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爱写作的小诗”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亡国奴?呵!我一簪封喉杀了蛮王,成为草原唯一女大汗》,描写了色分别是【魏烬拓跋野拓跋雄】,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2924字,亡国奴?呵!我一簪封喉杀了蛮王,成为草原唯一女大汗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5 10:01:2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白天,蛮人的营地守卫会松懈很多。”“拓跋雄喜欢睡到日上三竿。”“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跟着他走出石窟。清晨的草原,带着露水的湿气和青草的味道。远处的蛮人营地,像一头匍匐的巨兽,已经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说说你的计划。”我一边走,一边问。“营地分外营和内帐。外营住着普通士兵,内帐是拓跋雄和他的亲卫。...

《亡国奴?呵!我一簪封喉杀了蛮王,成为草原唯一女大汗》免费试读 亡国奴?呵!我一簪封喉杀了蛮王,成为草原唯一女大汗精选章节
醒来时,我正被五花大绑地送往蛮族营地。押送我的士兵们肆无忌惮地讨论着,
说蛮族首领会如何“享用”我这个亡国公主。他们笑我,怜我,却不知,在我的世界里,
只有我玩弄别人的份。我挣开绳索,抢过长刀,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
将他们一个个送去见了阎王。“想让我做玩物?你们还不配。”不远处,
一个正在摸尸的男人抬起头,眼神亮得像狼。01醒来时,后颈一阵剧痛。
我被人从麻袋里拖出来。手脚被牛筋绳捆着,绑法是玄镜司的八方锁。我教的。
眼前是跳动的篝火,空气里有松油和羊膻味。押送我的,是父亲的亲卫队长,赵四。
他正用我的传国玉佩,去换蛮人手里的一袋水。“拓跋大人说了,只要东西送到,
公主完好无损,咱们兄弟几个的前程就稳了。”另一个声音,是李三,他的副手。“可惜了,
这可是咱们大胤最娇贵的金枝玉叶,就这么送给蛮子玩。”赵四啐了一口,声音压得很低。
“玩物而已,能给咱们换条活路,是她的福气。”“再说,当年她执掌玄镜司,
把咱们当狗一样使唤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那手段,比男人还狠。”“现在没了爪牙,
还不是个女人。”他们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草原上格外刺耳。我闭着眼,
感受着手腕上牛筋绳的每一个结。玄镜司的八方锁,有十二个死结,三个活扣。
死结用来锁死关节,活扣才是关键。我曾对他们说,这套绳结,无人可解,除非自断手腕。
我没告诉他们,这套绳结的创始人,为了防止被俘后泄密,
在活扣上留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生门。而我,就是那个创始人。我的指尖,
藏着一根比牛毛还细的钢针。是父亲送我的十六岁生辰礼,藏在牙齿的夹层里。他说,鸾儿,
你要记住,永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我没给他留后路。京城被围时,是我劝他放弃抵抗,
说可以保留皇室尊严。转头,我就把京城的布防图,亲手交给了城外的新君。
我需要一场大乱。一场能把所有旧账都埋葬,所有知情人都清除的大乱。
他们以为我是亡国公主。他们不知道,我才是那个亲手埋葬了王朝的人。
赵四端着水袋走过来,蹲下身。“公主,渴了吧?”他的手,带着粗糙的茧,拍了拍我的脸。
带着侮辱。“到了拓跋大人的王帐,您可就是金丝雀了,到时候,别忘了提携兄弟们一把。
”我缓缓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瞳孔里,映出我平静的脸。“赵四。”我开口,
声音因为缺水而沙哑。“你母亲的风湿好些了吗?”赵四的笑容僵在脸上。“你弟弟的差事,
还顺心吗?”李三和其他几个亲卫的脸色也变了。他们围了过来,眼神不善。“你什么意思?
”赵四的声音冷下来。“没什么意思。”我说。“就是想告诉你们,你们的家人,
我都安排好了。”“在京城,我给他们买了最好的宅子,最大的那个。
”“就在玄镜司大牢的隔壁。”“视野很好。”恐惧,像藤蔓一样,爬上他们的脸。
他们知道玄镜司大牢是什么地方。他们更知道我的手段。“你……你吓唬我们!
”李三色厉内荏。“是不是吓唬,你们很快就知道了。”我扯动嘴角,露出笑意。
“等你们把我交出去,新君会收到一封信。”“信里,会详细记录你们是如何通敌卖国,
出卖京城布防图的。”“而你们留在京城的家眷,就是你们忠诚的证明。”“你们猜,
新君是会信你们几个无足轻重的小卒,还是信我这个能帮他稳固江山的前朝公主?”死寂。
篝火炸开一粒火星,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赵四的额头渗出冷汗。他猛地站起来,
拔出腰刀。“杀了她!”他吼道。“现在就杀了她!一了百了!”刀锋带着风声,
向我的脖颈劈来。也就在那一瞬间。我指尖的钢针,挑开了最后一个活扣。
牛筋绳像死蛇一样滑落。我没有后退。身体向前一撞,撞进赵四怀里。他手中的刀,
从我的头顶掠过。而我藏在牙齿里的钢针,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很细。很轻。
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我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赵四,
我给过你机会了。”钢针,没入。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他瞪大眼睛,身体软了下去。
李三和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我抽出赵四腰间的另一把匕首,反手送进李三的胸口。
动作太快。快到第三个人刚刚举起刀,我的手已经握住了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骨头断裂的声音。他发出惨叫。我夺过他的长刀,刀光一闪。惨叫声戛然而止。
剩下最后两个人,他们终于从错愕中惊醒,转身就跑。我没有追。我捡起地上的弓,搭上箭。
这是赵四的角弓,三石的强弓。我拉开了满月。嗖。第一支箭,穿透了其中一人的后心。
他扑倒在地。第二个人跑得更快了。他快要消失在夜色里。我没有再射第二箭。我放下弓,
走到篝火边,拿起那袋水,喝了一口。然后,我静静地看着那个人逃跑的方向。三。二。一。
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笑了。我给他们的马鞍下,都涂了玄镜司特制的引兽粉。
草原上的狼,最喜欢这个味道。我擦了擦嘴。转过身。不远处,一堆乱石后,站着一个人。
他一直在那里。像一块石头。他身上披着破烂的皮袄,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刀。
刀上还滴着血。是刚才那个逃兵的血。他刚刚,替我补了刀。现在,他正弯下腰,
在赵四的尸体上摸索着什么。动作很熟练。他抬起头,看向我。火光下,他的脸一半在明,
一半在暗。那双眼睛,亮得像狼。他冲我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你的手法,
还是这么干净利落。”“萧鸾。”02这个声音。我握紧了手里的刀。这个名字。
已经有很多年,没人这么叫过我了。他从阴影里走出来,
手里掂着那块被赵四换了水的传国玉佩。“看来,你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他把玉佩抛给我。我接住,玉佩上还带着尸体的温度。“魏烬。”我念出他的名字。
京城地下组织“灰鸦”的首领。三年前,他应该已经死在玄镜司的那场大火里。
我亲眼看着那栋楼烧成了灰。“你命很大。”我说。“托你的福,没死成。
”魏烬走到篝火边,自顾自地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硬的肉干,旁若无人地啃起来。
“那场大火,烧得真漂亮。”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笑意不减。“把我三百多个兄弟,
连同我的脸,都烧得干干净净。”他的左脸,从眼角到下颌,有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
在火光下像一条扭曲的蜈蚣。“可惜,没烧死你。”我的语气没有波澜。“是啊,可惜。
”他点点头,撕下一条肉干。“不然,今天就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戏了。”“大胤长公主,
亲手结果了自己最后的忠犬。”“说真的,萧鸾,你这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烫的感觉?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我看着他,没说话。我走到李三的尸体旁,撕下他衣服的一角,
仔细擦拭着手里的长刀。刀身上的血迹,被一点点擦去,露出森冷的寒光。“你想要什么?
”我问。直接,干脆。我不信他只是碰巧路过,看了一场戏。魏烬嚼着肉干,动作停了停。
“聪明人,就是省事。”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想要一条路。”“什么路?
”“活路。”他指了指北方。“蛮人的地盘,不好过。但穿过他们的地盘,
就能到北边的雪国。”“那里,天高皇帝远,没人认识我是谁,也没人认识你这位前朝公主。
”“我要去那里。”“所以?”我看着他。“所以,我要借你的身份一用。
”魏烬笑得像只狐狸。“拓跋雄,蛮族的首领,他要的是一个活着的、能证明身份的公主。
”“你把我绑了,送过去。”“他拿到人,自然会放松警惕。”“我帮你杀了他,
你拿到他的王帐、他的人马。”“然后,你给我一份通关文书,再加一匹快马,一袋金子。
”“我走我的阳关道,你做你的草原女王。”“公平交易。”他的计划很好。
听起来天衣无缝。我擦干净刀,把刀插回赵四的刀鞘里,挂在腰间。“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现在能帮你穿过这片草原的,只有我。”魏烬指了指周围的黑暗。
“狼群闻到血腥味,很快就会过来。”“蛮人的巡逻队,一个时辰一波,算算时间,
也快到了。”“没有我带路,你走不出十里。”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
你别无选择。”他说的是事实。我一个人,带着一个“公主”的身份,
在这片草原上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他是地头蛇,是阴沟里的老鼠。
他比我更懂怎么在这里活下去。“东西,分你一半。”我说。魏烬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拓跋雄王帐里的东西。”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杀人,你带路。”“他的人马归我,
他的财宝,分你一半。”魏烬的眼睛眯了起来。他重新打量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不想跑?”“为什么要跑?”我反问。“我的国没了,家也没了。”“跑到雪国,
做一个无根的浮萍?”“那不是我的路。”我走到篝火前,火光映着我的脸。“我要在这里,
建一个新的玄镜司。”“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然后,毁掉那些毁了我一切的人。
”“拓跋雄,只是第一个。”魏烬沉默了。他看着我,许久,突然笑出了声。“疯子。
”他骂道。“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笑完,他把手里的半块肉干扔给我。“成交。
”他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巡逻队来了,跟我走。”远处,隐约传来了马蹄声。
他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钻进了一片半人高的草丛里。我跟上他。我们像两条蛇,
在夜色下的草原里穿行。风声,草声,还有远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魏烬的动作很快,
对地形了如指掌。他带着我七拐八绕,躲进一个被风蚀的石窟里。石窟很小,
我们几乎是紧贴在一起。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血腥、尘土和伤药的味道。很刺鼻。
马蹄声越来越近。一支蛮人骑兵小队,举着火把,从不远处经过。他们的谈话声,
顺着风飘了过来。“……南边来的那几个软蛋,怎么还没到?”“管他呢,大人说了,
只要见到公主,重重有赏。”“听说那公主,长得跟天仙似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火光,照亮了石窟的入口,又缓缓移开。等他们走远,魏烬才松了口气。“拓跋雄治军不严,
他的人,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我听。“他贪婪,
好色,又极度自负。”“这是他的弱点。”我没有接话。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一直落在我身上。“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他突然问。“不好奇。”我说。
“每个人的秘密,都是他最好的武器。”“我不需要知道你的武器是什么,我只需要知道,
它会不会对着我。”魏烬又笑了。这次的笑声,很轻。“萧鸾啊萧鸾。”他感叹道。
“你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无情,又这么……迷人。”他的手,突然抬起来,
抚上我的脸颊。冰冷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我没有动。任由他的手指,
停留在我的耳边。“告诉我。”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三年前,你下令放火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死在里面?”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一瞬间,
我感觉到的不是危险。是兴奋。一种棋逢对手的,嗜血的兴奋。我侧过头,
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我当然想过。”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我甚至想好了,
你的尸体,该挂在哪个城门上。”“才能让京城里那些蠢蠢欲动的老鼠,都安分下来。
”03魏烬的手指,收紧了。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警告。石窟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寂静的鼓点上。“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他问,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沙哑。“你不会。”我回答得很快,很笃定。“杀了我,
你就得一个人面对拓跋雄。”“你是个聪明人,魏烬。”“聪明人,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沉默了。几秒钟后,他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你说的对。
”他承认了。“在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前,你的命,很值钱。”外面的风声,似乎更大了。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一直等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魏烬才动了。“走了。”他言简意赅。
“白天,蛮人的营地守卫会松懈很多。”“拓跋雄喜欢睡到日上三竿。
”“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我跟着他走出石窟。清晨的草原,
带着露水的湿气和青草的味道。远处的蛮人营地,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已经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说说你的计划。”我一边走,一边问。“营地分外营和内帐。
外营住着普通士兵,内帐是拓跋雄和他的亲卫。”魏烬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
在泥地上画着草图。“我们要进去,只能从西边的补给通道走。”“那里守卫最少,
因为靠近他们的垃圾场和马厩,味道很大。”“拓跋雄的王帐在最中心,门口有两队亲卫,
十六个人,日夜换防。”他用树枝在中心点,画了一个圈。“王帐周围,还有三个小帐篷。
”“分别是他的武器库、他的宝库,还有……”他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豢养女人的地方。”我面无表情。“你的目标是哪个?”“都不是。”我说。
魏烬挑了挑眉。“我要见的,不是拓跋雄。”“那是谁?”“他的弟弟,拓跋野。
”魏烬手里的树枝,停住了。他脸上的惊讶,不像伪装。“你怎么知道拓跋野?
”“玄镜司的卷宗里,有草原所有部落首领的详细资料。”我淡淡地说。
“拓跋雄勇猛但无谋,拓跋野阴沉且有野心。”“据说,三年前,拓跋雄能当上首领,
是因为拓跋野在背后,用毒废了他们父亲的雙腿。”“这对兄弟,面和心不和。
”“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都想弄死对方,自己活。”魏烬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
“你想利用他?”“不是利用。”我纠正他。“是合作。”“我要给拓跋野一个机会,
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机会。”“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坐上首领位置的机会。
”魏烬把手里的树枝扔掉。“你想让他帮你杀拓跋雄?”“不。”我摇头。“我要让他,
亲手把拓跋雄,送到我的刀下。”魏烬彻底不说话了。他只是看着我,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许久,他才开口。“我需要做什么?”他已经明白,
我的计划,比他那个简单的“刺杀然后逃跑”的计划,要疯狂得多,但也有效得多。
“我要你,去见一个人。”我说。“拓跋雄最信任的萨满,乌恩。”“告诉他,
你抓到了一个南朝来的奸细。”“这个奸细,知道一个关于长生天的秘密。”“而这个秘密,
能让拓跋雄,成为草原上真正的王。”魏烬皱起眉。“他会信?”“他会的。”我看着他。
“因为,那个奸细,就是你。”“而你身上,有证据。”我从怀里,拿出那块传国玉佩。
“大胤的传国玉佩,是用昆仑山的神玉打造的。”“传说,得此玉者,得天下。
”“拓跋雄这种人,最信这些东西。”“你把玉佩献给萨满,萨满自然会把它献给拓跋雄。
”“拓跋雄拿到玉佩,必然会见你。”“这就是你接近他的第一步。”魏烬接过玉佩,
入手冰凉。他摩挲着玉佩上的龙纹。“然后呢?我见到他,然后杀了他?”“不。
”我再次摇头。“你见到他,要告诉他另一件事。”“就说,我是大胤派来与他议和的使者,
被乱军冲散了。”“而我手里,有比这块玉佩更重要的东西。”“大胤的藏宝图。
”“富可敌国的财富。”魏烬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想让他主动来找你?”“对。
”我点头。“他会把我‘请’进他的王帐。”“他会以为,我是他笼子里的鸟,盘子里的肉。
”“他会放松所有的警惕。”“而那,就是我的机会。”“也是拓跋野的机会。
”魏烬深吸一口气。这个计划,一环扣一环。把所有人的贪婪、野心和自负,都算计了进去。
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我们都将万劫不复。“你怎么联系拓跋野?”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不需要联系他。”我说。“他会自己找上门来。”我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
在另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刻下了一个符号。一个乌鸦的图案。“这是‘灰鸦’的标记。
”我看着魏烬。“拓跋野的母亲,是南朝人。”“她曾经,
是‘灰鸦’安插在草原上的一颗棋子。”“虽然她早就断了联系,
但拓跋野一定认得这个标记。”“你只要想办法,让他在不经意间,看到这个标记。
”“他就会明白,他的机会来了。”魏烬看着石头上的乌鸦,久久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里,
有震惊,有愤怒,还有我看不懂的悲哀。“萧鸾。”他抬起头,叫我的名字。
“玄镜司的卷宗里,到底还写了些什么?”“所有。”我看着他,平静地回答。
“所有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秘密。”“我都知道。”04魏烬走了。
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在晨曦的薄雾里。我找了一个更隐蔽的石缝,缩进去。保存体力。
等待。这是猎人最需要的美德。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一天,或者两天。饿了,
就嚼一些草根。渴了,就舔舐岩壁上的露水。我的身体在尖叫,但我的意志是一块冰。终于,
我听到了我想要的声音。不是马蹄声。是争吵声。从蛮人营地的方向传来,很远,但很清晰。
“……一个来历不明的南蛮子!你竟敢把他带到大汗面前!”这个声音尖利,是萨满乌恩。
“他献上了神物!是长生天给大汗的启示!”另一个声音,是魏烬。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似乎受了伤。“神物?我看是祸水!大汗已经被财富蒙蔽了双眼!”“住口!乌恩!
你敢质疑我的决定?”第三个声音。雄浑,暴躁,充满了不容侵犯的权威。是拓跋雄。“去!
把他说的那个女人给老子带回来!”“我要亲眼看看,能换来一座金山的美人,
到底长什么样!”脚步声。马蹄声。一队骑兵,脱离大营,向我这个方向驰来。
我从石缝里钻出来,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我撕开一道口子,露出肩膀上白皙的皮肤。
我弄乱自己的头发,用泥土抹花了脸,只留下一双眼睛。
我要让他们看到一个狼狈的、受惊的、但依然能看出底子不错的美人。一个能激起征服欲,
却又不会显得太有威胁的猎物。骑兵很快就发现了我。他们勒住马,十几双眼睛,
像看一件稀奇的货物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
“你就是那个南朝使者?”他的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用手捂住胸口,
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副模样,让他们很满意。独眼龙挥了挥手。“绑了,
带回去!”两个人跳下马,拿着绳子向我走来。我没有反抗。任由他们粗暴地将我捆绑起来,
扔到马背上。马背很颠簸,骨头像是要散架。但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被带进了那个巨大的营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牛羊粪便、劣质酒精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到处都是赤着上身的蛮人,
他们看到我,发出下流的口哨和哄笑。我低着头,扮演着一个合格的阶下囚。
我被带到营地中心。那顶巨大而奢华的帐篷,就是拓跋雄的王帐。像一头黑色的巨兽,
趴伏在草原上。独眼龙把我从马上拽下来,推搡着我向前走。“大汗,人带到了!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一股混杂着肉香、酒气和浓郁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灯火通明。
我被推了进去,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我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了一圈。主位上,
坐着一个像熊一样强壮的男人。他就是拓跋雄。他的左边,站着一个穿着祭司袍,
满脸皱纹的老头。萨满乌恩。他的右边,跪着一个人。浑身是伤,嘴角还在流血。是魏烬。
而在帐篷的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阴影里,还站着一个人。他穿着朴素的皮甲,
身材不像拓跋雄那样魁梧,但站得很直。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正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拓跋野。他来了。我的心,跳得漏了一拍。计划,成功了一半。拓跋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羔羊。“抬起头来。”他命令道。我慢慢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一刻,我将所有的锋芒都藏了起来。我的眼睛里,只有惊恐,无助,和恰到好处的倔强。
拓跋雄笑了。“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他端起手边的金杯,喝了一大口酒。“那个小子说,
你手里有大胤的藏宝图?”我咬着嘴唇,不说话。“不说?”拓跋雄把金杯重重地砸在桌上。
“来人!给我用刑!”“我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两个卫兵走上前来,
架住我的胳膊。魏烬在下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几分担忧。
我给了他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暗示。别动。“等等。”角落里,那个沉默的人,终于开口了。
拓跋野走了出来。“大哥。”他对着拓跋雄,微微躬身。“南朝人,最是狡猾。”“刑罚,
可能会让她寻了短见。”“不如,把她交给我。”“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拓跋雄看着自己的弟弟,眼神里闪过不悦和怀疑。“你?”“对,我。
”拓跋野的语气很平静。“大哥日理万机,何必为这种小事费神。”“问出藏宝图的下落,
我双手奉上。”“功劳,都是大哥的。”他把姿态放得很低。拓跋雄盯着他看了很久,
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那被酒精和欲望占据的大脑,做出了决定。“好!”他一挥手。
“人交给你!三天!”“三天之内,我要知道藏宝图在哪!”“不然,我连你一起罚!
”“谢大哥。”拓拓跋野再次躬身。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对我伸出手。“走吧,使者大人。
”他的手,很稳。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我没有动。我抬起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两把无形的刀,瞬间碰撞了无数次。他看到了我眼中的平静。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野心。我们都看到了对方心底的魔鬼。他知道,我不是使者。我知道,
他想弑兄。这场戏,从现在开始,才真正有趣起来。05我被拓跋野带走了。
不是去刑讯的帐篷。而是他自己的营帐。他的营帐,和拓跋雄的王帐比起来,
简直可以用简陋来形容。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几张兽皮。没有熏香,没有美酒,
只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和皮革的味道。还有,墙上挂着的一张巨大的地图。
上面用各种颜色的标记,画满了整个草原的势力分布。“坐。”他指了指唯一的一张椅子。
然后,他亲手给我倒了一杯水。“这里没有南朝的香茶,只有清水,将就一下。”他的态度,
不像是在对待一个阶下囚。更像是在招待一个平等的客人。我没有坐,也没有喝水。
“你认得那个标记。”我开门见山。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拓跋野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我。“我应该认得吗?”“灰鸦。”我说出这两个字。他的瞳孔,
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教过我一种很特别的画。”他说。
“她说,那是家乡的鸟。”“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故事。”“直到今天。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你到底是谁?”“一个能帮你坐上汗位的人。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这句话,
足以让你死一万次。”“我知道。”我笑了。“我还知道,你想让他死,
已经想了不止一两天了。”“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在我们玄镜司的眼里,
你们这些人的野心,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明显。”玄镜司。这三个字,像一块巨石,
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拓跋野的脸色,彻底变了。“你是玄镜司的人?”“我是玄镜司的主人。
”我纠正他。“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合作了吗?”他沉默了。营帐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他像一头被困的狼,来回踱步。他在思考,在判断,
在衡量风险与收益。很久。他停下脚步。“我凭什么信你?”他问出了和魏烬一样的问题。
“就凭,我能让你大哥,死得‘合情合理’。”我说。“怎么个‘合情合理’法?
”“他会死在‘南朝刺客’的手里。”我看着他。“而你,拓跋野,
会成为那个亲手斩杀刺客,为兄报仇的英雄。”“到那时,整个部落,都会拥戴你。
”“你将是草原上,新的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魔鬼的诱惑,敲打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我需要做什么?”他问。“什么都不需要做。
”我说。“你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关键的地方。”“然后,把你的刀,对准我。
”拓跋野的眉头,紧紧皱起。“对准你?”“对。”我点头。“我,和我的同伴,
会扮演刺客。”“我们会制造一场混乱,一场足够逼真的刺杀。”“在拓跋雄死后,
你需要做的,就是‘杀死’我们。”“用我们的血,来奠定你的王位。”这个计划,
比他想象的还要疯狂。他是在与魔鬼做交易。用他哥哥的命,和他自己的良心,
来换取至高无上的权力。“你的同伴?”他抓住了关键。
“就是今天那个被你大哥打得半死的‘奸细’。”“他叫魏烬。”“他会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