的灯光,“啪”的一声,灭了。屏幕里,传来周耀祖气急败坏的吼声。“操!
怎么停电了?老子这局刚要翻盘!”紧接着,是鼠标被狠狠砸在桌上的声音。
表弟那个怀孕的女友,尖叫着从卫生间跑出来。“啊!马桶冲不了水了!好臭啊!
这是什么破房子!”她在漆黑的客厅里撒泼打滚,嫌弃这房子是个破烂。
周大强急匆匆地跑去查看电箱,却发现根本不是跳闸。他想下楼去找物业,
却发现电梯的楼层按键根本不亮——因为物业系统已经封锁了对2801的所有服务,
包括电梯。他只能骂骂咧咧地从28楼的消防通道,一层一层地爬下去。
看着他们在漆黑无水的房子里,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崩溃发狂,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优雅地摇晃着酒杯,欣赏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好戏。到了晚上,
房子里依旧漆黑一片。我妈周慧芬点了几根蜡烛,昏黄的烛光下,
她的脸显得格外憔(cui)悴(cui)。她正在低声安抚着暴躁的周耀祖和他的女友。
那画面,滑稽得像一出拙劣的舞台剧。我饶有兴致地放大监控的声音。一阵嘈杂后,
我听到了让我如坠冰窟的对话。是周大强压低了声音,对他姐姐,我的亲生母亲说:“姐,
停水停电肯定是那死丫头搞的鬼!”“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她不是有身份证吗?拿她的身份证,去彪哥那里办抵押贷款!彪哥神通广大,
肯定有办法把钱弄出来!”我的心,猛地一沉。彪哥,是这一带有名的放高利贷的,
心狠手辣。我以为,他们只是贪婪,没想到,他们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更让我心寒的是我妈的反应。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
附和道:“行……只要不伤着她就行。”“反正只要有了钱,耀祖的婚事就成了。
她一个女孩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咔嚓。
”我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高脚杯的杯脚应声而断。鲜红的酒液,混着我的血,
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罪恶之花。眼底最后的一丝温度,彻底消失了。亲情?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为了周耀祖而牺牲的工具。
我顺手截取了这段录音和视频,备份了三份。我看到监控里,周大强正在指挥周耀祖,
试图撬开我主卧那个最大的衣柜。他们以为我的身份证和重要文件都放在那里。我冷笑一声。
天真。那是德国进口的防盗保险柜,指纹密码加虹膜识别。凭他们,也配?这盘棋,
该进入下一局了。04停水断电并没有逼走他们。第二天,监控的警报提示音,
在我吃早餐的时候,疯狂响起。我点开画面。周大强,我那个好舅舅,
正拿着一把从工具箱里找出来的铁锤,疯狂地砸向客厅里一个明代的青花瓷瓶。
那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藏品之一。“砰!”瓷器碎裂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
刺得我耳膜生疼。“让你停水停电!老子把这些瓶瓶罐罐卖了,一样有钱!”周大强一边砸,
一边疯狂地吼叫着。而我的表弟周耀祖,更是丧心病狂。
他一脚一脚地踹向书房里那张名贵的红木书桌,那是父亲用了大半辈子的心爱之物。
木屑横飞,桌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两个如同恶魔般的身影,
血液瞬间凝固了。我立刻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案。
”“我家被入室盗窃了,地址是XX路XX小区A栋2801。”“对,
犯罪嫌疑人正在实施破坏,损毁财物价值巨大,请你们立刻出警!”挂断电话,
我立刻联系了物业,带着两名保安,直奔现场。我们赶到时,警察也到了。门被强行破开。
眼前的景象,比监控里看到的更加触目惊心。整个家,像被龙卷风过境一般,一片狼藉。
父亲的藏品,我的家具,被砸得粉碎。周大强和周耀祖,正气喘吁吁地坐在废墟之中,
脸上挂着报复后的扭曲**。看到我和警察一起出现,他们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警察将惊慌失措的两人当场按住。“警察同志,就是他们!入室盗窃,还故意损毁我的财物!
”我指着他们,声音冰冷。现场定损,价值高达二十多万。
足够他们进去踩好几年的缝纫机了。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气氛凝重。周大强被拷在椅子上,
却依旧不知悔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许言念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的畜生!
我是你亲舅舅,你居然报警抓我!你要遭天打雷劈的!”我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我坚持不接受调解,要求立案侦查,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我的态度坚决,不留余地。
就在警察准备走拘留程序的时候,调解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我妈周慧芬,
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扑通”一声,给办案的警察跪下了。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求求你们放了我弟弟和我侄子吧!”她从那个破旧的布包里,
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高高举起。“我女儿有病!她有精神病啊!”“这是她的病历!
她有严重的抑郁躁狂症,还有被害妄妄想症!”“她这次报警,就是发病了在胡闹啊!
她说的话都不能当真的!”那一瞬间,整个调解室都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了我妈手里的那叠所谓的“病历”上。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不敢相信,为了保护她那作恶多端的弟弟和侄子,我的亲生母亲,
竟然会拿出这种伪造的东西,企图将我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旦被认定为精神病人,
我将失去所有行为能力。我的财产,我的未来,都将被他们以“监护人”的名义,肆意侵占。
好狠的心!我愤怒地冲上前,想要撕毁那份荒唐的假病历。“你放屁!周慧芬你疯了!
”“为了保你的好弟弟好侄子,你连亲生女儿都要往精神病院里送?”周大强见状,
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跳起来作证。“对对对!警察同志,我姐说的都是真的!
我外甥女自从我姐夫去世后,精神就不正常了!整天胡言乱语的!”更可笑的是,
一直偏袒我妈的那个社区居委会大妈,竟然也打来电话,向警察“作证”,
说我最近行为异常,疑似精神有问题。我看着我妈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
却写满了自私和冷酷的脸,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
狠狠地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我迅速冷静下来,
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不怒反笑。“好啊。”我对着一脸疑虑的警察,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既然你们都说我有病。”“那就走司法鉴定程序吧。”“我倒要看看,是我疯了,
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我的眼神,坚定而锐利,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周慧芬和周大强的脸上,
同时闪过慌乱。他们没想到,我竟然会如此冷静地提出司法鉴定。好戏,才刚刚开始。
05我昂首走出了派出所。身后,是周慧芬不甘的叫骂和周大强怨毒的眼神。我知道,
他们不会就此罢休。果然,我刚走到街角,一辆没有牌照的白色面包车,突然一个急刹,
停在了我的面前。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几个穿着白大褂,但身材异常魁梧的壮汉,
从车上跳了下来,将我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手里还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
不知道从哪里伪造的“精神病院收容通知”。“许言念**是吧?我们是安康精神病院的。
”“受你家属委托,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治疗。”不远处,我妈周慧芬冷漠地站在树荫下,
像一个局外人。而周耀祖,则靠在墙边,满脸狞笑地看着我。“姐,
你就乖乖去里面好好治病吧。家里的钱和房子,我这个当弟弟的,会替你好好保管的。
”壮汉们步步紧逼,其中一个甚至拿出了手铐,企_图强行将我绑走。
我假装惊恐地连连后退,一步步被他们逼进了一个狭窄的死胡同。
看着他们脸上那“瓮中捉鳖”的得意笑容,我心里冷笑。就在他们以为我插翅难逃,
准备一拥而上的时候,异变突生。胡同的另一头,突然涌出了十几个人高马大的纹身大汉。
他们手里拎着钢管和棒球棍,气势汹汹。带头的,正是我舅舅口中那个神通广大的“彪哥”。
那几个伪装成医护人员的壮汉,瞬间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小小的胡同里,
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伙真正的黑社会。而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