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数字刘采薇江辞安全本章节在线阅读大结局

热门好书《我发现了同事的死亡倒计时》是来自喜欢地鼠的北莽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数字刘采薇江辞安,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0344字,我发现了同事的死亡倒计时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4 12:09: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监控画质太差了,那个“我”在画面里只有一个模糊侧脸。不过,我发现了一个细节。录像里的“我”,右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而我这只手上,什么都没戴。我从来不戴表。不是这块表有问题,就是——那个人不是我。我靠在厕所隔间里,心脏快要炸了。头顶的白炽灯嗡嗡响,像某个旧时代的老机器在喘息。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刘采薇...

数字刘采薇江辞安全本章节在线阅读大结局

下载阅读

《我发现了同事的死亡倒计时》免费试读 我发现了同事的死亡倒计时精选章节

###第1章[]零的谜题我盯着前台小王的头顶,数了三遍,那行淡蓝色的数字还在。

00:03。不是她电脑屏幕的倒影,不是天花板的灯光折射,不是什么狗屁视觉残留。

我揉了揉眼,数字变小了一格,变成00:02。“你好?是新来的沈工吗?”小王冲我笑,

标准的职业八颗牙,那行数字就悬浮在她头顶上方两厘米的位置,像个小型的全息投影,

却没有任何投影设备能制造出这种效果。我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发不出声——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因为00:02变成了00:01。

我第一次希望自己的视力有问题。“沈工?你没事吧?脸色很差。”小王站起来,

头顶的数字开始闪烁。00:00。00:00。没声音。她就像一块被擦掉的粉笔字,

先是从发梢变得透明,然后是额头,眼睛,鼻梁。最后消失的是那排牙齿,

依然维持着标准的八颗。整个过程不到一秒,桌上只剩半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旁边的工牌还写着“王雅琪前台”。而我看了看自己的工牌——“沈砚开发部”。

新入职第一天。办公室安静了三秒,所有人都在正常地敲键盘,打印文件,打电话。

坐在小王隔壁的运营大姐头都没抬,翻了一页报表,顺便把小王的马克杯推到桌子角落,

好像那里本来就该放杯子。我站在原地,汗从后背渗到衬衫外面。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站着干嘛呢?工位在那边。”一只温热的手拍了拍我肩膀。我猛地转头,刘采薇站在身后,

四十出头的女人,戴一副银框眼镜,头发盘得很紧,胸口的工牌写着“人事部主管”。

她头顶的数字比小王长多了,但我没心思看——我的手死死抓住她胳膊。“刘姐,

小王她——”“带你去工位,走吧。”刘采薇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直接拽着我往里走。

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小王的座位上真干净,连她杯子上的唇印都没留下。“刘姐,

你听我说,刚才小王——”“到了,这是你的座位。”她把我按在一张电脑桌前,

弯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别看,别问,记住,

你没数字是唯一的破绽。”我僵住了。她怎么知道我看见数字了?刘采薇直起身,

冲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怜悯,拍了拍我肩膀说:“好好干,新人。”然后她走了,

头顶的数字跟着漂移。我这次终于看清了——3天,12小时,47分钟。也就是说,

三天后的凌晨前,她会消失。我一**坐在椅子上。电脑屏幕亮了,桌面是公司的OA系统,

文件夹里有《员工手册》、《入职须知》、《项目代码库》。我下意识扫了一圈办公室,

14个人,每个人的头顶都有数字,最短的3分钟,最长的97天。

三分钟那个是坐在我斜对面的实习生,工牌写着“小于”,正埋头敲代码,

数字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我的老天爷。我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天,

又把手机调到前置摄像头——镜头里,我头顶那片空间干干净净。没数字。零。

零意味着什么?是我不属于这里,还是我是下一个?我打开手机录屏,假装在查资料,

偷偷对准了实习生小于的工位。他的数字还剩两分零几秒,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精神出了问题。一分半。一分钟。四十秒。我的手指放在锁屏键上,

准备随时截屏。二十秒。小于的键盘声很密,这哥们应该是真的在写代码。

旁边的同事递给他一杯水,他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谢了”,手上没停。

数字闪烁:00:05。00:03。00:01。00:00。又出现了——像变魔术,

像被人从时间轴上删除。小于先是变淡,然后是透明,最后彻底消失。他的人没了,

但他的工位还保持着刚才的样子:键盘压了一半,椅子微微往后倾斜,那杯水还在桌上。

没人回头。没人哆嗦。递水的哥们继续对着屏幕笑,好像看得正高兴。我低头看手机录屏,

手指开始发抖。视频里,从小于消失前的十秒开始,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人——我。

我明明坐在工位上盯着他,但录像里的我,正从走廊那边走过来,步伐很稳,神情平静。

录像里的我走到小于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嘴唇在动,视频没声音,

我读不出内容。小于听完后,点了点头,然后消失了。整个过程里,录像里的我一直没离开,

甚至伸手拍了拍小于消失前坐过的那把椅子,才转身回到自己工位。我看了看手里的手机,

又看了看自己的脚。我一直坐在这里。我哪都没去。那我手机录像里这个人是谁?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顶得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个同事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低下去。我快步冲向厕所,关上门,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水冰凉,镜子里我的脸惨白,

眼睛充血,嘴角挂着水珠。我翻出手机相册,找到刚才拍的录屏,再播放一遍。录像还在。

内容没变。画面里,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从走廊那头慢慢走近小于的工位,俯身,

说了句什么,拍了拍椅子,转身,回位。我退出相册,打开公司统一装的办公监控App。

这玩意是入职前就装好的,说是办公辅助,能查看办公室实时画面和回放。我点进历史回放,

把时间调到小于消失前。画面里,小于还在敲代码。然后,一个人从远处走近。

那个人就是我。不对,是我又不是我。

因为——我看了眼手机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此刻是上午十点零三分。

录屏里的“我”出现在走廊的时间,是九点五十八分。但公司的监控时间戳显示,

我是九点五十九分刷卡进入办公室的,刷卡记录还在。也就是说,

监控里的“我”比真正的我,早进办公室一分钟。而真正的我,

九点五十九分才推开公司大门。门禁记录骗不了人。我盯了屏幕很久,耳边的水龙头没关,

水声大得像瀑布。我关掉水,把手机屏幕凑近一点,想看清录像里“我”的表情。

但监控画质太差了,那个“我”在画面里只有一个模糊侧脸。不过,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录像里的“我”,右手腕上戴着一块表。而我这只手上,什么都没戴。我从来不戴表。

不是这块表有问题,就是——那个人不是我。**在厕所隔间里,心脏快要炸了。

头顶的白炽灯嗡嗡响,像某个旧时代的老机器在喘息。我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刘采薇那句话——“你没数字是唯一的破绽。”破绽?她用的是这个词。

破绽意味着我是计划外的,意味着我不该有这种情况。那么,我究竟是谁?

我的脑壳里突然挤进一段画面——那是上周面试那天,HR坐在我对面,笑容和煦,

问问题也很常规,但中间她突然问了一句:“沈先生,你接受加班吗?”我说没问题。

她又问:“那……你能接受同事突然消失吗?”我当时以为她在开玩笑,

大公司压力测试之类的,就笑着说:“消失?辞职挺好的,那我就可以少奋斗几年了。

”她也笑了,但那个笑让我后背发凉。现在我想起来,当时说这句话时,

HR的头顶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没有数字。和我一样。也就是说,在面试那天,

HR也没数字。那她现在呢?我走出隔间,颤抖着推开厕所门,

远远看见HR刘姐坐在工位上打电话,

头顶那个倒计时清清楚楚地跳动着——3天12小时43分钟。只剩下43分钟了。太快了,

刚才还47分钟。数字在加速。我深吸一口气,走回工位,打开《员工手册》,

翻到第17页,上面有一行红字打印的小字:“本司倡导扁平化管理,

请尊重每一位同事的‘存在’。”存在这个词,被加粗了。后面还有个括号:(第4.3条,

请务必遵守)。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热——空调明明开得很足,

但我后背全湿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那盏老式日光灯管一直亮着,

比周围的灯管都要刺眼,白光偏冷,照得整个办公室像停尸房。我入职第一天就注意到了,

这间办公室有三排灯,但只有最里头那根灯管从来不开,其他灯管都会定时关掉,

唯独那一根,24小时亮着。因为我昨晚提前来踩点过,它就在亮着。现在它还在亮。

我掏出笔记本,开始画图。我得搞清楚几件事:数字的变化规律是什么。

为什么别人看不见消失的人。那个人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为什么时间比我早一分钟。还有,

我的零,意味着什么。还没写几个字,我手机亮了。是一条公司内部邮件,群发,

标题是:“欢迎新员工沈砚入职,大家多关照。”我点开,附件是一张员工表,

里面有每个人的名字、部门、工号。我一个个往下划,突然手指停住了。表上,

一共有13个人。13个。但我数的明明是14个。少了谁?少的,是小王。

小王已经不在了,连那张表上都没有她。就像她从未来过一样。我关掉邮件,

打开OA系统的通讯录,搜索“王雅琪”。搜索结果:无此用户。她不是死了,

不是消失了——是被抹掉了。我僵在座位上,脑子里嗡地炸开。然后光标自己动了一下,

一个对话框弹出来,发消息的是刘采薇:“下班后别走,来茶水间,我有话跟你说。

”我回了个“好”。然后我把手机翻过去,塞进口袋里,不敢再看。

因为那条消息发来的时间,显示的是“00:00:00”。我不确定那是倒计时结束,

还是发件时间归了零。但我知道,明天这个时候,我可能也会从通讯录里消失。

而监控录像里,那个戴表的“我”,一定还会再来一趟的。我得在那之前,找到答案。

刘采薇的头顶,数字还在跳:3天12小时42分钟。还剩这么点时间。我该不该信她?

我翻到自己刚入职签的合同,第一页右下角,用铅笔写了三个字,字迹很轻,

像是谁偷偷留的。“要小心。”###第2章[]倒计时法则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我提前到了公司。昨晚整夜没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一件事——如果小王是通过某个机制消失的,那这个机制肯定有规则。

而规则,是可以被观察、记录、破解的。

我在背包里塞了三样东西:一本空白笔记本、两根笔(怕突然没水)、还有一个充电宝,

用来随时录屏。推开C栋301的门,灯已经亮了。不是自然光,是那盏长明灯的白光。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一束冷白色的光照到前台的桌面上,落在小王曾经放马克杯的位置。

现在那里空空荡荡,桌面干净得反光。我走到自己工位前,坐下,打开电脑,

把昨天偷**的照片调出来——入职第一天下午,我用手机**了全办公室的俯视图,

每个人的头顶我都用红笔标注了当时的数字。现在,我需要实时核对。七点四十三分,

第一个同事推门进来:是财务部的张姐,四十多岁,头顶标着“67天”。

我把她的名字和数字记录在本子上,顺手看了一眼她的工位——桌子上放着家人的合照,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笑得灿烂。张姐看见我早到,愣了一下,冲我点了点头,

就低头整理文件了。我盯着她的数字看了十几秒,发现它没有马上跳变,保持67天这个值。

也就是说,数字减少不是匀速的,只有在某些激活条件下才会加速。昨天小于的数字骤降,

是在他高强度工作了几小时后才出现的。那激活条件到底是什么?

我打开公司内部的《项目管理系统》,调出昨天小于的代码提交记录。果然,

他最后一条提交的时间,是在他消失前二十五分钟。那个提交标记着“紧急漏洞修复”,

开发时长显示“连续编码4小时”。累死的人,数字掉得最快?我抬头看了下办公室里的人。

张姐面前是一堆报销单,她处理得很从容,数字纹丝不动。

而坐在我斜对面的是销售部的老赵,四十出头,秃顶,正对着电话吼了半小时,

数字也只从89天变成了88天。暴力劳动不是规则。真正的规则,埋得更深。八点零三分,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推门进来。实习生小于。对,就是昨天消失的那个小于。

我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我明明亲眼看见他消失的,视频里也记录得清清楚楚,

公司的通讯录里都查无此人了——他怎么又出现了?小于看见我在看他,冲我笑了笑,

打着哈欠走到自己工位,打开电脑,开始敲代码。他的头顶,依然飘着一串淡蓝色的数字。

10小时22分钟。不是昨天那种“几分钟”,但也不是“几天”,而是精确到小时。

也就是说,这个“新”小于,今天还能活十小时。十小时后,他会再次消失。而明天,

他还会不会回来?我抑制住想冲过去问他的冲动,低头在本子上写下观察笔记,

一边写一边让自己冷静。这个世界是有规则的,我要做的不是慌张,是找出规则。八点半,

刘采薇来了。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西装,头发扎得很利索,手里端着杯美式,看见我,

目光在我头顶停了一秒——然后皱眉。她直径走到我桌前,放下杯子,

俯身低声说:“你今天状态很差。昨晚没睡?”“睡不着。”我实话实说。“因为那个?

”我点头。刘采薇四周扫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我们,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塞进我手心。指尖碰到我手时有点凉,我甚至感觉到她在发抖。

“午饭的时候看。”她说。然后她直起身,换上公事公办的语气:“那新来的,

今天你跟着我熟悉一下员工资料档案,下午两点前交一份文件给我。”“好的,刘姐。

”她走了。我捏着那张纸条,手心全是汗。十点十七分,我假装去茶水间接水,趁没人注意,

走进女厕边上的杂物间,把门带上。纸上有几行字,字迹很乱,像是匆忙写下的。

“我观察你一天了。你有那个能力,我没猜错。数字的事,我不多解释,

因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相。这批人里,只有你能看到数字变化。这个能力,

我在上一批人也见过,他们都死了。”“想活下来,记住三点:第一,

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能看见数字。第二,

数字的减少速度跟两个东西正相关:**你对这个办公室的“认同感”**,

和**你对“存在”的依赖度**——具体什么意思,你自己琢磨。第三,

如果你发现自己数字为零,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你不是这个世界的。”“记住,

别对任何人提起我写了这张纸条。否则我会变成‘不存在’。”落款是一个手写的“刘”字,

后面画了一盏小灯。一盏灯。我盯着那个简笔画,后背突然蹿上一股冷意。我把纸条叠好,

塞进内袋,推门出去。刚回到工位,就看见老赵在走廊上被主管叫住训话,

头顶的数字突然跳了一下,从88天变成了86天。我明白了。刘采薇说的“认同感”,

指的就是被认可、被需要、被看见的感觉。老赵被训话的瞬间,他的“存在感”降低,

数字就掉了两天。而小于昨天拼命加班,是为了被团队认可,结果数字直接掉到几分钟。

越努力“存在”的人,消失得越快。我现在数字为零,

说明我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个办公室的体系里。所以,

我越努力融入——我就会越快“归零”。可怕的悖论。十一点,

我打开公司内部的《死亡复盘记录》(这是HR部门的加密文档,

我用刘采薇的工号试了一下——她居然把密码贴在工位抽屉内侧,像是故意给我看的)。

文件分成了三个部分:员工流动记录、离职率分析、异常案例归档。

异常案例归档部分第一条:“2019年7月,C栋301新入职员工陈某,

入职第三天失踪,监控显示其于下班后独自离开大楼,再无下落。

同事均表示对其无特别印象。”第二条:“2020年3月,C栋301新入职员工林某,

入职第七天于工位上‘蒸发’,监控记录显示其当时正在与同事交谈,突然中断,

同事称‘没什么想说的’。”后面还有一长串名字,短的几天,长的两周,

没有一个人活过半个月。

每个人的“消失”记录里都有一行被标黄的注释——第3行被反复划掉又重写:“据推测,

此类现象与员工合同第十四条‘若主动继承公司财产’条款相关。

但该条款在HR存档中不存在。”我翻到合同的电子版,最后确实只有13条,

没有所谓的“第14条”。但贴在墙上的打印版合同,最后一页折了一个角。我趁没人注意,

翻到那里,上面确实有第14条,

印刷体清楚得很:“若员工主动继承公司财产(包括但不限于硬件、软件、诅咒物),

视为自愿放弃自然人身份,成为公司固定资产一部分。”下面有个PS,一行小字,

写着:“示范文本,本司不具法律效力。”公司固定资产。

我突然想起刘采薇纸条上画的那盏灯。那盏灯,也是固定资产吗?如果是,

那“继承”它的人,会被视为自愿放弃身份?那现在我数字为零,

是个“不存在”的人——我是不是已经成为这间办公室的“固定资产”了?十二点零七分,

我的思绪被一声刺耳的椅子摩擦声击中。所有人同时抬头。实习生小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然后像被人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去——整个人像一张纸,在空气里碎成粉末,

被那盏灯的白光一照,什么都看不见了。小于消失了。这次我没录屏,

但我看了眼监控App——未读消息一条,是系统推送的提醒:“检测到异常行为,

自动生成记录。”我点开。录像画面里,我再次出现了。我又一次在小于消失前,

走到他身边,俯身说话。和昨天一模一样。那个“我”穿着我今天这身衣服——黑色卫衣,

灰色长裤。但我的衣服袖口是卷起来的,录像里的那个我,袖口却拉得很低,盖住了手背。

不,不对。不是盖住手背的问题,而是——录像里的那个“我”,

是站在一个我从未站过的那条过道上,那个过道上有一根承重柱,

我平时都没注意它挡住了哪个工位。我放大画面,录像里的“我”走到小于身边,弯腰,

嘴唇一张一合。这次,我钉住画面,放大,读出了唇语。那是三个字。“别害怕。

”他没说别的,就这三个字。小于听完,点头,碎掉,消失。“别害怕”。这更像一句安慰。

“我”到底是来害人的,还是……来送他们走的?我愣在原地,

突然发现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工位上的人都静下来,键盘声停了,纸笔声停了,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像商量好的一样,脸上没有表情。我后背一凉。十秒后,

他们同时恢复动作,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刘采薇站在茶水间门口,看着手里那杯美式发呆。

我远远看到她的头顶,数字跳了一下——从3天12小时,跳成了3天11小时。一个小时,

就这么过了。下一个消失的,会是谁?

###第3章[]第一次循环我盯着地下车库的天花板,觉得自己的颈椎可能断了。

不对,先确认一个问题——我为什么能看见天花板?地下车库的天花板离地面至少三米,

而我刚才的感觉是自己后脑勺着地,被什么东西拖行了十几米。脖子翻转一百八十度,

才能刚好看见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灯。我的大脑像被电击一样清醒过来。

车库的灯管不会闪烁,办公楼用的是统一采购的LED平板灯,暖白光,不存在频闪问题。

唯一会闪的是C栋301办公室那盏老式日光灯。而我所在的车库,是C栋地下一层。

我猛地坐起来。浑身是汗,衬衫后背湿透了,袖口沾着黑色的油渍。手边是我的公文包,

拉链开着,里面的笔记本掉出来一截。我捡起来翻了翻,看见了六个字——“灯里有东西,

别信”。是我自己的字迹。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写过这句话。手机震了一下,

是刘采薇发来的微信,就两个字:“还好?”看不出是问候还是试探。

我抬头看了看车库四周,空无一车。不对,今天周三,早上九点,地下车库应该是满的才对。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下班时,

我在电梯里碰见了小于——就是那个头顶只剩两小时倒计时的实习生。她冲我笑了一下,

笑得特别勉强,然后按下地下一层的按钮。“你也去车库?”我问。她点头。

然后电梯到了B1,门开了,我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黑影。小于走出去,我跟在后面,

但刚踏出电梯门,一只手就从身后捂住了我的嘴,一股乙醚的味道钻进鼻腔。

我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小于回头看我,眼泪从眼眶里滑下来,嘴一张一合,

像在说什么。没声音,但我读懂了两个字的口型——“快跑”。然后我就在这里了。

时间显示9:03。我坐电梯上楼,推开301的门,

看见了让我头皮发麻的一幕——所有人都在。小于坐在工位上,

头顶的数字显示23:59:47。前台小王的工位也在,一个陌生女孩坐在那里,

工牌上写着“实习林若”。一切恢复如初。除了一个细节。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周五,

但今天应该是周三。我拿出手机,日期也是周三。我偷偷问了旁边的同事老赵:“今天周几?

”老赵头也不抬:“周三啊,你睡傻了?”我再抬头,电子钟上的日期确实变成了周三。

我咽了口唾沫,翻开笔记本,继续看那几个字。“灯里有东西,

别信”——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每次重置,人会少。记录人数。”我数了数工位。

14个。和我第一天来时一样。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几个陌生面孔,

而有些熟悉的脸不见了。我打开电脑,桌面上突然弹出一个文件夹,名字是“第38次”。

我的手开始抖。文件夹里是一个Excel文件,第一列是编号,从1到37。

编号后面是名字和备注。我快速往下拉,看见了熟悉的名字——第7次:王雅琪(小王,

前台);第12次:刘采薇(人事);第18次:江辞安(总监);有人活着,有人消失。

而第1次的名字,是“沈砚”。我的名字出现在这个文件的开头。

备注栏只写了一句话:“初始锚点,归零后失败,需重设。”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脑子里全是不想承认的事实。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刚入职的倒霉鬼,

发现同事头上带数字的普通程序员。但现实告诉我,我才是这个循环的起点。“沈砚。

”一只手搭在我肩上,我吓得差点跳起来。是刘采薇,她端着两杯咖啡,递给我一杯,

用下巴指了指我的电脑屏幕:“看见了?”我点头。“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她喝了一口咖啡,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第六感告诉我,你已经体验过一次重置了。

”“什么叫‘第六感告诉我’?”“因为每次重置后,记忆会清空一部分。

但我和江辞安不一样,我们属于‘残留型’,会保留某些片段。”刘采薇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撩起袖子,露出小臂。我看见了这辈子最诡异的东西。她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数字,

像刻上去的纹身,又像皮肤自然长出的发光的纹路。数字的单位各不相同,

有秒、分、小时、天。最小的数字是23秒,最大的是“∞”。“我从去年就困在这里。

”刘采薇放下袖子,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活过一轮又一轮,每次活着的人都‘归零’,

然后就重置了。”“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因为我学会了欺骗。”她说,

“每次重置前,我会把数字转嫁给别人。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觉醒记忆了,

这说明第38次正式开始了。”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情变了:“还有一件事,

小于马上要‘归零’了。”我转头看小于,她头顶的数字从23:59跳到了00:01。

00:00。这次我看见了全过程。小于先是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然后她的五官开始模糊,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画,颜料往下淌。她张嘴想喊,但发不出声。

她的身体开始由实变虚,最后变成一团灰白色的雾状物,向天花板飘去。而那盏日光灯,

猛地闪了一下。灰白的雾被吸进了灯管。我听见有人在笑。不是人类的笑声,

是那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断断续续,像老旧收音机里传出的杂音。我顺着声音抬头,

看见灯管里的光变成了暗红色,持续了不到半秒,又恢复正常。小于的座位空了。

桌上还有她的工牌,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未写完的邮件,收件人写着“爸妈”。

内容只有一句话:“妈,我可能回不去了。”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刘采薇拍了拍我的肩膀:“习惯就好。第38次了,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

”我突然注意到她话里的细节,“你说每一次?”她愣了一下:“对啊,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第38次?”我指着桌面的文件夹,“这个文件你是从哪来的?

”刘采薇的表情僵住了。她盯着文件夹看了好一会儿,脸色慢慢变白。她伸手想点开文件,

我拦住她:“别碰,这个文件不是你的?”“不是。”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我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电脑上见过这个文件夹。我以为是你创建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突然想起江辞安的话——别信任何人。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每张友善的面孔背后都可能藏着刀。“刘姐,你刚才说你会‘转嫁数字’。

”我盯着她的眼睛,“怎么做到的?”“你确定要听?”“确定。”她把咖啡放在桌上,

凑近我,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归零前的一分钟,找到一个人,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