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穿越民国军阀爱情》是来自一枝秀最新创作的古代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霍锦年沈秋林远舟,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16877字,穿越民国军阀爱情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1 11:25: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写字。“坐。”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没办法,她那个气场太强了,我写的时候觉得威风凛凛,真坐对面了才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霍锦年写完了最后几个字,搁下毛笔,把那张纸推到桌角晾着,然后靠进椅背里,左腿果然翘到了右腿上。和...

《穿越民国军阀爱情》免费试读 穿越民国军阀爱情精选章节
楔子我叫林远舟,今年二十八岁,是一个靠写民国言情小说糊口的网文作者。
说“糊口”都算抬举自己了。写了三年,扑了三本,每月稿费刚够交房租,
连请姑娘吃顿像样的西餐都得掂量半天。母胎单身二十八年,
唯一的感情经历是小学时候给同桌递过一张写着“我喜欢你”的纸条,
结果被班主任当场截获,在全班面前念了出来。可能是我命里犯桃花劫,反正从那以后,
我对恋爱这事儿就有点犯怵。那天晚上,我正在出租屋里赶新书的第三章。编辑催稿催得紧,
说这书再没起色就趁早改行。我叼着烟,对着屏幕发呆,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我穿越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红木大床上。”然后就卡住了。我烦躁地站起身去泡面,
热水刚倒进去,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栽去。最后看见的画面,
是泡面桶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滚烫的面汤朝我脸上浇来,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我以为自己死了。但醒过来的时候,我真的躺在一张雕花红木大床上。
第一章初见军阀厚重的锦缎被子压在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顶绣着百蝶穿花的帐子,
床柱上雕刻着我叫不出名字的繁复纹样。阳光从镂花窗棂间透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像被烙铁烫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红木床,铜镜台,青花瓷瓶,
墙上挂着一副山水画轴——我写了三年民国文,这些东西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不,不对,
这不是我精心布置的场景描写,这是真实存在的,货真价实的,民国布置。
“这他妈的……”我喃喃着,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皮肤细腻了不少,
指节也不像原来那样布满敲键盘磨出的薄茧。我跌跌撞撞跑到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年轻而陌生的脸——大概二十出头,眉目清秀得像个书生,但气色很差,
眼下有浓重的青黑。这不是我的脸。我猛地后退两步,撞翻了桌上的茶盏。
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没落地,房门就被推开了。“林先生,您醒了?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丫鬟探进半个身子,看见地上的碎瓷片,脸上露出惊慌,“您别动,
奴婢来收拾——我去请九姑娘!”丫鬟说完转身就跑,
木屐踏在走廊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我还没来得及叫住她问问情况,
院子外头已经响起了更加沉重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皮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整齐而有力,像是某种训练有素的军队,由远及近,
转眼就到了院门口。我的心跳骤然加速。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阳光涌进来的同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踏入。那是一位穿着墨绿色军装的女人,腰间束着皮带,
侧边挂着一把装在皮质枪套里的手枪,靴筒紧贴着笔直的小腿线条。
她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比这副身体的年龄看起来略长一些,
眉目间带着一种常年发号施令才会淬炼出的凌厉。她身后跟着四个同样佩枪的副官,
清一色的女兵,站姿笔挺,目光如炬。军阀。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我写了那么多民国军阀文,太熟悉这种气质了——那不是演出来的,
是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人身上才会有的气场。女人走进房间,目光先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
然后定在我身上。她的眼神很沉,像深潭里没有波澜的水,看不透,也探不到底。
“醒了就别躺着。”她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天然的压迫感,“起来吃饭,
半个钟头后到书房见我。”说完转身就走,军靴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铜镜前,张着嘴,半天没合拢。这是谁?这他妈到底是谁?
我是穿越了还是做梦?我狠命掐了一下大腿,疼得龇牙咧嘴,但眼前的景象纹丝未变。
丫鬟又回来了,手脚麻利地收拾完碎瓷片,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
我木然地坐到桌前,味同嚼蜡地往嘴里塞东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直到一碗粥喝到底,
我才从混沌中捞起一个关键信息——她叫我“林先生”,丫鬟叫我“林先生”。
她们知道我是谁,而她的贴身丫鬟称她为“九姑娘”。九姑娘。我端着粥碗的手猛地一抖。
我在那本扑得最惨的小说里写过一个人物——江北军阀霍家第九女,霍锦年。
人称“江北铁娘子”,十六岁上战场,十九岁接管霍家军,杀伐果断,冷面无情的女军阀。
那是我笔下的角色。我创造的。我记得她的每一个细节。她喜欢在书房里点沉香,
她批阅公文的时候会把左腿翘在右腿上,她手下有三万精兵,占据江北六县,
她行事狠辣但从不滥杀无辜,她一直未婚,坊间传闻她嫁给了军队。
我把她写成了一把未出鞘的刀。而现在,这把刀就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让我半个钟头后去书房见她。我放下粥碗,
缓慢而深刻地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我穿越进了自己的小说里。而且看这架势,
我不是一个路人甲,我是有身份的。丫鬟叫我“林先生”,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霍锦年亲自来看我醒没醒,还用了“书房见我”这种话。这人到底是谁?
我疯狂地在记忆里搜索,但原主的记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怎么也看不清。算了,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把碗往桌上一顿,站起身,朝丫鬟笑了笑:“麻烦带个路,
书房怎么走?”丫鬟抿着嘴笑了一下,像是觉得我有些奇怪,但没多说什么,
提起裙角在前面引路。穿过回廊,走过一道月亮门,进了第二进院子,面前就是书房了。
门开着,沉香的气味从里面幽幽飘出来,和我写的分毫不差。我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
霍锦年正坐在红木书桌后面,桌上摆着一摞文件,她低着头在看什么东西。听见脚步声,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写字。“坐。
”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没办法,
她那个气场太强了,我写的时候觉得威风凛凛,真坐对面了才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
霍锦年写完了最后几个字,搁下毛笔,把那张纸推到桌角晾着,然后靠进椅背里,
左腿果然翘到了右腿上。和我写的一模一样。“我问你,前天晚上你为什么半夜翻墙出府?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脑子里警铃大作。翻墙出府?
我这副身体的原主前天晚上翻墙跑了?跑了之后呢?我怎么会在床上醒来?
大约是看我神色不对,霍锦年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极细微的变化,
如果不是我写了这个角色,根本不会注意到。“林远舟。”她叫了我的名字,
声音里添了一丝冷意,“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记得了。你翻墙出去,
三更半夜在城南码头被人打晕,我的人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后脑勺全是血。
大夫说你可能会失忆,但你最好别给我来这一套。”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自证清白,
但转念一想,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这倒不用演,我是真不记得。“我真不记得了。
”我老老实实地说。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那三秒钟漫长得像三个世纪。
然后她忽然站起身来,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我。
军装上的铜纽扣在光线下折射出冷硬的光泽,我甚至能看清她腰间佩枪握把上的纹路。
“林远舟,”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我椅子的扶手上,将我的视线牢牢锁住,
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你最好是真的不记得了。
因为如果你是想装失忆来糊弄我关于那笔钱的下落——”她直起身,语气恢复如常,
但话里的寒意足以让任何人后背发凉。“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想起来。”她转身回到书桌后面,
拿起那张写好的纸吹了吹墨迹,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
上面用漂亮的小楷写着一行字——“江北军械采购特派员林远舟”。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军械采购特派员。我在小说里确实写过这个职位,直接对霍锦年负责,
负责与洋人谈判采购新式军火。这人是个关键角色——他掌握着一笔巨额军费的流向明细,
而这笔钱的去向,直接关系到江北军能不能在接下来的军阀混战中存活下来。
我记得这个角色的结局。他死了。第三章,他被暗杀在城南码头。我看了看手里的委任状,
又看了看面前冷若冰霜的霍锦年,再想想自己醒来时躺在床上的场景。“你翻墙出去,
三更半夜在城南码头被人打晕,我的人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后脑勺全是血。”城南码头。
打晕。后脑勺全是血。我忽然觉得后脑勺一阵阵发凉。不是打晕,是暗杀。按照我写的情节,
这个时间点,“林远舟”应该已经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死透——或者说,他死了,
然后我的灵魂钻了进来。而霍锦年以为我只是被人打晕了,失忆了。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我笔下最锋利的一把刀,
此刻是我在这乱世里唯一的依仗。但问题是——她知道多少?她在怀疑什么?
那笔军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原著里这个角色临死前留下了什么线索?
我写书的时候从没想过,有一天我得靠自己写的情节来保命。而现在,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霍锦年见我又开始发呆,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她抬手叫来门口的副官,
淡淡吩咐:“送林先生回去休息。给他换到东厢,加派人手,没有我的允许,
不许他出院门一步。”关禁闭。我被两个女副官半请半架地带出书房,
余光瞥见霍锦年站在窗前,逆光的轮廓像一尊冷硬的雕像。她把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一刻我意识到一件事——在她的角度看来,
一个掌握着巨额军费秘密的军械采购官,在深夜翻墙出逃,差点被人在码头灭口,
醒来后声称失忆。这不是巧合。这是内鬼。而在她的世界里,处理内鬼只有一种方式。
我被人“护送”着穿过回廊,脑子里飞速运转。
我必须尽快回忆起自己写过的所有情节——军费到底去哪里了?暗杀林远舟的幕后主使是谁?
霍锦年身边有没有内奸?这场军阀混战的结局是什么?但越着急,脑子就越像浆糊。
经过一道月洞门的时候,我忽然听见墙那边传来压低声音的对话。
“……九姑娘还是太信他了。一个外姓人,经手那么大一笔款子,
老帅在天之灵都不会安息……”“嘘!你疯了,被九姑娘的人听见……”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说话的人看到了我的身影,匆匆离开了。我站在月洞门中央,风从北边吹来,
裹着初秋的凉意。我忽然想起自己写的那个结局——林远舟死了之后,江北军因为军火断供,
在接下来的混战中节节败退,霍锦年孤军奋战到最后一刻,在城墙上引爆了最后的弹药库。
我写那个结局的时候,觉得自己写得挺悲壮,还在朋友圈发了一句“今晚把女主角写死了,
哭”。现在我只想穿越回去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写什么BE!我被人推进了东厢房,
门在身后关上,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我走到窗边,透过雕花窗棂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树叶已经开始泛黄,有几片打着旋儿落下来。穿越的第一天,我被自己的女主角软禁了。
而距离那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军阀混战,按照我写的时间线,还有不到三个月。我闭上眼睛,
拼命回想每一个细节。军费,军火,内鬼,暗杀,混战,城破,殉爆——停。我猛地睁开眼。
不,不对。我写的那个结局有一个变数。
一个我没来得及展开写的暗线——林远舟在被杀之前,其实已经把军费的去向查清楚了,
他把证据藏在了某个地方。原文里,这个证据随着林远舟的死成了永远的谜。但现在,
林远舟没死。我在这儿。我就是那个证据。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窗棂。好吧,霍锦年。
你把我关起来没关系,关得住我的人,关不住我这张嘴。等你下次来见我的时候,
我会告诉你全部真相。但前提是,你得信我。而我得先想起来。
第二章军费迷踪被关在东厢房的日子像一锅慢火炖着的苦药。每天,丫鬟按时送来三餐,
菜色精致但不重样,看得出霍锦年并没有苛待我的意思。门外始终站着两个佩枪的女兵,
一天三班轮换,严丝合缝,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问她们什么,她们都像没听见一样,
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头两天我还觉得新鲜,毕竟这种民国深宅大院的体验不是谁都能有的。
拿出随身带的一个小本子——不知道是原主留下的还是丫鬟塞给我的——开始记录所见所闻,
职业病犯了,总想着这些素材以后能用在小说里。但到了第三天,我开始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