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沈微陆泽】的言情小说《丈夫为白月光送我弟吃牢饭,我反手吊销他的律师执照》,由网络作家“黍麦离离”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438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9-10 10:02: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弟弟见义勇为反被诬告拘留,我求助律师丈夫,可他只给了我一句话:“我很忙,不接这种低端案子。”听筒里弟弟焦急解释案情的声音瞬间停住。过了几秒,我弟故作轻松地干笑两声:“姐,没事,我自己去排队申请个免费法援就行。”我喉咙一阵涩痛。余光却瞥见他会议桌上铺满了带着五名精英大律师,只为他的白月光争取三千块钱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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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为白月光送我弟吃牢饭,我反手吊销他的律师执照》免费试读 第2章
第2章2
5
回到车上,我的手还在抖。
沈宇坐在副驾驶,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把名片放进包里,发动了车子。
手机又响了。
陆泽打来的。
我按掉。
他又打。
我再按掉。
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我接了,开了免提。
“沈微!你什么意思?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怒气,还有一丝我没听过的慌乱。
“开庭结束了。”我说。
“我知道!我赶到法院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你怎么不等我?”
“等你?”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等你帮林瑶处理完交通事故再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怎么知道的?”
“林瑶发的朋友圈。”
又是一阵沉默。
“沈微,那个事故是她早上出门被人追尾了,对方态度很差,她一个女孩子——”
“陆泽。”我打断他,“你不用跟我解释。”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来算好时间来得及——”
“我说了,不用解释。”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案子已经开过一次庭了,现在换了一个律师,他很负责,接下来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换了个律师?谁?”
“你不认识。”
“沈微,你别意气用事,那个案子我比你清楚,你随便找个律师万一搞砸了——”
“搞砸了也比被你当筹码强。”
我挂了电话,把他拉进了黑名单。
沈宇在旁边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姐,你跟姐夫......是不是因为我吵架了?”
“不是因为你。”我看着前方的路,“是因为我自己瞎了眼。”
沈宇没再说话。
我把他送回学校宿舍,自己开车回了那套一百六十平的房子。
打开门的瞬间,那股陌生的香薰味还在。
林瑶的东西已经不见了,但卧室里的床单被换过,不是我买的那套。
衣柜里,我那件真丝睡裙被叠好放在最下层,吊牌还在。
我把它拿出来,连同那套被换下来的床单,一起塞进垃圾袋。
然后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的护肤品,我的笔记本。
这个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陆泽喜欢极简风,装修的时候就说,不要放太多杂物。
我的梳妆台被他嫌占地方,最后只留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我的书架被他挪到了书房最里面的位置,说会影响整体布局。
我甚至找不到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门锁响了。
陆泽走进来,看见客厅里的行李箱,愣了一下。
“你这是干什么?”
“搬走。”
“搬哪儿去?”
“还没想好,先住酒店。”
他皱起眉头,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沈微,你别闹了行不行?”
“我没闹。”
“你今天在法院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理我,你知道人家怎么看我吗?”
“那是你的事。”
“你到底要怎么样?”他的语气开始不耐烦,“我都跟你解释了,我不是故意的,林瑶那边出了事我不能不管——”
“那你管她去吧。”我甩开他的手,“我不需要你管。”
“你——”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制怒火。
“好,这件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行了吧?”
“不用。”
“那你要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要离婚。”
空气凝固了。
陆泽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难以置信,然后是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说什么?”
“离婚。”
“你疯了?”
“我很清醒。”
“就因为今天的事?”他提高了音量,“就因为我没有准时到庭?”
“不只是今天。”
“那还有什么?你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三年前我生日,你丢下我去林瑶家修水管。”
“我发烧三十九度,你在陪她处理交通事故。”
“她约我吃饭,只订了两个位子,你让我先走。”
“她穿着我的睡衣住在我家,你让我给她道歉。”
“我弟弟被人冤枉,你拿这个当筹码逼我去低头。”
“陆泽,你说,还有哪一件是我冤枉你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这些年,我一直在退,一直在让,一直在告诉自己你会改。”
“可你没有。”
“你只是觉得我越来越不懂事,越来越不体谅你。”
“你觉得我小题大做,无理取闹,不识大体。”
“可你有没有想过,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问题?”
陆泽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是沈微,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提离婚。”
“为什么?”
“你弟弟的案子还没结束,你这个时候跟我离婚,传出去别人怎么说你?”
“我不在乎。”
“我在乎。”他的声音软下来,“沈微,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是我抛弃了你——”
“不是你抛弃我。”我打断他,“是我不要你了。”
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再考虑考虑。”他说,“你一个女人,离了婚能去哪儿?这套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存款也没多少,你要是跟我离婚,什么都分不到。”
“那就什么都不要。”
“你——”他咬牙,“你别冲动,我劝你想清楚,真要离,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笑了。
“陆泽,你以为我在乎的是钱?”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后悔。”
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6
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住了下来。
房间很小,十五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卫生间。
但我觉得比那一百六十平的房子舒服多了。
至少这里没有人会用嫌弃的眼神看我弟弟。
没有人会在接完白月光的电话后对我冷言冷语。
也没有人会把我的尊严踩在地上,还要我笑着说没关系。
第二天一早,我拨通了顾廷的电话。
“顾律师,我是沈微,昨天在法院——”
“我记得您。”他的声音很温和,“沈宇的姐姐。”
“对。我想跟您约个时间,聊聊二次开庭的事。”
“没问题。我今天下午有空,您方便过来吗?”
“方便。”
他报了一个地址,我记下来。
挂电话之前,我又说了一句:“顾律师,我还有一件事想咨询您。”
“您说。”
“我想离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好的,下午一起聊。”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顾廷的律所。
不是那种装修豪华的高层写字楼,而是一栋老式的办公楼,三层,外墙爬满了爬山虎。
前台的小姑娘很有礼貌地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带我去了顾廷的办公室。
他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起身示意我坐。
“沈**,我们先说您弟弟的案子。”
他把一沓资料摊开在桌上。
“我昨天回去之后调取了地铁站的更多监控,发现有一个机位的角度可以拍到事发区域的全貌,只是之前没人注意到。”
“真的?”我眼睛一亮。
“对。我已经申请调取那份录像了,如果能拿到,就能证明沈宇是被对方先动手推搡后才做出的防御反应,不属于主动攻击。”
“太好了......”
“另外,我找到了当天在场的两个目击证人,他们愿意出庭作证。”
我几乎要哭出来。
“顾律师,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这是我的工作。”他笑了笑,然后把话题一转,“现在说说您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把我和陆泽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情绪失控。
只是陈述事实。
顾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沈**,我问您一个问题。”
“您说。”
“您现在提出离婚,是因为一时冲动,还是深思熟虑的结果?”
“深思熟虑。”我说,“其实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三年了。”
“那您有没有考虑过财产分割的问题?”
“他说让我净身出户。”
顾廷摇了摇头:“法律上没有净身出户这个概念。婚后共同财产,原则上是对半分割。除非一方存在重大过错或者双方另有约定。”
“可是房子是他婚前买的。”
“房子是婚前的,但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及其增值部分,您可以主张分割。另外,他这几年的收入、投资收益、公积金,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我愣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我能分到不少?”
“具体要看他的资产情况。如果您能提供相关证据,我可以帮您计算一个大概的数字。”
我想了想:“他这几年接了几个大案子,收入应该不低。但他从来不跟我说具体数字,银行卡也都是他自己保管。”
“没关系,我们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调取。”
我点点头。
“顾律师,我想尽快把这件事办了。”
“我理解。”他看着我,“不过沈**,我要提醒您一件事。”
“什么?”
“陆泽在律师圈里有一定的影响力,如果您选择跟他打离婚官司,可能会面临一些压力。”
“我不怕。”
他笑了:“那就好。”
我们又聊了一些细节,我把自己能想到的信息都告诉了他。
临走的时候,他送我到门口。
“沈**,您弟弟的案子下周二次开庭,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您。”
“好。”
“至于离婚的事,我建议您先冷静几天,等弟弟的案子尘埃落定之后再着手处理。”
“为什么?”
“因为您现在的情绪还不够稳定。”
他认真地看着我,“离婚是一场硬仗,您需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我想反驳,却发现他说得对。
我现在确实很愤怒,很委屈,很想立刻跟那个人划清界限。
但如果带着这样的情绪去打官司,反而容易出错。
“好,我听您的。”
“那就先专注弟弟的案子。”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他的手很温暖,干燥有力。
不像陆泽,永远是冷的。
7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在准备二次开庭的材料。
顾廷很专业,也很细心。
他会把每一份证据的来源、作用、可能的漏洞都跟我解释清楚。
有时候我们会聊到很晚,他就请我在楼下的小馆子吃碗面。
他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在点子上。
跟他相处很舒服,不需要猜测,不需要讨好,不需要小心翼翼。
开庭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了陆泽的消息。
他用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沈微,我们谈谈。”
我删掉了。
他又发了一条:“我知道你找了顾廷,他这个人不简单,你别被他骗了。”
我继续删。
第三条:“你弟弟的案子我也可以接手,只要你回来,我们好好过日子。”
我直接把那个号码拉黑了。
第二天开庭,一切都很顺利。
顾廷提交的那份监控录像清楚地显示,是对方先动手推了沈宇,沈宇只是本能地抬手格挡,根本没有打到对方的脸。
那两个目击证人也证实了这一点。
对方律师的脸色很难看,几次试图质疑证据的真实性,都被顾廷一一驳回。
最后法官当庭宣判:沈宇无罪。
走出法院的时候,沈宇抱着我哭了。
“姐......我没事了......我真的没事了......”
“嗯,没事了。”
我拍着他的背,眼眶也红了。
顾廷站在不远处,没有打扰我们。
等沈宇情绪平复了,他才走过来。
“恭喜。”
“谢谢你,顾律师。”我真心实意地说,“如果不是你,我弟弟可能真的要被冤枉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顿了顿,“沈**,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离婚。”我说,“越快越好。”
他点了点头:“那明天上午,您到我办公室来,我们正式开始准备。”
“好。”
回到酒店,我给沈宇订了一张回家的火车票。
“姐,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
我没告诉他。
他上车之前,拉着我的手说:“姐,你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我。”
“知道了,你快上车吧。”
看着他走进检票口,我才转身离开。
回到酒店,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廷发来的消息:“明天十点,别忘了。”
我回了一个“好”。
然后又收到一条:“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我看着那条消息,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有点酸。
三年了。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陆泽只会说:“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
8
第二天,我准时到了顾廷的办公室。
他已经准备好了厚厚一沓文件。
“沈**,我先跟您说一下目前的情况。”
他翻开文件夹。
“根据我调取的信息,陆泽近三年的年收入平均在一百二十万左右,加上投资收益和其他收入,保守估计在四百万上下。”
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赚这么多。
“这套房子虽然是他婚前购买的,但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大约有四十八万,加上这部分对应的房产增值,您可以主张大约六十万的补偿。”
“另外,他名下有两辆车,其中一辆是婚后购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还有他账户里的存款、理财产品、股票,都需要进行分割。”
我听着他说,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这些年,我过的根本不是我以为的生活。
我以为他不给我花钱是因为没钱。
我以为他让我省着点是日子紧巴。
原来他只是不想给我花。
“沈**?”顾廷叫我。
“啊?我在。”
“我刚才说的,您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深吸一口气,“顾律师,您觉得我能分到多少?”
“如果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按照目前的证据,您大概能分到他总资产的百分之五十。”
“一半?”
“对。但这只是理论上的数字,实际执行过程中可能会有变数。”
“比如?”
“比如他可能会转移资产,或者制造债务。”
“那怎么办?”
“我会帮您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他名下的主要资产。”
我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顾廷看着我,“您确定要跟他打这场官司吗?”
“确定。”
“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那我们开始。”
接下来的两周,我几乎每天都在顾廷的律所度过。
我们一起梳理证据,起草诉状,制定策略。
陆泽那边显然也收到了风声,开始反击。
他先是派了一个中间人来劝我,说只要我撤诉,他可以给我一笔钱。
我没同意。
然后他开始在律师圈里散布谣言,说顾廷抢别人的客户,不讲职业道德。
顾廷对此毫不在意。
“他也就这点本事了。”他说。
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办公室里加班到很晚。
我抬起头,看见他正低着头看文件,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顾律师。”我叫他。
“嗯?”
“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他抬起头,看着我。
“因为我觉得你不该受那样的委屈。”
就这一句话,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文件。
他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把一杯热水放到我手边。
9
正式起诉的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法院大厅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得人暖洋洋的。
陆泽站在被告席上,脸色阴沉。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大律师。
但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我熟悉的骄傲和自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庭审的过程很漫长。
顾廷准备得很充分,每一份证据都无懈可击。
陆泽那边的律师几次试图反驳,都被顾廷有理有据地驳了回去。
最精彩的部分,是关于财产分割的辩论。
陆泽的律师声称,陆泽名下的资产大部分都是婚前财产,不应纳入分割范围。
顾廷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份银行流水。
“这是陆泽先生婚后五年内的资金往来记录。数据显示,他在婚后将大量婚前存款转入投资账户,并进行频繁交易,这笔钱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
“而且,”他补充道,“陆泽先生在得知妻子提出离婚后,曾多次尝试转移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将大额资金转入他人账户、**名下股票等行为。这些都有记录可查。”
陆泽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顾廷!你——”
“请被告保持冷静。”法官敲了敲法槌。
陆泽重新坐下,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最后的判决结果,和我预想的差不多。
我分到了婚后共同财产的百分之五十五,包括现金补偿、车辆折价款,以及一套小户型公寓的所有权。
法官在宣读判决书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眼陆泽。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像是凝固了一样。
庭审结束后,我走出法院大门。
陆泽追了出来。
“沈微!”
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你满意了?”他的声音沙哑,“你把我的名声毁了,把我的钱分走了,你满意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
“陆泽,你觉得我是在报复你?”
“难道不是吗?”
“不是。”我说,“我只是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你——”
“你以前总是说,让我懂事一点,让我体谅你,让我不要给你添麻烦。”
“可我后来想明白了,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一直懂事,一直体谅,一直不给他添麻烦。”
“他会心疼你。”
“他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
“他不会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跑去帮另一个女人。”
陆泽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再见,陆泽。”
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10
离婚后,我搬进了分到的那套小公寓。
不大,两室一厅,但朝南,阳光很好。
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把它重新装修了一遍。
刷了白色的墙,换了浅灰色的窗帘,买了一盆绿萝放在阳台上。
每天晚上下班回来,我都会在阳台上坐一会儿,看看远处的灯火。
感觉很好。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顾廷的电话。
“沈**,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我说,“你呢?”
“我也挺好。”他顿了顿,“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这边缺一个助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愣了一下:“我?我不是学法律的。”
“不需要你是学法律的。”他说,“我需要一个细心、靠谱、能抗压的人。我觉得你很合适。”
“可是......”
“你可以考虑一下,不急着答复。”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第二天,我给他回了电话。
“我答应。”
就这样,我成了顾廷的助理。
工作内容很杂,整理卷宗、联系客户、安排行程、处理文书。
但每一件事,他都教得很认真。
有一次,我弄错了一份文件的页码,导致他在法庭上找了半天。
我以为他会骂我。
但他只是说:“下次注意就好。”
然后手把手教我怎么分类归档。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原来被人温柔对待是这样的感觉。
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察言观色,不需要担心自己说错话做错事。
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剩下的,他会兜着。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末,他约我吃饭。
不是什么高档餐厅,就是公司楼下那家我们经常去吃面的小馆子。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看着我。
“沈微。”
“嗯?”
“我喜欢你。”
我愣住了。
“不是同情,不是怜悯,是真的喜欢你。”
“从第一次在法院门口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不一样。”
“你明明那么难过,却没有哭。”
“你明明那么无助,却还在想办法保护你弟弟。”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人,不该受这样的苦。”
我的眼眶湿了。
“顾廷......”
“你不用现在就回答我。”他说,“我只是想把这句话说出来。”
“你可以慢慢想,想多久都可以。”
我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面。
热气腾腾的,就像此刻的心情。
“不用想了。”我说。
他抬起头。
“我也喜欢你。”
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
走到楼下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
“沈微。”
“嗯?”
“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我笑了,把手伸过去。
他的手还是那样,干燥,温暖,有力。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11
一年后。
陆泽从原来的律所辞职了。
那场离婚官司之后,他在律师圈的名声一落千丈。
很多人说他连自己的家庭都经营不好,怎么能放心把案子交给他。
也有人说是他做事太绝,连自己老婆的弟弟都不肯帮,人品有问题。
总之,找他办案的人越来越少。
曾经风光无限的金牌律师,如今只能接一些小案子维持生计。
而林瑶,在那场风波之后,也渐渐淡出了大家的视线。
据说她搬去了别的城市,再也没有回来过。
有人说她是没脸在这个圈子待下去了。
也有人说她是去找新的靠山了。
但没有人关心真相是什么。
而我呢?
我和顾廷在一起了。
他教会了我一件事:爱不是忍耐,不是妥协,不是无止境地退让。
爱是两个人并肩站着,一起面对这个世界。
他会在下雨天来接我下班。
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带夜宵。
会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不问,只是默默地陪着我。
他不会让我猜他的心思。
不会让我觉得自己不够好。
不会让我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委屈。
有一天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他突然说:“沈微,我们结婚吧。”
我转过头看着他。
“你确定?”
“确定。”他说,“我从来没有这么确定过。”
我笑了。
“好。”
婚礼很简单,没有盛大的排场,没有豪华的布置。
只有几个亲近的朋友,和满满的真诚。
沈宇从老家赶来,当了我的伴郎。
他喝了几杯酒,红着眼眶对顾廷说:“顾哥,我姐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顾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宾客散去后,我们站在酒店的露台上。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是一片星海。
顾廷从背后抱住我。
“开心吗?”
“开心。”我说。
“那以后每天都让你这么开心。”
**在他怀里,看着远方的天际线。
那里有一轮月亮,又圆又亮。
就像我的人生一样,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
后来我偶尔会想起从前的事。
想起那个一百六十平的房子,想起那个永远冰冷的男人,想起那些被辜负的日日夜夜。
但那些记忆已经不再刺痛我了。
它们只是提醒我,我曾经走过一段弯路。
而现在,我回到了正确的路上。
顾廷说得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有些人注定只是过客,教会你一些东西,然后离开。
而有些人,会陪你走到最后。
我很庆幸,我等到了那个人。
窗外万家灯火,我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那一盏。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