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舍命替弟挡毒镖,他却算计我,我冷笑陪他玩到底》主要是描写顾锦安苏清言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笔底千金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1361字,舍命替弟挡毒镖,他却算计我,我冷笑陪他玩到底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7 12:12: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到了猎场,他更是没什么收获,眼睁睁看着朋友们满载而归,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回到府中,他一进门就把马鞭狠狠摔在地上。“我的玉佩呢?”他摸着空荡荡的腰间,厉声喝问。“我那块西域进贡的羊脂玉佩不见了!肯定是在路上丢的!”他恶狠狠地瞪向我。“一定是你这个废物干的好事!是你偷了我的玉佩!”他身边的跟班立...

《舍命替弟挡毒镖,他却算计我,我冷笑陪他玩到底》免费试读 舍命替弟挡毒镖,他却算计我,我冷笑陪他玩到底精选章节
我为我那娇生惯养的弟弟挡下穿心毒镖,九死一生。醒来后,我看着他,假装什么都不记得。
可他却站在我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半分亲情,只有冰冷的算计。
“你是府里的下等侍卫,而我,是你的主子。”我心中冷笑。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最后谁才是谁的主子。1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雕梁画栋的屋顶,熟悉的熏香气味,
这里是我的房间。一个身影逆光站立在床前,轮廓纤细,衣着华贵。是顾锦安,
我那被整个将军府捧在手心里的好弟弟。他见我醒来,脸上没有丝毫喜悦,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算计。
我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不出声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围猎场上,
那支淬了剧毒的镖,本是冲着顾锦安的心口去的。是我,在电光火石之间,将他推开,
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那致命一击。毒镖穿透肩胛,剧痛与黑暗是我昏迷前最后的记忆。
现在看来,我活下来了。可这家伙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救了他性命的亲哥哥。
倒像是在看一条躺在地上,随时可以任他处置的狗。我决定赌一把。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牵动了伤口,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我看着他,眼神里刻意装满了茫然与戒备。
“你……是谁?”我问。顾锦安脸上的笑容扩大了,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令人作呕的得意。
他缓缓俯下身,锦衣华服上的金线刺痛了我的眼睛。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句地开口。“你是府里的下等侍卫,冲撞了本公子,才受此重伤。”他的声音轻柔,
却像淬毒的刀子。“而我,是你的主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然后扔进了冰窟。这就是我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弟弟。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
一个心安理得享受着一切,却随时准备将我推入深渊的成年巨婴。他想趁我“失忆”,
夺走我的一切。世子之位,将军府的继承权,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好。好得很。我垂下眼帘,
掩去眸中翻涌的杀意,再次抬起时,只剩下恰到好处的恐惧与顺从。“主……主子?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伤后的虚弱。顾锦安很满意我的反应,直起身,
恢复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念在你救驾有功,本公子就不追究你的过失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施舍了天大的恩惠。“好好养伤,伤好了,就去该去的地方当差。
”说完,他拂袖而去,留下满室的寂静与冰冷。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胸口的伤很痛,但比不上心里的冷。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是继母柳氏,顾锦安的亲娘。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端着一碗参汤,
脸上挂着温婉贤淑的笑容。“渊儿,你终于醒了,可把为娘的担心坏了。”她坐在床边,
眼圈微微泛红,演得一副慈母心肠。如果不是我知道她背地里那些肮脏手段,
恐怕真的会被她骗过去。她用汤匙搅动着参汤,
看似不经意地问:“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来了,试探。我摇了摇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她。“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好像有很亮的光,
然后……就很痛。”我刻意表现出努力回忆却无果的痛苦模样。
柳氏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精光,但很快就被关切所掩盖。“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大夫说你伤了脑袋,能醒过来就是万幸。”她将汤碗递到我嘴边,“来,把参汤喝了,
好好补补身子。”我看着那碗浓稠的汤药,里面不知加了什么料。我顺从地张开嘴,
任由她一勺一勺地喂我。汤药很苦,但我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这点苦,
和我将要让他们品尝的痛苦比起来,算得了什么。柳氏喂完药,又假惺惺地叮嘱了几句,
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她前脚刚走,我便翻身下床,冲到痰盂边,
将刚喝下去的汤药尽数吐了出来。一阵天旋地转,我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父亲呢?
从我醒来到现在,那个位高权重的大将军,我的亲生父亲,始终没有露面。正想着,
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大少爷,将军有令,您既然已经苏醒,这间主院也该物归原主了。
”管家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尊敬,充满了公事公办的冷漠。“您的新住处,已经安排好了,
请随我来吧。”我心中一片冰凉。他甚至不愿亲自来看我一眼,只派一个下人来传话。
我这舍命救下的,不止是顾锦安,还有他大将军府的颜面。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被扫地出门。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穿上管家送来的一套粗布麻衣。那料子粗糙得磨人皮肤。我跟着管家,
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绕过精致秀美的花园,走向府中下人居住的后罩房。
那是我以前从未踏足过的地方。潮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我的新住处,是一间狭小的柴房,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破旧的木箱。
“这里就是您的住处了。”管家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仿佛多待一刻都让他难以忍受。我走进柴房,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我缓缓闭上眼睛。从将军府世子,到下等侍卫。从主院豪宅,
到阴暗柴房。这一切,只用了一天。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吵醒。
“新来的,赶紧起来!二公子的马厩该清扫了!”门外是一个管事的声音,尖锐刺耳。
我推开门,那管事斜着眼打量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动作快点,要是耽误了二公子出门,
有你好果子吃!”我一言不发,跟着他去了马厩。冲天的臭气几乎让人窒息。
顾锦安最爱的那匹汗血宝马,正不耐烦地打着响鼻。管事扔给我一把铁锹和一只木桶。
“把这些马粪都清出去,一点都不许留!”我拿起铁锹,开始沉默地干活。
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弯腰都像是酷刑。周围几个洒扫的下人聚在一起,
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瞧瞧,这就是以前的大少爷,现在跟我们一样了。
”“什么大少爷,就是个侍卫,你看二公子多受宠。”“活该,
谁让他以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不起我们。”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充耳不闻,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里的动作。忍。我必须忍。
只有让他们所有人都相信我真的失忆了,变成了一个任人欺凌的废物,
我才有机会查清当年的事。查清我母亲,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深夜,我悄悄溜出柴房,
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我解开衣服,借着月光检查自己的伤口。
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我伸出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
一股细微的麻痹感顺着指尖传来。这毒镖,果然不是寻常之物。它的毒性并非致命,
而是会缓慢地侵蚀人的经脉,让人武功尽失,变成一个废人。好毒的计策。
他们不仅要夺走我的身份,还要彻底废掉我。我正思索着,不远处传来两个老仆的交谈声。
“你说这大少爷也真是可怜,亲娘死得早,现在又……”“嘘!小声点!
想被柳夫人割了舌头吗?”“怕什么,都这么多年了。我就是可惜了,当年夫人在的时候,
对我们下人多好啊。可惜夫人身边那些忠心的老人,全被柳夫人找借口给发卖了。”“是啊,
一个不留,全赶出去了……”声音渐行渐远。我站在黑暗中,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发卖了所有旧仆。柳氏,你到底在掩盖什么?回到柴房,我刚躺下,门又被一脚踹开。
顾锦安的几个跟班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手里还端着一碗滚烫的茶水。他走到我床前,
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听说你受伤了,我们特地来‘看望看望’你。
”他故意加重了“看望”两个字。下一秒,他手一歪,整碗热茶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臂上。
灼烧的剧痛瞬间传来。我猛地坐起,死死地盯着他。那跟班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
随即又恼羞成怒。“看什么看!一个下人,还敢瞪主子不成!”“二公子说了,
你这条命都是他给的,别给脸不要脸!”他们大笑着,推搡着离开了柴房。
我看着手臂上迅速红肿起泡的皮肤,闻着空气中廉价的茶香。眼神中的杀意,
再也无法抑制地翻涌起来。顾锦安。柳氏。还有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
你们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都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2第二天清晨,
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提着药箱走进了柴房。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眉目清秀,神情淡然。
“我是苏大夫的女儿苏清言,奉夫人之命,来为你换药。”她的声音清脆,像山涧的泉水。
我默默地坐着,解开上衣,露出伤口。苏清言看到我手臂上新的烫伤时,
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她熟练地为我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动作轻柔而专业。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胸口的伤处时,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你的伤口……恢复得比我预想中要快很多。”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视着我,带着探究。
“按理说,中了那种奇毒,你的内息应该紊乱,伤口愈合会非常缓慢才对。”我心中一凛。
这个医女不简单。我常年练武,内力深厚,身体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中毒之后,
我更是暗中运功逼出了一部分毒素,才让伤势好转得如此之快。没想到,
竟被她一眼看了出来。我移开视线,继续扮演那个木讷迷茫的角色。“我……不知道。
”苏清言没有再追问,只是沉默地替我包扎好。临走前,她留下了一瓶药膏。“这是烫伤药,
记得按时涂抹。”她说完,便提着药箱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人,
或许可以利用。上午,顾锦安又要外出打猎,狐朋狗友们前呼后拥,好不威风。
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下人队伍里的我。“你,过来!”他用马鞭指着我,“今天你来当马夫。
”这是一种**裸的羞辱。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顾长渊的骑术独步青云。如今,
却要为这个草包弟弟牵马。我低着头,恭顺地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缰绳。“是,二公子。
”在去往猎场的路上,我故意表现得笨手笨脚。不是牵错了马,就是缰绳脱手,
好几次差点让顾锦安从马上摔下来。他的朋友们都在旁边看笑话,发出阵阵哄笑。
顾锦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握着马鞭的手都在发抖。他从小就活在我的阴影之下,
文韬武略样样不如我,最是好面子。今天在朋友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他肺都要气炸了。
到了猎场,他更是没什么收获,眼睁睁看着朋友们满载而归,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回到府中,他一进门就把马鞭狠狠摔在地上。“我的玉佩呢?”他摸着空荡荡的腰间,
厉声喝问。“我那块西域进贡的羊脂玉佩不见了!肯定是在路上丢的!”他恶狠狠地瞪向我。
“一定是你这个废物干的好事!是你偷了我的玉佩!”他身边的跟班立刻会意,
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好大的狗胆!竟敢偷主子的东西!”“快把玉佩交出来!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我没有偷。”“还敢狡辩!”顾锦安怒吼道,“给我搜!
”柳氏闻讯赶来,看到这副场面,不问青红皂白,立刻沉下脸。“真是反了天了!家贼难防!
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送去柴房,用大刑伺候!”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刻骨的恶毒。
这就是我曾经敬重的继母,此刻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就在几个家丁要上前来绑我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夫人且慢。
”苏清言从月亮门后走了出来,手里依旧提着她的药箱。“我刚为他检查过伤口,
他胸前伤势严重,内里筋骨俱损,连抬起手臂都十分困难。”她走到我身边,
目光平静地看着柳氏和顾锦安。“请问,一个连重物都拿不起来的重伤之人,
是如何在颠簸的马背上,从二公子腰间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一块沉甸甸的玉佩呢?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逻辑清晰,一针见血。顾锦安的脸色顿时一僵。
柳氏也被问得哑口无言。我低下头,
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瞟向了顾锦安身边那个为首的跟班。那个昨天用热茶烫我的家伙。
我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却足以让敏锐的苏清言捕捉到。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那跟班眼神躲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苏清言忽然开口道:“说起来,
盗窃重物,为了方便逃跑,窃贼通常会选择将赃物藏在自己身上最贴身的地方。”此言一出,
那跟班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顾锦安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死死盯住那个跟班。“把他给我按住!”几个家丁立刻扑了上去,在那跟班怀里一摸,
果然摸出了那块价值不菲的羊脂玉佩。真相大白。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根本就是顾锦安为了泄愤,自导自演的一出栽赃嫁祸的戏码。顾锦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在众人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中,恼羞成怒到了极点。“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一脚踹在那个跟班心口,还不解气,又冲上去拳打脚踢。柳氏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顾锦安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父亲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但他只是派人来传话,轻飘飘地训斥了顾锦安两句“胡闹”,
便再无下文。甚至没有问过我一句,有没有被冤枉,有没有受委屈。我站在院子里,
看着天边最后一道晚霞被黑暗吞噬。心,也跟着一同沉了下去。这个所谓的家,所谓的父亲,
已经不值得我再抱有任何幻想。从今往后,我顾长渊,只为自己而活。为我惨死的母亲而活。
3栽赃不成,反倒当众出丑,顾锦安对我的憎恨又加深了一层。他不敢再明着对我下死手,
便想出了更恶毒的法子来折磨我。他把我从马夫的差事上撤了下来,
罚我去守着府中一处荒废的院落。那座小院,是禁地。因为那里,存放着我生母所有的遗物。
自我母亲去世后,柳氏便下令封了那座院子,不许任何人靠近。美其名曰,睹物思人,
怕将军伤心。实际上,她只是想抹去我母亲在这个家里存在过的一切痕G。
顾锦安把我派到这里,就是要用我母亲的死,来时时刻刻刺痛我,羞辱我。可他不知道,
他这个愚蠢的决定,正中我的下怀。我拿着扫帚,平静地走进了那座荒草丛生的小院。
院子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母亲在世时的模样,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我仿佛能看到,
母亲曾坐在这石凳上刺绣,曾站在这海棠树下微笑。物是人非。
一股巨大的悲伤与愤怒攫住了我的心脏。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开始仔细地打扫院落。白天,我清理杂草,擦拭门窗,让小院恢复了些许生机。到了夜晚,
万籁俱寂,我点亮一盏油灯,走进了母亲的卧房。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却处处透着雅致。
我抚摸着母亲曾经用过的梳妆台,打开每一个抽屉。空的。所有贵重的首饰,
想必早就被柳氏收入囊中。我不甘心,开始一寸一寸地检查整个房间。墙壁,地板,
床榻……终于,在床底深处一块不起眼的地砖下,我摸到了松动。我用力撬开地砖,
一个尘封的暗格出现在眼前。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暗格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支造型古朴的银簪。我翻开日记,
母亲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日记里记录的,都是她嫁入将军府后的一些日常。起初,
字里行间充满了新婚的甜蜜和对未来的憧憬。但随着柳氏作为侧室进门,
日记的基调开始变得压抑和忧虑。母亲在日记里写道,
她无意中撞见柳氏与一个陌生男人在花园私会,举止亲密。她还发现,柳氏的账目很有问题,
似乎在偷偷转移府中的财产。母亲起了疑心,开始暗中调查。然而,日记到这里,
就戛然而止了。最后一页,只留下一个仓促写下的“柳”字,墨迹甚至都化开了。
我死死地握着日记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私会。账目。这背后,一定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柳氏,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母亲!我拿起那支银簪,簪子的尾部刻着一个奇特的符号,
像是一朵祥云,又像是一把钥匙。我正研究着,院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立刻将东西收好,恢复原状。“谁?”我警惕地问。“是我。”苏清言推门而入,
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意外。“不放心你的伤,
顺便给你送些吃的。”她将食盒放在桌上,里面是几样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热粥。
“夫人的禁令,府里没人敢给你送饭,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吧。”她的话语很平淡,
却让我心中划过暖流。在这座冰冷的府邸里,她是第一个对我释放善意的人。我们相对而坐,
在昏黄的灯光下沉默地吃着东西。“为什么帮我?”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苏清言放下筷子,
看着我。“我父亲是医生,他教我,医者仁心。我看不惯他们那样欺负一个病人。
”她的眼神清澈坦荡。我决定再试探她一步。我拿出那支银簪,递到她面前,
半真半假地说道。“这是我醒来后,身上唯一的旧物,可我却想不起它的来历。
”“苏姑娘见多识广,可认识这个标记?”苏清言接过簪子,仔细端详了片刻,
忽然脸色一变。“这个标记……是城中最大钱庄‘四海通’的信物!”四海通?
我从未听说过母亲和这家钱庄有任何瓜葛。苏清言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持有这种信物的人,可以调动四海通钱庄的所有资源。这支簪子,一定非常重要。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同情和决断。“顾公子,我知道你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若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把这支簪子带出府,送到四海通钱庄去。”“也许,
那里有能帮你的人。”我看着她,心中巨震。她这是在向我表明立场,她愿意成为我的盟友。
在这孤立无援的境地里,她的信任,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复仇之路的前方。我点了点头,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多谢。”苏清言小心地将簪子贴身收好。
“你多保重。”她说完,便匆匆离开了。我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顾锦安还以为,把我关在这座废院里,是一种折磨。他正洋洋得意地享受着他的胜利。
他不知道,他亲手为我打开了一扇通往真相的大门。而我,即将获得我复机的第一份,
也是最重要的一份助力。游戏,才刚刚开始。4苏清言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
她就借着送药的机会,再次来到了小院。她屏退左右,压低声音告诉我。
“簪子已经送到四海通了。”“钱庄的大掌柜一见到信物,立刻秘密见了我。
”我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尚未平复的震惊。“那位掌柜,叫福伯。他说,
他是你母亲当年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家仆,对你母亲忠心耿耿。
”“当年你母亲预感自己可能会有危险,便提前将他安排出府,让他带着大部分嫁妆产业,
在外成立了四海通钱庄,以备不时之需。”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母亲……她早就预料到了柳氏的歹毒。她为我留下了这样一条后路。“福伯说,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少主的信物。他得知你的遭遇后,气得当场就砸了杯子。
”“他说,从现在起,整个四海通钱庄,所有的资金,所有的人脉和情报网络,
都任凭你调遣。”“他让我转告你,少主,该回家了。”一股热流涌上我的眼眶。我强忍着,
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原来我不是孤身一人。母亲在天上,依然在守护着我。我深吸一口气,
对苏清言郑重地行了一礼。“苏姑娘,此番大恩,顾某没齿难忘。”苏清言连忙扶住我。
“不必如此。能为你母亲这样的奇女子完成遗愿,是我的荣幸。”她的脸上,
带着由衷的敬佩。我心中百感交集。有了四海通钱庄这个巨大的助力,
我就有了和柳氏一党抗衡的资本。复仇的棋盘,现在由我来落子了。几天后,府中张灯结彩,
一派喜庆。原来是父亲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招待朝中几位重要的同僚。
这是一个展示家族实力的好机会。柳氏自然不会放过,她极力在父亲面前举荐顾锦安,
让他全权负责此次宴会的安保事宜。父亲竟然也同意了。顾锦安小人得志,
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看见了吗?
这才是将军府未来的主人该有的样子。”他用马鞭指点着手下的护卫,意气风发。
为了继续刁难我,他给我安排了一个最清闲,也最不可能出事的岗位。——守后花园。
“你就待在那儿,别出来给我丢人现眼。”他轻蔑地说道。我低头领命,心中冷笑。后花园?
那正好方便我行事。宴会前一天,我通过四海通的情报网,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父亲在朝中的一个对手,吏部侍郎张大人,打算在宴会上给父亲一个难堪,让他当众出丑。
具体计划,是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派人潜入府中,制造混乱。好一个送上门来的机会。
我立刻让福伯安排下去。顾锦安,你不是想出风头吗?我就给你送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让你亲手为你自己的愚蠢和狂妄,拉开覆灭的序幕。我站在暗处,
看着顾锦安不可一世的背影,眼神冰冷。你以为你在明,我在暗。你错了。现在,是我在暗,
而你,和整个将军府,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暴风雨,就要来了。我充满了期待。5宴会当晚,
将军府灯火通明,宾客云集。高官显贵们谈笑风生,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