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远白芷崔明明】的都市小说全文《前任要当我室友的网恋对象》小说,由实力作家“暗须弥花的南齐明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978字,前任要当我室友的网恋对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0 10:46:5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图书馆。白芷坐他对面,借了一本他刚还回去的书。她翻了两页发现里面夹着一张他的借书卡,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在那张借书卡背面写了一行字:“书不错,字很丑。”方远当时气得脸都红了,但看到白芷笑起来的样子,那股气莫名其妙就散了。后来他们在一起之后,白芷说那张借书卡她还留着,说那是“证据”,...

《前任要当我室友的网恋对象》免费试读 前任要当我室友的网恋对象精选章节
毕业后的第二个月,方远觉得自己的人生进入了一种微妙的稳定期。工作不算太好但也不差,
租的房子不大但空调够冷,室友崔明明虽然懒了点但至少不吵不闹,两个人各占一间卧室,
共享客厅和厨房,像两条平行线偶尔在冰箱前交汇。唯一让方远感到不安的,
是崔明明最近的状态。这个平时能把同一件T恤穿四天的宅男,忽然开始每天洗澡了。
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冲水,
是认认真真打沐浴露、吹头发、甚至往身上喷点什么东西——方远闻了闻,
疑似是六神花露水。崔明明还开始在意自己的坐姿,
以前瘫在沙发上打游戏像个没有骨头的章鱼,现在居然能坐直了,
偶尔对着手机露出一种让方远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笑容。方远不是傻子,这种症状他见过。
他自己之前就是这样。“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方远有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崔明明筷子一顿,脸上浮起一层可疑的红晕,
扭捏了半天才说:“也不算……就是认识了一个女孩子,挺聊得来的。”网恋,
方远在心里下了定义。成年人之间“挺聊得来”的意思,
就是还没见过面但已经在心里过完了一辈子。他没多问,毕竟自己和崔明明是室友关系,
不是兄弟关系,没必要打探对方的感情生活。他只是点了点头说“挺好的”,
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青椒肉丝盖饭。但有些事情不是方远想不想知道的问题,
是条件不允许他不知道。这套两居室的隔音效果奇差,
方远在自己卧室里能清楚地听到隔壁崔明明打电话的声音,
就像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一层纸——事实上也差不多,
墙薄得方远怀疑开发商把预算全花在了大门上。最开始方远没在意。
崔明明打电话的时间通常在晚上十点以后,声音不大不小,
带着那种恋爱初期特有的小心翼翼和故作松弛。方远戴着耳机打游戏,
偶尔能听到几个零碎的词——“今天吃什么了”“下雨了带伞没”——都是些无聊的情话,
跟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把废话讲得津津有味。直到那天晚上,方远耳机没电了。
他摘下耳机准备去客厅拿充电器,隔壁崔明明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方远本意不是偷听,
但那个声音从崔明明的手机里传出来,越过薄薄的墙壁,精准地落进他的耳朵里。
那个声音在笑。方远僵住了。不是因为那个声音好听——虽然确实好听,清清亮亮的,
带着点慵懒的尾音,像夏天的冰可乐——而是因为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就算把这个声音扔进一千个人的合唱里,他也能在一秒之内把它捞出来。白芷。
方远的前女友。准确地说,是三天前刚把他甩了的前女友。方远站在自己卧室中间,
手里拿着没电的耳机,感觉自己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板砖。
他甚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床,好像那里能给他一个什么解释似的。
床当然不会说话,床上的柴犬图案抱枕倒是瞪着眼睛看他,
那只柴犬的表情写满了“你完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是他听错了,
也许是声音相似的人,这个世界上声音好听的女生多了去了,不一定就是白芷。
方远给自己做了三秒钟的心理建设,然后悄悄走到墙边,
耳朵贴上去——这个动作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变态,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崔明明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外卖。”手机那头传来一阵轻笑声,
然后是一句方远死都不会认错的话:“不用了啦,我就是想听听你说话。
”这句话白芷也对他说过。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连语气词“啦”的尾音上扬角度都完全一致。方远记得那个晚上,
白芷缩在他怀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现在他站在墙边,
心跳也快得像打鼓,但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确信了,百分之百确信。
白芷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气息感,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气音,
像是总有什么话没说完。这种细节外人不可能注意到,但方远和白芷交往了一年多,
这个声音曾经每天早上在他枕头边响起,
他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她是刚睡醒的声音还是已经化好妆的声音。方远慢慢从墙边退开,
坐回床上,双手撑着头,开始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白芷三天前跟他提的分手。
理由是——“方远,你这个人太没意思了,我想找个有趣的人谈恋爱。
”方远当时是什么反应?他想了想,好像是说了句“祝你幸福”。不是因为他不难过,
而是他一直觉得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白芷觉得他没意思,那就说明两个人确实不合适。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感谢了白芷的坦诚,毕竟很多人分手的时候连真实原因都不会说。结果呢?
白芷要找的那个“有趣的人”,就是他室友崔明明。方远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隔壁的墙壁。
墙那边,崔明明正窝在床上跟白芷语音通话,大概率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旧T恤,
头发可能三天没洗了——虽然最近天天洗澡,但不洗头的习惯好像还没改过来。
一个除了打游戏就是点外卖的宅男,唯一的“有趣”是能把泡面吃出三种不同的声音。
方远不是想贬低崔明明,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崔明明这个人,善良、单纯、没什么心机,
是个好室友,但这些品质跟“有趣”有什么关系?崔明明有趣的地方在哪里?
是他囤了十二双一模一样的灰色袜子可以一个月不用洗?
还是他把冰箱里过期三个月的酸奶喝掉之后说“好像有点酸”?方远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不是因为嫉妒——好吧,也许有一点——而是因为这件事荒谬到了极点。
白芷甩掉他的理由是“没意思”,结果她找的“有意思”的人,在方远看来比他还没意思。
这就像你被公司裁员了,理由是“能力不足”,结果公司招了个新人来顶替你,
那个新人连Excel都不会用。但更让方远崩溃的是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情。
白芷显然对崔明明非常上心。每天早上七点半,崔明明的手机准时震动,白芷发来一条语音。
方远在自己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白芷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说“早安呀,
今天也要加油哦”。崔明明听到之后会在床上滚两圈,然后发出那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
方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内心毫无波动——不,他骗不了自己,他内心波动得厉害。
他想起白芷以前也会给他发早安语音,有时候甚至比七点半还早,
因为她知道他要早起赶地铁。白芷会算好时间,在他出门前发来消息,
提醒他吃早餐、带伞、多穿一件。现在这些温柔的提醒都给了崔明明。而且方远不得不承认,
白芷确实很会聊天。她跟崔明明打电话的时候,总能找到各种话题,
从今天路上看到的一只猫聊到最近看的一部电影,从外卖哪家好吃聊到小时候养过的金鱼。
她的声音总是带着笑意,像是永远有好事发生。崔明明被她逗得哈哈笑,
笑声大到方远觉得墙都在颤。方远开始数日子。分手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每一天晚上,
白芷和崔明明的通话都准时开始,时长从半小时到两小时不等。
方远被迫听了六天的“情侣语音套餐”,
、崔明明给白芷念他写的打油诗、两个人花了四十分钟讨论“如果变成动物最想变成什么”。
方远在隔壁默默听着,嘴角抽搐了四十分钟。变成动物?
他记得白芷以前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回答的是“鹰,因为可以飞”。
白芷当时笑着说“挺酷的”。现在白芷跟崔明明说她想变成一只水母,因为水母没有大脑,
就不用想那么多烦心事了。崔明明说“那我变成鲸鱼,帮你挡着坏人”。
方远把头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嚎叫了一声。他不是放不下白芷,
他是在替白芷的品味感到悲哀。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
白芷明显没有把自己和方远的关系告诉崔明明。方远仔细回想了一下,
崔明明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女朋友”的姓名,也没有发过照片,
甚至连对方叫什么都没说过。方远一开始以为崔明明是想保护隐私,
现在他明白了——崔明明自己可能也不知道白芷和方远的关系,因为白芷根本没提过。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白芷知道自己新找的男朋友是前男友的室友,但她选择不说。
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大到方远的处理器快要烧掉。白芷是故意的吗?还是真的不知道?
方远和白芷交往的时候,他只提过一次崔明明,说“我室友是个宅男,人挺好相处的”。
白芷当时“嗯”了一声,显然没放在心上。按照白芷的性格,她大概率已经忘了这个名字。
所以白芷可能真的不知道崔明明和方远是室友。
她只是在某个交友软件或者游戏里认识了崔明明,觉得这个人“有趣”,
然后开始了这段网恋。这并不能让方远好受一点,反而让局面变得更加微妙。
方远面临一个选择:告诉崔明明真相,或者不说。告诉崔明明,他能说什么?“兄弟,
你那个网恋对象是我前女友,三天前刚把我甩了,理由是我不够有趣。”崔明明会怎么看他?
肯定觉得他是个小心眼的前任,见不得前女友过得好,专门跑来拆台。就算崔明明信了,
这段关系也会变得极其尴尬——室友的前女友,这个标签贴在白芷身上,
崔明明还能毫无芥蒂地跟她谈恋爱吗?不告诉崔明明,
方远就要每天听着前女友跟室友在隔壁房间调情。他已经听了六天了,
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在下滑。早上起床的时候,他的黑眼圈深得像被人打了两拳。
上班的时候他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同事问他怎么了,他说“没睡好”。同事点点头表示理解,
说“隔壁装修是吧”,方远张了张嘴,最后说“对,隔壁在装修”。装修的是他的心。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在第七天。方远那天提前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崔明明正在客厅吃泡面。
方远看了一眼,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崔明明吃出了第一声——吸溜声很长,
带着面条断裂的脆响,这是崔明明最得意的“泡面三声”之一。
方远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房间,崔明明忽然喊住他:“方远,你看我女朋友给我发的照片,
今天天气真好。”方远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不想看,但他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只好转过身来,用了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表情凑过去。崔明明举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天空的照片,蓝天白云,角度是从下往上拍的,
像是站在某个小区的楼下仰头拍的。阳光从云层边缘透出来,确实挺好看的。
方远的目光正要收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了照片右下角的一个小细节——阳台栏杆,
几件晾晒的衣服,角落里有一条**。那条**上有柴犬图案。方远的瞳孔地震了。
那是他的**。那条**的来历他记得清清楚楚——白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逛优衣库,
白芷看到这条柴犬图案的**笑得直不起腰,说“这个太适合你了,你就像柴犬,
看着挺正经的其实一肚子傻气”。方远当时觉得被冒犯了,但还是买了下来。
后来这条**成了白芷最喜欢拿来说事的梗,每次方远做什么蠢事,
白芷就说“不愧是穿柴犬**的人”。分手那天,白芷还说了一句“你的柴犬**记得收好,
别让你室友看见,太丢人了”。方远当时以为她在开玩笑。现在照片里的那条**,
正以一种极其张扬的姿态出现在崔明明手机屏幕上,被白芷亲手拍下来,发给了他的室友。
白芷说“今天天气真好”,但她的镜头对准的是方远的**,拍得清清楚楚,
连柴犬的耳朵都看得见。方远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白芷是无意的吗?
她站在阳台上拍照,**就在晾衣架上,不小心拍进去的可能性是有的。但以白芷的性格,
她发照片之前一定会检查,一定会注意到那个角落,她要么会裁掉,要么就是故意的。
方远选择了后者,因为白芷从来不是一个“不小心”的人。“咦,方远,
”崔明明忽然凑近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方远,
“你这条**跟我女朋友发我的照片里那条好像。”方远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裤子,又看了看崔明明,
用一种他认为非常自然的语气说:“世界很大,柴犬很多。”崔明明眨了眨眼,
好像认真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逻辑,然后点了点头:“有道理。
”方远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衣柜,翻出那条柴犬**,
把它塞到了衣柜最底层,压在一堆永远不会再穿的旧衣服下面。然后他又觉得不够保险,
干脆拿了个塑料袋把**装起来,塞进了行李箱。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坐在床边,
心跳还是很快。他给白芷发了一条消息。这是分手之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她,
他已经做好了被无视的准备,但他必须确认一件事。方远:“你故意的。”消息发出去之后,
他等了整整三分钟。白芷没有回复。方远盯着那个对话框,
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三次,但始终没有消息发过来。方远把手机扔到床上,
心想算了,爱回不回,她已经不是他的女朋友了,她没有义务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十分钟后又看了一眼手机。白芷的回复只有四个字:“什么故意?
”方远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上。
他不知道白芷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但他知道一件事——如果白芷真的不知道崔明明就是他的室友,那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如果白芷知道,那她就是故意的。如果她是故意的,那原因是什么?方远不敢往下想,
因为不管他想到什么答案,都不会让他好受。日子还是要过的。
方远决定采取一种折中的策略——他什么都不做,既不告诉崔明明真相,也不去找白芷对质,
就这样忍着,等到这段网恋自然消亡。网恋嘛,方远心想,
百分之九十的网恋都死在见面的路上,剩下百分之十死在见面后的第一秒。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等着白芷和崔明明自己出问题就行。
但这个策略的执行难度远超他的预期。第八天晚上,白芷给崔明明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了方远。
不是直接提的,是崔明明先说的。崔明明说:“我室友今天加班到好晚才回来,
搞设计的真惨。”白芷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说:“那你明天请他吃个早餐吧,当好人。
”崔明明说:“他自己会做,他厨艺可好了。”白芷顿了顿,说:“是吗?
”那个“是吗”让方远在隔壁房间浑身一激灵。白芷的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好奇,不是惊讶,更像是一种确认。就像你已经知道答案了,但还是想听别人再说一遍。
方远趴在墙上,耳朵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觉得自己正在变成一种他不想成为的人。第九天,
方远下班回来的时候,崔明明在客厅里坐着,面前摊着一堆衣服,表情痛苦得像在准备高考。
“方远!”崔明明看到他立刻站起来,“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我周六要跟她见面了,
穿什么好?”方远愣住了。见面?白芷要跟崔明明见面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三秒钟,
然后脱口而出:“你们要见面了?”“对,她约我周六下午两点,在城南那家猫咖。
”崔明明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
他拿起一件白色衬衫在身前比了比,“你觉得这件怎么样?会不会太正式了?
还是这件卫衣好?但卫衣会不会显得太随便了?我第一次见她,想给她留个好印象。
”方远看着崔明明那张单纯到近乎透明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忍心。
崔明明是真的喜欢白芷,那种喜欢写在脸上、刻在眼睛里,藏都藏不住。
他会每天早上七点半准时醒来回消息,会为了跟白芷多聊一会儿而熬夜到凌晨一点,
会在白芷说“想吃糖葫芦”之后立刻查全城哪里卖糖葫芦。但白芷不是在跟崔明明谈恋爱,
白芷是在跟一个她自己想象出来的“有趣的人”谈恋爱。她根本不知道崔明明睡觉打呼噜,
不知道崔明明能连续三天吃同一家外卖,不知道崔明明洗袜子的频率是一个月一次。
她喜欢的是那个在电话里说笑话的人,而不是那个把泡面吃出三种声音的人。方远张了张嘴,
真相就在嘴边,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说出口:“崔明明,那个女生是我前女友。
”但他看着崔明明期待的眼神,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不是因为他还想保护白芷,
而是因为他不想当那个毁掉别人期待的人。他太清楚期待被毁掉的滋味了。“我帮你选吧。
”方远听到自己这样说。崔明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方远走到那堆衣服前面,翻了两下,
然后以一种极其专业的姿态挑出了一件荧光绿卫衣和一条紫色运动裤,递给崔明明:“这套,
绝配。”崔明明接过去,对着镜子比了比,
表情从困惑到犹豫再到不确定:“这……会不会太亮了?”“你不懂,
”方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真诚得像一个传销讲师,“这叫‘有趣的灵魂穿什么都好看’。
荧光绿代表你的活力,紫色代表你的神秘感,两者结合在一起,
会产生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化学反应。你想想,一个女生见过那么多穿黑白灰的男生,
忽然看到一个穿荧光绿的,她会怎么样?”崔明明认真地想了想:“会被吓跑?
”“会记住你!”方远斩钉截铁地说,“记住你是成功的第一步。而且你想啊,
你跟她聊天的时候一直说自己是个有趣的人,那你穿衣服是不是也应该体现出你的有趣?
你要是穿一件普通的白衬衫去见她,她反而会觉得你表里不一。”崔明明被这套逻辑说服了,
或者说,他太想被说服了。他拿着那套荧光绿加紫的搭配回了房间,
走路的步伐都带着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悲壮感。方远等他关上门之后,
面无表情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给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那个号码他删了又存、存了又删,最后还是留在了通讯录里。方远:“周六下午两点,
城南猫咖。”发完之后他盯着屏幕,觉得自己真的很幼稚。他这样做是在干什么?
是在警告白芷?还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最后的机会?他说不清楚,也许两者都有,
也许两者都没有。白芷的回复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只有一行字,
没有标点符号:“你怎么知道时间地点”方远:“世界很小,柴犬很多。
”他把去年白芷在聊天记录里发过的那句话还了回去。白芷沉默了很久,
聊天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又灭、灭了又闪,像一盏坏掉的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