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拒绝联姻后,财阀太子追疯了》是来自人心太凉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清欢霍司砚,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2109字,拒绝联姻后,财阀太子追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4 11:34: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的脸上。“沈清欢,你宁愿对着一个废物笑得那么开心,也不肯多看我一眼?”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疯狂与酸涩。沈清欢停止了挣扎,冷冷地看着他:“霍总,我对着谁笑是我的自由。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自大、狂妄、不懂尊重为何物的暴君!我嫌恶心!”“恶心?”霍司砚瞳孔骤缩,...

《拒绝联姻后,财阀太子追疯了》免费试读 拒绝联姻后,财阀太子追疯了精选章节
1我不嫁京北饭店,
顶层的世纪宴会厅被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空运来的保加利亚白玫瑰装点得宛如仙境。
巨大的捷克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照着全城最顶尖的名流权贵。
今天是京北第一财阀霍家与沈家的联姻之日。
沈清欢穿着由法国高定大师耗时半年手工缝制的婚纱,裙摆上镶嵌着数不清的碎钻。
她美得不可方物,但那张精致的脸上却寻不到半分喜悦,只有如坠冰窖的寒意。她抬眸,
看向站在对面那个宛如神祇般高高在上的男人——京北太子爷,霍司砚。
男人穿着剪裁极佳的高定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五官深邃如刀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厉。
此时,他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对未婚妻的惊艳,
只有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这场联姻,对霍司砚来说,
不过是霍氏集团吞并城南地皮的一份附加合同;而对沈家来说,则是攀附权贵的救命稻草。
只有沈清欢自己知道,为了这场家族交易,她被逼放弃了去意大利进修建筑设计的梦想,
像个精致的木偶一样被摆上台面。“下面,
请未婚夫为美丽的未婚妻戴上代表永恒的订婚戒指。”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在宴会厅回荡。
伴娘捧着丝绒托盘走上前,那是一枚价值三千万的罕见粉钻。霍司砚甚至没有看沈清欢一眼,
修长的手指随意捏起那枚戒指,语气冷淡得像在谈生意:“手伸出来,快点结束,
我等会还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沈清欢看着他那副施舍般的姿态,
积压在心底二十二年的委屈、不甘与愤怒,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她看着台下父母谄媚讨好的嘴脸,看着周围宾客看戏的眼神,突然觉得荒谬至极。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为了这些不爱她的人,赔上自己的一生?“沈清欢,你聋了?
”霍司砚见她迟迟不动,眉头微皱,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警告的寒意。沈清欢突然笑了。
那笑容极美,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她伸出手,却没有递给霍司砚,
而是从他指尖抽走了那枚价值连城的粉钻。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沈清欢手腕一转。
“叮——”清脆的撞击声响起。那枚三千万的粉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精准地砸进了旁边高高堆叠的香槟塔底。酒液四溅,折射出刺眼的光。全场死寂。
连音乐都戛然而止。沈父吓得腿都软了,失声怒吼:“清欢!你在干什么!快给霍爷道歉!
”霍司砚终于正眼看向了她。那双古井无波的黑眸中燃起了一丝危险的怒火,他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沈清欢,你发什么疯?”“霍司砚,我不嫁了。”沈清欢的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她当着全城名流的面,
一把扯下头上那顶价值百万的钻石皇冠,随手扔在地上,连带着那层繁琐的头纱也一并撕裂。
“我不做你们霍家商业版图的垫脚石,更不会嫁给一个没有心的机器。这婚,我退了!
”沈清欢挺直脊背,提着繁重的裙摆,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毫不留恋地转身朝大门走去。“沈清欢,你敢跨出这扇门一步试试!”霍司砚眼神阴鸷,
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沈清欢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回,一把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霍司砚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怒极反笑。他捻灭了指尖的雪茄,
对身后的特助冷冷吩咐:“好,有骨气。停掉她名下所有的卡,封杀她在京北的所有出路。
我倒要看看,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在外面能撑几天!”2全城封杀秋末的京北,
一场雨能浇得人骨头缝里都渗出寒气。沈清欢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风衣,
从“筑梦”设计公司的大门走出来,被扑面的冷风冻得一哆嗦。这是第十七家。“沈**,
您的履历堪称完美,在校时拿的那些奖,我们这儿没一个比得上。
”“但是……霍总那边……”“您看,我们就是个小公司,混口饭吃,
实在是不敢……”那位HR总监点头哈腰,一脸“我同情你但你别害我”的表情,
仿佛还印在眼前。霍司砚的封杀令,比她想的还要密不透风。不只是工作。
沈家也紧跟着登报,宣布与她断绝一切关系。声明的末尾写得明明白白,除非她跪回霍家,
求得霍司砚的原谅。沈清欢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几枚硬币,
加起来不到三百块。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这点钱,够她在京北撑几天?雨点砸下来,
越来越密集。街上的人不是撑开了伞,就是跑向屋檐下。她没有伞,只能低着头,
沿着店铺的屋檐往前走。湿透的头发紧贴着脸颊,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狼狈又可笑。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边,精准地停在一个水坑旁。
车轮卷起的水花溅湿了她的裤脚。后座车窗平稳降下。车里,
是霍司砚那张冷峻得没有一丝人情味的脸。暖气混着高级沉香木的熏香扑面而来,
与车外的湿冷形成两个世界。他侧着头,目光从她湿透的顶发一路往下,扫过她苍白的脸,
最后停在她那双廉价的帆布鞋上。那眼神,像在打量一只不巧闯入视野的流浪猫。“沈清欢,
滋味如何?”他开了口,声音平稳,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现在上车,跟我回去。
霍太太的位置,我还可以留给你。”在他眼里,她这种千金大**,骨头是最软的,
饿上三天,淋一场雨,就该哭着回来求饶了。沈清欢停住脚,抬手抹掉脸上的雨水。
她转过身,隔着哗哗的雨幕,直直看向车里那个男人。没有预想中的崩溃和眼泪。
那双被雨水冲刷过的眼睛,黑白分明,亮得惊人。她忽然笑了,声音不大,
却在雨声中格外清晰。“霍司砚,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霍司砚眉头一蹙。
“把我逼到绝路,然后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等着我感恩戴德地扑上去?
”沈清欢的笑意更深,里面却全是冰冷的讥讽,“你除了会用钱和权势砸人,还会什么?
”“我告诉你,就算我去工地上搬砖,都比做你的霍太太干净!”“我沈清欢,
这辈子都不会向你这种人低头!”说完,她再没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单薄的背影在瓢泼大雨里,挺得像一杆绝不弯折的标枪。车内,空气瞬间凝固。
霍司砚握着手杖的指骨一寸寸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他死死盯着那道倔强得刺眼的身影,
直到她消失在雨巷的拐角。心脏某个地方,像是被那女人的眼神烫了一下,
一股说不清的烦躁窜了上来。他第一次发现,这个他从没放在眼里的女人,
骨子里竟然藏着这么一股能灼伤人的烈性。“霍爷,要不要……派人把沈**带回来?
”前座的特助冷汗都快下来了,小心翼翼地问。霍司砚猛地收回视线,眼底一片寒潭。
“不必。”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窗外的风雨,也隔绝了他脸上那抹阴沉的表情。“开车。
”车子启动,特助刚松了口气,又听到后座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命令。“另外,去查查,
她刚才从哪家公司出来的。”“明天,我不希望那家公司还存在。
”3惊艳的反击既然京北所有的公司都不敢雇佣她,沈清欢干脆破釜沉舟。
她用身上最后一点钱租了一间地下室,买了一台二手的绘图电脑。既然国内被封杀,
她就把目光投向了海外。她以“Q”的化名,在国际建筑师论坛上接散单。
凭借过硬的专业能力和拼命三郎般的熬夜,她逐渐在圈内积攒了口碑。三个月后,
她接下了一个无人敢接的烫手山芋——法国里昂旧城改造设计案。
这个案子因为地形复杂、历史遗留问题多,已经逼退了三家国际顶尖设计所。
沈清欢把自己关在地下室里整整一个月,查阅了无数资料,画废了上百张草图。终于,
她将现代极简主义与中世纪哥特风格完美融合,交出了一份惊艳四座的答卷。半年后,
全球建筑界最高荣誉——“普利兹克青年建筑师大赏”在京北国际会议中心举行。
霍司砚作为此次大赏的最大赞助商和颁奖贵宾,坐在VIP席的正中央。这半年来,
他刻意不去听任何关于沈清欢的消息,以为她早就灰溜溜地离开了京北。“接下来,
让我们有请本次旧城改造金奖的获得者,来自东方的神秘设计师——Q!
”主持人的声音激昂。聚光灯瞬间打向舞台入口。霍司砚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然而,
当看清走上台的那个女人时,他手里的红酒杯猛地一晃,酒液洒在了昂贵的西装裤上。
沈清欢。她没有穿那些繁琐华丽的晚礼服,而是一身剪裁利落的纯白西装,长发高高绾起,
化着精致干练的红唇妆容。褪去了曾经的娇柔,此刻的她浑身散发着自信耀眼的光芒,
美得极具攻击性。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呼。那些曾经拒绝过她、嘲笑过她的人,
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这就是你说的,她快饿死了?”霍司砚声音阴寒,
目光死死盯在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女人身上,冷冷地瞥向身边的特助。
特助吓得冷汗直冒:“霍、霍爷,沈**用的是化名,而且走的是海外渠道,
我们的人没查到……”颁奖晚宴的露台上,夜风微凉。
沈清欢刚应付完几个寻求合作的国际财团代表,端着香槟走到露台透气。刚站定,
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冷香从身后袭来。“长本事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灯下黑?
”霍司砚低沉危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清欢没有回头,只是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
然后转过身,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过分危险的距离。“霍总说笑了。
我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迫不得已。”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这种平静,
让霍司砚内心的烦躁感瞬间飙升。他猛地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困在栏杆和自己之间:“沈清欢,你以为拿了个奖,
就有资格跟我叫板了?”“我从没想过和霍总叫板。”沈清欢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疏离的笑,“我现在成立了自己的独立工作室。霍总,
我们现在是平等的商业竞争对手。所以,请自重。”那句“请自重”配上她疏离的笑容,
像一根极其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霍司砚高傲的自尊心里。
他看着面前这个不再对他唯唯诺诺的女人,突然发现,事情的发展,
好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4失控的嫉妒沈清欢的“星火工作室”凭借金奖的名气,
迅速在京北站稳了脚跟,订单如雪片般飞来。而她的身边,也多了一个人——顾珩。
顾珩是她大学时期的学长,也是京北顾家的二少爷。他温润如玉,在沈清欢最艰难的时候,
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默默提供帮助。周五晚,京北商会举办年度酒会,
沈清欢作为新锐建筑师受邀出席。霍司砚坐在二楼的VIP包厢里,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
他的目光穿过玻璃,如同雷达般锁定了楼下大厅里的那一抹红色倩影。
沈清欢穿着一袭酒红色露背晚礼服,正与顾珩站在一起交谈。不知道顾珩说了什么,
沈清欢被逗得轻笑出声,眉眼弯弯。顾珩顺势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体贴地披在沈清欢**的肩背上。“咔嚓”一声脆响。霍司砚手中的高脚杯被硬生生捏碎,
玻璃渣刺破掌心,鲜血混着红酒滴落在地毯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翻滚着前所未有的暴戾与嫉妒。他猛地站起身,扯松了领带,
大步流星地朝楼下走去。大厅里,沈清欢正准备和顾珩去拿些点心,
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可抗拒的铁钳般的力道死死扣住。她惊呼一声,
整个人被猛地拽进了一个宽阔坚硬的胸膛。熟悉的沉香木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霍司砚,
你干什么!放开我!”沈清欢挣扎。霍司砚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目光阴鸷地盯着一旁的顾珩,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顾二少,离我的未婚妻远点。
否则,我不介意让顾家的产业在京北消失。”顾珩脸色微变,但还是上前一步:“霍总,
清欢已经和你退婚了。你没有权利干涉她的自由。”“前未婚妻。”沈清欢冷冷地纠正,
用力掰着霍司砚的手指,“霍司砚,你发什么神经!大庭广众之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我发神经?”霍司砚怒极反笑。他懒得再废话,直接弯腰将沈清欢打横抱起,
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大步朝地下车库走去。“你放我下来!救命——唔!
”霍司砚将她强行塞进劳斯莱斯的后座,自己随后压了进去,
“砰”地一声锁死了车门并升起了挡板。狭窄密闭的车厢内,气温瞬间攀升。
霍司砚将沈清欢死死压在真皮座椅上,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他眼尾泛着骇人的猩红,
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的脸上。“沈清欢,你宁愿对着一个废物笑得那么开心,
也不肯多看我一眼?”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疯狂与酸涩。
沈清欢停止了挣扎,冷冷地看着他:“霍总,我对着谁笑是我的自由。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过是一个自大、狂妄、不懂尊重为何物的暴君!我嫌恶心!”“恶心?
”霍司砚瞳孔骤缩,理智彻底崩盘。他低下头,
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吐出伤人话语的红唇。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和惩罚。
带着血腥味和红酒的醇香,霍司砚不顾一切地攻城掠地,
试图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上重新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5高岭之花跌落神坛那晚的强吻,以沈清欢狠狠咬破了霍司砚的嘴唇,
并甩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而告终。沈清欢以为,像霍司砚这种极其骄傲、目空一切的男人,
挨了巴掌后一定会雷霆震怒,甚至动用所有手段将她的工作室彻底摧毁。然而,
接下来的发展,却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霍司砚不再用权势打压她,反而像变了个人似的,
开始疯狂地、笨拙地“入侵”她的生活。工作室每天早上八点,
顶级的“御膳阁”送来的定制早餐;她随口在朋友圈吐槽了一句某本绝版的建筑原典很难找,
第二天,那本价值连城的孤本就静静地躺在了她的办公桌上。甚至,连工作室楼下的保安,
都换成了霍司砚身边最顶级的黑衣保镖,美其名曰“维护园区治安”。
沈清欢将那些早餐全都扔进垃圾桶,把孤本原封不动地退回霍氏集团,
并附上一张纸条:【霍总,别白费心机了。】可霍司砚就像是魔怔了,不仅没有停止,
反而越挫越勇。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沈清欢为了赶一个竞标方案,
在工作室加班到了凌晨两点。当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写字楼时,
外面的冷风让她清醒了几分。空旷的广场上,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霍司砚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衫,靠在车门上。他低垂着头,指尖夹着一根明明灭灭的香烟。
在他的脚边,已经散落了一地凌乱的烟头。听到高跟鞋的声音,霍司砚抬起头。
路灯昏黄的光晕打在他的脸上,沈清欢愣住了。堂堂京北财阀太子爷,此刻眼底布满红血丝,
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颓废和寂寥。他看到她,
眼睛猛地亮了一下,立刻将手里的烟掐灭,大步朝她走来。“你加班到现在?晚饭吃了吗?
我让司机去买了城南你最喜欢的那家蟹黄粥,还在保温桶里……”他的语气急促,
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沈清欢后退了一步,眉头紧锁:“霍司砚,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堂堂千亿集团的掌舵人,每天跑来我这里装可怜,有意思吗?
”霍司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她防备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
痛得无法呼吸。他突然苦笑了一声,高大的身躯在夜风中显得有些落寞。“清欢,我不知道。
”霍司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我从出生起,
就被教导如何掠夺、如何掌控。我以为只要我想要的,用权势就能得到。”他上前一步,
没有强迫她,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可是对你,我发现权势没用。
我强迫你,你只会离我更远。”高高在上的神祇,终于在此刻跌落了神坛。霍司砚垂下眼眸,
语气近乎哀求:“清欢,我不懂怎么追人,也没人教过我怎么去爱一个人。你教教我好不好?
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把看顾珩的那种眼神,分给我一点点?”夜风呼啸。
沈清欢看着面前这个低声下气的男人,心脏坚硬的外壳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敲击了一下,
漏跳了一拍。但她很快握紧了拳头,强压下那一丝异样的悸动,冷冷地看着他:“霍总,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你现在的样子,只会让我觉得好笑。别再来烦我了。”说完,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发动引擎绝尘而去。霍司砚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尾灯,
寒风吹透了他的衬衫。他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偏执的弧度。没关系,
他霍司砚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既然她是一座冰山,那他就用余生所有的热度,
把她一点点融化。6暗中护航沈清欢原以为,霍司砚那晚在冷风中的低头只是一时兴起。
但接下来的日子,她发现自己彻底错了。星火工作室近期接下了一个大型的商业综合体项目,
这是工作室成立以来最大的单子。然而,就在施工进行到关键的打地基阶段时,
麻烦接踵而至。先是原本合作得好好的建材供应商突然集体毁约,
宁愿赔付违约金也不肯发货;接着是银行那边突然卡住了工作室的贷款审批;最后,
连工地上都开始出现一群流里流气的地痞流氓,天天堵在工地大门阻挠施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在背后整沈清欢。“沈总,这可怎么办?
如果明天建材再不到位,工程进度就要延误,咱们要赔付巨额违约金的!
”助理小雅急得快哭了。沈清欢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催款单和停工报告,
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能在这京北城里,同时让银行和供应商倒戈的,除了霍家,
就只有沈家了。沈父为了逼她回去给霍司砚认错求和,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备车,
去工地。”沈清欢抓起安全帽,踩着高跟鞋雷厉风行地往外走。城郊工地,尘土飞扬。
几十个纹着花臂、手里拿着钢管的混混正堵在入口处,将几个包工头推搡在地。
“都给我听好了!这块地风水不好,今天谁敢动一锹土,老子打断他的腿!
”为首的一个光头男嚣张地叫嚣着,手里的钢管把旁边的临时围挡砸得震天响。“住手!
”一道清冷的女声穿透嘈杂的机器声传来。沈清欢戴着白色安全帽,
在一群高大粗犷的工人中显得格外娇小,但她周身的气场却冷得迫人。
光头男上下打量了沈清欢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哟,这就是沈大设计师吧?
长得倒是水灵。哥哥劝你一句,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多辛苦啊。
只要你乖乖回沈家,哥哥们立马撤。”“果然是沈家派你们来的。”沈清欢冷笑,
“光天化日聚众闹事,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滚,还来得及。”“报警?哈哈哈!
”光头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片地界,老子就是王法!兄弟们,
给这小娘们一点颜色看看,把那些脚手架全给我砸了!”混混们一拥而上,场面瞬间失控。
沈清欢被人群挤得连连后退,脚下被一截钢筋绊住,整个人猛地向后摔去。光头男见状,
狞笑着举起手里的钢管,照着沈清欢旁边的图纸桌狠狠砸下!“砰——!
”预想中的碎裂声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以及光头男杀猪般的惨叫。沈清欢没有摔在冰冷的泥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
熟悉的沉香木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带着令人安心的强大力量。她震惊地抬起头,
看到了霍司砚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霍司砚一只手稳稳地揽着沈清欢的腰,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光头男挥下钢管的手腕。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只是轻轻一折——“咔嚓!
”光头男的手腕直接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曲角度。“啊——!我的手!
”光头男痛得跪在地上疯狂打滚。周围的混混全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几十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个工地。
上百名训练有素、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车上涌下,瞬间将那些混混按倒在地,
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霍司砚脱下身上的高定西装,
轻柔地披在沈清欢微微发抖的肩膀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当他转过头看向地上哀嚎的光头男时,眼神瞬间变得狠戾如修罗,
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的人?”光头男痛得冷汗直冒,
看着霍司砚那张脸,终于认出了这位京北活阎王,吓得尿了裤子:“霍、霍爷!饶命啊霍爷!
是沈家……是沈老爷子让我们来吓唬吓唬沈**的……”“吓唬?”霍司砚冷笑一声,
抬起锃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光头男另一只完好的手上,狠狠碾压。惨叫声响彻工地。
“特助。”霍司砚拿出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随手扔在光头男脸上,“把这些人全送进去,
告诉里面的人,好好‘关照’。另外,通知京北所有银行和建材商,半小时内,
如果星火工作室的资金和材料不到位,明天就等着被霍氏收购。”“是,霍爷!
”处理完一切,霍司砚转身看向沈清欢,眼底的暴戾瞬间化为心疼:“有没有伤到哪里?
”沈清欢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时,助理小雅跑过来,激动地喊道:“沈总!
银行放款了!而且之前那几家供应商不仅把货送来了,还主动赔付了三倍违约金!
”小雅看了看霍司砚,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其实沈总……这几个月,
咱们工作室之所以能那么顺利拿到海外的竞标,
全是因为霍氏集团在背后帮我们压下了竞争对手。霍爷他……一直在暗中保护您。
”沈清欢浑身一震。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霍司砚,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只会用强权逼迫她的男人,竟然学会了默默付出,不求回报?
心脏最深处的那座冰山,突然传来了一声微不可察的碎裂声。7冰山融化京北私立医院,
顶层VIP病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沈清欢站在病床边,
看着医生正在给霍司砚的手背进行包扎。刚才在工地上,霍司砚为了护住她,
手背被飞溅的钢筋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但他从头到尾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霍总,伤口有点深,需要缝四针。为了不影响神经,
建议打局部麻醉。”主治医生恭敬地说道。“不用麻醉,直接缝。”霍司砚淡淡地开口,
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黏在沈清欢的脸上,仿佛只要看着她,就感觉不到痛一样。
“这……”医生有些为难地看向沈清欢。沈清欢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咬牙道:“霍司砚,
你逞什么能?打麻药!”“听你的。”霍司砚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
乖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大型猛兽。医生赶紧打了麻药,开始缝合。整个过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