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陆时寒周远是著名作者暖阳讲故事成名小说作品《山河不相念》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16129字,山河不相念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5 12:11: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陆时寒被拽着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看着程晚,声音发涩:“程晚,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吗?”程晚看着他,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不需要回答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陆时寒走了。办公室安静下来,周远端了杯温水递给程晚:“没事吧?”程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笑了笑:“没事,早就不在意...

《山河不相念》免费试读 山河不相念精选章节
程晚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在订婚宴上当众把戒指还给了陆时寒。那天是六月十八,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酒店大厅布置得漂漂亮亮的,粉白色的气球,香槟色的花艺,
到处贴着红色的“囍”字。程晚穿了一件藕粉色的旗袍,是她自己挑了半个月才定下来的,
头发盘起来,别了一支珍珠簪子,清清爽爽的,衬得她整个人温婉又大方。
陆时寒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是她上个月送他的生日礼物,一条暗纹真丝领带,
花了她小半个月工资。他高高大大地站在舞台边上,亲戚朋友来了不少,热热闹闹的,
一切都很好。如果没有陆时寒妈妈那番话,这大概会是程晚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事情是从敬酒的时候开始的。程晚端着酒杯,跟着陆时寒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陆时寒的爸妈坐在主桌上,陆妈妈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一条很粗的金项链,
看起来富贵又体面。敬到主桌的时候,陆妈妈笑盈盈地站起来,拉着程晚的手,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桌人都能听见。“晚晚啊,阿姨今天很高兴,
你终于要嫁进我们家了。不过呢,阿姨有几句话想跟你说。”程晚笑着点头:“阿姨您说。
”陆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亲亲热热的,但说出来的话,像一把刀子。“我们家时寒呢,
是独生子,从小娇生惯养的,没吃过苦。你嫁过来以后,要多让着他一些。
家里的事你多操操心,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这些,你别让他沾手。他工作忙,
你那个小学老师的工作,反正也不忙,家里的事你就全包了吧。”周围有人笑了起来,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程晚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刚想说“阿姨,
现在都是分工合作”,陆妈妈又开口了。“还有啊,你们结婚以后,财政大权要交给时寒。
男人嘛,在外面应酬多,手里不能没钱。你呢,每个月拿点零花钱就够了,女人不要太强势,
强势的婚姻不长久。”这话说得,程晚的闺蜜周小棉在隔壁桌差点没把筷子咬断了。
程晚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那种暴怒的变,而是从笑盈盈变成了一种很平静的冷淡。
她看了一眼陆时寒,发现陆时寒低着头,一言不发,耳朵根子红红的,但没有替她说一个字。
那一刻,程晚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啪的一声碎的那种,是像冰面裂开一样,
慢慢地、无声无息地裂了一道缝,然后蔓延开来,整块冰都碎了。她没有当场发作。她忍了。
订婚宴继续,该敬的酒敬了,该拍的照片拍了,该笑的场合笑了。一直到宴席结束,
亲戚朋友们都散了,只剩下两家人坐在一起喝茶的时候,程晚开口了。“阿姨,
今天您在宴席上说的那些话,我想跟您聊聊。”陆妈妈端着茶杯,翘着二郎腿,
笑眯眯地看着她:“聊什么呀?我说可都是为你们好。”程晚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第一,关于家务。我跟时寒都有工作,他是企业中层,
我是小学老师。我的工作不比他轻松多少,每天六点多就要出门,晚上备课改作业到很晚。
我觉得家务应该两个人分担,而不是我一个人全包。”陆妈妈的脸色沉了沉。
程晚继续说:“第二,关于财政。我跟时寒的收入差不多,甚至我的年终奖比他还高一点。
我觉得夫妻之间应该互相尊重,财政可以共同管理,而不是谁管谁。
”陆妈妈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搁,声音大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是长辈,
我说的话你听着就是了,还跟我顶嘴?”程晚看着陆时寒,希望他能说句话。陆时寒抬起头,
看了一眼程晚,又看了一眼他妈,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一句让程晚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晚晚,我妈说得也没错,你让着点她。”程晚愣在那里,看着陆时寒那张熟悉的脸,
忽然觉得好陌生。她认识陆时寒五年了,恋爱三年,
她一直觉得他是那种有担当、有主见的男人。可现在,在他妈妈面前,
他变成了一个连自己女朋友都保护不了的软骨头。程晚没有哭,没有闹。
她把手上那枚订婚戒指取下来,轻轻地放在茶几上,推到陆时寒面前。“陆时寒,这婚,
不结了。”整个包间安静了。陆妈妈先反应过来,蹭地站起来:“你说什么?”“我说,
不结了。”程晚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对着陆爸爸陆妈妈微微鞠了一躬,“叔叔阿姨,
这段时间打扰了。以后大家各走各的路,祝你们找到一个更合适的儿媳妇。”“程晚!
”陆时寒终于急了,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腕,“你别冲动,有事好好说。
”程晚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又抬头看他的眼睛。“陆时寒,我没有冲动。
我想得很清楚,我嫁给你,不是去给你家当保姆的。你连替我说句话都不敢,
我凭什么把自己的一辈子交给你?”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陆妈妈的骂声和陆时寒的喊声,程晚没有回头。走廊很长,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一点声音都没有。她走得很快,快到眼泪都没来得及掉下来。程晚辞职了。不是因为她脆弱,
而是因为她突然发现,她需要换一个活法。陆妈妈说得对,小学老师这个工作,
在很多人眼里就是“稳定”“清闲”“适合照顾家庭”。
可她偏偏不要做那种为了家庭牺牲自己的女人。她大学学的是汉语言文学,
毕业后考了教师资格证,当上了市重点小学的语文老师。这份工作她很喜欢,孩子们可爱,
同事们也好相处,她以为自己会一直干到退休。但现在,她不想了。不是因为当老师不好,
而是她想证明给所有人看——她程晚,不是只能当一个小学老师。她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加上爸妈支援的一笔钱,在市中心租了一间小办公室,注册了一家文化传媒公司。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程晚你疯了?好好的铁饭碗不要,去创业?你知道创业多难吗?
”“你那点钱够干什么的?三个月就烧没了!”“你是不是因为订婚的事受**了?
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程晚不听。她认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公司开张第一个月,没有业务。她在办公室坐了整整三十天,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走,
打了无数个电话,拜访了二十多个潜在客户,都被拒绝了。第二个月,
她接到了一个活——给一家小公司写宣传文案,三千块钱。她高兴得差点没哭出来,
认认真真地写了三天,改了七遍,客户很满意。第三个月,
那家小公司的老板把她推荐给了另一家公司,她接了一个五万块的大单子,
给一家新开业的商场做整体的营销策划方案。她一个人,白天跑市场调研,晚上写方案,
连续熬了整整一个星期,瘦了八斤。方案交上去的时候,对方负责人看了十分钟,
抬头问她:“这个方案是你一个人做的?”程晚点头。那人说:“做得很好,我们合作愉快。
”那是程晚创业以来最开心的一刻。她拿着合同,走出那栋写字楼,站在马路牙子上,
看着车水马龙,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她终于证明了自己可以。公司慢慢走上了正轨。半年后,她招了第一个员工,
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叫桃子。桃子干活麻利,嘴甜会来事,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一年后,
公司有了六个人,搬到了更大的一间办公室,年营收突破了二百万。
程晚从那个穿着旗袍温温柔柔的小学老师,变成了一个穿着西装干练利落的女老板。
她剪了短发,换了穿衣风格,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精神。以前认识她的人再见到她,
都差点认不出来。“程晚?天哪,你变化也太大了吧!
”程晚笑着摸摸自己的短发:“人总是要变的嘛。”变的不只是外表,还有心态。
以前她总是想,女人要温柔、要懂事、要善解人意。现在她想明白了,温柔懂事不是错,
但不能没有底线。她的底线就是——谁也不能让她委屈自己。创业这段时间,
陆时寒找过她几次。第一次是她辞职后没多久,陆时寒打电话来,语气又软又愧疚:“晚晚,
我妈那天说话是过分了,我替她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咱们好好谈谈。
”程晚说:“没什么好谈的。你妈没错,她只是说了她想说的话。你也没错,
你只是没替我说话。我也没错,我只是不想委屈自己。”陆时寒沉默了很久,
说了一句:“我们好歹在一起三年,你就这么狠心?”程晚笑了:“狠心?陆时寒,
我要是不狠心,现在我已经是你家的免费保姆了。谢谢你妈妈,谢谢你,
让我看清了以后的日子。”她挂了电话。第二次是过年的时候,
陆时寒不知道从哪打听到她回老家了,跑到她家楼下等她。那天特别冷,他站在风里,
冻得脸都紫了,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程晚下楼倒垃圾的时候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晚晚,我知道错了。”陆时寒把花递过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跟我妈说了,以后我们单独住,不跟她住一起。家务我也可以做,真的,我可以学。
”程晚看着他那束红玫瑰,看着他在寒风里冻得通红的鼻子,心里有一瞬间的柔软。
只是一瞬间。“陆时寒,你还是没明白。”程晚没有接花,“问题不是你妈,也不是家务,
是你。在你妈面前,你永远是个不敢说话的小孩。我不能把我的后半辈子,
托付给一个连自己想法都不敢表达的男人。”她说完,拎着垃圾袋,转身去了垃圾桶那边。
陆时寒站在楼下,站了很久,最后把花放在了单元门口,走了。程晚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
看到那束花还在,花瓣已经被冻蔫了,蔫头耷脑地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她没有捡。第三次,
是程晚公司成立一周年的时候,陆时寒不知道从哪弄到了她公司地址,直接找上门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来了一个让程晚意想不到的人——他妈。陆妈妈变了很多,
头发白了不少,脸上也没了以前那种趾高气扬的神气,站在公司门口,表情有些局促。
程晚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这对母子,皱了皱眉。“有什么事?”陆妈妈往前走了一步,
拉着程晚的手,眼眶红了:“晚晚,阿姨以前说错话了,阿姨今天来给你道歉。
你是个好姑娘,是我们家时寒没福气,你……你能不能给时寒一个机会?
”程晚把手从陆妈妈手里抽出来。她看着陆时寒,陆时寒的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
还有一种“我都让我妈来道歉了你总该原谅我了吧”的意思。程晚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她花了整整一年时间,从一个小学老师变成了一个创业者,
从一个月薪六千变成了年入百万,从一个被人说“你要让着男人”的姑娘,
变成了一个别人见了要叫一声“程总”的女人。她走了这么远的路,
不是为了等他们来说一句“我们错了”。“阿姨,陆时寒。”程晚的声音很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