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顾伟李哲周雅兰】的言情小说《保姆儿子住主卧?我反手结清工资,丈夫全家竟跪了》,由网络作家“枕书听风声”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427字,保姆儿子住主卧?我反手结清工资,丈夫全家竟跪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6 10:12: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走了过去,坐下。我的动作,让那群老家伙的笑声,停了。他们的眼神,变得阴冷。那个男人,把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扔在桌子上。“宋女士。”他刻意加重了“女士”两个字。“我们今天开这个会,是想通知你一件事。”“我们一致决定,由第二大股东刘副总,暂代董事长一职。”“至于你手上的股份……”他顿了顿,露出一个贪...

《保姆儿子住主卧?我反手结清工资,丈夫全家竟跪了》免费试读 保姆儿子住主卧?我反手结清工资,丈夫全家竟跪了精选章节
保姆儿子拿到名校录取通知书那天,她拉着我站到主卧门口:“太太,这间房采光最好,
以后就给我儿子住了,再每月加五千块生活费。”丈夫低头不说话,婆婆冷冷地看着我,
仿佛我是个外人。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管家电话:“给王姨结工资,再包十万红包,
送客。”她摔了杯子尖声吼道:“这个家你说了不算,得等先生说了算!
”我把房产证拍在桌上,一字一句:“别墅是我爸妈全款买的,婚前财产,
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你说,谁说了算?”01餐桌上的水晶灯,光芒璀璨。每一道菜,
都透着精心准备的气息。今天的主角,是我们家的保姆,王翠华。和她的儿子,顾辉。
顾辉拿到了顶尖名校的录取通知书。这十年,王翠华在我们家尽心尽力。
我打心底里为她高兴。我的丈夫顾伟也特意从公司赶回来。他举着酒杯,满脸红光。“王姨,
恭喜啊。”“小辉这孩子,真有出息。”王翠华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她端着酒杯,拉着她儿子站起来。“太太,先生。”“小辉能有今天,
多亏了您二位这十年的照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嘶哑。我笑着摆摆手。“王姨,
这是他自己争气。”王翠华却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她拉着顾辉,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太太,我们家小辉以后就是天之骄子了。
”“不能再住在那间又小又暗的保姆房里。”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还没等我开口,
她指了指二楼主卧的方向。“这间房采光最好,最安静。”“以后就给他住了。
”她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通知我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另外,这孩子上大学了,开销大。
”“您再每个月,加五千块生活费吧。”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我看着她布满老茧的手,
和那双浑浊却充满算计的眼睛,忽然笑了。十年。原来十年,也能养出一条白眼狼。
顾伟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他的眼神在示意我,算了。我没理他。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刀叉。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了手机。我的声音很平静,
清晰地传遍整个餐厅。“张叔,来餐厅一趟。”“去财务,结一下王阿姨这个月工资。
”“另外,从我账户里,额外包个十万的红包。”“祝顾辉同学,前程似锦。
”王翠华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意思就是,王阿姨,你被解雇了。”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顾伟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宋语,你疯了!”王翠华也反应过来,一把将酒杯摔在地上。
“解雇我?”“宋语,你有什么资格解雇我?”她的声音尖利,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
管家张叔已经匆匆赶到。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看到眼前的场景,微微皱眉。“太太。
”我没看张叔,视线依然落在王翠华身上。王翠华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她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家,你说了不算。”“得等先生说了算。
”02王翠华的话,像一记耳光。我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讽刺。顾伟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他想开口解释。“小语,你别听她胡说,她喝多了。”我抬手,
制止了他。我看着王翠华,那张因为嚣张而显得陌生的脸。十年了。她在我面前,
一直都是唯唯诺诺,老实本分的样子。我甚至一度觉得,她就像我的家人。真是可笑。
“王姨。”我的声音依旧平静。“这个家,是不是我说了算。”“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转向张叔。“张叔,按我说的办。”“半个小时后,我不希望再在这个房子里,
看到他们。”张叔躬身。“是,太太。”王翠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宋语,
你敢!”她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张叔一步上前,拦在了她面前。“王女士,请您自重。
”王翠华看着张叔,又看看我。最后,她把目光投向了顾伟。那眼神里,带着委屈,
带着控诉。“先生,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吗?”“我跟了你十年啊!”她开始哭嚎。
坐在她旁边的顾辉,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一张年轻的脸上,
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郁。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他无关。顾伟的额头上,
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走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小语,算了吧。
”“别闹得这么难看。”“就当给我个面子。”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的眼神在躲闪。他的手心在出汗。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他的手指。“给你面子?”我轻声问。“顾伟,你的面子,值多少钱?”他愣住了。
王翠华的哭声还在继续。“我苦命的儿啊!”“这还没上大学,就要被人赶出家门了!
”我没再理会他们。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张叔已经带着两个保安走了进来。
他们面无表情地站在王翠华面前。“王女士,请吧。”王翠华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眼前的阵仗,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
又被一种莫名的底气所取代。她冷笑一声,一**坐在地上。“我不走!”“这是我家!
”“你们谁敢动我一下试试!”顾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王翠华,你别闹了,
快起来!”王翠华根本不理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车钥匙的声响。
顾伟的身体,猛地一颤。大门被推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是我的婆婆,
周雅兰。她看到客厅里的情景,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这是在干什么?”王翠华一看到她,
像是看到了救星。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周雅兰的腿。“老夫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太太她……她要赶我们母子走啊!”周雅兰低头,看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翠华。
又抬头,看了看我。她的眼神,冰冷而锐利。最后,她淡淡地开口。“宋语,你做的?
”我放下水杯,迎上她的目光。“是。”周雅兰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她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谁给你的胆子?”“在这个家里,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03周雅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我看着她保养得宜的脸。结婚十年,她从未正眼看过我。在她眼里,
我不过是一个侥幸嫁入豪门的工具。一个负责维持顾家体面的摆设。顾伟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出。王翠华还在地上抽泣。但她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地开始上扬。她知道,
她的救兵来了。我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周雅兰。周雅兰见我不说话,
脸上的不屑更浓了。“怎么,哑巴了?”她伸出戴着鸽子蛋钻戒的手,指了指地上的王翠华。
“王翠华在我们家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赶就赶?”“你把顾家的脸面,
往哪儿放?”我终于开口了。“妈。”“她要我把主卧让给她儿子住。”“还要我每个月,
再多给五千块生活费。”“这个脸面,我不知道该怎么给。”周雅兰的眉毛一挑。
“主卧怎么了?”“小辉是名校的高材生,顾家的未来。”“给他住主卧,委屈他了?
”我看着她,仿佛在看不认识的人。荒谬。原来,他们才是一家人。我,不过是个外人。
我笑了。笑得有些发冷。“妈,您说得对。”“但这套房子,姓宋。”周雅兰的脸色,
瞬间变了。顾伟也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站起身,
直视着她那双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妈,您是不是忘了。”“这栋别墅,
是我爸妈在我结婚前,全款买给我的。”“房产证上,写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这是我的婚前财产。”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客厅里的所有人。“所以,在这个房子里。
”“我说了,才算。”周雅兰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王翠华也愣住了,
脸上的得意僵在原地。我不再看他们。我转身对张叔说。“张叔,时间差不多了。
”“把他们‘请’出去吧。”就在保安上前时,王翠华突然尖叫。“你不能赶我走!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她猛地指向顾伟。“我儿子,也是你们顾家的血脉!
”04王翠华的尖叫,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心脏。我儿子,也是你们顾家的血脉。
这两个字,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看着顾辉那张年轻的脸。那双和顾伟有七分相似的眼睛。
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念头,猛地蹿了上来。这十年,我就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
保安已经架着王翠华往外走。她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宋语,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顾辉跟在后面,没有再看我一眼。他走得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周雅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她转头,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顾伟脸上。“没用的东西!
”“看看你娶的好老婆!”顾伟捂着脸,低着头,一个字都不敢说。他的脸色,
比地上的大理石还白。我看着他。心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餐厅里,终于恢复了死寂。周雅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瞪着我,
眼神像是要吃了我。“宋语,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很可笑。“妈,您先别急着生气。”“您不如先问问您的好儿子。
”“他跟那个王翠华,到底是什么关系。”周雅兰愣住了。她猛地转头,看向顾伟。
顾伟的身体,筛糠一样抖了起来。他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哀求。“小语,你别胡说。
”“小辉那孩子……他就是胡言乱语。”这个解释,连他自己都不信。周雅兰是什么人。
她看着自己儿子的反应,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她死死地盯着顾伟。一字一句地问。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顾伟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是跪周雅兰。“妈,我错了。”“妈,您别生气,您听我解释。”我的心脏,
像被人攥在手里,然后扔进了冰水里。连最后一丝温度,都消失了。原来是真的。十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替别人养着老公和私生子。周雅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身体晃了晃,
差点没站稳。她扶着桌子,脸上血色尽失。但她没有骂顾伟。她只是转过头,
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她的声音像是带了毒。“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
”“你要是能早点给我们顾家生个一儿半女,会有今天这些事吗!”05周雅兰的话,
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在我的心口,来回地割。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错吗?结婚第二年,
我们就去做了检查。医生说,我的身体没问题。有问题的人,是顾伟。
他为了维护那可怜的自尊心,跪下来求我,让我对外宣称是我不能生。我答应了。
我以为我们是同舟共济的夫妻。我默默地忍受着婆婆的白眼和亲戚的闲言碎语。我陪着他,
访遍了名医,吃尽了苦头。没想到,他早就给自己留好了后路。他在外面,早就有了儿子。
一个健康的儿子。而我,就是那个负责为他打掩护的,愚蠢的棋子。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他们此刻的嘴脸,是那么丑陋与陌生。我忽然不想哭了。眼泪,是留给值得的人的。
他们不配。我慢慢地走到顾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他。“顾伟,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顾伟抬起头,满是泪痕。“小语,我不是故意的。
”“我跟她……就是那一次,我喝多了。”“我也是在小辉五岁的时候,才知道的。”五岁。
王翠华来我们家的时候,顾辉正好五岁。所以,他不是临时起意。他是处心积虑,
把自己的情人和私生子,安插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让我,一个“不能生育”的原配,
替他养儿子。真是好算计。“那妈呢?”我转向周雅兰。“您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雅兰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我早就知道了。”“要不是看你还算本分,
你以为你能在这个家里待十年?”“一个连蛋都下不了的鸡,
有什么资格占着顾家太太的位置?”原来,他们都知道。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被蒙在鼓里。他们一家人,齐心协力地,给我演了十年戏。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
为这个家付出一切。我笑了。笑出了眼泪。我点了点头。“好。”“真好。”我不再看他们。
我转身上楼。顾伟慌了,他爬过来,想拉住我的脚踝。“小语,你去哪?”“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爱的人是你啊!”我一脚踢开他。我走进我们的卧室。
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布置的。现在看来,都像是一个个无声的嘲讽。顾辉最后那句话,
又在我耳边响起。“我爸放在你那里的东西,你最好保管好。”东西?我开始疯狂地翻找。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梳妆台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那个抽屉,是上了锁的。钥匙,
一直在顾伟那里。他说里面放着公司最重要的文件,让我千万不要动。我找到工具箱,
拿出锤子。对着那把精致的铜锁,狠狠地砸了下去。06锁被砸开了。抽屉里,
只有一个牛皮纸袋。我的手,有些发抖。我打开纸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
第一份,是顾辉的出生证明。父亲那一栏,赫然写着顾伟的名字。第二份,
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鉴定结果,支持顾伟是顾辉的生物学父亲。第三份,是一份信托协议。
顾伟把他名下百分之三十的顾氏集团股份,设立了信托。受益人,是顾辉。第四份,
是一份人寿保险。投保人是顾伟。被保人是我,宋语。但受益人,却是王翠华。保额,
一千万。我的血,一瞬间凉到了底。原来,我在他心里,就值一千万。纸袋的最底下,
还有一张薄薄的卡片。上面是顾伟的字迹。“翠华,委屈你了。”“等时机成熟,
我一定给你们母子一个名分。”“这个家里的一切,早晚都是小辉的。”时机成熟?
是等我意外死亡吗?还是等我人老珠黄,被他们一脚踢开?我拿着这些东西,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着梳妆台,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十年婚姻,一场骗局。
我输得一败涂地。楼下,传来了顾伟和周雅兰的争吵声。“你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
”“我让你把那个女人送走,你非不听!”“现在好了,捅出这么大篓子!”“妈,
您小点声,让小语听见了。”“听见就听见!她还敢翻天不成!”“一个没家的野丫头,
离了我们顾家,她能活吗!”我听着这些话,忽然就不觉得疼了。心死了,也就麻木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不。
我不能是这个样子。我拿出手机,深吸了一口气。一张一张地,把牛皮纸袋里的所有文件,
都拍了下来。然后,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了一个人。我的大学学长,李哲。
他现在是江城最有名的离婚律师。做完这一切,我把所有东西,
都原封不动地放回了牛皮纸袋里。我甚至找了胶水,把被我砸坏的抽屉,
小心翼翼地粘了回去。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哲的回信。
只有两个字。“等我。”我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顾伟,周雅兰,
王翠华。你们的游戏,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让自己看起来,
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然后,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顾伟和周雅兰还在客厅里。
看到我下楼,顾伟立刻迎了上来。他的眼睛又红又肿。“小语,你……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我没事。”我说。“老公,我想通了。
”“把他们赶走,是我太冲动了。”“你去……把他们接回来吧。
”07顾伟和周雅兰都愣住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半晌,
顾伟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小语,你说什么?”“我说,把他们接回来。”我重复了一遍,
脸上的笑容甚至更温柔了。“王姨毕竟照顾了我们十年。”“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我自己都快要信了。顾伟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一把抱住我,声音哽咽。“老婆,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你放心,
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在他怀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忍住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去吧。”“外面冷,别让他们等急了。”周雅兰站在一边,
看着我们。她的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怀疑,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
我应该是屈服了。毕竟,我无父无母,唯一的依靠就是顾家。离了顾伟,我什么都不是。
她清了清嗓子,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姿态。“算你还懂点事。”“以后这个家,
还是要以和为贵。”“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我低着头,
做出温顺的样子。“妈,我知道了。”顾伟如蒙大赦,立刻冲了出去。不到十分钟,
他就带着王翠华和顾辉回来了。王翠华的眼睛还是红肿的,脸上带着愤愤不平。看到我,
她冷哼了一声。顾辉跟在她身后,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只是他的目光,
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两秒。我没理会他们。我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两双崭新的拖鞋。
我亲自把拖鞋放在他们脚边。“王姨,小辉,欢迎回家。”我的姿态,放得极低。
所有人都惊呆了。王翠华看着脚边的拖鞋,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得意。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离了顾家,根本活不下去。她理所当然地穿上拖鞋,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王姨,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跟您发脾气。”然后,我转向顾辉。“小辉,
恭喜你考上好大学。”“之前阿姨答应你的主卧,还算数。”“我等下就让张叔,
帮你们把东西搬上去。”我说完这番话,整个客厅,鸦雀无声。顾伟感动地看着我。
周雅兰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王翠华的下巴,几乎要扬到天上去了。只有顾辉。
他深深地看着我,那双年轻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警惕和探究。我拉着王翠华的手,
笑得愈发亲切。“王姨,为了庆祝小辉金榜题名,也为了给您赔罪。
”“我想在家里办个宴会。”“把亲戚朋友都请来,热闹热闹。”“您觉得,怎么样?
”08王翠华的眼睛,瞬间亮了。办宴会?把亲戚朋友都请来?这不就是变相地,
承认她和顾辉的身份吗?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好,好啊!太太,还是您想得周到!
”她那一声“太太”,叫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甜。周雅兰也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是该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她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赞许。
仿佛在夸奖一个终于学乖了的宠物。顾伟更是对我感激涕零。“老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只有顾辉,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拉了拉王翠华的衣角,低声说。“妈,我看还是算了吧。
”王翠华一把甩开他的手。“算什么算!”“这是你应得的!”“你爸欠我们娘俩的!
”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太太,这宴会,可得办得风光点。
”我笑着点头。“您放心,一定办得风光。”“场地就设在后花园。”“请江城最好的团队。
”“至于宾客名单,就由妈和您来定。”“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周雅兰抬了抬下巴。
“说。”“我想请我的一位学长来参加。”“他叫李哲,现在是个律师。
”“我们很多年没见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聚一聚。”我轻描淡写地说。
周雅兰和顾伟都没多想。“行,你请吧。”周雅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这个家里最“贤惠”的女主人。我亲自监督工人布置场地。
我陪着周雅兰和王翠华,去顶级的商场挑选礼服。王翠华挑了一件价值六位数的长裙。
穿在她身上,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小孩。但她自我感觉良好,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周雅兰也难得地给了我好脸色。甚至还假惺惺地,给我挑了一件款式老气的长裙。“宋语,
你也挑一件吧。”我笑着接过来。“谢谢妈。”我甚至,还亲自下厨,给顾辉炖了汤。
我把汤端到主卧。王翠华正指挥着下人,把我的东西一件件地扔出来。我的梳妆台,
我的香水,我的首饰盒。“这些便宜货,都扔了!”“以后这里,要换上我儿子的东西!
”她看见我,脸上没有丝毫愧疚。顾辉坐在书桌前。他没喝我端的汤。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我对他笑了笑。“小辉,你在说什么?
”“阿姨听不懂。”他合上书,直视着我的眼睛。“你不是这么轻易认输的人。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要输。”说完,我转身离开了房间。身后,
传来汤碗被打碎的声音。宴会当天,天气晴朗。宾客陆续到场。顾家的亲戚,
顾伟生意上的伙伴,江城的名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好奇和探究。
他们大概都听说了顾家的这桩丑闻。今天,就是来看结果的。王翠华穿着她的长裙,
挽着顾伟的胳膊。以女主人的姿态,游走在宾客之间。周雅兰满面红光,
骄傲地向所有人介绍她优秀的孙子。顾辉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穿着那件老气的长裙,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像一个被遗忘的背景板。顾伟走过来,
递给我一杯香槟。“小语,委屈你了。”“过了今天,就好了。”我对他笑了笑。“是啊。
”“过了今天,一切就都好了。”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的律师,李哲,到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气质儒雅,气场强大。他一进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放下酒杯,朝他走了过去。大戏,该开场了。09我走到李哲面前。“学长,你来了。
”李哲对我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来了。”我们的互动,落在顾伟眼里,
让他微微皱起了眉。他走过来,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李哲。“这位是?
”“我跟你说过的,我的学长,李哲。”我介绍道。“哦,李律师,幸会。”顾伟伸出手,
态度有些敷衍。李哲和他握了握手,不卑不亢。“顾总,幸会。
”周雅兰和王翠华也走了过来。王翠华上下打量着李哲,眼神里带着轻蔑。“一个律师啊。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腕儿呢。”周雅兰更是连正眼都没看李哲一下。她只是对我说道。
“宋语,人都到齐了,准备开始吧。”她已经迫不及待了。我点了点头。“好。
”我拿起话筒,走上了草坪中央临时搭建的舞台。台下的目光,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笑容。“感谢各位来宾,参加我们顾家的家宴。
”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花园。“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家有一件大喜事,
要和大家分享。”台下的王翠华和周雅兰,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顾伟也微笑着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柔情。他们都以为,我要宣布顾辉的身份了。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在这之前,
我想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我和我先生顾伟,长达十年的爱情故事。
”台下的人开始交头接耳。顾伟的脸色,微微变了。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我没有理会他。
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十年前,我嫁给了顾伟。”“所有人都说我嫁入了豪门。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我爱我的丈夫,孝敬我的婆婆,努力地想做一个好妻子。
”“可是,我有一个遗憾。”“我一直,没能为顾家生下一儿半女。”我说到这里,
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周雅兰的脸色沉了下来。王翠华的嘴角,则勾起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我看着他们,继续说道。“因为这件事,我一直很自责,很痛苦。”“直到今天,我才发现,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话音刚落,我身后的巨大LED屏幕,突然亮了。
屏幕上出现的,是顾辉的出生证明。父亲那一栏,顾伟的名字,被红圈清晰地标了出来。
全场哗然。顾伟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周雅兰猛地站了起来。王翠华脸上的笑容,
也彻底凝固了。这还没完。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切换。亲子鉴定报告。信托协议。
巨额人寿保险。最后,是那张卡片。上面顾伟亲手写下的话,被放大了无数倍。“翠华,
委屈你了。”“等时机成熟,我一定给你们母子一个名分。”“这个家里的一切,
早晚都是小辉的。”整个花园,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宾客,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
看着台下的顾伟一家人。我放下话筒,一步步走下舞台。我走到顾伟面前。他浑身都在发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顾伟。
”“你所谓的时机成熟,是指等我意外死亡吗?”“你所谓的名分,就是踩着我的尸骨,
扶她上位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周雅兰反应过来,
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毒妇!家丑不可外扬!你疯了吗!
”王翠华也扑了过来,想撕我的脸。李哲带来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她们拦住。
我没再看她们。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顾伟惨白的脸上。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也无比冰冷。
“顾伟,我们离婚吧。”“当然,在离婚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送给你们顾家。”10李哲对着我,轻轻点了点头。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他没有走向我,而是走向了台下,几个特定的人。他们是江城最有影响力的几家媒体的记者。
每个记者都拿到了一份文件副本。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快门声,像密集的鼓点。
顾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色。周雅兰还在尖叫。
“把他们赶出去!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没有人动。我家的保安,只听我的。
李哲走回舞台中央,拿起了另一个话筒。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各位来宾,
各位媒体朋友。”“我叫李哲,是宋语女士的**律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落在了顾伟的身上。“今天,我受宋语女士的委托,在这里宣布两件事。”“第一,
宋语女士将正式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并要求顾伟先生,净身出户。”净身出户。
这四个字,像炸雷一样,在人群中炸开。顾伟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可能!
”“宋语,你休想!”周雅兰也吼道。“凭什么!我们顾家的财产,凭什么给她!
”李哲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他只是按下了手里的一个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是清晰的银行流水,和公司内部的财务报表。“这是第二件事。”李哲的声音,
冷得像冰。“从十年前开始,顾伟先生,利用职务之便,陆续从顾氏集团的账户上,
挪用了大量资金。”“这些资金的最终去向,都指向了同一个账户。”户主,是王翠华。
“根据我国刑法,顾伟先生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顾伟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王翠华也瘫软在了地上,面如土色。但,
这还不是结束。李哲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或许有人会说,顾氏集团是顾家的产业,
顾伟先生花自己的钱,不算犯罪。”“很可惜。”“顾氏集团,从来都不是他顾伟的。
