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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推】柳如玉碎玉轩萧景渊全文在线阅读-入宫被贵妃欺辱,我步步为营坐上后位全章节目录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柳如玉碎玉轩萧景渊】的言情小说《入宫被贵妃欺辱,我步步为营坐上后位》,由网络作家“探索之谜”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71字,入宫被贵妃欺辱,我步步为营坐上后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0 11:40: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小安子冒着杖毙的风险传来消息——“贵妃对丽嫔说:'信不见了,一定是有人偷了。你去查,最近谁在凌霄殿附近出现过。'”我眉头微皱。如果让她查到云溪……“云溪,最近半个月,不要靠近凌霄殿。你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拐过凌霄殿门口,让人看见你在那里溜达了一圈,然后回来。之后再也别去了。”“主子这是……”“障眼法。...

【抖音热推】柳如玉碎玉轩萧景渊全文在线阅读-入宫被贵妃欺辱,我步步为营坐上后位全章节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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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被贵妃欺辱,我步步为营坐上后位》免费试读 入宫被贵妃欺辱,我步步为营坐上后位精选章节

“贱婢!也敢冲撞本宫?”凌霄殿玉阶金柱,锦绣铺地,满殿嫔妃没一个敢说话的。

贵妃柳如玉穿着石榴撒花宫装,珠翠满头,模样生得极美,偏偏一张脸上全是戾气。

她扬起手,狠狠甩在我脸上。啪——我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烧起来,嘴角裂开,

腥咸的血丝渗出来。我叫沈微婉,正五品才人,父亲是个八品小吏,没家世,没靠山。

入宫三个月,我比谁都安分,比谁都低头。不过是行礼时裙摆擦了她一下。就这?

“没家世没背景的低等才人,也配站在本宫面前?”柳如玉踩住我撑在地上的手背,

绣鞋狠狠碾下去。骨头被碾得发出细微声响,疼得我五脏六腑都在抖。我咬死了牙,

一声没出。她更得意了。“来人!把这不懂规矩的贱婢扔进碎玉轩,不许给衣,不许给粮,

让她好好学学什么叫尊卑!”太监们架着我就往外拖。满殿嫔妃,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更多的是冷冷看着,像看一只蚂蚁被碾死。没人说话。这后宫里,低位嫔妃被贵妃弄死,

跟碾蚂蚁没区别。我被拖出凌霄殿,寒风裹着雪沫子往脸上刮,刀割一样。

我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从前那个温顺的、谦卑的、逆来顺受的沈微婉,死了。碎玉轩,

后宫最偏的角落。断壁残垣,窗纸破了几个大洞,屋顶漏雪,地面结冰。没棉被。没炭火。

没热饭。看管的宫女太监看我被贵妃厌弃,一个比一个狠。

春桃把一碗结了冰碴的冷粥往桌上一墩。“赶紧吃吧,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得罪了贵妃娘娘,这辈子别想出头了。”小禄子直接踹了我的门。

“明天不亮就去扫雪,敢怠慢,仔细你的皮!”我蜷在硬板床上,

身上只有一床薄得透风的破棉絮,手背青紫红肿,脸颊烧得发烫。饥寒交迫。

我几乎失去知觉。三年。我在这后宫小心翼翼活了三年,温顺,谦卑,从不逾越半步。

这就是我换来的?苛待、羞辱、践踏、漠视。我慢慢坐起来。“柳如玉。”我的声音很轻,

被风雪压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个字都刻在骨头里。“你掌掴我,践踏我,弃我于寒轩,

断我衣食,辱我尊严。”“此仇此辱,我刻骨铭心。”“从前我忍,是盼安稳。

可这后宫不给我安稳。我退,是求活命。可这后宫逼我死路。”我撑着剧痛的手背,

在寒风里把脊背挺直。“从今日起,我不再忍。不再退。不再任人宰割。”“你高高在上,

踩蝼蚁如踩泥。可我这蝼蚁,偏要啃穿你的根基。”“今日碎玉轩之辱,他日百倍奉还。

”“你等着。”风雪停了一瞬。一线月光从破窗里照进来,落在我脸上。我握紧拳头,

指甲嵌进掌心,疼得我越来越清醒。后宫生存,第一保命,第二借力,第三抓帝王心,

第四握致命权。我没家世,没靠山。唯一的筹码是脑子。还有一个人——大胤帝王,萧景渊。

柳如玉宠冠后宫,柳家兵权在握,她嚣张跋扈,残害嫔妃,谋害皇嗣。天怒人怨。

这就是我的机会。我闭上眼,把眼底所有锋芒压下去,重新披上温顺的壳。先活下去。

走出碎玉轩。引帝王注意。一步一步,撕开柳如玉的面具。风雪夜,寒轩中。棋局,

落下第一子。碎玉轩的日子,比我想的还难熬。每天天不亮起来扫雪,洗衣,做粗活。

手裂了口子,血渗进冰水里,冻得整条胳膊失去知觉。春桃给的饭越来越少,冷粥变成半碗,

硬饼变成三分之一块。小禄子看我不顺眼,隔三差五找茬。“沈才人,这雪扫得不干净,

重来!”“地没擦够,再擦三遍!”我一声不吭,让干什么干什么。脸上的温顺卑微,

演得比从前还真。春桃跟外头递话的时候,以为我听不见,嘀咕了一句:“贵妃娘娘问了,

说沈才人还老不老实。”“老实得跟死人一样,”另一个声音回,“娘娘放心,翻不了天。

”我趴在灶台后面,握着结冰的抹布,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好。她不提防我了。

白天做苦力,夜里我不睡觉。把碎玉轩能翻的角落翻了一遍。这里从前住过人。

角落的地砖下面,压着几页发黄的纸——是一份手抄的后宫嫔妃名册,字迹潦草,但信息全。

谁什么位份,谁是哪家女儿,谁跟谁有过节,谁被贵妃整过。写这份名册的人,

大概也曾想反抗,却没来得及。我把名册贴身藏好。这是碎玉轩给我的第一份礼。第三天,

转机来了。帝王萧景渊路过御花园赏梅。我正跪在雪地里扫雪。随行太监呵斥宫人回避,

有人慌,有人跪,有人偷偷抬头张望。我什么都没做。不抬头,不慌,不躲,安安静静扫雪,

像周围所有事都跟我没关系。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宫装,冻得脸颊发红,手背的淤青还没退。

梅花在我身后开得正好,我跪在雪地里,倒像从梅枝上落下来的一片影子。我知道他在看我。

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沉稳、审视、带着一点好奇。“那是何处宫人?

”李德全的声音传来:“回陛下,是碎玉轩的沈才人,三月前入宫,因不慎冲撞贵妃,

被发落碎玉轩思过。”停顿了一下。我手里攥着的帕子,“不小心”从袖口滑出来,

落在雪地上。素白帕子,绣了一枝寒梅,旁边两行小字:“冰雪林中著此身,

不同桃李混芳尘。”我没回头捡。继续扫雪。“拿过来。”李德全弯腰捡起帕子,双手呈上。

我垂着头,余光看见萧景渊翻看帕子的动作——手指停在绣字上,停了三息。“抬起头来。

”来了。我缓缓抬头。表情我在碎玉轩的破铜镜里练了三日——不卑不亢,不惧不贪,

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平静。“奴婢沈微婉,见过陛下,陛下万安。”声音清清淡淡,

不高不低。萧景渊看着我红肿的脸颊,看着我淤青的手背。“贵妃罚你,你可有怨言?

”满宫上下,谁敢说贵妃半个不字?换旁人,早磕头求饶了。我垂下眼睛。

“贵妃娘娘乃后宫之尊,奴婢失礼在先,娘娘责罚,是奴婢本分,不敢有怨言。”停了一息。

“只是奴婢愚钝,只知后宫以礼为先,以和为贵,愿守本分,安度余生,别无他求。

”不辩白。不抱怨。不攀附。给了贵妃体面,又亮了自己的骨头。

我赌的是——萧景渊不是昏君。他碍于柳家兵权纵容贵妃,但他心里清楚柳如玉什么德性。

他要的不是哭哭啼啼的可怜虫,也不是争风吃醋的蠢货。他看重的是聪慧、骨气,

和恰到好处的分寸。“李德全。”“奴才在。”“赏沈才人绸缎两匹、炭火十斤、银两百两。

即日起不必做粗活,安心在碎玉轩休养。”“谢陛下恩典。”我屈膝行礼,面色平静,

没有丝毫欣喜。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赏赐送到碎玉轩的时候,

春桃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主子!您慢用,是奴婢有眼无珠……”小禄子直接跪了。

“主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我看着他们,心里一阵冷笑。“起来吧。往后各司其职,

安分守己便好。”没罚他们。不是因为我大度。是因为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他们的命,

暂时比他们的死更有用。第一步,成了。消息传得比风快。入夜之前,

半个后宫都知道帝王赏赐了碎玉轩的沈才人。我坐在窗前,把那份名册展开,

烛火下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看。李答应——家世寒微,被柳如玉夺了恩宠,打入冷宫。

云溪——原皇后身边宫女,皇后病逝后被贵妃打压,发配到碎玉轩。陈嬷嬷——懂药理,

因得罪贵妃身边掌事姑姑,被贬去浣衣局。小安子——御膳房杂役,

因不肯给贵妃送秘信被杖责十板。这些人,全是柳如玉的弃子。弃子最好用。

因为弃子没有退路。凌霄殿。柳如玉摔了一只青瓷茶盏。“不过是个贱婢,陛下竟还赏她?

”丽嫔坐在下首,立刻接话。“娘娘息怒。不过是陛下一时兴起,那沈微婉无家世无背景,

翻不起浪花的。”柳如玉冷哼。“量她也不敢。敢跟本宫作对,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丽嫔陪着笑点了点头。柳如玉顿了顿,还是多了一句:“让人盯着她。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你盯着我,我做给你看——温顺、安分、毫无威胁。你盯得越久,

越放心。你越放心,我越好动手。第四天,我开始收拢第一个人。

云溪就住在碎玉轩隔壁的杂物房里。她原是皇后宫中的贴身宫女,皇后薨逝后无人庇护,

被贵妃随手扔到这里。三年了,无人问津。我端了一碗热粥去找她。她看着粥,愣了半天。

“这是陛下赏的炭火熬的?”“是。”她没接。“沈才人,你自己都不够用。

”“你叫我微婉就行。”我把粥放在她面前。“云溪,你在皇后身边伺候过,

后宫的水深水浅,你比我清楚。我想问你一件事。”她抬眼看我。

“皇后娘娘……是怎么没的?”云溪的手抖了一下。“太医说是急症。”“你信吗?

”她把碗握紧,指节发白。“不信。”“那就够了。”我在她对面坐下。“你跟我,

我查出真相。你不跟我,我也不为难你。但你要知道,柳如玉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

你对她来说,是皇后留下的尾巴,迟早要剪掉。”云溪盯着我看了很久。“你要跟贵妃作对?

”“我要活下去。碰巧她不想让我活。”她端起碗,把粥喝了。“主子,奴婢愿意。

”“别叫主子。往后你我同心,我若出头,不负你。”她跪下去,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第二个人是李答应。她住得远,在后宫西北角一间漏风的小院里。

我让云溪带了炭火、粮食、药材过去,附了一张纸条——“同是后宫苦命人,往后互相扶持,

绝不任人欺凌。”第二天夜里,李答应裹着旧棉袄,摸黑来了碎玉轩。她比我大三岁,

入宫五年,被柳如玉抢了恩宠之后再没见过帝王一面,吃穿全靠下人施舍,

比我在碎玉轩的日子还惨。“妹妹,”她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三年了,

没人跟我说过一句人话。”“姐姐放心。往后有我在,绝不让你受欺负。”她抹着泪,

发了狠:“妹妹但有差遣,我万死不辞!”第三个,陈嬷嬷。她在浣衣局,

日子不比冷宫好过。冬天洗衣,手全是冻疮,裂口泡在碱水里,烂了又愈,愈了又烂。

我让小安子偷偷带了冻疮膏和一包银子过去。陈嬷嬷是老人了,不像李答应那样一点火就着。

她只问了一句:“沈才人想做什么?”我让小安子转了一句话:“嬷嬷懂药理,

我需要一双能辨百毒的眼睛。”三天后,陈嬷嬷托人传出一张药方,

上面列了后宫常用的十七种暗毒,无色无味,附解法。

最后一行写着:“老奴愿为才人效犬马之劳。”小安子是最容易的。他才十四岁,

父亲是御膳房帮厨,因不肯帮贵妃传私信被杖责,父子俩都被压到最底层。

我给了他二十两银子,他眼睛瞬间就红了。“主子,小的给您当牛做马!”“不用当牛做马。

你就做一件事——御膳房的消息,随时报给我。”“小的记住了!”半个月。

我身边有了四个人。云溪管消息,李答应联络低位嫔妃,陈嬷嬷查验毒物,

小安子盯着御膳房。一张网,悄无声息铺开。柳如玉的第一次反击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某天夜里,春桃端来一碗姜汤。“天冷了,主子喝碗姜汤暖暖身子。”我端起碗,闻了闻。

姜味浓得不正常。陈嬷嬷教过我,巴豆研成粉后掺进姜汤里,姜味会掩盖那股微涩的苦。

我放下碗。“春桃,你先尝一口。”春桃脸色变了。“主子……奴婢……”“尝。

”她抖着手端起碗,嘴唇碰到碗边,停住了。“说吧。谁让你下的。”她扑通一声跪了。

“主子饶命!是贵妃娘娘身边的掌事姑姑吩咐的,说往姜汤里加点东西,让主子腹泻几日,

出个丑……奴婢不敢不从啊!”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春桃,你替贵妃办事,

贵妃给你什么了?”“给……给了二两银子。”“二两银子,换你一条命。你觉得值?

”她吓得直磕头。“主子!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起来。

”我让云溪把姜汤收好,封起来。“这碗姜汤我留着。你以后老老实实替我做事,

这件事我不追究。你要是再吃里扒外……”我没把话说完。春桃连滚带爬点头。“奴婢愿意!

奴婢发誓效忠主子!”从这天起,春桃彻底反水。贵妃那边再安排什么,她第一时间来报。

柳如玉不知道的是,她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已经变成了我的人。第二次试探来得更狠。

三天后,我收到皇后留下的赏赐——一只碧玉镯。这原是皇后遗物,按例分赐后宫,

轮到我这里是一只品相中等的镯子,不值几个钱。可第二天,

凌霄殿传出消息——贵妃的心爱玉佩碎了,碎片出现在碎玉轩附近。丽嫔当众指我。

“婉才人,贵妃娘娘的贴身玉佩,怎么碎在你宫门口?你是不是心怀怨恨,故意砸碎的?

”殿上七八个嫔妃齐齐看过来,有的好奇,有的幸灾乐祸。柳如玉坐在上首,端着茶盏,

慢条斯理。“本宫不想冤枉人。沈才人,你自己解释吧。”我站在殿中央,低眉顺眼。

“回贵妃娘娘,嫔妾昨夜亥时便歇下了,一夜未出房门。碎玉轩门口有值夜的宫人,

可以为证。”丽嫔冷笑。“谁知道你有没有买通宫人?空口白话谁信?”“丽嫔姐姐说的是。

”我抬起头。“所以嫔妾不打算空口白话。”我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一块碎瓷片。

“昨夜子时,嫔妾宫门外有动静。云溪出去查看,发现有人趁夜色在门口放东西。

那人走得急,撞翻了门边的花盆,碎了一地。”我把碎瓷片往前一递。

“这块碎片的茬口是新的,跟碎玉轩的旧花盆吻合。更重要的是——上面沾了一截袍角碎布。

”碎布是深紫色的。满后宫穿深紫衣袍的太监,只有一处——凌霄殿。

柳如玉的茶盏停在嘴边,没喝下去。丽嫔的笑僵了。我往前走了一步,屈膝行礼。

“贵妃娘娘,嫔妾想请您查查,昨夜凌霄殿可有太监外出。若是有人假借嫔妾之名栽赃,

那可就不是嫔妾与贵妃娘娘的事了——那是有人拿贵妃娘娘的名头做筏子,居心叵测。

”这句话的毒,在最后四个字。我不说是贵妃陷害我——我说有人利用贵妃的名头栽赃。

柳如玉要么查,查出来是自己人做的,等于自打嘴巴;要么不查,等于默认有人利用她,

反而显得她御下不严。怎么选都是输。柳如玉放下茶盏。“此事另查。退下吧。

”我行礼退出去。身后丽嫔的声音压得很低:“娘娘,这个沈微婉……”“闭嘴。

”我走出凌霄殿大门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第三次,是谣言。“听说了吗?

碎玉轩的沈才人,夜里对着月亮念咒,诅咒贵妃娘娘……”“啧啧,这种人,

留在宫里就是祸害。”“可不是嘛,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还敢诅咒贵妃……”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三天之内,传遍后宫。

我的应对很简单——闭门不出。云溪封了碎玉轩大门,对外只说主子身子不好,闭门养病。

我在屋里抄佛经。一天抄三卷,工工整整,供在碎玉轩唯一没塌的佛龛上。

李答应在外面放话:“沈才人日日抄经礼佛,为贵妃娘娘祈福消灾,诅咒?

你们见过诅咒人还替人抄经的?”传谣言的人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佛经抄了七日,

碎玉轩的案上摞了二十一卷。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萧景渊耳朵里。

李德全来碎玉轩宣口谕:“陛下说,沈才人心诚可嘉,赏上等宣纸百张、湖笔十支。

”谣言不攻自破。柳如玉三次出手,三次落空。我不但毫发无损,反而在帝王面前,

把“安分守己、蕙质兰心”的形象刷得更深了。而柳如玉,在萧景渊心里,

又多了一笔“骄横跋手、容不下人”的账。她自己不知道,可我知道。这些账,迟早要算。

收拢羽翼的同时,我开始经营另一条线——帝王。不是争宠。争宠是最蠢的路。

后宫里想争宠的女人比后花园的花还多,柳如玉一个眼神就能碾死一片。我要是也挤进去,

就是找死。我要做的,是成为萧景渊的“解语花”。不是枕边人,是清醒剂。

帝王处理朝政到深夜是常事。李德全有时会跟云溪聊几句——从前的皇后在时,

会亲手煮一盏清茶送到御书房。皇后没了之后,再没人做过这事。柳如玉不做。她嫌麻烦,

嫌掉份儿。我做。第一次是春桃找到的机会。萧景渊在御花园批折子,批到天黑都没走。

我亲手沏了一壶白毫银针,让云溪送过去。“沈才人说,陛下劳累,请用茶。

”萧景渊没说什么,喝了。第二次是李德全主动来问的。“沈才人,陛下近日胃疾犯了,

太医开的药太苦,陛下不肯喝……”我煮了一碗杏仁酪,加了蜂蜜,送过去。

“嫔妾不懂医理,但杏仁养胃,蜂蜜润燥,比药温和些,陛下若不喜欢,倒了便是。

”萧景渊看了一眼杏仁酪,又看了我一眼。“你不怕得罪太医?”“太医治病救人,

嫔妾只是煮了碗甜汤,算不上越俎代庖。”他笑了。第三次,萧景渊主动来碎玉轩。没通知,

没仪仗,只带了李德全,轻装简行。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窗下抄经,手边一壶茶,

一碟点心,安安静静。“你倒是悠闲。”我放下笔,行礼。“嫔妾笨,不会争宠邀恩,

只好安安分分做些闲事。”他在桌边坐下,随手翻了翻我抄的经。“字写得不错。

”“谢陛下夸奖。”“听说你替贵妃祈福?”“嫔妾只是抄经,为谁祈福,佛祖自会分辨。

”他顿了一下,摸了摸下巴。“沈微婉,朕觉得你跟后宫其他女子不太一样。

”“嫔妾只是不太聪明,学不会旁人那些手段。”“不聪明?”他看着我的眼睛。

“朕觉得你是朕见过最聪明的。聪明到知道什么时候该装不聪明。”我没接话。

有些话不能接。接了就露底牌。他起身的时候,留了一句:“往后不必拘在碎玉轩,

想去御花园走走,随时可去。”这句话的意思是——碎玉轩的禁令,解了。我送他到门口。

“陛下慢行。”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第二天,旨意下来。沈微婉,册封婉嫔,

迁居汀兰水榭。半个后宫震了。一个无家世无背景、被贵妃扔进冷宫的才人,半年之内,

连升数级,封嫔位,居正宫偏殿。这在后宫的历史上,从未有过。册封当日,

刘贵人堵在汀兰水榭门口。刘贵人是柳如玉的爪牙,位份比我当才人时高,

一直仗着贵妃撑腰,在后宫横行霸道。“不过是靠狐媚手段上位,也敢称嫔?

在贵妃娘娘面前,依旧是个贱婢!”她的声音尖得刺耳,身后跟着七八个宫女太监,

势在必得。我坐在主厅正位,没起身。“刘贵人。”“什么?”“本宫乃陛下亲封婉嫔,

位份在你之上。你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是不懂规矩,还是藐视陛下圣旨?

”刘贵人嘴张了一下。我接着说。“陛下册封本宫,是认可本宫德行。你口出秽言,

是质疑陛下眼光,还是贵妃娘娘教你如此目无尊上?”两句话。

三顶帽子——以下犯上、藐视圣旨、妄议天子。她要认,就是死罪。她要不认,就得跪。

刘贵人的脸白了。扑通跪下。“嫔妾不敢!嫔妾知错!”“禁足一月,闭门思过。再敢妄言,

严惩不贷。”我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语气淡得像说天气。

刘贵人被人架着拖出去的时候,汀兰水榭门口围了一圈嫔妃宫女。没人再敢多说一个字。

当天夜里,云溪来报。“主子,李答应传话——贵妃娘娘今日在凌霄殿摔了十六件瓷器,

把丽嫔骂了整整两个时辰。”我放下手中的棋子。“继续盯着。”“是。”“另外,

那些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云溪压低声音。“主子,

小安子在御膳房找到了一份旧账——贵妃娘娘去年从后宫俸禄中私扣了三万两银子,

账目做了手脚,但原始凭证还在。”“藏好。

”“陈嬷嬷也查到了一件事——三年前刘美人滑胎,太医院的记录是意外跌倒,但嬷嬷说,

刘美人当时喝的安胎药里被人换了红花。”我的手指微微收紧。残害皇嗣。这是死罪。

“证据呢?”“嬷嬷在太医院找到了当年的药方底单。原方和实际配药不一致,有人改过。

”“改的人呢?”“太医院张太医。两年前暴病而亡。嬷嬷说,也许不是暴病……”灭口。

柳如玉不止手长,而且心狠。“继续查。我要的不是一桩两桩,我要的是铁证如山,

多到她翻不了身。”“是。”汀兰水榭的灯火亮了一夜。我把已有的证据一一整理,

分门别类。贪墨俸禄——账目、原始凭证、经手人证词。

残害皇嗣——药方底单、配药记录、知情宫人证词。结党营私——柳如玉与柳家的私通书信,

其中一封涉及军机。草菅人命——三年内碎玉轩先后住过四个嫔妃,两个“病逝”,

一个“自缢”,一个疯了。这些,才是柳如玉真正的命门。一个月又一个月,

我的网越织越密。表面上,我是安分守己的婉嫔,偶尔给帝王煮茶,偶尔陪他下棋,

说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暗地里,证据一份份增加,人心一点点收拢。

低位嫔妃们开始主动靠拢。张贵人、何才人、周答应……每一个都被柳如玉欺压过,

每一个都恨她入骨。她们不敢说,因为没有人替她们撑腰。现在,我站出来了。

“诸位姐妹放心,往后有我在,不会让贵妃再独断后宫。但我有一个条件——凡事听我安排,

不要冲动,不要打草惊蛇。”众人齐声应下。暗流涌动,大幕将开。柳如玉坐不住了。

她明显感觉到后宫的风向在变。从前她咳嗽一声,满宫抖三抖,现在,

有人开始不那么听话了。她的眼线报告:“娘娘,张贵人昨日去汀兰水榭坐了一个时辰。

”“何才人给婉嫔送了一盒糕点。”“周答应跟婉嫔的丫鬟云溪说了好半天话。

”柳如玉一拍桌子。“沈微婉,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宫眼皮底下拉帮结派!

”丽嫔在旁边搓着手。“娘娘,要不要再想个法子……”“想什么法子!

之前三次都没弄死她,现在她有了嫔位,有帝王护着,明着动手更不行了!

”柳如玉在殿中来回走,绫罗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停下脚步。“丽嫔,

你说她是不是在查什么?”丽嫔一顿。“查……查什么?”“查本宫。

”柳如玉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觉得她收拢那些低位嫔妃做什么?攒人气?她又不是要选妃。

她是在找人证。”丽嫔的脸白了。“那……那娘娘打算……”“别急。本宫倒要看看,

她能翻出什么浪来。”柳如玉坐回椅子上,指尖慢慢摩挲着扶手上的金凤纹。

“不过……有些东西,该处理的,提前处理掉。

”“张太医那边的旧账……”“张太医两年前就死了。药方底单应该也销毁了。

”“那万一……”“让人去太医院查查,凡是三年前的旧档,全部烧掉。”“是!

”丽嫔领命出去。但她不知道的是——药方底单,已经在我手里了。

陈嬷嬷三天前就把它带出了太医院。你想烧?晚了。入冬之后,

萧景渊来汀兰水榭的次数越来越多。不是因为我刻意邀宠,是因为他发现——跟我在一起,

比跟任何人在一起都轻松。我不争,不闹,不哭,不吃醋。他批折子,我在旁边沏茶。

他烦了,我陪他下棋。他累了,我煮一碗汤,放在桌上就走。他问我后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