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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月亮不打烊的小说刚辞职,高冷上司竟成我三年女友主角是顾念薇天宇韩子墨

《刚辞职,高冷上司竟成我三年女友》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顾念薇天宇韩子墨】,由网络作家“今天晚上月亮不打烊”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222字,刚辞职,高冷上司竟成我三年女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7 11:21: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正经公司”做“正经事”,顿时满血复活。“小晨,念薇最近怎么不来吃饭了?她是不是太忙了?你让她别太拼命,身体要紧。”“她在休假,妈。过几天就来。”“你别光说不做啊。打个电话叫她过来,妈给她炖了排骨汤。”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拨出去了。响了三声接通。“苏晨?”“我妈让你来吃饭。排骨汤。”电话那头安...

今天晚上月亮不打烊的小说刚辞职,高冷上司竟成我三年女友主角是顾念薇天宇韩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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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辞职,高冷上司竟成我三年女友》免费试读 刚辞职,高冷上司竟成我三年女友精选章节

我盯着面前这份合同,上面的条款清清楚楚——婚姻存续期一年,期间各自独立,

互不干涉私生活。期满后,和平离婚,双方各得所需。“苏晨,我的条件很简单。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端着红酒杯,眉眼精致到不像真人,周身气场冷得能结冰。顾念薇。

天宇集团副总裁,已故创始人顾正阳的独女,江城商界赫赫有名的“铁娘子”。而我,苏晨,

三天前刚被天宇集团扫地出门的前项目主管,兜里的存款不够交下个月房租。

“你需要一个合法丈夫,我需要什么?”我把合同推回去。“你需要的,我都能给。

”顾念薇放下酒杯,从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明远投资的正式offer,年薪八十万起,

配股另算。一套市中心的公寓,产权归你。以及——”她顿了顿,直视我的眼睛。

“你在天宇被韩子墨抢走的三个项目方案,我手里有原始存档和时间戳记录,

足以证明那些方案的真正作者是你。”我的手指收紧了。三个项目。两年心血。

全被韩子墨那个废物署了自己的名字,拿去邀功请赏。我去找领导理论,

反被扣了个“能力不足、态度恶劣”的帽子,直接开除。天宇集团高级副总裁韩国维的儿子,

谁敢得罪?“你怎么会有那些存档?”“因为天宇集团的服务器备份权限,在我手里。

”顾念薇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晨,你应该知道,我虽然姓顾,

但在天宇的日子也不好过。韩国维把持了大半个集团,我这个副总裁,更像是个摆设。

”“所以你找我结婚,是为了对付韩家?”“不全是。”她站起来,走到包厢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我父亲四年前死于一场车祸。警方的结论是意外。但我不信。

”她的声音依然冷,却多了一层我说不清的东西。“我有理由怀疑,那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凶手,很可能就在天宇集团内部。”包厢安静了几秒。我看着她笔直的背影,脑子飞速转动。

嫁给一个刚被扫地出门的穷光蛋,借此掩护调查父亲的死因。

她需要一个与天宇没有利益瓜葛、又熟悉内部情况的人。而我,恰好符合所有条件。

“如果我拒绝呢?”“那你明天继续投简历。”她转过身,“韩子墨已经在圈子里放了话,

说你是被天宇开除的,能力差,人品有问题。你觉得江城还有几家公司敢要你?

”我攥紧了拳头。她说的是事实。这三天我投了十几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韩子墨那张嘴,

比刀还毒。“合同我可以签。”我拿起桌上的笔,“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说。

”“查你父亲的事,我全力配合。但韩子墨欠我的,我要亲手讨回来。你不能拦我。

”顾念薇看了我三秒,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算笑,更像是一种确认。“成交。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很稳。窗外是江城的万家灯火,繁华得不像是我此刻的处境。

三年前我还是天宇集团最年轻的项目主管,前途一片光明。

三天后我成了别人的“合同丈夫”。命运这东西,当真讽刺。婚礼办得快,小范围,不声张。

只请了双方至亲和几个必要的见证人。我妈从老家赶来,看到顾念薇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

“小晨,你……你怎么认识这么好的姑娘的?”“同事介绍的,妈。

”“那你可得对人家好啊!人家什么条件,肯嫁给你,那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

”我妈拉着顾念薇的手,热情得让我头皮发麻。顾念薇倒是配合,笑得温婉大方,

喊了声“妈”,把我妈感动得当场掉泪。婚后第一晚,在她名下那套公寓里。两间卧室,

一人一间。她换了家居服出来,整个人的气场从“女总裁”切换成了“普通人”,

但那种骨子里的距离感还在。“从明天开始,你去明远投资报到。表面上,

你是明远的投资分析师。实际上,你的主要任务是协助我调查天宇内部的问题。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茶几上。“这是我这四年收集的所有线索。你先看一遍,有问题随时问。

”我翻开文件。第一页就是一张车祸现场照片。碎裂的挡风玻璃,扭曲的车体,暗色的血迹。

照片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几个问号。“刹车系统被动过手脚,但因为车辆燃烧严重,物证不足。

”顾念薇的声音很平,“这是我私下找的专业鉴定师的结论,给不了官方认定。”我继续翻。

后面是大量的财务数据、人事关系图谱、资金流向分析。

“碧水苑”项目、“中盛地产”、一个叫“老J”的神秘中间人……信息量巨大。

“你怀疑韩国维?”“他是最大的嫌疑人。”顾念薇坐到对面沙发上,抱着抱枕,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我父亲出事前,正在查'碧水苑'项目的账目异常。

而那个项目的实际操盘手,就是韩国维。”“你伯父知道吗?顾董事长。

”“伯父……他信任韩国维。或者说,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用了二十多年的人会做出这种事。

”她的语气里有一丝苦涩,“所以我需要铁证。没有铁证,谁都不会相信我。”铁证。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如登天。“所以你才需要我这个'局内人'。”我合上文件,

“韩子墨虽然把我赶出了天宇,但我在那里待了四年,对内部流程和人脉还算熟悉。

”“你比你想象得更有用。”顾念薇看着我,“韩子墨抢了你的项目方案,

说明他认为你不重要,不值得防备。被忽视的人,往往是最好的棋子。”棋子。

我摇头笑了一下。“顾总,咱们是合作关系,不是棋手和棋子的关系。这一点,请你记清楚。

”她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说得对。是我用词不当。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一丝类似不好意思的表情。很淡,转瞬即逝。

入职明远投资很顺利。明远的创始人是顾念薇在海外念书时的校友,对她很信任,

对我也客气。虽然我名义上是投资分析师,但顾念薇给我预留了大量机动时间。头两周,

我的主要工作是熟悉她提供的所有材料,理清人物关系和资金线索。天宇集团的水,

比我想象中深得多。表面上,天宇是江城排名前三的建筑地产集团,

业务覆盖房地产开发、市政工程、商业运营。顾正峰是董事长,顾念薇是副总裁,

韩国维是高级副总裁兼执行总经理,实权极大。韩国维跟了顾家二十多年,

从一个普通项目经理做到集团二号人物,在公司内部根基深厚,安插了大量亲信。

他儿子韩子墨,名义上是集团投资发展部总监,

实际上就是个靠爹上位的草包——除了抢别人的功劳和拍马屁,什么本事都没有。

但就是这个草包,把我整得丢了饭碗。想到这里,我就握紧了拳头。第三周,

顾念薇召我去她的私人办公室,关上门。“有一批新资料需要你帮忙从天宇那边调出来。

'星辰二期'项目的供应商清单和分包合同。”“怎么调?我已经不是天宇的人了。

”“你不是,但赵凯文是。”赵凯文。韩子墨的跟班,天宇工程管理部经理。我以前的同事,

关系还算说得过去——至少在他彻底投靠韩子墨之前。“你要我找他套话?”“不是套话。

是借他的手,合理接触一些文件。你以明远投资分析师的身份,

可以就'星辰二期'项目的投资价值做尽职调查,这是正当业务往来。赵凯文管工程,

这些资料过他的手很正常。”有道理。我联系了赵凯文,约在天宇大厦附近的咖啡馆见面。

他来了,看到我,表情很复杂。“苏晨?你现在在明远?”“混口饭吃。”我笑笑,

“凯文哥,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还那样呗,给韩总监跑腿打杂。”他搅着咖啡,

有意无意地试探,“听说你……跟顾副总走得挺近?”消息传得够快的。“工作关系。

明远最近在看'星辰二期'的投资机会,顾总让我做个基础调研。

有些供应商资质和分包合同的资料,想找你帮帮忙,方便吗?”赵凯文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点头。“行,不过你知道规矩,别太敏感的东西,我还是能帮你弄的。”“当然,

就是常规的尽调资料。”拿到第一批资料后,我和顾念薇连夜分析。

她把“碧水苑”项目的旧账和“星辰”项目的新数据交叉比对,

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吻合——供应商名录里有几家公司,法人不同,注册地不同,

但股权穿透后,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指向同一批人。“这些公司就像套娃。”我指着图表,

“层层嵌套,最终都藏在几个离岸架构后面。”“专业的洗钱手法。”顾念薇的表情严峻,

“有人在通过虚增供应商报价,从项目里抽血。数额不大,但积少成多,四年下来,

至少上亿。”“韩国维?”“大概率。但还缺直接证据。”她揉了揉太阳穴,

站起来倒了杯水。“苏晨,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抬头看她。“我父亲出事前一个月,

曾经留下过一段录音。录音里,他提到了一个代号'老J'的人,

说这个人是韩国维在海外的白手套,负责转移资金。但录音质量很差,内容不完整,

只言片语,做不了证据。”“录音在哪?”“在我这里。

”她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老式录音笔,按下播放键。沙沙的杂音里,

一个中年男人疲惫而愤怒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韩国维,

……老J……他在海外设的壳……我必须向大哥汇报……不能再让他们……”声音戛然而止。

顾念薇按下暂停键,眼眶泛红,但没掉泪。“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段完整的声音。

录音时间,是他出事前十二天。”我沉默了很久。“他说的'大哥',是顾董事长?”“对。

但这段录音从未送到伯父手里。我父亲出事太突然,录音笔是我后来整理遗物时才发现的。

”“为什么不直接给你伯父听?”“因为只有这段录音远远不够。”她摇头,

“韩国维可以说这是断章取义,可以说是我父亲的私人猜测,没有任何实际证据支撑。

我伯父虽然不会完全无视,但韩国维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信任,不是一段模糊的录音能打破的。

我需要的是——”“铁证。”“对。要么是完整的资金链条,要么是直接的人证物证,

让他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我点燃一根烟。这不是简单的公司内斗。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和系统性的掏空。而我,因为一个荒诞的契约婚姻,

被卷进了这场旋涡的中心。“顾念薇。”我叫她全名。“嗯?”“你找我,

不只是因为我熟悉天宇内部情况。”我看着她,“你还需要一个挡箭牌。一旦调查暴露,

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人是你。但如果你嫁了人,对方又是个看起来和这件事毫无关系的普通人,

就能分散注意力。你需要我替你扛一部分风险。”她没否认。“所以我才给了你足够的补偿。

”“这不是补偿不补偿的问题。”我把烟掐灭,“这是坦诚不坦诚的问题。

你要我替你卖命可以,但别瞒我。任何事。”她沉默片刻。“好。从现在起,

我不瞒你任何事。”带着这个承诺,我们的调查进入了更深的水域。转折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我去天宇集团对接“星辰二期”的资料,赵凯文带我去档案室。我在帮他整理文件时,

一个女职员抱着一摞文件匆匆经过,撞了一下赵凯文的桌角,几页纸飘落在地。

我弯腰帮忙捡起来,扫了一眼。一份供应商付款审批单。金额不大,八十多万。

但付款方是“星辰一期”的一个分包商,收款方的公司名字——汇通达建材有限公司。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汇通达。顾念薇给我的材料里,

关于“碧水苑”项目问题款项的模糊指向,曾提到过这个名字。我强压住内心的震动,

不动声色地把文件还给女职员,继续和赵凯文调阅我需要的资料。但那个公司名字,

已经刻进了我的脑子里。回去后,我立刻联系顾念薇。她调出资料一核对,

果然——汇通达建材公司,曾经是“碧水苑”项目的二级供应商之一。

在顾正阳出事前三个月,因为“资质造假”被终止合作。但终止后,该公司没受到任何追究,

很快改头换面,用另一个名字继续活动。并且在“星辰一期”项目中,又通过另一家分包商,

提供了部分辅材。“这条线。”顾念薇指着屏幕上的交叉点,“'汇通达',

连接'碧水苑'和'星辰'的关键节点。两次出现在有问题的项目里,不是巧合。

”“查它的实际控制人,查资金往来,查它和中盛地产、韩家父子的关系。”我接话。“对。

”她的眼里有了光。调查刚刚铺开,一个意外的访客打破了我们的节奏。

那天下午我因为核对数据,提前回了公寓。刚到楼下,

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单元门口来回踱步。我妈。“妈?你怎么回来了?”我赶紧上前。

不是说好在老家住一个月吗?这才半个月。我妈看到我,脸色说不出的复杂,眼眶通红。

“小晨,回来得正好。妈有事问你。”不好的预感。上楼,倒水。她坐在沙发上,

端着杯子不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担忧和恐惧。“小晨,你老实跟妈说,你和念薇,

到底怎么回事?”“妈,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挺好——”“挺好?”她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哭腔,“那为什么我昨天接到一个电话?男的,声音很凶。他问我是不是苏晨的妈妈,

问我知不知道我儿子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问我知不知道顾家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她的手在发抖。

“还问我……想不想让我儿子平平安安的。”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妈,谁打的?

他具体说了什么?”“不知道是谁!”我妈眼泪掉了下来,“不说名字,就说让我劝你,

别跟着念薇瞎掺和。说顾家水太深,会淹死人。还说……她爸爸当年死得不明不白,

让我想想清楚。小晨,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了?”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手指冰凉。又是愤怒,又是后怕。他们把电话打到我妈那里了。

这说明我们的调查已经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妈,你别怕。”我拍着她的手,

努力控制声音,“那是骚扰电话。可能是我以前工作上的对手,看我现在过得好,

故意吓唬你的。念薇家的事情很复杂,你别听外人瞎说。”“真的?”“真的。”我抱住她,

心里沉得像灌了铅,“妈,这样,我马上安排人,送你去个更安全的地方住几天,

就当散散心。等事情忙完,我立刻接你。”安抚了半天,

又让顾念薇紧急安排可靠人手和新住处,才把我妈暂时稳住。顾念薇赶回来时,脸色铁青。

“是我疏忽。”她咬着牙,“没想到他们这么下作,对老人动手。”“他们急了。

说明方向对了。你那边风声放了?”她点头:“我让人在韩子墨常去的圈子里,

透露我们在查一个代号'老J'的中间人,对几年前的海外项目很感兴趣。他一定坐不住。

”果然。当晚,赵凯文给我打电话,语气反常地急。“晨哥,出来喝一杯?有点事想跟你聊。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遮掩不住的焦躁。“赵经理,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需要聊的。

”我故意冷淡。“晨哥,别这样。”他压低声音,“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但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韩总监他其实一直很欣赏你——”“打住。

”“晨哥你听我说完。韩总的意思是,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为了陈年旧事闹不愉快?

只要你们就此打住,以前一笔勾销。在天宇,在江城,大家还是朋友。”他顿了顿。

“但要是非要一条道走到黑,别怪人不讲情面。你妈年岁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裸的威胁。用我妈威胁我。我气得手在发抖,但强行压下去。“赵凯文,

你替我带句话给韩子墨。我苏晨是没什么本事,不是吓大的。我妈要是少一根头发,

他知道的那些事,立刻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至于'老J',我还真想认识认识。

”挂了电话。顾念薇在旁边听着,眼神冰冷。“果然急了。连威胁都上了。”她看向我,

“苏晨,对不起,把你和你家人卷进来。但现在没有退路了。要么揪出他们,要么永无宁日。

”“那就揪出来。”就在我们准备以汇通达为突破口时,

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神秘中间人“老J”,在东南亚某国,

在一场“意外”的街头冲突中身亡。现场很混乱,像普通抢劫。

但“老J”随身携带的加密存储器不翼而飞。“灭口。”顾念薇脸色苍白,“我们刚放风,

他们就动手了。”“老J”一死,这条线断了。但反过来证实,方向是对的。

僵局持续了两天。然后,方秘书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顾总,苏先生,

我们的人安找苏先生之前提供的线索,深挖了汇通达。这家公司已经变更法人,

但其中一个早已离职的财务人员,叫王刚,他的女儿,现在在天宇集团财务部做基础会计。

昨天这个女孩突然提了辞职,打算离开江城。”我和顾念薇对视。“找到她。

”顾念薇当即下令,“在她离开江城之前。”找到女孩的过程比想象中快。

顾念薇动用了她的关系网,很快锁定了女孩的位置——城西一家老旧的汽车旅馆,

买了第二天一早的长途车票。但她的状态不对。反锁在房间里,精神恍惚,

拒绝和任何人交流,反复念叨“我不知道”“放过我吧”。“她一定知道什么,

而且被威胁了。”顾念薇在电话里说,“不能再**她,否则她崩溃或跑掉,线索就断了。

”最后是我提议,由我单独去。我看起来比顾念薇或她的手下更没有攻击性。

买了热粥和小菜,我敲响了走廊尽头那扇门。敲了很久。

里面传来颤抖的女声:“谁……谁啊?我不需要客房服务!”“我不是旅馆的人。我叫苏晨,

天宇集团前员工。听说你辞职了,有些关于你父亲以前工作的事,想跟你聊聊。没有恶意。

”沉默。很长的沉默。门锁咔哒一声,开了一条缝。一张苍白憔悴的年轻面孔露出来,

不过二十出头,眼睛红肿。“你怎么知道我父亲?谁派你来的?”声音抖得厉害。

“自己来的。”我把食物袋提高一点,“就我一个人。能进去说吗?关于'汇通达',

还有你父亲……是不是留了什么东西给你?”听到“汇通达”和“留了东西”,她脸色更白,

但防线松动了。“进来。快点。”房间很小,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她蜷缩在床角,

抱着一个旧背包。我没靠近,拉了把椅子坐在远处。“我知道有人威胁你。

关于你父亲在汇通达工作时知道的事。对吗?”她哭着点头。“他们找到我,

说如果不辞职离开江城……就让我和我爸一样。”“他们是谁?”“不知道。打电话的。

声音怪怪的。说我爸当年就是因为多管闲事才出事。

说我家里还有妈妈和弟弟——”她说不下去了。“你父亲怎么了?

”“四年前……汇通达出事不久后,车祸去世了。”她抬起头,“警察说意外,

但我知道不是。我爸那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很害怕。他跟我说,如果出了什么事,

就去他办公室抽屉最底下找一个旧信封。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又是车祸。

和顾念薇的父亲一模一样。“信封找到了吗?”“没有。我当时太小。等去了办公室,

全搬空了。”我注意到她的手一直紧抱着那个旧背包。“这个背包,是你父亲留下的?

”她猛然抱紧。“不是!是我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听我说。”我看着她,

“你想让你父亲白死吗?你想让威胁你们的人一辈子逍遥法外,

然后某天再来找你妈妈弟弟的麻烦吗?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会保护你和你家人,

也会查清你父亲的死因。”她看着我,恐惧和愤怒在她眼里交战。“我怎么相信你?

”“因为我父亲也是这样死的。”我说了顾念薇的故事,隐去身份,“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帮我,就是帮你自己。”防线崩了。她颤抖着打开背包夹层,

取出一个用塑料布层层裹着的老式U盘。“这是爸爸车祸前那天晚上偷偷塞进我书包的。

他说如果出事……就把它交给一个真正正直的、不怕他们的人。我藏了四年,

连妈妈都不知道。”我接过U盘。轻得像一根羽毛,重得像整个世界。

安排女孩转移到安全地点后,我赶回顾念薇的秘密公寓。她已经在等了。我交出U盘,

她接过来时手指微颤。找了一台不联网的电脑,插入U盘。几个加密文档,几张扫描图片。

密码是女孩的生日加上“汇通达”的拼音首字母。打开了。

文档里是女孩父亲——王刚——偷偷记录的账目摘要、往来凭证照片和手写备忘录。

时间段集中在“碧水苑”项目后期和汇通达与天宇合作期间。账目显示,

汇通达在“碧水苑”项目中收到的几笔大额款项,与实际建材数量和价格严重不符。

巨额虚报的款项,经过多次过桥公司流转,最终流向一个海外账户,代号标注“HK”。

备忘录里,王刚用潦草的字迹写着——“韩副总暗示,此乃特殊费用,勿深究。

”“中盛王总牵线,疑为洗钱。”“老J来电催促,语气恶劣。

”“顾总监(顾正阳)似在调查,危险。”“留此为证,若有不测,盼昭雪。

”图片里有一张模糊的合影——韩国维和一个被称为“中盛王总”的男人握手,

背景是私人会所。另一张转账凭证截图,关键信息被涂抹,

但收款方名称处隐约可见“旭辉传媒”的字样。“证据。”顾念薇指着屏幕,眼眶通红,

“虽然不完整,但足以证明韩家父子通过汇通达虚报款项,勾结中盛,利用老J转移资金。

他们知道我爸在查——”她的声音哽咽了。“还有这个。”我打开另一个文档。

几段录音的文字整理稿。录音文件本身不在U盘里,只存了文字版。

“J先生”几次提到“韩总的意思”“顾正阳查得太紧,要处理干净”“海外已经安排好”。

虽然老J已死,但这些记录连同王刚的备忘录、账目摘要和图片,形成了相对完整的证据链。

指向韩家父子涉嫌职务侵占、利益输送,以及更严重的罪行。“复制。多份备份。

原件妥善保存。”顾念薇冷静下来,迅速部署。“这些证据,靠我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