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深宵捕手”创作,《前妻笑我破产,寒冬离婚被辱,豪门少爷该归位了》的主要角色为【顾庆华赵明阳顾振远】,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388字,前妻笑我破产,寒冬离婚被辱,豪门少爷该归位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5 09:56: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法务什么意见?”“建议先固定证据,再决定是内部处理还是移交司法。”“直接报案。”我说,“顾氏集团不是他的提款机。”陈助理点头,转身正要出去。“等一下。”他停住。“赵明阳在公司有没有什么圈子?经常跟他走动的人,列一份名单给我。”陈助理微微一笑:“已经在整理了。初步筛出来十一个人,分布在采购、工程、财...

《前妻笑我破产,寒冬离婚被辱,豪门少爷该归位了》免费试读 前妻笑我破产,寒冬离婚被辱,豪门少爷该归位了精选章节
民政局出来后,前妻笑着坦白:“我初恋是你公司的区域总监。”我果断拨通电话:“爸,
把你公司的区域总监开除。”她瞬间脸色煞白。民政局门口,冬风裹着刺骨的寒意。
我刚把离婚证塞进大衣口袋,身后便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响,清脆又急促,
满是按捺不住的得意。“顾晨萧,站住。”我转过身。林薇薇站在台阶上方,
手里攥着那本鲜红的离婚证。她脸上没有半点离婚的哀伤,反倒像是刚赢了一场豪赌。
她今天特意化了全妆,口红是我没见过的正红色。身上那条紧身长裙,从未在我面前穿过。
从前我劝她入冬别穿这么薄,她嫌我老土不懂时尚。如今看来,不是裙子不能穿,是人不对。
我语气平淡:“还有事?”她扬起下巴,满眼轻蔑。“没别的,
就想正式跟你说一声——我们结束了。”我笑了一下:“离婚证都拿了,
还用专门通知?”她脸色沉了沉,很快恢复那副高傲的姿态。“你也就嘴上硬。顾晨萧,
跟你过这三年,我没一天是舒心的。住的是老旧小区,开的是八万块的破车,
拿着那点死工资,整天窝在后勤仓库点货,你自己不嫌丢人,我替你丢人。”我看着她,
没说话。这三年来,她嫌我挣得少,嫌我不会来事,嫌我在公司毫无存在感。
她总提别人家老公升职加薪、出入高端场合,而我每天按时打卡,回家买菜做饭,
像个没出息的男人。她不知道,我不是没本事。只是懒得在她面前暴露真实身份,
配合她演一出平凡夫妻的戏。可惜她连戏都演不下去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稳稳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从容走下来。我一眼认出了他。赵明阳,
顾氏集团华东区域总监。也是这几年我在子公司最看不惯的人之一。业务能力稀烂,
嘴皮子倒是利索,最擅长拍马屁、甩锅、抢功。要不是老头子忙着海外并购,
没空清理这种蛀虫,他根本坐不稳这个位子。此刻他大摇大摆朝林薇薇走去,站到她身侧。
林薇薇直接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笑得甜蜜又妩媚。这种笑,我三年没见过了。
“我来正式介绍。”她故意抬高音量,“赵明阳,顾氏集团华东区域总监,
也是我大学时的初恋男友。”说完她扭头看我,笑容愈发刺眼。“顾晨萧,
我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我跟明阳早就恢复联系了。你那份在仓库搬货的破工作,
干到死也够不着他的高度。你在公司连他的面都见不上,可他一句话,
就能决定你们下面一堆人的饭碗。”赵明阳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挂着明晃晃的嘲弄。
“你就是薇薇那个前夫?”我平静回应:“你说得没错,确实是前夫。”他冷笑了一声,
抬手理了理袖口,特意亮出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兄弟,有些人天生就站在高处,
有些人注定在底层打转。女人都现实,谁能给她好日子,她就跟谁走。别怪薇薇,
怪你自己没能耐。”林薇薇马上接话:“对,怪你自己没出息。就你这样的,
也配做我老公?以前跟同事提起你,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市场部那帮姐妹的老公,
哪个不是总监、合伙人?就我,嫁了个看仓库的。”我盯着她,忽然觉得陌生。三年前,
林薇薇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套说辞。那时她说我踏实、可靠、有担当,
不像那些浮夸的男人。她还说最讨厌豪门做派,只想过安安稳稳的日子。等日子真的安稳了,
她比谁都嫌弃。我沉默了两秒,开口问:“所以,这就是你铁了心要离婚的原因?”“没错。
”她回答得干脆利落,“我受够你了。你这种男人,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离婚对我们都好,
你继续守着你的仓库过一辈子,我跟明阳去享受真正的人生。”赵明阳顺势揽住她的腰,
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路边的垃圾。“听到了?男人没本事,就别拖累女人。”第2章我望着他,
觉得好笑。他大概还不知道,他口中的废物,是顾氏集团董事长唯一的儿子。更不知道,
他那个区域总监的头衔,在我眼里连废纸都不如。林薇薇显然觉得**还不够,掏出手机,
翻出一张照片怼到我面前。照片里,她靠在赵明阳肩上,两人在一家米其林餐厅举杯,
姿态亲密。拍摄时间——上个月十八号。那天她跟我说,部门临时加班。
我在家熬了一锅她最爱的番茄牛腩,等到凌晨一点,牛腩凉透了,人没回来。
她回来时浑身酒气,说市场部团建。不是团建。是跟初恋旧情复燃。我看了两秒那张照片,
收回视线。胸口最后那点钝痛,在这一刻彻底散了。有时候真正伤透一个人的,
不是歇斯底里,是忽然什么都不想再问了。见我不吭声,林薇薇以为我被打击傻了,
笑得愈发张扬。“怎么了,说不出话了?顾晨萧,你不会还指望我后悔吧?”她凑近一步,
压低声音。“跟你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了你。当初要不是看你老实本分,
我怎么可能跟你这种没背景没前途的人结婚?”话没说完,她手机响了。
她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她母亲尖利的嗓门。“薇薇,
手续办利索了没?办完赶紧回来,晚上我跟你爸给明阳接风。还有顾晨萧那个窝囊废,
让他把当初垫的彩礼和金器钱算清楚,别想占咱家便宜!”林薇薇扬着下巴,
专门让我听得清清楚楚。电话那头又传来她父亲不耐烦的声音。
“当初就不该把闺女嫁给这种没出息的。三年了,连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趁早滚蛋,
别耽误我女儿。”我听完,面无表情。这对岳父岳母,从结婚第一天起就没看得上我。
逢年过节我提着东西上门,他们嫌寒酸。我里里外外忙前忙后,他们觉得天经地义。
他们认定女儿嫁给我是委屈下嫁。现在好了,如愿以偿。
“听见了吧?”林薇薇笑着挂断电话,“连我爸妈都觉得你配不上我。顾晨萧,识趣点,
以后碰见明阳,记得绕道走。说不准哪天他高兴了,还能赏你口饭吃。”赵明阳跟着笑了,
那笑里全是施舍的味道。“这样吧,看在你是薇薇前夫的份上,
以后你在公司实在干不下去了,来找我。你是后勤仓库的对吧?我一句话,
给你安排个保洁岗位。好歹比丢了工作强。”我终于开了口:“说完了?”林薇薇愣了愣,
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平静。“说完了又怎样?”我点头,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说完了,
该轮到我了。”赵明阳像看笑话似的瞅着我。“怎么,打电话叫人撑场面?就你这层次,
能认识什么人物?”我懒得理他,直接拨出一个号码。备注只有三个字——老头子。
电话几乎瞬间接通。那头传来一道威严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臭小子,
总算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面前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爸,把你公司华东区的总监赵明阳开除。马上,立刻。
”空气安静了一瞬。下一秒,林薇薇直接笑出了声,肩膀都在抖。“顾晨萧,
叫'爸'?还'你公司的总监'?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是董事长儿子呢?”赵明阳笑得弯了腰。
“长见识了。薇薇,你前夫受**太大,脑子出问题了。
还打电话让董事长开除我?他要是董事长的儿子,我今天当场给他磕头。”我连眼皮都没抬,
对着电话那头继续说。“他要是不走,这顾氏集团我就不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我父亲压着火气的声音。“你人在哪?”“民政局门口。”“站那儿别动。
”电话挂断。第3章林薇薇望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场天大的笑话。“接着装,继续演。
顾晨萧,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演?离个婚还把自己演成太子爷了?”赵明阳轻蔑地冷笑。
“你要真有这本事,明天我就像条狗一样从顾氏爬出去。”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平淡。
“用不着明天。”他正要再开口,手机响了。赵明阳掏出手机扫了一眼,神情随意。
“人事部的。”他当着我们的面接通,语气还端着区域总监的架子。“什么事,说。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掉了。
“你说什么?”“谁批的?”“开什么玩笑!我是华东区域总监!”他声音越来越大,
额头上青筋暴起。林薇薇察觉不对,脸上的笑也收了。“明阳,
出什么事了?”赵明阳攥紧手机,脸上青白交替。“人事部通知我……停职调查,
马上解除职务。安保已经上去封我办公室了。”林薇薇整个人像被定住,转头瞪着我。
“不可能!”我站在原地,神色如常。“有什么不可能的?”赵明阳还想说什么,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条内部通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林薇薇一把抢过手机,只看了一眼,脸色白透了。那是顾氏集团总部发布的紧急任免通知。
赵明阳因严重违纪,即刻免除华东区域总监职务,接受全面审查。下方盖着集团鲜红的公章。
她抬头看我,眼里的轻蔑终于出现了裂缝。“不……这不可能,你怎么……”这时,
街对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一辆价值上千万的宾利飞驰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深蓝色西装、胸前别着集团徽章的男人利落地下了车。他穿过马路,径直朝我走来。
林薇薇先是一愣,接着两眼瞪得像铜铃。“陈……陈助理?”她在公司市场部干了三年,
当然认识董事长身边最信任的特别助理。赵明阳更是腿都软了。陈助理在我面前站定,
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微微鞠躬,语气恭敬。“少爷,董事长让我来接您回府。
”风吹过台阶前,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林薇薇手中的离婚证“啪”地掉在地上。
她面色惨白,嘴唇不停地抖,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赵明阳更狼狈。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区域总监,这会儿腰已经弯了,眼神在我和陈助理之间慌乱游移,
试图找出一丝“演戏”的破绽。可惜找不到。陈助理伸手接过我手中的文件袋,
轻声说:“少爷,董事长吩咐先接您回老宅。赵明阳那边,集团安保已经把人请出办公室了,
权限、门禁、账号全部冻结。”“请”这个字说得客气。但我清楚,以顾氏安保的做事风格,
赵明阳此刻的处境一定相当狼狈。我点了点头:“动作倒是快。
”陈助理微微一笑:“您难得开口,董事长自然不敢怠慢。”这话一出,
林薇薇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她直直地盯着我,眼里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顾晨萧……你真的是……”“怎么了?”我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还问我,
为什么不直接说自己是董事长儿子?”她嘴唇动了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打脸来得太快,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赵明阳费力地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少爷,这是误会,肯定是误会。我要早知道您的身份,
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不敢什么?”我语气淡淡地打断他,“不敢睡我的妻子,
还是不敢踩着我往上爬?”他的脸瞬间僵了。第4章林薇薇也慌了,急忙开口。“晨萧,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明阳只是——”“只是什么?”我看着她,“只是旧情复燃,
只是拿我当傻子,只是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嘲笑我没本事?”她连退两步,声音发颤。
“我……”我懒得再听。有些人你给她台阶,她反倒觉得你好欺负。既然如此,
就没必要再给面子。赵明阳见我不理他,脸上的慌乱更浓。这时他手机又响了。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接通电话。“喂?喂,张总,你帮我跟董事长说说,
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小,我站得近,
听得清清楚楚。“赵明阳,你还有脸解释?总部审计已经把你经手项目的账翻出来了,
先停职已经是给你面子了。”“赶紧回家等通知,别在外面丢人了。”电话挂断。
赵明阳握着手机,双手直哆嗦。他抬头看我,眼里原来的轻蔑早已碎了个干净,
只剩下满满的恐惧。“少爷,我能解释,真的能解释——”“留着去跟审计解释。
”“不不不,少爷,我是被人坑了!”他急得差点扑过来,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陈助理快步上前,挡在我身前,语气冰冷。“赵先生,
请注意分寸。”就这一句话,赵明阳硬生生收住了脚。他不傻,到了这个地步,
他终于明白我不是他能招惹的人。林薇薇也回过神来,急忙挤出笑脸,伸手想拉我的衣袖。
“晨萧,别生气了,咱们好歹做了三年夫妻,
我刚才那些话全是气头上说的——”我侧身避开她的手。“现在知道了,
有什么用?”她眼眶一红,泪水就下来了。“我只是太失望了才被人挑拨。你要是早告诉我,
我怎么会跟你离婚?”这话把我逗笑了。不是苦笑,是觉得荒唐透顶。“林薇薇,
到现在你都没搞清楚。”我看着她,一字一字说,“你输不是因为离开了一个董事长的儿子,
而是你根本不配和我同甘共苦。”她呆在原地。我接着说。“你嫌弃我朝九晚五,
嫌弃我工资低,嫌弃我住老小区,嫌弃我开八万块的车。可你想过没有,
那些不过是我心甘情愿过给你看的日子。你瞧不上的不是穷,
是你自己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她挂着泪珠,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我每一个字都是事实。结婚三年,我没亏待过她。她喜欢的包,我买。
她说同事都去高档场所,我给她转钱。她父母住院、家里装修、亲戚有事,
哪一桩不是我出钱出力。我甚至在公司替她遮了好几次纰漏,让她免被上级训斥。
她回报我的,是拿着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挽着初恋嘲笑我没本事。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陈助理见我没兴致纠缠,轻声说:“少爷,车备好了。”我应了一声,转身朝宾利走去。
刚走下台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薇薇追了上来。“晨萧,你等等!”我停下脚步,
没回头。她声音发抖。“你故意瞒着我,是不是在试探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明阳的事,
所以才故意——”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已经开始后悔的脸。“你还不值得我用这种事试探。
”她整个人愣住了。赵明阳也追了过来,彻底不要脸了。
“少爷!少爷您听我说!我跟薇薇只是逢场作戏,
我对您、对集团向来忠心——”我瞥了他一眼。“忠心?”“你负责的滨江地产项目,
合同漏洞是我补的。苏州物流园的档案风险,是我在后勤整理时帮你兜的。
去年年底你拿去邀功的那份流程优化方案,是我重写后你才敢交上去的。”我直直盯着他。
“你所谓的功劳,是拿别人擦**的成果往自己脸上贴金?”赵明阳的脸,刹那间没了血色。
这些事,他以为没人知道。谁让我是后勤仓库的小职员呢,在所有人眼里,
这岗位接触不到核心,没有话语权。但恰恰相反,越不起眼的角落,越能看清谁在偷懒,
谁在谋私,谁在做假。以前我懒得管,是因为老头子说让我在底层多待一阵子,
看看公司真实的面貌。现在看够了,也该动手了。第5章赵明阳的腿终于撑不住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民政局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全停了脚步,朝这边看过来。
刚才还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区域总监,此刻跪在地上,脸色灰败,额头全是汗。“少爷,
求您手下留情!”林薇薇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定住了。她做梦都想不到,
她挂在嘴边炫耀的男人,几分钟后就像条丧家犬一样跪在我面前。
我只觉眼前的场面让人恶心。“你跪错人了。”我冷冷开口,
“你该跪的是那些被你坑过的人。”说完我径直走向宾利,拉开门,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
车门合上的最后一瞬,我听见林薇薇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晨萧!”我没回应。
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那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成了路边两个滑稽的小黑点。
车内安静。陈助理坐在副驾驶,回头问我:“少爷,回老宅之前,
董事长让我问一句——您在子公司的东西要不要一并收回?”**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轻松。
真正的、如释重负的轻松。压了三年的石头,今天终于被人踢开了。“没什么值钱的。
”我说,“几件工装,一台旧笔记本,还有一堆他们看不上的破单据。
”陈助理笑了笑:“可那些'破单据',今天帮了不少忙,还揪出不少蛀虫。
”我承认这话有理。赵明阳以为自己只是被开除,殊不知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头。我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几乎没用过的家庭群。群里就三个人——我、老头子、我妈。
我爸刚发了一条消息:“人接到了没?”陈助理立刻回复:“已接到少爷,正在返程。
”两秒后,视频电话打了过来。我接通。屏幕里,顾振远坐在他的办公室,面容依旧严肃,
但眼里的火压不住。“离个婚,在民政局门口还能被人欺负到头上,你也是有本事。
”我笑了一下:“这不是给您创造了个名正言顺清理蛀虫的机会嘛。”“别跟我耍嘴皮子。
”他冷哼一声,“那个赵明阳,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以前拦着我不让动,说再观察。
现在看清了吧?”“看清了。”“那就回来接手。”他说,“你在仓库混日子也混够了,
集团不是让你隐姓埋名瞎玩的地方。”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沉默了两秒。“行。
”这一个字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胸口松了不少。顾振远的神色缓和了。“这才像话。
晚上回家吃饭,你妈都念叨快半年了。还有市场部那个林薇薇,我已经让人查了,
她入职材料造假,配偶信息填的是未婚,骗津贴骗补贴,一笔都跑不了。
”我眼神微冷:“按规矩办。”“放心。”他说,“顾氏不养这种人。”第6章电话挂断后,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陈助理忽然笑了笑。“董事长今天心情格外好。”“看出来了。
”“您肯回去,比什么都让他高兴。”我没接这话,只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离婚证。
本子很轻。但它落在掌心的时候,我才真正确认——我跟林薇薇,彻底结束了。没有留恋,
没有遗憾。只有彻底的解脱。车子开进老宅大门时,我把离婚证塞回口袋,
抬头看向前方灯火通明的主楼。我清楚,从今天起,
那个在仓库朝九晚五被人瞧不起的顾晨萧,不存在了。接下来,是时候让某些人尝尝苦头了。
推开车门,走下来。老宅门口的灯光洒在台阶上,亮得有些刺目。我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上一次住在这里,还是顾振远逼我去子公司“从底层做起”之前。那时候嫌他管得多,
跟他大吵一架就搬了出去。住普通小区,开普通的车,拿一份再普通不过的薪水。
这一躲就是三年。陈助理贴心地帮我拉开门。“董事长和夫人在餐厅等您。”我应了一声,
抬脚往里走。刚迈进门槛,母亲就迎了出来。她眼眶泛红,拉着我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
仿佛怕我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瘦了。”她第一句话满是心疼,
“那个女人是不是平时都不好好给你做饭?”我笑了笑:“妈,没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她瞪了我一眼,“我早就说过,那个林薇薇眼神不正心思不实,
不是过日子的人。你偏不听,非说自己眼光好。”我还没来得及接话,
餐厅里传来顾振远不温不火的声音。“让他进来吃饭,
站门口审犯人呢?”母亲拉着我进了餐厅。顾振远坐在主位,面前摆着几份文件,
吃饭都不忘处理公事。他抬头瞅了我一眼,表情依旧严肃,但语气比视频里缓和不少。“坐。
”我刚坐下,他把其中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我翻开第一页,眼神微微一凝。
是赵明阳近两年的项目审计摘要。滨江地产项目预算虚高,苏州物流园回款异常,
几笔外包费去向不明。还有两份供应商合同签字时间对不上。不是小问题。有人在掏空公司。
我抬头:“动作不慢。”顾振远冷哼:“不是快,是早该查了。你之前总说再等等,
想看底下能烂到什么程度。现在满意了?”我合上文件:“差不多。
”他盯着我:“差不多?你差点连婚姻都搭进去。”母亲一听这话又来气了。“那个林薇薇,
我看她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们晨萧平时脾气好不跟人争,她还真把人当软柿子捏了。
今天还敢在民政局门口骑到我儿子头上,谁给她的胆子?”顾振远敲了敲桌面。
“她的事也查了。人事部调了她的入职材料,配偶信息填的是未婚,
住房补贴、单身津贴领了快两年。还有几笔市场部采购,走的都是她自己找的供应商,
报价虚高。”我扯了扯嘴角:“难怪她最近换包挺勤。”陈助理在旁适时补了一句。
“那几家供应商背后,跟赵明阳都有关联。”母亲脸色更难看了:“一路货色。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按制度处理,该开除开除,该移交移交。
”顾振远忽然问:“你真放下了?”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都离了,
难不成还复婚?”母亲提着心看了我一眼。我挤出一个笑:“放心,我没那么贱。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总算缓了缓。顾振远靠回椅背,终于说了句正经的。
“明天跟我去集团。”“去可以。”我抬眼看他,“但我不想跟在你身后当花瓶。
”“你打算怎么干?”“从总部开始整顿。”我语气平淡,
“先从行政、审计和项目三个部门下手。赵明阳能坐到那个位子,
他底下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手脚不干净。”陈助理的眼睛一亮。顾振远这才浮出一丝满意。
“行。明天九点你自己去集团大厅,看看还有多少人不认识你。”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三年我刻意藏得很深,除了董事会那几个老家伙和董事长办公室的人,
集团大部分中层只知道董事长有个儿子,根本不知道长什么样。现在回去,正好趁这个机会,
把人心摸个透。我点头:“好。”那一晚我睡得极踏实。没有争吵,没有冷脸,
也不用半夜等一个根本不会按时回家的女人。第7章第二天一早,我换了一身黑色西装。
下楼时陈助理已经在客厅等着了。他看了我一眼,笑了。“少爷,您这身打扮过去,
今天集团怕是要炸锅。”我接过他递来的车钥匙:“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宾利停在集团总部楼下,时间刚好八点五十五。我下车时,门口的保安队长赶紧迎上来,
腰板挺得笔直。“少爷。”我点了下头,朝里走。大厅里已经站了不少人。
总裁办提前发了通知——今日董事长独子、集团继承人将到总部视察,
各部门负责人务必到场。我一进门,左右两排的部门经理、总监齐刷刷转过头来。
有人早就知道我是谁,满脸堆笑。有人头一回见我,愣了愣,
显然没料到董事长的儿子会这么年轻。我没停留,径直朝大厅中央走去。
陈助理站在我侧后方,声音清朗。“各位,这位就是顾总。
”众人齐声:“顾总好!”我目光扫过去,面无表情。“开始吧,
谁先来?”项目部总监第一个上前,递文件,汇报进度,姿态极为恭敬。
接着是财务、人事、法务,一个接一个,没人敢拖沓。我听得快,问得更快。
么超了十五个点?”“这家供应商谁批进来的?”“人事淘汰机制谁在把控?”“报表重做,
下午三点之前送到我办公室。”几句话下去,原本想蒙混过关的人全老实了。就在这时,
大厅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顾晨萧!”声音很大,整个大厅都听得见。
所有人齐齐看向门口。林薇薇穿着那条昨天的紧身裙,头发散乱,妆容花了一半,
像是一夜没睡。她大步冲进来,目光锁住我。
“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大厅里几十号管理层面面相觑。陈助理上前一步,语气冷淡。
“林女士,这里是集团总部,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闲杂人等?”她尖声笑了,
“我是顾氏市场部的主管!我有工牌!”她伸手去摸脖子上的工牌,摸了个空。
工牌早被人事收了。她愣了两秒,随即冲着我吼。
萧!你凭什么?就因为离婚你不爽了?你公报私仇!”大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
几十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站在原地,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林薇薇,入职材料造假,
配偶信息填写未婚,骗取住房补贴和单身津贴近两年,涉及金额七万四千三百元。
市场部三笔采购走的是关联供应商,报价虚高百分之二十二。这些,
是公报私仇?”她脸上的怒气一下子卡住了。项目部总监低着头,不敢看她。
财务总监默默翻开手中的文件,找到了对应页码。
人事经理更是直接掏出了一份打印好的调查报告,放在了桌上。“数据全在这里。
”人事经理说,“我们昨晚核实完毕。”林薇薇的眼神开始慌了。“那些……那些都是小事,
公司很多人都这么干——”“很多人都这么干,不代表它合规。”我打断她,
“而且你的情况比别人严重得多。供应商那边的利益输送,审计正在查。”她脸色白了。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场面很讽刺。昨天在民政局门口,
她居高临下嘲笑我没出息。今天在集团大厅里,她站在几十个管理层面前,
连工牌都拿不出来。“林女士。”陈助理上前一步,“请跟我们的安保人员走。
”两名安保从侧面迎上来。林薇薇往后退了一步,眼眶泛红。“顾晨萧,你会后悔的。
”“这句话,你昨天也说了。”我语气平淡,“但后悔的人,从来不是我。
”安保将她带出了大厅。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大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低声议论。我没理会,
转头看向众人。“继续汇报。”第8章上午的汇报持续到十一点半。
我在顶楼的办公室坐下来,面前堆着六份亟待处理的文件。陈助理端着一杯咖啡进来,
顺手把一份刚打印的报告放在桌角。“少爷,林薇薇的事有后续了。”“说。
”“她出了集团大门之后,直接打电话给她母亲。
她母亲联系了一个自称在市纪委有关系的亲戚,扬言要举报我们公报私仇、打压员工。
”我放下手中的笔:“然后呢?”“那个亲戚查了一下顾氏集团的背景,
回了句'你们自己惹的事自己了',就把电话挂了。”我没什么反应。意料之中。“还有。
”陈助理接着说,“赵明阳那边,审计已经进入深度核查阶段。初步结果显示,
他经手的项目中,至少有四笔款项流向了他个人控制的离岸账户。总金额超过一千两百万。
”**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千两百万。这个数字比我预估的还大。
“法务什么意见?”“建议先固定证据,再决定是内部处理还是移交司法。”“直接报案。
”我说,“顾氏集团不是他的提款机。”陈助理点头,转身正要出去。“等一下。”他停住。
“赵明阳在公司有没有什么圈子?经常跟他走动的人,列一份名单给我。
”陈助理微微一笑:“已经在整理了。初步筛出来十一个人,
分布在采购、工程、财务三个部门。”“三天之内,全部约谈。”“明白。”他出去后,
我拿起那份报告仔细翻了一遍。赵明阳的手法并不高明——通过虚设供应商,做高成本,
差额回流到自己口袋。这种手段在行业里并不罕见,但能做到一千两百万的规模,
说明中间有人替他遮掩。采购部经理钱成。工程部副总监何志宏。财务部出纳主管李芳。
三个人的名字在报告里反复出现。我用笔在他们的名字下面画了线。门被敲响了。“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人事总监周远。五十多岁,在顾氏干了二十年,是我父亲的老部下。
他手里拿着一份简历。“顾总,有件事我拿不准,想跟您请示。”“坐,说。
”他坐下后递过那份简历。“林薇薇离开公司之后,市场部空出来一个主管名额。
按照正常流程应该内部竞聘,但今天上午,有个人直接跑到我办公室要求破格提拔。
”我翻开简历。苏锦,二十八岁,市场部高级专员,入职一年半。
简历倒是漂亮——名校毕业、海归背景、两段大厂经验。“她来找你的时候,
怎么说的?”周远犹豫了一下。“她说,林薇薇走了是她的机会,
她比任何人都适合这个位子。还说……如果我不帮忙,她可以直接找'上面的人'说。
”“上面的人?”“她原话是这么讲的。”我把简历合上。“这个人,先放着,别理她。
我要看看她口中'上面的人'到底是谁。”周远点点头,起身离开。门关上后,
我拿出手机给陈助理发了条消息:“查一下苏锦的背景,重点查她跟集团内部谁有关系。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收到。”我站起来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的城市。三年了。
我在仓库里点货、搬箱子、做报表,像个最底层的小职员。但这三年我看到的东西,
比坐在这间办公室里看十年都多。谁在踏踏实实干活,谁在上蹿下跳钻营,
谁在暗中伸手捞钱。我全都看在眼里,记在脑子里。现在——该算总账了。第9章下午两点,
约谈开始。第一个进来的是采购部经理钱成。四十出头,大腹便便,
进门时额头上已经冒了汗。他坐下后,两只手不停地搓裤腿。“顾总,
您找我?”我把一份采购清单推到他面前。“今年三月份,滨江项目的钢材采购,
你选的供应商是鼎丰贸易。价格比市场均价高了十八个点。解释一下。
”钱成用力咽了口唾沫。“这个……鼎丰的质量好,
我们看中的是品质——”“品质?”我翻到第二页,“质检报告显示,
鼎丰那批钢材有两项指标是勉强合格。同期另一家报价低百分之十五的供应商,
三项指标全优。你选了鼎丰,理由是品质?”他额头上的汗更密了。“顾总,
这里面可能有误解——”“没有误解。”我打断他,“鼎丰贸易的实际控制人叫赵文斌,
是赵明阳的表弟。这层关系你知道吗?”他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我确实不太清楚——”“你不清楚,
但你的私人银行账户在四月份收到了一笔三十万的转账,
来源是一家叫'信和咨询'的皮包公司。信和咨询的法人代表,也是赵文斌。
这个你清楚吗?”钱成的手死死攥住椅子扶手,整个人像是瘫在了座位上。“顾总……我,
我能解释……”“你有两个选择。”我语气很平,“第一,全额退还所有违规所得,
配合审计调查,写一份详细的书面材料,交代赵明阳的关系网。做到了,公司只做内部处理。
”他拼命点头。“第二个选择呢?”“第二,你现在就可以走。但出了这扇门,
等着你的就不是公司内部处理了。”他几乎没有犹豫。“第一个!我选第一个!顾总,
我全交代!”我示意陈助理把准备好的笔和纸递过去。“从赵明阳第一次找你开始,
一笔一笔写清楚。漏一笔,性质就变了。”钱成拿笔的手在抖,但写字的速度很快。
他写了整整四页纸。我扫了一遍,注意到一个名字反复出现。顾庆华。我父亲的堂弟,
集团董事会成员之一。钱成在材料里写道:赵明阳多次提到,他在董事会“有人罩着”,
让底下的人放心大胆地干。而赵明阳暗示的那个人,就是顾庆华。我把这四页纸收好,
没有当场表态。钱成被带下去后,陈助理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少爷,顾庆华的事,
要不要告诉董事长?”我摇头。“先不说。证据不够。钱成的一面之词,扳不倒董事会的人。
”“那怎么办?”“继续查。”我说,“赵明阳已经是废棋了,但他背后的棋手还没露面。
我要的不是枝枝叶叶,是整棵树。”陈助理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下午的约谈又持续了三个小时。工程部副总监何志宏态度强硬,一口咬定自己清白。
我没急着拆穿他,只是让审计把他近三年的报销记录全部调出来。他出门的时候,
脚步明显比进来时沉了很多。财务出纳主管李芳倒是爽快,进门就哭着说自己是被胁迫的。
我让她写材料,她写了六页,比钱成还详细。里面又出现了顾庆华的名字。两个人独立交代,
指向同一个人。巧合?不太可能。晚上八点,我坐在办公室里看完最后一份材料。
桌上的咖啡凉了,没动过。陈助理敲门进来。“少爷,苏锦的背景查出来了。”“说。
”“她父亲苏建国,十二年前跟顾庆华合伙做过一笔生意,亏了之后两人闹翻了。
但三年前突然和好了,苏建国的女儿苏锦也恰好在那之后进了顾氏。”**在椅背上,
视线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三年前。正好是我离开总部去子公司的时间。
顾庆华在那个时候安插了人进来,时间点太巧了。“继续盯着苏锦。”我说,
“我想知道她平时跟公司里哪些人来往密切。”“明白。”陈助理出去后,
我给老头子发了一条消息。“爸,顾庆华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回复来得很快。
“你查到什么了?”“还没有确凿证据,但两条线都指向他。”那边沉默了一分钟。
然后是一条简短的回复。“小心。他在董事会里有三票。”我放下手机。三票。
董事会一共九个席位,三票意味着三分之一的话语权。如果顾庆华真的在背后搞事,
这就不只是腐败的问题了。这是在谋夺整个集团。第10章第三天上午,
我在总部的大会议室召开了一次中层管理会议。到场四十二人。
会议内容只有一项——宣布成立专项整改小组,由我直接挂帅。话音落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散会后,我特意留下了审计部主任郑涛。郑涛五十五岁,
在顾氏干了十八年,是出了名的铁面。他坐下后,先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顾总,
您让我查赵明阳的项目,我查了。但有些东西,我不确定该不该往上报。
”“什么东西?”他犹豫了两秒。“赵明阳名下有一家壳公司,注册地在香港。
这家公司的股东名单里,有一个人的名字——顾庆华。”我的手指停住了。
“你确认?”“工商登记信息,白纸黑字。”郑涛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过来,
“但这份材料我还没给任何人看过。”我翻开文件,扫了一遍。确实是顾庆华的名字。
持股比例——百分之三十五。“赵明阳掏空公司的钱,有一部分流进了这家壳公司。
”郑涛低声说,“也就是说,顾庆华不仅知情,还是直接受益人。”我合上文件,
沉默了几秒。“这份材料,只有你和我知道?”“只有我们两个。”“暂时不要外传。
”我说,“包括董事长那里,我亲自去说。”郑涛点头,起身离开。门关上的一刻,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法务部总监孙正。电话接通后,我只说了一句话。“孙总监,
我需要你帮我查顾庆华近五年所有的关联交易,越详细越好。三天之内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总,您确定?”“确定。”“……我明白了。”挂断电话后,
我走出办公室,坐电梯下到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我走向大门口时,一个人挡在了我面前。
苏锦。二十八岁,海归硕士,长发披肩,妆容精致,身上一套剪裁考究的西装裙。
她微微欠身,笑得得体又恰到好处。“顾总,我是市场部的苏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