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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热推小说考场换魂?这辈子你给我当洗脚婢全文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闻彻晁闻德冉玉娇】的言情小说《考场换魂?这辈子你给我当洗脚婢》,由新晋小说家“文文九九”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030字,考场换魂?这辈子你给我当洗脚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2 11:32:4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王不在乎过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本王只要结果。”“你想要的,是为你父翻案,重振蔚家。”“而本王想要的,是揪出藏在朝中的那只‘手’。”“我们的目的,不冲突。”我明白了。这是一场交易。他给我平台和庇护,我为他冲锋陷阵,当那把最锋利的刀。“王爷想让我做什么?”“很简单。”他递给我一份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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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换魂?这辈子你给我当洗脚婢》免费试读 考场换魂?这辈子你给我当洗脚婢精选章节

我叫蔚长乐。及笄那天,未婚夫晁闻德当着满城权贵的面,要与我退婚。理由?

我在乡试考场上交了白卷,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而取代我“第一才女”名头的,

是我那娇滴滴的表妹,冉玉娇。他们不知道。这出戏,我上辈子已经看过一次了。当时,

冉玉娇靠着一枚“偷天换运符”,夺走了我的考运,让我名落孙山,身败名裂。这一次,

当晁闻德趾高气扬地拿出退婚书时。我笑了。谁说我要嫁给你了?01“蔚长乐,咱们完了。

”晁闻德的声音不大,他手里捏着一纸婚书,那是我娘临终前为我定下的亲事。“我晁家,

不能要一个交白卷的儿媳。”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笑声。我爹曾是帝师,

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可三年前因直言上谏,被贬斥出京。树倒猢狲散。如今的我,

就是那个没人敢捡的猢狲。上辈子,听到这句话时,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我疯了似的解释,说我没有交白卷,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可没人信。晁闻德轻蔑地看着我,

和他身边那个叫冉玉娇的女人一起。冉玉娇,我那寄居在我家的远房表妹,

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度,对我比了一个口型。“活该。

”她就是用一枚所谓的“祈福灵符”,换走了我整个人生的考运。我复读三年,

年年都是院内第一,可一上考场就头疼欲裂,提笔忘字。最后,

我从国子监的藏书楼顶上跳了下去。灵魂飘在空中,

我看见冉玉娇依偎在功成名就的晁闻德怀里,笑着说出了一切。“姐姐真是个傻子,

连‘偷天换运符’都敢用。”再睁眼,就是现在。还是这个退婚宴,还是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我没去看晁闻德,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冉玉娇身上。她今天穿得很素净,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活像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花。“表姐,你别怪闻德哥哥,

他也是为了前程……”啧。演技还是那么烂。我伸手,拿过晁闻德手里的婚书。“退婚是吧?

”他梗着脖子,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牺牲样。“长乐,你我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没说话。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呲啦一声,把婚书撕了个粉碎。纸屑纷纷扬扬落下。

整个大堂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晁闻德。“你疯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他别走。我把碎纸屑往天上一扬,拍了拍手。“疯?”“晁公子,

你哪来的自信,觉得我蔚长乐还会稀罕你?

”“一个靠着岳家名望才勉强挤进京城士子圈的凤凰男,

现在倒嫌弃起我这个正经的帝师之女了?”“是谁给你的脸?”我的声音清脆响亮,

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晁闻德的脸,瞬间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书房里藏着的那几篇用来投石问路的得意之作,

是我爹当年圈阅过的废稿吧?”“想不想我帮你公之于众,让大家一起‘品鉴品鉴’?

”他浑身一僵,瞳孔骤缩。我懒得再看他那副活见鬼的表情,转身就走。冉玉娇急了,

连忙上来拦我。“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闻德哥哥!他……”我停下脚步,侧头看她。

“闻德哥哥?”“叫得真亲热啊。”“冉玉娇,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

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取代我,

坐上晁家未来主母的位置了?”她脸色一白,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我没有……”“有没有的,你自己清楚。”我抬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髻。

那里别着一支平平无奇的桃木簪。上辈子,就是这支簪子里藏着的“偷天换运符”,

毁了我的一切。我的指尖在木簪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将它抽了出来。

“啊!”冉玉娇尖叫一声,发髻散乱,狼狈不堪。我拿着那支木簪,在指尖转了转。“表妹,

这簪子不错。”“借我玩两天。”说完,不等她反应,我扬长而去。身后,

是晁闻德和冉玉娇气急败坏的叫声,和满堂宾客的议论纷纷。我捏紧了手里的桃木簪。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走到门口,我却被人拦住了去路。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

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身形颀长,面容俊美,只是气质冷得像块冰。我认得他。当朝摄政王,

闻彻。一个以铁血手腕和毒辣眼光著称的狠角色。他来干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行了一礼。“见过王爷。”他没看我,目光越过我,投向我身后那场闹剧。

片刻后,他才收回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蔚长乐?”“是。

”“刚刚那场戏,是你导的?”我心头一跳。“王爷说笑了。”他没再追问,只是伸出手。

“东西,给本王。”我愣了。“什么东西?”闻彻的眼神落在我紧攥的右手上。“那支簪子。

”我下意识地握得更紧了。这簪子是翻盘的关键,绝不能给他!闻彻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

“你以为,凭你,能保住它?”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迫感。“或者说,你不想知道,

这‘偷天换运符’的背后,是谁在给你爹下套吗?”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

我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刀,却摸到了一只冰冷的手。不,不对。是闻彻的话,像一只冰冷的手,

掐住了我的心脏。02闻彻的话,像一把锥子,扎进了我脑子里。给我爹下套?我爹被贬,

不是因为直言上谏,触怒了龙颜吗?怎么会和这枚小小的符咒扯上关系?上辈子的我,

到死都以为那只是冉玉娇一个人的阴谋。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我看着闻彻,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把簪子交给他,等于把唯一的底牌交出去。可不交,

我可能永远都摸不到真相的边缘。我脑子飞速旋转。赌不赌?赌!我松开手,

将那支桃木簪递了过去。“王爷想看,拿去便是。”“不过是个小玩意儿,入不得您的眼。

”闻彻接过簪子,在指尖把玩了一下,动作和我刚才如出一辙。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捏着那支粗糙的木簪,有种奇异的和谐感。“是不是小玩意儿,本王自有分寸。

”他没再多说,转身就上了门口一辆低调的黑篷马车。我站在原地,看着马车消失在街角。

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刚才的孤勇和强硬,仿佛被抽走了大半。没有了“偷天换运符”,

我等于赤手空拳。而我的敌人,却藏在暗处,甚至可能是我完全无法抗衡的存在。我能赢吗?

“**,您没事吧?”贴身丫鬟夏荷匆匆跑来,脸上满是担忧。我摇了摇头,挤出一个笑。

“没事,回家。”回到破败的府邸,关上门,我才彻底卸下了伪装。我把自己关在书房,

摊开一卷卷我爹留下的手稿。上辈子,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科举上,以为只要考取功名,

就能为父翻案,重振家门。现在看来,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

敌人连我的考运都能偷走,又怎么会让我轻易出头?我必须换一条路走。可路在何方?

一连三天,我闭门不出,将自己埋在故纸堆里,试图从我爹的遗稿中找出些蛛丝马迹。

除了满篇的忧国忧民,一无所获。京城的流言蜚语却愈演愈烈。说我蔚长乐不堪退婚之辱,

已经疯了。晁闻德和冉玉娇,则成了众人同情的对象。“长乐也太可怜了,好好的一个才女,

说疯就疯。”“嘘!我听说啊,她爹当年就是因为脑子不清醒,才胡言乱语顶撞了陛下。

”“原来这疯病是会遗传的啊……”夏荷气得不行,每次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

都想冲出去跟人理论。我拦住了她。“让他们说。”“说得越难听越好。

”夏荷不解地看着我。“**?”“捧得越高,摔得才越疼。”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所有人闭嘴,并且能让我站到闻彻面前的机会。第四天,机会来了。朝廷贴出皇榜。

为庆贺太后寿辰,陛下下令在京中举办“三艺大会”,广邀天下士子,

比试“诗、书、算”三门技艺。优胜者,可面呈圣上,官拜七品,赏黄金百两。上辈子,

这场大会的头名,是晁闻德。他凭借一首由我捉刀润色的《贺寿诗》,一举成名,

从此平步青云。而我,因为考场失利,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这一世,我要把属于我的荣光,

亲手拿回来。我带着夏荷,直接去了报名的官署。负责登记的官员是个势利眼,一看到我,

就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哟,这不是蔚大**吗?”“怎么,交白卷交上瘾了,

还想来这儿丢人现眼?”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案前。“我要报名。

”那官员把毛笔往桌上一扔,跷起了二郎腿。“报名?可以啊。”“按规矩,

为防有人滥竽充数,凡家道中落、无功名在身者,需有朝中三品以上大员的举荐信,

方可报名。”“你有吗?”他一脸笃定我拿不出来的得意。这确实是个难题。我爹被贬后,

昔日门生故旧对我家避之不及,谁会肯为我写这封举荐信?我正思索着对策,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哟,表姐,你也来报名啊?”冉玉娇挽着晁闻德的胳膊,

款款走来。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头上的金步摇晃得人眼晕。“真是不巧,

闻德哥哥刚拿到他老师——吏部尚书大人的举荐信呢。”她扬了扬手里的一封信笺,

上面的印章鲜红夺目。吏部尚书,正二品,晁闻德的恩师,也是当年弹劾我爹最狠的人之一。

晁闻德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的怜悯。“长乐,听我一句劝,回去吧。

”“这里不适合你。”我笑了。“哦?那哪里适合我?”“菜市场吗?还是疯人院?

”晁闻德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冉玉娇连忙打圆场。“表姐,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是觉得我蔚长乐没了你俩,

就活不下去了?还是觉得没了这封破信,我就进不了这个门了?

”那登记的官员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吵。”“没举荐信就赶紧走,

别耽误后面的人。”我看着他那张狐假虎威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这封‘举,荐信’,够不够分量?

”那是一块通体漆黑的铁牌,正面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篆字。“闻”。整个官署,

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那官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块令牌,翻来覆去地看,

像是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晁闻德和冉玉娇也傻眼了。“这……这是摄政王的令牌?

”“你怎么会有?!”我收回令牌,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王爷说,让我拿着它,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怎么,有问题?”那官员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头磕得像捣蒜。

“没、没问题!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姑娘您里边请,小的这就给您办!

用最好的朱砂,最好的纸!”我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晁闻德和冉玉娇。“哦,对了。

”“刚刚好像有人说,这里不适合我?”03登记官署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震惊、嫉妒、难以置信。晁闻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被他抛弃的“疯女人”,竟然能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扯上关系。

冉玉娇更是死死地攥着手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伪装的同情,

而是**裸的怨毒。我就是要这个效果。上辈子,你们把我踩在泥里,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这辈子,我要让你们眼睁睁看着,我如何一步步拿回所有,

再把你们狠狠地踩下去。我没再理会那对狗男女,径直走进了内堂,

在那个官员谄媚的伺候下,从容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蔚长乐。三个字,笔锋凌厉,

力透纸背。从官署出来,夏荷激动得脸都红了。“**!您太厉害了!

您是怎么拿到王爷的令牌的?”我摇了摇头。“我没拿到。”夏荷愣住了:“啊?

那刚才那个……”“假的。”“什么?!”夏荷吓得差点跳起来,“假的?我的天,**,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富贵险中求嘛。”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那令牌确实是假的。

是我花了二两银子,找城西最好的铁匠仿制的。我赌的就是,没人敢质疑摄政王的东西。

就算有人起了疑心,真的跑去王府求证,一来一回,时间也够了。闻彻那种人,

大概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真的降罪于我。毕竟,我的身上,还有他感兴趣的秘密。“走,

去买东西。”“买什么?”“买一套男装,再买点……嗯,让脸上长东西的药粉。

”夏荷更迷惑了。三艺大会在即,别的士子都在闭门苦读,我家**怎么净想些歪门邪道。

我没解释。这世道,对女人太苛刻。顶着蔚长乐这张脸去参赛,就算我写出花来,

那些迂腐的考官也会因为我的性别和“疯病”的流言,给我打个折扣。

我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一个不会被任何人小看的身份。三天后,三艺大会正式开始。

会场设在京城最大的皇家园林,集雅苑。我换上一身半旧不新的青色儒衫,

脸上用特制的药粉伪造出了一些无伤大雅的痘印,头发用一根木簪束起,

看起来就像一个家境贫寒、一心苦读的普通书生。我的新名字,叫“乐尘”。

取“长乐”二字颠倒,落入凡尘之意。第一场,比诗。题目是《边关月》。这题目,

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我爹虽是文官,却最喜读兵书,尤爱与我探讨边防战事。上辈子,

晁闻德就是靠着我一句“何须马革裹尸还,只为家国换平安”的诗言,博得了满堂彩。

这一次,他没机会了。我看着台上的晁闻德,他正抓耳挠腮,满头大汗。没了我的提点,

他的才学,不过是绣花枕头一包草。我提笔,几乎没有任何思索,一气呵成。写完,

我便将笔一扔,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闭目养神。很快,到了评选的时候。

几个德高望重的翰林学士作为评委,在台上轮流赏析佳作。念了好几首,

都是些“月圆人未圆”、“征人泪满衫”之类的陈词滥调。评委们也有些意兴阑珊。直到,

主评委,大学士柳公,拿起了一份卷子。他只看了一眼,便“嚯”地站了起来。“好!

”“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全场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柳公的手,看向那份卷子。“此诗气魄雄浑,意境阔大,

全无小女儿之态!前四句写景,苍凉悲壮,后四句抒情,豪迈奔放!将士戍边之苦,

报国杀敌之志,尽在其中!老夫以为,此诗当为本场第一!”柳公激动得满脸通红。

“此诗何人所作?快快请上台来!”我睁开眼,站起身,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缓缓走上台。

“学生,乐尘。”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写出如此豪迈诗篇的,

竟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清瘦书生。晁闻德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花来。我对他微微一笑。这个表情,他再熟悉不过了。

每次我帮他改完文章,特别满意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是你?!”他失声叫道。我装作不解的样子。“这位公子,你我认识吗?”这时,

冉玉娇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指着我尖叫。“是你!蔚长乐!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你一个女人,怎么敢女扮男装,混进赛场!这是欺君!”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哗然。

“什么?女人?”“就是那个交白卷的疯子?”“胆子也太大了!

”评委们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柳公皱着眉,看着我:“你……当真是女子?”我没有回答,

而是反问他:“柳公,请问这三艺大会的皇榜上,可有写明,女子不得参加?”柳公一愣。

确实没写。自古以来,女子不得科举,不得入仕,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规矩,

谁会特意在皇榜上注明这一点?我继续说道:“皇榜上只说‘广邀天下士子’,

何为‘士子’?有才学之人,便为士子!与男女何干?”“再者,我写的诗,

可有半个字辱没了‘边关月’这题目?”“我只是想凭真才实学,求一个机会,何罪之有?

”我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掷地有声。柳公被问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就在这时,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评委席后方传来。“她说得没错。”“皇榜未禁之事,为何不可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摄政王闻彻,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主位之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

“本王倒觉得,此等不拘一格、敢为人先的魄力,甚好。”“柳公,继续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无人敢反驳。柳公连忙躬身称是。闻彻的目光,

似有若无地落在了我身上。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赌对了。这个男人,

果然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第一场,我毫无悬念地夺魁。晁闻德连前十都没进去,

早早地灰溜溜离了场。冉玉娇更是气得脸色发白,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我走下台时,

与她擦肩而过。她咬着牙,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蔚长乐,你别得意!

”“诗写得好有什么用?下一场比的是算学!我看你怎么办!”我脚步一顿。“哦?是吗?

”我凑到她耳边,学着她上辈子的口吻,轻轻说。“那你可要,看好了。”04第二场,

算学。题目一公布,全场哀鸿遍野。“鸡兔同笼”的加强版,笼子里不仅有鸡和兔,

还有蝎子和蜘蛛,已知总共有多少个头,多少条腿,多少对翅膀,求四种动物各有多少只。

这道题,已经脱离了《九章算术》的范畴,更像是一种逻辑游戏。

别说这些只读圣贤书的士子,就连几个负责出题的司天监官员,自己都算得满头大汗。

冉玉娇说得没错,女子无才便是德,寻常大家闺秀,最多学学管家账目,谁会研究这个?

上辈子的我,确实对算学一窍不通。但是,重生回来的我,可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在地府飘荡的那几年,我闲着无聊,把一个倒霉鬼差的毕生所学,一个叫“方程式”的东西,

给听了个遍。解这种题,简直是小菜一碟。我看着周围一片抓耳挠腮的“才子”,

只觉得好笑。设鸡为x,兔为y……我提笔,在纸上列出一串在他们看来如同天书般的符号。

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到,我就已经得出了答案。我把卷子交上去的时候,

那个叫柳公的大学士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算出来了?”“算出来了。

”他拿过我的卷子,看着上面鬼画符一般的算式,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这写的是什么?

”“回柳公,此乃学生家传的一种速算法,名为‘方程之术’。”“方程?”柳公将信将疑,

找来几个司天监的官员一起核对。他们对着我的答案,用最原始的“抬脚法”一个一个试。

半个时辰后,一个官员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我。“对了……答案竟然分毫不差!

”全场再次哗然。如果说,第一场比诗,我胜在天赋和意境,还有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那这第二场比算学,靠的就是实打实的逻辑和智力。一个被传言疯了的闺阁女子,

竟然在短短时间内,解开了连司天监都头疼的难题?

这已经不是“才女”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是“妖孽”。闻彻坐在主位上,始终没有说话。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那眼神,像是猎人盯上了有趣的猎物?

我不敢与他对视,躬身退到一旁。这一场,我又赢了。晁闻德因为完全看不懂题目,

早早就交了白卷,和我上辈子一样。真是天道好轮回。我看着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赛场,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这种男人,连做我蔚长乐的对手,都不配。两场连胜,

我已经成了这次三艺大会最大的黑马。“乐尘”这个名字,开始在京城士子圈里流传。

人们都在猜测,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寒门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当然,也有不和谐的声音。

“哼,不过是些奇技淫巧罢了!”“女子干政,牝鸡司晨,早晚要出乱子!”我不在乎。

我只要结果。第三场,也是最后一场,比试书法。这同样是我的强项。

我爹是名满天下的大书法家,我从小耳濡目染,一手簪花小楷,

在京中贵女圈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今天,我不能用。一旦用了,我的身份立刻就会暴露。

题目是书写一幅《劝学篇》。我看着眼前的笔墨纸砚,深吸了一口气。有了。

我放弃了惯用的狼毫笔,转而向书童要来了一支最硬的猪鬃笔。然后,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

研磨得细腻如油,而是故意在墨里留了颗粒。我摒弃了所有秀丽的笔法,

转而模仿一种在军中战报里常见的,粗犷、急就章式的字体。笔锋凌厉,杀气腾腾。

与其说是在写字,不如说是在刻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一样,

带着一股不屈的狠劲儿。这一手字,是我在前世的绝望中,用指甲在牢房的墙壁上,

一点一点抠出来的。是我所有不甘和怨恨的凝结。当我写下最后一个字,收笔。一阵风吹过,

将我面前的纸张,吹到了地上。恰好落在一个人的脚边。闻彻。他不知何时,

已经走下了评委席,来到了赛场中央。他弯腰,捡起了那张纸。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看着那幅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终于,他抬起头,

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我。“这字,是你写的?”“是。”“叫什么字体?”我想了想。

“回王爷,无名。”“既是无名,”他扬了扬手里的纸,“那从今日起,便叫‘闻彻体’。

”“本王,要了。”此话一出,满场皆死。摄政王,竟然用自己的名字,

为我一个无名小卒的字体命名?这已经不是赏识了。这是天大的恩宠!我心里却猛地一沉。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他不是在赏识我,他是在“圈养”我。他要把我变成他的人。

他看上的,不是我的才华,而是我这身不按常理出牌的反骨。这对他来说,

是一把很好用的刀。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王爷厚爱,学生愧不敢当。

”“学生人微言轻,恐辱没了王爷的威名。”他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笑,“无妨。

”“本王的威名,还轮不到你来辱没。”他拿着我的字,

转身对目瞪口呆的柳公说:“三艺大会,到此结束。”“头名,乐尘。”“明日,

带他来王府见我。”说完,他便拿着我的那幅字,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

和一地惊掉的下巴。冉玉娇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我伸手,

摸了摸自己脸上那些不存在的痘印。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05第二天,我换回了女装,

以蔚长乐的身份,登上了摄政王府的马车。还是那辆低调的黑篷马车。车厢里,

闻彻正闭目养神。我昨天那幅“闻彻体”的书法,就挂在他身后的车壁上,

与这奢华的内饰格格不入,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和谐。“坐。”他没睁眼,只是吐出了一个字。

我依言在他对面坐下,正襟危坐。马车缓缓启动。车厢内,只有檀香的味道,

和我擂鼓般的心跳声。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很不好。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你的胆子,比本王想的还大。

”我心里一紧:“王爷指的是?”“令牌是你伪造的。”他用的,是陈述句。

我后背瞬间就湿了。“王爷明察,我……”“行了。”他睁开眼,打断了我,

“本王不在乎过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本王只要结果。”“你想要的,

是为你父翻案,重振蔚家。”“而本王想要的,是揪出藏在朝中的那只‘手’。

”“我们的目的,不冲突。”我明白了。这是一场交易。他给我平台和庇护,

我为他冲锋陷阵,当那把最锋利的刀。“王爷想让我做什么?”“很简单。

”他递给我一份卷宗,“三天后,是吏部的春季考评。”“本王要你,以‘乐尘’的身份,

去当考官。”我接过卷宗,手都抖了一下。让一个白身,不,让一个“女人”,

去当吏部考评的考官?闻彻是疯了,还是我疯了?“王爷,这……于理不合。”“理?

”他嗤笑一声,“在本王这里,本王的话,就是理。”“这卷宗里,

是这次所有待考官员的名单和资料。”“其中有三个人,是本王怀疑的对象,

但一直抓不到把柄。”“本王要你,在考场上,把他们的底裤,给本王扒出来。

”我翻开卷宗,三个名字赫然在列。户部郎中,张德。工部主事,李全。还有一个,

兵部员外郎,晁闻德他爹,晁敬。我抬头看着闻彻。“王爷怎么就确定,我能做到?

”“因为你够聪明,也够狠。”他重新闭上眼,不再说话。马车,停在了一座宅院前。

这里不是摄政王府,也不是皇宫,而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天香楼。京城最大,

也最风雅的……青楼。我愣住了。他带我来这儿干什么?闻彻没解释,径直走了进去。

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上。老鸨一见到闻彻,立刻堆上满脸的笑,

亲自把我们引到三楼一间最雅致的包厢。“王爷您稍坐,如烟姑娘马上就到。”如烟姑娘?

天香楼的头牌,据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卖艺不卖身,是京中无数文人墨客的梦中情人。

我更糊涂了。很快,一个身穿绿衣的女子,抱着琵琶走了进来。她看到闻彻,盈盈一拜。

当她抬起头,看到我时,却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因为这张脸,我见过。上辈子我死后,

灵魂飘在空中,曾见过这个女人。当时,冉玉娇正把一大包银票塞给她,

让她去“处理”掉一个对晁闻德仕途有碍的官员。她是冉玉娇和晁闻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