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沈夜爵赵恒天沈伯远】的言情小说《被自己老公冷落得人尽皆知的少奶奶,凭什么翻案?》,由知名作家“西红柿炒蛋121”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8364字,被自己老公冷落得人尽皆知的少奶奶,凭什么翻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9 09:41: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没有信号。我的手机被做了手脚,只能接不能打。“少奶奶,你爸说了,让你别冲动——”“开门。”“什么?”“我说,把门给我打开。我要出去。”第八章两个保镖堵在门口。“苏小姐,老爷有交代,您不能出去。”“让开。”“苏小姐——”“我说让开!”我的声音大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们不动。正僵持着,我妈的声音从身后...

《被自己老公冷落得人尽皆知的少奶奶,凭什么翻案?》免费试读 被自己老公冷落得人尽皆知的少奶奶,凭什么翻案?精选章节
第一章“赵恒天把持集团十五年,董事会半数以上都是他的人。当年姜伯伯被逐出董事会,
所谓的贪污证据,全是他一手炮制的。”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坐在对面的外公。
“你爸虽然是集团名义上的最大股东,但赵恒天经营多年,党羽遍布,
连你爸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外公苏正南靠在红木椅背上,眉头紧锁。
他是苏氏集团的创始人,商界教父级人物,退休多年,但余威仍在。“外公,
爸早就想动赵恒天了,只是苦于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每一盏都与我无关。“如果我们能借姜伯伯当年的案子,
扳倒赵恒天,不仅能替姜家翻案,还能替集团除掉这颗毒瘤。到时候,爸论功行赏,
外公在商界的地位,没人能撼动。”外公看着我,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晚宁,你长大了。
这份心思和手段,不输任何人。”我垂下眼。“都是被逼出来的。
”如果不是沈夜爵冷落我三年,如果不是那些独守空房的夜晚教会我什么叫世态炎凉,
我大概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千金**,每天只知道逛街买包,岁月静好。
可日子把我推到了这一步。从外公的别墅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司机把车开到沈家大宅门口时,我看见门廊的灯亮着。沈夜爵靠在廊柱上,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他在等我。“去哪了?”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去外公那坐了坐。”我拎着包从他身边走过,“有事?”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了句:“太晚了,早点休息。”我点头,推门要进去。“晚宁。
”他忽然叫我的名字。我停住。结婚三年,他从来只叫我“苏**”或者“你”。
这是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
”他的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散。我没回头。“你已经做了。”推门进去,
我没有看见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第二章日子照旧过。表面上风平浪静,
暗地里我已经开始布局。通过外公的关系,我联系上了姜家当年的几个核心旧部。
这些人对姜伯伯忠心耿耿,对赵恒天恨之入骨,但最初根本不信任我。
一个嫁入沈家三年、被自己老公冷落得人尽皆知的少奶奶,凭什么替他们翻案?
直到我把外公的亲笔信和苏氏集团的授权书拿出来,承诺一定替姜家洗清冤屈。
他们才松了口。与此同时,我开始频繁出入各种商业场合。以沈家少奶奶的身份,
没人会拒绝我的社交邀请。我笑着敬酒,笑着寒暄,
暗地里一点一点收集赵恒天结党营私、侵吞公款的证据。有外公和我妈在背后撑腰,
加上我自己本来就不笨,很快,一张网悄悄铺开了。这一切,沈夜爵好像察觉了什么,
却什么都没说。他依然每天早出晚归。依然每个月去城西那套公寓。
那套公寓里住着一个叫姜芸的女人。我查过,姜芸二十六岁,长得温婉秀丽,
肚子已经隆起来了。沈夜爵的孩子。想到这里,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随他去吧。
我现在没空管他跟谁生孩子。又过了半个月,集团内部出了大事。
沈氏在海外的矿业项目遭到当地武装势力袭击,损失惨重。
合作方要求沈氏派最高决策人亲赴非洲谈判,否则终止合同。董事会紧急开会。
赵恒天第一个站出来:“沈总年事已高,不宜远行。我建议由夜爵代表集团前往。
”没有人反对。沈夜爵接下了任务。三天后出发。第三章接到通知的当晚,
沈夜爵破天荒地来了我的房间。我正在看财报,头也没抬。“我要去非洲了。”“嗯,
我知道了。”“那边局势复杂,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他往前走了几步。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我终于放下文件,看他。“祝你一路顺风,平安回来。
”客气,生疏,跟对同事说话没什么两样。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被压下去。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放在桌上。“这是沈家的黑金卡,
可以调动沈家所有安保力量。我不在的时候,遇到任何危险,用这张卡。”我看着那张卡,
没拿。“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在国内,能有什么危险。”“拿着。
”他的语气突然变硬了。“晚宁,国内没你想的那么太平。赵恒天在商场混了二十年,
不是吃素的。你最近动作太大,怕是已经引起他注意了。我不在,你要小心。”我抬头看他。
“你知道?”“我还没蠢到那个地步。”他扯了下嘴角,算是苦笑。
“你联络姜家旧部、收集赵恒天的罪证,我都知道。晚宁,你比我以为的聪明得多,
但也危险得多。赵恒天能在集团屹立十五年不倒,你跟他作对,等于虎口拔牙。”“所以?
你要拦我?”“不。”他摇头。“想做就去做。但保护好自己。这张卡,你收着。关键时刻,
能救你的命。”他把卡往前推了推,转身要走。走到门口,他背对着我停下来。“晚宁,
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谈一次。有些事,该告诉你了。”然后他走了。我看着桌上那张黑金卡。
拿起来。卡面还有他的体温。三天后,沈夜爵带着团队出发了。我站在大宅二楼的窗口,
看着车队驶出院门。他从车窗回头看了一眼。隔得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车队消失在街角。我收回视线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我妈。“晚宁,立刻回苏家,有急事。
”声音里带着我从没听过的紧张。第四章四十分钟后,我坐在苏家客厅里。
我妈屏退了所有佣人,把门关上。“你看看这个。”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U盘。
我**笔记本电脑,打开文件。里面是一份调查报告,附带银行流水、邮件截图和录音文件。
每一项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沈夜爵私自转移沈氏集团两亿资金,与海外不明势力有秘密交易。
此次非洲项目遇袭,疑似沈夜爵里应外合,蓄意制造损失,从中牟利。我盯着屏幕,
指甲陷进掌心。“这不可能。”“我也不想信。”我妈坐到我旁边,
“但这份报告是从沈夜爵书房保险柜里拿到的。证据链完整,你爸已经看过了。
”“爸怎么说?”“他说,他信沈家不会做这种事。但事关重大,必须查清楚。
在真相出来之前——”她停顿了一下。“你得搬回苏家住。”“什么意思?
”“你爸的意思是,万一沈夜爵真有问题,你不能被牵连。”我站起来。“说好听是保护,
说难听是软禁吧。”我妈没回答。“好,我回来住。”我没有反抗。但在离开之前,
我拉住阿绾,在她耳边交代了三件事。阿绾连连点头。“少奶奶放心,我一定办妥。
”当天下午,我搬回了苏家。表面上是回娘家小住,实际上,我的手机被没收,
出入有人跟着,与外界的联系几乎被切断。但我早就料到了这一步。入住苏家之前,
我已经通过外公把所有该安排的事安排好了。赵恒天以为自己赢了。他不知道,
一张网正在慢慢收紧。第五章被“保护”在苏家的第三天晚上。阿绾打通了保姆的电话,
辗转传了一条消息进来。“少奶奶,姜芸姜**在门口,说有急事,必须见您。
”我从床上坐起来。姜芸?沈夜爵养在城西的那个女人?她来找我做什么?“让她进来。
”五分钟后,姜芸出现在我面前。她挺着大肚子,脸色发白,一进门就要往地上跪。
我拦住她。“你身子重,别动不动就跪。有话说话。”“苏**,求您救救他!
”她抓着我的手,手指冰凉。“救谁?”“沈夜爵!他是被冤枉的!那份调查报告是假的!
”我盯着她。“你怎么知道?”“因为——”她咬了下唇,眼泪砸下来。“因为那份报告,
是我放进保险柜的。”我的手一顿。“三个月前,有人找到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用我肚子里的孩子威胁我,让我把伪造的文件放进沈夜爵的书房保险柜。
我不敢不照做……”“谁?”“赵恒天的人。”赵恒天。果然是他。“那份报告是假的?
”“全是伪造的。银行流水、邮件截图、录音——全是赵恒天的人做的。
他买通了沈家的保姆,拿到了保险柜密码。我趁沈夜爵不在家的时候,把文件放了进去。
”她越说越急。“可我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个来诬陷沈夜爵通敌牟利……苏**,
沈夜爵一直在暗中查赵恒天的罪证,赵恒天这是要把他彻底搞死啊!”我看着她。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枚银色的U盘,上面刻着“沈”字。
“因为昨晚,有人把这个送到了我手上。”我接过来。
这枚U盘是沈家安保系统的最高权限密钥,和沈夜爵给我的那张黑金卡是配套的。
“送东西的人说,沈夜爵走之前交代过——如果他离开三天后有人把这个送来,
就让我拿着它去找你,把所有事告诉你。”她抬起头,一字一字地说。“他还说,
这世上如果还有一个人能救他,就是你。”第六章我握着那枚U盘,脑子飞速运转。
沈夜爵早就知道了。他知道姜芸被威胁,知道那份报告是假的,
甚至算准了赵恒天会在这个时候动手。那他为什么还要去非洲?为什么不提前揭穿?
除非——他是将计就计。他故意让赵恒天以为阴谋得逞,故意让那份假报告被发现。
然后他远赴非洲,让自己成为靶子。赵恒天为了坐实罪名,
一定会在他离开后搞更大的动作——截断项目资金,泄露商业机密,
甚至在非洲制造“意外”。等赵恒天彻底露出马脚,
沈夜爵再反手把十五年来收集的证据全部抛出来。引蛇出洞。置之死地而后生。好一步险棋。
但也太冒险了。非洲那边局势混乱,真出了事,命都没了。而且——他凭什么认定我会救他?
就凭一张黑金卡,一个姜芸的几句话?“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姜芸擦掉眼泪,看着我。
“他说:'晚宁,对不起。但这一次,请你信我。'”我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
脑子里已经清清楚楚了。“阿绾,叫车。我要见外公。”“少奶奶,
你爸说了不让你出门——”“告诉外公,十万火急。让他现在就去找我爸。”我看向姜芸。
“你回公寓,这几天别出门。我会派人保护你。”她红着眼眶要道谢,被我打断。“别谢我。
我救他,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他。是不能让公司毁在赵恒天手里,不能让好人被冤枉。
”说得冠冕堂皇。但我自己知道,不只是这样。第七章当夜,外公连夜去找了我爸。
我在苏家等消息,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阿绾带回了回复。
我爸已经密令外公接管沈氏集团在国内的安保事务,同时派了最信任的人坐专机赶往非洲,
给沈夜爵送去指示。“你爸怎么说?”我问。阿绾压低声音。“你爸说,他信沈家,
但必须查清楚。查清楚之前——”“我怎样?”“你暂时还是不能离开苏家。
不能跟外界联系。你妈说,这是保护你。万一沈夜爵真有问题,你不会受牵连。
”我冷笑了一声。说来说去,还是不信。“行,我不出去。”该安排的我早就安排好了。
不需要我亲自出面,那张网一样会收紧。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慢。
我每天在苏家的书房里翻资料、看新闻,表面上不动声色,
暗地里通过阿绾和外公保持着联系。赵恒天那边果然沉不住气了。沈夜爵一走,
他在董事会上的动作越来越大。先是以“防范风险”为由冻结了沈氏三个重大项目的资金,
然后又以“内部审计”为名,往集团各个部门安插自己的人。他在等沈夜爵在非洲出事。
等那边传来坏消息,他就能借题发挥,把沈夜爵钉死在“通敌牟利”的罪名上,
顺势吞掉整个沈氏集团。我把这些信息一条条记下来。每一条都是证据。第七天的深夜,
非洲传来消息。阿绾冲进我房间的时候,手都在抖。“少奶奶,出事了。”我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爵在非洲谈判成功,合作方同意继续履约。但是——回程途中车队遇到袭击,
沈夜爵受了重伤。随行的医生说,伤势很严重,情况不乐观。”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多严重?”“消息还不确切。但是赵恒天那边已经开始动了,他在董事会散布消息,
说沈夜爵是'畏罪'才故意制造遇袭假象,实际上是要携款潜逃。”我一把抓起手机。
没有信号。我的手机被做了手脚,只能接不能打。“少奶奶,你爸说了,
让你别冲动——”“开门。”“什么?”“我说,把门给我打开。我要出去。
”第八章两个保镖堵在门口。“苏**,老爷有交代,您不能出去。”“让开。
”“苏**——”“我说让开!”我的声音大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他们不动。正僵持着,
我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晚宁,回去。”“妈,我要见爸。”“现在不行。
”“沈夜爵是被冤枉的!那份报告是赵恒天伪造的!我有证据,我要当面跟爸说清楚!
”我妈看着我,眼里有心疼,但还是摇头。“晚宁,非洲那边消息还不确定,
董事会正在开会,局势复杂。你这个时候出面,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那就让我看着他被冤枉到死?”我的眼泪掉下来。我没想哭的。但那一刻控制不住。
“妈,他是我老公。就算他冷落我三年,就算他心里有别人,我也不能看着他死得不明不白。
”我妈沉默了很久。“好。我带你去见你爸。但你答应我,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不许冲动。”我点头。四十分钟后,苏家别墅的会议室。我爸坐在主位,表情阴沉。
下面分成两拨人。一拨是赵恒天带来的董事,一拨是外公召集的苏家核心团队。
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苏总,沈夜爵转移资金、勾结海外势力的证据确凿,
现在又故意制造遇袭假象企图脱身。我提议立即冻结沈家全部资产,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罢免沈夜爵一切职务!”赵恒天义正严辞,一副为公司鞠躬尽瘁的模样。“放你娘的屁!
”外公拍桌子站起来,“沈家三代经营沈氏集团,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份报告分明是伪造的!赵恒天,你构陷忠良,居心叵测!”“苏老此言差矣。
那份报告是从沈夜爵亲自设密的保险柜中取出,有姜氏作为人证——”“够了。
”我爸一巴掌拍在桌上,全场安静。他看向站在门口的我。“晚宁,你有话说?
”我走到会议桌前。第九章“爸,我有三个问题,请赵叔叔回答。”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稳。
赵恒天看着我,表情微妙。“第一。”我看着他。“那份调查报告,
是从沈夜爵的保险柜里搜出来的。但据我所知,三个月前,
赵叔叔的人以姜芸腹中孩子的性命要挟,逼她把伪造文件放入保险柜。姜芸本人可以作证。
赵叔叔,敢跟她当面对质吗?”赵恒天的脸色变了一瞬。“苏**,你有证据吗?
”“姜芸现在就在楼下客厅,爸一个电话就能叫上来。”我没给他喘息的时间。“第二。
沈氏集团海外项目资金链断裂,账上有两亿资金不知去向。我已经查明,
这笔钱经手的人是赵叔叔一手提拔的财务总监周海。赵叔叔能不能解释一下,
这两亿去了哪里?”赵恒天的手开始发抖。“第三。”我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十五年前,姜伯伯被指控贪污,逐出董事会,公司破产,家破人亡。主导调查的人,
就是赵叔叔。我手上有一份名单,是当年作伪证的所有相关人员。他们已经录了口供,
承认是受赵叔叔指使。”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赵叔叔,
构陷合伙人、侵吞公款、伪造证据诬陷公司高管——这些,够判几年?”我每说一句,
赵恒天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整张脸没有一点血色。“你——你胡说八道!”他指着我,
手指在抖。“是不是胡说,查一查就知道。”我把文件推到我爸面前。“爸,
这是我收集的全部证据。请过目。”我爸拿起文件,一页一页看,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
他把文件摔到赵恒天面前。“赵恒天,你还有什么话说?”赵恒天瘫在椅子上。
“苏总明鉴……这都是小丫头片子编造的……她是为了保她老公……”“是不是编造的,
请律师和警方来判断。”我爸站起来。“通知法务部和律师团队,
赵恒天即日起停止一切职务,全面配合调查。他名下所有项目冻结,相关人员一律停职审查。
”保安进来,把瘫成一滩烂泥的赵恒天架了出去。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我爸看着我。
“晚宁。”“爸。”“沈夜爵那边……”“我知道您已经派人去了。
他能不能活下来——”我的声音终于破了防。“看造化。”我爸叹了口气。
第十章从会议室出来,天已经亮了。我站在苏家别墅的台阶上,看着东边泛起的光,
只觉得浑身被抽空了。赵恒天倒了。但沈夜爵呢?阿绾扶着我。“少奶奶,回去休息吧。
”“我要去一个地方。”我去了城西那套公寓。姜芸的住所。推开门的时候,
她正坐在阳台上,一手抚着隆起的肚子,一手翻着一本育儿书。看到我,她撑着沙发要起来。
我按住她。“别动。”我在她对面坐下。“几个月了?”“八个月。”她轻声说,
“医生说下个月就该生了。”我看着她的肚子,沉默了一会。“赵恒天被停职了。
”她愣了一瞬,眼泪涌出来。“真的?那……沈夜爵他——”“在非洲遇袭,伤得很重。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她的脸一下子没了颜色,茶杯从手里滑落,在地板上碎成几片。
“怎么会……他答应过我,会平安回来的……”我看着她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嫉妒?
不是。心酸?也许。她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为他流泪。而我,连哭都觉得不配。“姜芸,
我问你一件事。”她擦着眼泪看我。“如果沈夜爵能回来——你打算怎么办?”她没说话。
“他会娶你吗?还是你打算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他,你和孩子一辈子见不得光?
”她低下头,过了很久才开口。“苏**,我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他。我知道我配不上。
能留在他身边,替他生个孩子,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名分什么的……不重要。”“不重要?
”我笑了。“没有名分,意味着你的孩子是私生子,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
意味着你永远进不了沈家的门,连张全家福都没你的位置。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又掉下来。“我给你一个选择。新的身份,足够的钱,
我送你和孩子去国外。那边没人认识你们,你可以重新开始。”她抬头看我。“你要赶我走?
”“我给你一条路。沈夜爵如果活着回来,局势稳定之后,他要面对的事情多得你想不到。
你留下来,只会更难堪。”“我不走。”她摇头,眼神固执。“我要等他回来。
他答应过我的。”我看着她。忽然明白了沈夜爵为什么对她念念不忘。这个女人看着柔弱,
骨头比谁都硬。“好,随你。但我告诉你,等他回来,我会跟他离婚。到时候你走你留,
跟我无关。”我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在身后轻声说了句。“苏**,谢谢你。
”我没回头。谢什么?谢我大度?还是谢我让路?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第十一章回到苏家,我病倒了。高烧三天,烧得迷迷糊糊,梦里全是沈夜爵的脸。
有时候是结婚那天他公式化地喝交杯酒的样子。
有时候是他每个月去城西公寓时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有时候是他出发前站在我房门口,
说“等我回来”。这句话在梦里转了几百遍,转得我头疼。第四天烧退了,人还是虚得厉害。
我妈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叹气。“你这孩子,何苦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我没力气说话。
这时候阿绾推门进来,脸上带着血色。“少奶奶!非洲那边来消息了!沈夜爵醒了!
”我从床上弹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你说什么?”“苏总派去的医疗团队及时赶到,
做了手术,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估计两周之内就能回国!”我往后一倒,整个人砸回枕头上。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我都没察觉。他没死。他还活着。第十二章沈夜爵没有等两周。第十天,
他就回了国。我爸带着公司高层去机场接的人。给了最高规格的待遇——毕竟,
他不但拿下了非洲的项目,还间接帮公司揪出了赵恒天这颗蛀虫。功劳大得没话说。
我没去机场。我站在苏家别墅三楼的阳台上,远远看着电视新闻里的直播画面。
沈夜爵走下飞机舷梯的时候,人瘦了一圈,胳膊上打着石膏,但腰板挺得笔直。
他在镜头前停了一秒,像是在找什么。然后镜头切走了。当天晚上,我爸在苏家设了私宴,
给沈夜爵接风。席间气氛很热闹。外公在,我妈在,苏家和沈家的核心成员都在。
每个人都在恭维沈夜爵临危不乱、力挽狂澜。只有我,坐在角落里,一杯一杯喝果汁。
沈夜爵的视线时不时扫过来。我不看他。宴席散了之后,所有人都走了。
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在收拾桌上的杯子。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你来了。”我没回头。“嗯。
”他在我身后站定。过了很久,才开口。“我回来了。”“我看到了。恭喜沈总立了大功,
升职加薪指日可待。”“晚宁。”他叫我的名字。“我们谈谈。”我放下杯子,转过身。
他站在三步之外。灯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棱角分明,也显得疲惫。“谈什么?
”我的声音自己都觉得冷。“谈你这三年为什么冷落我?谈你为什么瞒着我在外面养女人?
还是谈你差点死在非洲,让我当寡妇?”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
最后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我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热了。“沈夜爵,
一句对不起,就能抵这三年?就能让我忘了那些一个人睡觉的晚上,
忘了别人背后怎么笑话我,忘了我像个**一样觉得是自己不够好?
”第十三章“不是你的错。”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要碰我。我往后退。他的手僵在半空。
“晚宁,这三年,我冷落你、疏远你——不是因为不在乎你,是因为不敢。”我怔住。
“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我不该碰的人。”他看着我,眼底有很浓的东西在翻涌。
“你是苏家的女儿,千金**。而我,身上背着姜家的冤案,背着替恩师翻案的责任,
还要跟赵恒天那种人周旋。这条路太险了,我不想拖你下水。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保护'我?”我觉得荒谬。
“冷落我、无视我、让我以为你心里有别人——这就是你对我好的方式?”“我知道我错了。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但我没有别的办法。赵恒天在公司经营了十五年,
到处都是他的眼线。我要是跟你太亲近,他一定会拿你做文章。我只能装作不在乎你,
装作只在乎姜芸,让赵恒天觉得你对我来说无关紧要——这样他才不会对你下手。
”他停了一下。“那天你发现姜芸的存在,我本来可以告诉你真相。但我不敢。
赵恒天的人盯着我,也盯着你。我一旦说了,你和姜芸都会有危险。我只能将计就计,
让你恨我、远离我——这样你才会回苏家找外公帮忙,才会在公司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才会在我不在的时候有自保的能力。”他看着我。“也才有能力,救我。”我听着这些话,
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原来这三年的冷落,那些无数个独自流泪的夜晚,
那些碎了一地的心——全是他计划的一部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哪怕给我一点点暗示。让我知道你不是真的讨厌我。
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演的。”“因为我赌不起。”他的眼睛红了。“晚宁,
赵恒天在商界混了二十年,势力盘根错节。我走错一步,就是灭顶之灾。我不能让你涉险。
一点点都不能。”他又伸出手。这次我没躲。他抓住我的手,抓得很紧。“出发之前,
我把密钥给了姜芸,让她在关键时刻去找你。
因为我知道——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能看穿赵恒天的阴谋,能在最危急的关头救我,
那个人只会是你。”他看着我。“晚宁,你比我想的聪明一百倍,也勇敢一百倍。没有你,
我回不来。”我的眼泪终于往下掉。等了三年。等他说这么一句话。可真等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那姜芸呢?”我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你对她,是真心的?
”第十四章他沉默了几秒。“姜芸是恩师的女儿。我对她有责任,有亏欠,
但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那孩子——”“孩子不是我的。”他说得干脆利落。
“是姜家一个远房堂兄的遗腹子。那个人在赵恒天的打压下走投无路,
出事之前把姜芸托付给了我。我答应了他,就不能食言。”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这一种。“你为什么不早说?”“说了你会信吗?”他苦笑。
“那时候你恨透了我,我越解释你越觉得我在狡辩。再说,姜芸的身份特殊,
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我只能瞒着你。哪怕让你恨我。”我说不出话。是啊。
如果他当时说了,我会信吗?大概只会觉得他在编借口。“现在呢?”我看着他。
“赵恒天倒了,姜家的案子也要翻了。你打算怎么安排姜芸?”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
递给我。“这是姜芸写给你的。”我接过来,拆开。信不长,字写得很秀气。
“苏**:见信安好。三年打扰,深感抱歉。沈先生对我只有恩义,没有私情。
我腹中的孩子不是沈先生的骨肉,是亡夫留下的。沈先生心地善良,
为了保全我母子才替我担了这个名声。如今大仇得报,冤屈得雪,我心愿已了,不敢再叨扰。
老家还有些产业,我带着孩子回去,安安静静过日子。沈先生对苏**情深义重,
盼苏**珍惜。我在远方祝你们白头到老。姜芸敬上。
”信末有一行小字——“沈先生书房保险柜最里层,有一样东西是给苏**的,请亲启。
”我看完信,手指微微发抖。这三年。我以为的背叛、冷落、另有所爱——全是一场戏。
一场沈夜爵自导自演、为了保护我、为了扳倒赵恒天而演的戏。“她走了?
”“今天早上的航班。我安排了人送她回老家,确保一路安全。”我把信折好,收进口袋。
“那你保险柜里,藏了什么?”他的耳朵红了。“你自己去看。”第十五章“不要。
你拿来给我。”沈夜爵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开车带我回了沈家大宅。书房还是老样子。
他走到书架前面,打开暗格,又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最里层。里面没有钱,没有文件。
只有一个牛皮信封。他拿出来递给我。我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手写的信。
照片是**的。拍的是我。不是嫁进沈家以后端庄持重的我,是五年前在大学校园里,
捧着一杯奶茶、踩着银杏叶跑过林荫道的我。那时候的我笑得没心没肺,
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阳光打在脸上,亮得刺眼。信只有几行字。“第一次看到你,
是秋天。你穿白裙子,踩着落叶跑,奶茶差点洒了。我站在图书馆二楼窗口,
看了你整整一个下午。那天我跟自己说,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可惜我身上太多包袱,
不敢靠近你。后来家里安排我们结婚,我以为是老天给我的机会。结果三年下来,
我亲手把你推得越来越远。晚宁,如果我回不来——你要好好的。
如果我回来了——请给我一个机会。”落款日期是出发去非洲的前一天。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里的纸在微微颤抖。或者是我在抖。“晚宁。”他站在我身后,
声音很轻。“你——”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阿绾的声音,急得变了调。“少奶奶!出事了!赵恒天——赵恒天从看守所跑了!
他手里还有一批证据,说是能证明沈家真的参与了非洲项目的黑金交易!他联系了媒体,
半小时后要开新闻发布会!”我僵在原地。沈夜爵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听完阿绾的话。
他的脸色铁青。“他是怎么跑的?”“内部有人接应!赵恒天在公安系统有关系,
提前买通了看守所的人——”沈夜爵挂断电话,看着我。“晚宁,走。”“去哪?
”“去把他最后一张牌掀了。”他拉着我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步。
“那封信——你看完了?”“看完了。”“你的回答呢?”我看着他。
沈夜爵的眼睛在暗处发亮,像一匹等待裁决的困兽。我开口。“先把赵恒天料理了。
别的——”我声音卡在喉咙里。“等你活着把这件事做完再说。”他的手握紧了我的手。
然后我们一起冲进了夜色里。第十六章沈夜爵的车开得极快。我坐在副驾驶上,
手机切到免提,阿绾的声音不停传过来。“赵恒天约了四家主流媒体,
发布会地点在万豪酒店三十层。他手上有一组境外银行账户的流水,
声称是沈氏集团海外洗钱的铁证。”“是真的还是假的?”我问。阿绾那边停了一秒。
“不确定。但如果赵恒天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开发布会,他一定做了万全准备。
”沈夜爵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拨了个号码。“老周,
把我存在瑞士律所的那个文件包发到我邮箱。对,所有的。五分钟之内。”挂掉电话,
他看了我一眼。“你怕吗?”“怕什么?”“赵恒天豁出去了,临死反咬一口,
有可能把整个沈家拖下水。”我系紧安全带。“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他没再说话。
但我看到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松了一分。十五分钟后,万豪酒店。
三十层宴会厅门口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架得密密麻麻。我和沈夜爵挤过人群,推门进去。
赵恒天站在讲台上,西装革履,看起来精神很好。一点不像刚从看守所跑出来的人。
他身后的屏幕上正在播放一组银行流水截图。看到我们进来,他的脸上浮起一抹笑。
“沈总来了,正好。我们当着全国媒体的面,把账算清楚。”闪光灯疯狂闪烁。
沈夜爵走到前排坐下,我跟着坐在他旁边。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刚收到的邮件。
“赵叔叔,你请继续。”他的语气平得出奇。赵恒天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开始讲。
“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召开这场发布会,
是要揭露沈氏集团长期以来通过海外空壳公司洗钱的事实。
这是沈夜爵本人名下的瑞士银行账户——”“赵叔叔。”沈夜爵站了起来。全场安静。
“你说的这个瑞士银行账户,户名是ShenY.J.,对吧?”赵恒天点头:“不错。
”“可惜。”沈夜爵把手机屏幕转向摄像机,“这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不是我。
我的瑞士律师已经出具了书面证明——这个账户的开户信息、签名样本、身份认证,
全部指向另一个人。”他看着赵恒天。“赵恒天先生,Shen这个拼音是你挑的吧?
但你忽略了一件事——瑞士银行的KYC认证需要本人到场。而开户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