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顾瑶江然林薇】的言情小说《嫁入豪门后,我靠躺平征服全家》,由知名作家“琦梦长安”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5050字,嫁入豪门后,**躺平征服全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9 10:52: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喂,我警告你,别以为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就能骗过我们!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欲擒故纵,想放长线钓大鱼?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眨了眨眼,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蛋,有些无奈。为什么人总是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呢?我伸出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疲惫地说:“小妹妹,你真的...

《嫁入豪门后,我靠躺平征服全家》免费试读 嫁入豪门后,**躺平征服全家精选章节
“签了它,你就是顾家的女主人,顾诀的妻子。协议上写的很清楚,这栋别墅,
城西那套公寓,还有环球中心百分之五的股份,即刻转到你的名下。
”冰冷的女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我未来的婆婆,王舒雅女士,
用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凌迟。我打了个哈欠,
将那份足以让全城女人疯狂的财产协议推了回去,在一家人震惊的注视下,
懒洋洋地开口:“不用了,我就是来躺平的。”“麻烦,我只想躺着。”01我叫江然,
二十六岁,今天嫁入顶级豪门顾家。婚礼办得不小,但来宾都心知肚明,这场婚姻的本质,
是一场交易。顾家需要一个八字绝配的媳妇来冲喜,而我,需要钱。
我那个赌鬼父亲欠下的巨额债务,像座山一样压在我身上,压得我整整五年没睡过一个好觉。
白天我是写字楼里杀伐果断的卷王经理,晚上我是便利店里通宵打工的机器。
直到我累倒在街头,被顾家的管家捡了回去。“江**,你的生辰八字,
和我们家少爷是天作之合。只要你愿意嫁过来,你父亲所有的债务,顾家一力承担。
”我以为我在做梦。直到我坐在顾家金碧辉煌、大得能让人迷路的客厅里,
面对着我未来的家人。我的丈夫,顾诀,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张脸帅得人神共愤,气质清冷,
从我进来就没正眼看过我,仿佛这场婚事与他无关。我的公公,顾正,顾氏集团的董事长,
一脸严肃地看着财经报纸,对我这个“买”来的儿媳妇,显然也没什么兴趣。我的小姑子,
顾瑶,一头波浪卷发,画着精致的妆容,正抱着臂膀,用一种**裸的鄙夷眼神打量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就你这种货色,也配进我家的门?”唯一对我表现出“热情”的,
是我未来的婆婆,王舒雅。她穿着一身高定的香奈儿套装,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仪态端庄,
但眼神里的算计和防备,比刀子还锋利。她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就是引言里的那一幕。
她以为我会激动得发抖,会迫不及待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对她感恩戴德。
所有人都这么以为。我爸妈,我那群等着看我笑话的亲戚,甚至我最好的闺蜜,
都觉得我嫁进顾家,就是猛虎进了羊群,接下来必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家产争夺战。
他们等着我施展浑身解数,斗婆婆,斗小姑子,牢牢抓住顾诀的心,
把顾家的财产一点点蚕食到自己名下。毕竟,我过去五年的人生,就是一部战斗史。
为了往上爬,为了赚钱,我几乎是用命在拼。可他们都不知道,我累了。真的累了。
在签下婚前协议的那一刻,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我再也不用逼自己凌晨五点起床,不用为了一个方案熬到脱发,不用看客户的脸色,
不用应付酒局,不用担心明天醒来,家门就会被泼上红油漆。顾家需要的,
只是一个拥有“好八字”的摆设。而我需要的,只是一张能让我安稳躺下的床。
我们各取所需,完美。所以,面对王舒雅递过来的财产协议,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不用了。
”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这些东西,我没兴趣。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顾正的报纸放下了。顾瑶鄙夷的眼神变成了震惊。
顾诀那双深邃的眸子,也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了我的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王舒雅愣住了,她大概演练过无数种我可能的反应,贪婪的,虚伪的,欲拒还迎的,
但唯独没想过,我会是这种反应。“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江然,
你不要得寸进尺。顾家愿意帮你还债,已经是看在你八字的份上。这些,
是你安分守己的报酬。”“我知道。”我点点头,态度很诚恳,“我很感谢。
但我真的不需要这些。”我看向她,认真地解释:“王阿姨,不,妈。我的要求很简单,
给我一个房间,一张床,一日三餐,能上网,就行了。我保证,绝不给你们添任何麻烦,
安分守己,当一个合格的吉祥物。”“你……”王舒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老婆。
”一直沉默的顾诀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弦,“你真的不要吗?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说,这张脸真是造物主的偏爱,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可惜,再帅的脸,也不能转换成我的睡眠时间。我往后一靠,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说:“不要,麻烦。产权变更,
税务,后期打理……一想到这些我就头疼。我只想躺着。”我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
太过咸鱼,以至于顾家几位身经百战的大人物,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顾瑶最先反应过来,她“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哥,你听见了吗?她说她只想躺着!
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角色,搞了半天,是个不求上进的废物啊!”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喂,我警告你,别以为用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就能骗过我们!
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欲擒故纵,想放长线钓大鱼?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眨了眨眼,
看着她那张因激动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蛋,有些无奈。
为什么人总是要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呢?我伸出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疲惫地说:“小妹妹,你真的想多了。我就是单纯的……累了,想歇着。你们家的财产,
一分一毫都跟我没关系,你们谁爱争谁争,谁爱抢谁抢,别拉上我就行。拜托了。
”最后三个字,我说得真心实意。顾瑶大概从没被人这么无视过,
她气得脸都白了:“你叫谁小妹妹!我叫顾瑶!”“好的,顾瑶。”我从善如流。
“你……你这个女人!”顾瑶跺了跺脚,转向王舒雅,“妈!你看她!
她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王舒雅的脸色也相当难看。她纵横商场和名流圈半辈子,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但像我这样油盐不进,一副“你们随意,我要睡觉”的姿态的,
还真是头一个。这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她深吸一口气,
试图维持自己的端庄:“江然,我不管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既然进了顾家的门,
就要守顾家的规矩。明天早上七点,全家人一起用早餐,不许迟到。”这是下马威了。
我过去五年,每天早上五点起,七点吃早餐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堂。但我现在不想战斗了。
我想睡觉,睡到自然醒。于是我摇了摇头:“不行,我起不来。”“你说什么?
”王舒雅的音量瞬间拔高。“我说,我起不来。”我耐心地重复,“我需要补觉,
可能要睡到中午。早餐你们吃吧,不用管我。如果可以的话,午餐帮我留一份,
或者我自己点外卖也行。”“放肆!”王舒雅猛地一拍桌子,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气,
“你以为顾家是什么地方?酒店吗?还点外卖!你……”“妈。”顾诀再次开口,打断了她。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垂眸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玩味:“老婆,你认真的?”“当然。
”我迎上他的视线,毫不退缩。“好。”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王舒雅,“妈,
就按她说的办吧。反正我们娶她回来,不就是为了图个吉利,让她开开心心地待着吗?
只要她开心,怎么都行。”说完,他竟然朝我伸出手:“累了吧?我带你上楼看房间。
”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搭了上去。他的掌心很温暖,
干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站起身,跟着他往楼上走,
身后是王舒雅和顾瑶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以及顾正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顾诀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大得像个套房,卧室、衣帽间、书房、浴室一应俱全,
装修风格是那种低调的奢华,黑白灰三色,跟他的人一样,清冷。“喜欢吗?”他问。
我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那张看起来就很好睡的大床上,重重地点了点头:“床很好。
”他轻笑一声,松开我的手:“以后这就是你的房间了。我的房间在隔壁,你有事可以叫我。
”分房睡?我喜出望外。这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你……”我看着他,有些不确定地问,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比如,我为什么这么不正常。“想问。”他坦诚道,
“但你不像想说的样子。”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午后的阳光洒进来,
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江然,”他转过身,看着我,“我不管你过去经历了什么,
也不管你嫁进来是真心躺平还是别有所图。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这个家里,我是你的丈夫。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就会护着你。
所以,你可以安心地……躺着。”我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过去五年,所有人都对我说:“江然,你要加油,你要努力,你要拼命。”只有他,
对我说:“你可以安心地躺着。”我吸了吸鼻子,把那点突如其来的酸涩压下去,
冲他扯出一个笑脸:“谢谢。那个……我现在可以开始躺了吗?”顾诀脸上的锐利瞬间消散,
换上了一丝无奈的笑意:“请便。”我毫不客气地走到床边,脱掉鞋子,
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摔进了柔软的床垫里。天啊,这床,这被子,
这枕头……舒服得让我想哭。我闭上眼睛,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我最后一个念头是:去他妈的奋斗,去他妈的内卷。从今天起,我江然,
就是豪门里最咸鱼的一条鱼。02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是被饿醒的。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隔绝得一丝不漏。我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一点半。整整睡了二十个小时。这是我五年来,睡得最长,也最沉的一觉。醒来后,
只觉得神清气爽,连脑子都清明了不少。肚子饿得咕咕叫,我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涌进来,我眯了眯眼,才适应。窗外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
远处还有一个泳池,波光粼粼。不愧是豪门,连风景都这么赏心悦目。我伸了个懒腰,
走进浴室。浴室大得离谱,浴缸旁边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房。洗漱台上,
摆着两套崭新的洗护用品,都是顶级品牌。一套男士,一套女士。我猜是顾诀让人准备的。
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似乎比我想象中要体贴一点。洗漱完毕,我换上自己的衣服。
昨天来的时候,管家已经把我那只小小的行李箱送了进来。打开衣帽间,
我才发现自己天真了。巨大的衣帽间里,一边挂着顾诀的西装衬衫,另一边,
则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女装、包包、鞋子,从高定礼服到舒适的家居服,应有尽有,
标签都还没剪。梳妆台上,也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这阵仗,
比商场的专柜还夸张。看来,顾家虽然不待见我,但在“供养”我这个吉祥物方面,
还是很大方的。我没兴趣打扮自己,从我那只旧旧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套宽松的运动服换上,
素面朝天地走出了房间。刚打开门,就差点撞上一个人。是顾瑶。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真丝睡衣,抱着手臂,斜靠在我的房门对面,看样子,是等我很久了。
见我出来,她立刻站直了身体,上下打量我一番,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哟,
终于舍得起床了?我还以为你要睡死在里面呢!”她阴阳怪气地说。我懒得理她,揉着肚子,
往楼下走。“喂!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顾瑶跟了上来,声音尖利。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她,很诚恳地问:“有吃的吗?我好饿。
”“……”顾瑶大概又一次被我的不按常理出牌给噎住了,她瞪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没时间跟她耗,转身继续下楼。客厅里空无一人,我猜顾正和王舒雅应该都出门了。
一个穿着围裙的阿姨正在打扫卫生,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恭敬地叫了一声:“少夫人。
”“阿姨你好,”我冲她笑了笑,“请问厨房在哪?还有吃的吗?”“有的有的,
”阿-姨受宠若惊,连忙指了个方向,“您跟我来,我给您热一下。”我跟着她走进厨房,
另一个阿姨正在准备晚餐的食材。午餐很丰盛,四菜一汤,都还温在锅里。阿姨帮我盛好,
端到餐厅。我坐下来,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开动。味道真不错,
比我平时吃的外卖和便利店快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吃得正香,顾瑶又跟了过来,
一**坐在我对面,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喂,你真就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主人了?
”她问。我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她拔高了音量,“你不过是我爸妈买回来的一个工具!你凭什么这么心安理得地吃我家的,
用我家的?”我咽下嘴里的饭,喝了口汤,润了润嗓子,才慢悠悠地开口:“凭你哥啊。
”“什么?”顾瑶没反应过来。“是你哥,顾诀,让我安心躺着的。”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结婚证上写着我的名字。所以,我吃他家的,
用他家的,天经地义,合法合规。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找他提,或者去法院告我。
”顾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软弱可欺的“废物”,
嘴巴竟然这么厉害。“你……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什么我?
”我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进嘴里,幸福地眯起了眼,“小妹妹,我劝你别来惹我。
我现在的人生追求,只有吃饭和睡觉。谁要是打扰我,就是我的敌人。”“你敢威胁我?
”顾瑶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恶狠狠地瞪着我。“这不是威胁,是忠告。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吃饱了,要回去继续躺着了。你慢用。”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身后,传来顾瑶气急败坏的尖叫,和什么东西被扫到地上的声音。
我心情愉悦地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拿出手机,开始刷剧。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
简直是神仙过的。下午五点多,房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顾瑶那个小麻烦精又来了,
不耐烦地喊了一声:“谁啊?”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顾诀。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跑去开门。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应该是刚从公司回来,
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少了几分白天的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有事吗?”我问。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一身皱巴巴的运动服,头发也乱糟糟的。“那个……我……”“听说你今天和顾瑶吵架了?
”他打断我。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顾瑶肯定去告状了。“也不算吵架,”我说,
“是她单方面对我进行语言攻击,我进行了合理合法的正当防卫。”顾诀闻言,
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她被惯坏了,你不用理她。”他说,
“以后她再找你麻烦,你直接告诉我。”我有些意外。我以为他会像所有豪门丈夫一样,
让我“忍一忍”,“多担待”,毕竟那是他亲妹妹。“你相信我?”我问。“我相信,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一个连价值几十亿的财产都懒得要的人,
不会有兴趣去跟一个小姑娘计较。”他的眼神太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有些心慌地移开了视线。“哦。”我闷闷地应了一声。“晚上有个家庭晚宴,
我妈让你准备一下。”他又说。我眉头一皱。又要社交?我最讨厌的就是社交。“能不去吗?
”我问。“不能。”他回答得很干脆,“是我外公的生日宴,家里所有人都要到场。
”我叹了口气,认命了。“好吧。”“衣服和首饰,我妈已经让人送到你衣帽间了。”他说,
“七点,我来接你。”说完,他转身走了。我回到房间,走进衣帽间,果然,
一个衣架上挂着一件香槟色的晚礼服,旁边放着一个丝绒首饰盒。礼服很漂亮,剪裁优雅,
是我喜欢的款式。首饰盒里,是一套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和耳环。王舒雅的品味还是不错的。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我还是认命地开始洗漱,换衣服,化妆。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恍惚。镜子里的女人,长发微卷,妆容精致,一袭香槟色的长裙,
勾勒出窈窕的身材。陌生,又熟悉。这不就是五年前,那个在职场上拼杀,
把自己武装到牙齿的江然吗?我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自己了?晚上七点,顾诀准时来敲门。
我打开门,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很好看。”他说,
声音比平时要低哑一些。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谢谢。”他朝我伸出手臂。
我犹豫了一下,挽了上去。这是我们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他的手臂很结实,
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我能感受到他肌肉的温度。我的脸,有些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03顾家外公的生日宴,设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我和顾诀到的时候,
宴会厅里已经宾客云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顾家的地位,可见一斑。我们一进门,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嫉妒的,羡慕的,齐刷刷地朝我射来。
顾诀,海市所有名媛的梦中情人,钻石王老五中的战斗机。关于他那位“冲喜”新娘的传闻,
早就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八字好到能嫁入顾家的女人,
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我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顾诀身边靠了靠。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手臂微微收紧,在我耳边低声说:“别怕,跟着我。”他的声音,
像一颗定心丸,让我莫名地安心下来。王舒雅和顾正正在和几位宾客寒暄,看到我们,
立刻笑着招了招手。王舒雅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雍容华贵,她拉着我的手,
亲热地跟身边的人介绍:“这是我儿媳妇,江然。”那姿态,
仿佛我们是天底下最和睦的婆媳。我扯了扯嘴角,配合地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跟各位长辈问好。顾瑶也跟在她朋友身边,看到我,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但碍于场合,
没敢发作。应付了一圈长辈,我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笑僵了。
顾诀适时地把我解救了出来:“妈,我带然然去见见外公。”“去吧去吧。
”王舒雅笑得一脸慈爱。顾诀带着我,穿过人群,来到宴会厅最里面的主桌。一位头发花白,
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正坐在主位上,笑呵呵地看着我们。“外公。”顾诀叫了一声。
“小诀来了啊。”老人看到他,笑得更开心了,“这就是我的外孙媳妇吧?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和善,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外公好,我叫江然。
”我乖巧地问好。“好好好,”老人连说了三个好,“是个好孩子。小诀啊,
你可要好好对人家。”“知道了,外公。”顾诀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寒暄过后,
顾诀带我到旁边的休息区坐下。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打了一场仗。“累了?”他问。
“有点。”我诚实地点头,“我不喜欢这种场合。”“再忍一忍,等外公切完蛋糕,
我们就回去。”他说。我端起一杯果汁,小口地喝着,目光在宴会厅里随意地扫视。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薇。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露背长裙,画着明艳的浓妆,
正被一群名媛簇拥着,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是林氏集团的千金,
也是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过去几年,我和她在商场上,斗得你死我活,互有胜负。
她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恨我的人之一。她也看到了我,眼神里的惊讶,
很快变成了嫉妒和怨毒。她拨开人群,端着一杯红酒,径直朝我走来。“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江经理啊。”她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尖酸刻薄,“怎么,项目抢不过我,
就改行嫁入豪门了?这可真是个好出路啊!”她的话,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瞬间,无数道八卦的目光,又聚焦到了我身上。我眉头一皱。今天是我“躺平”的第三天,
我一点也不想跟她吵。我还没开口,顾诀就站了起来,挡在我身前,
声音冷得像冰:“林**,请注意你的言辞。”“顾总,”林薇看到顾诀,
眼神里的怨毒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就是……替江然感到惋惜。她以前可是我们圈子里有名的拼命三娘,为了工作连命都不要。
现在却……唉。”她这番话,看似在为我惋惜,实则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我江然,
是个为了钱可以放弃事业的捞女。而且,还揭了我的老底,让顾家人知道,
我过去是怎样一个“卷王”。这与我“躺平”的人设,截然相反。果然,不远处,
王舒雅的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架,是不得不打了。
我拉了拉顾诀的衣袖,示意他让开。然后,我站起身,直面林薇,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林**,谢谢你的关心。”我说,“不过,我觉得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什么事?
”林薇挑眉。“我嫁入豪门,不是因为项目抢不过你,恰恰相反,是因为我以前太能干,
太拼命,把这辈子的活都提前干完了。”我环顾四周,迎上那些看好戏的目光,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所以,我现在需要提前退休,享受人生。毕竟,人不能一辈子都当牛做马,
对吧?不像某些人,生在罗马,还要天天想着怎么去斗兽场,真是辛苦了。”我的话,
信息量巨大。既承认了我过去很“卷”,又把这种“卷”上升到了“能力强,
提前完成KPI”的高度,顺便还讽刺了一下林薇这种豪门千金,吃饱了撑的,
不好好享受生活,非要下场“卷”。林薇的脸,瞬间就绿了。
她引以为傲的“事业型女强人”人设,被我轻飘飘一句话,就变成了“辛苦命”。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你……你胡说八道!”林薇气得浑身发抖。“我有没有胡说,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笑了笑,端起顾诀面前的酒杯,递到她面前,“不过,
今天是我外公的生日宴,我不想跟你吵。这杯酒,我敬你,祝你以后,事业蒸蒸日上,
继续在斗兽场里,发光发热。”我把“斗兽场”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林薇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看着我递过来的酒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
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辛苦命”。不接,就是不给顾家面子。就在她骑虎难下的时候,
王舒雅走了过来。“薇薇啊,怎么站在这儿跟然然聊天呢?你爸爸刚才还在找你呢。
”她笑着打圆场,然后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林薇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说:“王阿姨,
我这就过去。”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狼狈地走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就这么结束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累。吵架,
真是件耗费体力的事。顾诀在我身边坐下,递给我一杯温水。“说得不错。”他低声说。
“一般般吧。”我喝了口水,“主要是影响我躺平的心情。”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看来,你也不是只会躺着。”“没办法,”我无奈地耸耸肩,
“总有刁民想害朕。我不反击,她还以为我怕了她呢。”“江然,”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你以前……很辛苦吗?”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心疼?
我愣住了。辛苦吗?何止是辛苦。是拿命在换钱。我低下头,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
没有说话。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我不想再提起了。宴会很快结束了,回家的路上,
车里一片沉默。顾诀没有再追问。**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回到家,我跟顾诀道了声晚安,就直接回了房间。洗漱完毕,
我把自己扔到床上,准备睡觉。刚闭上眼,手机响了。是顾诀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张图片。
是我今天在宴会上,和林薇对峙时,他从侧面拍的照片。照片里的我,下巴微扬,眼神淡然,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自信,又从容。和他昨天看到的那个,穿着皱巴巴运动服,
头发乱糟糟的我,判若两人。照片下面,还有一句话。“这样的你,也很好看。
”我看着那句话,心跳,漏了一拍。04自打生日宴上,我“舌战林薇”的事迹传开后,
我在顾家的地位,似乎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最明显的是顾瑶。她不再追着我冷嘲热讽了。
虽然看我的眼神还是不怎么待见,但至少,她不再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有一次我在客厅看电视,她从楼上下来,犹豫了半天,才走到我身边,别别扭扭地问:“喂,
那个林薇,是不是以前经常欺负你?”我叼着薯片,头也不回地说:“谈不上欺负,
就是商业竞争,互相给对方下绊子而已。”“那……那你以前,是不是很厉害?”她又问。
我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看了她一眼,反问:“你觉得呢?”她被我问得一愣,
然后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是挺厉害的,比我那些只知道逛街喝下午茶的朋友厉害多了。
”说完,她脸一红,蹬蹬蹬地跑上楼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小姑子,
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就是个被家里宠坏了的,没什么心机的小丫头。王舒雅对我的态度,
也变得复杂起来。她不再把我当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吉祥物”,但同时,也对我更加防备了。
她大概觉得,我之前表现出来的“躺平”,都是伪装。一个能在职场上杀得七进七出的人,
怎么可能真的甘心当一条咸鱼?于是,她开始变着法地试探我。
今天让我陪她去参加某个贵妇的茶话会,明天让我跟她去听某个经济学家的讲座,
后天又想拉着我去公司,美其名曰“熟悉一下家里的产业”。我当然是,通通拒绝。“妈,
我对这些真的没兴趣。”“妈,我昨天刷剧刷到半夜,今天起不来。”“妈,你自己去吧,
我只想在家待着。”我的理由,千奇百怪,但核心思想只有一个:别打扰我躺平。
王舒雅被我气得好几次差点高血压,但偏偏顾诀站在我这边。“妈,她不想去就算了。
您就让她在家歇着吧。”有了顾诀这块免死金牌,王舒雅也拿我没办法,
只能每天对着我吹胡子瞪眼。至于顾正,他依然是那副严肃的模样,神龙见首不见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