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顾铮林知意】展开的言情小说《和冷面医生一起追凶》,由知名作家“菜菜子不吃菜”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55字,和冷面医生一起追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09 11:55:3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光标点在伤口边缘,“你看这里。”一道细小的切口。如果不是老周特意标注,任谁都会认为那是搏斗中的擦伤。“第二刀?”林知意的瞳孔微微收缩。“精确到毫米的二次切割。”老周推了推眼镜,“凶手捅完第一刀之后,又补了一刀。但这一刀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修补。”林知意以为自己听错了:“修补什么?”“修补第一次落刀...

《和冷面医生一起追凶》免费试读 和冷面医生一起追凶精选章节
第一卷:无名尸与名牌刀第一章第二刀凌晨三点十七分。
江城市刑侦支队重案组组长林知意已经连续看了四十分钟的监控录像,
眼睛干涩得像灌了沙子。她伸手去拿桌上的咖啡杯,摸了个空。杯子在法医老周手里。
“林组,你真得看看这个。”老周的表情不是常见的疲惫或凝重,
而是一种更让人不安的东西——困惑。屏幕上的尸体编号为“3·17无名男尸”,
死亡时间推定在昨夜十点至十一点之间。胸口中刀,失血性休克。很普通的案子。
至少在前四十分钟里,林知意是这么以为的。“问题不在刀口。”老周把照片放大,
光标点在伤口边缘,“你看这里。”一道细小的切口。如果不是老周特意标注,
任谁都会认为那是搏斗中的擦伤。“第二刀?”林知意的瞳孔微微收缩。
“精确到毫米的二次切割。”老周推了推眼镜,“凶手捅完第一刀之后,又补了一刀。
但这一刀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修补。”林知意以为自己听错了:“修补什么?
”“修补第一次落刀时造成的多余组织损伤。”老周深吸一口气,
说出那句让整个会议室陷入死寂的诊断,“林组,这个凶手在给死者做手术。
而且是教科级的。”“你确定?”“所以我才让你去请一个人。
”老周把一个名字写在便签上,推过桌面,“顾铮。江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心外科。
如果这个城市只有一个人能解释这种刀法,是他。”便签上的字迹有些潦草,
但那个名字仿佛自带重量,落在林知意指间时,竟让她微微打了个寒噤。她听过这个名字。
去年的“4·15特大劫持案”表彰会上,她带队解救了十名人质,一时风光无两。
庆功宴上,省厅的领导拍着她的肩膀说:“小林啊,你的指挥堪称完美。
不过你知道当年那场连播十二小时的心脏移植手术,主刀医生多大吗?”“二十九岁。
他叫顾铮。”领导的语气至今还留在林知意的记忆里,带着某种近乎宗教般的敬意。
“那是全国第一例。他的手上,没有一条废的神经。
”第二章手术刀背后顾铮站在体外循环机前,像一尊穿手术服的雕塑。屏幕上,
患者的心脏已经停跳了四个小时。这是江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今年的第三十二例心脏移植,
也是供体缺血时间最长的一例。“顾老师,血压回升了。”助手宋佳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
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建立。”顾铮只说了两个字。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心电监护仪上,
像一台扫描异常的精密仪器。就在心跳恢复的前一秒,他忽然皱了下眉,伸出右手食指,
在患者升主动脉根部点了一下。动作极轻,轻到除了宋佳,没有人注意到。“重新排气。
”“可是参数已经——”“再排气。”顾铮的语气没有起伏,却不容辩驳。五秒钟后,
监护仪响起平稳的窦性心律。宋佳浑身一凛——刚才那一指,
是纠正了主动脉插管的微小位置偏差。这个偏差微小到连仪器都还没来得及报错。事后,
宋佳在更衣室跟同事感叹:“顾老师的眼睛是X光。不,比X光厉害,
他能看到连设备都测不出的隐患。”“那不是眼睛厉害。”同事换上常服,
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大门,压低声音,“那是手术刀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凌晨四点十七分,手术成功结束。顾铮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一份没有署名的信。
信纸泛黄,边缘有明显的水渍晕染,已经在他的抽屉里躺了整整五年。
每一个字他都能倒背如流:“因为你的傲慢,她死在了手术台上。总有一天,
我会让你亲手偿还这一切。”他刚撕开信封的边角,微信提示音就响了。宋佳:「顾老师,
楼下有个女警官找您。」拉上百叶窗,他看到一辆警车停在急诊通道。车旁站着个人,
利落的短发,一只手习惯性搭在腰间,不是配枪的位置,是放警徽的地方。他从来不信直觉,
但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这封信为什么偏偏在今夜被重新打开。
他拨通楼下保安的电话:“请那位警官上来,我在办公室等她。
”第三章谁在模仿谁林知意敲了三下门。不快不慢,
是长期与各种人打交道练出的节奏——既不失礼,也暗示着公事公办。“请进。
”顾铮的办公室比她想象中更整洁。不是那种被收拾过的整洁,
而是一个强迫症式的、将秩序作为本能的人才会维持的状态。
书脊对齐的程度几乎可以拿尺子量。他坐在办公桌后,白大褂还没脱,
里面的刷手服领口微湿。“顾医生刚下手术?”“请您稍等片刻,我换件衣服。”他起身,
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脸,停顿了半秒不到,“四个小时的手术,如果介意可以坐窗边,
那边空气流通好。”她没有说自己是警察,他也没有问。
但他第一眼就判断出了她的身份和来意。这种被提前一步看透的感觉,让林知意有些不习惯。
她习惯了占据观察者的位置,此刻却成了被观察的对象。顾铮从里间出来时,
已经换上了深色衬衣,袖口挽到手肘。他在对面坐下,
手边放了一杯没有热气的黑咖啡——没有她的。“你们法医的判断很准确。
”他直接切入正题,仿佛他们已经就案件聊了很久,“第二刀的手法叫微血管吻合,
需要八到十年的显微外科训练。但如果只是这样,我不会建议你们立案。
”林知意捕捉到那个词:“不会建议?我还没说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你进门时左手下意识护着证物袋,右手捏着资料夹,
这是法医刚出具报告、需要专家复核的标准流程。”顾铮端起咖啡,眉头未动,
“而且你的步伐频率偏高,说明案情的新发现让你有些焦虑——这些痕迹,
比你说出目的更早告诉我答案。”他的语气不是卖弄,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像在做一份与己无关的病理报告。林知意沉默了两秒。“在心理学上,这叫观察者效应。
”她微笑,声音温和却笃定,“顾医生看人很准,但有没有想过,
我可能只是想让你认为我很着急?”空气有几秒的凝滞。他看着她的眼睛,有一瞬,
像手术刀划过皮肤。“所以呢?”“所以我确实很急。”林知意把档案袋打开,
照片一张张排在桌上,“第二刀的切口方向,与死者的胸骨成三十七度角。
老周说这是左撇子的习惯。顾医生,江城能做这种手术的左撇子有多少?
”顾铮停下翻看照片的手,抬眼看她,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位女警官的分析维度。
“包括我在内,三个人。”“另外两个?”“一个在国外访学,一个——”他顿了一下,
“两年前因为术后并发症去世了。”林知意的心脏猛地一沉。两年前。她听说过那个案子,
一名外科医生在自己的手术室门外被患者家属捅了十七刀。
当时全市警察系统都被要求加强医院安保。如果真是模仿——“还有第四个人。
”顾铮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从进门以来从未有过的冷意,“一个只存在于模仿里的人。
”他把第一张照片抽出来,指着伤口的放大图:“下刀深度五厘米,刚好避开肋间动脉,
误差不超过半毫米。这是顶尖的技术。但第二刀,角度偏差了一点七度。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一组数字。“一点七度,正常心脏手术中绝对不会犯的错。
但如果你看过我那篇关于左心室重建术的论文……”他在数字下面画了一道线,
“我当时为了说明某种罕见并发症,特意举过一个错误的例,并且标出了角度。”他转身,
和林知意四目相对。“那个错误的角度,就是一点七度。”“这个人,不是在模仿某个医生。
他在模仿‘我的失误’。”窗外的警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又亮,红光掠过他的侧脸。
林知意望着那双握手术刀的手,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也许这不是在模仿,而是在下战书。
她按下录音笔的停止键,坐直身子:“顾医生,我需要一份你近五年的手术记录和论文副本。
”“可以。”顾铮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好的档案袋,“在你来之前,
我已经准备好全部资料了。”林知意低头看向档案袋,A4纸上贴着一张淡绿色的便利贴,
上面只有一行字:“我的手术刀编号:C-GZ-2018。注意安全。顾铮。
”她抬头看他,他已经在电脑上调出了一份加密文件。屏幕的蓝光映着他的瞳仁,平静无波,
却深不可测。“林组长,你说要我帮忙。”“现在开始,你可以随时调遣我了。
”第四章解剖师的签名深夜,专案组会议室依然灯火通明。林知意把顾铮的论文投屏放大,
红点标出的角度误差一目了然。年轻刑警赵亮举着证物袋比对第八遍,
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脏话。“这也太一样了吧。”“不仅是角度。”老周的声音沙哑,
连续验尸十几个小时,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们看这里。
”他把一张新的尸检照片放上白板。死者右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淡的印记,
肉眼几乎无法辨认。紫外灯照射下,才显出一个清晰的图案——两个交叠的半圆,
形成一个不规则的“8”字。“这是什么?”林知意问。“手术缝合线的标准打法,外科结。
”老周环视会议室,“但这个不算什么。
真正让我觉得有问题的是另一桩——你们还记得两个多月前那起5·21入室抢劫案吗?
”会议室安静下来。那桩案子是林知意心头的一根刺。两个月前的深夜,
一名独居老人被发现死在出租屋里。现场有翻动的痕迹,丢失了几百块现金。
案子定性为入室抢劫杀人。林知意当时就觉得不舒服。现场的翻动痕迹太刻意,
像是在掩盖什么。但死者家属催得紧,上面压得也紧,最终没能深挖。“5·21的死者,
右手腕也有压痕。”老周一字一顿,“当时认为是挣扎时被绳子勒的,所有人都没在意。
现在我重新调出了当时的照片——”他将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一样的痕迹。一样的位置。
唯一的区别,是5·21死者的那个图案,印痕很浅,末端有些抖动。“同一个姿势,
同一个位置,看起来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老周看向林知意,脸色异常凝重,“他在练习。
”做完这件事,林知意决定去顾铮的办公室看看。下午五点半,
夕阳把急诊大楼的玻璃幕墙涂成金色。她还没走到顾铮办公室门口,就看见一个护士跑过来,
神色慌张。“林警官吗?顾医生让我把这个给您,他说您会来找他。”林知意接过那个信封,
是一种冰冷的、某种事态正在失控的预感。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张新的便签,
字迹明显潦草得多:「5·21的死者,是我的病人。这件事是冲着我来的。——顾铮」
她攥紧纸条,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桌上多了一束蓝色绣球花。花束里斜插着匿名卡片,
卡面上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致主刀医生:下一刀,我会比你更完美。
——解剖师”窗外的落日正沉入地平线,最后的余晖照在那张打印卡片上,
字迹缓缓溶入黑暗。林知意的手机响了。“林组!又发现一具尸体——同样的手法,
同样的……第二刀。”听筒里的声音在颤抖。天色暗下来。
(第一卷完)第二卷:交换体温的人第五章孤狼的软肋“我要进专案组。
”顾铮站在林知意办公桌前,手边放着一只银灰色的行李箱。不是商量,是通知。“顾医生,
我不建议你——”“林组长,这不是建议。”顾铮打断她,
语气和那晚说出第二刀角度时的冷静一模一样,“这个人了解我的手术史、论文、甚至失误。
你们需要我。”林知意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男人从出现开始,总是提前半拍。
但这一次,他的眼里有一种藏不住的东西——不是恐惧。是愤怒。
一个每次手术前都会花半小时检查仪器的医生,决不允许自己的刀成为凶器。
“你就不怕我怀疑你?”“怀疑是你们的工作。”顾铮答得理所当然,
“但那和我帮你们抓到他,不冲突。”清晨六点半,专案组开始梳理几条线索。
一张巨大的线索板被推到会议室中央。三位死者的照片并排挂着,中间是大片空白,
那本该是凶手的画像。顾铮戴上一双橡胶手套,走到板前。“他选的目标不是随机的。
”“第一例,**,我的老病人。第二例,王淑芳,同样是我的患者。
第三例——虽然还没确认,但很可能也是。”他转向赵亮,
报出一串数字:“交叉比对这三年的住院系统,把病历ID发给你技术组了。
我猜测凶手的筛选标准不是身份地位或社交关系,而是‘谁是我的患者’。
”会议室气氛瞬间变了。连环杀手通常选择相似的目标人群。
但以“属于某位医生的患者”为筛选标准的作案方式,这已经不是模仿,这是借刀杀人。
“他在做什么?”老周喃喃,目光失焦地落在线索板上,
“他在把你的患者一个个变成……练习对象?”“不是练习。”顾铮的声音没有起伏,
却比任何嘶吼都更有压迫感,“他在完善我的技术。第一次太浅,第二次太偏,
第三次——他已经学会了我论文里所有公开的技术细节。”“所以他在进化。
”林知意的声音冷下去。“对。他做完这一切,
就是为了达到一个他认为是完美的——能和我正面较量的时刻。”她看向他,
发现他正注视着那张5·21死者的照片,黑眸几乎看不出情绪,但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那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这个冷静到近乎冷血的男人,
正在被一步步触碰最核心的职业底线。会议室门被敲响。技术组的小刘走进来,
手里捏着几张打印纸。“林组——微博那边查到了。”她把手机递给林知意,
屏幕上是一个刚注册不久的小号,头像是纯黑的。首页只有一条动态。发布时间,
昨夜十一点三十五分。“第一次的线条总是颤抖。但第三次会完美。
——解剖师”下方配图是手术线的图解,九张连播。笔迹和信封上的如出一辙。
林知意盯着那张图,有一瞬,感觉手机屏幕比手术刀还冷。“小刘,定位。”“还在查。
他用的是虚拟IP和临时号码,暂时无法精确定位。
”“那就查他怎么得到这些信息的——死者信息、公开的论文、甚至连手术记录都能搞到。
”林知意回头看向顾铮,“这个人,对你很了解。不只是网上查得到的了解,
是那种……”她斟酌了几秒措辞。“就好像他一直在手术室角落里站着,
全程观摩你每一台手术,记录你每一次呼吸。”顾铮垂眼看着那张打印出的推文,
忽然问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这个代号,警方档案里有没有?”林知意一顿,
随即调出数据库。所有重大未结案代号全部比对,最后结果显示屏幕。零。
一个在警方档案里从未出现的代号。意味着这个人已经隐匿得太深,深到从未被怀疑,
从未被标记,从未留下过任何痕迹。会议室陷入漫长的沉默。
“解剖师——这个代号不是他自己起的。”林知意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那是谁起的?
”“我猜是他现实中真正的职业。”她走到白板前,写下一个字:医。全江城有多少医生?
全市有多少外科医生?又有多少手中握着解剖刀的病理医生?而除了顾铮,
还有谁在镜面背后,一刀一刀琢磨着如何超越他?林知意的手机忽然震动。
来电显示:市局来电。她接起电话,听着那头的声音,表情一点一点沉下去。挂断前,
那头补了一句:“林组,这事……你有权限。但领导让我提醒你一句。”“说。
”“这个案子深入下去,可能会牵出几年前的——那桩陈案。
”林知意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紧:“知道了。”她合上电话,
转身看向会议室里所有等待的人。“通知各部门,多部门联合办案。限时七天。”顿了顿,
她看向顾铮:“顾医生,从现在起,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顾铮抬眼,和她四目相对。“理由?”“因为匿名推文的内容,
只有你、死者和办案警察知道。”林知意的目光扫过他的脸,然后定格在他的瞳孔。
“而且从发帖时间看——发帖人很清楚你没有不在场证明。顾医生,如果这个人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