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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美容师给布偶猫洗澡,霸总女主人竟逼我假戏真做夏柠霍砚辞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宠物美容师给布偶猫洗澡,霸总女主人竟逼我假戏真做》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且听风拧,主角是夏柠霍砚辞,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1939字,宠物美容师给布偶猫洗澡,霸总女主人竟逼我假戏真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0 10:32: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而是一块块垒得如同磐石般坚硬的肌肉。这腰身紧实、极具爆发力,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贲张,透着一股不属于女性的野性和力量感。夏柠脑子一抽,职业病混合着颜狗的本质让她脱口而出:“我去,富婆姐姐,你这腹肌练得比搓衣板还硬啊!这也太自律了吧!”她一边吐槽,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一边慌乱地想要站直身体。结果脚下...

宠物美容师给布偶猫洗澡,霸总女主人竟逼我假戏真做夏柠霍砚辞小说全章节最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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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美容师给布偶猫洗澡,霸总女主人竟逼我假戏真做》免费试读 宠物美容师给布偶猫洗澡,霸总女主人竟逼我假戏真做精选章节

第一章:烘干房的“掉马”与姐姐的喉结“赚钱难,屎难吃,要想暴富先洗猫。

”夏柠一边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被她奉为圭臬的职场真理,

一边咬牙切齿地按住洗浴台上那只正在疯狂扭动、试图用无敌旋风腿踹翻她手盆的布偶猫。

这只布偶名叫“伊丽莎白”,体重整整十八斤,毛量惊人,脾气比它的体重还要大。

要不是因为它的主人给的洗护费是正常价格的三倍,外加充了五万块的至尊黑钻卡,

夏柠发誓,她绝对会把这只肥美的小猫咪打包扔进旁边的狗笼里让它反省一下猫生。“祖宗,

别扭了,你再扭下去,你高贵优雅的毛发就要打结成拖把了!”夏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泡沫飞溅到她的防水围裙上,显得极其狼狈。就在这时,

宠物店门口挂着的复古铜铃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一股极淡的、清冷雪松混合着某种昂贵木质香的味道,盖过了店里原本甜腻的宠物香波味,

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夏柠下意识地抬头,视线瞬间被来人牢牢钉住。

来人是伊丽莎白的主人,“霍燕”**。夏柠在心里狂吹了一声流氓哨。

这位霍**简直是长在了她所有的审美点上——身高目测得有一米八五,

比店里所有的男员工都要高挑挺拔;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其利落的高定黑色女士西装,

将那令人垂涎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地绾在脑后,

露出冷白皮的修长天鹅颈;脖子上则一丝不苟地系着一条深蓝色的爱马仕真丝丝巾。

最绝的是那张脸,眉骨深邃,鼻梁挺拔得能在上面滑滑梯,

眼眸狭长且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虽然轮廓稍微硬挺了些,缺少了几分女性的柔美,

但在夏柠这种颜狗眼里,这叫“顶级御姐的骨相美”!这叫“性冷淡风的高岭之花”!

这叫“富婆饿饿饭饭”!“霍**,您来啦!伊丽莎白马上就好,

您可以先去贵宾室喝杯咖啡!”夏柠立刻换上一副标准且谄媚的打工人笑脸,

连声音都夹了起来。霍燕并没有去贵宾室,而是迈着长腿径直走到了洗浴台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台子上那只张牙舞爪的布偶猫,

那双深邃冷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烦躁与无奈。“它不听话?”霍燕开了口。

声音有些低沉,透着微微的沙哑,像是大提琴的低音C弦被人轻轻拨弄了一下。

夏柠之前就问过,霍**说是从小声带受损,但这丝毫不影响夏柠对她的崇拜——这嗓音,

简直比那些油腻男低音性感一万倍好吗!“没事没事,小猫咪嘛,洗澡哪有不挣扎的。

”夏柠刚想表现一下自己的专业素养,结果话音未落,

台子上的伊丽莎白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猫叫,后腿猛地一蹬。伴随着“哗啦”一声巨响,

水盆被打翻,满是泡沫的温水浇了夏柠半身。伊丽莎白则像一颗长了毛的炮弹,

直接从夏柠的手底下滋溜一下滑了出去,在地板上疯狂打滑了几下后,

一头扎进了店面最深处的宠物烘干房里。“**!我的祖宗!”夏柠连爆粗口的时间都没有,

抓起一条大毛巾就冲了过去。宠物店的烘干房为了聚热和隔音,空间设计得极其狭窄逼仄,

四面都是厚重的隔音玻璃,里面最多只能容纳两个成年人勉强站立。夏柠刚冲进烘干房,

正准备弯腰去抓缩在角落里哈气的布偶猫,身后突然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

霍燕居然也跟进来了。“我帮你。”低哑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带着温热的气流擦过夏柠的耳廓。原本就逼仄的烘干房因为这具高挑身躯的挤入,

瞬间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门在两人身后因为重力作用“咔哒”一声自动关上,

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且密闭的空间。夏柠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宕机。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霍燕身上那种冷冽的木质香调,

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成年人的荷尔蒙气息,极具侵略性。“霍、霍**,

这里面空间太小了,会弄脏您的衣服的,您还是在外面……”夏柠一边说着,

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让出空间。然而,她忘了一件极其致命的事情——她的脚底,

踩着刚刚从伊丽莎白身上滴落的、滑溜溜的沐浴露泡沫。“啊!”一声惊呼,

夏柠的脚底以一种极其惨烈的姿态向前滑去,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后方栽倒。

预想中后脑勺磕在地砖上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一只骨节分明、极其有力的大手在千钧一发之际,稳稳地扣住了夏柠的腰肢,

将她用力拉向了一个坚硬且滚烫的怀抱。夏柠的脸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片西装布料里,

为了稳住身形,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搂住了对方的腰。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夏柠瞬间愣住了。等等?这是什么?这触感不对劲啊!

夏柠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高定衬衫布料,摸到的不是女性柔软的腰肢,

而是一块块垒得如同磐石般坚硬的肌肉。这腰身紧实、极具爆发力,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贲张,

透着一股不属于女性的野性和力量感。夏柠脑子一抽,

职业病混合着颜狗的本质让她脱口而出:“我去,富婆姐姐,你这腹肌练得比搓衣板还硬啊!

这也太自律了吧!”她一边吐槽,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一边慌乱地想要站直身体。

结果脚下依然打滑,手忙脚乱之中,

她的爪子一把抓住了霍燕脖子上那条系得死死的爱马仕真丝丝巾。借着这股力道,

夏柠猛地往下一扯。“嘶啦——”顺滑的真丝丝巾从打结处彻底散开,

犹如滑腻的蛇皮一般顺着那修长白皙的颈侧滑落,轻飘飘地掉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

夏柠终于站稳了,她松了一口气,刚想抬头道歉:“对不起霍**,

我不是故意扯你丝……”最后一个字,死死地卡在了夏柠的喉咙里。她瞪大了眼睛,

瞳孔剧烈地震颤着,视线犹如被强力胶水粘住了一般,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段脖颈。

失去了丝巾的遮掩,那截冷白皮的喉咙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烘干房炽白的顶灯下。

而在那喉咙的正中央,赫然凸起着一块锋利、清晰的软骨。

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甚至比一般男人还要明显的——喉结。此刻,

那枚男性的喉结正在夏柠惊恐的注视下,极其剧烈地、难以自控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咕咚。

”极其微小的一声吞咽声,在这个寂静密闭的烘干房里,

却犹如一道惊雷劈在夏柠的天灵盖上。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

只有角落里的布偶猫发出微弱的“喵呜”声。夏柠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往日里看过的无数本狗血网文在此刻化作弹幕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我以为洗个猫能傍上香香软软的女霸总,结果这姐姐掏出来比我还大?

——这八缸双涡轮增压的公狗腰,刚才那手感,一缸简直能顶我一年工资!——等等,

霍家那位神秘的继承人……听说是个男的啊!**!!!掉马了!这是什么杀人灭口的现场!

夏柠头皮发麻,本能的求生欲让她猛地往后退缩。但对方的反应速度比她快了百倍。

原本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另一只骨节分明、大得惊人的手掌,

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一把掐住了夏柠的后颈。砰!

夏柠被这股粗暴却又控制着力道的动作,狠狠地压在了烘干房冰冷坚硬的玻璃门上。

玻璃门外是明亮的宠物店,玻璃门内,是极其危险的猛兽牢笼。

霍砚辞(此刻他已经没有必要再披着霍燕的皮了)高大的身躯逼近,

彻底将夏柠笼罩在他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之下。失去了那层“清冷女霸总”的伪装,

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是纯粹到令人胆寒的男性荷尔蒙和极度危险的攻击性。“看够了么?

”他开口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压低的沙哑女声,

而是属于年轻男人的、低沉磁性、却因为极度的隐忍而透着几分危险气音的嗓音。

他的呼吸猛地变得沉重而滚烫,尽数喷洒在夏柠的额头和鼻尖上。夏柠被他掐着后颈,

被迫仰起头看着他。她清晰地看到,这位在外界眼中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冰山女总裁”,

此刻那双深邃冷戾的眼眸里,正翻涌着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被戳穿秘密的恼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身体零距离接触而引发的失控反应。

最要命的是,他那原本冷白如玉的耳根,此刻竟然像滴血一般,爆红到了极点!

那抹惊心动魄的红色顺着他的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与他眼底强装的冷酷凶狠形成了极致的反差。他掐着夏柠后颈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手背上因为过度用力,青筋根根暴起,血管在冷白皮下显得极其狰狞。

而那枚暴露无遗的喉结,正在他急促且滚烫的呼吸中,疯狂地上下跳动,

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而出的生理冲动。“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夏柠怂得极其干脆,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闭着眼睛瞎扯,“霍**!

你是不是甲状腺肿大!我明天就带你去看内分泌科!”霍砚辞听着她满嘴跑火车的胡言乱语,

眼底的暗色更浓。他咬着牙,喉结再次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薄唇几乎贴上夏柠的耳廓,

声音哑得能刮出血来:“闭嘴。再敢乱说一个字,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第二章:同居协议与沙发死角的“静音”博弈烘干房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稀薄得让人窒息。夏柠被死死按在玻璃门上,后背贴着冰冷的玻璃,

身前却是霍砚辞滚烫如烙铁般的胸膛。那句“办了你”夹杂着灼热的呼吸,

像带电的钩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电得她从尾椎骨一路麻到了天灵盖。“误会!

绝对是误会!”夏柠疯狂摇头,双手在胸前摆出抗拒的姿势,

偏偏手掌一不小心按在了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手感极佳,弹性惊人。

夏柠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手感,这纬度,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极品男菩萨啊!

要是把他这身材发到网上去,高低得是个全网斩女又斩男的顶流擦边博主,

这胸肌简直能夹碎核桃好吗!霍砚辞察觉到胸口那双不老实的小手,深邃的眼眸猛地眯起,

本就爆红的耳根此刻颜色更深,仿佛滴血一般。他猛地松开掐着夏柠后颈的手,

像被什么烫到一样后退了半步,迅速扯拢衬衫领口,

单手将那条掉落在地的爱马仕丝巾捡了起来。重新系上丝巾的那一刻,

他仿佛又披上了那层“冰山女总裁”的绝缘画皮。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膛,

和丝巾下依然在疯狂跳动的喉结,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极度的不平静。“给你十分钟,

收拾东西,跟我走。”霍砚辞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股刻意压低的沙哑,

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啊?去、去哪?”夏柠懵了。

一张黑金相间的卡片夹在修长的指尖,直接递到了夏柠的鼻尖底下。“这只猫离不开你。

”霍砚辞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签一份保密协议和同居协议,从今天起,

你住进我家,做它的专属洗护师兼保姆。月薪,二十万。”夏柠的瞳孔瞬间放大了三倍。

二十万?!她一个月累死累活洗出腱鞘炎才赚几个钢镚!这哪里是去当铲屎官,

这简直是去给财神爷当祖宗啊!别说这富婆姐姐掏出来是个男的,他就算掏出来是个外星人,

这钱她也赚定了!“霍老板!不,活爹!”夏柠一把攥住那张黑卡,眼冒金星,

腰板瞬间挺得笔直,顺便还敬了个极其不标准的礼,“只要钱到位,别说给猫洗澡,

就算您想洗澡,我也能帮您搓出二两泥来!保证手法专业,绝对不乱看您的……呃,那什么!

”霍砚辞刚压下去的火气差点又被她这句虎狼之词给激出来。他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

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闭、嘴。”……半小时后,夏柠提着自己那个破旧的行李箱,

抱着十八斤重的布偶猫伊丽莎白,站在了位于市中心最贵地段的顶层大平层里。

这套房子大得离谱,目测至少有五百平,全景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室内装修是极简的冷灰调,空旷、冷硬,没有一丝人情味,连个多余的抱枕都没有。

“这哪是人住的地方,扫地机器人跑一圈都得原地饿死吧……”夏柠一边小声嘀咕,

一边换上佣人递过来的拖鞋。霍砚辞一进门就扯掉了脖子上的丝巾,

随手将那头碍事的假发摘了下来,扔在沙发上。

当那头利落的黑色短发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时,

他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长发时的他是冷艳高贵的冰山御姐,

那么此刻短发的他,就是一尊透着极其浓烈攻击性与压迫感的修罗煞神。锋利的下颌线,

深邃的眉骨,以及那完全不受束缚、正随着吞咽动作嚣张滚动的喉结。夏柠咽了口唾沫,

在心里默默竖起大拇指:这顶级建模脸,这公狗腰,

不去海马体拍套绝美双人**真是暴殄天物。“你的房间在走廊最尽头,没有我的允许,

绝对不能靠近主卧和书房半步。”霍砚辞一边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一边冷冷地宣布规矩,

“还有,在这个家里,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给我清空。”“好的老板!

没问题老板!”夏柠点头如捣蒜。就在霍砚辞准备脱下那件修身的女士西装外套,

换上居家服时,玄关处的可是对讲机突然发出了极其刺耳的警报声。霍砚辞看了一眼屏幕,

原本就冷峻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周身的气压骤降,仿佛连空气都要结冰。“霍董明。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谁、谁啊?

”夏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吓了一跳,抱着猫往后缩了缩。“霍家二房的人,

也是一直盯着我,想抓我把柄的老狐狸。”霍砚辞语速极快,

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假发重新戴好,又迅速将丝巾死死地缠在脖子上。

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急促起来,

伴随着一道油腻又虚伪的男声穿透厚重的防盗门传了进来:“燕儿啊,开门,二叔来看看你!

”霍砚辞猛地转头看向夏柠,眼神极其危险:“他不能看到你在这里。绝对不能。

”如果让霍家的人知道他身边平白无故多了一个女人,不仅夏柠会有生命危险,

他男扮女装隐藏实力的计划也会彻底泡汤。“那我躲哪?这屋子空得连个耗子洞都没有啊!

”夏柠急得团团转。霍砚辞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将她猛地拖向客厅中央那组巨大且极其沉重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真皮沙发。

这组沙发为了设计感,并没有完全靠墙,

而是与背后的墙壁留出了一条大约只有四十厘米宽的狭长死角。“进去!

”霍砚辞毫不留情地将夏柠塞进了那个逼仄的缝隙里,

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条巨大的羊绒披肩盖在她身上,将她挡得严严实实。“呜呜……老板,

我卡住了,我胸卡住了……”夏柠在里面艰难地扭动着。“闭嘴!憋回去!

”霍砚辞低吼了一声,耳根诡异地红了一瞬。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仪容,

端坐在沙发的正前方,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彻底堵死了那个死角的唯一出口。门开了。

霍董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他那双精明浑浊的老眼在空旷的客厅里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像一只正在嗅探猎物的秃鹫。

“哎呀,燕儿啊,二叔刚好路过,上来看看。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多冷清啊。

”霍董明自顾自地走到沙发旁,在霍砚辞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目光极其锐利地盯着霍砚辞的脖子和喉咙。霍砚辞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

手指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他腿上的布偶猫,

声音恢复了那沙哑的女声:“二叔大半夜的来查岗,真是辛苦了。有话直说,

我明天还有早会。”沙发背后。夏柠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其尴尬和痛苦的姿势。

为了不让身体超出披肩的遮挡范围,她只能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

脸颊死死地贴着墙壁。最要命的是,因为空间实在太窄,

她的鼻尖几乎快要抵到霍砚辞的后腰,而她的双腿,

正紧紧地贴着沙发靠背底部——也就是霍砚辞小腿所在的位置。刚开始的五分钟还好,

但随着霍董明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试探、扯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分钟后,

夏柠的腿麻了。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的酸爽感,让她痛不欲生。

她试图悄悄地变换一下姿势,缓解一下腿部的麻木。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被压在底下的小腿。然而,就在她挪动的瞬间,

她的膝盖不小心往前顶了一下,隔着薄薄的沙发真皮,

精准无误地蹭到了霍砚辞紧绷的小腿肚子。正与霍董明周旋的霍砚辞,身体猛地一僵。

那双原本在给猫顺毛的修长手指,瞬间收紧,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森冷的白。

夏柠在后面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刚才那一蹭,触感极其奇妙。

虽然隔着布料和皮革,但她依然能感受到男人小腿上那硬邦邦的肌肉轮廓,像一块烙铁,

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夏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滚。——我的天,

这小腿肌肉,爆发力绝对拉满了。这要是放在床上,一脚踹下去床板都得塌吧?

——这核心力量,这腿部线条,妥妥的人类高质量男性标杆!

难怪刚才在烘干房能单手把我拎起来,这体力绝对能一夜……咳咳。她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一边为了缓解腿麻,大着胆子,将手伸了下去,指尖隔着真皮沙发,

极其不安分地、像弹钢琴一样,在霍砚辞的小腿边缘轻轻滑动了一下。轰!

霍砚辞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裂了。那微凉的指尖,

虽然隔着厚厚的阻碍,却仿佛带了静电一般,顺着他的小腿皮肤,

一路酥酥麻麻地窜上了脊椎。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下颌线咬得死紧,

后槽牙几乎都要被他咬碎了。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暗浪,

眼尾被逼出一抹极其昳丽的嫣红。丝巾下,那枚属于男性的喉结,

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上下跳动。咕咚。咕咚。每一次吞咽,

都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凶兽。“燕儿啊,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霍董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身体微微前倾,

似乎想凑近了仔细观察。“没事。只是突然觉得,二叔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刺鼻。

”霍砚辞强忍着身体里乱窜的火苗,声音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变得更加沙哑,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他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沙发的边缘,

手背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根根暴起,血管凸显在冷白色的皮肤上,

透着一股极具张力的狂野与性感。沙发后的夏柠却仿佛玩上了瘾。她发现只要自己稍微一动,

前面那位高冷的“富婆姐姐”就会浑身紧绷。

这种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在老虎**上拔毛的**感,

让这只怂浪系搞笑女彻底把生死置之度外。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隔着布料,

极其缓慢、极其撩拨地划过他西装裤管的中缝,

甚至还坏心眼地在膝盖窝的位置轻轻画了个圈。——哎呀呀,这裤子的面料真不错,

这顺滑度,这包裹感,绝了!——不过这尺寸,这大腿的硬度,

绝壁不需要吃什么海狗丸十全大补汤了吧?这妥妥的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啊!

霍砚辞的呼吸瞬间沉重到了极点,仿佛一台濒临爆炸的引擎。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克制。如果不是霍董明还坐在对面,他发誓,

他绝对会立刻转身,把这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女人从沙发后面揪出来,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办了她,让她知道在男人身上点火需要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二叔,

夜深了。如果你只是来关心我的起居,那你现在看到了,我很好。”霍砚辞直接下了逐客令,

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如果不走,我不介意叫保安上来请你出去。

”霍董明被他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戾气震了一下,虽然心有不甘,

但也不敢在霍砚辞的地盘上硬碰硬。“行,行,你早点休息。二叔改天再来看你。

”霍董明冷哼了一声,带着保镖转身离开了。大门发出“咔哒”一声落锁的脆响。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死寂。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伊丽莎白在旁边舔毛的声音。夏柠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刚准备扒拉开盖在头上的羊绒披肩爬出来:“哎妈呀,憋死我了,

我的腿都……”话还没说完,沙发上方突然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

霍砚辞仿佛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饿狼,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猛地翻身越过沙发,

高大的身躯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直直地坠入了这个狭窄的死角。“啊!”夏柠惊呼一声,

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霍砚辞死死地按在了墙上。

那条碍事的羊绒披肩被他粗暴地扯开扔到一边。逼仄的空间里,

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霍砚辞扯松了脖子上的丝巾,

那枚憋了一晚上的喉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夏柠的眼前,正在急促的呼吸中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眼尾的嫣红还没有褪去,深邃的眼眸里仿佛燃烧着两团能够将人焚化成灰的烈火,

死死地盯着被他困在双臂之间的夏柠。“摸够了吗?嗯?”他的声音不再是伪装的女声,

而是极具磁性、沙哑到令人腿软的男低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滚烫的气流,狠狠地喷洒在夏柠的脸上。

夏柠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干了多么作死的事情。

她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荷尔蒙的纯情疯批,咽了一口唾沫,

声音抖得像筛糠:“老、老板,我如果是说我刚才在给你做腿部经络疏通……你信吗?

”霍砚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夏柠那张因为惊慌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眼底的暗色浓郁得仿佛能滴出墨来。他猛地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用那只因为隐忍而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捏住夏柠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咬牙切齿地用极低的气音警告:“夏柠,

我警告你,别随便在一个正常男人身上点火。”他的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否则,我现在就办了你。

”第三章:布偶猫的助攻与书房里的醋意昨晚在沙发死角的那场惊魂博弈,

最终以夏柠指天发誓“老板你绝对是全天下最阳刚的真男人,

我如果再乱摸就剁手喂猫”而勉强告终。为了保命,

也为了那每个月二十万的“封口费兼工资”,夏柠今天特意向霍砚辞请了半天假,

回宠物店收拾自己剩下的零碎行李,顺便办理正式离职。宠物店里,

夏柠刚把自己的**修毛剪刀装进包里,店门上的复古铜铃就发出了一阵令人烦躁的狂响。

“夏柠!你长本事了是不是?敢拉黑我微信!”一道极其油腻且嚣张的男声在店门口炸开。

夏柠拉拉链的手一顿,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不用回头她都知道,

这声音的主人是她那个阴魂不散的前男友,赵强。

赵强顶着一头三天没洗、抹了半斤发蜡的锅盖头,穿着一件极其紧身的印花社会人短袖,

下半身是一条紧得能勒出腿毛的九分精神小伙裤,脚上还踩着一双锃光瓦亮的红色豆豆鞋,

正气势汹汹地朝她走过来。夏柠看着他这身穿搭,清奇的脑回路再次占领高地,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老天爷啊,这令人窒息的紧身裤,

他真的不害怕精索静脉曲张或者睾丸扭转吗?那两条腿细得像两根成了精的筷子,

风一吹都能折了,他还好意思走出这种六亲不认的步伐?“你来干什么?

我们半个月前就分手了,麻烦你圆润地滚出我的视线,谢谢。

”夏柠面无表情地把双肩包甩到背上。“分手?我同意了吗你就分手!”赵强冲上来,

一把扯住夏柠的双肩包带子,满脸的理直气壮,“夏柠我告诉你,我最近投资了个大项目,

就差五万块钱启动资金。你在这个破店洗了三年猫,别说你连五万块都拿不出来!

赶紧把钱转我,等我飞黄腾达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日子过!”“投资?

你是指你那个在天桥底下贴手机膜的连环诈骗项目吗?”夏柠毫不留情地嘲讽,

用力去掰他的手,“放手!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报警告你抢劫!”“报警?你报啊!

”赵强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猛地抬起手,作势就要朝夏柠的脸上扇去,

“给脸不要脸的贱女人,老子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当——”一声极其清脆的铜**响起,紧接着,一股冷冽至极的雪松木质香,

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气场,瞬间席卷了整个宠物店。“你要教训谁?

”一道低沉、沙哑、却透着刺骨寒意的声音,从赵强身后传来。

赵强举在半空中的手猛地僵住,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宠物店门口,

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高定女士风衣、身姿极其高挑挺拔的“女人”。

“她”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露出的小半截冷白皮下颌线,

却锋利得仿佛能割开空气。脖子上依然系着那条标志性的深蓝色爱马仕丝巾,

将所有秘密封存。是霍燕。或者说,是披着霍燕外衣的霍砚辞。霍砚辞迈着长腿,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脏上。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如同两尊煞神,瞬间封死了宠物店的大门。

赵强被这阵仗吓得双腿一软,红色豆豆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个滑,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谁?少管闲事……”霍砚辞根本没有理会这个跳梁小丑。墨镜后,

他那双深邃冷戾的眼眸死死盯着赵强抓着夏柠背包带子的那只手,

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昨天晚上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用力弄疼的女孩,

这个垃圾竟然敢对她动手?一股极其陌生、却汹涌澎湃的戾气,在霍砚辞的胸腔里疯狂翻滚。

那不是生理上的冲动,而是一种领地被侵犯、珍宝被觊觎的极端保护欲与毁灭欲。

“哪只手碰的她?”霍砚辞走到赵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一阵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