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帮闺蜜作伪证逼死我,重生后他悔疯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用户22016378,主角是姜甜陆辰苏念,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8910字,竹马帮闺蜜作伪证逼死我,重生后他悔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1 11:37: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让赵珊在论坛诽谤我,她在竞赛考场上抄我的答案,她妈在考试中心给她改准考证号——这叫'不至于'?”陆辰站在那里,一句话说不出来。班上的同学全都看着他。有人在小声议论。“陆辰这也太偏心了吧……”“人家苏念都拿出证据了,他还帮姜甜说话?”“竹马竞马搞不清楚的类型。”陆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没再说话,拿...

《竹马帮闺蜜作伪证逼死我,重生后他悔疯了》免费试读 竹马帮闺蜜作伪证逼死我,重生后他悔疯了精选章节
我睁开眼的时候,姜甜正把一沓试卷塞进我的书包。教室里没人,窗外是黄昏。这个场景,
我太熟悉了。上辈子,就是因为这沓试卷,我被扣上了“偷窃期末考卷”的帽子,记过处分,
差点被劝退。而姜甜呢?她在全班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说她“不敢相信最好的朋友会做这种事”。陆辰站在她身边,冷冷地看着我,
说了一句——“苏念,你让我太失望了。”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百口莫辩,
所有人都信了姜甜。包括从小一起长大的陆辰。后来的事就像多米诺骨牌。
试卷事件只是开始。姜甜一次又一次把脏水泼到我头上,我一次又一次当替罪羊。到最后,
高考考场上,她换了我的答题卡。我的成绩被判无效。而陆辰,考了680分,
本可以去清北。他放弃了。他说要留下来陪姜甜复读。我爸气得住了院,
我妈在校门口给我跪下求校长。没有人帮我。一个人都没有。再后来,
我从天桥上摔下去的时候,最后看见的是手机屏幕上姜甜发的朋友圈——她和陆辰的合照,
配文是“终于等到你”。现在。我回来了。姜甜的手还搭在我书包的拉链上,
动作刚完成一半。她抬头看见我睁着眼,手指顿了一下。“念念?你醒了?
”她脸上带着那种我上辈子觉得温柔、这辈子只觉得恶心的笑容,“我看你趴着睡觉,
怕你着凉,帮你拉书包拉链呢。”我没说话。我低头,把书包拉开。那沓试卷就在最上面,
红色的“机密”印章刺眼得很。“这是什么?”姜甜的笑容僵了半秒。“啊?什么呀?
”“我问你,这是什么。”我把试卷抽出来,摔在课桌上。声音不大,但教室很空,
回响很清脆。姜甜的脸色变了。“念念,你别乱说——”“我没乱说。”我站起来,
拿出手机。我刚才是趴着“睡觉”的,但我的手机一直开着录像——上辈子没有的习惯,
这辈子第一件事就学会了。“从你走进教室,到你打开我的书包,到你把试卷塞进来,
全程四分三十二秒。”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画面里,
姜甜鬼鬼祟祟地从自己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试卷,拉开我书包拉链,塞进去。清清楚楚。
姜甜的脸白了。“你——你故意的?”“对。”我把手机收回来。“姜甜,这辈子,
你别想再让我当替罪羊。”她眼圈立刻红了。这一招我见过太多次了。
上辈子每次我跟她起冲突,她就哭给陆辰看,然后陆辰就会站到她那边。果然。
教室门被推开了。陆辰走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一杯是我的,一杯是姜甜的。
——上辈子他永远这样,两杯奶茶,表面上谁都不偏,实际上他买给我是“习惯”,
买给姜甜是“心疼”。“怎么了?”姜甜立刻跑到陆辰身后,抓着他的衣袖。“陆辰,
念念她……她冤枉我偷试卷……”陆辰皱了皱眉,看向我。“苏念,什么情况?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会手忙脚乱地解释,越描越黑。这辈子——我拿起那沓试卷,
直接送到陆辰面前。“你看看这个。”陆辰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期末考试卷?
你从哪——”“姜甜塞进我书包的。”“别胡说!”姜甜的声音尖了起来,“陆辰你别信她!
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对啊,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我把手机递给陆辰。
“你自己看。”视频播放的时候,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窗外的蝉鸣。陆辰一帧一帧地看完。
然后他看向姜甜。姜甜的脸彻底没了血色。“陆辰,那个视频是假的!她P的!
现在AI什么做不出来——”“视频里你穿的衣服,”我打断她,
“和你现在身上的一模一样。外套左口袋的拉链是坏的,只能拉到一半。
你要不要现在检查一下?”姜甜下意识捂住了左边口袋。这个动作,比任何辩解都有说服力。
陆辰看着她捂口袋的手,没说话。“陆辰,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了。”我拿回手机,
把试卷和视频一起收好。“这些东西我会交给王老师。偷盗考试机密试卷,按校规是记大过。
姜甜,你好自为之。”我拎起书包就走。经过陆辰身边的时候,他叫住我。“苏念。
”我停下来。“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回头看他。这张脸我从小看到大。
隔壁家的男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上辈子我也这么以为。
直到他放弃清北去陪姜甜复读的那一天。“我没变。”我说。“是我终于醒了。
”走出教室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太久了。上辈子憋了太久的一口气,
今天终于吐出来了。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我苏念,再也不会是任何人的替罪羊。
第二天。王老师把姜甜叫去了办公室。我到教室的时候,整个班已经炸了锅。“听说了吗?
姜甜偷期末考卷被抓了!”“不会吧?她不是跟老师关系挺好的吗?”“苏念拍到了视频,
铁证如山。”我走到自己座位上,若无其事地掏出课本。赵珊凑过来。她是姜甜的跟班,
上辈子帮姜甜做了不少脏事。“苏念,你是不是搞错了?
甜甜不是那种人——”“视频你要看吗?”赵珊闭嘴了。第一节课下课,
姜甜从办公室回来了。她眼睛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很可怜。走进教室的时候,
她特意从我课桌旁边经过,声音压得很低。“苏念,你真要把事情做绝?
”“你把试卷塞我书包的时候,想过给我留余地吗?”她愣了一下。“我只是……开个玩笑。
”“偷考卷栽赃同学,这种玩笑还挺有创意。”她嘴唇哆嗦了一下,扭头回了自己座位。
中午。食堂里。我端着餐盘到老位置坐下,林夕已经在了。林夕是我同桌,
上辈子唯一一个在试卷事件里帮我说话的人。但她的声音太小了,没人听见。
这辈子她还是坐在我对面,但看我的表情有点复杂。“念念,你昨天……是不是太狠了点?
”“哪里狠了?”“毕竟你们从小认识,甜甜她——”“林夕。”我放下筷子,
“如果昨天我没醒,那沓试卷就留在我书包里。今天被叫去办公室的人就是我,不是她。
你觉得她会帮我说话吗?”林夕不说话了。“她不会的。”我重新拿起筷子,
“上辈子——我是说,我太了解她了。”林夕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问“上辈子”是什么意思,
但最终没问。她只是说:“那你要小心。姜甜这个人记仇。”我知道。上辈子,
她把我的人生毁得一干二净。这辈子,我会先发制人。下午第一节是数学课。上课前,
陆辰走到我课桌旁边。他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给你的。”我看着那杯奶茶,没接。
“你给姜甜买了吗?”陆辰愣了一下。“买了,
她今天心情不好——”“那你把这杯也给她吧。”“苏念,你跟我闹什么脾气?
”“没闹脾气。”我抬头看他,“陆辰,我以后不喝你的奶茶了。”他站在那里,
表情从困惑变成不解,又从不解变成一种微妙的恼怒。“因为昨天的事?
我承认姜甜做得不对,但你没吃亏不是吗?至于搞到这个——”“没吃亏,所以就应该算了?
”他顿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陆辰。”我打断他,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我昨天没拍到视频,你会信谁?”他张了张嘴。没回答。
但我知道答案。上辈子他已经用行动回答过了。“你会信她。”我帮他说出来,
“你每次都信她。”“我什么时候——”“上学期校运会,我的运动鞋被人用剪刀剪了。
姜甜说她看到走廊里有个低年级学生鬼鬼祟祟的。你建议我别追究了,反正也找不到人。
”陆辰皱眉。“那不是——”“那双鞋是我攒了两个月零花钱买的。剪鞋的人就是姜甜。
因为我模考排名比她高,她心里不舒服。”“你怎么知道是她?”“因为她用的那把剪刀,
第二天出现在赵珊的笔袋里。”陆辰沉默了。“信不信由你。”我说,“但从今天起,
你的奶茶、你的好意、你的和稀泥,我都不需要了。”上课铃响了。
陆辰攥着那杯奶茶站了几秒,转身回了自己座位。我翻开数学课本。心里很平静。上辈子,
跟陆辰切割是我做不到的事。这辈子,第二天就做了。感觉很好。放学之前,
班主任王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苏念,坐。”我坐下。
王老师把一份处分决定书推到我面前。“关于姜甜偷窃试卷的事,学校已经查实了。
视频证据确凿,她本人也承认了。按校规应该记大过。”我点头。“但是——”来了。
上辈子这个“但是”后面,就是一番大道理,什么“同学之间要宽容”,
什么“高三了别因为这种事影响学习”。果然。“姜甜的家长打了电话过来。
她妈妈哭得很厉害,说如果记大过,姜甜的档案就有污点,以后高考录取会受影响。
”“老师,如果昨天没拍到视频,那个大过会记在我名下。我的档案有污点,
我的高考录取受影响。姜甜的妈妈会打电话替我求情吗?”王老师愣了一下。“苏念,
我理解你的感受——”“老师,我不需要理解。我需要公平处理。偷窃机密试卷加栽赃同学,
该怎么处分就怎么处分。如果学校要和稀泥,我会把视频发到教育局的举报邮箱。
”王老师的表情凝住了。办公室里很安静。隔壁桌的周老师抬了一下头,
又迅速低下去改卷子。“你……说真的?”“您觉得呢?”王老师看了我好几秒。“好。
我知道了。按校规处理。”我站起来。“谢谢老师。”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走廊尽头,一个人靠在窗边。不是陆辰,不是姜甜。是一个我上辈子不太熟的人。顾衍。
高三(1)班的,年级第一。长得很好看,但话很少。上辈子我跟他没说过几句话——不,
应该说根本没说过话。他现在正看着手机,余光扫到我,抬了一下头。“吵得挺凶。
”“你听到了?”“办公室门没关严。”他把手机收起来,看了我一眼。“不错,有态度。
”说完就走了。我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上辈子这个时间点,顾衍就已经是年级第一了。
后来他去了清华,保研,直博,三十岁之前就在顶刊上发了论文。而我呢?上辈子这个时候,
我正忙着给姜甜当替罪羊,成绩从年级前十一路掉到五十开外。这辈子不会了。回到家,
我把门反锁,打开台灯,摊开错题本。距离高考还有七个月。
上辈子我的真实实力足以考680——如果没有被姜甜换答题卡的话。这辈子,
我要考得更高。而且,我要让所有算计落空。不,不只是落空。我要让设计这一切的人,
自食恶果。从试卷事件开始。这只是第一步。第二天一早到教室,气氛就不对。
姜甜的座位空着。赵珊趴在桌上不说话。其他同学三三两两窃窃私语。
“听说姜甜被记大过了。”“真的假的?那以后高考——”“她妈昨晚来学校闹了一场,
被保安请走的。”我坐下来,打开英语阅读理解。林夕凑过来小声说:“姜甜今天请假了,
她妈说她在家哭了一夜。”“跟我没关系。”“可是……有些同学在说你太绝情了,
毕竟大家同学一场——”“林夕,你觉得我绝情吗?”林夕看着我的表情,摇了摇头。
“我觉得你做得对。只是……”“只是什么?”“只是我从来没见你这样过。
以前你不是——”“以前的苏念死了。”林夕被我这句话吓了一跳。我笑了笑。“开玩笑的。
专心看书吧。”早自习结束,陆辰来找我。他站在我课桌前面,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很严肃。
“苏念,姜甜被记大过了。”“我知道。”“你就不能跟学校说一下,把处分降一级?
”我抬头看他,上辈子这张脸让我心动了十八年。浓眉,高鼻,下颌线干干净净。可惜,
好看的脸下面,是一颗偏心的心。“凭什么?”“她知道错了——”“她知道个屁。
”陆辰的脸僵了。“苏念,你说话注意点——”“陆辰,我问你。如果偷试卷的是我,
栽赃的对象是姜甜,你现在会站在这里帮我求情吗?”他张了张口。
“还是说你会第一个站出来指责我,说'苏念你让我太失望了'?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他什么。他的表情变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说过的。
在上辈子。但这辈子,你没机会说了。“你走吧。”我低下头接着写练习册,“该学习了,
高三的时间不是用来替姜甜擦**的。”陆辰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他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时候,我余光看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上辈子的苏念看到这种眼神会心软。这辈子的苏念已经硬得跟石头一样了。第一节课间,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顾衍出现在我们教室门口。高三(1)班的年级第一,
跑到(3)班来,本身就是大新闻。更何况他来找的是我。“苏念。”他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竞赛辅导书。“上次月考最后一道大题,你的解法比标准答案简洁。
借一步说话。”全班的目光刷地集中到我身上。然后集中到顾衍身上。
然后在我们两个之间来回弹。我走出教室。走廊里,他把那本书递给我。“第184页,
第七题。你看看。”我翻开看了一眼。是一道数论题,
跟上次月考压轴题用了相同的构造方法。“这个构造方法是你自己想的?”他问。“对。
”“教我。”年级第一让我教他。“你不会?”“我会。但你的方法更优雅,少了三步。
”他说话很直接,不绕弯子。我拿过他的笔,在书页空白处写了几行推导过程。
他低头看了三十秒,点了一下头。“明白了。谢了。”然后他走了。从头到尾不超过三分钟。
我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发现教室后门口站着一个人。陆辰。他看着顾衍离开的方向,
又看向我。表情很微妙。“你跟顾衍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不熟。他来问数学题。
”“他为什么来找你问?一班那么多人——”“可能因为我的解法比较好?
”陆辰的下巴紧了紧。“你最近怪怪的。”“不怪,只是你不习惯。”我推开门**室坐下。
不习惯一个不讨好你、不围着你转的苏念,对不对?慢慢习惯吧。
还有更让你不习惯的在后面。姜甜第三天才来上学。她一进教室,全班就安静了一瞬。
她低着头走到座位上,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但我注意到她手机屏幕亮着——微信聊天界面,
置顶的是陆辰。最新一条消息是陆辰发的:“到了吗?今天好好上课,
我帮你抄了两天的笔记。”我收回目光。意料之中。上辈子就是这样,姜甜越“可怜”,
陆辰就越心疼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是这辈子,挨打的人不再是我了。午休的时候,
赵珊突然走到我桌前。她把一张奶茶店的小票拍在我桌上。“苏念,这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张两周前的消费小票,上面写着两杯奶茶的名字。
“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是姜甜那天买给你的!她专门跑到校门口外面那家店,
排了二十分钟队!你知不知道她对你多好?你居然恩将仇报——”“赵珊。”我抬头,
“你是她的传话筒,还是她的律师?”“我是她的朋友!我看不惯你落井下石!
”“落井下石?她偷试卷栽赃我,我拍视频自保,这叫落井下石?”赵珊被噎了一下。
“那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是偷试卷不严重,还是栽赃同学不严重?
”“她就是一时冲动——”“一时冲动偷试卷?一时冲动精准塞进我书包?
一时冲动编好了借口说在帮我拉拉链?赵珊,你侮辱的是我的智商还是你自己的?
”赵珊的脸涨红了。周围几个同学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偷笑。“你——你等着!
”赵珊甩头走了。林夕在旁边戳了戳我胳膊。“你现在说话好厉害……”“谢谢。
不过之前不是不会,是不想。”上辈子的苏念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才一步步被逼到悬崖边上。这辈子,谁来我怼谁。下午最后一节课,
王老师把月考成绩单贴出来了。我目光扫到自己的名字——年级第八。
上辈子这次月考我也是差不多的名次,后来因为各种事情心态让姜甜搅乱了,成绩一路下滑。
顾衍毫无悬念,年级第一。陆辰,年级第三。姜甜……年级第一百四十七。这成绩,
对于一个市重点高中的学生来说,说好听叫中等,说难听点就是基本告别一本了。
但姜甜上辈子最后去了一所还不错的二本。不是因为她进步了。是因为高考的时候,
她换了我的答题卡。她用我的答案,考上了大学。想到这里,我攥紧了笔。这辈子,
你没这个机会了。晚自习的时候,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路上,经过楼梯拐角处,
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姜甜和陆辰。“陆辰,你说苏念是不是变了?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能是压力大。”“她是不是恨我?”“别多想。
”“我知道试卷的事是我不对,可她非要闹这么大……我跟她道歉,
她都不理我……”姜甜的声音带着哭腔,柔软又委屈。这一招,她百试百灵。“我来跟她说。
”陆辰的语气软了下来。“真的?陆辰你真好……”我站在拐角处,靠着墙壁,
嘴角扯了一下。果然。上辈子的剧本,这辈子想原封不动地演。可惜,观众换了。
我没有让陆辰来“调解”的机会。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件上辈子绝对不敢做的事。
我向王老师申请了换座位。从原本跟林夕同桌的第三排,换到了最后一排靠窗。
理由是“后排更安静,方便专心学习”。王老师批了。搬东西的时候,全班都在看我。
姜甜坐在第四排,斜前方就是我原来的位置。
这个座位布局上辈子让她做了太多手脚——传纸条、偷看我的笔记、在我书包里做文章。
坐到最后一排的第一个好处,就是姜甜再也没法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
第二个好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斜对面就是走廊。而高三(1)班的教室就在隔壁。
课间的时候,顾衍路过我们教室后门,脚步顿了一下。他透过窗户看见了坐在最后一排的我,
微微挑了一下眉。然后继续走了。好像只是确认了一下我的存在。中午食堂。我正排队打饭,
手机震了一下。一条微信好友申请。“顾衍。验证消息:184页第八题我也有简化思路,
交换?”我通过了。他很快发来一张照片,是他手写的解题过程。我看了三十秒,
回了一个字:“妙。”他回了一个字:“换你。”我拍了我对同一道题的解法发过去。
接下来十分钟,我们用微信交换了三道题的不同解法。全程没有废话,纯粹的智力碰撞。
这种感觉很好。比上辈子好太多了。上辈子这个时候,
我的微信通讯录里最重要的人是陆辰和姜甜。一个让我患得患失,一个随时准备捅我一刀。
打完饭坐下来的时候,林夕端着餐盘在对面坐下。“念念,刚才看你一直在笑着刷手机。
跟谁聊天呢?”“顾衍。讨论数学题。”林夕的筷子差点掉了。“顾衍??年级第一那个?
你们什么时候——”“前天他来问我题,昨天加的微信。”“天呐。”林夕凑近了,“念念,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他对数学题有意思。”“你确定?
一个年级第一跑来找年级第八讨论题目?人家自己不会?”“不同的解题思路,
跟排名没关系。”林夕露出一个“我不信”的表情,但没继续追问。下午,一件大事发生了。
教务处张贴了全市学科竞赛的报名通知。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信息学,五个学科。
上辈子,我报了数学竞赛,但被姜甜“不小心”弄丢了我的报名表。等我发现的时候,
报名截止了。这辈子,通知贴出来的第一时间,我就去了教务处。“老师,我报数学竞赛。
”教务处的李老师翻了翻我的成绩单。“苏念,年级第八,数学单科137……可以。
不过你们班已经有人报了。”“谁?”“姜甜。”我愣了一下。上辈子好像没有这个情节。
姜甜的数学成绩在及格线附近徘徊,她报数学竞赛?“确定是姜甜?”“是啊,
今天上午刚报的。”我想了两秒。上辈子她不需要竞赛成绩,因为她偷了我的高考答题卡。
这辈子试卷事件被我提前揭穿,她被记了大过。她在慌。大过记录对高考录取有影响,
她需要别的筹码弥补——如果能在省级竞赛中拿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处分的负面影响。
但凭她的水平,怎么拿奖?除非——她故技重施,偷别人的成果。而偷的对象,最方便的,
就是我。我报了名,走出教务处,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好。你要来,我接着。这一次,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室的路上,在楼梯间碰到了顾衍。
他手里也拿着一张报名表。“你也报了?”他点头。“数学?”“嗯。”“市赛还是省赛?
”“先市赛,进了再说。”我们并排走了几步。他忽然说:“你那个同学,姜甜,她也报了。
”“你怎么知道?”“李老师说的。她还问了我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他看了我一眼。
“她问我愿不愿意课后辅导她竞赛。”我脚步停了。“你怎么说的?”“拒绝了。
”“为什么?”“她数学月考63分。”顾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平淡,但精准程度令人发指。
“辅导竞赛不是补习班,要补的话从初二开始补。”“你真这么跟她说的?”“差不多。
”我差点笑出声。“那她什么反应?”“哭了。”“然后?”“然后我走了。
别人哭不影响数学定理。”这个人说话真的跟做数学题一样——干净、精确、不留余地。
“顾衍。”“嗯?”“你挺有意思的。”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耳朵好像微微红了一下。
也可能是楼梯间的灯光问题。周末。我在家复习的时候,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微信。
“苏念,我是姜甜的妈妈。能见一面聊聊吗?”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
上辈子,姜甜的妈妈周阿姨来找过我妈。两家是老邻居,住了十几年的关系。
周阿姨当时哭着说“甜甜知道错了”,“你们念念大度些”,
“都是小孩子家家的事别闹大”。我妈心软了。那次和解之后,姜甜变本加厉。
这辈子——“可以。明天下午两点,学校对面的咖啡店。”我爽快地答应了。赴约之前,
我做了一件事。我下载了一个录音软件,设置为后台运行。如果她跟上辈子一样打感情牌,
那我就留个证据。如果她想玩新花样……那就更得留证据了。周日下午两点,我到的时候,
周阿姨已经在了。她穿着得体,妆化得精致。跟上辈子哭哭啼啼的形象完全不同。
“念念来了?快坐,阿姨给你点了你爱喝的柚子茶。”我坐下来,没碰那杯茶。“周阿姨,
有什么事您直说。”她的笑容顿了一下。“念念,阿姨今天来,是想跟你聊聊甜甜的事。
”“试卷的事?”“是。你看,甜甜被记了大过,对她以后影响很大。阿姨知道她做错了,
但她已经知错了,你能不能去学校帮她说说好话,把大过改成警告?”“不能。”没有犹豫,
没有思考,直接两个字。周阿姨的笑容挂不住了。“念念,你这孩子,怎么——”“周阿姨,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什么?”“如果没有视频,那个大过记在我头上,
您今天会坐在这里帮我求情吗?”周阿姨嘴唇动了动。
“那不是没记在你头上嘛——”“没记在我头上,是因为我拍了视频。
不是因为姜甜手下留情,也不是因为谁帮了我。”“念念——”“周阿姨,
咱们认识十几年了。我尊重您,但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姜甜做了什么,她自己承担。
”我站起来。“茶钱我付。柚子茶我不爱喝,我爱喝的是西柚气泡水。这点,
姜甜倒是从来不记得。”我走出咖啡店,阳光很好。手机录音还在后台跑着。
这段录音我暂时不会用。但以后如果周阿姨往我爸妈那边施压,我就有备无患。
上辈子吃的每一个亏,都教会了我一件事——不留证据的善良,就是待宰的羔羊。周一早上。
我到教室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对。好几个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带着某种“你完蛋了”的同情。林夕拉住了我。“念念,你看学校论坛了吗?”“没有。
怎么了?”她把手机递给我。论坛置顶帖——《震惊!三班苏念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点进去。发帖人匿名。内容是几张截图,截的是微信聊天记录。
聊天对象显示的是“苏念”。内容大致是——“苏念”在跟一个人说:“姜甜那个笨蛋,
月考63分还想报数学竞赛?笑死。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出丑。
”“苏念”还说:“陆辰就是个傻子,被姜甜耍得团团转还帮她说话,活该一辈子当舔狗。
”“苏念”甚至说:“顾衍也不过如此,不就是年级第一嘛,他能保持多久?
”每一条都恶毒,每一条都精准踩在最容易引发众怒的点上。
帖子下面已经几百条评论——“苏念也太恶心了吧?”“原来她才是绿茶,姜甜才是受害者。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两面派。”“难怪能拍视频,原来早就设好了局。
”我把手机还给林夕。“假的。”“我知道是假的!但大家不知道——”“没关系。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翻出聊天记录列表。我的微信里,
没有任何一个聊天记录跟帖子里的对话能对上。因为那些话,我压根没说过。
但比起自证清白,我更想知道的是——谁发的帖。答案不难猜。“赵珊用的是什么ID?
”我问林夕。林夕看了我一眼,拿回手机翻了翻。“匿名的帖子怎么查ID?
”“看发帖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三分。再看IP属地——我们这个区。
然后看用词习惯——'笑死'后面加句号而不是感叹号,赵珊发朋友圈一直这样。
”林夕瞪大了眼。“你怎么观察这么仔细?”因为上辈子她们用同样的方法搞过我。“等着。
”我坐下来,打开手机。我没有去论坛发帖辩解——那样只会越描越黑。
我给顾衍发了条微信:“学校论坛有人匿名发帖诽谤我,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三十秒后,
他回复:“说。”“你认不认识学校信息中心的老师?”“认识。信息学竞赛省一等奖,
计算机房的钥匙归我管。”“帮我查一下那个匿名帖的发帖IP和设备信息。”一分钟沉默。
然后他发来四个字:“中午给你。”我放下手机,安心地翻开课本。
上辈子的苏念面对诽谤只会哭,只会解释,只会等别人来主持公道。这辈子的苏念,
要用证据说话。上午四节课,我一节都没走神。但教室里的窃窃私语,一直没断过。
每次我起身去洗手间或者接水,都能明显感觉到几道带着恶意的目光。下课的时候,
陆辰又来了。“苏念,论坛的事你看了?”“看了。”“那些话真是你说的?”我抬头看他。
“陆辰,你觉得呢?”他表情复杂。“我觉得不像……但截图——”“截图是可以伪造的。
聊天记录是可以编辑的。如果你连这个常识都没有,我建议你别考清华了,
清华不收没脑子的人。”他的脸涨红了。“苏念——”“如果你是来帮我的,谢谢。
如果你是来审判我的,请回。”他站了几秒,转身走了。经过姜甜座位的时候,姜甜低着头,
桌上摆着一杯奶茶,吸管咬得变了形。她没看陆辰,也没看我。
但她嘴角有一个极轻极轻的弧度。如果不是重生一世练出了观察力,我根本注意不到。中午。
顾衍准时出现在我们教室后门。他递给我一个文件夹。“查到了。”我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打印出来的信息——发帖设备:iPhone13,
neIP地址:校内WiFi——三班教室区域发帖时间:凌晨2:43(说明是定时发送,
设置时间为当天下午放学后)“设备名称都没改。”顾衍靠在门框上,语气淡淡的,
“技术含量为零。”“谢谢。”“不客气。不过——”他顿了一下。“帖子里那句话,
说我'不过如此'的。”我看他。“你在意?”“不在意。只是想确认一下,不是你说的。
”“不是。”“嗯。那就行了。”他转身要走,又停了一步,“反击的时候别手软。
”他走了。我攥着文件夹,嘴角终于藏不住笑意。这个人真的太对我胃口了。
下午第一节课前,我找到了王老师。“老师,我有事要反映。
”我把论坛帖子、伪造的截图、以及顾衍帮我查到的发帖设备信息,
一份一份摆在王老师桌上。王老师看完之后,表情严肃了。“赵珊的手机?”“是。
设备名称、IP地址都指向她。而且那些聊天截图是伪造的,
我的微信里没有任何匹配的记录。您可以现在查看我的手机。”我把手机递过去,微信打开,
聊天列表全部展示。王老师翻了两分钟,还给我。“好。我知道了。”下午第三节课,
赵珊被叫去了办公室。半小时后,她红着眼回来了。书包一收,直接走了。
走之前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冲她笑了笑。那天晚自习之前,论坛帖子被删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学校管理员发布的公告——“关于近期校内论坛出现诽谤同学的匿名帖子,
经核实,相关内容为恶意伪造。发帖者已被学校约谈并给予警告处分。
请全体同学维护良好的校园网络环境,不信谣、不传谣。”教室里又安静了。这一次,
看我的目光不一样了。从“你完蛋了”的同情,变成了“这人惹不起”的忌惮。晚自习下课。
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姜甜走到我桌前。她手里攥着一张纸巾,指节发白。“苏念,
赵珊的事……跟我没关系。”“我知道。”她松了口气。“我就说嘛,
我不会——”“赵珊没那个脑子自己编出那些聊天内容。”我打断她,
'都精准踩在最能激怒别人的点上——骂姜甜笨、骂陆辰舔、骂顾衍不行——这种策划能力,
赵珊没有。”姜甜的脸色白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把书包拉好,
“只是提醒你,下次找人当枪使的时候,记得把设备名称改了。”我从她身边走过。“晚安,
姜甜。”回家的路上,空气很冷,但我心里很热。手机亮了一下。顾衍的微信:“搞定了?
”“搞定了。”“嗯。明天交流一下第二套竞赛模拟卷。”“好。”“晚安。”“晚安。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走了几步,又拿出来看了一眼。那个“晚安”。很简单的两个字。
但上辈子,从来没有人在我被冤枉之后跟我说晚安。有的只是指责、怀疑和冷暴力。
月考来了。这次月考的意义不同——它是期末考前的最后一次摸底,
也是竞赛报名后的第一次大考。我的目标很明确——进前五。不,前三。不,年级第二。
上辈子我始终活在陆辰的光环之下,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苏念聪明是聪明,
但比陆辰还是差一点”。差哪一点了?差在我把太多精力浪费在人际关系上,
差在姜甜隔三差五搞事消耗我的心神,差在陆辰每次“居中调解”都让我的专注力碎成渣。
这辈子,这些干扰统统没了。考前一周,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每天学到凌晨一点。
顾衍偶尔发微信过来,交流一两道题目,言简意赅。这种高效的沟通方式让我学习效率翻倍。
考试前一天晚上,我收到一条消息。不是顾衍的。是陆辰的。“明天加油。”四个字。
上辈子每次大考前他都会发这四个字给我。我曾经因为这四个字开心得睡不着。现在看着,
只觉得索然无味。我没回。月考,两天,六科。考完最后一科英语的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走出考场的时候,顾衍站在走廊窗边等我。“最后一道阅读理解,你选的什么?”“C。
”“一样。理由?”“第三段反义推断,but后面那句话是转折,排除A和D。
B的干扰项在于时态不对。”他点了一下头。“你最近进步很大。”“你怎么知道?
”“我做过你上个月的数学试卷和这个月的。解题速度快了,思路更清晰,尤其是函数大题,
不再绕弯路了。”“你做过我的试卷?”“王老师办公桌上放着的。
我去交竞赛材料的时候顺手翻了翻。”“……你顺手翻别人的试卷?”“只翻了你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耳根发烫了。“变态。”我说。“嗯。”他没否认。三天后,成绩出来了。
年级排名张贴在走廊公告栏上。我到的时候,公告栏前已经围满了人。
我从人群外围就看到了几个人的表情——姜甜脸色铁青。赵珊张大了嘴。陆辰站在最前面,
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别的什么。我走过去,看到了排名。年级第一:顾衍,总分698。
年级第二:苏念,总分689。年级第三:陆辰,总分682。上辈子的年级第三,
这辈子的年级第二。一举超过了陆辰。超了整整七分。人群里开始议论。
“苏念这次进步也太恐怖了吧?从第八直接到第二?”“她数学考了148!
离满分就差两分!”“比陆辰高了九分……”陆辰转过身来看着我。
那个表情我很熟悉——上辈子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因为上辈子我从来没在成绩上压过他。
那是一种不服气。混合着一丝不安。“苏念,恭喜。”他说了两个字的恭喜,语气很淡。
“谢谢。”我也很淡。然后我看到了人群外站着的顾衍。他靠在对面墙上,
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看到我的排名,他点了一下头。只是点了一下头。但我觉得那一下头,
比任何话都有分量。姜甜没有看我。她死死盯着公告栏上自己的排名——年级第一百六十三。
比上次又退步了十六名。赵珊在旁边拉她的手臂。“甜甜,别看了,
走吧——”姜甜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的肩膀撞了我一下。不是无意的。
是故意的。我没动。她走了几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阴冷得让我想起上辈子,
高考考场上,她把我的答题卡换走时的那个表情。一模一样。但这辈子,我不怕了。你要来,
尽管来。这一次,碎的不会是我。竞赛培训从下周开始。市赛定在两个月后,
全市各高中推荐的选手集中在教育局大楼考试。我们学校有三个参赛名额——我、顾衍,
还有姜甜。是的,姜甜真的报上了。虽然她数学63分。王老师私下找过她谈话,
建议她别浪费名额。但姜甜坚持要报。她的理由是——“我想给自己一个证明的机会”。
王老师最终没拦。但谁都看得出来,姜甜不是为了证明自己。
她是为了找机会接近我的解题思路和竞赛资料。竞赛培训是年级统一安排的,
三个人在同一个教室、同一个时间段上课。也就是说,
我和姜甜每周有三个下午要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培训第一天。我到的时候,
顾衍已经坐在第一排了。他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我走过去,坐下。“我坐这里。
”他扫了我一眼。“随便。”姜甜比我晚到五分钟。她进来的时候看到我和顾衍并排坐着,
脚步停了一秒。然后她选了第三排中间的位置坐下。培训老师是外校请来的张教授,
教了二十年奥赛,说话很直。“你们三个,先做一套测试卷,我看看底子。”试卷发下来,
九道题,限时两小时。我扫了一遍题目——第一到第五题是基础题,
第六到第八题是中等难度,第九题是压轴。上辈子我没参加过正式的竞赛培训,
但凭自学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