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宴萧承】的都市小说全文《穿越到古代,我的现代未婚夫不要我了!》小说,由实力作家“门木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17字,穿越到古代,我的现代未婚夫不要我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9 11:02: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才压住泛起的恶心。“股份制?”我冷眼看他。“你懂股权架构吗?”纪宴脸上的得意僵住。“懂AB股同股不同权吗?”“懂对赌协议底层逻辑吗?懂优先清算权怎么设置吗?”连串专业词汇砸过去。纪宴张大嘴巴,指着我却发不出声音。“真当自己是天命之子?”我站起身。“你那个破水车。”我盯着他的眼睛。“承重轴用松木,卡榫...

《穿越到古代,我的现代未婚夫不要我了!》免费试读 穿越到古代,我的现代未婚夫不要我了!精选章节
纪宴丢下我,他要去做这个时代的天命之子。他是我的未婚夫,他会做弓箭,
会制盐......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没挽留,只是低头笑了笑。推开大门,
他满眼嫌弃地望着天:“古代真不方便,要是能买张机票就好了。”可是,他不知道,
我以前坐飞机从来不买票。因为,我家有私人飞机。1纪宴滚蛋的第一天。
村长媳妇李婶推开我院子的破木门。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磕着瓜子,
瓜子皮吐在刚扫净的青石板上。“容夏啊,你说你这身段模样也不差,
怎么连个男人都拴不住?”李婶翻着白眼,嘴角撇到一边。“纪宴平时有些傲气,
可也是咱们地仙村能认字会造东西的能人。现在人家去镇上攀高枝,
你这辈子活该当个老姑娘。”我坐在屋檐下剥花生。内心里毫无波澜,只想耳根子清净。
纪宴走了正合我意。他临走前,不仅把家里最后半袋白面卷空,
连我攒的几百个铜板也摸得一干二净。说什么他这种天命之子,不能在乡下受苦。
等他飞黄腾达,再来赏我口饭吃。我抓起一把花生壳,直接撒在李婶脚边。“李婶,
你要是闲得慌,去村头挑粪。我家门槛低,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慢走不送。
”“你这死丫头不识好歹!”李婶涨红脸,手指着我的鼻子。“我看你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离了男人,你连地里的草都拔不动!以后饿死在屋里都没人管你!”她拍拍裤腿上的灰,
骂骂咧咧走出院子。赶走李婶,我端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河水冷得刺骨。我刚把衣服浸湿,
鼻尖飘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顺着气味看去,芦苇荡边缘的泥水透着暗红。
我拨开半人高的芦苇。一个男人倒在烂泥里。他背上几处伤口皮肉外翻。
黑色的血水顺着衣服往下滴。手里死死攥着一块碎裂的玉佩。我本不想多管闲事。
这乱世中救个来路不明的人,容易惹祸上身。正想转身离开。男人睁开眼。
那是一双极具野性的眼睛,透着狠戾和防备,直直盯进我心里。没有求救,
只有孤狼般的凶狠。我脚步一顿。“算你命大。”我弯下腰,抓住他的胳膊,
把他从烂泥里拽出来。他身形高大,死沉死沉的。我咬着牙,深一脚浅一脚把他一路拖回家。
累得我出了一身汗。柴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充斥着潮湿的霉味和浓重的血气。
我端来一盆热水,用剪刀剪开他粘在伤口上的血衣。刚碰到他胸口。
他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铁钳般掐住我的脖子。力道极大。
我喉咙发紧,呼吸困难,后背重重撞在柴堆上。他半梦半醒,眼神里透着杀意。我没挣扎,
反手一巴掌拍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柴房里回荡。“想活命就松手。
”我冷冷出声。他愣怔一秒,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眼底的杀气褪去,手无力垂下,
说了句:“我叫萧承。”再次昏死过去。我揉揉发痛的脖颈。继续用烈酒给他清洗伤口,
上药,包扎。整整折腾一宿。半个月过去。男人的伤好转不少,能下地走路。但他一言不发。
村民们背地里都说我疯了,捡个哑巴回来吃白饭。李婶更是三天两头来院墙外转悠。“容夏,
你还真是饿急眼,纪宴走了,你连个不会说话的残废都要。”李婶扒着墙头,笑得畅快。
“我看你就是犯贱,非得找个男人伺候着。这哑巴半死不活的,以后有你受的。
”隔壁的王麻子也跟着起哄。“容夏,你要是实在缺男人,不如跟了我,
好歹我能喘气说话啊。”我没搭理他们,径直走向院子角落。那堆着半人高的木柴,
还有两大口空水缸。纪宴以前在的时候,劈几根柴都要抱怨三天。
他说他的手是用来指点江山的,不是干这些粗活的。每次干活都摔摔打打,
最后还得我收拾烂摊子。我刚拿起斧头。一只宽大的手覆在木柄上。萧承默默走上前,
从我手里拿过斧头。他没说话,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
他拿起一根粗壮的木头竖在木墩上。手起斧落。木头在他手里被劈成整齐的小块。木屑飞溅。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劈完柴,他又拎起两个大木桶,快步走向村口的水井。
半个时辰不到。水缸打满,柴垛码得整齐。他连粗气都没喘一口,转身拿起扫帚开始扫院子。
院墙外探头探脑的李婶张大嘴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王麻子干咳两声,灰溜溜跑开。
几个看热闹的村民全看傻眼。这干活的架势,顶得上村里三个壮劳力。李婶咽了唾沫,
缩回脑袋。我站在屋檐下,看着萧承扫地的背影。阳光打在他宽阔的背上。这日子,
似乎比纪宴在的时候,顺眼多了。2我一个姑娘和一个男人住一起,闲话少不了。
所以我问萧承愿不愿意娶我。他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说愿意。第二天我就向村里公布了婚讯。
又是一段平静的日子。秋风刮过打谷场,卷起一地的干草屑。我坐在石磙上剥毛豆。
豆荚的青涩味混着谷子味道飘进鼻腔。打谷场中央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王麻子手里举着一把崭新的木弓。“都睁大眼睛看清楚没?这可是纪公子做的新猎弓!
”他扯着嗓子大喊,唾沫星子在阳光下乱飞。“有这神物,咱们村今年的秋猎绝对能大丰收!
”周围的村民一个个伸长脖子,连连附和。“纪公子真是神仙下凡啊。
”“懂的那些奇技淫巧,咱们活大半辈子见都没见过。”“可不是嘛,这弓做得多霸气!
”他们嘴里拼命夸着纪宴,眼神却全往旁边瞟。萧承光着膀子在不远处劈柴。粗糙的木墩上,
柴刀重重落下。木屑崩飞,砸在干硬的黄土上。他连头都没抬一下。王麻子拿着弓凑过去,
一脸不屑。“哑巴,别劈你那破柴了。”他用弓把用力敲打木墩,发出砰砰的闷响。
“睁开眼看看这神仙手艺。”“你就算砍一辈子柴,也造不出这种好东西。
”“成天就知道卖死力气,纪公子可是容丫头的未婚夫,你最好别赖在她家里。
”众人顿时哄笑出声。笑声尖锐刺耳。我皱起眉,手指捏碎一个毛豆荚。
纪宴那点水平我清楚得很。仗着懂点现代的皮毛,就敢在这些村民面前自称天命之子。
那把被他们当成宝贝的弓,我早看过。弓背厚薄不均,木质纹理根本没对齐。
弦是用劣质兽筋随便揉的。打猎比村民之前的弓好,但是用力拉满有直接断裂伤人的风险。
萧承停下动作。汗水顺着他麦色的下颌线滴进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他直起身,
冷冷盯着王麻子手里的弓。“做的有新意,但重心不稳,弦太松,是个废品。
”他声音低沉沙哑。这是他来村里半个月,破天荒说的第一句话。打谷场安静几秒。
“你不是哑巴?”“你好好的装哑巴博同情啊!”惊讶后,众人七嘴八舌。“你放什么狗屁!
”王麻子气得脸红脖子粗。“一个外头跑来要饭的,还敢对纪公子的手艺指手画脚?
”“你懂什么是弓吗?我看你连弓弦都没摸过!”几个年轻汉子卷起袖子往前挤,
满脸横肉抖动。“一个臭要饭的,也配贬低纪公子?”“让他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给他松松骨!”萧承面无表情,眼神透着股狠戾。他抬手捏住弓背。王麻子还没反应过来,
手里一空。“你干什么!弄坏你赔得起吗!”萧承不搭理他。他单手握弓,
另一只手拿起刚才劈柴的柴刀。刀锋贴着弓背刮下去。木屑刷刷往下掉。动作极快。
他削去两端多余的木料,把弓臂改薄。又将兽筋解开,在手上绕两圈,重新打结收紧。
我在旁边看得心头一跳。他削去的位置,正好是弓身的应力集中点。
弦的张力也被他调整到最佳比例。这绝不是瞎蒙的。这手法暗合现代力学原理。
对弓箭结构的理解,比纪宴那个半吊子强出不知多少倍。萧承只用半盏茶的功夫。
一把臃肿的猎弓,在他手里变得线条流畅。他握住弓柄,试拉一下。弓弦发出紧绷的嗡鸣,
刮在耳膜上发酸。王麻子咽口唾沫,还在嘴硬。“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指着百步外那棵三人抱拢的枯树。“光削两下木头有什么用?”“你能射中那棵树,
老子今天就叫你爷爷!”其他村民也跟着起哄叫骂。“对!射不中就滚出咱们村!
”“别丢人现眼!”萧承眼皮都没抬。他从旁边的破箭筒里抽出一支粗制滥造的木箭。搭箭。
拉满。弓身弯成一个完美的满月。肌肉在他背上块块隆起,透着惊人的力道。没有瞄准。
动作干净利落。松手那刻,风声被撕裂。“嗖”的一声锐啸刮过耳膜。
百步外的枯树发出一声闷响。木屑四处炸开。箭矢正中树干。直接穿透那层厚厚的硬木。
大半截箭身穿透而出。箭尾在枯树背后疯狂颤抖,发出嗡嗡的余音。打谷场没了一点声响。
连风都停息。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王麻子双腿发软,
直接一**瘫在地上。几个刚才叫嚣最凶的汉子,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百步穿杨。
射穿硬木。这得是多恐怖的臂力?要这一箭射在人身上……他们根本不敢往下想。
萧承随手把弓扔在王麻子脚边。砸出“吧嗒”一声轻响。周围的村民吓得齐齐往后缩。
萧承没看他们一眼。他转过身,径直走到我面前。身上的冷冽气息没散尽。
他看着我手里的毛豆。语气恢复平淡。“晚上想吃什么?”我把剥好的豆子放进碗里。
我忍不住笑了。“炒毛豆吧,加点辣子。”他点点头。“我去弄点肉回来。”他拎起柴刀,
转身往后山走去。3这清净日子没过几天。敲锣打鼓的声音从村口传来。
震得房顶的积灰直往下掉。铜锣声刺耳。李婶那破锣嗓子在院墙外喊破音。“纪公子回来啊!
快出来迎迎啊!”脚步声杂乱。全村人都在往外挤。**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粗茶。
萧承坐在小马扎上。粗糙的手指用力捏紧。咔嚓。坚硬的核桃壳在掌心碎开。
碎屑掉落在青石板上。粗糙的大手细细挑出核桃仁。稳稳放在我手边的白瓷碟里。
“外头挺热闹。”我喝口茶。萧承头没抬。“吵得很。”砰的一声闷响。
院门被人一脚重重踹开。木门撞在土墙上。碎土块簌簌往下掉。纪宴迈神色得意。
月白色的丝绸锦袍套在身上。腰间挂着上好的羊脂玉佩。走起路来玉佩叮当乱响。
后面跟着个穿红戴绿的娇艳女人。还有八个面露凶光的带刀护卫。村民们挤在门外。
探头探脑往里看。王麻子直接跪在泥地里磕头。“纪公子真是出息啊!
”“咱们村全指望您呢!”纪宴昂着下巴。满脸得瑟。“好说好说。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那双眼扫视院子。目光落在我身上。没看到我落魄憔悴的样子。得意的表情凝固住。
视线移向剥核桃的萧承。这男人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低着头不发一言。
纪宴发出一声嘲讽的冷笑。“容夏,你还真是饿急眼。”折扇摇晃着走近两步。“我刚走,
你就找泥腿子?”嗓门故意拔高。让门外的村民全听清。“容夏,你不懂我的价值。
”“我会造纸,会提纯细盐。”“县令大人当我是座上宾。”“我随口指点两句。
”“够你们几辈子花销。”门外的村民满脸艳羡。七嘴八舌跟着起哄。“容丫头真是瞎眼。
”“放着财神爷不要。”纪宴更加嚣张。“你跪下磕三个响头求我。”“我赏你做个妾室。
”**在藤椅上。抓起两颗核桃仁塞嘴里。咀嚼着。甜香在舌尖散开。“民女福薄,
配不上公子。”我拍掉手上的碎屑。“况且我已经有丈夫了。”纪宴脸色发青。
折扇用力合拢发出一声脆响。“你成亲了!”“我乃天命之子。”“懂这世间的运转之理。
”“无知村妇不识好歹。”身后的娇艳女人走上前。县令千金满脸花痴。
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动作乱晃。刺鼻的脂粉味扑面而来。“公子宽心。”来到我面前,
尖利的手指点着我面前的茶桌。“来人!把她押上!”“回去给公子做个通房!
”两句话又把我降了一等。两个护卫拔出半截腰刀。皮靴重重踩在青石板上。
恶狠狠朝我扑过来。护卫的手快抓到桌沿。萧承捏着半块核桃壳。拇指紧紧屈起。
屈指用力一弹。破风声擦着我耳边刮过。砰!核桃壳重重击中护卫膝盖骨。骨裂声清脆响亮。
护卫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双膝发软。重重跪倒在坚硬的石板上。额头磕出一条血口子。
鲜血顺着鼻梁往下流。砸出一滩触目惊心的血印子。另一个护卫愣在原地。进退不是。
纪宴大惊失色。折扇啪嗒掉在泥地里。“反天啊!泥腿子敢伤人!
”连滚带爬退到县令千金身后。扯着嗓子大喊。“一起上!给我乱棍打死!
”“出人命算我的!”六个护卫齐刷刷拔出腰刀。明晃晃的刀光刺眼。刀尖直指萧承。
萧承放下手里的核桃。高大的身躯站起来。结实的后背挡住大半阳光。院子里的风停住。
温度降至冰点。浓烈血腥气在空气中蔓延。从死人堆里滚出的杀气。无形的威压沉沉砸下来。
压得人胸口发闷喘不过气。几个护卫手里的刀直哆嗦。脚底生根一样挪不动步。
这根本不是普通农夫。这是一头吃人的饿狼。护卫们咽着唾沫。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纪宴双腿发软。扑通。整个人跌坐在泥泞的水坑里。月白锦袍沾满恶臭的脏泥。
县令千金吓得连连后退。萧承居高临下盯着他。视线冰冷。“滚。”声音压得很低。
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刀当啷落地。几个护卫连滚带爬往外跑。撞在门框上跌作一团。
纪宴被两个护卫强行架起。拖出院子。门外的村民早跑没影。院门外空荡荡。
只剩下一阵穿堂风。4夜半三更,风刮得窗棂直响。我翻个身,
院子里传来鞋底摩擦青石板的沙沙声。紧接着是兵刃入鞘的闷响。我屏住呼吸下了床,
贴在门缝边往外看。借着惨白的月光,五个穿黑衣的男人单膝跪在泥地里。
空气中飘来浓重的血腥味。萧承站在他们面前。他背脊挺得笔直,
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威压,再无半点劈柴汉子的模样。“主子,京城有变。
**羽正在清洗您的旧部,另外有三座王府被查抄。请您速回主持大局。
”领头的黑衣人压低嗓音,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萧承没吭声。他负手而立,
视线扫过我紧闭的房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贴着门板,心跳撞着胸口。这家伙的身份果真不简单。那身杀气和上位者的气场,
我早有预料。次日清晨。推开房门,院子里的落叶扫得干干净净。水缸里的水打得满满当当,
连半个月的柴火都劈好码在墙角。萧承站在屋檐下。他换上一身玄色劲装,
袖口用牛皮护腕扎紧。没有补丁麻衣的拖累,他整个人显得越发挺拔桀骜。他走到我面前,
摊开宽大的手掌。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玉佩。玉质温润,碎裂的地方用金线精细修补过,
透着古朴贵气。他抓起我的手,硬把玉佩塞进我掌心。粗糙的老茧磨着我的手背。
“我是蜀国宣亲王萧承。”他声音沙哑,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满是不舍。“等我平定京城,
必回来八抬大轿娶你。你等我!”我低头摸着玉佩上的纹路,触感冰凉。
纪宴以前也总爱说这种漂亮话。他说等他封侯拜相,让我做一品诰命夫人,
享受无尽的荣华富贵。男人的大饼吃一次就够。这世道,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我把玉佩收进袖口,抬头迎上他的视线,语气平静。“活着就好。”萧承喉结滚滚,
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加重几分。他深深看我一眼,转身大步跨出院门。门外传来战马的嘶鸣声。
马蹄声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村口。5日子重归平静。我每天该劈柴劈柴,该做饭做饭。
对外说萧承外出跑生意。大半年后,清静日子被打破。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甲片碰撞的声响。
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木板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十几个带刀官兵鱼贯而入,
把不大的院子堵得水泄不通。院墙外围满看热闹的村民,窃窃私语声不断。纪宴摇着折扇,
大摇大摆走进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官服,头戴乌纱帽,鼻孔恨不得冲到天上去,
满脸写着小人得志。“容夏,你好大的胆子!”他用折扇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
“县令大人接到密报,你嫁的那个男人,八成就是通缉犯!”我坐在矮凳上挑豆子,
眼皮都没抬。“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县令大人知道吗?”纪宴冷笑一声,
走上前一脚踢翻我脚边的竹筐。豆子撒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我还用得着禀报他?
我乃天命之子,随便写个提纯细盐的方子,县令就奉我为座上宾,抓个逃犯算什么?
”他弯下腰,眼神阴毒,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那天你和那个泥腿子让我颜面扫地,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我会把你吊在房里,慢慢玩!”他直起身,
冲旁边的官兵挥手。“把她抓进大牢!大刑伺候,看她招不招出同党!
”两个五大三粗的官兵抽出腰间铁链。铁环撞击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他们沉着脸,
一左一右朝我逼近。门外的李婶嗑着瓜子,扯着嗓子幸灾乐祸。“哎哟,
早就说这丫头不守妇道,捡个野男人回来,这下遭报应啦!”王麻子也跟着起哄。“活该!
纪大人可是咱们村的贵人,她还敢甩脸色,抓进去用刑就老实啦!
”粗重的铁链带着寒风甩到我面前。我用力挣扎,那块带着金线的玉佩掉到地上。
6领头的官差动作顿住。他盯着地上的玉佩,脸色大变。“住手!
”他一脚踹开旁边正要动手的官兵。官差弯腰,捧起那块玉佩。仔细瞧着上面雕刻的龙纹。
“这是皇家御制之物。”他声音发颤。纪宴摇着折扇走近,撇着嘴。“什么皇家御制,
肯定是这贱妇偷来的!”他伸手要去抓那块玉佩。官差反手推开他。“瞎你的狗眼!
这可是亲王府的印记!”官差破口大骂。纪宴愣住了。我弯腰从官差手里拿过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