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云间月中眠”创作,《他的悔意来得太迟》的主要角色为【温书宁宋庭洲】,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33字,他的悔意来得太迟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2 10:16:1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标题写的是“关于靶点指纹数据的后续处理”,正文却在写到一半的时候变成了“你走之后家里很多东西找不到”——然后他删掉了后半句,只发了前半句。她没回。他让助理给慕远生物送了一份“技术合作意向函”,开出的条件足够优厚。慕远的商务部门礼节性地回了一份“暂不考虑”,连温书宁的名字都没出现。他甚至动用了方鹤年教...

《他的悔意来得太迟》免费试读 他的悔意来得太迟精选章节
1温书宁提分手那天,上海下着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她把那份宋庭洲传给竞争对手的靶点指纹数据截图打印出来,平平整整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纸张很薄,但她推过去的力道很重,重到那张纸在红木桌面上划出一道沉闷的响。
宋庭洲刚从外面回来,西装肩上沾着雨珠,手里还拿着刚签完的合作意向书。
他瞥了一眼那张截图,眉头微蹙,然后松开,
语气是那种习惯性的笃定:“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不用。
”温书宁的声音比窗外的雨还冷,“我来不是听解释的。”宋庭洲脱下西装搭在椅背上,
坐到他的大班椅上,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慌乱,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像在看一个需要安抚的孩子。他认识温书宁四年了,
四年里她从没有在他面前失过态,这次也不会例外。“你那个靶向药项目,
迟早要走商业化路线。我提前把技术亮点放出去,是在帮你们造势。
对方就算知道靶点指纹也无所谓,核心的合成路径和制剂工艺还在你手上。
”他说话的语气像一个老师在给好学生讲解错题,带着“你不懂商业我来教你”的耐心。
“而且老周那边的渠道关系着明年整个集团的集采配额,
我必须让他看到我们在创新药赛道有绝对的技术壁垒。你的数据——”“我的?
”温书宁打断他,声音很轻,轻到像是羽毛落在刀刃上。宋庭洲顿了一下,
终于从那份合作意向书里抬起眼睛,正眼看她。温书宁就站在那里,
没有红眼眶没有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但她周身的气场已经变了。
那种气场让宋庭洲有一瞬间的不适——他说不上来,
只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好像突然变得陌生了。“宋庭洲,这句话我只问你一遍。
”温书宁的声音清冷得像实验室里的纯水,“你传出去的那些数据,是谁的?
”宋庭洲沉默了三秒。三秒之后,他选择了避重就轻:“书宁,这个项目就算出了事,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重来。我可以给你投钱再做一个,但我的商业布局等不起。
”他说完之后甚至还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想握她的手。
温书宁在他绕过桌角的那两步间隙里,
终于彻底看清了一件事——这个男人从未把她当成一个平等的伴侣。在她的专业成果面前,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愧疚、不是弥补、甚至不是辩解,而是轻飘飘地告诉她:没关系,
坏了就坏了,我可以再买一个新的。就像她那两年带着团队没日没夜跑出来的数据,
在他眼里只是一件可以标价、可以报废、可以复制粘贴的工业品。而她,
是这件工业品的生产者。仅此而已。“好,
”温书宁把自己的手从他还没碰到的距离上收了回来,退后一步,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我之间所有工作往来和项目交叉的梳理说明,
从此以后你我的工作和私人关系全部清零。
另外我的辞职信今天上午已经发到了明源制药的HR系统,抄送了董事会。我要说的就这些。
”她转身的时候,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回头看一眼。宋庭洲站在原地,
手里还拿着那份意向书,眉头终于真正拧了起来。但这种拧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意外”——他意外温书宁会做出这么大的反应,意外她居然真的敢辞职。
明源制药是他的集团控股企业之一,温书宁虽然是高级研发工程师,
但说到底还是在他的商业版图里打工。她不在这里做,以她那个赛道的窄门程度,
国内能有几个地方接得住她?所以他没追。他甚至坐回了大班椅上,打开手机,
给他母亲发了条消息:“妈,你那边的药下周让小李给你送过去,书宁最近项目上的事多,
就别麻烦她了。”他母亲的身体这两年一直不好,用药方案全是温书宁一对一盯出来的。
他习惯性地觉得,温书宁就算走了,
这些事她早晚还是会管的——她不是那种对病人撒手不管的性格。
母慈子孝的画面他都脑补完了,唯独没有想过,温书宁这一次是真的不要他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温书宁从宋氏大厦出来的时候,没有打伞,雨水浇在她身上,冷得刺骨。
但这种冷却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她没有回头,
直接在手机上将宋庭洲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然后打了一个电话。“师姐,我决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一个沉稳温和的女声:“想好了?”“想好了。”“不后悔?
”“后悔认识他四年。”温书宁说完自己都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
短到雨滴还没从她睫毛上滑落。她挂断电话,
租车上打开了一封邮件的草稿箱——那是三个月前她就已经写好、但迟迟没有发送的求职信。
收件人:慕远生物科技。职位:罕见病药物研发中心,项目负责人。三个月前,
慕远生物的HR通过猎头找到她,开出了比明源高百分之三十的薪资和独立实验室的条件。
她当时已经和宋庭洲在一起三年多,想都没想就婉拒了——因为慕远生物的研发中心在苏州,
和宋庭洲的上海隔着将近一百公里。现在她觉得,一百公里还是太近了。
她点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窗外雨势渐收。手机亮了一下,
是她之前托人查到的另一件事——宋庭洲传出去的那份靶点指纹数据,
接收方是广州的一家药企,对方在过去半年里一直在和宋庭洲谈罕见病药物的渠道合作。
而这家药企的背后实控人,姓崔。崔晚棠。温书宁记得这个名字。
宋庭洲在和她认识的第一年就提过,崔晚棠是他大学时期的合作伙伴,两家是世交,
崔家也是宋氏药业的原料供应商之一。这些年在各种家族场合和商业宴会上,
总有人半开玩笑地说宋家和崔家应该联姻。宋庭洲从没当回事,至少表面上没有。
但他把温书宁付出了两年心血的核心数据,
给了一个一直在觊觎宋太太位置的崔晚棠——哪怕他是为了商业利益,
哪怕他觉得这只是“合理的资源利用”——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让温书宁彻底清醒。
他在用她的东西,加固另一个女人的商业价值。这种精准而无痛的背叛,
比什么狗血的出轨都来得讽刺。三天后,温书宁办完了在明源制药的全部离职手续。
她的实验室钥匙、项目档案、实验记录本、甚至是办公桌上那盆养了三年的绿萝,
都交接得干干净净。带她的方鹤年教授得知她要走,只在电话里说了一句:“书宁,
你去哪里,哪里就是国内罕见病药物研发的高地。别辜负自己的本事。
”温书宁挂了电话之后,在实验室废墟一样的工作台前站了很久。四年前她刚进明源的时候,
她的工位还是一片空白。四年过去,她带着团队从这个角落里做出了三项国家级发明专利,
拿下了罕见病赛道最核心的靶点图谱,
把一个连预算都批不下来的边缘科室做成了明源最值钱的研发资产。现在她要走了,
带不走的全是她亲手搭建起来的东西。但她带走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脑子里的东西。
宋庭洲可以用她的数据去铺路,但他铺不出下一个她。当晚,
温书宁坐上从上海到苏州的高铁。车窗外万家灯火渐次亮起,
她打开平板开始翻阅慕远生物发来的课题组资料,
在扉页上看到了一行字——“我们寻找的不是员工,是能够独自点亮一个赛道的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的“点亮”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她笑了。
不是和宋庭洲在一起时那种收着的、得体的、顾及他感受的微笑,
而是一个人站在即将属于自己的疆域面前,露出的那种笃定的、舒展的、带着野心的笑。
2宋庭洲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不对劲,是在一个月后。他的母亲宋太太打来电话,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庭洲,书宁换电话了?我这边的用药咨询一直联系不上她。
”宋庭洲当时正在开周会,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还是惯性的:“我让她给你回消息。
”他挂了电话打开微信,从联系人里搜出温书宁的头像,打了一行字:“书宁,
我妈的药——”消息没发出去。红色的感叹号刺眼地跳出来,
配着系统提示:“对方已将你拉黑”。宋庭洲盯着那个红点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退出微信打开通讯录,找到温书宁的手机号拨过去——果然是空号。他又打开邮箱,
发现了一个更让他不适的事实:温书宁在辞职后的第二天,
就把所有与他关联的工作邮箱权限全部注销,干干净净,像从未来过一样。
他把手机扣在会议桌上,“咚”的一声,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继续。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这已经是他第一次在宋氏的高级管理会议上走神了。
散会后他让助理去查温书宁的去向,助力的回复比他想得快:“温**入职了慕远生物科技,
在苏州工业园区,职位是罕见病研发中心项目负责人,独立带团队。”慕远生物。
宋庭洲第一次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还没有太大的反应。慕远是纯粹的研发型企业,
不像宋氏有完整的商业闭环,规模和体量也远不及。以温书宁的能力,
去那里确实是专业对口,但也仅此而已,她想做出东西来,
研发经费和审批渠道都免不了要找人合作。到时候她还是得回来找他。
这个逻辑在宋庭洲的脑子里自动补充完整,让他的不适感消退了不少。他放下这件事,
开始了更为忙碌的一个季度。但他的生活开始出现各种小范围的混乱,
像一颗螺丝松了之后整个机器都开始嘎吱作响。
先是母亲的用药方案出了问题——宋太太的慢性病需要根据身体状况随时调整,
以前负责这件事的都是温书宁,她记得每一个病程节点,甚至比宋家的家庭医生还清楚。
现在没人管了,宋庭洲临时找了一个药学顾问接手,
结果对方连之前几版用药方案的调整逻辑都理不清楚,拖了一周还没给出最优解。
他第一次在下班后没有应酬,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翻温书宁以前留给母亲的用药记录。
表格做得漂亮又清晰,每个分支都有注释,甚至手绘了关键药物代谢曲线的示意图。
她曾经把和他有关的一切都当成自己的事来用心。
然后是公司内部——明源制药的研发中心在他母亲打电话之前就已经开始频繁出问题。
温书宁在的时候,所有研发管线的排兵布阵都是她在把关,
哪些项目该加速哪些该砍掉哪些可以借力,她给的判断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她走了之后,
陈副总接手了她的工作,
结果第一个季度就因为管线判断失误导致一笔三千万的预算打了水漂。“预算折了可以重来,
”宋庭洲在董事会上被人问及时,用他惯常的语气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
但心里却划过了另一句话——和他说“这个项目就算出了事,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重来”时一模一样的句式。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笔。
会后他的合伙人周济州留了下来,关上门,
说了一句所有旁观者都想说但不敢说的话:“宋总,温书宁在的时候,
我们创新药这条线的项目推进效率是现在的两倍。您有没有想过,把她请回来?
”“又不是我不让她回来的,是她自己非要走,”宋庭洲靠在椅背上,
还带着那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松弛感,“等她在外面碰了壁,会明白在我这儿做是最舒服的。
”周济州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旁观者清。他知道温书宁不会回来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宋庭洲陆续从各种渠道听到了温书宁的消息。
她在慕远生物拿到了独立实验室,组建了一支十二人的研发团队,
带队的第一个月就攻克了一个困扰行业多年的剂型稳定性难题,
文章发在了国际药剂学顶刊上。然后是第二个月,
她拿下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一个面上项目,
是罕见病方向唯一一个三十五岁以下负责人获批的课题。第三个月,
她的团队在孤儿药靶向递送系统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被国内最大的罕见病患者组织请去做专题分享。每一次听到这些消息,
宋庭洲的选择都是沉默。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反应。高兴?愤怒?她确实做得很好,
好得超出了他的预期。
但这种好却带着一层不适感——像是一件原本属于他的战利品被挂在了别人的展厅里,
所有人都能看到她的光芒,唯独他不再是那个分享光芒的人。
他甚至有一次差点开车去了苏州。那天他母亲因为换药之后不适应住了两天医院,
他从上海开车回家,高速上看到了去苏州的指示牌。他握着方向盘,
在下一个出口减速了那么一瞬,然后加速驶过。他跟自己说不是拉不下脸,只是时机不对。
但他内心最深处知道,不是时机不对。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象了温书宁看到他的反应,
想象了四年前那个永远微笑着站在他身后的女人。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想象力出现了断层——他想象不出她现在的样子了。
衫、会在他出差时帮他盯研发、会在每一个他需要技术判断的节点给他最稳妥建议的温书宁,
好像已经走得太远太远。远到他甚至不确定,她会不会停下来,回头看。
3温书宁站在全国罕见病治疗高峰论坛的演讲台上。她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
领口别着一枚慕远生物的胸针,头发比半年前长了一点,扎成更利落的高马尾。
身后的大屏幕上是她团队最新公布的孤儿药靶向递送系统数据,小数点后面精确到了千分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