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后,我成了女主的白月光》的主角是【萧温颜许攸攸】,这是一本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鱼鱼粉丝”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43字,穿成恶毒女配后,我成了女主的白月光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8 11:03: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的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垂着,显然已经折断。可她就那么跪在溪水里,把我抱在怀中,抱得那样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许攸攸,你不准死,你知道吗?我不准你死!”“……幸好…幸好我找到你了……”后一句话,几乎不可闻。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嗓...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成了女主的白月光》免费试读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成了女主的白月光精选章节
长剑抵在我喉间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原著里自己的结局。被女主萧温颜亲手刺穿心脉,
尸身高悬于武林盟大门之外,受万人唾骂三日。而此刻,她红着眼眶瞪我,握剑的手在发抖。
“许攸攸,你骗了我。”我内伤复发吐出一口血,闻言抬头便冲她笑了笑。
萧温颜身后是乌泱泱的各路豪杰,而我身后却是千丈悬崖。剧本早已经写好了,
我这个恶毒女配,今日要将所有“罪行”公之于众,被她一剑穿心后,死前还要恶毒诅咒她,
彻底坐实蛇蝎美人的名号。然后男主会出现,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
对天下人说一句“邪不压正”。而我的存在,不过是他俩旷世绝恋里一块微不足道的垫脚石。
系统此时在脑海里疯狂催促:“宿主,
请立刻执行恶毒女配既定情节——辱骂女主、诅咒女主、试图拉女主同归于尽。
完成任务可获得积分奖励,否则将扣除寿命一万年。”一万年。我这条命都没这么值钱。
“许攸攸,你说话啊!”萧温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说你没有害我师兄,你说啊!
”她的剑又往前送了一分,划破我的皮肤,鲜血顺着剑刃往下淌。系统急得跳脚:“快骂她!
快诅咒她!就说‘萧温颜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就这一句!
说完宿主你就能下线领盒饭了!”我当没听见系统的话,
只是痴痴地盯着萧温颜那双通红的眼睛。她明明该恨我入骨,为什么哭成这样?哦,
原著里写了,因为她一直把我当最好的朋友。而我呢?一直在利用她、欺骗她,
甚至差点害死她最疼爱的小师弟。所以真相揭穿的那一刻,她才会这么痛。
痛到亲手杀了我后,还要痛一辈子。这大概就是恶毒女配最大的价值,下线前还要用死亡,
给女主心上刻一道永远好不了的疤。“宿主!!你再不执行情节,寿命倒计时——”“闭嘴。
”我在脑海中冷冷打断它。然后抬起手,轻轻握住了萧温颜的剑刃。血从指缝间涌出,
一滴一滴砸在悬崖边的碎石上。萧温颜浑身一震。“温颜。”我喊她。她咬着唇,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你师兄身上的毒,是我下的。
”“你小师弟的武功,是我废的。”“你和顾长空之间的种种误会,是我一手挑拨的。
”萧温颜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但她手里的剑却没有再往前送。她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可我不想说了。因为原著里,恶毒女配说完这些罪行之后,还要加一句——“但那又怎样?
谁让你天生就该被我踩在脚下?萧温颜,你去死吧!”然后袖中暗器飞出,女主抬剑挡下,
反手一刺,将我反杀。这一套动作干净,利落,也大快人心。原本的情节该是如此,
可我现在却不想说那句话。我不想她杀了我之后,还要背背负着愧疚和痛苦过一辈子。
既然总要有人死,那就让我顺从自己的心意死去吧。“还有呢?”萧温颜哑着嗓子问,
“你还要说什么?你不想骂我?你不想杀我?”我摇了摇头。我松开她的剑,往后退了一步。
身后就是千丈悬崖,云雾翻涌,深不见底。“许攸攸!”萧温颜脸色骤变,伸手来抓我。
我没有躲,但也没有去握她的手。我冲她最后笑了一下。那大概是我穿进这本书里三年以来,
第一个真心的笑。“温颜,这辈子能遇见你,我很高兴。”“若有来生,我们不要做敌人了。
”“做朋友,好不好?”然后我仰面倒了下去。风在耳边呼啸,我看见萧温颜趴在悬崖边,
朝我伸出手。她喊了一句什么,风声太大,我听不清。但我看见她脸上的泪,
在阳光下亮得像碎掉的星星。系统在我脑海里长长叹了口气:“宿主,你疯了。
你放弃执行任务,寿命已扣至负一万年。你会死的。”“我知道。
”我在下坠的狂风里闭上了眼睛,“但至少这一次,是我自己选的。”“选什么?
”“选做一个人。”而不是一个任由情节摆布的傀儡。悬崖之上,
萧温颜死死盯着那道坠入云海的身影,指甲深深嵌进岩缝,鲜血淋漓。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许攸攸第一次见她时,没有像旁人那样唤她“萧大**”,
而是笑盈盈地喊了声“温颜”,如春风拂面。想起她在密林中被黑衣人围攻时,
是许攸攸挡在她身前,替她挨了那致命的一刀,背后落下的疤痕至今未消。
想起她练功走火入魔时,是许攸攸守了她三天三夜,喂药擦汗,轻声哄她:“没事的,
有我在呢。”想起她们一起在月下喝酒,许攸攸喝醉了靠在她肩上,
活生生的……活生生的人……你要好好……好好活着……嗝……活着啊……”她当时没听懂,
还笑她说醉话。如今想来,许攸攸的眼中,一直藏着一种很深很深的悲戚。
像是早就知道了结局。“不……”萧温颜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能死……你欠我的还没还清……你怎么敢死……”身后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是男主顾长空,他带着正道各派掌门赶到,看到悬崖边的场景,脸色一变。“温颜!
许攸攸那个妖女呢?她是不是逃了?”萧温颜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轻:“她不是妖女。
”顾长空一愣:“什么?”“我说她不是妖女!”萧温颜猛地站起身来,转过身,
通红的双目扫过在场所有人,“你们谁见过妖女替人挡刀的?
谁见过妖女把唯一的救命丹药让给旁人的?谁见过妖女被冤枉了三年,一个字都不解释??
”所有人都怔住了。顾长空皱眉:“温颜,你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那妖女给你下了什么**?”萧温颜看着他那张俊朗却虚伪至极的脸,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是啊,原著里,她应该与这个男人并肩站在悬崖之巅,
看着恶毒女配粉身碎骨,然后相视一笑,从此神仙眷侣,名满江湖。
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许攸攸最后那个笑容。干净的,温柔的,释然的。像是终于解脱了。
“我要下去找她。”萧温颜说。“什么?”顾长空难以置信,“温颜,下面是千丈深渊!
便是轻功绝顶也九死一生!”萧温颜已解下腰间软鞭。她立在崖边,衣袂猎猎,
回头看了顾长空一眼。“顾长空,你我婚约,就此作罢。”言毕,纵身跃入云海之中。
众人目瞪口呆,半晌无人出声。而我,在坠落的过程中,意识渐渐模糊。也不知坠了多久,
浓密的树冠接住了我,粗壮的枝丫一层层缓冲,最后我砸进谷底冰冷的溪水中,呛了几口水,
竟还留着一口气。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但我还活着。
系统最后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宿主寿命已归零,即将脱离本世界。
鉴于宿主未完成恶毒女配任务,本世界将自动修复情节漏洞,
所有关于宿主的记忆将被清除——”清除?我猛地睁开眼。等等。
如果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清除,那萧温颜也会忘记我?她会忘记我替她挡过刀,
忘记我救过她的命,忘记我在崖边对她说的那些话?她还是会回到原著情节里,
和顾长空那个伪君子在一起,做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那我的死,还有什么意义?不,
不行。我拼命想抓住最后一丝意识,但系统的声音越来越远。“……三、二、一,
记忆清除完毕。世界修复完成。宿主永别。”黑暗吞没了一切。
我以为自己会在这个世界彻底消失,回到原来的世界,或者魂飞魄散。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张脸。萧温颜的脸。她浑身是血,
衣衫被崖壁上的乱石割得破烂不堪,发髻散落,脸上全是擦伤和泥污。
她的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垂着,显然已经折断。可她就那么跪在溪水里,把我抱在怀中,
抱得那样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许攸攸,你不准死,你知道吗?我不准你死!
”“……幸好…幸好我找到你了……”后一句话,几乎不可闻。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嗓子却干得像要裂开了一样。系统不是说记忆都会被清除吗?她怎么还记得我?
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还来找我了?萧温颜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她低下头,
额头抵住我的额头,滚烫的眼泪滴在我脸上。“系统说它会清除所有人的记忆。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它忘了一件事。”“我不是书里的人。”“许攸攸,
你说过——我不是书里的人,我是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人,不会忘记你。”我愣住了。
然后,在这万丈深渊之底,在冰冷的溪水和满身伤痕之间,我忽然想哭。
原来我费尽心思想要保护的那个姑娘,从来都不需要我的保护。她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太多。
强大到连系统都奈何不了她。“温颜。”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抬手擦她脸上的泪。
“你哭起来好丑。”她破涕为笑,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痒。“许攸攸,
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那就不还了。”我闭上眼,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下辈子继续欠着。”萧温颜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在这暗无天日的绝谷之底,
在这本该是我埋骨之地的绝境中,我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不是作为恶毒女配活着,
不是被情节操控的木偶活着。而是作为许攸攸,作为一个被人在乎的人,好好活着。
远处传来野兽的低吼。萧温颜缓缓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那双清澈的眸子里,
映出了与原著截然不同的光。是杀意。温柔的、坚定的、不容置疑的杀意。“攸攸,
你先歇着。”她将我轻轻放在溪边一块平坦的石头上,然后站起身,
用未断的那只手握紧了软鞭。“等我把这些畜生打发了,咱们就回家。
”我看着她单薄却笔直的背影,忽然想起原著里那句用来形容男主的词——“白衣胜雪,
仗剑天涯,当为天下第一。”原著把这赞誉给了顾长空。可此刻,
我觉得这句话只配得上一个人。萧温颜。我的温颜。我在谷底醒过来时,
萧温颜正蹲在火堆旁烤一只野兔。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将她原本精致的五官照出了几分凌厉。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偏过头来,
手里还举着那串滋滋冒油的兔肉。“醒了?”她挑眉,“正好,肉熟了。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骨头像是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过。
但我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都被仔细处理过了,用干净的布条缠着,
布条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那是我送她的手帕。她一直留着。“你一个人从上面下来的?
”我看了看四周。这是谷底一处天然岩洞,洞口用大石堵了大半,挡住了寒风和野兽。
洞里燃着一堆火,暖烘烘的。萧温颜没答话,把兔肉递给我,淡淡地说:“吃吧,
吃完我们想办法上去。”我没接肉,盯着她衣衫上大片大片的血迹。那些血迹有新有旧,
新的还在往外渗,旧的早已干涸成暗褐色。她左臂用树枝和布条勉强固定着,吊在颈间,
露出来的手指青紫肿胀。“你的手……”我嗓子发紧。“小伤。
”萧温颜满不在乎地动了动左肩,“下来的时候摔了一下,不碍事。”千丈悬崖,
“摔了一下”就摔断了手臂?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眶里那股酸意,伸手接过兔肉,却没吃。
我把肉放在一旁,拉过她的手,从自己裙角撕下一块布条,开始给她包扎。萧温颜愣了一下,
下意识想抽回手:“我说了不碍事……”“别动。”我的声音很轻,但她真的就不动了。
我低着头,一点一点擦去她伤口周围的血污,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原本是一双握剑的手,干净漂亮。可现在上面全是伤痕和老茧,
指节上全是破皮和淤青,指甲断了两片,掌心还有被岩石划出的深口子,血迹都干结了。
我记得原著里对沈惊鸿手的描写——“纤纤素手,不沾阳春水”。可现在这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